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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踐踏男妻的尊嚴與自由,他想替盧魚反抗,卻深知自己的這種想法,對于這流傳了幾百年的封建思想無異于螳臂當車。
“疼嗎?”白水不受控制地撫慰著盧魚的傷疤。
盧魚被白水摸得一個激靈,遂搖搖頭沒有言語,對于那日被烙鐵燙的記憶他選擇遺忘,那種痛讓他在昏厥與痛苦中徘徊,他當時還在想,這到底是死亡還是新生,看現(xiàn)在的情形來看,盧魚有了答案,這是一種極致痛苦后的新生。
如今白水看著盧魚脖子后還帶著結(jié)痂的血紅色的“白”字,那個字仿佛要吸掉他的靈魂,心臟不安地跳動著,就猶如被無形的手控制著。
輕輕摩挲著那帶著硬結(jié)痂的字跡,發(fā)現(xiàn)自己懷里的人也跟著一顫一顫的,最后他將自己的嘴唇印在了那紅痂上面,無比虔誠。
盧魚起初并不適應(yīng)白水的熱情,但到最后,他發(fā)現(xiàn)白水的吻猶如燙過的米酒,溫喉暖心卻又沉醉,最后轉(zhuǎn)過身去,回吻著白水。
早晨起床的時候,白水便發(fā)現(xiàn)盧魚早就沒了身影,心里也知道這人肯定是去打水了,也就什么都沒想地去張羅早飯。
“你是怎么了?盧魚。”白水看著盧魚這張從早上吃早飯,到現(xiàn)在就一直紅著的臉,心里有些擔心。
生怕對方是因為自己昨天的胡鬧而感冒,忍不住地湊過去,將自己的額頭抵上了盧魚光潔的小額頭,發(fā)現(xiàn)并沒有發(fā)熱,再看看盧魚那比之前更紅的臉,心里有了數(shù),這是不好意思了。
盧魚不敢看白水,只要他一觸碰白水,或者看著白水那深情的眼時,他總會不自覺地想起昨夜,與白水共同愉悅的畫面,那時的白水太過溫柔,也太過誘惑。
還有那帶著繭子的手,他還是第一次讓別人摸他的小盧魚,也是第一次摸白水的,盧魚越想越污,直到最后被白水拉回現(xiàn)實。
到了鎮(zhèn)上白水帶著盧魚,直達一品齋,將自己帶來的藕片炒時蔬,炒了一遍,按照老套路給掌柜的品嘗,掌柜的很滿意這時蔬的鮮香以及藕片的清脆,直呼妙哉,并付了之前規(guī)定的銀錢。
白水將收好的錢裝進錢袋子,便給了盧魚,拍拍屁股正要帶著盧魚走人,卻又被掌柜的叫住了,這是后悔了?
“二位請留步,我家少爺有請。”一品齋的掌柜的快步下樓,見白水與盧魚停住了腳步,適才緩住了疾走的步子,平息了一會兒,又解釋道,“我家少爺上次吃過小兄弟的菜之后,便對小兄弟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如今一聽我提及小兄弟,便立馬讓我叫住你們。”
白水看了一眼旁邊的盧魚,點點頭,便牽著盧魚的手,跟著掌柜的一同上了二樓,白水之前一直沒上過二樓,上次也就是在這間店的廚房里做的菜。
如今這一上樓才發(fā)現(xiàn),這二樓的格局與一樓屏風而隔的就餐地點不一樣,一個個古色古香的房間,以其極為精確的丈量方式,猶如方塊豆腐一樣,間隔開來,門面甚是精致,色調(diào)為紅檀木,在即使是白天也點著香燭的環(huán)境襯托下,煙霧繚繞,卻極為雅致。
白水二人被掌柜的引進了一間走廊里最里面的房間,看著掌柜的做出了一個“請”字的手勢,便推開了門。
首先落入眼簾的是一個身穿白衣的俊雅男子,手執(zhí)白羽扇,半倚在椅子上,見白水進來了,才收起方才閑適自得的神情,黑白分明的眼打量著白水與盧魚,面帶微笑。
“來,快進來坐。”白衣男子聲音不同于白水的清雋透徹,也不似盧魚的軟糯喜人,是一種冰冷的低沉。
“不知公子找我何事?”白水明人不說暗話,他想省略掉一切繁雜的過程,直奔主題,根據(jù)前世在商海摸爬滾打積累下的經(jīng)驗的提醒下,他眼前的人絕非池中之物。
從椅子上站起來的白衣男子,笑了笑,看著白水身后的盧魚,饒有興味,想仔細看看那張臉,卻不料被白水擋住了視線,適才說道,“聽說這位兄弟今天又來賣菜譜了,我自從上次吃了你的菜之后,便一直好奇能夠研發(fā)出這樣完美菜式的人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如今一見你當真大開眼界。”
“我看起來不像嗎?”白水看那白衣男子再一次坐了下來,再看看一直隱在自己身后的盧魚仍在站著,這趕了一早上的牛車,如今再這么傻兮兮地站著,著實累人,想到這便不管不顧地將盧魚拉到身邊,一同坐下。
