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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了公交車之后,季銘走路姿勢都有些奇怪了。這個點學生們都在上課,校園里面沒有什么人,他一直走到教室門口都沒有被攔下來。
季銘敲了敲門。
老師將門打開,見到季銘這副衣衫凌亂,臉色潮紅的樣子后,不由得皺了皺眉,嚴聲問道:“為什么現在才到學校,你知道幾點了嗎?”
季銘垂眸,“抱歉,路上有事耽誤了?!?
老師打量了他一眼,突然開口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坐到講臺上去吧,正好我們這節課可以給同學們復習一下生理知識,就當做是學習之外的消遣了?!?
想到老師的話不可違背,季銘點了點頭,順從地跪坐在了講臺。
老師拿起教鞭,啪的一下擊打在季銘胯下,擱著布料戳弄少年的陰莖,“褲子脫掉,穿的這么嚴實讓同學們看什么?”
季銘將褲子與內褲一并褪去,軟噠噠的肉棒耷拉在胯間,隱隱遮住了花縫,老師用教鞭拍打著他的陰莖,開口道:“同學們都知道這是什么,是排泄的地方,也是可以用來做愛的工具?!?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肉棒抬起來,露出隱藏的春色。
臀部觸碰到冰涼的講臺臺面后,忍不住翕動幾下,花穴里含著的精液慢慢往外流,把季銘的臀溝都染白了,混雜著淫水聚集在講臺上。
教鞭抽了一下他的穴口。
嬌嫩多汁的花穴被抽的直顫,往旁邊濺著淫液,陰蒂在汁水中探出了頭,紅艷艷的陰部濕滑滑一片。
講臺下方的同學目不轉睛地看著這淫亂的畫面。
老師繼續道:“因為季同學是雙性,所以同時擁有兩幅性器官,而且可以像正常女性一樣受精懷孕,花穴也能正常交合?!?
“有沒有人想上來試試?”
這句話落下,臺下的人無一例外都高高舉起了手,老師隨手挑了一個同學上來,那人似乎是體育生,裸露在短袖外的手臂肌肉輪廓分明,身板也很壯實。
老師道:“那接下來,就請你把精液射在這個欲求不滿的浪貨穴里吧?!?
體育生湊上前,將季銘的大腿分開呈字形狀,他把校服褲褪到了大腿處,性器置在花穴口。溫熱的花肉輕輕含住肉棒尖尖,還沒進去呢,那蝕骨的快感就已有預兆。
季銘抬起腰肢,好讓花穴對準肉棒,等到媚肉被破開之后,他悶哼一聲,搖動臀部,滿腦子都是老師剛才的話,想要快點從眼前人身上榨精,讓那人早點交代出來。
那人抽插的力度極大,次次都是撞擊到花穴深處,再加上他的肉棒很大,棒身環繞著青筋,每一次摩擦都刺激得穴肉緊縮,季銘又痛又爽,無意識地呻吟,“啊啊啊……輕點,小穴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哈……”
體育生用力箍住季銘的腰,將他從講臺上抱了起來,讓季銘用雙腿纏住他的背。
季銘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體育生身上,這個姿勢讓肉棒進的更深了,巨大的性器撐的小穴酸酸漲漲,穴肉卻不舍得吸吮肉棒,一副想松開又癡纏的模樣。
老師開口道:“光在講臺上做愛的話,后排的同學可能會看不見,麻煩許同學帶著季同學在教室逛幾圈吧。”
體育生嗯了一下,抱著季銘往后排走去。
走路時肉棒在穴內瘋狂戳動,因為重力問題,季銘又不能掙扎開,只好摟住那人的脖頸,在他懷里承受激烈的交合。
左右兩排的同學有些只是安靜地看,有些卻動手動腳,不安分地摸著季銘與體育生的交合處。
等幾圈下來,季銘已經被肏的高潮了兩次,被重新放回講臺后,癱在了臺面上,大口地喘著氣,眼眸迷離,被水霧覆蓋。
體育生也在他穴內釋放了出來。
季銘的小腹被灌的鼓鼓的,花穴里不知道被多少人射過精了。
老師隨手從一個同學的桌子上拿起了夾子,然后對準陰蒂夾去,圓滾滾的小肉蕊被夾子夾的凹陷,極致的快感猛然炸裂開,季銘腰肢往上一挺,淫水直接噴了出來,淫液灑在了前方幾個同學的桌面。
季銘眉心緊蹙,酸意從胯下一直漫到上身,他難受的緊,卻無能為力,只能任憑老師在自己身上玩弄。
“這里是陰蒂,最敏感的地方,女性可以通過這里高潮,雙性自然也可以?!?
老師目光在臺下轉了轉,把坐在角落的眼鏡男叫了上來,“麻煩你讓他通過陰蒂高潮,為我們演示一下吧?!?
眼鏡男湊到了季銘的胯下,他沒有選擇用工具,手指一捏將夾子拿開,季銘剛松了一口氣,小穴就被溫熱的口腔含住了。
舌頭覆在了陰蒂上,先是小幅度地挑弄陰蒂,輕撥著那塊敏感的地方,淫液順著穴縫滑落,流到了眼鏡男的口中,被他一一咽了下去。
他舌頭舔弄的也越發快了,捉住陰蒂按壓,用牙齒廝磨著小肉蕊。
季銘尖叫出聲,淫水嘩啦啦直流?!鞍“““ 瓌e舔那里了……呼哈,不行了……”
眼鏡男聽到了他的浪叫,不由得更加興
奮了,甚至用了幾分力去咬季銘的陰蒂。
季銘的小穴抽搐著再次達到高潮,淫水流出來全被眼鏡男含入了嘴里,他松開嘴時,兩片花唇顫巍巍地耷拉在穴縫旁。
可這才只是剛開始。
眼鏡男將舌頭移到了季銘花縫口,模仿著性交的姿勢,在他的小穴內進進出出,淫液從甬道里溢出,帶著淡淡的腥味,眼鏡男卻如飲蜜水,一邊大口大口地咽下去,一邊用舌頭攪弄媚肉。
少年穴內殘留的精液也被他含進了嘴中,他像是條巨型犬一般蹲在季銘的胯下,含弄著他最私密的地方,而四周滿是圍觀的人,視線有如實質地定格在兩人相接的地方。
季銘的五指插入了眼鏡男的頭發中,想要把他推開,但手卻像是被黏住了一般,被玩的渾身無力,更被說是推走一個正在興致高昂時期的青少年了。
他眉心輕蹙,輕喘道:“別,別舔了……嗚嗚,已經完成任務了……”
眼鏡男絲毫不理會季銘的話,甚至入的更深了,舌尖微曲,探進了花穴中,他用力一吸,穴肉以及淫水就被吸了過去。季銘爽的指尖用力捏住了眼鏡男的頭皮,指頭都泛著青白,他腰部弓起,想要壓制住這強烈的快感。
液體卻噴了眼鏡男一臉,他一副饜足的樣子,貪婪地將旁邊的花唇也吸到嘴里重重一嗦。
等到眼鏡男終于玩膩松開嘴時,花穴濕噠噠的,唇瓣上裹了一層水膜,聚集在穴口的淫水往下流,季銘的下半身泥濘黏滑,一副入目不堪的淫蕩模樣。
老師卻笑道:“看大家這么認真,這節課學的應該不錯啊,那就請會書法的同學上去把學習反饋寫到季銘同學的身上吧?!?
