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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之前答應替同事值班,所以周六一早就出門了,顧廿睡到快十一點才醒,此刻她正在凝視著三樓主臥的天花板,那里吊著自己年前給白起購置的大型水晶燈。

美好快樂的記憶可能記不清,但每個人都會記得自己的打臉時刻。顧廿一看到這盞水晶燈,就回憶起自己在白起和譚昭表兄弟倆的眼前落荒而逃的場景,顧廿不禁扶額。

“我想吃水煮魚。”她講的很大聲,不知道白起現在還有沒有從監控里看她。顧廿安靜的等候著,可過了半天顧廿的手機都沒有響起新消息提示音。

“我想把你摁在地上暴打。”顧廿瘋狂試探,她說完就把手機抓在手里,鉆進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球,可是白起依舊沒有發消息來。

哦,原來沒在看啊。

顧廿把手指伸進發間理了理頭發,然后在腦后隨意地扎了個丸子頭,慢條斯理的洗漱完,她又哼著歌敷上面膜,才下樓打開了廚房的冰箱。

沒有魚,顧廿有點泄氣。

她挑挑揀揀的拿出一些食材準備做碗打鹵面吃,這邊剛調完汁,炒好的雞蛋一下鍋,敲門聲就響了起來,很有節奏,像是打著什么拍子。

她以為白起回來了,匆匆忙忙走到門口,自然的打開門。

“白…”

“白…”

兩個女人隔著門檻同時說了相同的字,局面突然有些尷尬。顧廿一副家庭主婦的樣子,手里還拿著沒來得及放下的攪拌勺。

門外的女人衣著光鮮,蜜橙色的風衣包裹著她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小羊皮的細高跟鞋一看就價值不菲。她的大波浪短發染成跳脫的淺藍色,微怔了幾秒就松開拉著行李箱的右手,向顧廿伸出:“我叫張盈。”

顧廿握了握她的手,回道:“我叫顧廿。”

顧廿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什么情況,但她很明顯有大門的鑰匙,那她敲門的動作是由于真的沒有別墅的密碼還是只是單純的出于禮貌?

她是白起的什么人呢?

顧廿側了側身讓張盈進屋,覺得自己頭皮發麻。

“我和起哥是一起長大的,”許是看出顧廿動作里的猶疑,張盈自我介紹道,“他沒和你說過我?我的母親和起哥的母親譚夫人可是故交,譚夫人一直希望我們兩家能成為親戚呢。”

親戚,顧廿一邊返回鍋前往里扔切碎的番茄,一邊大腦快速運轉。親戚是什么意思?兩個媽關系好,打算撮合自己的小孩在一起?

叮咚——手機的提示音終于響起來。

“是我媽介紹給譚昭的相親對象。”白起的消息。

哦,他還是有在看攝像頭的啊。

顧廿放松下來,顛了下鍋說道:“親戚啊,那很好啊。”

“你怎么不擔心啊?譚夫人可能要我給她當兒媳婦誒!我,是惡婆婆相中的富二代青梅竹馬。你,是與男主角真心相戀的無助柔弱女主。”張盈攥緊雙拳,凌空揮舞,“你應該揪著我的衣領,哭哭啼啼的讓我滾,然后給起哥打電話質問他。”

“他說你要被介紹給譚昭。”顧廿大火收汁,關掉了火。

“誒?他什么時候告訴你的?我這可是下了飛機,午飯都沒來得及吃,搞突然襲擊到得這,他不可能提前知道啊,大門鑰匙都是我指使人從譚夫人那偷的。”張盈眼睛里全是失望。

“這屋子里有攝像頭的,”顧廿把番茄雞蛋鹵盛在一個大碗里,“你一進來,他就看見你了。”

“在家里安監控啊?這么多年他當警察當變態了吧,”張盈目露擔憂,“他是不是控制了你,威逼你和他在一起?你別怕,你告訴我,我帶你逃離他的魔掌,咱們一起遠走高飛。”

顧廿好險一口氣沒喘上來,她把面下進了之前準備好的滾水里,覺得張盈的思維有點draa,進門這么一會兒功夫她已經給自己換了好幾個劇本輪番演繹了,但是顧廿明顯演技不在線,根本沒接住她的劇本。

叮咚——白起的提示:她學芭蕾舞劇的,成天愛在腦子里演瓊瑤戲。

“哈哈,”顧廿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她把過了涼水的面條撈出來,放在小碗里,問道,“餓不餓?”

“餓。”張盈眼睛都直了。

一碗面條剛吃完,張盈又問有沒有水果,顧廿笑瞇瞇的去洗草莓,白起就在這時候到家了。

“起哥,小嫂子做飯真好吃。”張盈豎起大拇指,“我以后能常來蹭飯嗎?”

“別說那個,”白起脫了外套,從背后抱著顧廿輕輕在她頸間用下巴蹭了蹭,“夸再多我也不幫你忙。”

顧廿摘了草莓蒂,遞一個喂到白起嘴邊,問道:“什么忙啊?”

