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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
顧廿的屁股上已經看不出孔洞的痕跡,輪番責打讓她的皮膚越來越燙,邊緣的地方甚至一摸下去都能感受到板子棱角留下的肉棱。
均勻沉重的板子聲再次響起來的時候,顧廿終于忍不住低泣著求饒:“哥…不打了…疼…真疼了…”
白起繼續揮動著玻璃板,顧廿的臀肉被拍扁,彈起的力度小了下去,紅肉上先顯出一個發白的板印,接著迅速與臀色融合,最終把每一塊深紅變成了淺紫色。
“五十。”顧廿期盼著新一輪的休息。
可板子沒有停歇,依舊砸下來。
“?。 鳖欂セ瘟嘶晤^,“不停嗎?不歇了嗎,哥哥?”
“打完一起歇。”白起答道。
顧廿聽完這句話就再也顧不上計數了,白起的板子慢慢下移,照顧到了白皙的大腿,很快把那里也染上均勻的緋紅。
顧廿無處可躲,結結實實的挨到八十,才被白起從架子上放下來。白起把她抱起來,在沙發上坐下,讓她能跪著靠在自己身上。
“說了不跟你賭,非要賭。”白起揉著顧廿身后的傷處,為她分散痛楚。
“下次和你賭我擅長的?!鳖欂堊煲О灼鸬募绨?。
“嘶…”白起抽氣道,“你擅長什么?”
“中考英語試卷?!鳖欂ゲ豢纤煽冢卮?。
“那你比我高一分,我肏你一回?”白起調笑著。
顧廿紅了臉,不再回答。
j市一中每一個星期五的下午都是忙亂但愜意的,老師們忙著留周末作業,學生們盯著班里的表倒計時盼著放學。
顧廿此刻一點也沒有即將迎來周末的喜悅,相反的,她有點緊張。白起的姐姐剛才加了她為好友,托她去幼兒園接孩子,還說要讓孩子在白起那借住一晚。
“昨天不是叫你去接嗎?”顧廿問白起。
“我有個案子,可能得晚點回家,你去接吧,”白起在電話里安慰道,“秦鐘這孩子不費事,而且嘴很甜,你可別被他一哄就什么都聽他的?!?
放學的鐘聲一敲,顧廿就走出了校園,為了給小朋友留個好印象,她甚至沒騎電動車,轉而開車。但是在晚高峰的折磨下,等顧廿到幼兒園的時候,幼兒園門口已經沒有排隊接孩子的大部隊了。
“我來接柏林班的秦鐘?!鳖欂ビ悬c尷尬的笑著對幼兒園門口的保安說道。
“什么人呢?登記。”保安語氣不善的抬了抬眼,敲了一下登記冊。
院子里的小男孩噔噔噔的跑過來,小手扒在保安亭上踮腳和保安說道:“這是我小舅媽,我媽讓她來接我的?!?
顧廿轉頭看圍欄里的小男孩,覺得這小孩真的很讓人省心。
“那報一下小孩父母其
中一方的姓名和手機號吧,核對之后就可以領走小孩了?!北0卜_通訊錄。
“他媽媽叫白越,手機號是……”
上了車后自覺坐上副駕的幼兒座椅,扣好安全帶的秦鐘開口道:“我小舅有說晚上吃什么嗎?”
“沒有,”顧廿柔聲回答,“你有什么想吃的嗎?”
“小舅媽,我在幼兒園里等了你好久你才來啊。”秦鐘癟嘴,費力的探身搖了搖顧廿的胳膊。
他的語氣里充滿委屈,顧廿心都要化了。
“說吧,想吃什么?你小舅今天加班,咱們吃什么都可以!我請客!”顧廿啟動車,決定對小朋友有求必應一回。
“小舅媽真棒!”秦鐘咯咯的笑起來。
顧廿載著秦鐘并沒回白起的別墅,車子轉道去了天河城購物中心。
“小舅媽!芒果味的冰淇淋球!”
“小舅媽!芝士焗番薯!”
“麻辣的關東煮看起來真香??!小舅媽!”
“你想不想吃煉乳芋頭啊?小舅媽!”
“小舅媽!這個玩具汽車會變型誒!也太厲害了吧!”