他點了后排一個看起來很溫文爾雅的少年。
少年從桌洞里將毛筆和墨水拿了出來,走上前去放在講臺上,他和季銘的視線對上,在他迷茫的眼神中溫柔道:“能請你把衣服脫一下嗎?擱著布料不太好寫。”
季銘啊了一聲,將凌亂的校服上衣脫掉。
少年把毛筆沾上墨,讓季銘躺在講臺上后,在他胸上畫了幾朵海棠,白皙的肌膚與濃郁的黑墨襯的他越發誘人,待花畫好后,少年唇角還掛著淡笑,卻在季銘小腹寫上了幾個字:淫娃蕩婦。
待最后一筆落下,少年將筆擱置好,用指腹輕輕蹭了蹭季銘肚皮上的墨水,手指一路滑上去,停在了季銘的奶子旁,他手腕微翻,指頭在乳尖旁邊畫了一個圈,黑墨將奶頭包圍。
少年指尖所觸及到的地方,泛起了細細密密的酥癢與涼意,季銘瑟縮幾下,微微咬上了下唇,眉眼被情欲惹得輕蹙。
難受……
少年按壓住了他的奶子,用殘留的墨水又畫了一朵花,然后輕聲道:“很好看喔,花,還有你?!?
事實也正如此,季銘的軀體浮著一層淡淡的薄紅,他身材勻稱腰肢纖細,雖然清瘦但不干癟,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
少年低下頭去,輕輕啄了下季銘的唇。
這超過了老師的任務范圍,季銘本想把他推開,但還未出手,他就已經結束了親吻,仍帶著那副笑容看向老師,“我寫好了喔。”
眼看著時間也不早了,快到了午飯時候,老師不想拖堂,便示意少年下去,同時讓季銘將衣服穿好,提前下課了。
老師看了一眼季銘,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他讓季銘跟著自己去了食堂后廚。
食堂鬧哄哄的,學生們或是成群聚在一起,或是單個吃飯,排隊的人突然發現窗口多了一個,紛紛好奇地湊上去。
窗口上方的屏幕上寫著:小逼自助。
緊接著,窗口被打開,粉嫩的花穴露了出來。
窗口旁邊是透明的玻璃,只有那個方方正正的口子可以觸碰,透過玻璃板,可以看到季銘雙手被一根白色的布條綁住,雙腿岔開,大腿緊緊貼著玻璃,白皙的腿肉在板子上擠壓,熱氣模糊了板子。
季銘眉眼間帶著羞意,本能告訴他這樣子似乎是不對的,但是老師的命令還回蕩在腦海里,唔……他現在是食堂的一道菜品,要流淫水給同學們吃。
在被觸碰到后,季銘岔開的腿在輕微顫抖,他克服心里的抗拒之意,將臀部朝外送了送。
排隊的那位同學收回了手,扭頭對同伴笑道:“操,學校什么時候研發了新的菜啊?這嫩逼看著不錯啊,比其他做的亂七八糟的菜好多了,跟不舍得放鹽一樣,快淡出鳥了!”
他一邊吐槽,一邊伸手在季銘腿間胡亂摩挲。
細膩的肌膚摸起來極為柔軟,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那個吊兒郎當的同學轉回了身,手覆在季銘的小逼上。
他沒想過和季銘對話,季銘也沒覺得這個場面有什么不對,畢竟,菜是不會說話的。
同學的手指分開,把兩片包裹住蜜縫的陰唇撐開,露出猩紅的穴肉,小穴在不斷翕動,媚肉接觸到空氣后一顫一顫的,同學覺得好玩,手指插了進去,輕撫著穴肉。
柔軟的媚肉纏著了同學的指節,淫水包了上去,將他的手指染的滿是淋
漓水液,他手指往里探去,探明未知的領域。
小逼自助餐,顧名思義就是想喝多少,就自己鑿多少水出來。
同學用手指攪動逼肉,媚肉在擠壓下瑟縮,小穴深處涌出一股熱流,液水順著穴肉流出,那人見狀低下了頭,將液水吸入口中。
明明是最普通不過的淫水,他卻像是食珍饈一般,露出饜足的表情,趕忙轉頭招呼朋友道:“你快來試一試!這個小逼還不錯,出來的水是甜的!”
寸頭男被勾了過了,他倦怠地點了點頭,“哦哦,快點吧,咱們還有事情呢?!?
同學不依不饒道:“真的呀,你別不信!這小逼吃起來還蠻好玩的?!?
“什么好玩?吃的東西就是這么形容的嗎?”寸頭男無奈地湊了過去。
在淫水的潤濕下,粉嫩的小穴覆上了晶瑩剔透的水膜,好看極了,寸頭男隨意用手在穴里插了幾下,媚肉紛紛涌上來絞咬他的指頭,等到察覺手指被淫水浸泡后,他估摸著差不多了,俯下身去吸吮穴肉。
舌尖碰到穴肉后,被緊窄的小穴纏住,酥酥麻麻的快感傳開,淫液被卷進口中,小逼里的水有股淡淡的腥味,但是舌頭在穴肉的服侍下很舒服,寸頭男不自主地用舌頭肏弄小穴,企圖讓更多的淫水泌出來。
他舔吸了很久,小穴被玩弄地受不了了,季銘搖著臀部想往后退去,卻被寸頭男一把抓住了大腿,用力很重,季銘無法逃脫半分,只能被迫承受舌頭在小穴內的攪動。
直到后面的人開始催了,寸頭男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了手。
白皙的大腿根部,那么紅艷艷的痕跡分外清晰,卻莫名讓看見的人生出幾分想要凌辱季銘的沖動,想在那副嬌嫩的軀體上留下更多記號。
同學揚著頭,笑道:“我就說很好吃吧,你還不信我!”
