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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學校里被肏了一天,終于要到家后,季銘松了一口氣,本來打算清洗一下就上床睡覺,但在樓梯口接到了一通電話。
熟悉的聲音透過手機傳來。
“小銘,我現在有點事回不去,我朋友已經到了家里,你看著招待一下,隨便做點菜就行,我回去之前再買一點。”
季銘嗯了一聲。
電話掛掉后,正好也到了門前,他打開門,一進屋就看到客廳坐著位穿著西裝的男人,那個男人看到季銘后,露出一個微笑,聲音低沉,“你就是小銘吧?你哥經常在我們面前說你的事情,你叫我木哥就好。”
季銘點了點頭,“木哥。”
他把書包什么的放好,看到男人自己倒完茶了,便轉口問了別的,“木哥有什么不喜歡吃的嗎?”
男人搖頭,他的指尖探進了少年的校服褲里,漫不經心地挑弄著季銘疲軟的陰莖,當指尖被淫水糊濕后,他才饒有興趣地開口道:“這里這么黏糊,是不是做了什么。”
季銘輕嗯一下,也沒解釋,男人懶得追問,指尖插入了少年的穴內,感受著柔軟的媚肉的擠壓,溫熱的甬道接納著來客,淫水浸泡著他的手指。
季銘微推了下男人的胳膊,“木哥,我還得去做飯。”
見狀,男人道:“我陪你一起去,身為客人也不能什么都不干吧?”
季銘沒有拒絕。
等到了廚房,季銘從冰箱里把菜拿出來,放在水池中清洗,說著要來幫忙的男人湊了上來,他一只手拿刀,把季銘洗好的菜拿去切,另一只手則攀上了季銘臀部。
季銘的褲子被褪去,陰部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中,小穴接觸到涼意后,下意識瑟縮了幾下,媚肉卻被入侵物纏住,男人的手摩挲著花唇,而后又移到陰蒂旁邊,輕攏慢捻。
突如其來的快感太過強烈,季銘拿菜的手都不穩了,菜掉到了水池中,他腰腹貼近了池子,陰莖和池壁僅有一個圍裙阻隔。
“嗯……木哥別玩了,哈……哥哥很快就要回來了,要趕緊做好飯……”
男人卻道:“公司里那些事,他今天通宵都完不成,更別說是這么快就回來了。”
他隨手拿了一個黃瓜塞在季銘的小穴內,冰冰涼涼的觸感在溫熱的穴肉中炸開,季銘扭動著臀部,屁股卻被重重地拍了一巴掌,黃瓜又往里進了幾分。
“含著它做完這頓飯。”
季銘咬了咬唇,眼眸中滿是抗拒。
男人又慢條斯理地道:“或者是含著我的東西做完這頓飯。”
季銘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算了,反正這是客人的打招呼方式,還是不要拒絕的好,畢竟他是哥哥的朋友,萬一到時候讓哥哥知道自己又不聽話就不好了。
黃瓜在穴內塞著,小穴的水流的又多又快,季銘一邊做飯一邊分神注意黃瓜有沒有滑下去,如果太往下了,他就伸出手將黃瓜往里塞塞。
好在男人塞完黃瓜之后就沒有其他舉動了,幫著季銘做完了一頓飯,三菜一湯。
他還特地切了一盤水果。
等到季銘想把菜端出去時,男人大手一圈便將季銘摟入了懷中,一把抱到了廚房臺面,白嫩的屁股被壓在上面,塞在里面的硬物又被迫往里深入,季銘難受地哼了一聲,用手撐著臺面,整個人微微往上。
“木哥……該吃飯了。”
他似乎想用這個來轉移注意。
但是早有目標的野狼自然是不會輕易動搖,男人開口道:“是該吃飯了,那就麻煩小銘了。”
季銘微愣。
下一刻,他穴中的黃瓜被抽去,黏糊糊的淫水連在小穴和黃瓜之間,一副依依不舍的貪吃模樣,男人大掌輕輕拍了一下小穴,調笑道:“這里的小嘴餓成什么樣子了,要喂一喂了。”
敏感的地帶被這么一拍,陰蒂在粗糙的掌心下顫了顫,季銘身子微縮,既害怕又好奇。
男人拿起碗里切好的西瓜,同時用手指分開了季銘的花穴,將西瓜塊塞了進去,異物在剛進入甬道時就被媚肉絞咬擠壓,方才還是方方正正的樣子,轉眼就被榨的泥濘一片,紅紅的西瓜水從穴道里涌了出來。
“啊呀,可惜了,都流光了。”
男人遺憾地用手撫了撫季銘的臀溝,那里被瓜水染的一片紅。
他又從碗里捏了一塊西瓜,這次特地用手指撐開了媚肉,把西瓜塞進去之后也沒有松開手,控制著穴肉收縮的程度。
里面的瓜肉被小穴咬吸榨干,而外面的還完好無損,男人用指腹把外面的瓜肉往里推了推,小穴被刻意控制,榨出來的西瓜大小不一,有的已經變成了一灘瓜泥,有的還是零零碎碎的塊狀。
瓜水和淫水混合著朝外流去,顯眼的紅色蠶食了白嫩的肌膚,把季銘大腿根都染了色,男人俯下身去,將穴肉含入嘴里,輕輕一吸,在壓強之下穴肉被吸了過去,還有那被榨完的汁水。
男人的頭埋在季銘胯下,手臂壓住季銘的大腿,抓住他滾圓的臀部,不斷舔弄他的私處。
驀然,他手往上滑去,停在了季銘腰肢上,頭也抬了起來,略微往上,把季銘的頭壓下來,雙唇相觸,滾燙的呼吸彼此交纏。
季銘猝不及防之下張開了唇縫,男人將口中的液水渡了過去,帶著瓜汁的淫水微甜,那絲淡淡的腥味被淹沒。
男人低低笑了幾聲,“你自己榨的西瓜,好吃嗎?”