顧廿被小男孩親昵的「小舅媽」和軟糯可愛的聲線沖昏了頭腦,不斷的掃碼付款,給他買各式各樣的零食和玩具,最終二人回到地下車庫的時候,買的東西一小兜一小兜的鋪滿了整個車后座。
“小舅媽,你真的對我很好,”秦鐘繼續眨巴著大眼睛給顧廿洗腦,“平時媽媽都不讓我吃這些的,要是小舅知道了,小舅可能會告訴媽媽的,那我們怎么辦???”
顧廿捏了捏秦鐘的臉蛋,問道:“那我們不告訴他?!?
“好!”秦鐘吧唧親了顧廿一口。
顧廿覺得今天的人民幣花的很值得。
“晚上吃什么了?”一大一小兩個人剛一進門,就聽見白起的問話。
“意面。”
“披薩。”
二人的回答截然不同。
「完了」——二人的心理活動倒是出奇的同步。
白起一臉「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他把茶幾上的平板調轉過來,屏幕上是視頻通話中白越危險的笑臉。
“小崽子,你到底吃的什么?”白越把手指關節掰得直響。
秦鐘往顧廿身后一躲,只露出半個頭,不敢看自己的媽媽。
“問你呢,”白起倒是看起來很悠哉,眼睛看著顧廿開口道,“吃的什么啊?小崽子。”
顧廿感覺白起罵的是自己,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答話。
“姐,你兒子帶壞我女朋友啊。”白起抱怨道。
“秦鐘!”白越聲音拔高了一度,“把我端起來,咱倆單獨聊聊?!?
“去吧,上了臺階二樓右手邊第一間,給你收拾好了?!卑灼鹂聪蚯冂?。
秦鐘仰頭向顧廿尋求幫助,顧廿攤手表示自己無可奈何,秦鐘嘆口氣抱著平板上樓,顧廿一步一蹭的往白起身邊挪,走近了才發現白起大腿旁放著的戒尺,紅木的,看著很有震懾力。
“哥…”顧廿膝蓋一軟,跪在白起面前,她討巧的用側臉蹭了蹭他的膝蓋。
“嗯。”白起應聲,“伸手?!?
“哥…偶爾帶小孩出去玩一圈,不至于的吧?!鳖欂ピ囂街胗檬职呀涑咄七h。
白起看在眼里,不在乎的說道:“你要是把戒尺挪了位置,你試試。”
顧廿飛快的把手縮回來。
“伸手。”白起又一次命令道,這次他把戒尺握在了手里。
顧廿把左手朝白起伸過去,不敢再看,低頭看地毯。
啪——紅木戒尺打在手心,脆響之后,疼痛很快席卷皮肉,顧廿低聲呼痛,手被打得偏離了位置。
“抬頭,看好了。”白起用戒尺點了一下顧廿的手心,顧廿只得抬眼去看。
戒尺留下的印記并不重,甚至都看不出來剛被責打過,可疼痛感卻非常清晰。
“十下?”白起問。
“好?!鳖欂ツ挠杏憙r還價的資格。
“你自己擺好還是我抓著你打?”白起又問。
“抓著吧?!币侨滩蛔√鄱汩_了又要加罰,多不劃算。
白起捏住顧廿的指尖,說道:“不用報數,看好了就行,長個記性,別太慣著小孩。”
顧廿點頭稱是。
戒尺就在顧廿眼前落下來,砸在她的掌心,兩下就把整個掌心打得通紅,再打下來就是熱油一樣的疼痛,顧廿奮力的想縮回手,卻被白起死死的捏住。
“哥!疼!”顧廿求著饒,用另一只手去抓白起的衣擺。
“忍著,就十下還這么多話?!卑灼饹]停,繼續抽下去。
手掌心的淺紅色很快加深,本來就不大的地方被迫承受反復的責打,殘忍的一點點腫起來,邊緣逐漸浮起細長的棱子,眼看就要被抽出硬塊。
啪——最后一下責打落下來,白起松開顧廿的指尖,顧廿用另一只手揉著自己剛受過
責的手心,小心的吹氣。
“趴上來吧?!卑灼鹋牧伺淖约旱拇笸龋逻_新的命令。
“哥……還打?。俊鳖欂パ蹨I汪汪的看向白起。
“嗯,打,這么不聽話的小崽子,怎么能不打屁股?”白起拉過顧廿把她放在自己腿上,撩起她的裙子。顧廿還未褪去青紫的大腿暴露在白起眼中,他把顧廿的內褲塞進臀縫,用手指摁了摁臀面上的一處淡青。
“疼不疼?”他問。
“不怎么疼了……”顧廿不敢撒謊。
啪——不輕不重的戒尺抽上臀峰最豐腴處,柔軟的臀肉被擊打的一層層蕩開好看的波浪。可顧廿看不到這樣凌虐的美感,她只覺得屁股上一片火辣。
“還敢出去亂吃東西嗎?”白起訓話。
“不敢了?!鳖欂セ瘟嘶瓮?,小聲回答。
啪——又一下戒尺抽上來,酥麻的痛感升騰起來,漂亮的紅色染上皮肉。
“別人家一哄你,你就上鉤。”白起又訓。
“知道了?!鳖欂ゴ饝?