寸頭男沒有理會,而是扯著他的衣服往后面走去,同學在他身后重復著詢問干嘛,他實在是被惹煩了才回道:“再排一次隊?。 ?
————
接下來的食客是一個滿身腱子肉的少年,他粗糙的手指在季銘嬌嫩的花穴里飛快地進出,動作很粗暴,他大力地按壓著陰蒂,把小肉蕊都按成了一個硬豆子。
季銘被強烈的快感逼的身子猛顫,呻吟聲幾乎要從唇邊溢出去了,他死死地咬住下唇,微淡的血腥味在口腔彌漫,他被欲望蠶食的理智漸漸收回了一點,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千萬不能發生聲音,哪有食物會說話的。
少年肏弄花穴的動作越來越重,季銘感受到小腹一整瑟縮,他無助地高揚起脖頸,涎水從唇角滑落,大腿根部顫抖不已。
一道晶瑩的水線噴了出來,打了少年一臉,他也不惱,樂呵呵地將淫水都含進了嘴里,享受著這淫亂的食物。
后面排的隊伍越發長了。
小穴被伺候著不斷往外噴著水,但深處瘙癢難忍,季銘張開嘴粗喘著氣,眼角洇了一抹紅,眸中滿是欲求不滿的色彩。
好在他的愿望很快就被實現了,有人拿出問食堂阿姨要的胡蘿卜,用粗大的那一端對準小穴,狠狠地肏了進去。
胡蘿卜表面坑坑洼洼的,觸感冰涼,給溫熱的小穴帶來了很多刺激,那人似乎經驗很豐富,每一次都肏弄到季銘最渴望被愛撫的地點,他渾身毛孔好像都在叫囂著舒暢,雞皮疙瘩都泛起來了。
小穴癢了好久被滿足,只是一點點抽動就足以讓季銘快樂許久,尤其是那人速度還不慢,胡蘿卜進出小穴的畫面都快出現了殘影。
等到季銘快要高潮時,那人卻又惡趣味地停下了動作,把胡蘿卜拔了出來,淫液覆在胡蘿卜的表層,糊的那人手上滿是液水。
季銘剛要攀登要快樂極淵,但是滿足他情欲的東西卻驀然消失了,原本澎湃的快感幾乎要把他吞噬,剛剛有多爽,他現在就有多難過,小穴瘙癢不堪,往外癡癡地流著水,穴口翕合。
他搖擺著臀部,想讓那人重新將胡蘿卜塞進去,可那人卻只是拍了拍他的屁股,“小逼水冒的可真多,果然騷逼和胡蘿卜最配了?!?
那人一邊說著,一邊把胡蘿卜啃咬了一口,在口腔中嚼動,然后又用有斷痕的戰損胡蘿卜蹭了蹭穴口,沾上了淫液后,又啃咬了一口。
小穴被插得直抽搐,胡蘿卜被如愿塞進了甬道中,只不過動作粗暴,強硬地戳開了媚肉,在小穴內一寸一寸地開鑿陌生領域,胡蘿卜粗糙不平的凹口和凸點磨蹭著軟肉,在季銘敏感點上不斷研磨。
花穴被迫含住入侵物,一副憔悴的模樣,只能乖巧地咬住入侵物,否則臀部就會迎來不滿地拍打。
那人終于玩膩時,抽出胡蘿卜后,小穴焉了吧唧地往外吐了幾股水花,翕動幾下,慢慢收合,卻又被下一個排隊的人撐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季銘沉溺在漫無邊際的快感之中,像是飄在半空,找不到落腳點,又爽又倦。
等到同學們排完了隊,他才被解開了束縛,好在接下來老師并沒有什么指令,他安安穩穩地度過了下午,拿起書包回家。
在學校里被肏了一天,終于要到家后,季銘松了一口氣,本來打算清洗一下就上床睡覺,但在樓梯口接到了一通電話。
熟悉的聲音透過手機傳來。
“小銘,我現在有點事回不去,我朋友已經到了家里,你看著招待一下,隨便做點菜就行,我回去之前再買一點。”
季銘嗯了一聲。
電話掛掉后,正好也到了門前,他打開門,一進屋就看到客廳坐著位穿著西裝的男人,那個男人看到季銘后,露出一個微笑,聲音低沉,“你就是小銘吧?你哥經常在我們面前說你的事情,你叫我木哥就好?!?
季銘點了點頭,“木哥?!?
他把書包什么的放好,看到男人自己倒完茶了,便轉口問了別的,“木哥有什么不喜歡吃的嗎?”
男人搖頭,他的指尖探進了少年的校服褲里,漫不經心地挑弄著季銘疲軟的陰莖,當指尖被淫水糊濕后,他才饒有興趣地開口道:“這里這么黏糊,是不是做了什么?!?
季銘輕嗯一下,也沒解釋,男人懶得追問,指尖插入了少年的穴內,感受著柔軟的媚肉的擠壓,溫熱的甬道接納著來客,淫水浸泡著他的手指。
季銘微推了下男人的胳膊,“木哥,我還得去做飯。”
見狀,男人道:“我陪你一起去,身為客人也不能什么都不干吧?”
季銘沒有拒絕。
等到了廚房,季銘從冰箱里把菜拿出來,放在水池中清洗,說著要來幫忙的男人湊了上來,他一只手拿刀,把季銘洗好的菜拿去切,另一只手則攀上了季銘臀部。
季銘的褲子被褪去,陰部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中,小穴接觸到涼意后,下意識瑟縮了幾下,媚肉卻被入侵物纏住,男人的手摩挲著花唇,而后又移到陰蒂旁邊,輕攏慢捻。
突如其來的快感太過強烈,季銘拿菜的手都不穩了,菜掉到了水池中,他腰腹貼近了池子,陰莖和池壁僅有一個圍裙阻隔。
“嗯……木哥別玩了,哈……哥哥很快就要回來了,要趕緊做好飯……”
男人卻道:“公司里那些事,他今天通宵都完不成,更別說是這么快就回來了?!?
他隨手拿了一個黃瓜塞在季銘的小穴內,冰冰涼涼的觸感在溫熱的穴肉中炸開,季銘扭動著臀部,屁股卻被重重地拍了一巴掌,黃瓜又往里進了幾分。
“含著它做完這頓飯?!?
