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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對誰有愛?時澤嗎?”
景容冷冷一笑,眼眸中風暴肆意。“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我到底對你什么感覺,我自己很清楚。”
“小慈,我給你最后一個機會。”景容松開了她,逆著月光站在她的面前。“你是決定畢業離開我,還是要一直陪著我?”
“我希望畢業后我們就各走各的路!”
話說到這里,董慈倒是希望將所有的話全部說清楚。“景容,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如果不是因為分班這件事,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想和你這樣人接觸,你懂嗎?”
景容冷眼盯著她,身形修長挺拔帶著無形的壓力。董慈此時并不看清他的神色,卻總感覺他在笑。就如同冰涼的毒蛇吐著蛇信,隨時都會對獵物發起進攻。
“我懂了。”
一聲輕笑在他嘴中溢出,景容將手插在口袋中,慢悠悠的又往后退了幾步,他揚了揚頭笑得有些惡毒。“小慈,你還記得我以前說過的話嗎?”
“你會求我的。”
董慈顰眉,看著他越走越遠的身影,腦海中不斷回想起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的確,他曾經無數次的對自己說過會讓她求他。
他想做什么?董慈心中隱隱不安。
……
在慈媽的店遭人惡意砸毀后,慈媽又找小王來商量過幾次店鋪的事情,在這期間,租給他們店鋪的主人也拿著一個文件夾來過一次。
董慈不知道他們在討論什么,她問慈媽慈媽也并沒告訴她,只知道店鋪在這之后又進行了一次裝修,這次裝修完后就是和當初慈媽拿著的那張草稿圖一模一樣了。
董慈新學期開學后,慈媽的店又重新開了起來,在開店的第一個星期舉辦了一個回饋活動,董慈怎么看都覺得完全是個賠本買賣。
“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慈媽說她有自己的經營手段,用她的話來說,過幾天就能收到回報了。
她最近研究了一種新菜色,每當有顧客來吃飯時,她就會免費給顧客送上一道新菜,還特意辦了會員卡,滿二十元積一分,滿十分可以免費來吃一頓飯。
她總共研究出了十種新菜色,在收到很好的口碑后就正式端上餐桌,然而就在這時,慈媽聘請的兩名廚師被人挖走,帶著跟慈媽學的新菜譜轉身就去了別的餐館,慈媽在大受打擊的同時,街邊貼了一張通知,在看到那張通知后,慈媽險些暈倒在地。
這條街要整修了,為期一年,施工地將慈媽那一塊開的餐館堵得嚴嚴實實,根本沒辦法正常營業。
“媽,要不我們先不租了?”董慈在得知這個消息后趕緊想了個主意。“這家店開了這么長時間,我們反正也賺了不少錢,不如我們另找一處地方?”
“來不及了。”
慈媽臉色煞白,喃喃自語道。“來不及了,一切都來不及了。”
“什么來不及了?”董慈察覺到不對勁,趕緊走到慈媽身邊拉住她的手。“媽,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小慈,你覺得我們在拿著那么便宜的租金時,這家店的主人憑什么會讓我們隨意裝修?”
董慈一愣,這個問題是她從未想過的。
“店主人說想裝修的話,就必須按著這塊地原本的租金來,我沒錢可以欠著,但是要先付二十萬的押金。”
“二十萬?”董慈心里咯噔一下,“怎么會那么多?”
慈媽搖頭,“我早就不是在按月租了,我和店主人達成了長期合作,但是在前幾日簽合同時他在里面做了手腳,把店鋪的價位提高了兩倍,我被他騙了,現在不僅店退不了,我還欠下了他的錢。”
“……”
在這種一線城市,尤其還是黃金地段,一年幾十萬的店鋪租金是很正常的,慈媽和店鋪主人最后達成了一年協議,卻欠下了一百多萬的巨款。
她怎么會那么傻,怎么會那么輕易的就相信了當初那個店鋪主人,可以用那么便宜的價格按月租呢?
這一切,竟然都是一個預謀已久的騙局。
這件事好像將慈媽徹底壓垮了,她整日郁郁寡歡足不出戶,無論董慈怎么安慰她都沒有用。董慈在面臨高考的最后幾個月還要一直照顧著慈媽,整個人一下消瘦了很多。
在距離高考的最后一個月,一群人找上了慈媽的家里,直接把人給綁走了。
“你媽當時欠了我二十萬,說好的一個月內還清結果到現在還欠著一萬沒還。現在那一萬已經利滾利漲到五十萬了,如果你明天還不了那五十萬,就等著給你媽收尸吧!”
當董慈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學校里才剛剛放學,她慌慌張張的跑回家中,卻發現屋子里空無一人,頓時兩眼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五十萬,那么多的錢,她要去哪湊?
在她大腦一片空白時,有人來找她說可以幫到她,她什么也沒想,直接渾渾噩噩的跟著那人上了車。等到了目的地時,才發現這是她來過很多次的地方。
“小慈,我說過,你會來求我的。”
當董慈見到景容的時候,他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此時他就如同高高在上的王者,冷眼看著她狼狽,笑容艷麗惡毒。
“這一切都是你做的?”
董慈渾身都在顫抖,她惡狠狠的盯著景容,最后忍無可忍直接沖到了他的面前,惡狠狠的問道。“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嗎?”
“是你給我媽放得高利貸陷害她的嗎?你到底要干什么!”
董慈的情緒有些失控,她仿佛一只憤怒的小獸,渾身的毛發都豎了起來,無論是誰來觸碰,她都會毫不猶豫的還擊。
景容沉著眸子看著她發泄,他垂眸望了眼自己被她拽著的衣領,緩緩的將手覆在她的手上。他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輕緩。“小慈,你那么冤枉我,我會難過的。”
“冤枉?那你怎么會知道我家欠下了五十萬的高利貸?”
“你這是在質問我嗎?”
景容勾了勾嘴角,笑得有些倨傲。“小慈,你現在要知道,只有我才能幫你。”
董慈的眼眸一顫,身上的力氣就像瞬間被抽空了一般,她松開了景容的衣領狼狽的跪坐在地上,眼淚一直不停的落下。“景容,你到底想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