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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日,何達便將事情查清楚。當他發現竟是何昕語與王姬接觸,從而設下了這個圈套時,何達只覺這個同胞妹妹是如此陌生。
“你為何要陷害王妃?”何達在何昕語的閨房內,冷聲問了她一句。
何昕語連忙否認道:“兄長在說什么?”
何達冷笑一聲,列出搜集到的人證,他反問:“證據確鑿,昕兒還要狡辯么?”
何昕語的面色隨著何達的話,逐漸變得蒼白無比。突然她起身,淚眼汪汪地跪在了何達面前:“兄長,饒妹妹一命。祁王若知道真相,他不會放過我的。”
何達見何昕語的轉變如此之快,也不知她的眼淚是真是假,只是道:“你以為祁王是傻的?這事我瞞不住。”
“兄長,昕兒一定會改過的,不會再害人!”何昕語哭著想要爬到何達腳邊,她還是想讓自己的兄長幫忙遮掩一番。
何達閉了閉眼,就算他有心想要包庇妹妹,以祁王之精明,也會被看出來。
況且,他并不傾向于包庇這個一直演戲的妹妹。
于是何達拔腳就走,再未去過何昕語的閨房。隨后他并未隱瞞,將此事一五一十地稟報給了祁王。
尹擎蒼知道自己對元蓉的傷害不可挽回,因此他直接賜死了當晚扮演凌軒的藝者,以及三名謀害王妃的幫兇,那就是當初皇上賞賜下來的王姬。
至于后果如何,是否引得皇上震怒,這是后話。
而何昕語,她畢竟為何達的妹妹。尹擎蒼便讓何達回府后對她行家法,隨后再挑了離錦和縣極遠的一個地方官宦人家,命令何昕語五日內啟程出嫁。
這叫眼不見為凈。無論何昕語的父母如何哭鬧,此事祁王都沒有松口。
先前受傷的司琴,已被抬出了柴房。尹擎蒼派人送去了不少膏藥,然而司琴還是得休養一階段。
這日午后,尹擎蒼提著只精致的籠子回到王府正房,籠子里有只毛茸茸的白色幼貓,藍色的眼瞳純凈清透,模樣十分討喜。
元蓉本倚靠在貴妃榻上睡著,迷糊間卻感覺有個溫軟的物體在懷內動。她頓時睜開眼,發現是只白毛的折耳貓,眼瞳的顏色少見的漂亮。
尹擎蒼站在她身旁笑道:“西域商人賣的貓,本王特地買來送你的。這只可是價格最高的,生來就稀有。”
元蓉摸了摸幼貓短小耷拉著的耳朵,神情淺淡,看不出有多少喜色。
尹擎蒼心里打鼓,都說女子喜歡這毛茸茸的東西,元蓉這該不是要退回他買的貓吧。于是祁王連忙道:“你可別再送給丫環去。”
元蓉抱著乖巧打滾的折耳貓,并未松手:“貓留下,王爺人出去。”
“好好好,本王晚膳時分再來。”
雖然王妃要趕自己走,然而尹擎蒼心內還是高興,總算元蓉愿意收下他送的貓了。
這只折耳貓先前經過專人訓練,并不會抓撓碰它的人,各種小姿勢軟軟萌萌的。元蓉抱著它玩了一下午,心情似乎被治愈得好了不少。
直到晚膳時分,她才命人將折耳貓送給丫環喂食洗澡。這貓似乎很青睞元蓉,起先賴在她懷中不肯下來,好不容易離開了元蓉的身子,被抱走的一路上又扭頭喵喵叫。
不一會兒,尹擎蒼如約而至,他坐在膳桌前,給元蓉夾了不少菜:“蓉蓉多吃些。”
元蓉望了眼碗中米飯上那一大堆葷素菜,就冷淡地說了兩字:“油膩。”
登時尹擎蒼夾菜的手臂頓在那兒,他無奈道:“那你倒給本王。”
元蓉并未將那些菜倒給祁王,只是撥到了旁邊的青花瓷碟子上,倒了個一干二凈。
尹擎蒼見此不好勉強,他想了一陣子,才找出個適合跟元蓉說的話題:“可給那只貓取了名字?”
元蓉本不欲回話,突然她微挑了眉梢:“王爺覺得叫琪琪好,還是王王?”
琪琪和王王,都是祁王的諧音。一般人避開還來不及,元蓉竟打算將他的封號用在貓身上。
尹擎蒼聽后沒說話,可謂難得好脾氣,反正這也沒什么實質性的傷害。只不過他覺得,自己接下來還是安靜用膳的好。若是他再作妖,沒得被元蓉懟。
二人用完晚膳,尹擎蒼接過丫環呈上的藥瓶,朝元蓉道:“蓉蓉,該上藥了。”
“已經好了,不必上藥。”元蓉轉身就往房里走去,卻被祁王一把捉住。
這幾日都是尹擎蒼代替丫環,給元蓉身上的青痕涂抹化瘀的藥膏。眼下他揮退了所有丫環,將元蓉一把抱起,走向床榻。
“妾說了已經好了!”元蓉不停地掙扎,她不想再被祁王冠冕堂皇地占各種便宜。
尹擎蒼理直氣壯:“不看怎么知道?”
要知道蓉蓉是他的王妃,他為何不能看?不看白不看。
于是尹擎蒼將元蓉抱至雕花床榻之上,不由分說地剝了她的衣裳,頓時元蓉姣好身段再無遮擋。
她皮膚白皙如玉,身子上只有幾塊淡淡的青印,按理說根本無需將衣裳全部脫去。可尹擎蒼卻趁機大飽眼福,將元蓉攬在懷內,清涼的膏藥抹遍她全身。
元蓉只覺羞恥,先前祁王是如何罵自己的,她到現在都記在心內。
于是尹擎蒼一個不留神,發覺元蓉又開始默默抽泣。頓時他慌了神,連忙將錦被披在她身上:“怎么了,可是冷了?”
元蓉卷起錦被就往里縮去,她此刻一點都不想看到祁王。當初若不是爹娘,她怎會嫁給祁王。若不是為了好好過日子,她怎會委曲求全。
可祁王回報自己的是什么?他上回那般羞辱自己,誰知道還有沒有下回?
尹擎蒼扳過元蓉的肩頭,高大的身影壓在她身上,替元蓉暫時擦干了眼淚。祁王此刻再度陷入后悔之中,他知道那晚自己說的話有多傷人。
“蓉蓉,別哭了,你要打本王也可以。”
此時尹擎蒼抓住元蓉的手,他使出幾分力道,真的打向自己的臉頰。尹擎蒼未免打疼元蓉的手,這才沒太使勁。
隨后他將元蓉的手放在臉側,尹擎蒼一臉認真地望著元蓉,示意她隨時都能打上來。
元蓉抽回了自己的手,粉拳狠狠捶向祁王的胸膛,她一邊哭一邊道:“王爺怎么可以把妾說成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