季銘咬了咬唇,眼眸中滿是抗拒。
男人又慢條斯理地道:“或者是含著我的東西做完這頓飯?!?
季銘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算了,反正這是客人的打招呼方式,還是不要拒絕的好,畢竟他是哥哥的朋友,萬一到時候讓哥哥知道自己又不聽話就不好了。
黃瓜在穴內塞著,小穴的水流的又多又快,季銘一邊做飯一邊分神注意黃瓜有沒有滑下去,如果太往下了,他就伸出手將黃瓜往里塞塞。
好在男人塞完黃瓜之后就沒有其他舉動了,幫著季銘做完了一頓飯,三菜一湯。
他還特地切了一盤水果。
等到季銘想把菜端出去時,男人大手一圈便將季銘摟入了懷中,一把抱到了廚房臺面,白嫩的屁股被壓在上面,塞在里面的硬物又被迫往里深入,季銘難受地哼了一聲,用手撐著臺面,整個人微微往上。
“木哥……該吃飯了。”
他似乎想用這個來轉移注意。
但是早有目標的野狼自然是不會輕易動搖,男人開口道:“是該吃飯了,那就麻煩小銘了?!?
季銘微愣。
下一刻,他穴中的黃瓜被抽去,黏糊糊的淫水連在小穴和黃瓜之間,一副依依不舍的貪吃模樣,男人大掌輕輕拍了一下小穴,調笑道:“這里的小嘴餓成什么樣子了,要喂一喂了。”
敏感的地帶被這么一拍,陰蒂在粗糙的掌心下顫了顫,季銘身子微縮,既害怕又好奇。
男人拿起碗里切好的西瓜,同時用手指分開了季銘的花穴,將西瓜塊塞了進去,異物在剛進入甬道時就被媚肉絞咬擠壓,方才還是方方正正的樣子,轉眼就被榨的泥濘一片,紅紅的西瓜水從穴道里涌了出來。
“啊呀,可惜了,都流光了。”
男人遺憾地用手撫了撫季銘的臀溝,那里被瓜水染的一片紅。
他又從碗里捏了一塊西瓜,這次特地用手指撐開了媚肉,把西瓜塞進去之后也沒有松開手,控制著穴肉收縮的程度。
里面的瓜肉被小穴咬吸榨干,而外面的還完好無損,男人用指腹把外面的瓜肉往里推了推,小穴被刻意控制,榨出來的西瓜大小不一,有的已經變成了一灘瓜泥,有的還是零零碎碎的塊狀。
瓜水和淫水混合著朝外流去,顯眼的紅色蠶食了白嫩的肌膚,把季銘大腿根都染了色,男人俯下身去,將穴肉含入嘴里,輕輕一吸,在壓強之下穴肉被吸了過去,還有那被榨完的汁水。
男人的頭埋在季銘胯下,手臂壓住季銘的大腿,抓住他滾圓的臀部,不斷舔弄他的私處。
驀然,他手往上滑去,停在了季銘腰肢上,頭也抬了起來,略微往上,把季銘的頭壓下來,雙唇相觸,滾燙的呼吸彼此交纏。
季銘猝不及防之下張開了唇縫,男人將口中的液水渡了過去,帶著瓜汁的淫水微甜,那絲淡淡的腥味被淹沒。
男人低低笑了幾聲,“你自己榨的西瓜,好吃嗎?”
季銘撇過臉,他面色潮紅,眼尾潮濕,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此時緊緊抿著唇,目光虛虛地落在空中。
男人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回頭。
“啊,單吃西瓜會比較膩吧?那我們來換個口味?!?
說罷,青年站起來走到了冰箱那里,從里面把奶油拿了出來,他回來后,把季銘上半身推到臺面,晃動了幾下奶油罐,然后噴擠在了那對白花花的大奶子上。
青年湊了過去,叼住那對奶子,舔著季銘胸部上堆積的奶油,他的手順著季銘流暢的腰線往下,停在了小穴處,再一按壓,奶油被噴到了還在往外流著汁水的陰部上。
他視線往下落。
只見嬌嫩嫩的花穴上,覆上了一層潔白的奶油,青年用指尖微挑幾下,奶油就被揉到了花縫里,被他蹭涂到媚肉上。
媚肉翕動,含住這不速之客。
青年卻依舊用指尖在穴內抽插,將奶油細致地涂完后,才半蹲下去享用美食。
小穴像是冬日中被雪打的焉了吧唧的海棠,在他細細地舔弄下張開了花唇,露出里面的甬道,在他的舔弄下不斷流出淫水。
季銘被情欲沖昏了頭,發出甜膩的淫叫。
“嗯……舔到里面了……啊哈,受,受不了了……”
剛打開門,就聽到了廚房那邊傳來的細微呻吟,哥哥握住門把的手微頓,大步朝那里走去,順便把買的東西放在了客廳桌子上。
推開半掩的廚房門,淫亂的畫面映入眼簾。
季銘的腳踝被男人緊緊握住,朝外舉著,濕噠噠的小穴流著淫水,被迫含入男人塞進去的水果,榨出來的汁水往外涌出,被男人用嘴吸吮。
當小穴不配合時,男人就會重重地拍打他的臀部。
季銘被玩的發怔,大腦一片空白,當目光里出現熟悉的身影后,聲音沙啞地開口道:“哥哥……唔哈,哥哥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青年雙手搭在臺面上,背靠著臺壁,解釋道:“工作方面有點事耽擱了,菜都做好了?我外面還買了一點,還有葡萄酒?!?
見狀,玩弄著季銘的男人停止了吸吮花穴的舉動,抬頭對著青年笑道:“就等著你回來呢,我可是發現了一個新的菜品?!?
“你說的就是穴道榨水果?”青年轉身到水龍頭旁邊洗了手,漫不經心地甩了甩水珠,“不好意思,我個人不太喜歡那種。”
“不喜歡?”
男人驚訝地挑了挑眉,隨即對這個辜負了自己好意的朋友吐槽道:“你真是沒品啊。”
“那你就當做我沒品吧?!备绺缣ы疽饽腥粟s緊把季銘放開,“快點吃飯了,別再廚房磨蹭?!?
