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查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謝朝耳朵一抖, 更加好奇了,睜著雙黑亮的大眼睛瞧, 都想代替安格斯把東西取出來了。……
安格斯漲紅著臉,見瞞不過去了,只能支吾著說:“成套的禮物。”
“成套的?”謝朝有些疑惑,這難道不是一對么, 兩人手上已經各戴了一根了, 難不成還有?既然還有, 那剛才為什么不一起拿出來?
他轉念一想,嘿呀, 說不定這才是重頭戲,目光便帶上了隱隱的興奮, 還夾雜著小小的期待。
安格斯無法, 慢吞吞地把另一根拖出來,同樣的紅繩, 編成最簡單的紅結樣式,上頭串了些金色或銀色的鈴鐺,鈴鐺做得精巧, 表面還搞了花樣。鈴鐺本身就更小了,特地做成了鏤空的樣式,像個小小的繡球。透過鏤空的縫隙,可以瞅見里頭通透的翡翠小玉石。
謝朝拿過來,放在手上盯著瞧了瞧,這東西做得委實精致。他晃了晃那一排小小的鈴鐺,金玉相撞,發出悅耳的聲音,清脆動聽。
“挺好看的。”紅繩挪到手腕上,謝朝試了試,有些大了,明明那根正好來著,這個怎么不行了。
安格斯深吸一口氣,面上還是帶著薄紅。
謝朝笑笑:“我還以為里面藏著什么,不就這個么,你干嘛臉紅?”
嚇得他以為里頭是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安格斯湖藍色的眸子微閃,不經意地摸了摸袖口。
謝朝在手腕上比劃著,眉頭一挑:“這是不是大太多了,都能在手腕上繞個幾圈了。”
“嗯,那個……戴脖子上的。”安格斯吐出實情。
謝朝臉色一僵,手頭一頓:“你確定?”
靠,他一個大男人脖子上能戴這種玩意兒,太不正經了。
“你戴?”謝朝決定把這個精巧又別致的項鏈還給安格斯,他戴不起。
安格斯果斷地搖頭,長睫毛扇了扇:“買給你的。”
謝朝撥動了鈴鐺,它們齊齊地發出脆響:“這狗鏈一樣的玩意兒,你想干嘛?”語氣很是不善。
安格斯理虧,都不敢直視謝朝了,口上卻還是辯解:“我買的時候就是覺得好看,你戴著肯定合適,根本沒想到狗鏈。”
“有差么?”謝朝大力地把項鏈晃得一陣一陣響,音色空靈清脆,像玉笛吹出來的調子,“狗鏈是一個大大的狗鈴鐺,你這是個無數個小鈴鐺。”
安格斯偷偷瞄了謝朝修長的脖頸,微凸的鎖骨陷出了兩個窩。這項鏈戴上去一定很好看,他的目光忽然飄忽起來。
他輕輕咳嗽一聲,當初他真的只是想買姻緣紅繩的,但是萬能的淘寶實在是太強大了,帶出了一些……嗯……難以言喻的東西,類似于捆綁這些的邊緣物品。
這個項鏈是里頭最正常的東西了,有點小情趣,又不是很過分。安格斯第一眼見著,就鬼使神差地想,謝朝戴起來一定特別有味道。
當然淘寶里頭那個看著有些劣質,所以他找認識的人定制了一個,特地快遞過來的。他這個朋友電商生意做得大,各方面的包裝都很完美,安格斯收到之后特別滿意。
本來項鏈還沒打算送出手,不知道什么回事居然不小心和手鏈落在了一起,真是一大失誤。
謝朝瞪了安格斯一眼:“別看我,反正我不會戴的。”他抻長了脖子,嚴詞拒絕。
安格斯抽走項鏈,垂下眼瞼:“那就不戴。”
反正以后有的是機會,現在不著急。
謝朝“啊”了一聲:“你這不是送我了,送了就是我的了,就算我不想戴,那也是我的。”說著,劈手奪了回去。
安格斯點了點頭,不多做糾纏。
謝朝挺喜歡這設計,精巧別致,若不是太花哨,他約莫會上手戴一戴,倒是沒有往情趣用品想。里頭的玉石也很漂亮,像玻璃珠一樣,晶亮惹眼。
他往手上纏了三圈,正好。金色的鏤空鈴鐺襯得肌膚暖白如美玉,大紅色的繩子看著就富貴,金色更是相得益彰,但謝朝戴上也不違和,倒顯得他像個貴公子。
“咦,你這狗鏈估計套在腳脖子上合適。”謝朝忽然說,腳上估計能繞個兩大圈。
安格斯的目光滑到謝朝的腳腕上,剛回了房間,他穿的是拖鞋。
酒店拖鞋只有前頭一部分,包著腳趾和小半部分的腳背,后頭全露著,謝朝凸出來的腳腕骨圓潤白皙。
安格斯喉頭一緊,突然覺得戴在腳上也很性感,似乎更有禁欲悶騷的味道了,尤其是鈴鐺在走動之間發出清脆的聲響。
謝朝望了望自己的大腳,算了,還是不要折騰這東西了,戴上去估計丑得一定境界。
“要不試試?”安格斯忽然蹲下身,撫上了謝朝的腳踝。
溫熱的觸感襲來,謝朝猝不及防,嚇了一跳,往后縮了縮了腳:“我就是說說而已,沒想真戴腳上,這脖子上的東西怎么可以往腳下瞎套。”
安格斯掌心炙熱,固定住他的腳腕。
項鏈在手上只是圈了三圈,并沒有系緊,安格斯抬手一抽,便下來了,鈴鐺一個撞上另一個,金玉泠泠作響,煞是好聽。
安格斯動作不疾不徐,謝朝蜷了蜷腳趾頭,任由他動作。
項鏈在腳踝上松松地圍了兩圈,下圍那一圈正好虛虛掛在腕骨上,金色鈴鐺襯得瘦削的腳腕帶上了朦朧的氣息。
謝朝微微動了動腳,紅繩晃動,鈴鐺作響。
他有些尷尬:“戴也戴了,這下子能幫我拿了不?”
安格斯的指尖落在紅繩上,虛虛地摸了會兒。隔著繩子,謝朝都能感受到指尖滾燙的溫度。
他沒回答,溫熱的指腹移到腳踝上,輕輕地滑了滑。過了會兒,才昂頭說:“戴著吧,很好看。”
謝朝別扭地動了動小腿:“不成,娘炮死了。”他忽然盯著安格斯的輪廓深邃的臉看來看去,“說真的,我發現你就喜歡姑娘們的東西,比如首飾之類的,該不會是你的特殊癖好吧?”
安格斯一聽這話,心頭一震,握緊了謝朝的腳腕,咬牙切齒地說:“你從哪里得來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