季銘撇過臉,他面色潮紅,眼尾潮濕,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此時緊緊抿著唇,目光虛虛地落在空中。
男人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回頭。
“啊,單吃西瓜會比較膩吧?那我們來換個口味。”
說罷,青年站起來走到了冰箱那里,從里面把奶油拿了出來,他回來后,把季銘上半身推到臺面,晃動了幾下奶油罐,然后噴擠在了那對白花花的大奶子上。
青年湊了過去,叼住那對奶子,舔著季銘胸部上堆積的奶油,他的手順著季銘流暢的腰線往下,停在了小穴處,再一按壓,奶油被噴到了還在往外流著汁水的陰部上。
他視線往下落。
只見嬌嫩嫩的花穴上,覆上了一層潔白的奶油,青年用指尖微挑幾下,奶油就被揉到了花縫里,被他蹭涂到媚肉上。
媚肉翕動,含住這不速之客。
青年卻依舊用指尖在穴內抽插,將奶油細致地涂完后,才半蹲下去享用美食。
小穴像是冬日中被雪打的焉了吧唧的海棠,在他細細地舔弄下張開了花唇,露出里面的甬道,在他的舔弄下不斷流出淫水。
季銘被情欲沖昏了頭,發出甜膩的淫叫。
“嗯……舔到里面了……啊哈,受,受不了了……”
剛打開門,就聽到了廚房那邊傳來的細微呻吟,哥哥握住門把的手微頓,大步朝那里走去,順便把買的東西放在了客廳桌子上。
推開半掩的廚房門,淫亂的畫面映入眼簾。
季銘的腳踝被男人緊緊握住,朝外舉著,濕噠噠的小穴流著淫水,被迫含入男人塞進去的水果,榨出來的汁水往外涌出,被男人用嘴吸吮。
當小穴不配合時,男人就會重重地拍打他的臀部。
季銘被玩的發怔,大腦一片空白,當目光里出現熟悉的身影后,聲音沙啞地開口道:“哥哥……唔哈,哥哥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青年雙手搭在臺面上,背靠著臺壁,解釋道:“工作方面有點事耽擱了,菜都做好了?我外面還買了一點,還有葡萄酒。”
見狀,玩弄著季銘的男人停止了吸吮花穴的舉動,抬頭對著青年笑道:“就等著你回來呢,我可是發現了一個新的菜品。”
“你說的就是穴道榨水果?”青年轉身到水龍頭旁邊洗了手,漫不經心地甩了甩水珠,“不好意思,我個人不太喜歡那種。”
“不喜歡?”
男人驚訝地挑了挑眉,隨即對這個辜負了自己好意的朋友吐槽道:“你真是沒品啊。”
“那你就當做我沒品吧。”哥哥抬眸示意男人趕緊把季銘放開,“快點吃飯了,別再廚房磨蹭。”
男人哦了一聲,手越過季銘的腿彎,將他抱了起來,大步朝客廳走去。落在最后面的青年只能默默把盤子端過去。
等到菜上完了,男人又開始在季銘小穴里塞東西了。
穴道被塞的鼓鼓的,剛進去的西瓜塊還沒有完全含住呢,男人又把葡萄擠了進去,嬌嫩的穴肉被迫撐開,包裹住水果。
季銘被塞的難過,滿是潮紅色澤的小臉望向青年,“哥哥……”
青年接收到他的信息,出聲道:“別玩了,好好吃飯。”
哥哥大手一伸,抓住季銘的胳膊,從男人懷中將季銘撈了過來,讓他坐在自己身邊。
男人撇了撇嘴,伸了個懶腰癱在沙發上,“你好無趣,你還不如不回來呢,這樣起碼我還能好好玩一玩。”
“這是我家。”哥哥略微沉默了一下。
男人選擇性無視了這句話,突然坐了起來,認真道:“來不來玩游戲?紙牌游戲哦,每人抽一張牌,要完成牌上所給的任務,玩不成的喝一杯酒。”
哥哥無可無不可,漫不經心地同意了。
見青年默許,季銘也點了點頭。
紙牌被放置在了菜的旁邊,桌子另外的空處。
按照位置順序來,季銘是法地觸碰花唇,在探索到那條肉縫后,他中指一彎想要插進去。
但想象中的溫暖觸感并未出現,反而是一道泛著冷意的聲音傳來,“敢插老子的隊,信不信老子揍死你?”
