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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是本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蓉蓉一直都是最好的?!?
尹擎蒼連著錦被一起抱住元蓉,這回他終于開竅,俯下頭溫柔地吻元蓉的額頭。
親完一陣后,祁王現在是不能再后悔了,要他說什么軟話都行:“本王拿性命擔保,以后絕對會相信蓉蓉,你大人有大量,別跟之前的本王一般見識,好么?”
“不好?!痹亟K于漸漸收住哭聲,聽聞祁王如此放低姿態,她本想放他一馬,然而卻突然轉變了想法,“王爺以后不得勉強妾?!?
“這……”尹擎蒼頓時不知該怎么辦了,他現在只有元蓉一個女人。若是答應了她,那自己未來該過得有多悲慘?
可元蓉此時面帶淚痕,一雙明眸經過淚水的浸潤,更顯楚楚可憐地看著祁王。
尹擎蒼未免元蓉再哭,心一狠,咬牙答應下來:“日后不會勉強你?!?
元蓉得到自己想要的許諾,這才滿意地不再哭泣,穿好中衣,轉身睡去了。而祁王心內則是一片愁云慘淡,家有嬌美王妃,然而能看不能吃,這可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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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無法和離,可讓祁王從此無法勉強自己,也是不錯。
昨晚元蓉難得香甜地入眠,故她翌日醒得晚了些,祁王并不在身旁。然而丫環給她掀開帳幔時,元蓉卻看見尹擎蒼坐在桌前,手拿剪刀,似乎打算修剪一盆花草。
眼看祁王的剪刀直直地沖向連著花朵的花莖,元蓉連忙道:“王爺這般會剪壞的!”
尹擎蒼好似這才反應過來,他收回剪刀,轉頭朝元蓉道:“蓉蓉醒了?本王想修這盆花,不料越修越丑。”
元蓉瞥了眼那盆被剪得亂七八糟的蝴蝶蘭,她無奈地蹙了蹙眉:“王爺別剪了,待會妾來修。”
“好?!币嫔n說罷便不再剪花,乖乖等元蓉梳洗用膳完畢。實際上這不過是他的一條計謀,沒有自己這片綠葉,怎襯得了蓉蓉這朵心靈手巧的嬌花?
于是待元蓉將那盆蝴蝶蘭重新修好后,尹擎蒼坐在那兒就夸道:“蓉蓉不僅人美,修剪的花也美?!?
“……”元蓉聽聞祁王的阿諛奉承,終于反應過來他是在借機討好自己,“不敢當。”
元蓉心想,看來是由于如今祁王得顧及她的意愿,這人才轉變了性子。然而這都沒用,她還是不會讓祁王再有機可乘。
于是元蓉開始趕人:“王爺今日不用去軍營么?”
“今日休沐?!币嫔n見第一次夸元蓉無用,就開始下一輪贊美,“蓉蓉,本王覺得你很美,尤其穿了這身衣裳,當真美得不可方物。”
祁王夸贊人或事的說話方式就是,美美美。
元蓉面無笑意,直接戳穿祁王的謊言:“以前王爺不還嫌妾的衣裳不好么?”
尹擎蒼此刻連忙矢口否認,外加繼續夸贊:“哪有,本王的蓉蓉穿什么都好看。”
元蓉十分不吃祁王這一套,她決定不理會祁王,吩咐丫環道:“把昨日的貓帶上來?!?
尹擎蒼頓時又開始獻殷勤:“本王去取。”
于是堂堂祁王,被王妃指使去下人的院子跑了一趟,將折耳貓抱來。路上尹擎蒼逗了會兒那只幼貓,企圖讓它對自己生出些好感來。
祁王的美好想法是,哄好這只貓,待會再讓元蓉坐到自己身上來,他再借機吻她,最后抱上床榻。
可不料尹擎蒼剛踏入正房,這只折耳貓見到元蓉在內,開始掙扎個不停,令祁王只能放它下地。
隨后折耳的小白貓邁著四條小短腿兒,跑到元蓉裙擺邊,自己叫了兩聲。
元蓉俯下身,將它抱入懷中,隨后開始逗貓,并未多看一眼祁王。
尹擎蒼站在原處,心想自己路上的計劃都被那只臭貓給毀了。
眼下他總不能特意讓元蓉坐到身上來,那樣也太明顯了,故而尹擎蒼只好道:“蓉蓉,把貓抱來,給本王也玩一會兒?!?
“王爺要跟妾搶貓?”
元蓉有些驚訝地抬頭,看不出來祁王還挺喜歡幼貓的,還是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本王沒這意思?!币嫔n根本不喜歡貓,他不知該怎么接過話茬,在門口干立了一會兒。
元蓉倒是挺喜歡折耳貓的,她將它抱在懷內,逗得它喵喵直叫。
尹擎蒼見這一人一貓如此和睦,頓時感覺受到了排擠。不得不說,還不如一只幼貓得寵的祁王,此刻感到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挫折。
他皺眉欲將這種糟心的感覺揮去。然而事實擺在眼前,那就是,人不如貓。
等元蓉想起祁王還一直立在房內的時候,她抬頭望去,發覺已看不到祁王的身影。
登時元蓉也沒在意,低下頭就重新逗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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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如今王府下人都知曉,王爺每晚都會宿在王妃房內,似養成習慣一般。之前那么大動靜,恐怕都只是二人在鬧矛盾。
然而只有尹擎蒼心內清楚,這些日子他過得有多辛苦。
每日,每夜,他都在爭取自己本該行使的權利。然而元蓉愣是油鹽不進,但凡祁王動一點歪主意,她意識到后都會直接拒絕。
偏生尹擎蒼還不肯放棄,他昨晚本想趁元蓉睡著謀取一點福利,卻不料一動元蓉她就醒。
尹擎蒼只好老老實實地管住自己的手,然而他一夜未睡。
這日來軍營時,何達望著神情不太對勁的祁王,笑問:“王爺怎么了?”
尹擎蒼頓時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傾訴對象,他皺眉開始倒苦水:“上回發生那事后,蓉蓉不讓本王碰她?!?
“這個……”何達想笑,然而上回的事為他妹妹一手促使,故他忍住了心內笑意,“如今王爺是不打算再勉強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