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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嬤嬤卻覺得元蓉不會如此,前些日子王妃還與祁王好好的,又怎會再背地里偷人:“王爺,您定是誤會了,有話待冷靜過后再說!”
尹擎蒼確信自己在房外聽到了凌軒的聲音,試問世上還能有誰裝得如此之像?
祁王本就喝了不少烈酒,此刻十分容易一頭熱,尹擎蒼惡狠狠道:“把地上這丫環(huán)帶入柴房,聽候發(fā)落,你們都下去!”
“王爺不可!”
馮嬤嬤正想護(hù)在元蓉身前,尹擎蒼卻一把扯過元蓉纖細(xì)的手臂,將她整個人自床榻上拉出后,抱在懷內(nèi)。
尹擎蒼狠絕的聲音在正房響起,他幾乎要被元蓉偷情給氣瘋了:“都下去,要想留著,除非是死人!”
馮嬤嬤意識到不妙,她連忙起身,順帶扶起不肯走的司琴。馮嬤嬤打算去找王府管家閔安,問一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爺今日暴怒,怕是要出人命啊!
馮嬤嬤帶著司琴走后,一時正房內(nèi)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元蓉聽著尹擎蒼胸膛內(nèi)有力的心跳,卻感覺自個兒離死也不遠(yuǎn)了。她的脖頸經(jīng)過祁王方才那一掐,已然青紫了一圈,此刻連呼吸一下都帶痛。
突然,元蓉被尹擎蒼重重一把扔在床上。隨后祁王高大的身影覆上元蓉,他粗暴地夾住她的下頷:“本王最后再問你一遍,奸夫凌軒在哪兒?”
元蓉的下頷處也開始留下青痕,她疼得蹙起眉心:“妾沒有找他……”
尹擎蒼此刻真被元蓉氣笑,一詞瞬間脫口而出:“蕩|婦!”
隨后他俯下頭,狠狠親身下的元蓉。
尹擎蒼這回一點都未控制手下的力道,致使元蓉眸中淚水不停滑落,她一遍遍地重復(fù):“妾沒有……”
祁王冷笑,空閑的薄唇直接諷刺道:“本王平日還沒滿足你,竟還想著勾引其他男子?!”
元蓉的氣息頓時愈發(fā)的微弱無力,隨后的幾個時辰,她幾乎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度過的了。
事畢,元蓉伸出的手都在顫抖,她勉強將完好的錦被拉過,蓋在自己身上。
淚水止不住地滑過元蓉的臉頰。此刻她身上遍布青痕,元蓉縮在床角低聲抽泣。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人如此對待。
若是軒表哥,定不會如此粗暴蠻橫。
而尹擎蒼見元蓉低泣不止,料想給她的教訓(xùn)足夠。他起身穿上染著酒味的墨色衣袍,大步離開了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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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日,尹擎蒼都未去軍營或是校場,然而他也不想回王府見元蓉,便夜夜宿在客棧內(nèi)。
那日在王府被凌軒逃跑,即使尹擎蒼有心要處置凌軒,然而他沒有任何證據(jù),僅憑一面之詞,并無法立案。
至于王府內(nèi)的馮嬤嬤和閔安,他二人正著手查那日是怎么回事。盡管發(fā)現(xiàn)了些許疑點,然而還需祁王的人手支持調(diào)查才行。
何達(dá)找到祁王之時,發(fā)覺尹擎蒼一個人坐在窗邊,于一片喧嚷聲中不停地喝悶酒,他不解地問道:“怎了?王府出了何事,讓王爺接連幾日都宿在外頭?”
尹擎蒼沉著一張俊美的面容,為了元蓉的名聲,他并未回話。可暴怒過后的祁王,看著竟有幾分頹唐。
就在此時,客棧窗外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尹擎蒼驀地抬眸,望向客棧前搭設(shè)的露臺。
那兒正有一群百戲的藝者表演,此時正輪到一名會口技的男子,他將各類聲音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而此人出口的音色,跟凌軒有幾分相像,如果他有意要模仿起來,應(yīng)當(dāng)不難。
想到這個可能的祁王,他瞳孔驟然緊縮。尹擎蒼在何達(dá)不解的目光中立刻站起身,他沖入樓下,一路到客棧對面的露臺上,就將藝者抓了起來。
何達(dá)連忙跟出去,而后又見尹擎蒼將人給提回了客棧大堂。然而二人都未注意到,一名原本在街上的少年狐疑地跟進(jìn)來,躲在門外。
藝者被祁王一把甩在地上,他見眼前高大的男子衣著不凡,似是錦和縣的貴人,頓時藝者驚懼不已。
尹擎蒼目光頓時極為暗沉,將拳頭捏得劈啪作響:“若沒做虧心事,你何至于害怕本王?”
藝者聽說是祁王,一時更為害怕,抱著身子在地上瑟瑟發(fā)抖,就連何達(dá)也看出不對勁來。
原本在大堂內(nèi)賓客見祁王審人,未免惹上事,他們紛紛離開。頓時樓內(nèi)空無一人,連小二見祁王臉色不對,都跑去避難,畢竟無人敢觸祁王的霉頭。
尹擎蒼一拳便狠狠打向藝者的腹部,厲聲問道:“前幾日你可有去祁王妃房內(nèi)?”
“……王、王爺饒命!”藝者痛得在地上打滾,此時他作為當(dāng)日闖入元蓉房中的人,心中慌張不已,生怕被祁王打個半死,“小的都說、都說,還請王爺留小的一命!”
尹擎蒼察覺到自己可能冤枉了元蓉,頓時心臟似乎又重新開始跳動。然而他想起那晚對元蓉的粗暴,不禁心內(nèi)滿是愧疚和疼惜。
藝者在祁王突然的沉默中,趕緊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是一名姑娘給了小的五十兩銀子,讓小的潛進(jìn)祁王妃房中,再按她的要求說話,最后以一張地圖路線逃跑的……”
“小的娘親生了病,急需這筆銀子啊!小的也并未對王妃做出何事來,還望王爺開恩,留小的一命!”
尹擎蒼一想到元蓉受的委屈,便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一耳光。他聽那藝者講完,胸膛深吸了一口氣:“那姑娘長什么樣?地圖呢?”
藝者在地上朝祁王磕頭,若是早知這筆不義之財要付出代價,他怎么也不會動心思:“姑娘長得很秀氣水靈,地圖被她前晚收走了。”
尹擎蒼一把拎起藝者的衣領(lǐng),準(zhǔn)備將此人關(guān)入牢獄之中再審。同時他命何達(dá)立即出客棧去查,誰與報國寺的三位接觸過,并派士兵將幾個王姬全關(guān)起來。
梅玥她們?nèi)煌跫硖幵谕猓钣锌赡軙孤锻醺牟季肿鳛榈貓D。只要依此順藤摸瓜,找到主使人并不難。
然而當(dāng)務(wù)之急,尹擎蒼還是得趕緊回王府一趟,趕緊朝他的王妃解釋清楚。
不料這時凌軒本尊的聲音在堂內(nèi)響起,他原本一直在暗中窺探,此時皺著眉朝祁王走來:“蓉兒出了何事?為何會有人闖入她房中,又是說了何話,讓王爺如此生氣?”
凌軒心中一直有著元蓉,此刻他最為擔(dān)心祁王一怒之下,對元蓉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
“與你無關(guān)!”尹擎蒼沒工夫搭理凌軒,欲直接走過他。
凌軒擋在祁王身前,他察覺到幾分不妙來,質(zhì)問道:“王爺對蓉兒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