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心與凡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峽谷的夜晚格外地寧靜,除了風聲,就是夜鳥的啼叫聲。知道這片天地是我的地盤,那些山谷里的狼群都不敢隨意來叨擾了,這樣寧靜閑淡的生活,或許就是最適合我這個飄在人世間的孤魂野鬼的生活。
清晨醒來,起床后,準備好了要帶上山的水和烙餅后,又跟落南風來到了羊圈和馬廄,趕著我們的笨羊和傻馬兒上山了,只是我發現,羊又丟了一只,還是一頭成年的羊,我有些惱了,不知道到底是誰又偷了我的羊,竟然連落南風都聽不到他的動靜。
“你夜里是不是睡死過去了啊?”我騎在馬背上趕著羊群,看著身旁幫我趕羊的落南風問道。
“我才沒有睡死過去呢,你睡覺才真的像死過去了一樣!丟了兩只羊了,可是昨天那頭大笨羊不是生了兩頭小羊崽子嗎?這樣算算,這群羊還是沒少數啊!”落南風無奈地回道。
“我決定了,今天晚上我不睡覺了!我要抓住那偷羊的賊!”我騎在馬背上,看著山頂上的日出,對落南風說道。
“得了吧你,五年多了,我就沒見你哪天晚上不睡覺過,你不睡覺的話,天就塌下來了,你夜里不睡覺,就連鬼都不敢靠近咱們農莊,更何況是那偷羊的賊呢,更是不敢來了。”落南風昂頭頭看著我嘲諷道。
“我有那么可怕嗎?”我瞪著落南風問道。
“這些年你知道山里的人和那些野狼們都是怎么議論你的么?”落南風邊高昂著頭走著,邊問道。
“不是都在背地里叫我‘狼孤女’的嗎?難道又有別的稱號了?這些人都是吃飽了撐的,一天到晚沒事干就知道議論別人。”我看著金燦燦紅彤彤的日出,輕聲嘆道。
“那些農戶說你一個年輕姑娘能在這陰森恐怖的峽谷里活這么多年,一定不僅僅是‘狼孤女’,還是‘女羅剎’、‘鬼見愁’!那些野狼知道我是你養的狗,都敬我三分,說你可是狼族的大頭領,你一聲令下,這一片峽谷的狼群都要聽你的號令!”落南風大踏步地走著,大聲地答道。
“哈哈哈,那些人也真逗,這峽谷這么美,怎么會是陰森恐怖的呢?真正陰森恐怖的世界不在人間,在陰間,在妖界!那些狼聽我的號令,那是因為我懂得‘馭狼術’。”我淡然地笑道。
“你看看,你都去過了陰間,去過了妖界了,難怪別人會議論你是‘女羅剎’、‘鬼見愁’……”落南風昂頭看了我一眼,嘆道。
“可是他們并不知道那些啊!”我笑道。
“就算不知道,也能感覺得出來,你身上的那種氣勢,不是常人都能擁有的……”落南風邊大聲回道,邊追趕著羊群跑遠了。
第309章 :小和尚還俗了
說好了晚上不睡覺,要逮住偷羊的賊,可是我竟然還是睡著了,睡在了門口的竹榻上,早晨起床后趕羊上山,發現羊又少了一只,再接下來的十幾天里,每天都會丟羊,我決意,哪天等我逮住了那偷羊賊,一定要敲碎了他一嘴的牙!
天氣越來越熱了,一天下午,我在山頂上的大樹下乘涼,落南風趴在我對面的大樹下看著羊群,他知道丟了羊,我心情不好,不敢招惹我,我昏昏沉沉地坐在大石頭上,雖然有涼風習習,但是天氣還是悶熱,天空中烏云開始密集,馬兒、羊兒們都在嚷嚷著說,要下暴雨了……
“落南風!趕羊回家啦!要下暴雨了!”我站了起來,朝著落南風大聲喊道。
落南風聽到命令后,趕緊跑了起來,熟練地趕著羊群往山下跑,我騎上了馬,揮著長鞭,一路狂奔,沒等落南風和羊群,自己先帶著馬群回到了農莊,剛來到門口的時候,就看見了岑梵之和小和尚站在院門外,癡癡地看著我,他們一人身上一個大背包,讓我吃驚的是,小和尚竟然不穿僧袍了,頭發也蓄起來了,穿了一件白色短袖棉衫和一條藍色牛仔褲,而岑梵之也是和他差不多的打扮,遠遠望去,兩個人活脫脫像一對孿生兄弟。
我勒住了馬,遠遠地坐在馬背上,靜靜地看著那兩個年輕的男人,一個神似薛世人,一個酷似傻和尚,我不想走太近,就像遠遠地看著一個夢境一樣,哪怕多騙自己幾秒鐘,原來那兩個向來水火不相容的男人,如今也可以像一對兄弟一樣肩并肩站在一起……
天要下暴雨了,然而我眼前的男人,才是我這一生躲也躲不掉的狂風暴雨。
落南風趕著羊群也回來了,天空中巨雷陣陣,傾盆大雨在轟隆隆地雷聲中,一下子就從天幕里潑灑了下來,大雨讓我頃刻間醒悟過來,我從馬背上下來了,心里清楚,薛世人死了,傻和尚也走了,我也不是當年那個天真浪漫的小姑娘了。
我牽著馬走到了院門前,沒有多看這兩個年輕小伙,而是淋著雨打開了院門,把馬牽到了馬廄里,又幫著落南風在大雨里趕著養群進院子了,他們兩個小伙子也加入了趕羊的工作里。
終于,安頓好了羊群和馬群,回到了木屋里,我遞給了他們棉帕,看著他們問道:“你們又來這兒干什么?”