白起吃下草莓,又伸出舌頭舔了舔顧廿的指尖,答道:“她媽答應她只要和譚昭相親成功,就給她出錢讓她開自己的舞室。”

“那怎么是你幫忙啊?應該去找譚昭啊。”顧廿瀝干了水,把草莓推到張盈面前。

“因為我不想相親,但是想開舞室,起哥有錢,我是來打劫他的。”張盈吃

了顆草莓,“小嫂子洗的草莓都格外甜。”

白起把草莓盤子拉回自己面前:“譚昭也叫廿廿小嫂子,我看你倆挺般配。”

“他?你害我吧?”張盈伸手想再拿一顆草莓,被白起用筷子敲了手背,悻悻地縮了回來,“他在男人床上會使的動作估計比我都多,我和他哪般配?好姐妹啊?”

顧廿埋怨地瞪一眼白起,把草莓盤子又送回張盈那側。

“說什么呢,口無遮攔的。”白起搖了搖食指,道,“反正你別想從我這拿錢,沒門兒。”

“那內部消息總能透露一點吧?”張盈哀嚎。

白起不出聲,眼睛在草莓和張盈之間徘徊。

“您的!小嫂子洗的草莓都是您的!我不配吃!”張盈把盤子推到白起面前。

白起又看了看顧廿,顧廿無可奈何的捏起一顆草莓喂到白起嘴邊,白起輕輕一帶,顧廿側坐在他的大腿上。男人的手摸了摸顧廿的腰,滿意的吃下草莓,咽下去才開口道:“明天我媽約了你媽去踏青,你知道這事吧?”

“知道啊,這不正常事嘛。”張盈不以為意。

“其實她倆都不去,去的是我、廿廿和譚昭。”白起指了指自己和顧廿,又指了指空氣。

“我怎么不知道明天要踏青?”顧廿抗議道。

“本來打算回來告訴你的,結果她找來了。”白起目無表情的指著張盈,說出一句頗具瓊瑤風格的話,“她是來破壞這個家的。”

“那我明天裝重病?”張盈思考道。

“我勸你去,譚昭那人很好騙,沒準兒你能騙他點兒錢,到時候真得手了,記得分成,你八我二。”白起建議著。

“我覺得你好陰險。”張盈拍桌。

“我也時常這么覺得。”顧廿加入陣營。

白起瞇了瞇眼。

“但我依然很愛你。”顧廿話頭一轉。

“你倆真惡心。”張盈抖了抖身上并不存在的雞皮疙瘩。

“這是情深義重,你不要太嫉妒。”白起反唇相譏。

約好的踏青地點是j市遠郊的一座山,說是要一起爬山,但四人在山腳下剛一碰面就兵分兩路了,白起拉著顧廿走了西邊,張盈又扯又拖的把譚昭帶往東邊,四人分開的時候眼神里的光芒異常精彩。

譚昭欲言又止的望著顧廿,捏了捏自己的左臂,又指了指她,他想說的內容大概是:小嫂子,你身體里有定位器這事你知道了嗎?

白起威脅的看著譚昭,右手作刀,在脖頸上做了個砍頭的動作,他想說的內容大概是:你要是多說話,我讓你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張盈胸有成竹的瞟了一眼白起,拇指反復搓著四指指腹,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她想說的內容大概是:錢這事你放心,我有你也有。

顧廿一臉憂愁的掃視著張盈,塞了瓶水給她,她想說的內容大概是:買賣不成仁義在,可千萬別在爬山路上打起來啊。

四人誰也不知道自己的消息有沒有傳達給對方,就這么離奇的上路了。

山里的氣溫要比市區低一點,樹木和露水的清新里裹挾著城市沒有的愜意,讓人心曠神怡。路程剛一開始的時候顧廿還覺得很有趣,慢慢的就有點力不從心。

她平時不愛運動,最大的運動量就是和白起在一起翻云覆雨,爬山是個力氣活兒,走著走著她就腳痛腿酸,好在一路上山都會有賣小零食的店鋪,她幾乎每遇到一個都會停下來買點東西,借機休息。

“還要爬多久啊?”顧廿此刻正坐在攤位前吃黃瓜,不知道是不是有了疲憊加成的緣故,她覺得齒間的黃瓜汁水飽滿,一咬下去特別香甜。

“按你這個速度的話,估計得天黑了才能登頂。”白起手里拎著顧廿在前面攤位買的杏干、扇子和開心果。

“那也太累了,”顧廿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要不咱們坐纜車吧?”