“當然不像,我看兄弟應(yīng)該是吟詩作賦的雅士,不巧卻是擅長庖廚的隱士。”白衣男子呷了口茶,眼睛里帶著笑意,又說道,“我看兄弟與我年紀不相上下,說話很是投機,我便直說了,我想與你合作。”
“合作?怎么個合作法?”白水看著桌子對面白衣男子那志在必得的神情,不禁心生算計,“你也看得出來,我就一粗布莽夫,沒有銀子來與公子這般人物合作。”
“我當然知道,不然你怎么會舍得賣菜譜,有錢自己開家食肆不就好了。”
白衣男子此刻眼里倒映著白水的所有表情,自是知道白水經(jīng)常時不時的看向一旁一直未出聲的青年男子,那眼神粘人的很,看樣子不是兄弟,那么就更好辦了,笑了笑,低聲說道,“但這總賣菜譜也不是個辦法,或許你可以說攢錢開個店面,但兄弟有沒有想過這店面是否容易經(jīng)營?不如到我店里來。”
原來又是招自己做廚師的,白水嘆了口氣,臉上浮動著隱忍已久的不耐煩,冷峻地說道,“我不當廚子,我家里離不開。”
“不是讓你當廚子,是讓你當老板。”
“嗯?”白水從未想過會有這樣的人,臉上不免帶著驚訝之色。
“我有個哥哥,見我整日游手好閑,便給我置辦了這一品齋,讓我經(jīng)營,不過我這還特別倔強,不作出點成績還真受不了。”白衣男子直勾勾地看著白水,容不得他拒絕,有搶著話說道,“你和我合作,你只消把你的菜譜寫下來,教會廚子,至于你在不在這,我真不在意,畢竟我也不經(jīng)常在這。”
白水終于明白了這男子的真實用意,合著是看自己菜譜多,不想掏銀子了,直接把一半的店面賣給了自己,他到底是撿了便宜,還是吃了虧呢?
見白水不說話,遂又說道,“你們在荊川種多少年的地才能當上一品齋的老板呢,況且利潤我們五五開,你不覺得這是一個天大的餡餅?”
眼前的白衣男子,不似剛見面時的冷傲,甚至開起了玩笑,白水看看旁邊一直默不作聲,揪著已經(jīng)洗得出毛邊的衣服的盧魚,心里的想法已經(jīng)再明白不過了,想要給盧魚好的生活,那就試試吧。
“那好,我們需要簽訂契約嗎?”白水提議道。
“來,現(xiàn)在就寫。”
白衣男子也是個痛快的,白水也毫不拖沓,兩人就這樣簽訂了合同,白水負責平日里新菜式的研究與教學,來店里的時間任意選擇,白衣男子則負責資金周轉(zhuǎn)。
“白水,好名字,看來咱們還挺有緣分的,我叫蕭瀾,都與水有緣。”
白水簽好了另一份契約,并交給了蕭瀾,契約是兩人各持一份的,白水將契約掖進了盧魚的懷里,才放心地說道,“既然有緣那就好好合作。”
白水忘記了自己所處在的朝代,在現(xiàn)代他每每簽好一份合同,都會與對方握手示意,如今想也沒想地伸出了手,后知后覺地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有多尷尬。
蕭瀾看著白水伸出來的手,反應(yīng)了一會這是什么禮節(jié),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這么多年不好好溫書,如今遭了報應(yīng),他完全不知道這是哪個種族的禮節(jié),但是又為了不讓自己尷尬,同樣佯裝熟知的樣子,握上了白水的手。
革命友誼成功締交,但在白水那里也有了誤會,沒想到這蕭瀾竟然會握手,難道也是穿越過來的?白水暗下決心,改天與這蕭瀾對對暗號。
“哈哈,你看你也不跟我介紹介紹,你身后那位。”蕭瀾見白水要帶著身后的小兄弟離開,忙不迭地說道,“這小兄弟一直不說話,我還蠻好奇的。”
白水扯著身后盧魚的手,平靜地回答,“我夫郎,盧魚。”
在白水的示意下,盧魚沖著蕭瀾寒暄了幾句,便與白水一同離開了一品齋,這一路上盧魚如往常那樣沒有多說什么話,只是在白水帶著他買布料的時候,阻止了白水,“你這是浪費,娘親送來的布就能足夠這一秋天了,為什么還買?”
“賺錢不就是用來花的,不然是生崽子的?我給你買你就穿著,就像你說的,秋天過去了,冬天呢?不過冬啦?”
白水見盧魚因自己的話又一次沉默了,那呆模樣甚是喜人,白水沒忍住地當眾啃了盧魚一口,方得意地挑選其他物件。
“你挑這花色做什么?”盧魚因白水之前親吻而羞臊的臉,紅彤彤的,但又在看見白水挑選了一匹鶯黃色碎花暗紋的布料時,著實嚇白了臉,心里也是撲通撲通的跳著,大腦不受控制地胡思亂想。
難道白水有喜歡的女子了?這鶯黃色怎么看也不是他們倆大男人能穿的吧,果然男人還是喜歡女人的,再加上白水一直沒碰過自己,做得最親密的一次,也就是昨晚互相愛撫的那一次,如果白水不要自己了他又該怎么辦?那他還是選擇死吧,他舍不得讓白水為難,與其為難白水,不如自己消失的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