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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什么呢?盧魚,喂!”
第25章
白水一直問盧魚,這布的顏色是否適合文月,奈何這呆子盧魚,一句也沒回答,只是在一旁快要哭了的表情,他哪里說錯話了?還是怎么回事,白水有些懵。
“你怎么了?”白水依舊不解。
“沒什么,就是想你買這布料是送哪家姑娘的?”盧魚咬咬牙還是說了出來,奈何一臉苦瓜相。
白水看盧魚的表情,才明白這呆魚是吃味了,笑著揉了一把盧魚那黑軟的發,溫柔地說:“這腦袋里到底想的是什么?我給文月買的,那天我看她衣服都磨破了?!卑姿nD半晌又說道,“你若是不喜歡以后我只買給你”
盧魚這邊一聽才明白是自己誤會了,遂又不好意思地閉了嘴。
買完了所有東西,白水坐著盧魚趕的老牛車,看著盧魚那傻氣的表情,嘴里絮絮叨叨,“盧魚,不是我說你,平時看你傻騰騰的什么都不想,怎么這事你想的比我還多呢?”
盧魚仍舊不說話,一直低著頭,暗自懊悔為什么會有那種想法,自從和白水在一起后,他的腦袋可比以前活躍多了,活躍得他有些控住不住自己。
“以后好好和我過日子,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也不要聽別人亂說,我只想和你好好在一起?!卑姿R魚的身邊湊了湊,用手臂攬住了盧魚的肩膀。
陰翳的秋空逐漸變得澄澈,陽光從云彩縫里擠了出來,灑在金燦燦的麥田里,灑在波瀾的水面上,同樣也灑在了盧魚的心里。
自從白水挑明之后,盧魚的心也跟著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樣,無比安定,平日里幫著白水洗蓮藕,剝蓮子。
白水則在早上趕著自己的老牛車去鎮上,這老牛不像之前那樣不待見白水了,但對于白水的驅架仍是不理不睬,以至于白水趕車總會耽誤很多時間。
盧魚也曾多次要求一同前往,但卻都被白水拒絕,白水不想看著盧魚每天與自己舟車勞頓,便讓盧魚留在家里務農。
對于白水而言,這一陣子盧魚的表現也著實讓自己滿意,他與盧魚親吻的時候,那魚竟然會主動張開嘴巴,回吻著,偶爾也會幫他伺候著他的小兄弟,這感情進步飛速。
但就在某一個秋高氣爽的晌午,白水教會了一味菜譜,并分得了一半月金后,帶著各色剛買回來的點心,興沖沖地往回家跑,卻發現一回家沒了自家盧魚的影子。
看著字條上某魚的特別字體的字句后,白水去了河邊,卻看到了足以讓他發怒的場景。
秋日朝霜夜露,唯有中午不同于早晚的清寒,仍舊帶著夏日的火辣與熱情,荊川人早晨下地干活,中午在地里吃過飯后,熱了都會去山腳的蘭水河里洗個澡,秋天洗反而去了秋火,每當夏秋之際蘭水河都是年輕小伙子的休閑勝地。
“盧魚,你跟你家白水說你在這跟我們玩水了嗎?”趙束一邊脫著外衣,一邊看著在一旁坐在地上吃八月炸的盧魚,心里總有種錯覺,這盧魚比以前白凈了不說,還有一種說不上的味道,難道是跟白水一起生活的緣故?
“我給他留紙條了,沒問題的?!北R魚將吃完的八月炸果皮扔到了就近的一棵果樹下,看著自己背簍里滿滿的八月炸,心里泛起了甜,白水一定沒吃過。
“那就好,我怕你家白水找不到你再瘋了,哈哈哈。”剛脫完上衣的趙束在一旁打趣著盧魚,后想到了一直想要追問的問題,看了看周圍的人沒有注意他倆,復又湊近盧魚低聲說道,“你倆那啥了嗎?”
“哪啥?”本身就帶著孩子相的盧魚,被趙束忽然提出的問題,弄得沒有頭緒有些懵懂。
趙束看盧魚那一臉純真的模樣,就知道他倆還沒干那種事兒,反而是自己好像教壞了盧魚,但這件事不說,萬一那白水哪天按耐不住找了娘們,那吃苦的還是自己的好朋友,想到這里趙束不禁臉帶正色,“就是那個?。 ?
