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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住下半唇,強制自己把注意力轉移到書本上,不去關心身體的異樣。他把目光落在了題目間,看完了整個題目,卻一個字都沒記住。
難受好難受
下半身像是被蟲蟻啃嚙一般,泛著熱燙感。
他難受地眉眼緊蹙,眸子中泛起了水霧,竟是差點哭了出來,捏著筆的手也帶著明顯的顫抖,分明就是克制不住的前兆。
再憋了數秒之后,他實在是承受不住了,順著自己腦海里的念頭,將筆放在了桌面,修長白皙的手指落在腹部,動作急促地往下滑,一把隔著校褲握住了自己的私部。
敏感的地方驀地被攏住,他輕哼一聲,隨著本能開始緩慢揉捏。
“嗯嗯哈”
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在胯下炸開,手掌攏住褲子中心,粗糙的布料碾著他嬌嫩的肉棒,那股爽意像是透進了骨子里,他的骨肉都隨之發酥。
許桓眉眼爬上歡愉,以及更深的欲念。
他莫名想要更深一步,有個陌生的聲音仿佛在靈魂深處催促著他往下做。
許桓不再像之前那樣猶豫,伸出手,把校褲往下扯,內褲早已被暈濕了,他拉開內褲時,黏糊糊的淫液在布料拉絲,那根秀氣的肉棒之下,是一張極為漂亮的小嘴。
他的雌穴此時因情欲而泛紅,收縮時往外吐著液水。
許桓的手摸到雌穴上,輕輕揉捏著花縫。
“嗯哈嗯好舒服啊哈”
他順著柔軟的肉縫往上,按在了軟乎乎的肉蕊上,因為是待精修
【催眠od開啟——】
一陣電流聲在腦海中閃過。
許之月怔了一下,步伐微頓,身后的隊友察覺到了他的異樣,不由得出聲問道:“怎么啦?有東西忘拿了?”
“沒……沒事。”
眼見著節目就要開始了,許之月不想在這個時間段出差池,他潛意識將方才奇怪的聲音歸結為是自己泡在訓練室時間太長,沒有好好休息所產生的幻聽。
等到許之月和兩名隊友走到數不清的攝像頭聚焦的舞臺上時,掌聲與歡呼在臺下炸開,那些觀眾們大多都是因為許之月才來的。
他站在舞臺正中央,微微欠身,道:“各位評委們好,我是atc團的隊長許之月。”
許之月的聲音分外好聽,像是玉石相擊一般清冷,偏偏又帶著一股勾人的氣息,尤其是配上他今天的妝造,白色襯衫被主人一絲不掛地扣完了紐扣,禁欲極了。
臺下的觀眾們也隨之躁動起來。
剩下的隊友依次介紹完后,表演正式開始。
但許之月卻越跳越覺得不對勁,他發覺身體漸漸不聽使喚,尤其是下半身,私密地帶被潮濕的氣息包裹,瘙癢難耐的感覺讓他緊緊蹙著眉頭,舞蹈動作頻頻出錯。
那道陌生的聲音又出現了。
【啟動全員淫亂模式——】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許之月原本清澈的眸子覆上了模糊的水霧,他眉眼間洇了一層薄粉,明顯是情動狀態。
他的手仿佛不受控制一般,朝著紐扣伸去,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點一點解開紐扣,雪白的肌膚被暴露在空氣中,在攝像頭的捕捉之下,這誘人的畫面出現在了大屏幕之上。
櫻紅的乳尖在冷澀的空氣中緩慢硬挺,像塊鮮艷的寶石,許之月慢慢揉著乳頭,喉嚨間不自主溢出了
陣陣呻吟。
“嗯……嗯哈……好,好舒服……”
許之月感覺到自己變得奇怪,但腦海里有一股聲音一直在對他說這很正常,逐漸蠶食了他僅剩的理智。
他的手指慢慢攏上了乳肉。
許之月的奶子很大,像是哺乳期的人妻一樣,他偶爾不小心重重地捏了一下,乳尖就會朝外泌出稀薄的白色液體。
酥酥麻麻的快感順著神經爬進骨髓,傳到四肢百骸之中,許之月爽的微瞇眸子,紅唇輕啟,“嗯哈……唔啊……呼,嗯!”
就在許之月沉溺于這陣快感中時,熟悉的氣息漸漸靠近了他,一個粗糙的大掌用力捏住許之月的下巴,逼迫他的頭朝后轉去。
許之月下意識抗拒,但那人卻避開了他的手,一把抓住了許之月的巨乳,用力揉捏著乳肉,把那團軟白變成千奇百怪的形狀,不時還用指縫夾住乳頭,惡意地將乳頭往外拉扯,然后松開手。
“嗚啊……嗚嗚嗚嗚……好,好難受……”許之月看清了那個人的模樣,發現他就是剛剛站在自己左邊的隊友,“小綺,不,不要……嗯哈……不要扯那里……好難受嗚嗚嗚嗚嗚……”
洛綺慢慢低下頭,湊到許之月耳畔,勾起唇角笑道:“隊長,你發騷的樣子很勾引人哦……”
他用手挪動許之月的臉龐,讓許之月的目光放在那塊大屏幕上,“看啊,隊長發情的樣子……真是讓人忍不住想掏出肉棒,狠狠地貫穿你,好看看你還能騷成什么程度。”
“嗚……”許之月被他的話惹得雙頰緋紅,一雙眸子撲閃撲閃的,泫然欲泣,“別,別這樣……”
洛綺輕輕吻了吻他的眼角,手指向下滑去,沿著許之月流利的腰線摩挲到私處,將他的褲子褪下。
許之月的陰部露了出來,他的陰戶頗為粉嫩,此時正往外泌著水液,晶瑩剔透的黏液流的他滿大腿都是的,還把陰戶上的陰莖也給染濕了。
洛綺把玩著許之月的陰莖,像是遇到了愛不釋手的玩具,“隊長這里長的很秀氣啊,和我那里一都不一樣。”
似乎是為了驗證自己話中的真實性,洛綺特地拉著許之月的手,將其覆在了自己早也勃起的雙腿間,他用許之月的手把自己的褲子也褪下,與此同時,那根粗大黝黑的巨屌蹦了出來,許之月躲閃不及,被打了個正著,鼻端充斥著男性的麝香氣味。
洛綺的手漸漸埋進了許之月的發間,置于他的后腦勺處,只是輕輕一用力,許之月就被帶的往前,柔軟的嘴唇碰到了那根雞巴。
洛綺挺動腰肢,想要將雞巴插進去,但是許之月不愿意配合,死死地閉著嘴巴。
如此幾番下來,他的耐心早已耗盡,話語依舊溫柔,只是攜帶了明顯的冷意,“隊長再這么欲擒故縱下去的話,實在是讓我很為難啊……或者說,隊長覺得我這一根肉棒沒有辦法滿足你,所以你想下場把觀眾們的雞巴都給吃下去么?”
