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斛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主,柳姑娘來了,說她帶了些北地那邊的特產來送給您。”蟬衣說完后,這一次的宋令儀沒有再拒之門外。
“讓她進來吧。”
第84章 故人之妹
“陛下明知那柳氏女是故意接近的您,為何還要將人帶回宮?”不止是李德貴,基本上所有人都是那么想的。
那么做,自是因為秦殊想要知道,她的心里究竟有沒有自己。
她雖說心儀他,喜歡他,愛他,可笑的是,身為被愛的他卻感覺不到多少她的愛意,反倒是他總患得患失她對自己的愛何時會消失。
他自是能用強硬的手段,捏著她下頜,一遍遍的逼著她愛自己。
但他又一次體會到何為兩情相悅后,自是不屑于用這等下作手段,也擔心會再次嚇到她,將他們緩和的關系降至冰點。
但他卻想要讓她認清自己的內心,讓她意識到自己才是她的丈夫。
正當他一籌莫展時,那突然出現的柳氏女就成了最好的人選。哪怕知道她手段拙劣,身份有問題又如何,只要能利用她達成目標,就夠了。
而現在,也到了游戲結束的時候。
今日的天灰蒙蒙得不見一絲光亮,冷風刮在臉上像是有人拿著把鋒利的刀子,寸寸剮下面片。
“娘娘是不是對民女有意見,才一直不愿意見民女。”柳憐兒一進來,就差沒有指著她鼻子罵。
你是不是故意針對我,才一直沒有見我。
“你身懷有孕,要是和我見面后,你的孩子莫名其妙掉了該怎么辦。”宋令儀饒有興致的,欣賞著她臉上劃過的扭曲之色。
隨后不緊不慢道:“要是落在外人眼中,定是我心狠手辣,不愿意除我以外的其她妃嬪誕下子嗣,那么大的鍋,我可背不起。”
柳憐兒很是委屈的反駁,“娘娘怎能那么想我,難道我在娘娘的眼里就是那等小人嗎。”
“你不想,不代表不會那么做。”因為她從來都是以最大的惡意揣摩他人,她會做的事,又怎能奢求別人不會。
柳憐兒自認是個修養極好的人,此刻都被逼出了一團火氣,等周圍的宮人都退下后,不在掩飾自己的真面目,步步緊逼地露出眼底怨毒,“你知道陛下,為什么一直沒有冊封你為皇后嗎。”
沒有絲毫生氣的宋令儀虛心請教,“你說?”
覺得她就是在強撐鎮定的柳憐兒盯著她,啟唇間白齒森森全是惡意,“自然是因為像你這種心腸歹毒,不知廉恥的女人,根本配不上皇后這個位置。”
宋令儀眼皮半掠,似笑非笑,“哦,我配不上,難道你就配得上了嗎?”
柳憐兒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就知道機會來了,抓住她的手推向自己后,狠狠往后一摔,聲音凄厲哀嚎,“修儀娘娘,我只是好心來給你送些北地特產的,你為什么要推我啊!”
以為里面出事的秦殊快步走來,厲聲道:“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摔倒在地的柳憐兒身下洇出一層鮮血,臉色慘白,淚珠滾落得伸手向他求救,“陛下,我的肚子好痛,我的孩子是不是要沒了。”
“陛下,求你,救救我們的孩子。”可是在柳憐兒喊完這句話后,她才可悲的發現,周圍居然沒有一個人愿意上前扶起她。
就連她們的眼神是嘲弄的,鄙夷的,猶如在看一個上不得臺面的跳梁小丑。
“其實我倒是好奇柳姑娘你根本沒有懷孕,又哪來的孩子?”宋令儀抬手招來宮人,“去給她準備點紅糖水,還有干凈的月事帶來。”
這種拙劣的把戲,她自己都玩過,如何能看不出她是在耍手段。
柳憐兒臉上瞬間劃過一抹慌亂,又很快恢復鎮定,淚水盈于睫,楚楚可憐地看向秦殊,“陛下,求你,求你救救我們的孩子。”
“朕從始至終都沒有碰過你,朕倒是十分好奇你如何來的孩子。”從進來后,秦殊都不曾理會跪在地上求他的女人,冷漠至極。
柳憐兒因他的一句話,臉色發白得徹底,崩潰又絕望得淚流滿面,“陛下,就算你不想承認和我有過肌膚之親,但你怎么能污蔑我們的孩子啊。”
“柳姑娘。”宋令儀剛說出,忙懊悔得捂住嘴,“也許我不應該叫你柳憐兒,應該叫你,許麗憐才對。”
一開始宋令儀完全沒有把她往許家上想,直到有次許慎托人給她送了些東西,說他最小的妹妹鬧離家出走快一年了,希望她能幫忙找一下。
她在順藤摸瓜下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即便真實身份被揭穿了,許麗憐仍在否認,“娘娘,你在說什么啊,我就是柳憐兒啊,我根本不知道你說的是誰。”
宋令儀欣賞著她的死鴨子嘴硬,不緊不慢道:“哦,你不知道,想來你也不認識許素霓吧。”
“娘娘說的,不是被廢了的先皇后嗎。”淚水打濕睫毛的許麗憐臉色慘白地捂著腹部,身體蜷縮成一團,“陛下,我肚子好疼,我們的孩子是不是會沒了啊。”
又扭頭,凄厲的控訴著宋令儀,“娘娘,就算你討厭我,只要你說,我可以帶著孩子離開,并發誓永遠不回來,甚至不會和你搶陛下,可你為什么要下毒害我和陛下的孩子。”
一身素白的女人倒在血泊中,淚珠簌簌落下的哀求著,只怕天底下心腸再冷硬之人也會看了心軟。
而在這時,提著藥箱的太醫終于姍姍來遲。
宋令儀讓出身后的柳憐兒,“章太醫來了,正好為這位姑娘診一下她到底是小產了,還是來了月事。”
柳憐兒見到太醫時,原本慘白的臉此刻連唇都不見一絲血色,在對方走近時,掙扎嘶吼咆哮著,全身上下都寫滿了抗拒,“陛下,我不要他給我看診,他們兩個是一伙的,而且我自己就是大夫,難道我連自己有沒有小產都不清楚嗎。”
被質疑的章太醫氣得吹胡子瞪眼,“姑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面覆駭人陰戾的秦殊沉聲道:“還不按住她,朕也好奇你究竟有沒有懷上孩子。”
“不要,陛下你不能那么對我!”縱然柳憐兒在抗拒著反抗,仍抵不過好幾個宮人上前按住她的力氣。
在太醫把手探向她脈象的那一刻。
柳憐兒就可悲的知道完了,所有的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