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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主動親我一口,我就放過你這個條件你覺得怎么樣?”
狹隘的座位上,容色絕艷的美人親昵地倚靠在男人的身上,‘她’的個頭本就比尋常女子要高挑一些,此時坐在男人的懷里,更是需要垂下眼眸才能看清楚對方的臉。
大殿內(nèi)的燈光灑落了下來,照在了他們倆的身上。
沒有了面具的遮掩,一身玄色袞服的男人也將那張原本漠然冷肅的面容完完全全地呈現(xiàn)在了燈光之下。
虞聞寒低垂著眉眼,他的五官凌厲,像凜冽的霜雪,是極為清冷俊美的長相,就是臉上的表情太少,抿起唇角的時候顯得又正經(jīng)又禁欲。
跟個高居云端不染凡塵的仙君一樣。
而此時他薄唇不自覺地緊繃成了一條冷硬的直線,眉心微擰,似乎像是在糾結(jié)猶豫著是否該答應(yīng)眼前美人這有些得寸進尺的要求。
一瞬間,裘音感覺自己就像是那逼良為娼的登徒浪子,而虞聞寒就是那個被要挾逼迫的‘小娘子’。
“怎么?這很難選嗎?”
容色絕艷的美人呵氣如蘭,他自認自己的這個要求并不過分。
一個主動的親吻而已。
裘音好整以暇地伸出指尖勾纏著男人鬢角垂落下來的發(fā)絲,一邊把玩,一邊伸著指尖細細描摹男人身上飽滿的腹肌,感受著對方身軀微微發(fā)燙的熾熱溫度以及那指腹下越來越緊實堅硬的觸感。
——硬邦邦的,指尖戳上去還戳不動。
“”
虞聞寒能感受得到裘音伸進他衣服里面的那只手格外的放肆,他用了極大的克制力才勉強壓制住那些不該有的躁動。
但身上的美人顯然并不滿意他這樣的‘沉默’,裘音攬住虞聞寒的脖頸,層層疊疊的裙擺之下,柔嫩的皮肉緩緩磨蹭著男人的褲腿。
力道很輕,卻難以讓人忽視。
尤其是在絕色美人的笑意吟吟中,對方的膝蓋還有意無意地刮蹭過那沉眠在雙腿之間的事物。
虞聞寒的呼吸一頓,握在裘音腰身的手掌隨之收緊了力道。
“唔!”
裘音略微吃痛地哼了一聲,然而下一刻,他就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抱了起來。
“嘩啦——!”
隨著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擺放精致的餐盤被男人用袖子一掃徹底從桌上摔落了下去。
取而代之則是容色昳麗的美人被小心翼翼地放置在桌面,替代那些食物成為新一輪的‘美味’被神情冷峻的鬼王給壓在桌面上‘享用’。
這一切發(fā)生得很突然,裘音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的嘴就被堵上了。
柔軟的唇瓣被炙熱的溫度所包裹,虞聞寒一手依舊攬著身下美人的腰身,一手撐在了對方的身側(cè),額間零散的碎發(fā)垂落下來,隱隱遮蓋住了那雙漆黑冷淡的眼眸,但裘音還是能夠感覺得到,男人那股炙熱的視線正落在他的臉上。
這還是頭一次,性格冷淡禁欲的男人身上流露出了幾分與以往截然不同的侵略性。
裘音見狀,昳麗的眉眼輕笑著彎了彎,他環(huán)抱住男人的胸膛,仗著這樣親昵的姿勢,染著蔻丹的指尖一路順著虞聞寒的脊骨往下摩擦。
無需言語,虞聞寒也能明白身下美人的這個動作有多么的曖昧,近乎是將那股挑逗之意赤裸裸地擺在了臺面上,一舉一動間都充滿了某種暗示性的意味。
更糟糕的是,他的身體似乎已經(jīng)逐漸適應(yīng)了被對方玩弄,那柔嫩細膩的指尖觸碰到哪里,哪里就像是觸了電一樣,泛起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
虞聞寒克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反應(yīng),他只能泄憤的、羞惱的將心底那點隱秘卻又復(fù)雜的不悅通過親吻的方式發(fā)泄在裘音的身上。
“嗯相、相公”
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在驟然強勢的攻略下幾乎是軟成了一灘水,裘音半瞇起了勾人的鳳眼,雙臂無力地攀附在男人寬闊的背肌上,連發(fā)出來的呻吟都甜膩無比。
傳入虞聞寒的耳中時,冷峻的男人神色未變,但啃咬舔舐的力道卻驀然加重了一番。
虞聞寒這還是第二次接吻,論起經(jīng)驗他當然比不過裘音,甚至他的吻技也很糟糕,就像他這個人的戰(zhàn)斗作風一樣,出手又兇又狠。
裘音被他親得都快呼吸不上來了,雖然鬼魂并不需要呼吸,但處于魂體狀態(tài)的他們本就更加敏感,那些觸碰和快感都是直擊靈魂的,于是沒過多久,原本占據(jù)著上風的美人就癱軟在了男人的身下。
經(jīng)過這一番的折騰,裘音的衣襟亂了,發(fā)釵也松松垮垮地別在腦后,散落下來的青絲蜿蜒,鋪陳在桌面上,有幾縷還沿著白皙的手腕纏繞。
——春色無邊,旖旎瀲滟。
微張著唇瓣輕輕喘息的美人此刻就像是一朵嬌艷惑人的花,在男人的身下緩緩盛開。
這樣的裘音虞聞寒還是第一次見。
