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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下開關,那玩意兒便開始旋轉震動起來,嗡嗡的……
“…啊!…”巨物在肉穴里旋轉,震動,不斷地刺激下腸肉,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一激靈,好不容易進去的半截差點前功盡棄地掉落出來。
“掉出來,讓你好看……明白了嗎?”
“嗯”
“腿分開,看不到了,怎么?這都要我教你嗎?”說罷,調大震動頻率。“回答主人。”
楚堇瀾哭出聲,水光瀲滟的雙眸,找不到方向感的,迷失自我般,抬起雙腿分開,菊穴的刺痛感讓他幾乎要崩潰,“主人”
“回答,聽到了嗎?”
強忍著疼痛,磕磕絆絆地回答,“聽、聽到了”
“過來,吻我。”
楚堇瀾戰戰兢兢地爬過去,伸出舌頭想要嘗試夠到男人的唇。
“騷屁眼好受嘛?”
哭出聲,抖著身子,“不好受”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笑容,“這才哪兒到哪兒?嗯?”
忍著痛和麻的刺激,顫抖著身子,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去舔舐許時懷嘴唇。
“想停?”
委屈巴巴地點頭,“嗯”
許時懷把他抱起來放在腿上,大掌拍打在那具物上,“主人怎么說的?要怎么樣才能拿出來?嗯?”
不顧他的掙扎哭喊,一股勁地把那具物拍入肉穴里更甚——菊穴被撕扯開的劇痛,掙脫不開束縛,只能被許時懷拍打,“嗚”
拍打動作幅度很大,小小的穴洞瞬間被撐開,痛感更加強烈,楚堇瀾忍不住叫出聲,“唔!”
劇烈掙扎,痛苦呻吟,“唔!啊”
許時懷卻沒有停手,繼續拍打,漸漸力道小了許多,“想逃?嗯?”
崩潰地哭喊,拼命掙扎,“不不要!”
最后,男人捏住懷里人的肉棒,替他擼起來,“那就射出來……”
根本不是男人的對手,疲憊不堪的身體在強烈的快感下劇烈顫抖,在一片刺痛中釋放出來,“嗚啊啊啊!”
射出精液的一瞬間,仰著頭尖叫出聲——
那假陽具在強烈的收縮下,也被迫滑落出來,掉在地毯上,上面沾滿了靡靡之液……
抖著身體趴在許時懷懷里,抽泣不止。
男人抬手幫他擦掉眼淚,寵溺地揉了揉他腦袋,楚堇瀾緩緩閉上眼睛,靠在他懷里,疲憊不堪。
“爽嗎?”
沒有力氣回答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具體說說,我滿意了,就不關你進籠子了。”
眼神迷離,意識模糊,“很、很爽……”
許時懷漫不經心地聽著,讓他繼續說下去。
在高潮的余韻中,斷斷續續地說,偶爾還會漏掉幾個字,“感覺,好強烈嗯主人爽”
意識模糊,連話都說不利索,“好、舒服主人”
抱著他,親吻他的額頭,“以后乖一點。”
楚堇瀾疲憊地閉上雙眼,撐不住地緩緩睡去。
“……”
許時懷替他清理干凈以后,沒有再折騰他。把他放在床上,蓋好被子,離開。
楚堇瀾躺在床上,睡得很沉,身體還時不時抽搐一下。
男人回到書房,處理公務……
而楚堇瀾一夜無夢,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男人坐在沙發上,正在打電話,見他醒來,掛斷電話,“醒了?”
從床上爬起來,有些艱難,“嗯”
許時懷起身,走到他面前,將他抱起來,放在腿上,楚堇瀾懶懶地臉埋在他胸口,嗅著熟悉的味道,迷迷糊糊地又要睡過去。
“我把那人辭走了。”
迷迷糊糊地哼唧一聲,回應他。
“聽起來,不驚訝?”
伸出雙手,環住他脖子,聲音有些沙啞,“一點也不。”
“嗯?”男人伸手撥弄了一下他的頭發,楚堇瀾舒服地蹭了蹭,用鼻音回應他一個單音節,“嗯。”
“為什么不驚訝?”
