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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不甘心!!!
“回稟陛下,娘娘,這位姑娘只是在來月事前飲用了大量紅花水,才導致的血崩。”章太醫(yī)無視許麗憐要殺人的目光,繼續(xù)說了下去,“而且這位姑娘并沒有懷孕的跡象,所以并不存在小產(chǎn)一說。”
哪怕到了這一刻,柳憐兒仍淚眼朦朧的為自己辯解,“陛下,我是真的懷孕了,天底下又會有哪個女人用自己的清白來開玩笑啊。”
又惡狠狠瞪向宋令儀,怨毒憎惡地指著她,“一定是她收買了太醫(yī),她就是見不得我能生下陛下的孩子,還請陛下為我做主啊!”
哪怕明知對方是在說謊,但這種事宋令儀不好為他做主,也想要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會怎么做。
雙手負后的秦殊并未表態(tài),反而直勾勾盯著她,“曼娘,你想如何處置她?”
他輕飄飄的幾句話,襯得聲嘶力竭的柳憐兒像個登不上臺面的跳梁小丑,更襯出他的涼薄無情。
也讓宋令儀從側(cè)面,抓住了那絲一直被她忽略的異樣。
宋令儀不認為能奪得天下的秦殊會是個傻子,更不認為他會為了個女人,做出烽火戲諸侯的事來。
何況只要他想查個人,想來是件輕而易舉的事,但他沒有去查,反而將柳憐兒帶了回來,并告訴自己柳憐兒身份有異。
要是不想讓她知道柳憐兒的存在,分明能直接處理好,而不是帶到她面前,由她挑釁著說她懷孕了,更任由宮里的風吹向柳憐兒。
心思百轉(zhuǎn)千回的宋令儀抬起頭,帶著少女獨有的嬌憨醋意,“我想要讓她死,可以嗎?畢竟妾說過自己的心眼很小,又愛吃醋,怎能允許陛下有除妾以外的其他女人。”
秦殊聽到心臟因歡喜而劇烈跳動后,連眼角眉稍都溢出笑意地摟過她,“只要你想,朕都依你。”
秦殊轉(zhuǎn)眸看向再沒有用處的柳憐兒,眼里冷漠得不見一絲溫度,“將她拖下去,杖斃。”
輕飄飄的幾個字,偏生令人聽出了血腥味迸發(fā)的氣味。
“陛下,就算你是天下之主,也不能做出毀了我清白還不承認的事,既如此,我倒不如死了算了!”沒想到他會那么狠心的許麗憐委屈不已,當即就要朝柱子撞去。
她并不是真心想要尋死,只要有個人拉她,她就能順勢而為。
可是在她真的就要撞上柱子時,發(fā)現(xiàn)沒有一個人拉住她的時候,許麗憐承認她是真的慌了。
對比死,她寧愿茍且偷生的活著。
她忽然明白了,為什么大姐會死在宋曼娘的手里。
她一開始以為是大姐蠢,她又自認比大姐聰明肯定能為她報仇,還能將原本屬于許家的皇后之位奪回來。
但她直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真正蠢的人只有她。
宋令儀見她露出遲疑,詫異道:“許姑娘不是要撞柱好自證清白嗎?為何不繼續(xù)?難道是擔心我們會攔住你嗎?”
拳頭攥握成拳的許麗憐憤恨地轉(zhuǎn)過身,淚水盈盈落下帶著對她的控訴,“我要是真的撞柱而亡,豈不是如了你的愿。”
秦殊低嗤一聲,“不是你自己想死嗎,你想死,朕自然得要滿足你的愿望。”
直到這一刻,渾身發(fā)冷的柳憐兒終于感受到了寒意竄到脊骨的后怕,可笑之前的她,還妄圖想讓這個高大俊美的男人愛上她。
她雙眼含淚地望著冷漠到近乎無情的男人,聲聲泣血的哀求,“陛下,我到底做錯了什么啊,你要那么對我,難道就因為我愛上了你嗎。”
眼神宛如噬人的秦殊只覺她的話,可笑至極,“你的愛,只會令朕感到惡心,朕又為何需要你的愛。”
“還是只許你的清白是清白,朕的清白就不是清白了!”
柳憐兒,或者說是許麗憐第一次從男人嘴里,聽到他說自己的清白不是清白時,整個人直接僵在原地。
宋令儀適時的火上澆油,“許姑娘,事到如今,你還不愿意承認自己的身份嗎?還是說,承認自己的身份對你來說,就那么的難。”
清楚事已成定局后,許麗憐不在維持先前楚楚可憐的假象,看向宋令儀的目光怨毒且猙獰,“你是從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
“我從一開始就不信你。”宋令儀繼續(xù)補充,“不止是我,陛下亦是。”
宋令儀這句話,無端令許麗儀渾身發(fā)顫的打了個寒顫,讓她覺得這段時間來,她在她們眼里是不是如同小丑般可笑又愚蠢。
秦殊并未否認,只是不耐煩的吩咐下去,“將她拖下去,杖斃。”
此時的許麗儀再也維持不住淡定,雙眼赤紅爆裂,崩潰得破口大罵,“宋曼娘,你不得好死!我哪怕是死了,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聞言,秦殊氣勢暴戾得令人生恐,“死了不成,還不將她的嘴堵上!”
宋令儀拍了下男人的手,安撫著暴怒的男人,“陛下,可否容妾在她死之前,和她說幾句話。”
嘴巴被抹布堵住的許麗憐在她靠近時,淬了毒般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碎尸萬段。
“你放心,在你死之前我都不會死的。”宋令儀對她的詛罵毫不在意,反而湊到她耳邊,勾起唇角,“你放心好了,我會大發(fā)慈悲的把你們姐妹倆扔在同一片亂葬崗里。”
“畢竟姐妹情深,死了,自然得要一起喂野狗才行。”
怪不得她說對方給她一種熟悉感,原是故人之妹,果真是一脈相承的愚蠢。
第85章 喜歡嗎?皇后
自此柳憐兒死后,整個宮里又一度恢復到了以往的寧靜。
不同的是,現(xiàn)在后宮里只有她一個女人,秦殊將愿意出宮的嬪妃都送出了宮,并給了她們一筆錢用來生活。愿意留下的就送去和前朝妃子待一塊,并讓宮人準備不久后的封后大典。
所有事都是瞞著宋令儀進行的,等她知道的時候,已經(jīng)是宮人捧著送來的鳳冠霞帔。
宋令儀又喜又嗔地瞪了身旁男人一眼,“那么大的驚喜,陛下為何不提前派人告訴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