“和尚,她是你娘。”岑梵之指著我,看著滿頭碎發的小和尚說道。
我一下就愣住了,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小和尚看了我一眼,又低下了頭,臉都羞紅了,低聲說道:“我沒有娘,她也不可能是我娘,我娘如果活著的話,應該快五十歲了。”
“她就是你娘!十月懷胎生下你的親娘!她為了生下你,差點就死了!你快叫娘!”岑梵之看著小和尚大聲說道,屋外電閃雷鳴,暴雨瀝瀝。
“她不是!”小和尚不敢抬頭看我的眼睛,倔強地大聲回道。
“她是!快叫娘!”岑梵之像頭倔驢一樣,強迫著小和尚,對他怒斥道,就像爹教訓不懂事不聽話的兒子一樣,而實際上,小和尚比岑梵之還年長三歲!
“夠了!你住嘴!”我實在看不下去了,瞪著岑梵之怒聲吼道。
“你住嘴!”岑梵之含淚瞪著我的眼睛,大聲回道,那一刻他眼里的狂傲和怒火,讓我一下子看到了“他”的影子。
我怔然看著他,冷靜了一下,朝他說道:“反了天了這是!這是我的農莊!這是我的屋子!什么時候輪到你這個毛頭小伙子教訓我了!”
“我都記起來了!”岑梵之忽然用他的大手抓著我的胳膊,含淚瞪著我的眼睛,咬著牙說道,眼里全是恨,然而捏我胳膊的手卻不舍得用力。
“落南風!落南風!把這個瘋子給我趕出去!他竟然敢抓我的胳膊!”我朝著屋子里的落南風大聲叫道,可是落南風卻搖著尾巴跑掉了,跑到后院躲起來了……
“誰是瘋子?!你才是瘋子!瘋了還會去找我的傻女人!”岑梵之瞪著我的眼睛,一把將我攔腰從地上抱起,朝我的房門口大步走去,我看著站在原地傻愣愣的小和尚,感覺噩夢又要重演了,我捶打著岑梵之的胸口,可是他絲毫不畏懼我的拳頭,進到房間里,一腳踹上了房門,抱著我就往床榻走去。
我被岑梵之扔到了床上,他的一舉一動,連神情都完全是“薛世人再世”,我的掙扎都是徒勞的,他扒光了我的衣服,一只大手同時將我的雙手按在頭頂,一只大手撕扯掉了我身上最后的一道“防線”……他就那樣狼虎一般“挺入”了,疼得我大聲叫了起來。
“你終于不用嫌棄我臟了,我這副皮囊沒有要過別的女人……”岑梵之紅著眼眶看著我的眼睛,一邊“鞭打”著我,一邊哽咽著說道。
這場“暴雨”雖然雷聲大雨點也大,但是結束得很快,屋外的雨聲停了,岑梵之也早早發泄完他的欲望,坐在床榻上,輕撫著我的身體,眼神像一頭狼一樣,既冰冷又邪魅。
“我恨你。”我將被單扯到了身上,看著岑梵之的眼睛說道。
“我知道。”岑梵之又將我身上的被單扯了下去,又壓到我身上來了。
“不要了,我疼。”我看著他的眼睛,低聲說道。
“第一次,沒忍住,再給我一次機會……”岑梵之濕吻著我,再一次“挺入”了。
山谷里的風聲又響了起來,從窗戶縫隙吹了進來,棉布窗簾在風里搖擺纏綿著,當我顫抖著咬住了岑梵之的肩膀的時候,他忽然問我:“我是誰?”
“薛,薛世人……”我低喘著痙攣著答道。
“答對了……”他在我耳邊深呼吸著說道,再一次將愛的孽根深深地扎進了我的身體里……
清晨在鳥兒的歌聲里醒來,發現岑梵之已經起床了,我起床后出門,發現羊群和馬群都被趕上山了,落南風追逐著岑梵之的身影,小和尚跟在他們身后,一步一步朝山上走著,我站在峽谷里,遠遠地看著他們的身影,恍惚中,覺得我們一家人真的團聚了。
我在灶房里做了烙餅,還沏了壺茶,一齊帶到了山坡上,我們坐在大石頭吃餅喝茶,岑梵之拿出了一種草藥遞給我,說他已經在山澗里將草藥清洗干凈了,告訴我這種草藥能“避子”,我拿過他遞給我的草藥吃掉了,他真的什么都記起來了,隨便在山谷里就能找到他要找的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