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查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謝朝雙手插入安格斯柔軟茂密的發間,昂頭承受這個熱情的吻。
安格斯摟著他的腰,占據著主導地位。
謝朝微微蹙著眉頭,睜開眼睛,露出一條細細的縫,入目便是安格斯閉著的眼,深金色的長睫毛密密匝,根根分明。
他按住安格斯的腦袋,有點不滿意,他心里想占據主導。
謝朝撐起身子,借著安格斯的肩膀,換了個姿勢。他半跪在安格斯腿上,這下子上半身比安格斯高了一截,他滿意了,低頭揉揉安格斯軟軟的頭發,心里喟嘆一聲,比隔壁大黃好摸多了。
安格斯不喜于他的分心,摟住謝朝的腰,加重了這個吻。
室內的溫度滾燙得不可思議。
謝朝的面頰通紅著,兩只黑漆漆的大眼睛沒了焦距,傻愣地呆坐安格斯大腿上。
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是怎么發展成這樣的,明明他們只是交換了一個吻而已,結果最后竟然演變成了友好互助。
安格斯手上加快了動作,謝朝思路一斷,干脆悶頭埋在安格斯胸膛里,雙手揪住他的前襟,卻忍不住生理反射,低頭悶哼一聲。
謝朝的臉更加通紅,這聲音實在是太讓處男不好意思了,他惡狠狠地拽了安格斯前襟的紐扣,可惜衣服做功太好,沒能成功扯下來。
“舒服么?”安格斯貼著謝朝的耳垂說,嗓音沙啞難耐。
謝朝喉頭一滾,眼角泛紅。還沒說話,安格斯就咬了他耳朵一口,讓他說不出話來。
“應該是舒服的,不然也出不來。”
一聲輕笑,性感又欠揍。
謝朝氣得更加說不出什么所以然,偏偏腦子里還是一片空白。
安格斯拉著他的手,按在一處鼓鼓囊囊的硬塊上。
謝朝甩手不干,記著他剛剛奚落的話,掙扎著要起身。
雙手按住安格斯的肩膀,腿上還有些虛軟,好不容易半跪起來。
然而他今天穿了一件寬松的哈倫褲,本來腰帶就被解開了,這么一起身,褲子就滑到了膝蓋上,半掛著。
謝朝驀地睜大眼,匆忙道:“這破褲子!”說著上手就提。
安格斯忽然按住他的手,摸了把他的大腿,眸色微暗:“爽了就想跑?”
謝朝漲紅著俊臉,反駁:“我什么時候想跑了?”他強詞奪理,“而且你又不是那黃花大閨女!”
安格斯挑眉,眼里閃著戲謔的光:“那你提褲子干嘛?”
謝朝吶吶無言,提也不是,不提也不是。
“不想幫我也沒事。”安格斯溫熱的手擱在他褲腰上,目光掃在他光裸的大腿之間。
謝朝從不混跡二次元,自從生了崽崽之后連片子都懶得看,只感覺安格斯這目光委實不懷好意,下意識地要走人,然而褲子被人拽在手里。
安格斯掃了眼長毛地毯,微微一笑。
謝朝下一秒就覺得頭暈目眩,整個人被掀翻在地。
他緩了緩神,瞪向安格斯:“我們這進展太快了。”
安格斯順順他亂蓬蓬的黑發,“嗯”了一聲:“我也覺得。”
“那你按著我干嘛?”謝朝見他還算理智,再接再厲。
安格斯忽然散了渾身的氣質,委屈巴巴地說:“你爽了就跑,我怎么辦?”
謝朝臉皮一紅,這樣確實不厚道,互幫互助還沒完成,難不成讓安格斯就這么腫著?
“那你說怎么辦?”
……
謝朝目光渙散地盯著酒店金碧輝煌的吊頂,水晶燈閃著八角光芒,往四周散去。
安格斯弄了會兒他的手,覺得不太爽利,又想出了幺蛾子。
謝朝的褲子半褪,只剩一只褲腳掛在腳踝上,大腿之間的皮膚本就脆弱,這會兒泛著紅色,隱隱作痛。
“走走走,別礙眼!”謝朝撈起褲子,往長腿上套,語氣很不好。明明說好解決安格斯的個人需求就好,結果呢?
安格斯眨眨眼,可憐死了:“我又不是故意的,誰讓你又摸我?所以我才……”
謝朝瞥了眼那項鏈,以后再也不想看見了!本來以為只是件簡簡單單的工藝品,誰知道這玩意兒這么齷齪!
他后知后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媽惹,太色氣了。
“滾滾滾,這東西你自己戴!”謝朝撈起項鏈,甩在安格斯胸膛上。
安格斯訕笑:“我戴著不好看。”
謝朝一想起安格斯把這狗鏈系在他脖子上當情趣的興奮勁兒,就想揍人。戴到脖子上還不算,戴到腳上的時候,他又興奮了一回。
鈴聲響得清脆,他也能做得下去,不知羞恥的東西。
謝朝越想越氣:“不行,你必須戴!”不能就這么便宜安格斯,必須得讓他戴上一戴。
安格斯瞥著謝朝鐵青的臉色,自知今天有些過分。剛開始那么溫情的氣氛,最后被他搞成這樣。他抓著謝朝的外套,窺了眼他哈倫褲上的長腿,都是定力不足惹的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