自從對方出現(xiàn)在他面前開始,就始終是一副漫不經(jīng)心、肆意妄為的模樣,他被對方牽著走,連身心都受制于對方的掌控。
然而如今,這說著要他補償?shù)拿廊藚s躺在他的身下,臉色酡紅、眼神迷離,如同被打濕了的海棠花瓣,在誘人想要一嘗芳澤的同時也透著一絲楚楚可憐、惹人憐惜的感覺。
在這一刻,嬌艷張揚的玫瑰似乎一瞬間就失去了他身上的尖刺,變得柔弱可欺了起來。
看著裘音的這幅樣子,虞聞寒的心口就像是被什么狠狠地撞了一下。
特別是他還看見裘音唇上那紅潤微腫的痕跡和沾染的水光,臉上的神情就更加有些不自然了。
“你說的補償我已經(jīng)做到了。”
他垂下眼睫,語氣冷淡干澀,偏偏裘音卻從中聽出了幾分像是落荒而逃的意味。
而男人也確實移開了目光,避免和裘音直接對視。
大廳內(nèi)宣淫放浪的聲響依舊不停,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鬼王已經(jīng)徹底放松開來了,他們抱著隨手抓來的舞姬,都不用刻意避嫌,直接撕了衣服就開始上演著活春宮。
沒被選中的舞姬也不氣餒,她們勾著一雙瀲滟如絲的媚眼,巡視全場,挑選著心儀的獻媚對象。
其中有一個舞姬注意到了裘音他們所在的這個角落。
眼見鬼君和他的妻子分開,自覺以為機會來了的舞姬當即就扭著纖細的腰身裊裊走來。
一邊走,她還一邊脫光了上衣,將底下飽滿高聳的大奶暴露了出來。
在靡靡的絲竹聲中,近乎赤裸的舞姬宛如像是一條妖嬈的美人蛇,大膽而又火辣,世間恐怕很少有男子能夠抵擋得住這樣的美色誘惑。
舞姬也很自信她不會失手,畢竟就連鬼王也難以抵擋她們這些媚鬼的誘惑。
然而虞聞寒只看了一眼,眉頭便緊緊擰了起來。
漆黑的鎖鏈嘩啦啦地橫在了他和舞姬的中間,上面那森冷的煞氣絲毫不憐香惜玉地朝著舞姬直撲了過去。
原本還自信滿滿的舞姬瞬間慘叫了一聲,臉色陡然變得煞白煞白的。
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之后,她頓時哀怨地往虞聞寒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可惜虞聞寒就像一塊不解風情的木頭,一點也沒有被舞姬這嬌媚可憐的樣子給觸動到。
事實上,看見舞姬拋媚眼也好,脫光了上衣也好,虞聞寒的心底都始終沒有任何的感觸,哪怕是對方挺著一對豐滿的大奶,身姿妖嬈,他也沒有剛剛被裘音坐在身上磨蹭那般會感到心神不寧,甚至體內(nèi)還會升起難以言喻的燥熱感。
他看著舞姬的胴體,就跟看一塊路邊的石頭沒有什么區(qū)別。
可回想起裘音躺在他身下喘息時
虞聞寒沉了沉眸色,心緒一時間混亂如麻。
但很快,大廳內(nèi)驀然發(fā)生的突變就打斷了他的思緒。
——有玩家暴露了身份。
說起來這個玩家也倒霉,他混進來之后就一直安安分分地縮在角落里,本以為能夠靠著這點謹慎混下去,沒想到他這樣安安靜靜的樣子反而吸引了舞姬的注意,
對于身為媚鬼的舞姬而言,沒被鬼王選中那她們挑個鬼侍來歡愛也行。
然而對于玩家來說,被舞姬選中這件事情可太他媽驚悚了。
他又沒有操鬼的愛好,再漂亮的小姐姐那也是鬼!
這一來二去,玩家這遲疑排斥的模樣自然就引來了眾鬼的懷疑。
連反抗都沒能來得及反抗,這玩家就被捆住手腳拖到了宴席的中央。
坐在一旁的鬼王咧嘴笑了笑,燈光下,他那沾染著血跡的牙齒白森森的,嘴里還在咀嚼著什么。
“沒想到還真有活人敢混進來這新鮮生魂的滋味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品嘗過了。”
“這樣新鮮的食材就該用刀片把肉一點點片下來。”
“不對不對,得先挖出他的心,還沒停止跳動的心臟是最美味的。”
“要我說就該用火烤,炙肉的味道才香!”
這被捉住的玩家聽著在場的鬼你一言我一語地在討論著該如何來吃他,他嚇得差點當場就昏了過去。
他狼狽地趴在地上,驚慌失措的視線環(huán)視著四周,企圖想要從這一張張扭曲可怖的臉中找到和他同為深淵之地的玩家。
“救我!救我啊!”
那名玩家凄厲的吶喊回蕩在偌大的室內(nèi),但卻始終沒有人回應(yīng)他。
那些通過諸多手段掩藏身上氣息混進來的玩家們明知這人已經(jīng)是必死的下場了,他們自然不會為了一個死人而選擇暴露自己。
更何況當著那么多鬼的面跳出來,這跟主動送人頭有什么區(qū)別?
說到底要怪也只能怪這個人運氣不好
抱有這樣想法的玩家不在少數(shù),他們都默不作聲,靜靜地躲在后面看著那名玩家在一遍遍的祈求中逐漸步入絕望。
虞聞寒也是袖手旁觀的人之一,他神色冷淡地看了那人一眼,視線在對方的臉上微不可聞地停頓了一下,隨后他又平靜地挪開了目光,不再去理會這宴席中央發(fā)生的熱鬧。
“你不想救他嗎?他可是你的
‘同類’呀。”
漂亮絕艷的美人又重新依偎進了他的懷里,裘音在男人的身上找了個舒坦的位置靠著,渾身上下都懶洋洋的,像極了名貴嬌氣的貓兒在吃飽喝足之后犯困打盹一樣。
——簡稱站沒站形,坐沒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