“我不累。”白起駁回了請求。

“我累,哥哥~”顧廿晃白起的胳膊,期期艾艾道,“你看,前面一拐彎就是坐纜車的地方了。”

白起把手肘拄在小矮桌上歪頭看了會兒顧廿,答應道:“好啊,坐纜車去。”

顧廿雀躍著原地轉了個圈,抱著白起的脖子親了一口后,蹦蹦跳跳著朝坐纜車的地方跑過去。

“拿條毛巾,再來根黃瓜,不用削皮,洗干凈就行。”白起掃碼給攤販付了款,拿著東西去追顧廿。

纜車的自動門緩緩的闔上,剛一挪出站臺,白起就把顧廿扯在懷里親了親她的側臉。

顧廿被噴在臉上的呼吸弄得發癢,咯咯笑著去推白起,她早被爬山消耗的沒什么勁,去推白起的手更沒什么力,倒被白起抓在了手里。

纜車的視角很高,顧廿看著下面烏壓壓的人群走過,生怕有人一抬頭就能看見她被白起抱在懷里親。

白起伸手去撩顧廿的裙子,露出她光滑白皙的雙腿,他的指腹撫摸過她的膝蓋,滑進兩腿之間的隱秘之處,那里微有干澀。

顧廿眼看著白起從兜里掏出一個套,撕開套在了黃瓜上,她閉緊雙眼,只當自己并不在纜車里,小幅度的分了分雙腿,自己把內褲撥在一邊,白起借著套子的潤滑液輕松的把黃瓜塞進了顧廿體內。黃瓜表面的棱刺透過薄薄的硅膠套摩蹭著顧廿的甬道內壁,她輕輕的呻吟出聲來,不自覺的并攏雙腿。

白起不悅的抄起扇子抽了顧廿的大腿一下,命令道:“腿分開。”

微紅的腫痕迅速浮現在大腿上,顧廿吃痛倒吸一口涼氣,聽話的分開雙腿。白起滿意的又吩咐道:“自己動一動。”

顧廿從白起手里接過黃瓜末端,一下一下輕輕的抽插起來,她的臉頰上泛起潮紅,不知道是因為手下的動作而驟生快感,還是因為當著白起的面自慰而羞澀。時不時有山間的風吹進纜車的縫隙里,顧廿一被山風吹到,就會雙睫閃動,不安的環顧四圍,看看纜車行進到了哪里。

可身體上的侵入無從抵御,白起眼看著懷里的女人舒展身體,呼吸越來越粗重,她的手越動越快,微張著雙唇把自己送上了高潮,她松開抽動的手,并攏雙腿蹭了蹭膝蓋,歪頭側躺在白起的胸膛上,細細微微的顫著,被高潮激得說不出話來。

顧廿在高潮后更加的乖順,任由白起擺弄她。他把她的雙膝分開固定在自己的腿外,幫她取出了花穴中的黃瓜,用毛巾包好放在了一邊。她的雙手被他扣在小腹上,想動一動卻絲毫沒有活動的余地。

“哥…”顧廿雙眼迷蒙著轉頭去看白起。

白起手里的折扇壓上了她的大腿內側,使了三成力,抽打下去。

“呃啊…疼”

大腿內側是全身最嬌嫩的位置之一,細白的皮膚紅痕立現,鮮紅嬌艷得萬分殘忍。

顧廿剛被高潮放大了感官,此刻的疼痛顯得更加難忍,她猛然的掙扎起來想躲,卻被白起架著一動也動不了,小腿哆嗦著格外可憐。

她的腿毫無遮擋的大張著,起霧的雙眼看不清前面纜車的人有沒有回頭看她,她生怕被人看到自己敞著腿挨打,拼命想要逃避這場不知道因何而起的責打。

可白起把她的閃躲盡收眼底,接下來的兩下加重了力道,并排抽上她的大腿,鮮紅的痕跡暈染開來。

“躲?”白起的問話語氣很嚴厲。

“不躲,不躲。哥哥輕點打啊!!”顧廿盡力壓抑著自己想并攏雙腿的心情,乖順的把大腿打開更大的角度。

“嗯,哥哥盡力。”白起輕笑出聲。

啪——一計折扇打到另一側的大腿上,顧廿腿內的嫩肉頓時火燒火燎,像被熱水燙了一下,她紅了眼眶,繃直了小腿,往白起懷里蹭了蹭,像小貓一樣嗚咽著低低求饒。

白起左一下右一下的抽打著顧廿的大腿,顧廿仰著頭抿唇挨打,身體卻一點點的往白起懷里滑。“哥哥…”顧廿還是沒忍住開了口。

“怎么?”白起一邊問一邊不停歇的給顧廿的皮膚染上顏色。

“為什么要打啊?”顧廿的聲音都一顫一顫。

“不為什么,就高興。”白起回答的理所應當。

責打直到纜車快進站臺時才結束,顧廿下了纜車腿都合不攏,只能抽著氣慢慢的往山頂的帳篷酒店里走,她走不快,幾乎三步一歇。這樣來回一折騰等到了地方,天還是黑了。

一行人早在酒店里定好了室外燒烤架,二人走到會合地點時,離得老遠就看到譚昭和張盈聊的熱火朝天。

“你們怎么這么慢?”譚昭招呼著他們來吃東西,“張盈烤羊肉的技術太差了,我等你們等的花都謝了。”

“誰家女孩子會自己烤肉?”張盈齜牙咧嘴的去扯譚昭的耳朵。

譚昭手腳利索的躲開,二人開始圍著座位打鬧。

顧廿被張盈波及到,一個站不穩險些摔倒,白起無可奈何的伸手去扶,場面越發混亂起來。四個人嘰嘰喳喳的互相嘲諷著到底還是吃完了這頓烤肉,山頂的晚風把酒意催發的更加濃重。

“你和我說,你有沒有喜歡的男人?”張盈拿自己的梅子酒去磕譚昭手里的科羅娜。

“誰還沒喜歡過幾個男人啊?”譚昭神神秘秘的豎起手指,一根一根的數著,“我喜歡過的男人比你上過的都多。”

張盈大著舌頭反駁:“你就在那胡說八道。”

“真的!”譚昭腳步凌亂著站起來,大著嗓門道,“我和你說之前有個人,說喜歡我。非要和我床上一戰,我說不行!”