啪——戒尺落在了臀腿交接處,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停的責打讓顧廿焦頭爛額。
“秦鐘說什么了?你這么慣著他?”白起問。
顧廿抿了抿嘴,覺得不好意思說出口。
啪——沒有得到回應的白起加重了力氣,狠厲的抽上顧廿的臀峰。
“說話!”他的語氣里帶著被挑釁的不悅。
顧廿咬了咬唇。
啪——這下白起沒再收力,厚重的戒尺砸在臀面上,長方形的狹長尺印很快出現,邊緣是平整的肉棱。
“??!疼!別打了,哥!”顧廿被這一下激得聲音都帶著哭腔。
啪——依舊是全力的責打。
“回話?!睕]有實際行動的求饒是不會得到寬恕的,白起又一次命令道。
“小舅媽……”顧廿用手捂住臉,回答道,“他管我叫小舅媽……聲音又那么可愛…”
戒尺沒再落下來,做鴕鳥狀的顧廿幾秒鐘后聽見白起的笑聲。她被拎起來,跨坐在白起身上,和白起面對著面。
男人拉開她的手,直視著她的眼睛:“小舅媽?”
顧廿羞憤欲死,別開臉,不看白起。
“小舅媽。”白起用鼻子蹭開她的衣領,在她鎖骨處輕咬了一口。
“小舅媽真可愛。”白起咂咂嘴,點評道。
作為帶孩子的答謝,白越送了顧廿兩張海洋館的門票。小秦鐘被媽媽帶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的看顧廿,他的小嘴一開一合無聲的說著:“小舅媽,我超喜歡你的!”
顧廿捧腹不已。
“海洋館啊……”顧廿頭枕在白起大腿上,“好多年沒去過海洋館了,小時候去過h省的極地海洋館,北極熊的爪子拍在玻璃上和我的臉一樣大?!?
白起正在寫文件,答道:“這個海洋館的賣點不是動物?!?
“那是什么?”顧廿不解。
“是美人魚?!卑灼鹁徛暬卮?。
顧廿懵了,半天才磕磕巴巴的問:“人魚骨架?”
“你成天都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白起騰出手來彈了顧廿的額頭一下,“是人魚體驗課,有人指導穿人魚尾潛泳?!?
顧廿的雙眼亮了起來:“那我們什么時候出發!”
白起想了想:“等我寫完這頁咱們就走,最多半個小時,你去穿衣服吧?!?
其實海洋館里的魚也還挺好看的,在海底隧道一樣的布景缸前,顧廿拉著白起拍了不少照片。
“只有我一個人?”顧廿詢問帶路去上體驗課的侍應生。
“是的,人魚潛泳課是一對一的,每天都只接待一位客人?!迸虘崎_換衣室的門,室內兩邊的墻壁是掛著很多條顏色不同、大小不一的穿戴式魚尾。
“這么多種???”顧廿伸手去摸其中一條,觸感很柔軟,像是硅膠。
“您可以隨意挑選一款,會有專人為你穿好,一會兒潛泳的地方類似于巨型的玻璃展缸,正前方的玻璃是透明的,與您同行的朋友會在玻璃外等候,記得讓他給您多拍幾張好看的照片哦!”女侍應生微笑著解釋道。
白起此刻就坐在玻璃外的沙發上注視著空無一物的水面,然后顧廿就這樣突然的出現在他的視野里。
她的黑色長發在水里鋪陳開來,隨著身體的擺動蕩漾出柔緩的幅度。雙耳帶著淺紫色的蹼狀人魚耳飾,珍珠貝殼的發光鱗片從耳后蔓延,零零散散的穿過鎖骨直達腰腹,在淺藍色的水波里折射出妖冶的冷光。身后的魚尾狹長碩大,通體紫色,卻又隱約帶著淺黃、薄粉的漸變,腰臀處的鰭和尾鰭末端都綴著瑩白圓潤的珍珠。她就這樣涉水而來,輕巧的停在白起眼前。
顧廿把手貼在玻璃上,她的眼睛在水下顯得迷蒙又勾人心魄,魚尾時不時的輕輕擺動以維持平衡。白起伸手與她隔著玻璃相碰,顧廿猛然擺動魚尾,離開了玻璃面,二人的手一觸即分。可她卻又回身對白起露出笑顏,在
不近不遠的水中畫圈游動著。
海妖塞壬,白起這樣想到。
“能點餐嗎?魚類刺身拼盤?!卑灼鹱⒁曋欂ィ拝s在問身后的侍應生。
“可以的,您可以拿進去和里面的女士共享?!笔虘焖俚幕卮?。
顧廿雙臂撐在岸上,看見白起推著個餐車走了進來。
“好看嗎?”顧廿躍上岸邊坐下,小腿抬起又落回水中,魚尾揚起漂亮的弧度。
“好看。”白起走到她身邊,單膝跪下去揉她的腰側,“這里怎么破皮了?”