男人哦了一聲,手越過季銘的腿彎,將他抱了起來,大步朝客廳走去。落在最后面的青年只能默默把盤子端過去。
等到菜上完了,男人又開始在季銘小穴里塞東西了。
穴道被塞的鼓鼓的,剛進去的西瓜塊還沒有完全含住呢,男人又把葡萄擠了進去,嬌嫩的穴肉被迫撐開,包裹住水果。
季銘被塞的難過,滿是潮紅色澤的小臉望向青年,“哥哥……”
青年接收到他的信息,出聲道:“別玩了,好好吃飯。”
哥哥大手一伸,抓住季銘的胳膊,從男人懷中將季銘撈了過來,讓他坐在自己身邊。
男人撇了撇嘴,伸了個懶腰癱在沙發上,“你好無趣,你還不如不回來呢,這樣起碼我還能好好玩一玩?!?
“這是我家。”哥哥略微沉默了一下。
男人選擇性無視了這句話,突然坐了起來,認真道:“來不來玩游戲?紙牌游戲哦,每人抽一張牌,要完成牌上所給的任務,玩不成的喝一杯酒?!?
哥哥無可無不可,漫不經心地同意了。
見青年默許,季銘也點了點頭。
紙牌被放置在了菜的旁邊,桌子另外的空處。
按照位置順序來,季銘是法地觸碰花唇,在探索到那條肉縫后,他中指一彎想要插進去。
但想象中的溫暖觸感并未出現,反而是一道泛著冷意的聲音傳來,“敢插老子的隊,信不信老子揍死你?”
那人尋聲望去,只見眼前一個長相粗獷,滿身腱子肉的壯漢居高臨下地盯著他,他瞬間蔫吧了,匆匆收回了手,在壯漢的注視下逃之夭夭。
等看到他連影子都沒了后,壯漢這才滿意地收回視線,同時放下了方才威脅那人的拳頭。
寧溫綺輕咬下唇。
小逼此時沒有了撫弄,竟然莫名產生了一種寂寞感,他突然很想讓別人繼續撫摸那塊地方,尤其是花
蒂。
他有點期待接下來的工作了。
壯漢看向他,道:“我可以開始了吧?”
寧溫綺點了點頭,坐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羞澀地打開雙腿,嬌嫩的花穴敞開,他的逼生的很漂亮,是從未經過人事的鮮嫩,兩片花唇附著在花縫上,如同主人一般乖巧又害羞。
壯漢眸色低沉,他褪去了褲子,還未褪去內褲時,那根肉棒的粗大就已經顯現出來了,把內褲撐的鼓鼓的。
寧溫綺咽了咽口水,心中響起了退堂鼓。
這么大……會不會撐爆啊……
他下意識往后退了一點,腳裸被壯漢粗暴地握住,一把扯了回來,壯漢低聲道:“我都已經硬了,不幫我解決掉的話,你就別想跑?!?
寧溫綺只好哀求,“能不能輕一點……我有點怕……”
他眼圈中蓋了一層薄霧,嚇得欲泣不泣的樣子看的壯漢情欲大起,那根黑漆漆的大屌充血之后越發猙獰丑陋,凹凸不平的棒身青筋暴起,龜頭往外滲漏幾滴液體。
壯漢難受的緊,腰身一挺,大屌就貼緊了寧溫綺的小逼,他抽動雞巴,在寧溫綺的陰部磨蹭,龜頭頂滑過花縫,不時碾壓那敏感的小豆子,惹得花穴不斷收縮,黏滑的淫水順著陰道往外流,沾濕了棒柱,給它覆蓋上了一層透明的膜。
寧溫綺小聲喘息,臉色潮紅,“嗯哈……嗯……好,好難受啊……嗯哈……”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尾音仿佛藏著鉤子,繾綣無比,青澀中又帶著令人窒息的誘意。
壯漢在他陰部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了,偶爾不小心會撞到他的陰莖。
寧溫綺的陰莖生的很白凈,是正常男性的大小,但在壯漢的巨屌對比之下,就顯得分外嬌小,此時因為主人漸漸被爽意所俘而微昂,被撞到后,在空氣中無力地彈了幾下。
似乎是覺得有趣,壯漢伸出手攏住他的陰莖,用粗糙的掌心摩擦他的莖身。
寧溫綺身子隨之一僵,差點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逼的尖叫出聲,“唔哈!慢,慢點……啊啊啊啊……好奇怪……嗚嗚嗚嗚,不行了哈……身體好奇怪……要,要壞掉了……嗚嗚嗚要尿出來了……”
他無力地用手去推壯漢,“別,求你了……別揉了……”
獵物可憐唧唧的求饒,只會引起獵人更深的欺凌。
壯漢揉捏陰莖的力度不斷加重,甚至惡意地掐了下莖身,得意地欣賞著獵物爽的欲死的模樣。
“啊啊啊啊……好難受……”
寧溫綺的臉頰滑落生理性鹽水。
嬌嫩的小穴在此刻不斷抽搐,他只覺小腹處涌起一股熱流,下一刻,淫水噴涌而出,徑直灑在了眼前人的身上。
壯漢也因此停下了欺負陰莖的舉動。
寧溫綺原以為自己逃脫了,心下一松,還沒慶幸幾秒呢,下半身就傳來了劇烈的撕扯感,好像有一根熾熱的棒子硬生生地捅進了他的身體里,毫無章法地橫沖直撞。
他難受地哇哇直哭,胡亂蹬腿,可是他痛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此刻的所有反抗都像是個紙老虎,壯漢很輕易地便撈著他的雙腿往自己腰間盤去。
等穩定好少年的身體后,壯漢埋頭狠干。
他每一次頂弄,都會引起一陣哭聲。
“嗚嗚嗚嗚……好痛,不行了啊啊啊……肉棒要把小穴肏爛了……嗚嗚嗚好深,要干到子宮口了……”
壯漢被性欲沖昏了頭腦,本來不想理會的,但是那口小嘴越咬越緊,他的肉棒都快被咬爆了,只好無奈安撫道:“我輕點就是了,你的小逼吸那么緊,想肉棒咬掉么?”
寧溫綺看著他惡人先告狀,一時震驚,“明明是你先肏那么……??!”