洛綺柔和地笑著,慢慢撫摸著許之月的發頂,像是哄小孩一般,“到時候隊長會被肏成什么樣子,可真是讓人期待呢……”
許之月目光落到了臺下。
觀眾們已經躁動了,隨便兩個看對眼了就光明正大地開始肏干,隨處可見交合的畫面,3p4p的不在少數,年齡極大的和年齡極小的做愛,亦或是一家人一起做愛都很普遍。
許之月心生怯意,他著實害怕洛綺所說的話,于是態度軟和了下來,櫻唇微啟,含入了那根粗大的雞巴。
他的口活很生澀,但洛綺只不過是過個癮,并不在乎這些,在許之月溫熱口腔中胡亂插了幾下后,就抽出了雞巴,緊接著大掌握住許之月纖細的腰肢,將他轉了個身壓在地板上,巨屌對準那正在朝外泌著汁液的小逼磨蹭。
滾燙的肉柱在敏感的陰部滑弄,不時逗玩著嬌嫩的花蒂,惹得許之月輕喘連連,呻吟聲都夾雜著顫意。
隨著時間的流逝,許之月發覺身下越來越難受,他抿著唇,備受煎熬,恨不得讓那根巨屌現在就插進去,狠狠地肏開小穴,好止住那無法疏解的瘙癢感覺。
可是洛綺卻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不緊不慢地挺弄腰身,好幾次肉棒差點滑進去,他又硬生生地將肉棒抽離。
幾次下來,許之月只覺得自己快要炸掉了,無邊無際的渴望將他籠罩,他沙啞著聲音哀求道:“進來……嗚哈,進來好不好?好癢啊,里面好難受嗚嗚嗚嗚嗚……”
洛綺道:“癢?哪里癢?”
“下面……嗚嗚嗚,下面好癢……”
洛綺抽動的速度更慢了,“下面是哪里?”
許之月繳械投降,順應他的意思道:“騷逼……嗚嗚嗚嗚……騷逼好癢,好難受嗚嗚嗚……快進來好不好?騷逼好想吃大肉棒啊……”
他哭的梨花帶雨的,分外惹人憐,但就是這么一個清純冷潔的模樣,嘴巴里吐出來的是污言穢語。
洛綺聽的雞巴都更硬了幾分,他也不再釣著他了,腰身一挺,肉棒就插進了濕滑柔軟的小逼里,層層疊疊的媚肉剎那間包裹住
這個外來者,死死地吸咬,企圖讓外來者知難而退。
洛綺沒有防備,差點被吸的射出來了,他悶哼一聲,大掌重重地拍了下許之月的屁股,白花花的臀肉在慣性作用下顛動,形成了一股肉浪,晃眼又奪目。
許之月被肏的生疼,原以為巨屌進來之后能夠驅散逼里的癢意,卻沒想到帶來了更深的痛楚,陰部像是要被巨物撕裂開來一般,火辣辣地疼,偏偏那根肉棒一點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還在死命地耕耘開拓,企圖肏到更深處。
“嗚嗚嗚嗚……好痛……不,不要了……別進去了嗚嗚嗚嗚……不行了,小逼要被肏爛了……好難受嗚嗚嗚嗚嗚……”
洛綺笑道:“難受?可我看隊長喜歡的緊吶,騷逼都不舍得吐出半點肉棒,害得我差點就射出來了……不好好懲罰一下隊長怎么行呢……”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他的動作又更深了幾分。
“啊!嗚啊啊啊啊……!”
許之月被肏的身體都往前滑了一點,他下意識順著這股力道往前爬去,還沒脫離洛綺的桎梏呢,剛一抬頭,嘴唇就觸碰到了另外一根陽物。
金發少年不滿地撇嘴,不爽地看著洛綺,抱怨道:“真是的,就知道吃獨食……”
許之月微愣,“唔哈……小艾?”
少年俯身,摸了摸許之月臉色淚痕,“隊長,你被肏的好狼狽哦……好過分,為什么不叫上我啊。”
少年并沒有想取得解釋,在許之月即將開口之時,少年猛的一挺,將雞巴插進了許之月的嘴里。
與洛綺囫圇吞棗的肏嘴方式不同,少年顯然很喜歡用這個姿勢,他肏干的幅度大開大合,許之月被干的嘴巴發酸,涎水被肉棒擊打成泡沫,順著唇角滑落。
“嗚……嗚嗚嗚嗚……”
前后兩個人似乎在隔空競爭,你多肏一分,他就要補回來,兩人的力氣一個比一個重,可憐的就是許之月了,許之月只能被動地接受他們在他肉體上的馳騁。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響回蕩在舞臺之上,還夾雜著甜膩痛苦的呻吟,以及悶哼。
不知肏干了多久,洛綺終于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噴灑在嬌嫩的花穴內,就在肉棒剛抽離時,許之月就痙攣著身體噴出了一股透明的液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度。
洛綺被他灑了一臉的液水,衣服上也都是水澤。
洛綺也不惱,反而彎下身來,湊到許之月逼旁,含住那沐浴在淫水之中的陰蒂,或輕或重地吸舔。
“嗚!啊啊啊!”