“磕到哪里了吧,我也不知道?!鳖欂ビ悬c苦惱。
白起握住顧廿的兩手手腕,用束線帶扎在了一起,毫不費力的抬過她的頭頂,把她整個上半身摁在了岸邊,擺成仰躺的姿勢。
顧廿的后背猛的接觸地面感覺有點冷,但她沒有掙扎:“要玩什么?”
“吃魚?!卑灼鸪槌鲆桓叽绮淮蟮陌茨Π簦忾_顧廿的魚尾,分開她的雙腿找準縫隙,把整個按摩棒塞進了她的后穴。
“啊……脹……”顧廿嚶嚀道。
白起捏著按摩棒的末端,旋轉了一下,顧廿瞬間覺得體內的按摩棒伸出細細密密的尖刺,綿密的痛感席卷整個腸壁,她幾乎要蜷縮起來。
可白起就在此刻利落的把魚尾給顧廿裝了回去,沉重的魚尾限制了顧廿的行動,顧廿的小腹很快浮起一層冷汗。
她想求饒,一張嘴又被白起塞進了口球,牢牢的在腦后系緊。顧廿只得小口小口的喘息著去適應體內的尖刺。
疼痛剛剛緩和下來,白起就有了新的動作。
首先是不知名的魚類薄切刺身,晶瑩透明的魚肉切片在她胸前擺了兩圈,呈花朵形狀散開,有一片正好覆蓋在乳頭的位置。鮮艷的色彩透過魚肉隱約顯露著,看起來淫靡色情。
接下來白起在她的胸下裝飾了幾片紫蘇葉,葉面上整齊地擺上各式材料的壽司,像是色彩各異的鱗片,將白皙的腹部肌膚襯托的的熱鬧華麗。
然后白起拎起小壺在顧廿的肚臍處倒上了一點醬油,又取了一點甜姜片放在了小腹上。
“嗯……”
下腹涼涼的刺激讓顧廿輕顫起來,她低聲呻吟著等待下一道工序。
白起挑起了一撮淺綠色的泥狀物,堆在了胯骨的一處微有破皮的紅檁上。
“啊啊……嗯……啊啊疼……”
沒錯,那是芥末。
灼熱的感覺從傷處蔓延到整個腰臀,她剛蓄起一層淚,就被白起吻住了眼睛,白起舔舐著她的眼角,把她的淚水沾染上自己的嘴唇。
顧廿晃了晃全身唯一能動的部位,她的雙腿從水下揚起,又拍進水中,無數水珠被她的狹長魚尾帶上岸,更有不少散落到她的身上。
白起的手捏了捏顧廿的耳垂,然后仔細的用毛巾為她擦拭身上的積水,細絨滑過的肌膚酥癢無比,顧廿難耐的又晃了晃魚尾。
水漬很快被擦干,白起拿起了筷子。
先是胸附近的刺身被夾走了一片。
魚肉滑過乳尖留下的觸感,和它落在肚臍點了幾下的感覺令顧廿急促地吸了兩口氣。
接下來……
“啊……”
木筷的尖頭在挑走芥末時,劃過了下面的蘸料臺。
正被綠色的泥膏燒得疼痛不堪的紅檁,遭受了這樣的碰觸后又激起了一波詭異的浪潮。
顧廿緊緊咬住嘴里的口球,牙齒陷進富有彈力的材質中,片刻后她又松開口從堵著嘴的縫隙急促地喘息。
那瞬間顧廿眼里感覺都有火花閃過,腰腹的肌肉帶動著臀部收縮,不可避免地夾緊了后穴里的物件,她的腸壁咬緊按摩棒上的尖刺,使得她整個人難以抑制的抽搐起來。
緩過呼吸以后,顧廿繼續咬著口球準備承受接下來漫長的被進食。
“唔……嗯唔…呼……呼……唔唔”
每一輪的折磨顧廿都覺得好像持續了很久,但仔細想想又仿佛還沒度過一頓飯的時間。