譚昭頓了頓,繼續說道:“我說不行!你這樣的,我都瞧不上,要想睡我,怎么也得八塊腹肌,身高185以上的。”

顧廿樂呵呵的聽著,逐漸在醉意里失去了意識,連什么時候被白起抱回帳篷的都不知道。

“所以你那天拿到譚昭的贊助沒有?”顧廿幾天后收到了張盈的加好友申請,第一句就問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也算是拿到了吧。”張盈回復的很快。

“什么叫算是拿到了?”顧廿不解。

張盈回復的是一條44秒的語音,

顧廿點開就聽到張盈憤怒的大吼:“白起這個王八蛋,還說譚昭傻!這倆表兄弟沒一個好東西!虧我還想著騙了譚昭的錢分他點!你知道譚昭怎么說的么?人家一上來就讓我和他做協議情侶,說得好好的,我媽的錢我拿到手分他一成,他媽給他錢他也分我一成,他還拍著胸脯說要包了我舞房的裝修!結果呢!結果呢!現在舞房我租到場地了,他譚昭腳底一抹油!人就不見了!電話都不接!”

“可能最近有點忙吧?譚昭不是個醫生嗎?”顧廿打著圓場。

“我哪知道,現在我媽問我他在哪,他媽也問我他在哪,就連白起的媽都問我他在哪!我怎么知道他在哪!”張盈越說越氣。

“那你現在開始裝修了沒?”顧廿轉移話題。

“剛開了個頭。”張盈隨文字配了個哭泣的表情,“要來看看嗎?離你們學校不遠的,地鐵三站就到了。”

顧廿對著手機屏幕想了想,不知道要不要去。

“旁邊有一家川菜館,特別好吃。”張盈的消息又發過來一條。

“好!下了班我就去!”顧廿被成功引誘。

張盈說得沒錯,那家川菜真的很好吃,她們倆被辣的斯哈斯哈直喝冰鎮牛奶。

“飯也吃了,幫我個忙唄。”張盈拿胳膊肘去碰顧廿的胳膊肘。

“什么忙?吃人的嘴短,你說你說。”顧廿點頭笑道。

“這就是你下了班不回家的原因?”白起半小時后看著掃地的顧廿,問道。

“哈…哈…”顧廿尷尬的笑了笑。

“這又什么?預備著掃不動了,就上吊謝罪呢?”白起扯了扯棚頂懸掛下來的白布。

“那是一種瑜伽,你看好了啊。”顧廿興致勃勃的放下手里的笤帚,把兩條長布在腰間系好,往后撤了幾步,像蕩秋千一樣向前一沖,騰空了幾秒又落回地面。

白起抄起笤帚,把空心的不銹鋼帚棍卸下來,拿在手里揮了揮,嘭的一下打上顧廿的屁股。顧廿站不穩,踉蹌幾步卻被布帶扯住沒能摔倒。隔著衣料的責打并不尖銳,顧廿只覺得鈍鈍的疼痛落在臀上,然后向外擴散開來,一片麻癢。

顧廿想伸手去揉,卻被帚棍擋住。

“張盈人呢?”白起開口問道。

“不知道。”顧廿垂下手,回話。

白起抬手又是一棍打下來。

“啊!哥!我真不知道!”顧廿晃晃悠悠的想躲,“她說下樓有點事,我也不知道她干嘛去了。”

白起掏出手機撥張盈的電話,手下的帚棍不停,一下接一下的打向顧廿的臀肉。他下手不輕,顧廿被打得前后左右的晃,可她又不知道張盈什么時候會接電話,所以不敢喊出聲來,忍了十幾下之后,就把左手食指曲起來咬在了嘴里。

“別咬。”白起加重了力氣,狠狠地打在她臀峰,威脅道。

“啊!哥…疼…疼了…輕點。”顧廿忙把手放開,跺了跺腳求饒。

“喂?”張盈就在這時候接起電話來。

“人呢?把你嫂子自己留舞房啊?”白起嘴里批評著張盈,又抬手抽了顧廿一棍。

顧廿受不住疼,卻又根本無處宣泄,只能攥緊手邊的衣擺。

“我給忘了!”張盈那邊不知道啪的一聲拍了一下什么,恍然大悟道,“下樓買水管的時候我媽給我打電話來著,讓我去找她。”

“那你可真行。”白起沒再動手,帚棍在顧廿臀面來回摩擦著。

“我現在回去吧?”張盈說道。

“甭了,我都到這了,你忙你的,我帶她回去。”白起答。

“走之前幫我鎖好門!”張盈囑咐道,“還沒來得及裝監控呢,不鎖門丟了東西都沒處找。”

“知道了。”白起掛斷了電話。

“沒有監控啊,”白起用棍頭戳了戳顧廿的腰窩,“玩點什么好呢?”

