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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長得好看,但他這人神經(jīng)有點問題,所以我覺得你們就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他就好,不用靠近他。”
董慈這番話說的很誠懇,作為一個深知景容脾性的人,她這樣說完全是在替這些女孩子考慮。見她們一個個瞪大了眼正用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望著她,董慈僵硬一笑,趕緊找了個理由離開了。
自從慈媽開張后,景容幾乎天天都會抱著電腦來這里。他不知道在電腦上弄些什么,時常一坐就是半天,也從來不主動找董慈說話,飯菜也全是讓董慈看著幫他點。
那日他曾說可以對她溫柔,似乎就真的變得溫柔了很多。有時人少的時候董慈也會拿出學(xué)習(xí)資料看一看,景容就會湊到她身邊,還時不時的給她指出一些重點。
“這個送給你。”
今日景容來的時候沒有帶電腦,他也沒有進(jìn)店。他將董慈叫到街邊的路口,將一副毛茸茸的耳罩戴到她頭上,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為什么要送我這個?”
董慈將耳罩摘下,伸手摸了摸上面柔滑的毛毛,眼尖的在毛球的下側(cè)看到一個標(biāo)簽,上面赫然繡著j:r兩個字母。
“這是我特意給你定做的。”景容將耳罩重新給她戴上,他垂眸凝視著她,眉眼柔和寧靜。“暖不暖?”
“暖。”董慈很誠實的回答。
毛球觸感很好,罩在董慈耳朵上暖烘烘的很舒。大大的毛球貼在耳朵兩側(cè),就連臉頰也暖和了不少。
“暖就好,小慈那么嬌弱,我不在一定要好好愛惜自己。”
董慈睜著迷茫的大眼看他,下意識的問道。“你要去哪兒?”
“出國,小慈要記得想我。”景容薄唇微揚(yáng),愛慘了她這副迷蒙的樣子,想也沒想直接在她嘴唇上啃了一口。
車子就停在不遠(yuǎn)處,看來他是在見到她后馬上就要趕去機(jī)場。董慈怔怔的盯著景容離開的背影,剛想往回走,景容卻忽然在這個時候轉(zhuǎn)過了身。
‘咔——’
在董慈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景容就攬過她拿著手機(jī)拍了一張照片。
畫面定格,屏幕中的面容俊美的少年寵溺的擁著發(fā)呆的少女,兩人的臉頰貼的極近,看起來很是親昵。
“留個紀(jì)念。”景容眼眸直勾勾的看著董慈,卻將手機(jī)屏幕湊近薄唇上輕輕一吻,仿佛此時就像在親吻她的真人一樣。
撲通撲通——
董慈感受著心中這忽然加快的心跳,心里暗自提醒自己:
不能被他蠱惑。無論他此時變得多么溫柔,還有半年。半年后,他們就各走各的路!
“……”
慈媽開的餐廳越來越火爆,此時她自己一個人已經(jīng)忙不過來了。于是她找一直幫她管理餐館的小王商量了一下,準(zhǔn)備再請幾個幫手。
太差的慈媽不想要,于是她高價聘了幾個廚師和服務(wù)員,又和小王策劃出一系列的新菜色優(yōu)惠活動。
或許是太過惹眼了吧,慈媽不知是招來了周圍同行的嫉妒還是得罪了什么人,有人在她餐館里鬧事,說她做飯用的材料都是最次品,吃了容易生病拉肚子。
又過了幾天,又有人說從她家的菜中吃到了頭發(fā)和蟲子,點的葷菜里面的肉也全都是臭的。
這條街就這么長,再加上有人故意宣揚(yáng),慈媽開的餐館口碑一落千丈,就在這時,對面的奶茶店和面包店的老板也找上了門。
“你說你安安心心做你的家常菜不好嗎?非得還賣著糕點和奶茶,你把所有的生意都包了,你讓我們喝涼風(fēng)嗎?”
“就是啊,我聽別家店的老板說,你還在店里吹噓你做的糕點比我家賣的好吃。也不是我說你,你就一寡婦,哪來那么大底氣和那么多人搶生意?”
知道時澤馬上就要開學(xué)了,所以慈媽特意讓董慈喊時澤來她店里吃頓飯。誰知時澤和董慈進(jìn)門的時候就看到好幾個人在店里鬧事,那幾人都是人高馬大的漢子,欺負(fù)沒人幫慈媽,還砸了慈媽店里的好幾張桌子。
董慈慌慌張張的想跑過去阻攔,卻被時澤攔住了。
“讓我處理。”
時澤推開董慈走到人群中,將慈媽護(hù)在身后,不慌不忙的和他們談判。“你們想要什么?”
“我們都是做生意的又不是土匪,我們能要什么?只是看不慣這娘們到處搶人生意,開著飯店還賣著奶茶和糕點,我們沒說什么吧她還到處說我們賣的東西多貴多難吃,這氣誰能忍?”
“我沒有說!”慈媽的確是開著飯店還賣飲品和糕點,這些都是她當(dāng)初和慈爸計劃中的店鋪之一。
她從沒到處說過其他店家的壞話,也從沒用廉價食材做過菜。慈媽一直安分的開著自己的店,她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
如果真說有錯,那大概就是她處事不夠圓滑,在無形中將周圍的店鋪都得罪了吧。
“我們要她以后不準(zhǔn)賣奶茶和糕點,還得賠我們店鋪的名譽(yù)損失費,就因為她到處散播不好的信息,我們這個月也不會收益那么慘!”
“就是,你得賠我們錢!”
“都是你,害我們開個店連房租都交不起!”
這些人早就嫉妒慈媽這家店很久了,又聽說她是個寡婦,身邊除了一個閨女還沒有其它親人,于是就想合起伙來訛她一頓。
他們就是故意胡攪蠻纏的,也仗著沒人幫她才會那么大膽。這些人的算盤打得叮當(dāng)響,就算真的訛不到錢,但就沖他們這一鬧,外面圍觀的路人也都看見了,當(dāng)做飯后閑談隨便傳傳,只需要幾天她這店的名聲也就臭的差不多了。
慈媽看著店內(nèi)這幾個男人丑惡的嘴臉,再看看外面指指點點的路人,巨大的虛無感洶涌而來,慈媽險些無力支撐這種感覺。
“媽——”
人群外慈媽聽到董慈擔(dān)憂的呼喊,她顫抖的指尖終于平復(fù)了很多,努力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笑容。
是的,她還有希望,為了小慈,她也不能倒下去!
原本想好好的和時澤吃個飯,結(jié)果最后店內(nèi)毀的七零八散,幾人一直在收拾殘局,誰也沒有想吃飯的心情了。
被人惡意詆毀誣陷,周圍同行合伙欺負(fù)訛錢砸店,這幾天董慈只感覺將一輩子苦難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