許之月屁股都隨之顫抖。
他還未從高潮的余韻中蘇醒,就又被趕著開始了一輪新的性愛,兩根粗大的肉棒頂開了他狹窄的逼口。
車內,駕駛位上的青年再次開口道:
“新學校里你一定要注意,家里好不容易找關系把你塞了進去,我知道你不喜歡這所學校,可是為了以后去家里的企業,你不學也得學。”
私立海棠學院,一個眾多學生擠破頭也想進的學校,綜合排名在亞洲都是前三,且隱有爭一之勢,從這里從出去了很多優秀的學子——
但是,這是個黃文世界。
早在幾天前,季槿弋還是帝都a大的學生,因成績優異,拿獎拿到手軟,再加上那姣好的容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感,被譽為a大高嶺之花,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然而他只是點進了室友給的鏈接,下一秒,就出現到了一個荒謬的世界。
在這里,性愛是最普通不過的事情。
季槿弋眸光微轉,透過玻璃,可以看到馬路邊隨處可以男男女女在交合,只要碰對眼了,在哪都能操干起來。
他眉眼間的抗拒之色濃的快溢出來了。
見狀,青年輕咳了一聲,“現在這副表情,等到了學校可別露出來了,你得多融入進去,家里是送你去上學的,不是為了讓你去樹敵的。”
季槿弋敷衍地嗯了一下。
很快,到了校門口,青年把車停下,示意季槿弋下去。
因為行李什么的已經提前放好了,所以只需要找到教室就行,不過在這之前,要先通過校門口的檢查。
排在前面的男同學脫下了校服,包括內褲也褪了下來,赤裸裸地暴露在公共場合,旁邊的人卻都習以為常,檢查人員用手插進了他的菊穴中,然后又在他身上用儀器過了幾遍,就結束了。
那個男同學把衣服穿好就進了學校,后一個排隊的人上前重復這個過程。
季槿弋沉默著,他垂眸看著地面,一言不發。
很快,便輪到了他。
季槿弋表現得很鎮靜,像前面幾個人一樣解開了自己的衣服,然而指尖的細微顫抖卻暴露了他內心與外表表現得截然不同。
校服墜落在地上,被他撿起來放到了桌面上。
在陽光的照射下,他瑩白如玉的肌膚越發誘人,白中透著淡淡的粉,陰部沒什么恥毛,和正常人大小相差無幾的肉棒垂著,遮住了花縫。
旁邊有幾個人看的下半身硬了起來。
檢查人員捏住他的陰莖往上抬,冰涼的手指探入了敏感的花穴,剛進入甬道,就被一股水流打濕了指尖,那人微微抬了抬眸,開口道:
“許辭,雙性。”
坐在凳子上記錄的人聞言動筆寫了下來。
檢查人員想抽出手,但是卻被層層疊疊的媚肉絞住了,花穴貪戀地吸吮手指,不舍得放開這個入侵物。
“在校門口就發情了?想做愛等到進學校了再說,在學校外面不允許交合,這是校規。”
他的聲音微涼。
許辭暗惱身子不爭氣。
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后,他下半身就沒有干凈的時候,小穴里一直朝外溢水,發情狀態籠罩全身,他靠意志熬過了前幾日,但是——
來到了這里,他還能保持么。
就在許辭陷入迷茫之際,一陣機械音自他耳畔響起。
【榨精系統已開啟】
【發布任務一:找一個人,并成功獲取他的精液】
【任務獎勵:獲得系統說明】
系統?榨精?
季槿弋愣了會,還不待他追問,胸前一抹涼意漫開,檢查人員面無表情地揉捏著他的乳頭,隨后又用機器掃了一遍。
酸酸麻麻的感覺炸開,這是和他先前自己解決時完全不同的觸感,他差點輕哼出聲,還是使勁咬住舌頭,痛意涌上來蓋住了快感才沒有失態。
“通過,你可以走了。”
聞言,季槿弋如釋重負,拿起桌子上的衣服,匆匆忙忙穿好,步伐凌亂地離開了這個地方。
海棠學院財大氣粗,裝修豪奢,占地面積非常大,校門口倒是有學長可以幫忙帶去教室,但是季槿弋心有余悸,而且心中還有疑惑沒有被解開,所以只身去了教學樓處的廁所。
他打開水龍頭,冰涼的水緩緩流出來,他捧了一把澆在臉上,原先浮躁不安的情緒被壓住了大半。
季槿弋在心中問道:
“你是什么?我來到這個世界和你有關系么?要怎么樣才能回去?”
