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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喘不已,一疊聲求他饒命。他下身陽莖亦酸脹難耐,在刀白鳳抽送之間勃然欲出。
刀白鳳見他淚水盈盈,安撫道:“莫叫莫叫,且放松些?!?
段正淳穴內(nèi)軟柔濕滑,已被他肏得淫聲黏膩,陽莖流出許多汁水,正是酥麻入骨之時,哪里止得住叫喊。他滿面春色,窄腰上下彈動,兩條長腿掛在刀白鳳背上搖晃不休,自二人交合處淌出白黏滑膩的一片。段正淳雙臂攥著身下軟褥連抓帶撓,留下一串印兒,口中呼道:“鳳凰兒……再進(jìn)來些,鳳凰兒!……好鳳凰兒,弄我……弄我……莫要停下!”
刀白鳳縱先前面色清冷,此時化作十分欲情,一雙鳳眼勾魂奪魄。他將鎮(zhèn)南王腰肢向上一提,墊上軟枕,露出硬翹翹的陽莖來。張口吐出殷紅舌尖,繞著囊袋含了一遍。逼得鎮(zhèn)南王低喘陣陣,搖得床板嘎吱亂響,更在舔舐之下淫聲蕩語哀求不止,求道:“鳳凰兒……我不成了!莫再舔,再舔便泄出來了,這可如何是好!”
刀白鳳卻吮他耳郭,道:“那便泄了,有甚要緊。”
話音未落,黏滑熱軟的舌自入臀間濡濕中去,繞著舔著滾足一圈,教段正淳舒爽至極。他渾身仿若被人抽了筋骨一般癱軟在床,抖個不止。刀白鳳又將邊沿嫩肉嚙咬個遍,可憐鎮(zhèn)南王叫天不應(yīng)、叫地不靈,不知不覺眼中激出淚來。一時分不清此為極樂還是苦楚,只覺這般緩緩纏磨不若先前抽送來得爽利暢快,便對刀白鳳道:“鳳凰兒,還照先前那般……你來,你來……你弄我罷……”
刀白鳳聞言欲念大起,想鎮(zhèn)南王性淫至此,若不弄得他舒爽,反倒是自己這王夫的不是。想罷將人抱到身下,挺腰抽送頂撞,比起先頭溫存要粗暴數(shù)倍。那肉刃在穴內(nèi)肏弄,也不顧段正淳痛是不痛,只撐得嫩肉翻出、白濁滿溢。鎮(zhèn)南王此時也早已失了神志,只歡喜周身酥爽難耐的快活,一心要刀白鳳替他止了癢意。他閉了眼,咬了唇,抵著刀白鳳胸前那枚鳳凰文身低吟不止。
刀白鳳抽送了小半個時辰,段正淳那陽莖雖被他攥著,頂上卻也紅漲亂跳,眼見耐不住了。他手一松,見段正淳那處不停流出黏水來,便又按住搓揉。鎮(zhèn)南王半句都未叫出,渾身一僵,便從陽莖里涌出極濃的白濁。
歇了一陣,刀白鳳再與他纏綿,此間段正淳一連數(shù)聲叫喚討?zhàn)垼允菬o用。待身下濕黏臟污一片,鎮(zhèn)南王也略略回過些神,愕然于這銷魂紅羅帳里,佳人怎變了郎君?
段正淳心中大震,顫道:“鳳凰兒……我……你……你怎會是個男子!”此人面容與他心心念念的王妃極為神似,可二人交合時卻實(shí)實(shí)在在是個男兒。盯著刀白鳳的右臂前端那塊殷紅如血的胎記,早已疲累不堪的鎮(zhèn)南王神色慌張。
刀白鳳端起臺上一壺美酒,順著段正淳脖頸澆下,張口去吮,笑道:“你是真傻還是假癡?”又摸著他腿間濕淋淋的穴口,指節(jié)微微探入幾分,道,“是男是女,不是親身試過了么。嗯,王爺?”言罷舌尖微吐抵在他殷紅乳首,略咬了咬。
鎮(zhèn)南王周身醉意、藥性皆未退去,綿綿快意涌上四肢百骸。
“如何?”刀白鳳俯首去吻他,一手搓揉他陽具,段正淳得了快意,渾身又熱燙起來,只緩緩扭腰迎合。
“怎不是鳳凰兒?這便是鳳凰兒!”段正淳怔怔望著刀白鳳的臉,只覺兩生如鏡花水月、夢幻泡影,胡思亂想起來。一會是自己伴佳人看府中白茶,一會如今雌伏在男子身下,便糊涂不已,疑那金身佛陀莫不是讓鳳凰兒投了男胎?
還未理清此間種種,又被食髓知味的刀白鳳拖進(jìn)被褥之中。
第二日天光未顯,鎮(zhèn)南王終于清醒過來。他重嘆一聲,匆匆將刀白鳳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