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煮故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尹擎蒼俊美的面容上,眉蹙得愈發(fā)之深:“本王已經答應她了。”
“讓屬下想想法子。”于是片刻后,何達給祁王出了個主意,“王爺若要使王妃愿意,想來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在此期間,王爺不如去流芳館泄泄火,如何?”
“這怎行!”尹擎蒼立即拒絕,他可是記得自己答應了元蓉,只許有她一個。
何達卻是為祁王考慮道:“咱們從流芳館后門進,王妃不會知道的。要不王爺說如何解決?”
尹擎蒼腦中思考了番,這幾日他憋火不已,日子實在無法過下去,似乎唯有此法了。
于是祁王終于答應下來:“現(xiàn)在就帶本王去。”
\
流芳館內,流鶯等一眾秋娘在祁王和何達面前立著,任憑他二人挑選。這兒名為歌坊,事實上只是格調風雅些的勾欄院罷了。
平日里諸位秋娘不僅要鍛煉歌喉,還得接受各種額外的訓練,比如各種媚態(tài)和姿勢。
眼下何達見祁王久久不動,上前幾步。他挑了其中最順眼的流鶯,拉過她涂滿丹寇的手,一把將其推入祁王懷中:“王爺,這個如何?還是再挑幾名?”
流鶯接收到何達先前的眼色,兩條玉白藕臂嫵媚地纏上祁王的脖頸。她使出被調|教好的媚功,嬌聲倩笑道:“王爺別如此冷淡嘛,流鶯愿意好好服侍您。”
尹擎蒼感覺到女子開始傾過身子來,他終于忍無可忍,一把推開了流鶯。
第26章 龍衛(wèi)
何達見此微皺了眉:“王爺?”
尹擎蒼沉著面容, 也不去扶起流鶯。他只是見到流芳館的胭脂俗粉, 想起自己就為了一時欲望如此, 實在太過掉價。
因此他深吸了口氣, 丟下一句話,就大步離開了流芳館:“本王不用了。”
\
晚間, 尹擎蒼照常與元蓉用膳梳洗畢, 鉆入了她的被窩。他本想抱一下元蓉,不料元蓉敏銳地嗅到尹擎蒼身上一股淡淡的脂粉味, 她當即蹙起了眉,開始掙扎:
“王爺今日去了哪兒?”
尹擎蒼有些心虛,鐵臂仍舊抱著元蓉,且面不改色道:“去了軍中。”
元蓉頓時冷笑:“軍中會有男子涂脂抹粉, 再于王爺?shù)囊律焉狭粝孪銡猓俊?
尹擎蒼意識到不妙,連忙道:“蓉蓉,你聽本王解釋……”
元蓉一想到祁王有其他女子,就著實厭惡得很,她用力推著祁王的胸膛:“王爺身上太臟,以后別來妾的房里。”
尹擎蒼百口莫辯,他下意識地收緊手臂:“不是,本王……”
元蓉見祁王抱得自己愈發(fā)之緊, 溫軟的身子不禁在他懷中掙扎, 卻不防感覺到祁王身體的變化,頓時她愈發(fā)羞怒。
尹擎蒼皺著眉,捧起元蓉的小臉, 低吼了句:“本王沒有!”
他俯下頭,壓著元蓉的粉唇便親了下去,手中更是一陣胡亂摸索,好不容易才解開元蓉的中衣。
隨后尹擎蒼順著元蓉纖細的脖頸,一路往下。
“別碰妾!”元蓉被他氣哭。祁王明明答應了不會勉強自己,何況他在外面不是有女人嗎?干脆一直找外面的女人算了,少來勉強她。
尹擎蒼此刻可謂如狼似虎,他音色暗啞地說了句:“明天再跟你解釋!”
\
一夜過去,元蓉被祁王給折騰得不輕,此刻還在他懷內睡著。
尹擎蒼昨晚破了自己許下的承諾,他想,自己怕是一直都沒法子做到了,唯有對元蓉好些來彌補。
于是尹擎蒼注視了許久懷內女子清麗的臉蛋,他本想耐下性子等元蓉醒來,后來干脆覆上她的唇,與昨晚不同,溫柔繾綣地描繪元蓉唇角的輪廓。
元蓉似有感覺,微蹙了眉醒來,發(fā)現(xiàn)祁王正在親自己,她別過臉去。
“醒了?”尹擎蒼笑了下,他伸出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輕輕扳過元蓉的小臉,“這都日上三竿了。”
元蓉聽祁王這個罪魁禍首如此說,心中頓時沒好氣。她立即轉過了身,背對著今早格外溫柔的祁王:“妾還要再睡會兒。”
尹擎蒼趁機從背后摟住元蓉,親她臉不成,他就開始親她的發(fā)。
一下一下,撩撥人心。
元蓉只覺后腦一陣酥|癢,根本難以入睡。于是她縮了縮肩頭,言歸正傳道:“王爺是不打算解釋,昨晚的脂粉味了么?”
尹擎蒼在元蓉背后沉聲保證:“本王絕對沒要其他女子。”
“那脂粉味是怎么回事?”
“……”尹擎蒼努力編造了個事實,聽上去真假難辨,“昨日本王陪著何達去了趟流芳館,秋娘沒眼色,本王后來推開了。”
元蓉聽后還有些不信,抿著唇未說話。
尹擎蒼盡量和緩著語氣,繼續(xù)解釋:“本王心內只有蓉蓉,你是知道的。為了蓉蓉,本王連側妃和王姬都沒有一個。若是真看上了其他女子,憑本王的脾氣,早納進府了。”
元蓉聞言,心中一點都沒好氣。雖然祁王脾氣的確霸道強勢,他肯為了自己不納側妃,能見一定的誠意。
然而他說的是什么話?若是有朝一日,祁王真看中了其他女子,元蓉還得跟她們共侍一夫?
于是元蓉清冷悅耳的聲音諷刺道:“妾看王爺還是早些納側妃吧,天下女子何其多,王爺反正遲早會看中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