一串問題冒了出來。
原本安靜裝死的系統默默出聲:
【宿主你好哇,我剛剛已經介紹過了呀,我的全名是榨精系統】
【系統說明要在你完成出了問題,所以這章免費作補償,抱歉o╥﹏╥o
“好舒服……嗯哈……”
少年眉眼間爬上了饜足之色,他搖擺著臀部迎合那人的抽插,他的前方此時站著一個壯漢,粗大的肉屌懟在了那櫻紅色的唇瓣上,他下意識伸出了舌頭,慢慢舔砥著肉柱。
舌尖從龜頭處往下,在柱身馳騁,他不時合上嘴,將部分肉屌抿入唇瓣處。
壯漢被他舔的情動,肉屌也越發粗硬了,于是便不滿足于普普通通的舔吸,而是想更加深入……當雞巴被少年含入嘴中時,壯漢用力一插,半個肉柱便擠進了那溫暖濕潤的地方。
“嗚嗚嗚……不……不要……嗚嗚嗚嗚……”
少年一時不察,被插的嗆出聲來,那雙澄澈的眸子此時被薄霧覆蓋,眼尾洇了一抹紅暈,看起來可憐又淫蕩,強烈的反差,讓壯漢忍不住想再欺負他一點點,看他被操的狠了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肉棒在口腔中慢慢抽動起來,那是和肏逼完全不一樣的體驗,少年雖然表現的很抗拒,但是會刻意收斂,不讓牙齒磕到棒身,舌頭覆在雞巴上,偶爾滑過龜眼,每當這時,壯漢就被舔的一激靈,只覺一股尿意積聚。
他加快了肏弄少年口腔的速度。
而在少年的胯下,那嬌嫩如花的小穴也被精心照顧著,隨著那人腰腹的挺弄,肉棒就會噗嗤一下破開花唇的阻隔,擠到緊窄的小逼里,在層層疊疊的媚肉包裹下慢慢滑動。
那人似乎是故意吊著少年,肏弄小逼的速度不滿也不快,每當頂到花心時,那人就會有意的停下動作,少年才剛爬到快感的高峰,突然間爽意就四下散去了,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難受的要命。
“嗚嗚嗚嗚……好,好癢……”
偏偏他的嘴巴還被堵住了,只能說一些支離破碎的話語,但這明顯不能催動身后那人,于是少年只能收緊了小穴,用媚肉死死地夾住雞巴,臀部上下套弄,暗示那人認真肏逼。
那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大掌在少年的屁股上重重打了一下,清脆的巴掌聲很快就傳開,一到顯眼的紅痕在雪白的屁股瓣上浮現。
“真騷啊,前面吃著一個雞巴不夠,后面還要吃……就兩個雞巴能滿足你嗎?正好這次抽到的觀眾多,不如把旁邊的人叫上一起滿足你好了,讓小逼多塞幾個大雞巴,省得瘙癢。”
他一邊說著,一邊彎腰,快速的頂弄小逼。
花心接連被重重撞擊,少年只感到那處又酸又脹。
“嗚嗚嗚……”
前面肏弄著他的小嘴的壯漢,也在他的舔弄下迎來了高潮,滾燙的精液噴灑在了少年的口腔中,壯漢趁著精液還未射
完就將肉棒拿了出來,精液撒的少年整張臉上都是的,蝶翅般的睫羽上掛著奶白色的液珠。
少年一開口,還未說出抗拒的話,呻吟就已經先溢出來了。
“嗯啊啊啊啊……好難受……不行了不行了,小逼要被……嗯啊……要被操爛了嗚嗚嗚嗚……好難受……”
在前面的人射出來之后,那個壯漢突然開始了加速,肉棒像一個巨大的棒槌在搗蒜一般,每一次都重重地撞擊著花心,他用的力氣很大,手掌死死地捏住少年白花花的屁股,把那兩瓣蜜臀上都染上了粉色色澤。
兩人的結合處因為沖擊力而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淫液被砸地往外濺去。
少年被肏的啊啊亂叫,眉眼緊蹙,既是難受,又是歡愉。
“嗚嗚嗚嗚好爽啊……嗯哈,大肉棒……操到騷逼深處了嗚嗚嗚……好喜歡,嗯哈……不行了不行了!要被肏爛了嗚嗚嗚……”
“插的太深了啊啊啊啊……花心要被搗碎了……嗚嗚嗚別進去了,要肏進子宮了嗚嗚嗚嗚嗚……”
他大張著嘴巴,淫浪話語不斷從喉嚨間溢出來,透明的涎水也從嘴角滑落。
壯漢悶哼出聲,“騷貨……大肉棒是不是快把你肏的爽死了?還說什么不喜歡,這么口是心非,非得讓我好好懲罰這個不聽話的騷逼。”
緊接著,他臀部猛的一挺,肉屌狠狠地貫穿了子宮口。
“啊啊啊啊啊……!嗚嗚嗚……要,要裂開了嗚嗚嗚……”
少年隨著他的動作,被頂的往前聳,上半個身子趴在了沙發背上,巨乳被壓成一灘肉餅,艷紅的乳頭磨蹭著粗糙的布料。
粗大的肉棒卻不顧身下人的抗拒,壯漢仍然在少年的逼里耕耘,子宮那處比騷逼操起來更緊窄,極致的快感在他頭腦處炸開,他又肏了許多下才停住,噴射出滾燙的液體。
少年癱軟在沙發上,本來還沉溺于高潮的快感中,但下一刻,他的瞳孔猛的一縮。
壯漢用力地箍住他的細腰,將儲存的尿液全灑進了他的子宮里,液體擊打著嬌嫩的子宮壁,少年嗚嗚地哭,淚水與涎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往下墜落,沾濕了沙發背。
他想逃,但沒爬幾步就被抓了回來,壯漢威脅似的又頂了幾下肉棒,少年這才安分下來,乖乖做一個肉便器。
等壯漢將疲軟的雞巴抽出來之后,那處嬌嫩的花戶中,被肏的爛熟的媚肉外翻,起先朝外流的是混濁的淫液,但沒過多久,就溢出來淡黃色的液水,空氣中都被染上了尿腥味。
另一邊,目睹了全程的觀眾們炸開了。
【臥槽臥槽臥槽畫質高到我直接舔屏啊,這次的py太有意思了!!!】
【被抽中的是誰啊?真會肏,主播的逼這么好看,我想尿進去很久了,打賞來一波,拜托多來幾個這樣的行不】
【他媽的我雞巴都快硬炸了,每次主播都在那勾引我們,總算是被好好懲罰了一次,好想尿在主播逼里】
……
數不清的禮物特效在直播間飛過。
助理換了一個拍攝的工具,將手機對準少年。
他眼神中還帶著高潮后的倦怠,清秀雅致的五官沾染上了精液,他探出舌尖舔了舔唇瓣,沙啞著聲音感謝:“好多禮物啊……嗚嗚……被肏的好難受……”