她不斷被迫繃緊的肌肉已經酸軟地動不了絲毫,只能在循環往復的刺激中簌簌顫抖。
“啊……嗚!呵……”
大概已經是最后一粒壽司了,筷子夾著它直接擦走了殘留的一點芥末,米飯顆粒磨過傷口時顧廿發出虛弱的嗚咽。
白起為她解開口球,把她扶坐起來抱在懷里。這樣的動作使得后穴處的按摩棒進的深了點,顧廿哆嗦著蹭了蹭白起,她渾身都濕漉漉的,把白起的襯衫都打濕了。
“美人魚想要親親?!鳖欂ニ魑?。
白起歪頭啄了啄她的唇。
一中的夏季運動會終于熱火朝天的舉辦起來,項目的報名早從一周前就開始了,顧廿看著班里的小孩身在曹營心在漢的課堂狀態,時常撫額長嘆。
“顧老師報什么項目了?”同辦公室的老師把椅子挪到顧廿身邊問道。
“我?我可不打算報項目,我體育不行的?!鳖欂[擺手。
“開會沒認真聽吧?主任說了,今年所有人都必須至少報一個項目!”同事憐憫的看著顧廿,遞過一張報名表,“報名晚了,可就撈不著什么好項目了?!?
顧廿接過來細看,4x100米接力,女子鉛球,撐桿跳高,跳遠,女子標槍。
“吾命休矣?!彼孔栏袊@。
“后來呢?你選了什么?”白起吃晚飯的時候,聽顧廿講完這個故事后問道。
“兩人三足。”顧廿戳破碗里的溏心蛋,“只有50米,我覺得可以速戰速決。”
白起想了想,剛張開嘴卻又閉上了。
“你想說什么?”顧廿問。
“沒事,我覺得挺好。”白起夾了口菜放到顧廿碗里,“要加油。”
轉天的運動會現場,顧廿和身邊站著的斯文物理老師面面相覷。
“兩人三足……是男女搭配?”顧廿覺得這個畫面匪夷所思。
“顧老師不知道?”物理老師推了推眼鏡。
“你怎么知道我姓顧?”顧廿更摸不著頭腦了。
“你不記得我了?”已經蹲下身在綁二人小腿的物理老師仰頭看了一眼顧廿。
顧廿瞬間變成鋸了嘴的葫蘆,她向來認人很慢但卻不傻,她飛快的從腦海里搜索著自己認識的物理老師,然后靈光一閃愣在原地。
“那是十二班的物理韓老師,之前還給我們顧老師送過情書呢!”扎著馬尾辮的女學生在看臺上大聲喊起來。
“胡說八道!你怎么知道那是情書!”留著寸頭的隔壁班男同學不甘示弱的大聲嚷嚷。
“我怎么不知道!我同桌親眼看見的!”馬尾辮去推身邊的蘑菇頭女生。
“就是就是!開頭就寫著親愛的!”蘑菇頭女生加入戰場。
剛從連廊里走下來的白起把這些話從頭到尾聽了個清清楚楚,他是來湊熱鬧的,沒想到還能聽見這么勁爆的消息。
操場上,兩人三足的比賽已經準備就緒,發令槍一響,「韓老師」就自然而然的摟住了顧廿的腰。
白起的眼睛瞇了瞇。
顧廿她們倆跑的并不快,一共五組,她是第三。50米的距離確實不遠,沒多久二人就保持著第三的名次到達了終點。顧廿沒反應過來,依舊往前邁了一步,可「韓老師」已經停在了原地,這一下顧廿被扯了后腿,猛的向前栽過去?!疙n老師」下意識去攔她,用力過大直接把顧廿扯進了自己懷里。
“唔?。。。。?!”
