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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斯總有理由:“這不一樣,大事我都聽你的,這種小事你也要盡盡義務。”
“什么義務?”謝朝忽然伸手,意圖撕開他的臭嘴,這嘴里肯定吐出象牙。
安格斯討饒:“我是說我要好好盡義務,不能光靠著別人。”
謝朝松開手:“你同意的事情,你自己想想怎么辦。”眉頭一挑,一副撂手不理的樣子。
“就幫我這一次唄。”安格斯求情,“我都答應好了,不然他們不會放過我的。”
他舉手雙手表忠心:“以后我肯定什么都聽你的,就這一次,好不好?在外面,給我個面子啊。”
謝朝垂眸:“我再考慮考慮。”
他也知道這床戲的重要性,確實最好不能少。
安格斯心知有戲,美滋滋地抱了謝朝一把,也不催了。
第52章
安格斯幾乎完全好了, 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丑陋的疤痕也幾乎看不見了。
療養院里的櫻花落了近半, 密密匝匝地鋪在地上, 粉成一片。微風一吹,卷作一團, 煞是好看。
謝朝拖著行李箱踩在上頭, 覺得腳底下都是軟的,鞋子上也沾上了櫻花瓣。他回頭笑道:“你院子里頭那櫻花估計長不到這么好。”
安格斯家的大院兒里也有兩株櫻花樹, 只是他這山頂別墅剛建成沒多久,櫻花樹也是才移植過來的,還有得長,開花也要等兩三年。
“喜歡?”安格斯瞇著眼睛。
謝朝踢了幾下翻騰的碎花:“好看吶。”
安格斯拉了拉脖子上的圍巾:“那就在家多種幾株, 成片的才好看。”
圍巾有些長, 謝朝扒拉出來給他的, 說是遮遮傷口。其實他傷口早好了,脖子這會兒已經和原來差不多一樣了。
“快些, 漢德爾在前面等我們。”行李箱的輪子在路上咕嚕咕嚕地響,地上鋪的是磚塊, 瓦藍靛青夾雜, 簡簡單單。
謝朝瞅見了漢德爾的車,加快了步子, 在催促了幾下安格斯。
安格斯慢悠悠的:“不急不急。”
漢德爾過來幫他們兩提行李,徑直塞進后備箱:“可算是出院了,盼死我了。”
謝朝打趣:“盼我們, 還是盼你的電影?”
“都盼。”漢德爾哈哈一笑,特別好說話。
安格斯拉開車門,坐上車,把圍巾在脖子上又繞了一圈。
漢德爾瞥見,悄聲問謝朝:“這是不是留了挺深的疤痕?”
“沒。”謝朝擺擺手,“恢復得特別好,幾乎都看不見了,就是我看手頭有個圍巾,就給他戴上了。”
漢德爾放下心來:“那就好。”
兩人放好行李,謝朝去后座和安格斯坐一排,漢德爾開車,和他們搭話:“真是不好意思,才出院就讓你們開工。”
謝朝搖搖頭:“沒事,檔期緊,早點拍完就好。”
安格斯冷著臉,同樣表示理解。他不著痕跡地捏了捏圍巾,哈,他可是很期待那場床戲來著。
車子一路在高速公路上奔馳,漢德爾道:“劇組給你們安排了接風宴,來驅驅最近的霉氣。”他砸吧著嘴,“最好拜個上帝,像謝朝那里一樣,拜佛也不是不錯的。”
“你這么三心二意,佛祖和上帝會發現的。”謝朝煞有其事地說。
漢德爾爽朗地笑笑,繼續開車。
謝朝不打擾了人司機專心開車,可又閑得無聊,然而他也不想和安格斯講話。
前些天,安格斯收到了個快遞,快遞的外包裝挺獨特,還是院里的門衛大叔送上來的。謝朝去附近超市買了些東西回來,正好逮個正著。
本來他就是隨口問問是個什么快遞。結果,安格斯鬼鬼祟祟的,根本沒告訴他。被他發現的時候,還嚇了一大跳。
謝朝好奇心重,但安格斯守口如瓶,只吊著他的胃口,說等幾天就曉得了。他不說,謝朝也就放棄追問了,只是心里一直憋著大招。
他舔了舔嘴唇,乜了安格斯冷淡的俊臉一臉,不屑地掏出手機玩游戲。
正好崽崽在線,兩人組隊刷了個副本。崽崽就是個坑貨,謝朝半吊子,父子兩刷了好幾次這副本也沒過。謝朝玩個游戲都不舒坦,抿著唇,看著游戲人物死在地上,心里一陣不爽。
“還沒過?”觀戰已久的安格斯適時出言。
謝朝斜眼瞅他:“哼,不然你來?”
他估摸著安格斯平時才不會玩游戲,天天看點深奧的書,有空練練毛筆字,過得宛如老年人退休養老。
安格斯接了過來:“我試試。”
手機屏幕上一片花花綠綠的,安格斯還沒開始打,眉頭就是一蹙:“你們兩少玩些游戲,對眼鏡不好。”
謝朝白眼一翻:“算了,還是我自己來。”他譏笑道,“就算我經常玩游戲,那我也沒有近視。”
言外之意就是安格斯是個四眼田雞,估計看書看的。
安格斯不作聲,點出游戲規則,一目十行地翻了翻,又操縱游戲人物做了幾個簡單的基礎動作,了解了人物的基本情況,還有技能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