他將腿彎曲,然后把手機對準小逼,手指輕輕地撥弄著花唇,“嗯哈……被射的好滿……”
原本平坦的腹部,被尿液撐的高高隆起,像是懷孕了幾個月一般,淫蕩無比。
他伸出手指,摳挖著穴道。
藏在小逼深處的白濁隨著這一舉動流了出來。
【草,主播好騷啊,那些人還沒有把你干服是嗎,太沒有用了!主播這次抽我!我把你干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又來了一個說大話的,有本事發圖試試】
【……吵什么吵,安靜擼,他媽的你們吵到我看主播了】
【重金求票,抽到票的朋友聯系我xxx】
少年輕輕一笑,媚意橫生。
“不行哦……不可以轉讓票的。”
“活動票是獨一的,轉讓了可就不奏效了。”
聞言,彈幕安靜了幾秒。
【為什么啊嗚嗚嗚嗚……好可惜!!!我只不過是漏看了幾秒,那群畜牲就搶完了啊啊啊啊!!!】
【好不容易等到一次活動……】
【話說,這次活動有那幾個土豪參加了?還有夜先生嗎?】
這個活動,就是直播間特意推出來積累人氣的活動,抽到的人可以給主播布置任務,主播必須無條件服從。
比如穿著透明情趣內衣去勾引路人,再比如在大庭廣眾之下自慰等等。
溫淮死了。
溫淮很迷茫,很懵逼。
前一秒他剛被車撞飛,血液濺在了柏油路上,盛開出艷麗的花,下一刻,他人就已經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手上還持著粗大的戒鞭。
大殿金
碧輝煌,被世間罕見的珍寶所綴,地板是價值不菲的東海寶石,上面鋪著高級靈獸的毛皮制造而成的地毯,柱子間連著紗簾,透過層層疊疊簾幕可以隱隱窺見殿內畫面。
在溫淮座下,一位少年跪伏在地上,他月牙白的勁裝被戒鞭抽爛,布條撕裂處染上了紅色,裸露在外的肌膚被抽的皮肉外翻,往外滲著血液。
旁邊侍奉仙尊的侍子們都垂頭屏氣,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生怕招惹到座上這位。
溫淮腦海中一個念頭閃過。
他這是……穿越了?這么勁爆?
他是一個十八線小演員,在娛樂圈摸滾打爬了十幾年,可能就是沒有火的命,為了讓角色更真實一點,能在烈日炎炎下暴曬半天,數九寒冬中泡在池子里幾個小時。
同伴告誡他別太拼命,小心到時候把人搭進去了,他當時只是訕笑,能有角色找到他這個糊咖已經很不錯了,他只是想盡力演好每一個角色。
也許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一位導演找上了他,希望他能出演自己修仙劇本里的仙尊,雖然只是個炮灰,但卻貫穿整部劇。
但實際上,只是因為那個角色演起來累,戲份少要求高,報酬也極低,沒人愿意參演罷了,盡管如此,溫淮還是樂呵呵地同意了,在熬夜揣測角色心歷路程,次日去劇組的路上被車撞死了。
突然,一道機械音就在溫淮耳畔傳開。
【歡迎主播進入直播間】
【劇本《他是修仙界白月光》】
他不解。
什么意思?直播間?
察覺到他的疑惑,系統出來解釋道:
【剛才檢測到您的可塑性極高,所以在您死后,我將您拉入了我們部門,部門全名是萬界直播部,正如其名,您獲得觀眾的打賞可以在商城里購買一切東西,包括重生】
【此劇本根據您前世的所選,您應該有所了解,切忌請勿脫離人設】
【您可以進入別人的夢境,直播內容就是在夢里與別人做愛,當然,夢境之外請勿脫離人設】
溫淮聽明白了,所以他這是穿越到了自己要參演的劇本里。
他所扮演的角色是萬劍宗的三長老,一位桀驁肆意,手段陰狠毒辣的仙君,這個角色好淫好樂,喜歡收集各種美人并且對其調教,稍有不順心就會進行各種凌辱。
仙家道門自然是不允許這種人存在的,但是這位仙君善于偽裝,在外端的一副風光霽月的模樣,追崇者眾多,竟無人知道他背地里心狠手辣比起魔修還要更勝一籌。
他在人間歷練時遇到了長相姣好的男主,也就是如今跪伏在殿內的少年,他將少年帶入了自己山頭,名義上是收徒,實際卻是為了養成他,好享受一番極陽之體能帶來的快樂。
可常在路邊走,哪有不濕鞋?主角成長之后,把他囚禁在了地牢內,施以酷刑,將他的血肉一刀一刀剜去,又用靈藥恢復,把他扔在了籠中,讓野獸吃其肉嚼其骨,如此循環往復活生生把他逼成了一個瘋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溫淮思考了下,瘋批嘛,還是很好扮演的。
當然,為了防止自己還沒有積攢夠積分,就面臨be結局,他還是提前問了系統一句。
系統道:【不用擔心哦,血腥場面可以跳過的】
聞言,溫淮定了定神,唇角扯出一抹頑劣的弧度,入了戲。
仙君從座上站起來,慢悠悠地邁著步子,龍骨所造的戒鞭被白皙修長的指骨夾住,隨著他前進的舉動在地毯上劃過,他停在了少年身前,高高在上地俯視他,嗤笑的聲音傳遍大殿。
“昨夜喚你來,為何不從。”
少年強忍住軀體上的痛意,慢慢撐起脊骨,手支在劍柄上,平靜道:“昨夜未在房中,沒聽見師尊傳話,還請師尊見諒。”
被落了面子,仙君冷哼一聲,鞭子一揮抽斷了那把品級低下的劍,沒有了支撐,少年身子一抖,猛的往下倒去,傷口在地毯上摩擦,把潔白的毛皮染盡了血色。
溫淮不著片褸的腳踩在他肩膀上,輕輕一挑,便將他翻了過來,他背部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仙君眉眼間滿是陰鷙氣息,死死擠壓按擦少年身上的傷口,感受到血液浸染皮膚,他饜足地扯出笑意。
少年清俊的面容被蒼白蠶食,額間冒出細細密密的冷汗,盡管如此,他依舊咬著牙不肯屈服,話語里帶著倔強,“還請師尊責罰。”
“責罰?”