“吁?。。。。?!”
學生們大聲的起哄起來。
白起開始尋找趁手的武器。
顧廿提著三等獎蠶絲被獎品走出操場,她想把東西放回辦公室,然后就在路上看見了站在樹蔭下手拿棒球棍的白起。
“韓老師?”白起扯了扯嘴角。
“我可以解釋。”顧廿把手里的握柄套在了胳膊上,空出兩只手。
“我要和他決斗?!卑灼鹣蚯白吡藥撞?。
顧廿雙手扯住他的右臂:“他只是個不知名的過客?!?
“那個過客剛才摟你腰?!卑灼鹌ばθ獠恍Α?
“比賽需要嘛。”顧廿無可奈何。
白起不說話了。
顧廿踮腳去親他,她沒有伸舌頭,這是一個毫無情色意味的吻。兩個人都睜著眼,如此近的距離使得他們能清晰地看見彼此眼中的自己。
有學生從操場里出來回教學樓去取東西。
“那是顧老師!”女生的聲音。
顧廿聽到聲音想要分開,卻被白起扣住了后腦,他輕易的撬開她的唇齒,追逐她躲避的小舌。顧廿整個人都僵硬了。
“耶!顧老師的老公!”男生的聲音。
“比韓老師長得帥!”女生的聲音。
顧廿忍不住笑起來,白起也放開她笑了起來。
“現在沒事了?”白起接過她胳膊上的蠶絲被,問她。
“嗯,參加完項目了,可以隨便逛逛?!鳖欂ネ熘氖直邸?
“我高中是在一中讀的,”白起陪著她慢慢的走向教學樓,“我那時候的班主任現在還在一中教課?!?
“你上高中時候是什么樣子?”顧廿好奇的問他。
白起反問:“你高中時候是什么樣子?”
“我啊,就很普通的樣子唄。”顧廿踢著路上的小石子,“當英語課代表,每天上學放學?!?
“哦,乖乖女?!卑灼鹫{侃道。
“才沒有!那時候我還認識道上混的朋友,敢在校門口聚眾斗毆的那一種!很厲害的?!鳖欂]了揮拳頭。
“你也打過群架?”白起不敢置信。
“我沒有,”顧廿泄了氣,“我媽管我管得嚴,別說打群架了,連看都沒多看過幾眼?!?
白起把蠶絲被放在顧廿的辦公桌底下,看著她笑道:“打群架有什么好看的?!?
“多刺激啊,”顧廿說,“古惑仔你看過沒?”
她左手叉腰,右手拄著棒球棍,眼神凌厲道:“你打聽打聽,這條街誰不給我十三妹面子,在我的地盤鬧事,你不想活了?”
貓扮老虎的小姑娘實在可愛,白起親了親她的額頭,笑著應和道:“是是是,這條街都聽大姐頭的?!?
顧廿得了逞,開心的去抱白起的胳膊:“要不要去看看你以前的老師?”
“行啊?!卑灼鸸瘟艘幌滤谋亲?。
高中部在學校的另一側,白起一路和她閑聊著,碰到學生還會和顧廿一起笑著點頭示意。一中的設施改進了很多,顧廿和他說著擴建的圖書館,堆砌的新雕塑。那些未曾共同度過的時光仿佛在此刻于眼前重現,光影交疊。
“白起啊?”兩鬢斑白的男老師笑呵呵的看著眼前的二人,“現在當警察了?”
“是。”白起站的很直。
“當時我還以為你會去當兵,畢竟你爹就是干這個的。”男老師和藹的說。
“不能總活在父輩的羽翼下嘛?!卑灼鸹卮?。
“倒不是父輩的羽翼吧,”男老師摸了摸下巴,“我一直以為以你高中的性子,如果不當兵就會去混社會,做追債打手什么的。”
顧廿瞪大了雙眼:“啊?”
“哈哈哈,白起沒和你說過他高中的事跡?”男老師撫掌大笑,“他可是有名的刺頭?!?
“啊?”顧廿除了「啊」以外什么都不會說了。
男老師指了指窗戶玻璃,道:“我辦公室的玻璃被他打碎過好幾次,足球、籃球、書包,幾乎次次原因都不一樣,他爹那時候三天兩頭就來學校賠償?!?
