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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店是慈媽全部的心血,它不僅僅是慈媽和她全部的支撐,也包含著兩人對慈爸的回憶。
董慈強(qiáng)忍著淚水沒敢哭出來,她想去安慰慈媽幾句,卻發(fā)現(xiàn)她眼神空洞無光,淡漠的面容就好像看透了這人世,仿佛隨時都會拋下董慈而離開。
巨大的不安席卷了董慈的全身,她看著這樣的慈媽有種說不出的異樣。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她總覺得慈媽有點(diǎn)怪。
在送時澤離開的時候,天已經(jīng)暗了下來。
時澤走在前面,董慈悶悶的跟在后面,她強(qiáng)忍著心中的難過,卻越走越慢,最后無力的蹲在地上,眼淚一滴滴的掉落。
“小慈。”
時澤聽到背后傳來的嗚咽聲,他身形一僵,蹲到了董慈面前,只能無措的撫摸著她的頭發(fā),安撫道。“別哭了。”
董慈也不想哭啊,可是她真的忍不住。
悲傷、無奈、憤怒、不甘,各種復(fù)雜的情緒拉扯著她的心,她真的不明白為什么她和慈媽走的每一步都要那么艱難。尤其是她剛才聽到那些人罵慈媽的話,董慈心中就痛的無法呼吸。
天知道她有多么的想替慈媽去受那些苦!
“我不明白我和媽媽到底做錯了什么,為什么總是要一次次剝奪我們的希望……”
這是時澤第一次見她露出如此脆弱的神情,月光下,她沾著淚水的眸子如同破碎的星空,時澤心中一痛,直接將她擁入了懷中。
“小慈別怕,再給我?guī)啄辏乙欢梢员Wo(hù)你們。”
感受到懷中姑娘的顫抖,時澤將她摟的更緊了一些。他耳朵漲紅一片,很是輕柔的將董慈臉上的淚水吻干,抓著她的手力道越來越大,像是在忍耐著什么。
董慈被時澤的舉動驚到了,淚水積滿眼眶卻再也沒敢沒落下,只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盯著他看。
“小慈,相信我,以后我一定可以好好的保護(hù)你和宋姨。”
“別哭了。”
這不是告白,也不是什么要對她負(fù)責(zé)的誓言。時澤身上的氣息清冽干凈,就如同他的人般,淡泊如水。
他看起來很簡單,可董慈卻總是猜不透他。她能看到時澤在吻去她淚水時眼中的憐惜,還有那一晃而過的深沉,然而在他說出要保護(hù)她和慈媽時,卻更像是一種公事公辦的承諾。
……
時澤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董慈蹲在地上深吸了幾口氣,她必須要在回店前恢復(fù)正常,不能讓慈媽看出她哭過的痕跡。
在站起身來的時候,低血糖的她眼前一黑,也幸好是扶住了身旁的燈柱才沒有栽倒。她閉著眼緩了一會兒,當(dāng)睜開眼抬頭向前方望去的時候,眼神猛地一顫。
景容就站在她視線的不遠(yuǎn)處,一身黑衣交融在月光與夜色中。他不知在那兒站了多久,渾身沾染了夜的寒霜,好看的面容森冷淡薄。
“小慈看到我不開心嗎?”
見董慈看到了他,景容薄唇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沖著她招了招手,喚道。“過來,讓我抱抱。”
見董慈不僅不過來還下意識的往后一退,景容眸子中閃過了一抹暗光。
他放下手臂淡淡的凝視著她,被夜色侵染的黑眸看不出喜怒。他微微側(cè)頭,望向不知名的黑暗,微勾的嘴角像是染上了寒霜。
他沒有說話,董慈卻莫名間感到了恐懼。她咬著唇瓣一點(diǎn)點(diǎn)向著他走去,袖中緊握著的手指扎進(jìn)手掌中,仿佛這樣就能抵消自己心中的一些慌張。
一走近,景容就抓過她的胳膊將她牢牢地抱在懷中。他的胳膊箍著她的腰,力道很大,仿佛是要將她揉碎在自己懷中一樣。
“想我了嗎?”
景容俯身吻著她的發(fā)絲,在唇靠近她的臉頰時卻停了下來。他眼中劃過一抹譏諷,見董慈沉默不語,于是捏起她的下巴讓她與自己平視。“小慈,我再問你話,回答我。”
“想。”董慈很怕這樣喜怒不形于色的景容,在說出這個字的時候,嗓音中帶了一絲顫。
“哦?”
景容用拇指腹摩擦著她的唇角,眸子幽深冷戾。他笑了笑,捏著董慈的下巴力道更大了些,淡淡的問道。“我的小慈是想我想到,把別的男人當(dāng)成我了嗎?”
第26章 我順從你(五)
他的氣息太過濃烈, 帶著十足的侵/略性,董慈瘦削的身板微顫,剛想開口解釋什么, 唇瓣就被景容的指尖抵住了。
“噓——先不要說話。”
景容的指尖微涼,他微微閉了閉眸子, 呢喃道。“我怕我會忍不住傷害你。”
“景容,你別這樣, 我害怕。”董慈寧可他像以前一般,不高興了就發(fā)泄出來, 至少她還能猜得到他想什么。
董慈望著他如深淵般的眸子, 顫顫的將手放在他的胳膊上, 企圖讓他放開自己。“先放開我,好嗎?”
“啊——”
隨著她話音的落下,她整個人就被景容抱了起來。景容惡狠狠的將她抵在身后的墻壁上, 周身的空氣凝結(jié)成冰點(diǎn)。“放開?”
這句話似乎是刺激到了景容, 他冷冰冰的說道。“小慈,或許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開你了。”
“跟著我好不好, 以后都一直和我在一起。”他將額頭抵在董慈的額頭上,語氣很輕。“我可以無條件的寵著你縱著你,只要你乖乖聽話。”
“不是只到畢業(yè)嗎?”董慈明知道此時說這句話不合時宜, 可是她必須要說了。
當(dāng)初明明說好的只陪他到畢業(yè), 可不知在什么時候起景容對她的占有欲越來越強(qiáng)。
從他第一次提出想讓她永遠(yuǎn)陪著自己的時候, 董慈就在慌張。她有想過用逃避來躲開這個話題, 等到畢業(yè)后在逃得遠(yuǎn)遠(yuǎn)地, 可是就如今的情況看來,好像沒那么簡單了。
“景容,我們之間不存在愛,沒有愛的兩個人怎么可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