溫淮玩味的目光落在了少年身上,他腳尖往下滑去,漸漸移到下腹,見狀,少年一把抓住纖細潔白的腳腕,冷冽道:“我愿意去行刑臺領罰,這一切都是我昨晚失職該受的。”
因為溫淮腳下沒用力,所以被抓住,他并沒有驚訝,只是慢慢威脅道:“可惜行刑臺那些人手段沒個輕重吶……你這么好的天資,萬一毀了可怎么辦。”
仙君生的極美,雌雄莫辨的面容雋秀無比,只是平日里被戾氣覆蓋,平白讓樣貌降了幾分,如今淡淡的微笑,頗有種仙風道骨之態。
只是做的,卻是那淫靡晦暗之事。
話語落在了少年耳中,他淡漠的神情驀地出現了裂痕,眼眸中透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溫淮只是用腳輕輕一甩,就脫離了桎梏,他的話如同千斤重的石頭砸在了少年的心頭,“我給了你得道成仙的機會,自然也能收回去。”
少年垂眸,語氣染上了怒意,“師尊如此行事,就不怕被他人得知,堂堂仙門長老竟然是個靠武力威逼弟子委身之人么?”
他的聲音很輕,仿佛風一刮就會消散。
但修士們個個都是耳聰目明,隨著這句話的落下,那些個侍子匆匆跪了下來,恐懼得身子都微微顫抖,冷汗直泌,生怕被少年這出言不遜的話引火燒身。
溫淮卻勾唇一笑,話語滿是譏諷與嘲弄,“怕?我為什么要怕,該害怕的應該是你啊,季驚寒。”
他慢悠悠地俯下身,指尖勾起少年額間一縷碎發,親昵地用指腹摩挲著,隨口道:“規則束縛的向來都是你們這種,用指頭碾碾就會被壓死的蟲子,只是可惜了,萬劍宗三長老穢淫的消息還沒傳出去,你就已經是廢人一個了。”
溫淮捏住他發絲的手猛的用力,便將季驚寒扯了過來,少年身上滿是血腥味,濃郁的氣息直沖溫淮鼻尖,他下意識眉心一蹙,又將少年一腳踹到地上,嫌棄道:
“臟死了。”
季驚寒被撞的生疼,倒吸一口涼氣,眼神空蕩蕩地盯著半空,一副失去希望的模樣。
在他面前的與其說是選擇,倒不如說是命令,只要能留得青山在……清白,放棄又如何。
雖然這么想著,但他對溫淮的恨意也不斷攀升,轉瞬間面上便作著順伏狀,道:“我都聽師尊的。”
溫淮微笑,“真乖。”
“既然這樣,就自瀆給我看吧。”
話音剛落,殿內的侍子紛紛低下了頭,唯恐一不小心瞥到了不該瞧的東西,下一刻便身首異處了。
殿內安靜的連根針墜落都異常清晰。
季驚寒微怔,木木地扯開衣袍,露出精壯的胸膛,他生的極白皙,肌膚上密密麻麻地傷痕隨著這個舉動暴露在空氣中,血色蠶食了潔白如玉的色澤。
他的手指往下,捏住了從衣袍里探出來的性器,那肉棒比平常成年男子還要大上幾分,棒身被他生澀地套弄,動作很粗暴,不像是自瀆,倒想主人在自虐。
溫淮看的不滿意,踢開了他的手,腳掌踩在微微硬氣的陰莖上,慢慢加重力氣,不爽道:“好好表現,喘出來啊,連浪叫都不會,是不是要我把你關到窯子里學上個把年?”
仙君狠狠地碾壓了幾下肉棒,才施施然收回了腳。
季驚寒痛的悶哼了聲,龜頭被踩的可憐兮兮地泌出了幾滴液水,他用大掌攏住肉棒,口中干澀地溢出一兩句呻吟。
“啊……嗯哈……”
少年臉上浮起了薄紅,不知是羞還是惱,他低垂著眼眸,死死地盯著地面。
溫淮不滿意,彎下腰用指勾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射出來,這次就放過你。”
少年的目光觸及到仙君含笑的眉眼后,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差點沒忍住泄出了那股怒氣,連忙眨了眨眼,低聲應和。
肉棒被不斷蹂躪,指腹蹭過龜頭,在敏感地帶掠過,他急著脫離該死的凌辱,于是動作也越發粗重。
隨著一陣顫栗,季驚寒腰腹一緊,射出了汩汩白濁,白色的精液與血混雜在一起,打濕了身下的地毯。
溫淮饜足地道:“果真是個好苗子。”
仙君看完了戲,懶散地打了個哈欠,“你自行回去吧,有事我會喚你來的。”
他轉身,在侍子的簇擁下進了里室。
季驚寒在冷清的大殿跪了很久,直到夜色濃郁,才一瘸一拐地離開了。
他被那群路人玩了很久才被放開,穿上被遺棄在旁邊的衣服,布料上都沾了白濁,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發生了什么,但他卻一副尋常的樣子,只是手腳發軟,穿校服的時候很不方便。
打招呼的時候,被別人射到不是很正常么?他這么想著。
花穴里含著的精液往下墜流,弄的他腿間一片潮濕,他本來想回家洗漱一番,但耳邊突然傳來一句話。
【從現在開始,老師說的話就是命令,不得違背已開啟od,npc黃油版】
季銘驀地停住了往家走的腳步,重新回到站牌等車。
老師說了不能遲到……雖然現在已經過去了很久,但是還是盡快去學校吧,挽救一點。
沒過多久,公交車到站了,季銘從書包里掏出公交卡刷完之后,朝后座走去。
期間,幾個有賊心沒賊膽的人用手蹭了蹭季銘胯下,摸了一把他的陰莖就趕忙收回了手,季銘也沒在意,連眼神都未分給他們一絲。
他坐在后排靠窗的地方,閉上眼小寐。
時間還沒過去多久呢,他就察覺腿間一涼,目光瞥去,一個流里流氣的青年解開了他的褲鏈
,此時對著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問道:“看你穿這身衣服,應該是個學生吧,怎么這么晚才去學校啊?”
