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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實在是個意外,我可以解釋。”顧廿坐在副駕駛位上不肯動。
“解釋,我聽著呢。”白起在地下車庫停好車,從車頭繞過去,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那時候我剛把鑰匙還給房東,騎著電動車經過一條空曠的街道…”顧廿繪聲繪色。
“跟我這扯皮呢?”白起伸手就要去扯顧廿。
“誰知道十字路口站著個交警啊!”顧廿眼疾手快抓緊了安全帶,加快了語速道,“正常不戴頭盔是警告一次嘛!他非要直接罰款,我膽子多小啊,可不得轉身就跑!”
“你膽子小?”白起使了點力,扒開顧廿的手,一下把她摁在了車邊,“人家交警和我說你騎得都快飛上天了,逆行還不看紅綠燈。”
急促的巴掌接連落在顧廿的屁股上,隔著褲子并不很疼,但響聲實在駭人,顧廿生怕白起在車庫里就脫她褲子,開口求饒道:“哥…哥…我錯了…我錯了…”
白起也沒想真在這打疼她,一聽到認錯就送了手,問道:“喜歡兜風?”
“什么?”顧廿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說,喜歡騎快一點兜風?”白起盯著她,一字一頓的問道。
“還…還行吧…這真是意外,那條路是個下坡,耳機里的歌正好隨機都比較high的,我就沒…捏…閘…”顧廿越說聲音越小。
“行啊,顧大賽車手,深藏不露啊。”白起氣笑了,“還戴著耳機呢?這事交警可沒和我說。”
“我知錯了。”顧廿扯了扯白起的袖口,聲音軟下來,“以后再也不敢了。”
“知錯應該怎么辦?”白起斜倚車門看著她。
“認罰。”顧廿垂頭喪氣。
“那自己說說怎么罰吧。”白起走去打開后備箱,開始找東西。
顧廿不知道他會找出個什么來打自己,一時沒了主意,不知道該說什么。
“說話。”沒得到回應的白起抬高了聲音。
“哥輕點打好不好?”顧廿商量著。
“嚯,人家交警告狀都告到我這來了,還指望著能輕?”白起調侃道。
顧廿長嘆一聲。
“不打你,”白起把手里的東西拋出一條弧線,“接穩了。”
顧廿把東西抱到手,才發現是一個火紅色的頭盔。
“帶你兜風,走!”白起已經把頭盔戴好了,他快走幾步利落的跨上一旁停著的摩托車,噌的點亮了紅色的尾燈。
白起面條英朗的面容被頭盔遮掩了部分,純黑的摩托車身、亮金色的金屬噴漆搭配著他銀灰色的頭盔透出幾分少年意氣來,這樣的白起恣意張揚,顧廿心頭猛的一顫。
“真的很有感覺啊。”她喃喃自語道。
“什么?”白起明顯沒聽清。
“夸你帥!”顧廿走近白起,踮腳去親他,然后剛想坐在白起身后,就被他攔住。
“坐前面。”白起示意道。
顧廿從善如流,乖巧坐下。
白起給她正了正頭盔,一踩油門帶她沖出了地下車庫。他的這棟別墅并不太靠近市中心,所以很快就駛出外環,到了人煙稀少的馬路。
“坐穩了!”白起弓下身子靠近顧廿,猛然加速。前面是不知道有多遠的路,耳畔是獵獵風聲和急速倒退的城郊風景,男人堅實寬廣的胸膛溫熱的緊貼自己的脊背,這樣的刺激是任何人都無法抵擋的,劇烈的愉悅快感點燃著二人身體的每一寸,顧廿忍不住喊出聲來。
白起適時的打開了摩托車的音響,勁爆的重金屬搖滾在二人周身炸響,把這場速度的激情推上頂峰。儀表盤的指針很快轉過140,神經緊繃的壓迫感就像充氣過足的氣球一樣砰砰的在心臟上炸裂。
“太快了!哥!”顧廿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動作,只能大聲喊著,“慢一點。”
“你不是喜歡快點嗎?”白起回應著他,車速提到150。
“我錯了!哥!我真知道錯了!”顧廿感覺自己背后全是汗,認錯的語氣落在白起耳朵里,比剛才誠懇了不少。
白起這才緩緩的降低速度,顧廿感覺自己的內臟馬上就要跳出身體,她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轉過來。”白起這時候已經停了下來,他單腿撐地,說道。
顧廿下了摩托,又以面對面的姿勢坐回來。她的褲子是松緊的,白起毫不費力的把她的褲子拉下一大截,用手指捏住了顧廿的陰蒂。
“白起…你干什么…”顧廿小腹的皮膚驟然接觸空氣,冷的瑟縮一下。