那人尋聲望去,只見眼前一個長相粗獷,滿身腱子肉的壯漢居高臨下地盯著他,他瞬間蔫吧了,匆匆收回了手,在壯漢的注視下逃之夭夭。
等看到他連影子都沒了后,壯漢這才滿意地收回視線,同時放下了方才威脅那人的拳頭。
寧溫綺輕咬下唇。
小逼此時沒有了撫弄,竟然莫名產生了一種寂寞感,他突然很想讓別人繼續撫摸那塊地方,尤
其是花蒂。
他有點期待接下來的工作了。
壯漢看向他,道:“我可以開始了吧?”
寧溫綺點了點頭,坐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羞澀地打開雙腿,嬌嫩的花穴敞開,他的逼生的很漂亮,是從未經過人事的鮮嫩,兩片花唇附著在花縫上,如同主人一般乖巧又害羞。
壯漢眸色低沉,他褪去了褲子,還未褪去內褲時,那根肉棒的粗大就已經顯現出來了,把內褲撐的鼓鼓的。
寧溫綺咽了咽口水,心中響起了退堂鼓。
這么大……會不會撐爆啊……
他下意識往后退了一點,腳裸被壯漢粗暴地握住,一把扯了回來,壯漢低聲道:“我都已經硬了,不幫我解決掉的話,你就別想跑。”
寧溫綺只好哀求,“能不能輕一點……我有點怕……”
他眼圈中蓋了一層薄霧,嚇得欲泣不泣的樣子看的壯漢情欲大起,那根黑漆漆的大屌充血之后越發猙獰丑陋,凹凸不平的棒身青筋暴起,龜頭往外滲漏幾滴液體。
壯漢難受的緊,腰身一挺,大屌就貼緊了寧溫綺的小逼,他抽動雞巴,在寧溫綺的陰部磨蹭,龜頭頂滑過花縫,不時碾壓那敏感的小豆子,惹得花穴不斷收縮,黏滑的淫水順著陰道往外流,沾濕了棒柱,給它覆蓋上了一層透明的膜。
寧溫綺小聲喘息,臉色潮紅,“嗯哈……嗯……好,好難受啊……嗯哈……”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尾音仿佛藏著鉤子,繾綣無比,青澀中又帶著令人窒息的誘意。
壯漢在他陰部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了,偶爾不小心會撞到他的陰莖。
寧溫綺的陰莖生的很白凈,是正常男性的大小,但在壯漢的巨屌對比之下,就顯得分外嬌小,此時因為主人漸漸被爽意所俘而微昂,被撞到后,在空氣中無力地彈了幾下。
似乎是覺得有趣,壯漢伸出手攏住他的陰莖,用粗糙的掌心摩擦他的莖身。
寧溫綺身子隨之一僵,差點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逼的尖叫出聲,“唔哈!慢,慢點……啊啊啊啊……好奇怪……嗚嗚嗚嗚,不行了哈……身體好奇怪……要,要壞掉了……嗚嗚嗚要尿出來了……”
他無力地用手去推壯漢,“別,求你了……別揉了……”
獵物可憐唧唧的求饒,只會引起獵人更深的欺凌。
壯漢揉捏陰莖的力度不斷加重,甚至惡意地掐了下莖身,得意地欣賞著獵物爽的欲死的模樣。
“啊啊啊啊……好難受……”
寧溫綺的臉頰滑落生理性鹽水。
嬌嫩的小穴在此刻不斷抽搐,他只覺小腹處涌起一股熱流,下一刻,淫水噴涌而出,徑直灑在了眼前人的身上。
壯漢也因此停下了欺負陰莖的舉動。
寧溫綺原以為自己逃脫了,心下一松,還沒慶幸幾秒呢,下半身就傳來了劇烈的撕扯感,好像有一根熾熱的棒子硬生生地捅進了他的身體里,毫無章法地橫沖直撞。
他難受地哇哇直哭,胡亂蹬腿,可是他痛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此刻的所有反抗都像是個紙老虎,壯漢很輕易地便撈著他的雙腿往自己腰間盤去。
等穩定好少年的身體后,壯漢埋頭狠干。
他每一次頂弄,都會引起一陣哭聲。
“嗚嗚嗚嗚……好痛,不行了啊啊啊……肉棒要把小穴肏爛了……嗚嗚嗚好深,要干到子宮口了……”
壯漢被性欲沖昏了頭腦,本來不想理會的,但是那口小嘴越咬越緊,他的肉棒都快被咬爆了,只好無奈安撫道:“我輕點就是了,你的小逼吸那么緊,想肉棒咬掉么?”
寧溫綺看著他惡人先告狀,一時震驚,“明明是你先肏那么……啊!”