他還沒有說完話,肉棒重重一頂,讓他剩下的語句全都破碎在了空中。
酥酥麻麻的快感傳來,還有那股酸澀的痛意,寧溫綺分辨不出自己究竟是爽還是難受了,只能嗚嗚咽咽地抗拒。
壯漢粗暴地抓住他的奶子,俯下身去,叼住了櫻紅的乳頭,胡茬蹭的乳肉發紅,他將乳肉一把含入嘴中,大力地吸吮,舌尖沿著乳暈打圈,不時重重地碾過乳頭。
寧溫綺被舔的呼吸紊亂。
“嗯哈……好舒服……嗯,右邊哈……右邊也想要……求你了,舔一舔……”
壯漢嘶啞著聲音道:“求我?小騷貨,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
他加快了腰間的動作,肉棒在小逼里插進抽出,噗嘰噗嘰的淫蕩聲音四溢,寧溫綺被這鋪天蓋地的快感俘獲,爽的丟掉了固守的廉恥,只求壯漢能夠親昵被冷落的乳房,“啊啊啊啊……好舒服,嗯哈……你肏的我好爽嗚嗚嗚……嗯哈,求你啦,小騷貨的奶子好癢……”
“我是誰?”壯漢繼續問道。
寧溫綺肉眼可見的愣了一下,還不待他思考,那股瘙癢與空虛感就已經讓他難受地不能再忍耐了,“求你了,求你了……你是……”
“小騷貨,叫爸爸,說啊,說爸爸肏的你好爽,小騷貨最喜
歡吃大雞巴了,想要大雞巴射濃稠的精液,射的小騷貨滿身都是的,把小騷貨干到懷孕為止!”
寧溫綺連忙跟著道:“喜歡……小騷貨最喜歡爸爸的大雞巴,嗯哈……好爽啊,被大雞巴肏的好深,唔哈,要上天了……爽的要飛了啊啊啊啊……”
壯漢滿意地點了點頭,側過臉叼住另一半的乳頭。
“啊啊啊啊……好爽!”
寧溫綺露出饜足的笑,癡癡地盯著虛空。
空氣中充滿了濃腥味。
在他的視線旁邊,那些排著隊等著肏逼的顧客們,都一邊看著壯漢猛干寧溫綺,一邊擼動著自己的雞巴,地上到處都是一灘灘精液。
壯漢像是發情的公狗一般,在寧溫綺的身上耕耘,大雞巴把騷逼肏的媚肉外翻,寧溫綺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壯漢卻還是沒有交代出來。
他被干的腰酸背痛,尤其是小逼,粗大的雞巴把甬道撐的發漲,還一直往里面捅,直直地干到了寧溫綺的花心。
“射出來……嗚嗚嗚,求你了……爸爸你快射出來好不好?小騷貨好難受……嗚嗚嗚騷貨想吃精液,想把爸爸的大雞巴狠狠地獎勵……”
壯漢聽的欲火猛升,又飛速地在那口小逼里撞了幾十下,然后腰身僵直,一邊釋放一邊吼道:“賤貨……騷貨,給你,爸爸的精液全給你!射的你爽不爽?!把你的小騷逼給射爛!”
滾燙的精液擊打在肉壁上。
寧溫綺感受著身下的酸脹,爽的嘴巴都合不攏了,透明的涎水滑落,順著下巴墜到地面,“好爽,爸爸肏的騷貨好爽,大雞巴好棒……要變成爸爸的雞吧套子了……”
等到壯漢把肉棒抽出去后,淫水混雜著白花花的精液從騷逼里流了出來,原本被肏的撐開了一大大口子的小逼,很快就收攏,慢慢變成了一個手指頭的大小,唯有被肏的紅腫的逼肉外翻,顯示出方才性愛的激烈程度。
壯漢掐了一把在雨露澆灌下盛開的花蕊,聽到寧溫綺的嬌呼后,才慢慢悠悠地離開。
在他走后,那些排隊的顧客們再也忍不住了,紛紛上前。
“唔哈……不,不行……排隊,大家排好隊哇……嗯哈,一……一個一個來……別,別捏那里……嗯哈,好粗,雞巴插進來了嗚嗚嗚……”
寧溫綺被抱了起來,一根粗大的雞巴趁著淫液的潤滑捅了進去,與此同時,有一個人正好摸到了他身后,掰開了他雪白的屁股,用淫液擦了一把后,把大屌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不要!嗯哈……哈……大雞巴不可以插后面……唔哈……好奇怪……前后都被塞滿了……嗚嗚嗚嗚……好脹……快,快拿出去……”
但很快,他連拒絕都沒法拒絕了。
有人用肉棒堵住了他的嘴,在濕滑的口腔里進進出出。
腥躁的氣息在鼻端彌漫,寧溫綺是抗拒的,后傾身子想避開,但這一舉動,卻讓插他屁眼的那人進的更深了。
“嗚嗚嗚嗚……嗯嗚……”
大屌越插越重,頂到了寧溫綺的喉嚨眼,完全把他的嘴巴當做了小逼來操。
而他身下的小逼,也被兩個饑渴難耐的顧客全力肏干,大屌進出肉逼的畫面甚至出現了殘影,干得他嗷嗷直叫,卻又礙于嘴巴里的肉棒,只能發出嗚嗚聲。
寧溫綺爽的快要翻白眼了。
顧客們在他的逼里射完了精之后,就會有下一個人來代替,他的小逼里不知道盛了多少精液,他也記不得有多少根肉棒進出他的身體了,等到了夜幕低垂時,他才完成工作。
寧溫綺全身上下都被射滿了精液,他的肚子高高隆起,只是從地上站起來這個簡單的動作,小逼里就不斷往外流騷水,白濁順著花心往外滑,墜落在地面。
他沒走幾步路,就感到一整空虛。
“好癢……唔哈,好癢……”
寧溫綺的手不自主地探到身下,開始摳挖起穴道。
“嗯哈……嗚嗚嗚好爽……好想吃大雞巴……嗯哈,騷逼好癢……”
“嗯哈……唔……好,好舒服……嗯哈,大幾把好會肏……小逼好爽啊,要美死了……嗚嗚嗚嗚好爽……”
客廳內淫亂的聲音散開,木煦君跪趴在沙發上,寬大的衣服也難掩肚子的大小,下半身粉嫩的鮑魚清晰可見,他白皙的指尖在小逼理解抽插,每次出來后,指尖因為裹上了淫液而散發晶瑩剔透的光彩。
他的三根手指被小逼饑渴難耐地吞咽,大拇指則放在了前方,按壓著花蕊,不時用指甲輕輕刮蹭陰蒂,每一次觸摸,都會爽的他一陣顫栗。
“唔哈……小騷逼好舒服……”
快感一陣壓過一陣,正當木煦君雙眸緊瞇,即將迎來高潮的時候,門外突然傳開了門鈴聲,他嚇得臉色煞白,身子僵直,快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誰,誰???”
