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言而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得聰明一回。”墨澄空一把扯過他胡亂揉了揉,食指輕點圖紙中央一處,道,“兩位老前輩必然圍觀著某物。但只看幾人站位又有缺憾。”又轉向眾人,問道:“白循前輩住處可有什么情況?”
“早遣人去了。不僅被掘了地,白序老先生尸骨也未能幸免,刨出碾為塵土。”
他仿若早有預見,頭抬也不抬,只管說道:“只四肢被挫骨揚灰是不是?”
眾人皆驚道:“你、你怎知?!”
墨澄空舉筆斟酌一二,轉眼便在畫上又添幾劃,擱筆笑道:“夫人做事頗有原則,我不過按理推了推。”他將畫紙遞給白染,道:“事已至此,不妨再信我一回。回翠忘你家去,猜得七七八八,總要聽個完整。”畫上小人皆標注了名字,“應”、“序”二人斜前方新添一人,注有一個小小的“庠”字。三小人環繞一圈,中間是“甘棠”二字。
白染與他對視一眼,眼中并無驚愕,卻有一絲哀愁,面色也陰郁不晴,仍是點了點頭,關切道:“還撐得住么?”
墨澄空回以一笑,要他安心:“好歹是學了五年,沒點保命招式哪敢出來混啊。放心,不僅撐得住,還能跑能跳能打架。”
“你們是不是又想甩掉我呀?”高見往兩人之間一站,頭一撇嘴一撅鬧起脾氣來。
“聽話,這回很是危險,你……”
“不聽不聽蛤|蟆念經。你們答應過我爹要照看我的,就必須時時刻刻看著我,待在我身邊,吃住行走都要一起。否則就等著回來給我收尸吧!”
“別鬧,有冷公子護著你呢,胡說什么。”
“我不要!”高見急得小臉漲紅,又想不出更好理由反駁,便往地上一坐賴皮撒潑滿地打滾。
墨澄空頗為無奈,道:“這位小爺,注意點儀態。您不要面子您爹還要呢……”
冷惜羽幽幽望他幾個一眼,悠然道:“我也是要同去的。”懲奸除惡行俠義之道是他所追求,且又于淮陽境內、一行人造訪之時生事,于情于理他冷家也當略盡心力。極為重要一點,才不替你們帶孩子呢。
“罷了,隨他去吧。”抵不住高見一番軟磨硬泡,白染終是松了口,卻又暗自修書一封央人飛馬快遞至高易生手中,請他前來截人。
可巧高易生一眾眼下正于翠忘山附近徘徊,便傳口信約在山腳相見。
本打算只二人悄悄回翠忘潛行入山中,一時間隊伍竟小有規模,氣氛和諧平靜,似是一場郊游。然平靜表面下暗藏多少兇險尚未可知,家中親友此時境遇如何也未可知。最終仍需與至親拔劍相向么?他忽然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心慌。
家恥(下)
雖是日夜兼程不敢懈怠,自淮陽奔赴翠忘仍是費了好些天工夫。未及近到山前,便遠遠瞧見山腳下列著隊持棍男子,正朝這邊張望。高見本與墨澄空就某件小事辯得不可開交,即刻噤聲不語,悄悄藏起大半個身子,待仔細審視過每道人形、不見最熟那人時,方長舒一口氣,未幾又奇怪道:“隨行的皆在此,父親又去了何處?”
早有墨澄空上前施禮詢問,道:“在下與高宗主約見于此,煩請諸位道友告知宗主此時身在何處。”
高家眾人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番,問道:“你是白家人?”
“呃……不是,但——”他返身揪來高見,不顧其抗拒掙扎大喊“你出賣我”,道,“小公子與我們一起的,這下總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