他還沒有說完話,肉棒重重一頂,讓他剩下的語句全都破碎在了空中。
酥酥麻麻的快感傳來,還有那股酸澀的痛意,寧溫綺分辨不出自己究竟是爽還是難受了,只能嗚嗚咽咽地抗拒。
壯漢粗暴地抓住他的奶子,俯下身去,叼住了櫻紅的乳頭,胡茬蹭的乳肉發紅,他將乳肉一把含入嘴中,大力地吸吮,舌尖沿著乳暈打圈,不時重重地碾過乳頭。
寧溫綺被舔的呼吸紊亂。
“嗯哈……好舒服……嗯,右邊哈……右邊也想要……求你了,舔一舔……”
壯漢嘶啞著聲音道:“求我?小騷貨,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
他加快了腰間的動作,肉棒在小逼里插進抽出,噗嘰噗嘰的淫蕩聲音四溢,寧溫綺被這鋪天蓋地的快感俘獲,爽的丟掉了固守的廉恥,只求壯漢能夠親昵被冷落的乳房,“啊啊啊啊……好舒服,嗯哈……你肏的我好爽嗚嗚嗚……嗯哈,求你啦,小騷貨的奶子好癢……”
“我是誰?”壯漢繼續問道。
寧溫綺肉眼可見的愣了一下,還不待他思考,那股瘙癢與空虛感就已經讓他難受地不能再忍耐了,“求你了,求你了……你是……”
“小騷貨,叫爸爸,說啊,說爸爸肏的你好爽,小騷
貨最喜歡吃大雞巴了,想要大雞巴射濃稠的精液,射的小騷貨滿身都是的,把小騷貨干到懷孕為止!”
寧溫綺連忙跟著道:“喜歡……小騷貨最喜歡爸爸的大雞巴,嗯哈……好爽啊,被大雞巴肏的好深,唔哈,要上天了……爽的要飛了啊啊啊啊……”
壯漢滿意地點了點頭,側過臉叼住另一半的乳頭。
“啊啊啊啊……好爽!”
寧溫綺露出饜足的笑,癡癡地盯著虛空。
空氣中充滿了濃腥味。
在他的視線旁邊,那些排著隊等著肏逼的顧客們,都一邊看著壯漢猛干寧溫綺,一邊擼動著自己的雞巴,地上到處都是一灘灘精液。
壯漢像是發情的公狗一般,在寧溫綺的身上耕耘,大雞巴把騷逼肏的媚肉外翻,寧溫綺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壯漢卻還是沒有交代出來。
他被干的腰酸背痛,尤其是小逼,粗大的雞巴把甬道撐的發漲,還一直往里面捅,直直地干到了寧溫綺的花心。
“射出來……嗚嗚嗚,求你了……爸爸你快射出來好不好?小騷貨好難受……嗚嗚嗚騷貨想吃精液,想把爸爸的大雞巴狠狠地獎勵……”
壯漢聽的欲火猛升,又飛速地在那口小逼里撞了幾十下,然后腰身僵直,一邊釋放一邊吼道:“賤貨……騷貨,給你,爸爸的精液全給你!射的你爽不爽?!把你的小騷逼給射爛!”
滾燙的精液擊打在肉壁上。
寧溫綺感受著身下的酸脹,爽的嘴巴都合不攏了,透明的涎水滑落,順著下巴墜到地面,“好爽,爸爸肏的騷貨好爽,大雞巴好棒……要變成爸爸的雞吧套子了……”
等到壯漢把肉棒抽出去后,淫水混雜著白花花的精液從騷逼里流了出來,原本被肏的撐開了一大大口子的小逼,很快就收攏,慢慢變成了一個手指頭的大小,唯有被肏的紅腫的逼肉外翻,顯示出方才性愛的激烈程度。
壯漢掐了一把在雨露澆灌下盛開的花蕊,聽到寧溫綺的嬌呼后,才慢慢悠悠地離開。
在他走后,那些排隊的顧客們再也忍不住了,紛紛上前。
“唔哈……不,不行……排隊,大家排好隊哇……嗯哈,一……一個一個來……別,別捏那里……嗯哈,好粗,雞巴插進來了嗚嗚嗚……”
寧溫綺被抱了起來,一根粗大的雞巴趁著淫液的潤滑捅了進去,與此同時,有一個人正好摸到了他身后,掰開了他雪白的屁股,用淫液擦了一把后,把大屌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不要!嗯哈……哈……大雞巴不可以插后面……唔哈……好奇怪……前后都被塞滿了……嗚嗚嗚嗚……好脹……快,快拿出去……”
但很快,他連拒絕都沒法拒絕了。
有人用肉棒堵住了他的嘴,在濕滑的口腔里進進出出。
腥躁的氣息在鼻端彌漫,寧溫綺是抗拒的,后傾身子想避開,但這一舉動,卻讓插他屁眼的那人進的更深了。
“嗚嗚嗚嗚……嗯嗚……”
大屌越插越重,頂到了寧溫綺的喉嚨眼,完全把他的嘴巴當做了小逼來操。
而他身下的小逼,也被兩個饑渴難耐的顧客全力肏干,大屌進出肉逼的畫面甚至出現了殘影,干得他嗷嗷直叫,卻又礙于嘴巴里的肉棒,只能發出嗚嗚聲。
寧溫綺爽的快要翻白眼了。
顧客們在他的逼里射完了精之后,就會有下一個人來代替,他的小逼里不知道盛了多少精液,他也記不得有多少根肉棒進出他的身體了,等到了夜幕低垂時,他才完成工作。
寧溫綺全身上下都被射滿了精液,他的肚子高高隆起,只是從地上站起來這個簡單的動作,小逼里就不斷往外流騷水,白濁順著花心往外滑,墜落在地面。
他沒走幾步路,就感到一整空虛。
“好癢……唔哈,好癢……”
寧溫綺的手不自主地探到身下,開始摳挖起穴道。
“嗯哈……嗚嗚嗚好爽……好想吃大雞巴……嗯哈,騷逼好癢……”
“嗯哈……唔……好,好舒服……嗯哈,大幾把好會肏……小逼好爽啊,要美死了……嗚嗚嗚嗚好爽……”
客廳內淫亂的聲音散開,木煦君跪趴在沙發上,寬大的衣服也難掩肚子的大小,下半身粉嫩的鮑魚清晰可見,他白皙的指尖在小逼理解抽插,每次出來后,指尖因為裹上了淫液而散發晶瑩剔透的光彩。
他的三根手指被小逼饑渴難耐地吞咽,大拇指則放在了前方,按壓著花蕊,不時用指甲輕輕刮蹭陰蒂,每一次觸摸,都會爽的他一陣顫栗。
“唔哈……小騷逼好舒服……”
快感一陣壓過一陣,正當木煦君雙眸緊瞇,即將迎來高潮的時候,門外突然傳開了門鈴聲,他嚇得臉色煞白,身子僵直,快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誰,誰啊?”