他抬高聲音問道。
“您好,我是來修電燈的,請問您現在有空嗎?”外面的人回復道。
木煦君連忙開口,“
有的……麻煩等我一下?!?
他立馬站了起來,將寬大的連衣裙整理好,木煦君本來打算穿上內褲,但是它早就被淫水給浸濕了,他穿上后實在是難受的緊,只好脫下來,他怕外面的修理工等的著急,于是匆匆將內褲放在沙發上,拿抱枕蓋住,這才走到門邊把門打開。
修理工露出一個歉意的笑,“抱歉,沒打擾您吧?我手機沒電了,所以沒有提前打招呼就上門了?!?
木煦君不知道修理工聽沒聽見自己方才的叫床聲,觸及到修理工的視線后,他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匆匆瞥開目光,“沒……沒事,那個,壞掉的就是客廳里的燈,你,你先修……我去給你倒茶?!?
修理工道:“真是麻煩您了?!?
他跟著木煦君進了屋。
——
木煦君借著泡茶的名頭一個人去了廚房。
他關上廚房門,終于放松了一點,與此同時,身下的異樣也慢慢浮現,小逼里泛著瘙癢,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媚肉一般。
木煦君懷孕之后,性欲大漲,偏偏他的丈夫經常在外出差,他只能自己解決,每天都會自慰好幾次,不釋放出來就會憋的很難受,很想要,一直到高潮為止。
他剛剛手淫到一半就被迫停了,精神和肉體都在煎熬。
木煦君往下半身一模,果不其然,那里已經泥濘不堪了,淫水流滿了大腿根,還好他穿的裙子長,要不然肯定會被發現異樣。
他撥弄著花唇,輕輕揉捏著逼肉。
手指在穴內抽插,三深一淺,五深一淺……速度越來越快,甚至都肏出殘影了,可他卻始終達不到高潮的那個點,木煦君越插越難受,身體因為情欲而發燙。
他此時無比渴望有根大肉棒能夠狠狠地把他肏穿,把小騷逼操得不敢發騷。
“嗯……嗯哈……嗚嗚嗚……好想要……”
他急得差點哭出來。
好想吃大雞巴啊……
在迷迷蒙蒙之中,他腦子突然一轉。
外面不正好有一個么。
木煦君咽了咽口水,禮義廉恥這四個字在腦海中不停地轉悠,可是騷逼太癢了,那里好久沒有被大雞巴撫慰,已經耐不住寂寞,此刻別說是陌生人了,哪怕是條狗,他猶豫猶豫可能也會上,吃掉雞巴。
他深呼吸一下,把衣服扯得略微凌亂后,端起茶杯往外走去。
修理工站在架子上換燈泡,聽到動靜后往下看去,視線剛一落下就觸碰到了那對白花花的大奶子,寬松的裙子遮不住外泄的春光,人妻并沒有穿奶罩,因為懷孕而漲大了很多的乳房半露,隱隱可以看到殷紅色的乳頭。
他微楞,下一刻,被木煦君溫柔的聲音喚醒。
“我泡的白茶,不知道你能不能喝慣?!?
修理工下意識點了點頭,“沒,沒事,我都喝……”
正好此時燈泡也換完了,他匆匆忙忙收回視線,爬下架子坐在沙發上,生怕多看一秒就會露出丑態。
修理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靜心。
他的手放在沙發上,滑動間似乎碰到了什么東西,觸感很奇怪,潮濕溫熱,被抱枕蓋著,他拿出來一看,目光凝滯住了。
只見黑色蕾絲內褲中心,被淫液沾濕了一個大圈。
修理工只覺渾身燥熱,血液似乎都在朝胯下那處匯聚,他褲子中間早就抬起了一個大帳篷。
眼見著差不多了,木煦君舔了舔唇角,湊上去,“抱歉……可以把這個還我嗎?”
他伸手要拿。
修理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帶到了自己腿上,聲音沙啞,“夫人,對著陌生人發騷,真是浪蕩啊……”
木煦君淺淺一笑,換了一個姿勢,跨坐在他的腿上,他的裙子因為這個動作而往上滑去,粉嫩的騷逼懟著修理工勃起的陰莖處磨蹭。
修理工被蹭的躁動起來,一把扯開木煦君的衣服,露出來了那對圓潤飽滿的奶子,木煦君的乳頭很大,尤其是情動時,發佛一個圓圓的小珠子,修理工低下頭,大口大口地吸吮他的奶頭,慢慢碾咬。
木煦君爽的抬起脖頸。
“嗯哈……好,好會吸……哦哈,魂都要被吸掉了嗚嗚嗚……嗯哈,再,再重一點……好喜歡……”
修理工聞言,吸得更猛烈了。
同時,他還用力頂弄著胯部,把木煦君頂的整個身子一顛一顛的,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柔軟的小穴,帶來別樣的快感。
“唔哈……好會肏,小騷逼好爽……,嗯哈……”
木煦君瞇著眸子,一手扶著修理工的后腦勺,一手插進他的發中,指尖壓著他的頭皮,“嗯哈……好會舔哦……好爽,啊……奶子好漲,要噴奶水了……”
修理工加重了吸吮力度,竟然真的吸到了奶水,他饜足地吞咽腥甜的乳汁,大掌肆意地揉捏著乳肉,把奶子揉成不同的形狀,等吸不出來奶水后,他故意咬住了乳頭,慢慢往外扯。
木煦君又爽又痛,嗚咽出聲。
“唔……別咬了……好難受啊……”
修理工吐出了乳頭,“難受?我看你倒是很享受啊,剛才在外面的時候我就聽到屋里隱隱約約有呻吟聲,我還以為是聽錯了,沒想到你居然這么騷,懷著孕還要勾引人?!?
修理工的手往下,摩挲到了那朝外流著蜜水的花穴上,大幅度地摳挖起來。
“媽的,騷逼這么饑渴,水流的都要止不住了……怎么,你老公沒有滿足你,還是他的雞巴太小,沒法照顧好騷逼?”
