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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想下篇寫幻言,開了好幾篇開不了頭,也不敢貿然0預收去闖修羅場,下篇還是寫古言,凌茴的十叔叔,那個會害羞?的藍紙,和作天作地妖艷貨的沈春嬌的故事,這篇被我寫糊了,算了,不想那么多,接著寫吧。
☆、第七十章
凌茴歡喜的摸了摸頭上的發簪,心里美滋滋。
突然她手下動作一頓,這手感……似曾相識啊,這分明就是打神鞭的縮小版,哥哥很巧妙的添了鳳銜東珠的式樣。
好像,很久以前,王爺也送過類似的一支給姑姑。
凌茴心里想著,便將小手暗搓搓的縮了回來。
見她小臉明顯的垮了一下,藺鏡眼底升起一絲疑惑:“怎么了?不喜歡嗎?”他問了好多人,都說姑娘喜歡胭脂水粉和精美華麗的首飾的,這才花了好久給她特意打造了一支。
當然,他不會坦白,這好多人指的是軍營里的糙漢!
凌茴神色糾結了一下,方緩緩說道:“我記得小時候,王爺也送了姑姑一支類似的簪子?!迸⒆?,都喜歡獨一無二的禮物。而且她絕不會告訴他,當時她還在心里狠狠嘲笑了一番并肩王的審美。
“哦,這個呀。”藺鏡輕笑了一聲,將心放到肚子里,才繼續說道:“你要是見過我祖母,會發現,她也有支類似的。”
“嗯?”
“這是藺家獨有的樣式,藺家兒郎都會給自己的媳婦親手刻上一支,不過父王手笨,只弄了最簡單的。祖父給祖母的那支是春鬧海棠,我給你刻的是鳳銜東珠?!碧A鏡解釋道。
這一番話說的,像將凌茴心上抹了蜜一般,甜甜的,忍不住的歡喜。
原來哥哥是將自己做了個記號啊,藺家的記號。
正午的陽光正好跳躍進來,落在那人昳麗的眉眼上,將他冷清的氣質添了幾分暖色。凌茴忍不住舔了舔嘴角,色向膽邊生,卯足勁頭,一鼓作氣,親向了他的唇畔。
藺鏡不動聲色的抬了抬眉腳,剎間眸深如潭,清幽而柔情,見她干了壞事兒還作勢要逃,哪有這樣便宜的事兒,招惹了他就得招惹到底。
他按著她的小腦袋,風卷云涌的與那條作亂的小舌纏斗,共舞,收服,再帶著些許小心翼翼去討好。
凌茴哪里受得住這番,只覺渾身發軟,臉燙的要燒起來了,兩只小手緊緊的拽住他胸前的衣衫,而后漸漸松了手,情不自禁的環上他的精壯的腰身。
藺鏡猛然收住攻勢,身子像點著火一樣,真想狠狠地要了她,狠狠地要,不留一絲情面!可又如此舍不得,她還小,等再過兩年,養肥一些!
還有些意猶未盡啊,凌茴杏眸一片水霧,俏臉紅撲撲的燦若云霞,一派天真中點染了些許清媚之色,最是勾人。
藺鏡覺得,這小丫頭就是上天派來??俗约旱?,偏偏他又毫無辦法,心甘情愿的淪陷。
“回稟世子,洛陽梅七公子來訪,現已在前廳候著了?!眮砀T陂T外壓低聲音來報。
“知道了,我稍后便到?!碧A鏡深吸一口氣,她這個便宜舅舅還真是執著啊,巴巴從洛陽追到渤海,又從渤海追到燕北燕州城內的并肩王府。
“是小舅舅來了,肯定是我要的機關做好啦。”凌茴興奮的雙眼直放光,起身拉著藺鏡就往外跑。
藺鏡氣悶,這小家伙能不能別聽到別的男人來,就兩眼直放光行不行,氣死他了!幸虧他有先見之明,早早與她定了親事,又占了輩分的光。同為男人,他哪里不懂梅七郎看她時,眼里的意味。
藺鏡不急不緩的拉著凌茴給他挑衣裳,他要穿最好看的衣衫去氣死梅七郎這個倒霉鬼。不就是個會做機關巧術的嘛。
凌茴心思一轉,突然福如靈至,明白哥哥為何如此在意起儀表來了,這兩個幼稚家伙,每次見面都是一場爭奇斗艷,看誰容光四射,芝蘭玉樹!
要她說,男要俏一身皂,哥哥穿墨色最好看,可今天姑姑成親,這個顏色不合適,她只給他選了喜慶些的大紅底子銀線暗繡麒麟踏火箭袍,腳踩鹿皮登云朝靴。
她也本身就穿大紅衣衫,此刻與哥哥身上這身正相宜,凌茴得逞的笑了。
藺鏡本想掙扎一下,不過瞟了一眼那只正笑的得意的小狐貍,莫名的就從了,他也覺得這樣很相配,正合他意。
前廳里,梅以白茶都飲了好幾盞,這才看見大老遠的,藺鏡遛著凌茴,翩翩而來,做足世家貴公子矜貴自持的派頭。
為什么說是遛,每當凌茴走得快些,藺鏡都不動聲色的把她藏到身后,就跟凌茴遛斑點狗一樣的遛法,梅以白見狀,心內冷哼一聲,姓藺的都是小心眼子!
“小舅舅,小舅舅,我的機關做好了嗎?”凌茴一蹦三跳的來到梅以白面前,杏眸熠熠生輝。
“小沒良心的,想我了沒?”梅以白想伸手摸摸凌茴的小狗頭,被藺鏡一個冷眼睨住,遂只好作罷。
“想~”
“咳咳……”藺鏡故意低聲咳了咳,以示警告。
“想你的機關,想的睡不著覺?!绷柢钋倪溥涞霓D了話頭,她可不想被哥哥私下修理。
“果然沒良心?!泵芬园字挥袥鰶鏊嵋痪涞姆輧?。
“呵呵,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反正都是想了。”凌茴倒是很看得開。
梅以白眸中一黯,抬頭一指道:“你看外面是什么?”
一只神氣活現的白鶴立于庭間,趾高氣昂,頗似其主。
凌茴巴巴湊向前去拍了拍,它還露出一聲聲鶴鳴,每根羽毛都清晰可見,水潤光滑,如今機關都這么逼真?!
“上去試試?”梅以白引誘道。
“你靠譜嗎?摔了怎么辦?”藺鏡立馬來了意見。
“我就是一路坐這個來的,至今活的好好的。”梅以白以身證道。
凌茴向來是個膽大的,遂領了二人到一處空曠的地方試著騎這只鶴鳥。梅以白已說了機關操作方法,她背得爛熟于心,當即啟了機關。
白鶴展翅,緩緩升至半空中,凌茴頓覺新鮮極了,也不貪,極其穩當的操作了會兒,自行東西上下,待熟練之后,便漸漸放開了,特別暢快的游玩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