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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求您使用賤奴?!?
他垂著眼,毫無感情地說著討寵的話,薛清芷瞇起眼睛,指尖一寸寸劃過他緊繃的腰線,不大滿意地評價:“看來藥量還不夠?!?
難得她心情好,愿意給他幾分好臉色,可他竟這般敷衍她。
鄔瑯渾身都在發(fā)抖,藥性洶涌,如一頭兇猛的豺狼在他體內(nèi)橫沖直撞,他幾乎咬碎了牙根,才沒讓自己露出丑態(tài)。
可這副熟透了的身子,沒過多久就敗下陣來,他癱軟在薛清芷手中,烏眸里瀲滟著水光,藤鞭抽在兩瓣白皙的臀肉上,他嗓音低啞,透著極力隱忍的欲,終究是將那不堪入耳的污穢之詞說出了口。
“求主人*奴……”
少年又軟又燙,連呼吸都帶著誘人的溫度,玩起來不知比平日里舒服了多少倍,薛清芷以為是那藥的緣故,暗想著下次要再多添幾分藥量,全然沒發(fā)覺鄔瑯已經(jīng)燒得意識模糊了。
她很是愉悅地扇了鄔瑯一巴掌,命令他轉過身去。
看著昔日冷著臉拒絕她的清雋少年,如今像條狗一樣卑微順從地服侍著她,薛清芷心里別提有多暢快了。再想起今日薛筠意失手后臉上那失魂落魄的神色,薛清芷愈發(fā)得意起來,她的皇姐還真是異想天開,拖著兩條廢了的腿還想著與她爭呢。
她不覺加重了力道,鄔瑯不敢出聲,只能忍著痛由她擺布,可薛清芷卻猶不滿足,拽著鐵鏈逼迫他仰起頭來,冷聲道:“本宮不喜歡啞巴?!?
皎潔的白玉上滲出了淡淡的血色。
大顆大顆的汗珠順著少年紅得幾欲滴血的面頰上滴落,無聲地砸在繡著牡丹的錦被上。
鄔瑯身上一絲力氣也無,眼前黑沉沉一片,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快死了,他想解脫,要他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讓他不再受苦,他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少年緩緩地張開了蒼白的薄唇,一遍遍地啞聲說著自辱的話。薛清芷卻得了趣味,她退出來,漫不經(jīng)心地抽著他耳光,每抽一下,便問一個問題,仿佛在玩一種十分有趣的游戲。
“你是什么?”
“奴是賤.貨,天生只會勾引人的賤.貨?!?
“你聽誰的話?”
“賤奴只聽您的話?!?
薛清芷笑起來,隨意地將少年另一邊臉也扇腫了,當作獎勵。
“你心悅本宮,所以心甘情愿侍奉本宮,是不是?”
汗水蟄花了鄔瑯的眼睛,濃密的鴉睫濕淋淋地垂著,他胸口起伏,手臂用力撐著床褥,暴起突兀的青筋。
只需溫馴地,像以往被教過許多遍的那樣,應一聲是,就能從這地獄般的牢籠中解脫,可鄔瑯忽然不愿再陪薛清芷玩這個殘忍的游戲,他不喜歡她,以前不喜歡,如今亦然,難道就因她是皇帝最寵愛的公主,他便沒有拒絕她的權利嗎?
但在這位金枝玉葉的二公主面前,哪有道理可言呢。
凝華宮附近有一處瑤湖,碧波浩渺,清可見底。薛清芷嫌棄宮中景致枯燥無趣,所以皇帝特意吩咐工匠挖石引水,不知耗費了多少功夫,才筑成這方美景。鄔瑯被戴上玄鐵鏈的第一天,就被薛清芷牽到了蓬船上,陪著她游湖賞景。
正值晌午,鄔瑯跪在滾燙的船板上,低垂著眼,一面抬手扇著自己早已紅腫的臉頰,一面說著告罪的話:“能陪公主游湖是賤奴的榮幸,當初是賤奴有眼無珠,竟敢拒絕公主,請公主責罰。”
而薛清芷就坐在陰涼之處,愜意地吃著宮人遞來的點心,欣賞著眼前這美妙的表演。
小船慢悠悠地劃開蕩漾的水波,清風徐徐,空氣中沁著草木芬芳,恍若人間仙境,周遭寂靜無聲,只有少年掌嘴的聲音清脆響亮。
鄔瑯早就認命了,所以自甘下賤,只求薛清芷能留他一條性命,可此刻,他燒得混沌的意識里,忽然又掙出幾分不甘來,他沉默著,眼看著薛清芷眼中的興味一點點黯淡下來,唇角的笑意消失得無影無蹤。
“養(yǎng)不熟的賤.種?!?
薛清芷咬著牙罵了句,帶刺的鞭子發(fā)狠般抽在鄔瑯顫抖的脊背上。這么些日子過去,她以為鄔瑯早就被訓得服服帖帖,再不敢忤逆她半句,沒想到他骨子里的劣性那么頑固,都被那藥弄成這般模樣了,竟還不肯徹底服軟。
“來人。”她怒著聲喊,“把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給本宮關進刑房,沒有本宮的命令,誰都不許放他出來!”
青黛惶恐地帶著兩名小太監(jiān)進來,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明明方才她進來送藥時,薛清芷還心情不錯地吩咐她去準備些滋補的藥膳,晚些時候給鄔瑯喝下。說是鄔瑯身子太瘦了,用著硌手,得讓他長些肉才行。這才不到兩刻鐘的功夫,怎么就變臉了呢?
她不敢拖延,低聲吩咐快些將鄔瑯拖走。
鄔瑯沒有任何掙扎,也沒有力氣掙扎。他疲憊地閉著眼,任由小太監(jiān)粗.暴地抓住他的手腕,像拖著一頭牲畜般,將他帶離了寢殿。
*
南疆的春天總是纏綿多雨。
回青梧宮的路上,又飄起了朦朧雨絲。
墨楹推著薛筠意進了寢殿,早有宮婢捧上干凈的衣裙,服侍著薛筠意換上。
她素來喜潔,哪怕身上只沾了一點兒雨,也會覺得不舒服。
孟絳提著藥箱進來,一邊為薛筠意施針,一邊主動提起了那日墨楹送來的藥方。
“這藥方上共有十二味藥材,皆是世間罕見的奇藥,還望殿下再寬限臣些時日,待臣與幾位同僚商討過,或許能有些頭緒?!?
薛筠意意興闌珊:“不急?!?
她本也沒指望太醫(yī)院能這么快就弄出解藥來。
藥浴過后,孟絳起身告退。
墨楹拿來棉巾,小心地擦凈薛筠意腿上的藥漬。薛筠意靜靜地看著墨楹忙活,忽然開口道:“往后,不必再費心準備這些了?!?
她知道孟絳是想給她一絲希望,所以才想出了這藥浴之法,可沒人比她自己更清楚她的身體,熬再多的草藥也是無用。
墨楹愣了下,有心想勸幾句,話到嘴邊,還是默默地咽了回去。她心里后悔極了,當初就該攔著殿下,不該讓殿下答允為薛清芷作畫的,每次去凝華宮,薛清芷總要給殿下找?guī)追植煌纯臁?
吩咐宮人將木桶撤下去,墨楹站起身,小心問道:“外頭下著雨,殿下莫著了涼。奴婢推殿下去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