“干你。”白起的手指伸進顧廿的甬道,粗暴的抽插幾下就拿了出來,掏出自己早已挺立的性器在穴口處畫了兩圈,挺身整根沒入。
“啊…輕點…太深了…”顧廿的雙腿下意識的纏上白起的腰,白起借著力抽送了幾下,顧廿覺得自己頭昏眼花。
“夾住了啊。”白起拍了拍顧廿的屁股,這幾下他沒收力,顧廿露在外面的小部分臀肉迅速紅了起來。
“什么?夾住
什么?”顧廿還沒來得及反應,白起就又啟動了摩托車,突然移動的恐慌讓顧廿抱緊了白起,雙腿更是絞在一起,牢牢的扣在白起身上。
“你看,這不就夾住了嗎?”白起舒爽的發出一聲輕嘆,低低的笑出聲來。
“你欺負人!”顧廿嚇得聲音都變了調。
“我?”白起突然剎車,借著慣性,白起的性器狠狠的捅到顧廿身體更深處。
顧廿覺得自己整個人要被肉刃貫穿之后強行扯成兩半,哆哆嗦嗦著說不出話來。
“我欺負你?”白起又問了一遍,他惡意的操縱著摩托向前顫了一小步。顧廿又一次被沖撞,她的聲音轉變成細碎的嗚咽。
“說話啊。”白起故技重施。
“啊啊啊…沒有…沒有欺負我…”顧廿哪里是白起的對手,只能順著他的意,說他想聽的話。
面對面的體位讓白起把顧廿的每一絲表情都盡收眼底,他一次次重復著啟動——剎車——啟動——剎車的動作,粗大的性器緩慢卻有節奏的攻城略地。顧廿的腦子模模糊糊,她一半還沉浸在高速飆車的余韻里,一半已經被白起頂弄得恍惚起來。她的身體迅速升溫,情色的氣氛一次次凝聚卻又很快因為場地的開闊而消弭。
白起開始引導她說話,說她平時根本不會說出口的下流話。
“我以后一定遵守交通規則,”前半句很正常。
“要不然就讓白起肏死我。”后半句很離譜。
“我和摩托車有共同點,”前半句依舊正常。
“因為白起可以騎摩托車,也可以騎我。”后半句依舊離譜。
他很會折磨人,要是生在古代一定是個刑部尚書什么的。顧廿吃力的想著,體力被一點點消耗,甚至快要勾不住白起的腰。
白起終于放過她,停好了摩托就這樣把她摁在車上加快了抽插頻率,情欲洶涌迸發,連晚風都沒能使空氣中的淫靡氣味消散。
顧廿的雙腿隨著白起的動作在半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顯得無助又引人侵犯。她在白起眼中看到熊熊燃燒的歡愛火焰,熾烈的如同摩托車過熱的發動機。
完了,肯定要被摁在這里做很久了。
顧廿這樣想到。
白起之前答應替同事值班,所以周六一早就出門了,顧廿睡到快十一點才醒,此刻她正在凝視著三樓主臥的天花板,那里吊著自己年前給白起購置的大型水晶燈。
美好快樂的記憶可能記不清,但每個人都會記得自己的打臉時刻。顧廿一看到這盞水晶燈,就回憶起自己在白起和譚昭表兄弟倆的眼前落荒而逃的場景,顧廿不禁扶額。
“我想吃水煮魚。”她講的很大聲,不知道白起現在還有沒有從監控里看她。顧廿安靜的等候著,可過了半天顧廿的手機都沒有響起新消息提示音。
“我想把你摁在地上暴打。”顧廿瘋狂試探,她說完就把手機抓在手里,鉆進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球,可是白起依舊沒有發消息來。
哦,原來沒在看啊。
顧廿把手指伸進發間理了理頭發,然后在腦后隨意地扎了個丸子頭,慢條斯理的洗漱完,她又哼著歌敷上面膜,才下樓打開了廚房的冰箱。
沒有魚,顧廿有點泄氣。
她挑挑揀揀的拿出一些食材準備做碗打鹵面吃,這邊剛調完汁,炒好的雞蛋一下鍋,敲門聲就響了起來,很有節奏,像是打著什么拍子。
她以為白起回來了,匆匆忙忙走到門口,自然的打開門。
“白…”
“白…”
兩個女人隔著門檻同時說了相同的字,局面突然有些尷尬。顧廿一副家庭主婦的樣子,手里還拿著沒來得及放下的攪拌勺。
門外的女人衣著光鮮,蜜橙色的風衣包裹著她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小羊皮的細高跟鞋一看就價值不菲。她的大波浪短發染成跳脫的淺藍色,微怔了幾秒就松開拉著行李箱的右手,向顧廿伸出:“我叫張盈。”
顧廿握了握她的手,回道:“我叫顧廿。”
顧廿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什么情況,但她很明顯有大門的鑰匙,那她敲門的動作是由于真的沒有別墅的密碼還是只是單純的出于禮貌?