見趙束做了個手勢才明白的盧魚,臉上有些熱,并且痛快地搖了搖頭,“沒有。”
“那你不著急?”
“這有啥著急的?”自己又生不出孩子,著什么急?
“我說你咋那么癡!”趙束用食指狠狠地點了一下盧魚的頭,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你也是男人,你這么不懂情調,哪天白水膩了找個小妾,你就是那個哭得最慘的人?!?
隨后趙束跟盧魚講了很多男妻沒有好結局的事例,一個比一個嚇人,嚇得盧魚整個人傻兮兮地呆坐在原地。
這邊見盧魚聽進去了,趙束更加將自己所有的男男之事,現場傳授給盧魚,“夫夫之間也和夫妻間是一樣的,你不能整天就想著給你家白水摘摘八月炸,你要知道他的需求?!?
這趙束說得越來越多,范圍也越來越廣,最后聽得盧魚那臉是由先前的白變成了憋悶的紅,心里更是清楚了男人之間的挑逗方法,也記住了如何去察言觀色。
“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后知后覺的盧魚,看著趙束不淡定的臉,一臉狐疑。
“我之前在鎮上做過一陣長工,那家夫夫就是這樣的,時間長了我想忘都忘不了?!?
趙束開始脫褲子想下河里痛快洗一洗,后又呲牙笑著對正要開始脫上衣的盧魚說道,“原先我覺得那事讓我知道了怪不好的,但如今一想能幫到你也算是好事?!?
盧魚看著自己的好朋友這樣說著,臉上也洋溢著笑容,就在他將上身的外衫脫掉時,他發現他正欲脫衣的手被一只更有力的手扼住了,回頭一看,是最熟悉的人,眼中的戒備也便瞬間消散,笑了笑說道,“白水,你來啦?一塊洗啊!”
怒不可遏的白水,見對方還是那一臉無知地笑著,心里的惱變成了委屈,嘆了口氣,“家里沒水嗎?”
“有?!北R魚察覺到白水有些生氣了,說話更少了,大腦高速運轉,想著自己哪里得罪了白水。
“有,你就在家洗,到這洗什么?”白水將盧魚剛脫到地上的外衣拾起來,一套動作沒有半點遲疑地將盧魚再一次裹得嚴嚴實實。
盧魚這邊任由白水拉扯著遠離了人群,朝著家里走去,回到家時,白水還是沒說話,盧魚一想到方才趙束交代的“技術”,鼓起勇氣問道,“你怎么了?白水。”
“我給你燒水,以后不要跟他們在外面洗了?!?
白水背對著盧魚平復著自己那波瀾起伏想要發火的心情,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人有這樣的情緒,想要發火又怕傷害到他,這樣的感覺對于白水來講絕對新鮮,同樣也是絕對的折磨。
奈何盧魚對于白水的話沒有理解上去,抿著嘴想了想,又說道,“我以前都是跟他們一起洗噠,都是男的,肯定沒有女人看的,不妨事的?!?
正欲出門的白水,因著盧魚的一句話止住了腳步,長吁一口氣,轉頭奔向盧魚就是一記惡狠狠的啃咬,一吻作罷,嘴里說出的話也好像咬牙切齒的,“但我不喜歡你脫給別人看,男的也不行,盧魚,記住以后只能脫給我看?!?
“哦。”反應慢的盧魚也終于知道白水生氣的理由,心里不似之前那樣惴惴不安,如今反倒是一種不可言說的甜蜜。
“我給你燒水去?!卑姿l過邪火后,見盧魚開了竅,心情也跟著好了,起身正要走,卻被盧魚拽住了手指,回頭一如往常那樣溫柔,“怎么了?”
“晚上洗吧,我餓了。”盧魚此時正在計劃著,如何按照趙束之前教的技巧取悅白水,不禁看向白水時也帶著一種陰謀的感覺。
“好,我去給你做飯?!卑姿匀粚⒈R魚剛才的種種表情全部看到,出門時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看這條魚要耍什么陰謀。
“盧魚,你這背簍里是什么東西?”白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通體橢圓形,并各個帶有裂口的東西,著實不知是用來吃的還是做什么的。
在里屋縫制衣服的盧魚,為了白水的這一聲詢問,不知豎著耳朵等了多久,果然白水不知道這野果子的名字,是時候他出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