他抬高聲音問道。
“您好,我是來修電燈的,請問您現在有空嗎?”外面的人回復道。
木煦君連忙開
口,“有的……麻煩等我一下。”
他立馬站了起來,將寬大的連衣裙整理好,木煦君本來打算穿上內褲,但是它早就被淫水給浸濕了,他穿上后實在是難受的緊,只好脫下來,他怕外面的修理工等的著急,于是匆匆將內褲放在沙發上,拿抱枕蓋住,這才走到門邊把門打開。
修理工露出一個歉意的笑,“抱歉,沒打擾您吧?我手機沒電了,所以沒有提前打招呼就上門了。”
木煦君不知道修理工聽沒聽見自己方才的叫床聲,觸及到修理工的視線后,他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匆匆瞥開目光,“沒……沒事,那個,壞掉的就是客廳里的燈,你,你先修……我去給你倒茶。”
修理工道:“真是麻煩您了。”
他跟著木煦君進了屋。
——
木煦君借著泡茶的名頭一個人去了廚房。
他關上廚房門,終于放松了一點,與此同時,身下的異樣也慢慢浮現,小逼里泛著瘙癢,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媚肉一般。
木煦君懷孕之后,性欲大漲,偏偏他的丈夫經常在外出差,他只能自己解決,每天都會自慰好幾次,不釋放出來就會憋的很難受,很想要,一直到高潮為止。
他剛剛手淫到一半就被迫停了,精神和肉體都在煎熬。
木煦君往下半身一模,果不其然,那里已經泥濘不堪了,淫水流滿了大腿根,還好他穿的裙子長,要不然肯定會被發現異樣。
他撥弄著花唇,輕輕揉捏著逼肉。
手指在穴內抽插,三深一淺,五深一淺……速度越來越快,甚至都肏出殘影了,可他卻始終達不到高潮的那個點,木煦君越插越難受,身體因為情欲而發燙。
他此時無比渴望有根大肉棒能夠狠狠地把他肏穿,把小騷逼操得不敢發騷。
“嗯……嗯哈……嗚嗚嗚……好想要……”
他急得差點哭出來。
好想吃大雞巴啊……
在迷迷蒙蒙之中,他腦子突然一轉。
外面不正好有一個么。
木煦君咽了咽口水,禮義廉恥這四個字在腦海中不停地轉悠,可是騷逼太癢了,那里好久沒有被大雞巴撫慰,已經耐不住寂寞,此刻別說是陌生人了,哪怕是條狗,他猶豫猶豫可能也會上,吃掉雞巴。
他深呼吸一下,把衣服扯得略微凌亂后,端起茶杯往外走去。
修理工站在架子上換燈泡,聽到動靜后往下看去,視線剛一落下就觸碰到了那對白花花的大奶子,寬松的裙子遮不住外泄的春光,人妻并沒有穿奶罩,因為懷孕而漲大了很多的乳房半露,隱隱可以看到殷紅色的乳頭。
他微楞,下一刻,被木煦君溫柔的聲音喚醒。
“我泡的白茶,不知道你能不能喝慣。”
修理工下意識點了點頭,“沒,沒事,我都喝……”
正好此時燈泡也換完了,他匆匆忙忙收回視線,爬下架子坐在沙發上,生怕多看一秒就會露出丑態。
修理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靜心。
他的手放在沙發上,滑動間似乎碰到了什么東西,觸感很奇怪,潮濕溫熱,被抱枕蓋著,他拿出來一看,目光凝滯住了。
只見黑色蕾絲內褲中心,被淫液沾濕了一個大圈。
修理工只覺渾身燥熱,血液似乎都在朝胯下那處匯聚,他褲子中間早就抬起了一個大帳篷。
眼見著差不多了,木煦君舔了舔唇角,湊上去,“抱歉……可以把這個還我嗎?”
