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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分辨呢?”過了片刻,徐杳才回神問。
“你要看他們的眼睛,還有眼睛下面的地方……”
“悅兒!不準欺負你嫂嫂!”
門“砰”地被推開,容盛匆匆忙忙入內,一把抓住容悅的后領子將人拎起,容悅頓時跟只王八似的在他手上張牙舞爪地掙扎,“我才沒有欺負嫂嫂!壞容盛!放開我!”
“我跟悅兒正聊得好好的呢,你這是作什么?”徐杳忙站起身,試圖從容盛手里把容悅解救出來。
容盛探究地看著她,“她沒有咬你?”
“沒有啊。”徐杳一臉驚詫。
“也沒有撓你?”
“你怎么這么問?”徐杳把容悅放下來摟進自己懷里,“悅兒是個好姑娘。”
容悅在徐杳懷里猛點頭,同時不忘沖容盛做鬼臉。
“行吧。”扶了下額頭,容盛把容悅從徐杳懷里揪了出來,一路推搡到門外,“好姑娘趕緊回自己房間睡覺吧。”
見容悅呲牙咧嘴一臉不服,他語帶威脅,“阿熾這幾天就回來了,你若不乖,等他回來我讓他收拾你。”
容悅顯然對于容盛口中這個“阿熾”頗為畏懼,徐杳看見她縮了頭,夾緊尾巴一溜煙地跑了。
“阿熾是誰呀?”
等容盛走回來,徐杳問。
“是我二弟,名容熾,字長燁。親近家人都叫他阿熾,你日后喚他阿熾或長燁都可。”
“哦。”徐杳點了點頭,“方才悅兒還提到他呢,說你們兄弟倆長得一模一樣……”
容盛卻沒有答話,他徑直走到徐杳面前,一把摟住她的細腰將人按入自己懷中。
“杳杳,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你確定要一直說別人?”
他溫熱的鼻息直撲兩頰,徐杳腦子里轟的一聲,昨晚上眉蘭給自己看的那本避火圖里面亂七八糟的內容一下子擠上心頭。
“那……那不提他們了。”徐杳結結巴巴地說完,僵硬地抬起胳膊,圈住了容盛的脖子,旋即便看見他頸間的喉結明顯地滾動了幾下。
容盛的眼神陡然幽暗,他手臂一個用力,輕松抱起徐杳將人放到了床上。
褥子底下的異物感隨著身上重量的增加而愈發明顯,她不適地扭動幾下,卻被另一只大手按住。
“乖一些。”容盛說。
“唔”地應了聲,徐杳輕輕道:“燭火太亮了,滅掉幾盞吧。”
沒有二話,容盛當即起身,吹滅房中過多的蠟燭,只留下兩盞龍鳳花燭還在熠熠燃燒。
靜謐昏暗的房間里,有曖昧旖旎的氣息在肆意蔓延。
容盛去而復返,重新伏在徐杳身側,兩人之間貼得極近,幾乎沒有一絲縫隙,容盛深幽的眼眸就這么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然后就在徐杳的注視下,他緩慢貼近。
片刻之后,或許更短的時間,徐杳嘗到了果酒清冽的味道。
她微微松開牙關,那股味道旋即深入,以一種笨拙而遲緩的姿態。她在心里嘲笑他忘得也太快,然后主動起來,掐著他的肩膀反吻回去。
勾連,挑動,繾綣纏綿。
容盛難以抵擋,很快被她壓在身下,直到分開,他還喘息著,猶自睜著一雙茫然的眼睛。
徐杳趴在他胸前,笑嘻嘻地看著他:“你真是一點兒不長記性,我都學會了。”
容盛也笑起來,胸膛微微震動著,“我要長什么記性啊?”
“少跟我裝蒜。”嘟噥了聲,徐杳朱唇上移,來到他左眼下的位置。在她記憶中,這地方本該有一顆紅痣,奈何成婚前她不敢細看,此時又燭火昏暗,竟一直看不分明,只得遺憾地隨意親一口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