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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茴極目遠望,忽見城北有一小隊訓練有素,著燕北平民衣衫的人,出城去了。那行為舉止像極了細作。
她心內一凜,忙要追過去看看,怎知那群人一溜煙鉆樹林子里去了,再也尋不見。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藺家兒郎審美都很直男,不過有什么關系呢,有權有勢長得又好看又疼媳婦兒的直男也招人喜歡?。。。?
藺羨的活體人設大概就是高偉光的樣子(????w????)
大家看文愉快,作者菌本菌還能掙扎著去追一集《九州海上牧云記》再睡,最近換老公了,由原先的高偉光換成周一圍了,敲喜歡碩風和葉!
☆、第七十一章
凌茴連忙拉弓,沖著一行人鬼鬼祟祟離開的方向射了幾箭,也顧不得新鮮機關鶴,急忙停了下去。
“好端端的,怎么放起箭來了?”藺鏡一把將她接住,穩穩當當的抱她下來。
“八成有細作潛進來了?!绷柢畹吐曉谔A鏡耳邊說道。
“無妨,這會他們不遣人進來才是稀罕事兒。”藺鏡胸有成竹的說道。
凌茴點點頭,也不細究,左右有哥哥呢。
晌午之前,藺羨與藺霜拜了堂,隨后凌茴行了及笄禮。
燕北十三郡一眾大小官員接到消息的時候,都不約而同的懵了頭,王爺行事太雷厲風行,他們吃不消啊。
等各級官員備好賀禮趕去并肩王府時,王府門前一條街都被百姓承包了,馬車壓根兒無法通行,眾官員真是有苦不能言,又不好公然在王府腳下呵斥百姓。
只得抬著禮箱步行過去,還不一定能見到王爺的面,人家并肩王并沒有邀請他們來觀禮,也沒有給他們準備筵席,要么出門與民同樂,要么回家自行解決伙食,就這樣,來道喜的官員還絡繹不絕。
并肩王成親的消息傳回尚都后,氣的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蓮妃娘娘當場摔了御賜的琉璃盞。聽說并肩王妃姓甚名誰后,蓮妃立馬暈厥了過去,氣的。
簡直豈有此理啊,兄妹成親,藺羨他要亂、倫不成?!蓮妃當然不甘心,哪怕她已成為寵妃多年,還是心底意難平。藺羨如何風姿絕盛,并肩王府又是何等權勢滔天!關鍵是藺家兒郎一輩子只有一個女人,獨寵。
而她服侍的陛下,姿容遠不及藺羨,也早已被酒色掏空身子,身邊還一大群鶯鶯燕燕,美其名曰,為了給皇族延嗣,為帝者必須要雨露均沾。呵呵,人比人得死!
蓮妃狠命控制著自己的滔天妒意,難怪自己做姑娘時,無論如何也與藺霜交不了好,呵呵,原來他兄妹二人之間還有此等齷齪,好一個近水樓臺先得月。
她想了又想,始終咽不下這口氣,遂晚上侍寢的時候,在龍床上吹了吹枕邊風。并肩王爺許久沒有進京了吧,皇上怎么也得憐惜一下功臣不是?!
她自信只要將并肩王召進京,她有的是辦法離散了他們夫妻。她得不到的寧可毀了,也斷不會讓別人得了便宜去。
皇帝一聽也是,并肩王確實久未歸京,他這心里七上八下的,睡覺也睡不安穩,遂命秉筆太監擬旨召并肩王進京面圣。
圣旨傳到并肩王府時,藺羨正領兵和匈奴打的熱火朝天,聽說京中來了圣旨,他馬都沒下,用打神鞭挑過圣旨粗粗看了兩眼,留下一句話,便頭也不回的拍馬走了。
宣旨太監風中凌亂的一塌糊涂,他頭一次聽人如此評價圣旨:吃飽撐的!言簡意賅到他沒有辦法回京交差啊。
眼見年關快到了,凌茴見邊關戰事穩了下來,便一門心思籌謀闖禍的大事兒,她到底犯什么事才能被關進天家大牢呢?!
所以,鳳儀二十四年一開春,凌茴便從燕北動身回了凌家一趟,她要拿凌氏祖傳大刀來殺魏昶,殺戮功勛之后,這罪過可以被打進天牢了吧!
王寡婦得知她回來,特特登了一趟凌家門,沒錯,要錢,賣人!
自凌鑒故去,凌家分家后,凌茴是無論如何也不敢把阿霄交到祖父手里教養,生怕教出第二個賭鬼來。偏偏阿霄是個拗脾氣,說什么身為凌家子,怎么可以總住在季家,不像話。
凌茴當時也是分身乏術,頭痛之下,把他交給小叔叔教養,恰逢小叔叔已考中探花,做官一路做到大理寺少卿,左右思量下,把阿霄交給小叔叔比交給祖父更令人放心。
而凌子風畢竟有生母在世,凌茴就沒有橫刀奪愛,她想著子風到底有親母管著,別人也說不上什么來,她只要得閑便回來看看。
像今天這樣,王寡婦托人抱了一卷破舊草席子,直接將人扔在彤輝院門口的,還是頭一次。
凌茴滿頭霧水,這又是鬧的哪一出兒?
“我說二姑娘,子風好歹是你爹的種,你這三五個月不聞不問的,像什么話?”王寡婦不知輕重的數落道,“沾上你們姓凌的,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福沒享上一天,竟走背運了?!?
凌茴自小就是被人寵大的,誰敢跟她說個不字啊,一個不入流的寡婦也配指責她?!
“啪!啪!啪!”三聲鞭響,王寡婦被抽的,一個趔趄沒站穩,倒在地上哎呀哎呀直叫喚。
凌茴彈了彈袖子上的塵土,將軟鞭收起冷聲說道:“既然你這么倒霉了,那也不介意更倒霉一下吧?!?
“你……你……你好大的膽子,我好歹說也是你的長輩,你的庶母,你居然敢犯上打我?”王寡婦捂著傷口掙扎起來要跟凌茴撕擼開。
“趙何,掌她嘴!”凌茴吩咐一旁劍拔弩張的侍衛道。
那侍衛虎步生風的走過去,左右開弓賞了王寡婦十個大嘴巴子。
凌茴緩緩來到她面前,嗤笑一聲嘲諷道:“我生母是前朝太醫之女,我養母是洛陽世家之女,你一個外室,不過區區一個得不到主家承認的賤婢而已,哪來的臉攀扯我?我平日看在子風的面子上給你個好臉色,你得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是個什么東西?!?
王寡婦被凌茴搶白的臉色難堪至極,仍不死心道:“我為凌家延綿子嗣就是大功一件,如今你們凌家不聞不問,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正說著,趙何打開草席子,不禁臉色大變駭聲呼道:“主子,是鼠疫?!?
凌茴急忙湊上前去,見凌子風此刻已然昏厥,露出的皮膚都化膿出血了,時不時散發一陣陣難以言明的味道,確實是鼠疫無疑。
“你就是這樣照顧他的?!我每月給你的銀子你都喂了狗了?!”凌茴大怒,子風是她大伯的獨子,萬不能有任何閃失,否則她沒辦法向家里交代。
凌茴氣的想罵娘!也自責平時對子風關心的太少,她以為孩子在母親身邊,總能得到最好的照顧,沒成想子風卻被王寡婦養成這樣!
“他自己偷吃死鼠賴誰???如今我把他送回凌家,你給我五十兩銀子,從此我們母子就再無瓜葛。”王寡婦嘶聲道,尖厲的聲音向一把刀子,直往人心最軟的地方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