青年擱著內褲撫摸著季銘的陰莖。
季銘淡淡回道:“路上出了點事情。”
青年卻很熱情,又追問道:“是什么事情啊?應該不太嚴重吧。說起來,最近市里有好多人被偷竊了,你也注意注意,學生最容易被下手了。”
青年把手伸進了季銘的內褲中,握住了他的肉棒,在他的龜頭上輕輕撫慰著,用指尖慢慢刮蹭他的馬眼,快感連成了線,順著神經傳入骨髓。
季銘臉上泛起潮紅,眉目間又燃起了情欲,話語卻仍平平淡淡,“嗯,一點小事而已。”
青年把手掌握了起來,上下套弄季銘的肉棒,他的陰莖生的粉嫩,與平常男子大小一般,在情動時硬挺的樣子頗為勾人,龜眼處往外滲著液體。
得到的回應這么冷漠,青年也不放棄,又笑道:“我是學攝影的,可以給你拍幾張照嗎?”
季銘隨意點了點頭。
青年也不著急現在就拍,套弄肉棒的速度加快了,季銘的肉棒很敏感,在他的刺激之下很快就射了出來,白色的精液沾了青年一手。
青年抹了一把白濁,然后蹭在季銘的唇角。
他拿起自己放在一邊的相機,將鏡頭對準季銘。
在畫面之中,少年一副清冷不染世俗的謫仙模樣,卻櫻唇邊一抹白,衣衫半褪,肉棒從褲子中溜了出來,淫蕩無比。
青年按下快門后,把相機放在一邊,手指撫上季銘的花穴,那里已經濕透了,不只是淫水,還有他自己的精液,以及別人射在他穴中但是流出來的精液。
他指尖插進了季銘的穴中,感受著溫熱的穴肉包裹手指,觸碰著褶皺,他微曲指尖摳挖少年的穴,引起他的低吟。
“嗯……就是那里……嗯哈,快一點……”
青年如他所愿,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同時也加重了力度。他挖的用力,次次都抵在少年的敏感點作祟,惹的穴內淫水直流。
“唔哈……好舒服……”
季銘瞇了瞇眼,腰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本能讓他更接近那只給他帶來無邊快感的手。
直到敏感點被青年抵著摳挖后,他短促地啊了一聲,淫水噴了出來,打濕了前座。小穴不斷抽搐,里面藏著的精液也被吐了出來,流在了冷冰冰的座椅上。
青年把季銘抱了起來,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然后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掏出早已硬挺的性器。
少年的腿大張著,磨蹭著灼熱的性器,等到終于將肉棒含入穴中后,他眉頭都跟著舒展開來,舒服地輕嘆了一聲。
青年的肉棒并不粗,但是很長,季銘只是含了一半,小穴就已經快要吃滿了,青年摟住他的腰肢,帶著他上下起伏。
花穴吞吐著肉棒,節奏很輕緩,但公交車突然一個急剎,肉棒猛的捅進了小穴深處,戳弄著子宮壁,季銘被插得穴肉發酸發痛,嗚嗚出聲:“你……你快拿出去,好長……吃不下了,子宮要被戳爛了……”
青年撫著他的脊背安慰道:“沒事的,小穴多含一會就好了。”
雖然嘴上是這么說的,但他卻默默將肉棒退出去了幾分,確保季銘不會再那么難受后,這才重新開始抽插。
噗嘰噗嘰的水聲,以及啪啪啪的囊袋撞擊陰部的聲音,在公交車內回蕩。方才那幾個見到季銘不太敢打招呼的人,發現季銘似乎也沒那么高冷,于是又鼓著勇氣湊了上來。
有人用手摸著季銘與青年結合的地方,揉捏季銘藏在包皮里的陰蒂,用淫液潤濕了陰蒂,引得花蕊在雨露中綻放,越發紅腫與挺立,像個小珠子一般。
還有人覆上季銘白花花的大奶子,俯下身去叼住他的乳頭,粗暴地舔砥乳尖,等舔膩之后又用手將乳肉送入自己口腔中吸吮,等他松開嘴時,白皙的奶子已經被玩的布滿了曖昧的紅痕。
季銘原本沉溺在快感之中,突然顫栗了一下。
他的菊穴被一根陌生的手指捅開,那人提著肉棒上來,蹭在了季銘的菊穴口,竟然想和青年來個雙龍戲鳳。
因為季銘身子被玩了很久,潤滑早就夠了,所以那人很輕易地就將肉棒插了進去。菊穴相較于花穴來說更為緊窄,穴肉擠壓得他額間冷汗直流,但是快感也更加強烈。
那人的肉棒一開始還無法動彈,菊穴的媚肉死死地咬住入侵物,但很快,季銘的身子就嘗到了甜頭,漸漸放松,穴肉慢慢接納這個外來客。
肉棒一寸一寸往菊穴內探去,開鑿未知的領域,在緊窄的穴道內進進出出,棒身上沾了些許腸液。
青年捧住季銘的臉,在他鼻尖一吻,然后朝臉側滑去,落在了他耳垂旁,青年張開嘴含住了季銘的耳垂,舌尖在他的耳廓上滑動。
滾燙的氣息在耳邊散開,季銘瑟縮了一下,往后倒去,卻撞入了路人懷里,青年摟著他的腰肢,肉棒在花穴抽插。
兩個性器隔著肉膜打招呼,你一退我就進,你一
進我就退的,配合極好,季銘在他們兩個的撞擊下只覺得自己像是無根的浮萍,只能抓住青年的脖子,抗議聲剛到嘴邊就成了呻吟。
“嗚嗚嗚……輕點,兩邊都被塞滿了……好難受,好撐……啊啊啊啊啊不,不要一起插進去!”
