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葉面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狗妖師弟也湊過來一次,擠眉弄眼地問:“符師兄,聽說你們符家主宅下面鎮著一個萬魔窟,埋了不少魔尊?”
“魔徒是殺過不少,魔尊沒有那么多啦。”符遠知笑笑,“就鎮壓過一個秘血宗的前任血宗主,那個倒霉蛋是讓門派弟子給賣了,然后還有半個至上魔尊——對,就是一萬年前咱們云夢主斬殺的那個,對了,話本里還經常寫呢。”
狗妖師弟又唏噓了一會兒,就一臉欽佩地走掉了。
……唉,里面也埋家族內斗斗死的小弟子,這事兒就不跟他說了吧。
符遠知默默盯著自己手心里,模仿著云夢天宮里見過的筆跡,一筆一畫在手心里寫了四個字:
“有所不為”
每一道筆畫都帶上了靈力,濃郁的金光甚至刺破皮膚,和血混合在一起,成為透著桃紅的美好金色。
不行不行不行。
符遠知搖頭,然后握緊手里的四個字——我現在有師尊啦,我家師尊喜歡的是道門里乖巧可愛的小徒弟,我就是道門里最乖巧可愛的小徒弟,我才不是從符家萬魔窟里爬出來的大魔頭呢!
我!最!乖!了!
坐在水邊思考——我家師尊給關在月棲峰上,我怎么才能把師尊弄出來?
只是不知道您如今睜開眼,看見當年您的云夢天宮,如今也卷在十洲三島這亂糟糟一團的追名逐利當中,會不會難過?
符遠知堅定地握緊拳頭——我要更乖一點,好讓師尊高興!
掏出一張紙,左邊寫著一長溜計劃,比如給大橘買全自動清潔兔尿的籠子啊、給鳥崽吃驅蟲藥和催長素啊、領師尊去看天都城外的萬里紅鸞花啊、領師尊去吃山都城的妖修特色小吃啊……然后右邊寫著一排備忘錄,什么秋閑敢關我師尊,然后旁邊畫個叉,燕容傻到自己師兄被關起來都不知道,旁邊再畫一個叉。
寫上一行新的:秘血宗居然敢在云夢召開道門盛會時搞事,然后狠狠畫上一個叉。
不一定是秘血宗自己,符遠知感覺到這個村子里有一種非常熟悉的靈力。
日落時分,符遠知回到落腳的小屋,卻發現一個人都沒回來。
奇怪。
符遠知轉出去,附近也沒有看的眾人的影子,包括腦子不太行的斬龍劍仙,但符遠知認為他們并沒有遇到什么致命危險,因為以斬龍劍仙的行事風格來看,如果真出現了敵人她能把這塊地皮掀起來,他們修劍的都這樣,動不動來一個劍嘯九天、萬劍齊出,光影效果一等一的好。
斬龍劍仙的劍因為斬殺過魔龍,是帶著一絲龍氣的,而周邊平靜得和之前沒什么區別,證明斬龍之劍并不曾出鞘。
符遠知小心翼翼地探查周邊——他現在這個修為,還是要聽師尊的話:碰見壞人第一時間往斬龍劍仙背后躲,才叫安全!修仙途中有太多坑了,稍微走不好就掉下去尸骨無存,還是平安好,平安是福。
很快入了夜,似乎因為明天要辦喜事,這個小村子顯得有點熱鬧,不時有隔壁兩家的人趴在墻頭閑聊八卦,到那位要成親的白姑娘家附近,更是熱鬧得不行。
“白家那丫頭出息著呢,嫁了天上來的上仙!”
符遠知原本走過去的腳就自動轉了彎。
墻頭上一個八卦黨正在說話,他旁邊的鄰居腦袋接話:“可不是嗎,白丫頭小時候就嚷,哎呀看見過神仙、看見過神仙,這兒離傳說的玉京仙城遠著呢,哪來神仙,八成是路過的江湖騙子。”
“可人家現在嫁的是神仙啊,我瞧見過,那人雖然長著怪怪的白頭發,但臉可長得真俊呢!一揮手,一眨眼所有柴火都劈好了,那可不是江湖騙子!”
“唉……我家二妮怎么就不能在河邊撿一個受傷的道者回家呢……”
符遠知若無其事地路過,總結得到的信息:這是民間愛情話本里最經典的套路,平凡的、愛幻想的小村女孩在河邊撿到一個受傷的道者,然后帶回家悉心照料,日久生情,以身相許……
如果這里沒有秘血宗在攪屎,那就是個完美的愛情故事了。
抖了一下——魔徒多半背德妄為,別是那癡心女子一腔熱愛錯付了受傷的魔頭,然后不僅被吃干抹凈,還連累全村吧?古往今來,修魔雖然不代表十惡不赦,但通常魔徒里出現十惡不赦大壞蛋的幾率,遠遠高于普通道者。
趁著夜色,符遠知從打聽到的情報里,鎖定了這個白家所在的位置,看房子就是普通村民,一間泯然于眾的平常小房子,院子里的花草到是收拾得很好看,只是月季花和茄子土豆隔壟相望,多少有點過于鄉土。
符遠知溜進門,白家很是熱鬧,顯然都在籌備明天那場或許從來都不曾到來過的婚禮,院子里擺著明天要用的炮仗煙花,凡人結婚各地有各地的風俗,符遠知看見院子里擺滿白白的糖米糕,上面撒著紅色大花生。
一只熟悉的手正想去偷偷拿一塊。
符遠知頭疼地抓住玉靖洲的手腕:“少主,玉京少吃少喝嗎?你不要命了,這有可能是魔徒布置的秘境,你敢拿這里的吃食?”
被抓現行的玉靖洲臉紅了一下,然后高傲地揚起下巴:“我是檢查檢查,你以為我不懂?”
“……”符遠知揉揉太陽穴,“其他人呢。”
“不知道。”玉靖洲一如既往地理直氣壯。
他們兩個互相看了一會兒,玉靖洲忍不住,轉身去爬窗子,想看看屋里,沒兩秒鐘,這位玉少主臉色詭異地蹲到了地上。
“怎么?”
玉靖洲喃喃道:“好厲害的秘血宗邪術啊,我看見我爹……穿著新娘服坐在床上咯咯笑,很不成體統。”
符遠知將信將疑地探出頭,下一秒也蹲在了地上。
玉靖洲沉痛地說:“怎么樣,是不是很不成體……唉?你為什么在冒煙?”
符遠知默默捂住臉。
——他看見他師尊穿著新娘服坐在床上咯咯笑,確實,很,不成體統。
第21章
符遠知又悄悄伸頭看了一眼——他當然知道那是假的,但是,真的暫時看不了看一眼假的又不犯法!
“師尊”坐在床沿上,身披玄紅兩色的嫁衣,雖然是女款,但“師尊”穿得自然且坦蕩,風光霽月、盛世美景也不過如此,墨染般的長發只有兩縷垂在頸邊,大半規規矩矩梳起來,盤在頭頂,一只飛鳳造型的金簪插在發間,眼角眉梢皆是溫和笑意。
啊,師尊的耳垂白白嫩嫩的……啊……領口還露出了鎖骨!
“天啊,符遠知——你!你你!你流鼻血了……你不是暗戀我爹吧?”玉靖洲瞠目結舌,“那個老王八蛋在外面拈花惹草,玉京城里已經有很多姑娘嚷嚷著非他不嫁了,為什么他連我同門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