他伸手要拿。
修理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帶到了自己腿上,聲音沙啞,“夫人,對著陌生人發騷,真是浪蕩啊……”
木煦君淺淺一笑,換了一個姿勢,跨坐在他的腿上,他的裙子因為這個動作而往上滑去,粉嫩的騷逼懟著修理工勃起的陰莖處磨蹭。
修理工被蹭的躁動起來,一把扯開木煦君的衣服,露出來了那對圓潤飽滿的奶子,木煦君的乳頭很大,尤其是情動時,發佛一個圓圓的小珠子,修理工低下頭,大口大口地吸吮他的奶頭,慢慢碾咬。
木煦君爽的抬起脖頸。
“嗯哈……好,好會吸……哦哈,魂都要被吸掉了嗚嗚嗚……嗯哈,再,再重一點……好喜歡……”
修理工聞言,吸得更猛烈了。
同時,他還用力頂弄著胯部,把木煦君頂的整個身子一顛一顛的,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柔軟的小穴,帶來別樣的快感。
“唔哈……好會肏,小騷逼好爽……,嗯哈……”
木煦君瞇著眸子,一手扶著修理工的后腦勺,一手插進他的發中,指尖壓著他的頭皮,“嗯哈……好會舔哦……好爽,啊……奶子好漲,要噴奶水了……”
修理工加重了吸吮力度,竟然真的吸到了奶水,他饜足地吞咽腥甜的乳汁,大掌肆意地揉捏著乳肉,把奶子揉成不同的形狀,等吸不出來奶水后,他故意咬住了乳頭,慢慢往外扯。
木煦君又爽又痛,嗚咽出
聲。
“唔……別咬了……好難受啊……”
修理工吐出了乳頭,“難受?我看你倒是很享受啊,剛才在外面的時候我就聽到屋里隱隱約約有呻吟聲,我還以為是聽錯了,沒想到你居然這么騷,懷著孕還要勾引人。”
修理工的手往下,摩挲到了那朝外流著蜜水的花穴上,大幅度地摳挖起來。
“媽的,騷逼這么饑渴,水流的都要止不住了……怎么,你老公沒有滿足你,還是他的雞巴太小,沒法照顧好騷逼?”
木煦君哼唧出聲,“嗯哈……好,好爽……嗚,是我自己發騷,趁著老公出差偷吃……嗚嗚嗚,好喜歡吃別人的大肉棒……”
他搖擺著腰肢,迎合起修理工手里的動作。
修理工只覺得胯下的肉棒快脹的受不了了,分出一只手將褲鏈接開,粗大深紫色的肉棒在空中挺立,棒身凹凸不平,頂端是肥厚的蘑菇頭。
木煦君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俯下身去,試探性地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口龜頭,然后含住了肉棒上端一小部分,舌頭繞著龜頭打轉。
修理工被他舔的酥爽,下意識抽動起來,粗大的肉棒像是在肏逼一樣,肏弄著木煦君濕滑溫暖的口腔。
木煦君沒有準備,被頂的嗆出聲來,想吐出肉棒,可修理工卻不如他愿,硬是按住了他的下巴將他桎梏在原地,保持著抬頭的姿勢,好方便肉棒的進出。
修理工越肏越深,插到了他的喉管口。
木煦君泛起了生理性淚水,“嗚嗚嗚……不……不……嗚嗚嗚嗚……”
他話不成句,盡是嗚咽的哭腔,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像極了任人采擷的羔羊,修理工被刺激到,抽插的舉動更劇烈了。
不知過了多久,木煦君的嘴巴都已經又酸又僵了,他雪白的臉頰兩側布滿了淚痕,好在此時修理工也攀到了精關,滾燙的精液噴灑出來,射的木煦君滿嘴都是白濁。
雖然高潮了,修理工卻并沒有把大雞巴抽出來,而是故意堵在木煦君的嘴里,逼著他把精液咽下去。
他咽的很費力,精液射的多且快。木煦君還來不及吞下,精液就已經將他的口腔塞滿,甚至溢了出去,他櫻紅的唇瓣上被染的雪白一片,白濁在他唇峰上匯聚,往下落,墜在了那對巨乳上,與乳頭尖尖泌出的奶水混合在一起。
“嗚……”
他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如蝶翅般的睫羽上掛著點點淚珠,淫靡之中帶著純潔色彩,木煦君控訴道:“好難受……精液都咽下去了……”
修理工順著他的腰線落在他豐腴飽滿的肚皮上,唇角微揚,“肚子里面的小寶寶也吃了叔叔的精液哦,還想要嗎?上面的小嘴吃飽了,下滿的小嘴還餓著呢。”
木煦君故作不滿,“不吃了……大雞巴叔叔就知道欺負爸爸,寶寶咱們才不要叔叔喂呢。”
他挪了挪身子,避開修理工的手。
修理工手腕一轉,抓住了木煦君的胳膊,將他扯到了自己懷中,俯身上去,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耳畔,帶著引誘意味地道:“真的不要么?可是小逼癢了這么久都沒解渴,大雞巴肏進去之后會把小騷逼撐滿,每一次都頂弄到最敏感的地方,一直肏的子宮口,把小騷逼肏的一直往外吐水……”
