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珩卻是冷笑一聲,艷麗面容在鮮血的映襯之下變得像是吸食鮮血的妖鬼,晃動的燭火落在瞳眸正中,卻像是跳動的心臟。
“區區流言,陛下又怎么會輕信一個沒有根據的流言呢。我勸御史大夫莫要太過自信了才是,你自是禍水東引了,卻難保最后不會引火燒身。”
看著溫珩大難臨頭卻依舊如此張狂的模樣,裴瑛的便知道他倚仗自己并無證據而不能對他如何,也無法對溫夫人如何。
又或許溫珩倚仗著朝中某些了不得的大人物,期許著他們來救自己。
所以當此之時,當殺之而后快,省的某些人再來多事。
同時,讓溫珩臨死之際再受重創,讓他就算是死也無法閉目。
裴瑛一路走來,最擅長的便是拿捏人心。
心思既定,裴瑛便斂去面上的笑意。
“好啊,看來你的親生姐姐的死,也無法讓你有所改悔,有所收斂。”
溫珩不意他竟輕而易舉說出了這番話,一時之間竟摸不清是真是假,正欲出聲詰問,卻有將其咽了下去,可是一觀裴瑛風雨不動的神色以及眉眼間淡淡的憐憫,急劇跳動的心臟卻又讓他把卡在喉嚨的
里的話吐了出來。
“我阿姐真的死了?”
一睹溫珩之震驚之錯愕,裴瑛面上不由浮現出了極為微妙的神色,他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并不答話。
一剎那,溫珩內心所有的防線悉數崩潰,那些自以為掌控全局的自信也瞬間煙消云散,他的眼睛靜止了,直直看著裴瑛,他的心臟似乎也不再跳動。
火苗噼里啪啦,溫珩突然暴怒起來,掙扎著撲向裴瑛。
裴瑛翩翩然后退一步,微笑著看著溫珩的痛苦。
溫珩終究被再被鐵鏈牽制,只能作被困在牢籠里的野獸,瘋狂地嘶吼著咆哮著,粗重冰冷的鐵鏈深深勒進肌膚里。
“你為什么逼死我阿姐,我阿姐又未曾害你!”
溫珩歇斯底里地吼叫著,鐵鏈不斷地震顫著,連穩固的刑架也隨之搖晃。
“那你為何欲害我妹妹。”
裴瑛的笑意一下子消失了,他猛然掐住溫珩的脖頸,骨肉勻稱的修長指節一寸一寸收緊,慢慢奪去他呼吸的權利。
“難道我的妹妹可曾害過你?既然照溫小公子的說法,你我之間的恩怨,又何必牽扯到她的身上。”
“現在溫公子知道是何感受了,你道溫夫人是誰害死的,不是你這個好弟弟嗎。”
裴瑛冷聲反問,他垂下眼簾,濃密優雅的眼睫在他的眼底投下一大片陰影,遮蔽其間滔天的怒意。
“你為了自己的姐姐,殺了李夫人的時候,也曾思慮過李夫人罪不至死嗎?”
“裴瑛,我殺了你我殺了你!我遲早叫你痛不欲生!”
溫珩從未如此失態過,他雖遭大難,可是溫家卻依舊完好,親人也未曾離散,他也依舊是萬眾矚目的小公子,就算幾次遭逢打擊,也不過就吃了幾次苦,但很快就有人將他救了出去。
以至于叫他生了自信,以為自己在他們的幫助之下,可以扳倒裴瑛,并取而代之。
“只可惜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裴瑛驟然松了手,溫珩艱難地喘息著,渾身上下都在痛苦地顫抖著。
“難道你敢殺了我嗎?”
溫珩呵呵地笑著,陰沉森然,像是毒蛇的嘶聲,一雙漆黑眼眸,像是淬了毒一般森寒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