顧廿不動聲色的挪遠了點,仿佛那棍子是什么洪水猛獸。

白起很快找到一張干凈的瑜伽墊鋪在顧廿的身下,又不由分說的把她扒了個精光,所以此刻顧廿正赤身裸體的側身站在上面。她的臀上由于先前的責打已經有幾道紅腫,若有若無的散發著情色意味。白起拄著帚棍站在一旁,盯著自己的手機里播放的瑜伽視頻。

“手撐地,對,站位體前屈。”白起矯正著顧廿的姿勢,“整個手掌接觸地面。”

顧廿順從的把自己對折起來,臀腿肌肉緊繃。

啪——白起的棍子抽上顧廿的大腿,白皙的肌膚失去了衣料的阻隔,肉眼可見的快速浮起一道檁子。

“腿別彎,站直了。”他命令道。

顧廿欲哭無淚。

“再站直,雙手伸高,在頭頂合十。”白起仔細觀察著視頻里的瑜伽動作。

顧廿直起身,依言照做。

“打你你就變換姿勢,聽懂沒?”白起解釋。

“聽懂了。”顧廿回答。

啪——帚棍把圓潤飽滿的臀肉打得凹陷下去又彈起,顧廿俯

身,手掌觸地。

啪——又一下打在臀腿交接處,顧廿向前微晃了一下,直起身來,雙手在頭頂合十。

來回五次,顧廿整整挨了十棍,她的整個臀面均勻的紅著,微微發燙,身上浮起一層薄汗。

“保持觸地姿勢,我打哪邊,哪條腿就彎曲踮腳,聽懂沒?”白起走到顧廿身后,指示變了。

“聽懂了。”顧廿甕聲甕氣的回答。

啪——帚棍從右后側打下來,傾斜的角度疊加在之前平行的傷痕上,立刻有幾個交叉的地方變成了深紅色。

顧廿悶哼一聲,踮起右腳。

這樣的動作極大的扯開了受責的皮肉,疼痛加深,她的腿哆嗦起來。

啪——帚棍很快席上左后側,顧廿喘了好幾口氣,才伸直右腿,換成左腿彎曲。

交替的責打有節奏的落在紅腫的臀面,把淺紅色變成更大一圈的血紅。顧廿覺得屁股越來越燙,頭朝下的姿勢更讓她呼吸困難,全身皮膚都漸漸紅了起來。

“弓步式會不會?”白起問道。

“啊?”顧廿一頭霧水。

“那就是不會。”白起放下手機。

“右腿往前邁,左腿往后撤,前腿弓,后腿蹬。”白起拎著棍子擺弄顧廿的身體。

顧廿顫顫巍巍。

“手背過去。”白起命令道。

顧廿左手抓住右手,背在身后,等著白起的下一個指示。

白起單膝跪地,左手抓緊了顧廿的雙手手腕,手肘拄在她的右膝膝蓋上,欺身吻了上去。女人的雙唇因為拉伸鍛煉而微微干燥發涼,他用力吮吸幾下,唇瓣很快恢復了水潤光澤。

他的左手借著動作之便,毫不費力的探進女人的花穴,顧廿被突如其來的侵犯弄得失去平衡,左膝保持不住懸空的姿勢,一下子貼在了瑜伽墊上。

“嗚…”女人的呻吟被堵在嘴里。

白起的手指抽插幾下,就用力一頂。顧廿被男人壓在瑜伽墊上,調換了姿勢。她的右腿被男人抓在手里曲著抬起,屁股重重落在左腳上。

“疼…”臀肉被擠壓變形,顧廿忍不住仰頭呼痛。

“好廿廿,這就不疼了。”白起扶著自己的性器貫穿了顧廿。

身體的極度扭曲讓顧廿格外感受得到體內的巨物,她顫抖著搖頭想拒絕,卻被白起驟然加快的抽插速度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我不行,哥哥。”顧廿被高難度的姿勢嚇得不輕,“我會抽筋的…”

“那就到抽筋了再停。”白起輕笑著在女人頸側吮吸出一連串紅痕,肆無忌憚的大幅抽插起來。

“我再也不去你的舞房了。”許久之后被折騰到腰酸腿軟的顧廿被白起抱下了樓,咬牙切齒的給張盈發了這條語音。

顧廿是在二樓的一個雜物間發現那把吉他的,所以白起一回家就看見她一只腳踩在沙發上,低頭隨意的撥動著琴弦,女人的發絲一點一點從背后越過肩膀滑向胸前的豐盈,白起瞬間覺得喉頭一干。

“你會彈吉他?”白起問她。

“不會,”顧廿仰頭看他,眼里全是閃亮的星星,“這是你的吉他誒,你會彈吉他?”