木煦君聽著他的描述,身子燥熱起來,腦海中已經浮現了自己在他胯下欲仙欲死的畫面,騷逼此時淫水直流,恨不得立刻就有粗大的肉屌填滿它。
修理工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后,知曉他早已情動了,于是將雞巴對準泥濘不堪的小逼,花穴里濕滑黏膩,尤其是木煦君還沒反應過來,雞巴很輕易地就插了進去。
那處私密地區驀地被插滿,木煦君的驚叫聲溢開,他雖然早就開了苞,還將要孕育新生子,但他的花穴卻嫩如處子,每次性愛之后小逼依舊緊窄,異物進入,層層疊疊的媚肉都涌了過去,死死地擠壓著粗屌。
小逼好像要被撕爛了一般,木煦君抗拒地去推修理工,“不……不要了,好難受嗚嗚嗚嗚……雞巴太大了,小逼要裂開了……不吃了,不要吃大雞巴了……”
他被肏弄的虛脫,額間滿是密密的細汗,手間的動作自然也沒有幾分力,修理工很輕易地就抓住了他不聽話的手。
修理工連哄帶騙道:“忍一忍,嗯?等小逼被肏開就好了,以后小寶寶也會從這里生下來,怎么會被肏裂呢。”
木煦君喊叫的聲音都沙啞了,只能委屈地道:“那,那你輕點……嗚嗚嗚……小逼好痛……”
粗大的雞巴頂開了覆在花縫上的陰唇,抽插的速度并不快,輕柔又緩慢,硬是把那黃豆大小的穴口撐到了嬰兒手臂般粗,只是小逼吃進去的長度并不多,雞巴還有一大半卡在了外面。
修理工又爽又難受,前半截插進小逼里的雞巴仿佛來到了溫暖的仙境,快感順著脊椎骨往上爬,在他的神經中樞炸開。但后半截被冷落的雞巴,不僅漲還憋得慌。他恨不得把整根肉棒都塞進去,卻只能強行壓制住那股沖動,慢慢地抽動肉棒,增加埋在花穴里的時間。
他偶爾肏的深一點,木煦君就會哦哦直叫,緊接著媚肉更加用力地絞縛起雞巴,修理工只感覺那根玩意像是要爆了一般,只好稍稍退些,不再抵著騷逼深處磨蹭。
那對豐滿的大奶子也隨著他們的性愛而上下晃動,形成了白色的肉浪,修理工低頭含住了乳肉,在嘴里細細吸吮。
上下齊發的姿勢讓快感多層次化,木煦君張開了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息,“唔哈……好爽……嗯哈,好會肏啊……雞巴干得小騷逼好舒服……嗚嗚嗚嗚要來了……不行了,要尿了……”
這句話落下,肉棒在小逼里研磨得更深了,死死地抵著嬌嫩的花心,一次又一次地抽插,每一次往外退出去,媚肉就會癡癡地咬著雞巴,似乎很不舍得松開,騷浪極了。
“常識修改開啟,性癮模式進行—”
一陣奇怪的機械音在耳畔響起。
許桓埋頭刷題的動作一愣,藏在厚重眼鏡后面的眸子閃過一絲不解,但他注意了一會,發現那個聲音沒有再響起后,便不以為意,以為自己是聽岔了。
他繼續低下頭,翻動著書頁。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原本這個時候許桓早該沉浸在題海中,此時卻不知為何,身下總是傳來奇怪的感覺。
一種空虛又瘙癢的感覺
他下意識并緊了腿,下一秒,一股輕吟沖破了喉嚨,在他唇齒間溢了出來。
“嗯哈”
他感覺到羞澀與陌生,連忙停下了雙腿摩擦的動作,只是下身越發難受,強烈的渴望感將他籠罩,他想讓腿摩擦地再狠一點再重一點
不行,不行
他咬住下半唇,強制自己把注意力轉移到書本上,不去關心身體的異樣。他把目光落在了題目間,看完了整個題目,卻一個字都沒記住。
難受好難受
下半身像是被蟲蟻啃嚙一般,泛著熱燙感。
他難受地眉眼緊蹙,眸子中泛起了水霧,竟是差點哭了出來,捏著筆的手也帶著明顯的顫抖,分明就是克制不住的前兆。
再憋了數秒之后,他實在是承受不住了,順著自己腦海里的念頭,將筆放在了桌面,修長白皙的手指落在腹部,動作急促地往下滑,一把隔著校褲握住了自己的私部。
敏感的地方驀地被攏住,他輕哼一聲,隨著本能開始緩慢揉捏。
“嗯嗯哈”
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在胯下炸開,手掌攏住褲子中心,粗糙的布料碾著他嬌嫩的肉棒,那股爽意像是透進了骨子里,他的骨肉都隨之發酥。
許桓眉眼爬上歡愉,以及更深的欲念。
他莫名想要更深一步,有個陌生的聲音仿佛在靈魂深處催促著他往下做。
許桓不再像之前那樣猶豫,伸出手,把校褲往下扯,內褲早已被暈濕了,他拉開內褲時,黏糊糊的淫液在布料拉絲,那根秀氣的肉棒之下,是一張極為漂亮的小嘴。
他的雌穴此時因情欲而泛紅,收縮時往外吐著液水。
許桓的手摸到雌穴上,輕輕揉捏著花縫。
“嗯哈嗯好舒服啊哈”
他順著柔軟的肉縫往上,按在了軟乎乎的肉蕊上,因為是待精修
【催眠od開啟——】
一陣電流聲在腦海中閃過。
許之月怔了一下,步伐微頓,身后的隊友察覺到了他的異樣,不由得出聲問道:“怎么啦?有東西忘拿了?”