白起笑著,不說話。
“那他那時候豈不是經常挨打?”顧廿問。
“這倒沒有,他打架還蠻厲害,不過應該經常被他爹打吧?!蹦欣蠋熁貞浿?。
顧廿朝白起豎起大拇指,表示敬佩。
白起含笑點頭,收下贊美。
“要是高中時候就認識你,會怎么樣???”顧廿從教學樓走出來,坐在長椅上問道。
“會看我打群架?”白起擰開汽水遞給她。
顧廿喝了口,定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我想我會早喜歡你好多年?!?
夏季清爽的風吹過校園,高大的樹木簌簌作響。放學的鐘聲一聲聲敲響,年輕的學生成群結隊的從操場里走出來。
時光按下倒退鍵,白警官和顧老師消弭無形,樹蔭下的情侶突然變回青澀模樣。
雖然有點晚,還好,我們并未錯過。
“鐺鐺!可不可愛~”顧廿穿著一中的校服,白藍配色的棉麻半袖搭配著淺藍色的長褲,她的頭發攏在腦后高高的扎著馬尾,還單肩背著一個書包。
白起一進家門就看見這幅場景,他脫鞋走進室內問道:“這唱的哪出???”
“白起學長~”顧廿扭捏著喊他。
“有事說事?!卑灼鹑N房冰箱取了兩個冰球扔在雪碧里,喝了一口坐在沙發上。
顧廿歪頭看他:“求保護。”
哦,在這玩spy呢。
白起琢磨了一圈可能的劇情,開口道:“讓我罩著你,總得付出點代價吧。”
“我……我沒有錢……”顧廿故作矜持。
得,猜對劇本了。
“那你有什么?”白起扯了她一把,顧廿順勢栽在他身上,“要不就拿你自己做代價吧。”
白起掐住顧廿的下巴吻上去,他用的力氣很大,幾乎是毫無技巧的啃噬她的嘴唇。
這樣生澀的白起讓顧廿覺得新奇,她下意識想回應他,卻沒來得及。白起翻身起來,手向下移,勒住她的脖子把她摁在沙發里,左腿擠進了她雙腿之間。
他的另一只手拉開掉在一旁的書包拉鏈,把里面的東西嘩啦嘩啦的倒出來。
“自己脫褲子。”白起松開了她的脖子,從里面拿起一本教材,輕輕拍了拍顧廿的側臉。
顧廿把下身脫了個干凈。
“高材生啊,跪好了。”白起命令道。
顧廿跪趴在沙發上,白起扯她一把,讓她把屁股翹在沙發扶手上,上半身探出沙發。顧廿下意識雙手撐地。
啪——教材響亮的抽在顧廿的屁股上,顧廿猝不及防,叫出聲來。
“別用手掌撐,用手肘?!卑灼鹛岢鲆蟆?
顧廿順從的低下去,重心的陡然下移讓她只能張開雙腿保持平衡,這樣一來她兩腿間的隱秘處就大敞四開的暴露在了空氣里,穴口的肌肉輕微的收縮幾下,仿佛在邀請人進入。
“好學生又怎么樣,還不是乖乖的撅著屁股?!卑灼鹄_茶幾下的抽屜,從里面取出一串連接在一起的玻璃珠,開頭的珠子只有正常彈珠大小,越往后越大,一串到頭足有20來顆。
“吃幾顆就罩你幾天怎么樣?”白起晃了晃珠串,發出霹靂乓啷的響聲,顧廿看愣了。
白起也不等她回應,兀自摁了她的后腰,把第一顆珠子塞入她的后穴。
“呵……啊……”顧廿努力放松著肌肉。
緊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塞到第四顆的時候顧廿終于忍不住:“哥哥…不玩了…不玩了,我受不了了…”
“想玩就玩,想不玩就不玩?”白起訓斥道,“沒規矩?!?
那本教材貼在了屁股上。
啪——責打聲又響起來。
急促狠厲的抽打讓顧廿左搖右晃起來,眨眼間已經挨了十來下。
“別…別打了,”顧廿忍不住求饒,“我知道錯了,我聽話,哥哥說玩就玩?!?