“只學了一首歌,大學時候參加過文藝部的演出。”白起伸手握住顧廿摁弦的手,他的手心覆蓋著她微涼的手背,把那里染上一層溫熱。

“什么歌?”顧廿隔著吉他親了親白起的嘴角。

“張學友的《離人》,”白起撥了一下弦,“想聽嗎?”

“想啊!”顧廿雀躍道。

“走,換個地方彈給你聽。”白起捏了捏顧廿的下巴,拉她的手往外走。

沒過多久,白起就在附近的公園租好了電動的白綠色復古蓬船,他控制著方向駛遠,晃晃悠悠的停在了湖中央。蓬船停得不太穩,男人坐在船頭,調了調弦,清清嗓子開了口。

“銀色小船搖搖晃晃,彎彎,懸在絨絨的天上。”

白起唱歌的聲線很低,像是在講悠遠的心事,他的眼睛一瞬不離的盯著顧廿,濃郁的情意纏纏繞繞,細細密密的包裹了兩人。顧廿在船艙里屈膝坐著,她歪頭靠在船邊,嘴角勾起小小的弧度。

她沒見過這樣的白起,吉他聲好像把他周身的成熟氣質驅趕走了,只剩下讀書時期干凈青澀的樣子,晚風吹起他的衣角,露出他鍛煉得當的腹肌。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書卷氣,那段她不曾陪他度過的時光在此刻鮮活起來,構成立體的白起。

“你說情到深處人怎能不孤獨,愛到濃時就牽腸掛肚。”

顧廿很難不被白起吸引,如切如磋,君子似玉。等她回過神來,她已經吻上白起的唇。她的手握著他的手,輕巧的舌繞過他的齒,舔舐他的上顎。

白起輕輕的笑聲凝在嗓子里聽不真切,他抽出二人之間的吉他,放在一邊,扣住顧廿的后腦反守為攻,他吻的力度比顧廿大很多,顧廿腦袋都有些暈暈乎乎。

白起側身使了點力,把顧廿壓在身下。

船就這樣小幅的晃

起來,顧廿看見船邊一圈圈蕩開的水紋,小聲的驚呼。

“廿廿怕了?”白起緊緊的攬著她,感受著她砰砰加速的心跳。

“會不會翻啊?”顧廿皺著眉,眼睛不安的看向湖面。

白起解開顧廿胸前的一顆扣子,把手伸進去,一下就找到了柔軟的乳頭,他揉捏幾下,一側乳頭就挺立起來。

“有我在,你放心。”白起低頭把她的另一側乳頭含在嘴里,仔細吮吸起來。

顧廿嚶嚀一聲,用大腿蹭了蹭白起的腰側。

“想要?”白起問。

“嗯,”顧廿把小腿擱在白起的背上,不確定的開口道,“可以嗎?”

“小心一點,可以的。”白起從兜里掏出一個套,遞到顧廿嘴邊,“撕開。”

顧廿張嘴用牙去扯邊緣的鋸齒,帶著潤滑液的套落在她的下巴上,她伸手去拿,然后朝白起的下身摸過去。白起的性器半硬著。顧廿用手套弄幾下,就把套放上。白起借著顧廿的手,摩擦了幾下她的陰唇就對準穴口插了進去。

他進入的動作很慢,一寸一寸謹慎的像是在探查敵情,顧廿感受著男人的性器撐開她的甬道,冠狀的頭部剮蹭著敏感的內壁,勾起她一聲重過一聲的喘息。沒多久男人就遇到了阻礙,他后撤出一點,伴隨著咕嘰咕嘰的水聲抽插了幾下。細窄的甬道這才拓寬一點,白起挺身用力,一插到底。

“呵…啊…”顧廿大張著腿抬起屁股去迎合白起,雙手抓緊了男人寬廣的脊背。

白起一手扶船艙,一手攬著顧廿的后腰,大力的撻伐起來。

“嗯嗯——哈呼——不——嗚……慢一點……嗚——慢一點,哥哥…啊!”顧廿斷斷續續,央求地發出聲音。

但白起好像沒有聽到似的,繼續激烈地貫穿。整個蓬船都搖晃起來,湖面的水紋逐漸增大,甚至聽得到船體碰撞湖水的嘩啦嘩啦聲。

這聲音很明顯刺激到了白起,插入的感覺強烈得令人難以置信。顧廿快融化的內部被堅硬性器越掘越深,勾動深處的神經叫囂著飛速傳遞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甚至顧廿微張雙唇間逸出的啜泣,也染上曖昧淫蕩的氣味。

“要是天氣再熱熱就好了,”白起一邊聳動著腰桿,一邊感慨,“荷花都開了,廿廿就在荷花叢里伸手抓住荷花的莖,多美。”