“沒……沒事。”
眼見著節目就要開始了,許之月不想在這個時間段出差池,他潛意識將方才奇怪的聲音歸結為是自己泡在訓練室時間太長,沒有好好休息所產生的幻聽。
等到許之月和兩名隊友走到數不清的攝像頭聚焦的舞臺上時,掌聲與歡呼在臺下炸開,那些觀眾們大多都是因為許之月才來的。
他站在舞臺正中央,微微欠身,道:“各位評委們好,我是atc團的隊長許之月。”
許之月的聲音分外好聽,像是玉石相擊一般清冷,偏偏又帶著一股勾人的氣息,尤其是配上他今天的妝造,白色襯衫被主人一絲不掛地扣完了紐扣,禁欲極了。
臺下的觀眾們也隨之躁動起來。
剩下的隊友依次介紹完后,表演正式開始。
但許之月卻越跳越覺得不對勁,他發覺身體漸漸不聽使喚,尤其是下半身,私密地帶被潮濕的氣息包裹,瘙癢難耐的感覺讓他緊緊蹙著眉頭,舞蹈動作頻頻出錯。
那道陌生的聲音又出現了。
【啟動全員淫亂模式——】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許之月原本清澈的眸子覆上了模糊的水霧,他眉眼間洇了一層薄粉,明顯是情動狀態。
他的手仿佛不受控制一般,朝著紐扣伸去,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點一點解開紐扣,雪白的肌膚被暴露在空氣中,在攝像頭的捕捉之下,這誘人的畫面出現在了大屏幕之上。
櫻紅的乳尖在冷澀的空氣中緩慢硬挺,像塊鮮艷的寶石,許之月慢慢揉著乳頭,喉嚨間不自主
溢出了陣陣呻吟。
“嗯……嗯哈……好,好舒服……”
許之月感覺到自己變得奇怪,但腦海里有一股聲音一直在對他說這很正常,逐漸蠶食了他僅剩的理智。
他的手指慢慢攏上了乳肉。
許之月的奶子很大,像是哺乳期的人妻一樣,他偶爾不小心重重地捏了一下,乳尖就會朝外泌出稀薄的白色液體。
酥酥麻麻的快感順著神經爬進骨髓,傳到四肢百骸之中,許之月爽的微瞇眸子,紅唇輕啟,“嗯哈……唔啊……呼,嗯!”
就在許之月沉溺于這陣快感中時,熟悉的氣息漸漸靠近了他,一個粗糙的大掌用力捏住許之月的下巴,逼迫他的頭朝后轉去。
許之月下意識抗拒,但那人卻避開了他的手,一把抓住了許之月的巨乳,用力揉捏著乳肉,把那團軟白變成千奇百怪的形狀,不時還用指縫夾住乳頭,惡意地將乳頭往外拉扯,然后松開手。
“嗚啊……嗚嗚嗚嗚……好,好難受……”許之月看清了那個人的模樣,發現他就是剛剛站在自己左邊的隊友,“小綺,不,不要……嗯哈……不要扯那里……好難受嗚嗚嗚嗚嗚……”
洛綺慢慢低下頭,湊到許之月耳畔,勾起唇角笑道:“隊長,你發騷的樣子很勾引人哦……”
他用手挪動許之月的臉龐,讓許之月的目光放在那塊大屏幕上,“看啊,隊長發情的樣子……真是讓人忍不住想掏出肉棒,狠狠地貫穿你,好看看你還能騷成什么程度。”
“嗚……”許之月被他的話惹得雙頰緋紅,一雙眸子撲閃撲閃的,泫然欲泣,“別,別這樣……”
洛綺輕輕吻了吻他的眼角,手指向下滑去,沿著許之月流利的腰線摩挲到私處,將他的褲子褪下。
許之月的陰部露了出來,他的陰戶頗為粉嫩,此時正往外泌著水液,晶瑩剔透的黏液流的他滿大腿都是的,還把陰戶上的陰莖也給染濕了。
洛綺把玩著許之月的陰莖,像是遇到了愛不釋手的玩具,“隊長這里長的很秀氣啊,和我那里一都不一樣。”
似乎是為了驗證自己話中的真實性,洛綺特地拉著許之月的手,將其覆在了自己早也勃起的雙腿間,他用許之月的手把自己的褲子也褪下,與此同時,那根粗大黝黑的巨屌蹦了出來,許之月躲閃不及,被打了個正著,鼻端充斥著男性的麝香氣味。
洛綺的手漸漸埋進了許之月的發間,置于他的后腦勺處,只是輕輕一用力,許之月就被帶的往前,柔軟的嘴唇碰到了那根雞巴。
洛綺挺動腰肢,想要將雞巴插進去,但是許之月不愿意配合,死死地閉著嘴巴。
如此幾番下來,他的耐心早已耗盡,話語依舊溫柔,只是攜帶了明顯的冷意,“隊長再這么欲擒故縱下去的話,實在是讓我很為難啊……或者說,隊長覺得我這一根肉棒沒有辦法滿足你,所以你想下場把觀眾們的雞巴都給吃下去么?”
洛綺柔和地笑著,慢慢撫摸著許之月的發頂,像是哄小孩一般,“到時候隊長會被肏成什么樣子,可真是讓人期待呢……”
許之月目光落到了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