她是白起的什么人呢?
顧廿側了側身讓張盈進屋,覺得自己頭皮發麻。
“我和起哥是一起長大的,”許是看出顧廿動作里的猶疑,張盈自我介紹道,“他沒和你說過我?我的母親和起哥的母親譚夫人可是故交,譚夫人一直希望我們兩家能成為親戚呢。”
親戚,顧廿一邊返回鍋前往里扔切碎的番茄,一邊大腦快速運轉。親戚是什么意思?兩個媽關系好,打算撮合自己的小孩在一起?
叮咚——手機的提示音終于響起來。
“是我媽介紹給譚昭的相親對象。”白起的消息。
哦,他還是有在看攝像頭的啊。
顧廿放松下來,顛了下鍋說道:“親戚啊,那很好啊。”
“你怎么不擔心啊?譚夫人
可能要我給她當兒媳婦誒!我,是惡婆婆相中的富二代青梅竹馬。你,是與男主角真心相戀的無助柔弱女主。”張盈攥緊雙拳,凌空揮舞,“你應該揪著我的衣領,哭哭啼啼的讓我滾,然后給起哥打電話質問他。”
“他說你要被介紹給譚昭。”顧廿大火收汁,關掉了火。
“誒?他什么時候告訴你的?我這可是下了飛機,午飯都沒來得及吃,搞突然襲擊到得這,他不可能提前知道啊,大門鑰匙都是我指使人從譚夫人那偷的。”張盈眼睛里全是失望。
“這屋子里有攝像頭的,”顧廿把番茄雞蛋鹵盛在一個大碗里,“你一進來,他就看見你了。”
“在家里安監控啊?這么多年他當警察當變態了吧,”張盈目露擔憂,“他是不是控制了你,威逼你和他在一起?你別怕,你告訴我,我帶你逃離他的魔掌,咱們一起遠走高飛。”
顧廿好險一口氣沒喘上來,她把面下進了之前準備好的滾水里,覺得張盈的思維有點draa,進門這么一會兒功夫她已經給自己換了好幾個劇本輪番演繹了,但是顧廿明顯演技不在線,根本沒接住她的劇本。
叮咚——白起的提示:她學芭蕾舞劇的,成天愛在腦子里演瓊瑤戲。
“哈哈,”顧廿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她把過了涼水的面條撈出來,放在小碗里,問道,“餓不餓?”
“餓。”張盈眼睛都直了。
一碗面條剛吃完,張盈又問有沒有水果,顧廿笑瞇瞇的去洗草莓,白起就在這時候到家了。
“起哥,小嫂子做飯真好吃。”張盈豎起大拇指,“我以后能常來蹭飯嗎?”
“別說那個,”白起脫了外套,從背后抱著顧廿輕輕在她頸間用下巴蹭了蹭,“夸再多我也不幫你忙。”
顧廿摘了草莓蒂,遞一個喂到白起嘴邊,問道:“什么忙啊?”
白起吃下草莓,又伸出舌頭舔了舔顧廿的指尖,答道:“她媽答應她只要和譚昭相親成功,就給她出錢讓她開自己的舞室。”
“那怎么是你幫忙啊?應該去找譚昭啊。”顧廿瀝干了水,把草莓推到張盈面前。
“因為我不想相親,但是想開舞室,起哥有錢,我是來打劫他的。”張盈吃了顆草莓,“小嫂子洗的草莓都格外甜。”
白起把草莓盤子拉回自己面前:“譚昭也叫廿廿小嫂子,我看你倆挺般配。”
“他?你害我吧?”張盈伸手想再拿一顆草莓,被白起用筷子敲了手背,悻悻地縮了回來,“他在男人床上會使的動作估計比我都多,我和他哪般配?好姐妹啊?”
顧廿埋怨地瞪一眼白起,把草莓盤子又送回張盈那側。
“說什么呢,口無遮攔的。”白起搖了搖食指,道,“反正你別想從我這拿錢,沒門兒。”
“那內部消息總能透露一點吧?”張盈哀嚎。
白起不出聲,眼睛在草莓和張盈之間徘徊。
“您的!小嫂子洗的草莓都是您的!我不配吃!”張盈把盤子推到白起面前。
白起又看了看顧廿,顧廿無可奈何的捏起一顆草莓喂到白起嘴邊,白起輕輕一帶,顧廿側坐在他的大腿上。男人的手摸了摸顧廿的腰,滿意的吃下草莓,咽下去才開口道:“明天我媽約了你媽去踏青,你知道這事吧?”
“知道啊,這不正常事嘛。”張盈不以為意。
“其實她倆都不去,去的是我、廿廿和譚昭。”白起指了指自己和顧廿,又指了指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