“我想玩?”白起還是揚起教材抽下去,紅痕不均勻的在臀面上顯現出來,淺紅深紅煞是好看。
“我想玩,我想玩?!鳖欂?。
責打這才停下。
白起摸了摸顧廿發燙的臀肉,又伸手指去揉她后穴附近的肌肉,顧廿逐漸放松下來,白起就在此刻往里又推進一個玻璃球。
顧廿的穴口被玻璃球猛的撐大,卻又在玻璃球入體后瞬間恢復狹窄,腸壁緊緊的包裹著圓潤的珠子,顧廿覺得哪里都難受。
珠子到底還是塞了七顆進去,顧廿脹得渾身是汗,白起把她撈起來,讓她面對著自己跪在沙發上。他捏住珠串的線向外一扯,顧廿覺得體內本來松散著的大小珠子瞬間繃在了一起,直挺挺的戳在腸壁里。她脫力的趴在白起的大腿上,聳動著屁股無聲的祈求放過。
白起卻用右手攬住了她的肩膀,左手殘忍的前后拉動珠串,玻璃珠在他的操縱下反復進出著顧廿的身體,顧廿小幅度的哆嗦著,被迫承受后穴處的抽插。
“哥哥……”顧廿呻吟著。
“叫學長?!卑灼鸺m正道,加快了抽插速度。
“嗚哈…嗯…”體內的觸感奇異又猙獰,腫脹感正一點點轉化為羞恥的快感,鈍鈍的碾壓過顧廿的每一寸神經,“學長……”
“乖?!卑灼鸪椴宓乃俣冉盗讼聛恚裨谡{戲。
顧廿若有所失,她囁嚅了一小會兒,小聲的開口道:“還是快一點吧。”
“什么?”白起輕笑。
“快一點……”顧廿把頭埋進白起的胳膊里,悶聲回答,“快一點舒服……”
白起一把扯出了所有珠子。
“啊……”顧廿呼出聲來,大口的喘著氣,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他翻身起來,一條腿站在地上,一條腿跪在沙發上,毫無征兆的把性器插進顧廿的花穴。
顧廿戰栗著尖叫起來,雙手抓緊沙發。白起雙手掰開她的臀瓣,用力破開一切阻礙,每一下都幾乎要貫穿她。
“不……輕點……”顧廿又開始求饒。
“你今天說了很多不了,如果再說,我就要把你帶到三樓去好好學學規矩了。”白起的語氣里滿是威脅。
顧廿瞬間有些僵硬,然后放松腰肢,努力的容納著白起的性器。
她漸漸從這場突然的入侵里得到愉悅,低微的呻吟從唇齒間逐漸擴大,延伸成甜美的輕呼。白起的手搭上她的乳尖,揉搓著加大力度,痛感裹挾著情欲沖擊顧廿的身體,快感迅速竄滿全身。
這時白起突然在她的花穴中擠進一根手指,容納性器已到極致的狹窄甬道根本沒有再填充的可能,顧廿搖著頭剛要拒絕,白起就說話了。
“要拒絕?”他問,“想好后果了?”
顧廿抽泣起來,可終究沒敢把「不」字說出口。她感知著抽插方向與性器截然相反的白起的手指,抽噎著求他:“慢點……慢點好不好……”
“好?!卑灼鹩H吻著她的脊背,安撫著她驚恐的情緒。
啪——白起的巴掌抽上顧廿的屁股,皮肉的疼痛暫時轉移了甬道的酸脹,可連續不斷的巴掌也并不好挨,巨大的痛苦和顛倒的快感覆蓋著她的神經。
“求你了…求你了…白起……”顧廿的大腦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只能憑著微弱的意識去求在她身體里肆意馳騁的元兇。
“求我什么?”白起的聲音從抽插的水澤聲與掌擊的清脆聲中傳來,清晰的砸進顧廿的耳膜。
“求你……求你……饒了我?!鳖欂ツ剜?。
“那得答應我件事?!卑灼鹧普T。
“答應……我答應……”顧廿無路可逃。
貫穿的動作加快了頻率,卻也變得體貼似的,頂在顧廿最渴求的地方,仿佛獎勵一樣,快感像放開閘口一樣洶涌出來,吞沒了顧廿。
“?。“灼稹灼稹鳖欂ピ趲缀醢d狂的高潮里重復喊著白起的名字。白起在她高潮后又抽插了一會兒,才深深挺入,射在里面。
“廿廿。”他伏在她的背上叫她。
“嗯。”顧廿有氣無力的回應。
“跟我回家見父母吧。”白起說出他的要求。
“???”顧廿的理智還未回籠,被他的這句話驚得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你剛才說答應我一件事,”白起把她轉過來,深深地望向她的眼底,重復道,“跟我回家見父母吧?!?
顧廿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奮力的湊近他的耳朵。
“好?!彼谒呅÷晠s堅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