身體里的巨物一刻不停的攪動著,只顧著喘息的顧廿根本沒有聽懂白起的話。

白起擰住她的下巴,唇貼在她臉上輕輕的吻著,臉頰通過嘴唇,傳遞過來著宛如媚藥般的氣息熱度。

他慢慢的,有耐心的親吻,掠奪著女人口中所剩不多的氧氣。

抽插的速度越來越猛烈,快感像帶著電流的鞭子密密麻麻的抽上顧廿的脊背,她的雙眼逐漸失神,高潮的叫聲被白起封在嘴里,她性感的脖頸繃緊著卻什么也說不出來,最終變成含糊的嗚咽。

“呼。”

白起做出最后一下貫穿,把滾燙的種子射在顧廿體內,呼出一口氣,心滿意足地把軟下來的性器抽出來。

“廿廿好棒。”白起親昵的夸獎著她。

他把顧廿的后背往前推了一下,讓自己可以方便的觀察她的花穴。雙腿間的入口一片蹂躪后的情色景象,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樣半紅微腫起來,因為剛剛才容納過自己的性器,那里此刻正緩緩的合上。

“好想再來一次。”白起用指尖撫摸紅腫的邊緣。正在高潮余韻中失神的顧廿,立即清醒過來,拒絕的微微合攏雙腿。

“會被發現的。”她推了推白起的胸膛,“我們回家去,好不好?”

“回家去就不帶套了,怎么樣?”白起目光灼灼的盯著顧廿。

“嗯。”顧廿妥協著。

“廿廿,”白起把頭埋進她的乳房之間,“你說這樣會不會有寶寶?”

顧廿摸著白起的頭發,放松道:“有了可怎么辦才好。”

“那就把我的廿廿風風光光的娶進門。”白起理所當然道。

“你這話說的,沒有寶寶就不打算娶我了?”顧廿不滿的撇嘴。

白起的手指撫過顧廿纖細的腰側:“娶,無論如何都要娶的。”

顧廿發出滿意的輕哼。

“嘴上說說可不行,要有盛大的求婚儀式我才肯答應嫁給你,不過也不要太大,會社死。就在有意義的日子里,浪漫的那種,滿屋子都是花,嘿嘿。”顧廿小聲呢喃著,聲音里有大量消耗體力過后的慵懶,“白起,我們回去吧。”

“好。”白起給她撫平裙上的褶皺,掩蓋住情色的痕跡,駕船返回岸邊。

“你老實回答我,白起讀大學的時候真沒談過戀愛?”顧廿一邊看操場上跑圈的學生們,一邊給張盈發語音。

“據我所知是沒有,但是我和他也不是一個學校的,還真不好說。”張盈的回答很保守。

“那誰知道的多啊?”顧廿問。

“譚昭吧,畢竟是真親戚。”張盈推測道。

“你聯系到他人了?”顧廿又

問。

“沒有。”張盈老實回答。

“那你說的不全是廢話嗎!!!”顧廿發了個「咆哮」的表情包過去。

眼看著跑圈結束了,顧廿慢慢悠悠的返回辦公室,路上腦子里全是白起迎風彈吉他的樣子,她拍了拍自己的臉,猶豫了會兒,還是從手機里翻出譚昭的號碼撥了過去。

“喂?”

居然有人接了,顧廿愣了愣,才回道:“啊,我是顧廿,白起的女朋友。”

“我知道,”對面有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聲音,“我哥給你存了備注。”

“你哥?”顧廿皺了皺眉,“你不是譚昭?”

“我是譚彰,譚昭同父同母的親、弟、弟。”對面的最后三個字有點咬牙切齒,“小嫂子有事?”

譚彰的「小嫂子」說的很戲謔。

“啊,沒什么重要事,就想問問白起大學時候有沒有女朋友。”顧廿問。

“行啊,我哥現在忙著呢,一會兒我讓他給你回信。”譚彰掛斷了電話。

“坦白從寬吧,白先生。”下了班,在玄關脫高跟鞋的顧廿斜眼去看餐臺旁切蘋果的白起。

“坦白什么?”白起挑眉問她。

“我就覺著不對勁,怎么為了文藝部演出特意學吉他呢?”顧廿拖鞋都沒穿,赤著腳走進廚房拿出細長的火鍋筷去挑白起的下巴,“你和當時的文藝部長什么關系。”

“什么文藝部長,你這聯想力也豐富了。”白起放下水果刀和蘋果,把雙手舉到耳側,做出投降的姿勢,“我可是清白的啊。”

“我可有證人和證據,你想好了再說。”顧廿得寸進尺的用筷子拍了兩下白起的臉頰。

這樣的動作稍有侵略意味,白起眸色一深,一只手就把顧廿摁趴在了餐臺上。他奪過顧廿手里的筷子,隔著衣物用尖端戳了戳她的臀肉,問道:“什么證據?”

顧廿掙扎幾下沒能脫身,干脆不說話。

白起三兩下把顧廿下身的衣物褪到膝蓋處,雞翅木的長筷逮到臀峰最高處接連五下抽下去。

“啊!哥!別打…別打…”顧廿的態度很快軟化,“有個照片,照片!”