他的呻吟卻是此時最好的催情藥物,在季銘穴內馳騁的肉棒越發肆意了,兩根性器仿佛在較勁一般,朝對方所在的地方戳,雖然刻意收了點力,但對于嬌嫩的穴道來說還是太過激烈。
花穴被戳弄地可憐巴巴,無法反抗只好被迫含住肉棒,企圖用媚肉緊緊纏著肉棒來阻擋它進去的深度。
這個行為帶給他們的,卻是更強烈的快感。肉棒撞開媚肉,朝深處肏弄。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在穴內先后射了出來,當肉棒從穴內脫離時,還纏著依依不舍的穴肉,白色的精液從兩個穴內流了下來,季銘的下半身像是要泡個精液澡,今天一整天都被精液灌溉。
小穴翕動幾下,季銘吸氣時,兩片豐滿的粉嫩花唇就覆蓋住穴口,隱隱可見縫里的一道白色,等他吐氣時,小腹下壓,穴內的水流涌了出來,擠開了花唇。
青年把季銘放在了座位上,轉身去拿攝像頭,等他回來時,已經有其他人將季銘的屁股抵在了車窗上抱著操弄。
他打開錄像。
在屏幕中,可以清晰地看到紅艷艷的小穴被青紫色的大肉棒破開,那么小的一條縫,卻能容得下嬰兒手臂般粗大的性器。肉棒一插到底,囊袋拍打在季銘的陰唇旁邊。
季銘大張著嘴巴,眼神迷離,無助地攀上陌生人的脖頸,承受著性愛。
上車的乘客大多都湊了過來,與視頻中的主人公互動,挑逗著季銘敏感的地方。
季銘被他們玩弄地高潮了好幾次,連肉棒都吐精液吐的發虛了,到最后只有透明的液體,顫顫巍巍地立在小穴上方。
等到小穴再次被爆射后,季銘爽的思緒混亂。那人把肉棒抽了出來,還在噴著精液的性器抵在他的唇邊,濃郁的麝香味彌漫,季銘下意識張嘴,含住龜頭吸吮精液。
那副淫蕩的樣子,倒像是吸食人精血的妖精。
【新副本開啟中——】
【該副本為扮演模式,玩家的身份:電車上的售票員】
【該副本的任務:完成本職工作,并且成功讓乘客射精一次,不論方法】
淡藍色的光屏慢慢消失。
蘇栩辭將注意力放在身上,他此時正站在電車前排,穿著的是很正常的員工服,但是在雙腿之間卻岔開了一個洞,私密處因為這個洞而裸露在空氣中,看起來色情極了。
他的目光落在四周,饒有趣味的勾唇。
電車上的人很多,他干脆選擇從身旁的乘客開始進行任務——那個乘客似乎是健身愛好者,身材健碩,肌肉線條流暢明顯,胸肌撐的衣服鼓鼓的。
蘇栩辭輕聲道:“您好,我來檢查您的雞巴有沒有合格哦。”
他笑意盈盈,看著很溫柔。
乘客在拿著手機視頻,嗯了一聲,隨手將褲子脫掉,他的陽具生的很大,還沒有硬就已經把棉質內褲頂起一塊鼓鼓囊囊的包了。
為了方便,蘇栩辭坐在了乘客的腿上,潔白如玉的指尖沿著內褲滑弄,很快,陽具就被摸的硬了起來。
一陣甜甜的聲音從手機那傳來。
“你現在檢查坐車合不合格?和我視頻方便么,要不然先掛掉,等會再播?”
乘客對著小女友低聲道:“沒事,應該很快就好了。”
蘇栩辭提醒道:“不行誒,可能要一段時間,因為你是第一個,我的穴道還沒怎么被開拓。”
他一邊說,一邊笑瞇瞇地提出解決方法,“要不然你給我舔一舔,有口水的潤滑應該會快很多?”
乘客頓了一下,接受了他的提議。
乘客將手機放在旁邊,然后讓蘇栩辭坐在椅子上,自己半跪在地面,用手把蘇栩辭的大腿分的再開一點,這才將臉埋在了他的腿心處。
粗糙的舌面和穴肉近距離的接觸,帶來酥酥麻麻的快感,蘇栩辭爽的微微瞇起了眼睛,小聲輕吟,“嗯啊……好舒服,哈……舌頭,嗯……再往里面去一點……啊,啊哈……”
乘客順著他的話,將舌尖探進了他的穴縫中,模仿著性交的姿勢,在媚肉中進進出出,還時不時地含住被冷落的陰蒂然后用力吸吮,將陰蒂嘬得發紅發脹,顫顫巍巍地從包皮中露出頭。
蘇栩辭爽的昂起了頭,眼眸中盈滿了霧氣,原本玉白的肌膚因為情欲而染上了一層薄紅。
“嗯啊!啊啊啊……好爽,啊……別,別咬陰蒂……嗚嗚嗚啊……太爽了,要,要尿了……啊,啊啊啊……快,快停下來!”
聽到蘇栩辭說自己要來了,乘客立馬加重了吸吮的力度,越發過分地玩弄小穴。
快感累積到無法承受的程度,蘇栩辭只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他弓起了腰身,顫抖著迎來了高潮。
淫液順著穴道噴灑出來,讓
來不及躲開的乘客被噴了一臉。
而這一淫蕩的畫面,全被手機給錄到了。
對面的小女友卻只是甜甜地笑著評價,“祁陽,你的口交能力有進步誒,工作人員都被你要玩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