木煦君哼唧出聲,“嗯哈……好,好爽……嗚,是我自己發騷,趁著老公出差偷吃……嗚嗚嗚,好喜歡吃別人的大肉棒……”
他搖擺著腰肢,迎合起修理工手里的動作。
修理工只覺得胯下的肉棒快脹的受不了了,分出一只手將褲鏈接開,粗大深紫色的肉棒在空中挺立,棒身凹凸不平,頂端是肥厚的蘑菇頭。
木煦君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俯下身去,試探性地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口龜頭,然后含住了肉棒上端一小部分,舌頭繞著龜頭打轉。
修理工被他舔的酥爽,下意識抽動起來,粗大的肉棒像是在肏逼一樣,肏弄著木煦君濕滑溫暖的口腔。
木煦君沒有準備,被頂的嗆出聲來,想吐出肉棒,可修理工卻不如他愿,硬是按住了他的下巴將他桎梏在原地,保持著抬頭的姿勢,好方便肉棒的進出。
修理工越肏越深,插到了他的喉管口。
木煦君泛起了生理性淚水,“嗚嗚嗚……不……不……嗚嗚嗚嗚……”
他話不成句,盡是嗚咽的哭腔,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像極了任人采擷的羔羊,修理工被刺激到,抽插的舉動更劇烈了。
不知過了多久,木煦君的嘴巴都已經又酸又僵了,他雪白的臉頰兩側布滿了淚痕,好在此時修理工也攀到了精關,滾燙的精液噴灑出來,射的木煦君滿嘴都是白濁。
雖然高潮了,修理工卻并沒有把大雞巴抽出來,而是故意堵在木煦君的嘴里,逼著他把精液咽下去。
他咽的很費力,精液射的多且快。木煦君還來不及吞下,精液就已經將他的口腔塞滿,甚至溢了出去,他櫻紅的唇瓣上被染的雪白一片,白濁在他唇峰上匯聚,往下落,墜在了那對巨乳上,與乳頭尖尖泌出的奶水混合在一起。
“嗚……”
他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如蝶翅般的睫羽上掛著點點淚珠,淫靡之中帶著純潔色彩,木煦君控訴道:“好難受……精液都咽下去了……”
修理工順著他的腰線落在他豐腴飽滿的肚皮上,唇角微揚,“肚子里面的小寶寶也吃了叔叔的精液哦,還想要嗎?上面的小嘴吃飽了,下滿的小嘴還餓著呢?!?
木煦君故作不滿,“不吃了……大雞巴叔叔就知道欺負爸爸,寶寶咱們才不要叔叔喂呢。”
他挪了挪身子,避開修理工的手。
修理工手腕一轉,抓住了木煦君的胳膊,將他扯到了自己懷中,俯身上去,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耳畔,帶著引誘意味地道:“真的不要么?可是小逼癢了這么久都沒解渴,大雞巴肏進去之后會把小騷逼撐滿,每一次都頂弄到最敏感的地方,一直肏的子宮口,把小騷逼肏的一直往外吐水……”
木煦君聽著他的描述,身子燥熱起來,腦海中已經浮現了自己在他胯下欲仙欲死的畫面,騷逼此時淫水直流,恨不得立刻就有粗大的肉屌填滿它。
修理工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后,知曉他早已情動了,于是將雞巴對準泥濘不堪的小逼,花穴里濕滑黏膩,尤其是木煦君還沒反應過來,雞巴很輕易地就插了進去。
那處私密地區驀地被插滿,木煦君的驚叫聲溢開,他雖然早就開了苞,還將要孕育新生子,但他的花穴卻嫩如處子,每次性愛之后小逼依舊緊窄,異物進入,層層疊疊的媚肉都涌了過去,死死地擠壓著粗屌。
小逼好像要被撕爛了一般,木煦君抗拒地去推修理工,“不……不要了,好難受嗚嗚嗚嗚……雞巴太大了,小逼要裂開了……不吃了,不要吃大雞巴了……”
他被肏弄的虛脫,額間滿是密密的細汗,手間的動作自然也沒有幾分力,修理工很輕易地就抓住了他不聽話的手。
修理工連哄帶騙道:“忍一忍,嗯?等小逼被肏開就好了,以后小寶寶也會從這里生下來,怎么會被肏裂呢?!?
木煦君喊叫的聲音都沙啞了,只能委屈地道:“那,那你輕點……嗚嗚嗚……小逼好痛……”
粗大的雞巴頂開了覆在花縫上的陰唇,抽插的速度并不快,輕柔又緩慢,硬是把那黃豆大小的穴口撐到了嬰兒手臂般粗,只是小逼吃進去的長度并不多,雞巴還有一大半卡在了外面。
修理工又爽又難受,前半截插進小逼里的雞巴仿佛來到了溫暖的仙境,快感順著脊椎骨往上爬,在他的神經中樞炸開。但后半截被冷落的雞巴,不僅漲還憋得慌。他恨不得把整根肉棒都塞進去,卻只能強行壓制住那股沖動,慢慢地抽動肉棒,增加埋在花穴里的時間。
他偶爾肏的深一點,木煦君就會哦哦直叫,緊接著媚肉更加用力地絞縛起雞巴,修理工只感覺那根玩意像是要爆了一般,只好稍稍退些,不再抵著騷逼深處磨蹭。
那對豐滿的大奶子也隨著他們的性愛而上下晃動,形成了白色的肉浪,修理工低頭含住了乳肉,在嘴里細細吸吮。
上下齊發的姿勢讓快感多層次化,木煦君張開了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息,“唔哈……好爽……嗯哈,好會肏啊……雞巴干得小騷逼好舒服……嗚嗚嗚嗚要來了……不行了,要尿了……”
這句話落下,肉棒在小逼里研磨得更深了,死死地抵著嬌嫩的花心,一次又一次地抽插,每一次往外退出去,媚肉就會癡癡地咬著雞巴,似乎很不舍得松開,騷浪極了。
“常識修改開啟,性癮模式進行—”
一陣奇怪的機械音在耳畔響起。
許桓埋頭刷題的動作一愣,藏在厚重眼鏡后面的眸子閃過一絲不解,但他注意了一會,發現那個聲音沒有再響起后,便不以為意,以為自己是聽岔了。
他繼續低下頭,翻動著書頁。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原本這個時候許桓早該沉浸在題海中,此時卻不知為何,身下總是傳來奇怪的感覺。
一種空虛又瘙癢的感覺
他下意識并緊了腿,下一秒,一股輕吟沖破了喉嚨,在他唇齒間溢了出來。
“嗯哈”
他感覺到羞澀與陌生,連忙停下了雙腿摩擦的動作,只是下身越發難受,強烈的渴望感將他籠罩,他想讓腿摩擦地再狠一點再重一點
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