“什么照片?”白起把長筷壓在傷痕上,他用了力氣,顧廿圓潤挺翹的臀肉都被壓得凹陷了一塊。

“你和文藝部長的合照嘛,勾肩搭背的。”顧廿委委屈屈的回答。

白起仔細回憶了一下這位文藝部長,足有十多秒才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他開口道:“譚昭告訴你的吧?”

“嗯。”顧廿被猜中了,不情不愿的答道。

白起啼笑皆非的松開顧廿,把她往自己懷里扯了扯:“我是那時候和文藝部長比打靶,差了一環,輸給了她,才答應參加演出的。”

顧廿沒說話,只噘著嘴。

“照片是演出結束之后,大家一起聚餐拍的,譚昭那個傻子以為我和她在一起了,其實沒有。”白起用手指一點點撫平她的嘴,解釋道。

“真的?”顧廿仰頭問他。

“真的。”白起正色回答。

“那我也要和你比打靶!”顧廿斗志昂揚。

“行啊,有比賽就有輸贏,你拿什么和我賭?”白起與她鼻尖相碰,交換著呼吸。

“賭什么都行,你說了算!”顧廿自信道。

白起輕笑一聲,有點無可奈何的看著她:“別了吧,比這個就像我欺負你似的。”

“你不要以為你肯定贏,我也是經常在路邊玩射擊游戲的!打中了就能贏娃娃的那種!”顧廿跳腳。

“好好好,”白起哄著她,“那差一環打十下?”

“我贏了也可以打你?”顧廿躍躍欲試。

白起笑了笑,去開vr游戲。

a:10環b:7環

a:10環b:8環

a:10環b:8環

白起是a,顧廿是b。

她捏了捏自己柔軟有彈性的屁股,趁白起還在瞄準,悄悄的摘下vr眼鏡試圖跑路。

“五槍定勝負,現在棄權的話,后面可就全記零分了。”白起好似背后長了眼睛。

顧廿硬著頭皮戴上眼鏡,眼睜睜看著白起又打了個10環,她瞄了半天也沒開出自己這一槍。

“哥哥…”顧廿打算曲線救國。

“想求饒?”白起問。

“嗯,不比了好不好…”顧廿往白起懷里蹭,聲音甜的快要溢出蜜來。

“不好。”白起鐵面無私。

顧廿硬著頭皮去瞄,這次出乎意料的打了個9環,她左手握拳小雀躍了一下。

白起隨意一槍,放水一樣的打了個8環。

顧廿覺得自己有戲,很認真的瞄準打出同樣的8環。

“80下?”白起摘了眼鏡,笑著問道。

“嗯。”顧廿垂頭喪氣的悶聲回答。

三樓的房間里,顧廿趴在一個三角木馬的木質架上,真絲的吊帶睡裙被撩起來,

露出光裸的下半身,屁股上還隱約看得見剛才木筷抽打留下的紅痕。

她的雙手被扣在一起固定在身前,雙腿分別綁在木架兩側,手環和腳環的束縛帶都是柔軟的細羊皮,不難受但卻無法移動分毫。

“想挨什么?鞭子?板子?藤條?”白起的巴掌不輕不重的落在顧廿的屁股上,左一下右一下的把那里染上微紅的顏色。

“板子吧。”顧廿想著受力面積大,總比尖銳的東西好挨。

白起選了塊透明的帶孔玻璃板,厚重的板子貼上臀峰的時候,顧廿抑制不住的抖了一下,身后的板子毫不費力的覆蓋了她的整個左臀,她瞬間感覺情況不妙。

啪——凌厲的板風卷著空氣砸在左臀,先是把顧廿微紅的臀面變成血紅,然后離開皮肉,在邊緣留下泛白的印記,中間的孔洞一個不漏的顯現在肌膚上,驗證著毫不留情的責打。

“嘶……疼疼疼…”顧廿扭了扭屁股,小聲的抽氣。

“別說廢話,十下一組報數。”白起調整了角度,又一下打在她的右臀上。

左右交替的責打一聲接一聲的響起,顧廿被抽的不停的搖晃。

“十!”顧廿終于抓到了空擋,“哥…歇歇…歇歇…”

白起應聲停下。

“你真沒和文藝部長談過戀愛?”顧廿還是有點不信。

“還提這茬?”板子惡意的戳了戳顧廿的屁股。

“不提不提。”顧廿馬上改口。

白起笑幾聲,伸手撫摸顧廿發燙的臀肉,道:“真沒有,多少年前的事了,怎么突然吃醋?”

“我沒見過大學時候的你,”顧廿把自己的屁股往白起手心里遞過去,“沒見過。總會有點嫉妒別人見過嘛。”

白起揉了會兒,覺得差不多,又把板子挨上顧廿的臀尖,這十下打得不重,但回鍋肉比一開始難挨,顧廿喊“二十”的聲音明顯沒有剛才喊十精神了。

“有什么好嫉妒的,”白起又停下來去揉顧廿的屁股,還順帶著捏了捏她光滑的腰間,“白起以后的樣子,你可以看一輩子。”

顧廿被情話安撫的頭暈腦脹,連板子又貼上來了都渾然不知。

“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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