眼睛半瞇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因為我知道,你不會留他在身邊。”
“哼……”許時懷手指穿過他發間,順著發絲,指尖描摹他后腦勺的輪廓,楚堇瀾微微抬起頭,眼睛半睜半閉,望著許時懷。
“那人,本就是別人硬塞給我……或許是以為,我會喜歡。我也沒推拒,那時候就想著……讓你吃吃醋。”
主動的解釋無疑是最寬大的放縱之一。
楚堇瀾輕笑一聲,主動吻上許時懷唇瓣,男人也順著摟住他腰肢,加深這個吻,汲取他口中香甜……
“今天怎么那么乖?”
有點小得意,帶著幾分挑釁,“你不喜歡嗎?”
明顯不會生氣,許時懷捏住他下巴,故作懲罰性地用力,迫使他張開嘴,更深地交換這個吻,楚堇瀾嗚咽著承受許時懷的猛烈攻勢,雙手攀上他肩膀,“……”
許久松開以后,看著他,“喜歡……很久沒有給我做過飯了,今天想吃你做的飯。”
楚堇瀾揚起頭,主動貼上他嘴唇,輕吻一下,“好。”
揉了揉他頭發,摟著他腰,抱著人往一樓廚房去——
把他留在廚房后,男人沒有留下。
楚堇瀾從冰箱里拿出食材,熟練地開始處理食材,在一樓書房待了沒多久,敞開的門傳進來廚房里傳來陣陣切菜聲。
又過了許久,楚堇瀾已經端出一盤盤色香味俱全的飯菜。
許時懷放下手中工作離開書房,走到餐桌旁,看著桌上豐盛菜肴。楚堇瀾把最后一盤菜擺上桌,解下圍裙,在他對面坐下。
男人拍拍腿,“過來。”
乖乖走過去,坐在他腿上,雙手環住他脖子。
“要獎勵嗎?”
楚堇瀾甜甜一笑,湊上去吻住許時懷唇瓣,吻了一會兒,抬頭看著他。
許時懷湊過去,與他額頭相抵,呼吸交錯,微微垂眸,唇瓣輕輕摩擦他的嘴唇,“還是喜歡吃你做的飯菜……”
“那以后每天都做給你吃。”
“那你也得,有力氣才行。”
楚堇瀾抱緊他,臉頰貼在他胸膛。
“覺得我是瘋子嗎?”
趴在他懷里,輕聲呢喃,“沒有”
“真的?可他們都說我,是個瘋子……”
抬起頭,眼睛水潤潤地看著他,“我不覺得,你不瘋。”
“哦?”
輕輕撫摸他胸口,“因為,瘋子不會說愛你,更不會抱我。”
“可是瘋子,會把你關進籠子里,徹夜折磨你。”
愣了一下,菊花一緊,但是很快臉上露出甜蜜笑容,“那又如何?”
許時懷捏住他下巴,強迫他正視自己,“承認吧,喜歡被我折磨,是吧?”
楚堇瀾輕輕點了點頭,似乎并不覺得這是一件恥辱。
“你是不是,被我帶瘋了?所以才,心甘情愿沉淪?”
許時懷想到那個男孩兒臨走時,對自己說的話——楚堇瀾是他的祭奠品,是他瘋了以后最大的軟肋。
輕輕搖頭,“不是我只是,想離你近一點。”
“所以和我裝瘋賣傻?”
垂眸,低聲道,“嗯”
“想離開嗎?”
抬頭,黑白分明的眸子直勾勾盯著許時懷,沒有猶豫,“不想。”
像是想到什么,緩緩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淚珠。
許時懷低頭吻住他的眼角,吻去淚珠,低眸看著他的眼睛,“怎么哭了?”
低低啜泣,哽咽著……
“后悔了?”
用力搖頭,眼角掛著淚痕,“后悔的,是我當時跑得太慢……”
男人輕輕撫弄他頭發,低聲道,“那你再逃跑一次,這次我不追了。”
眼眶通紅,哽咽道,“我不會再跑了。”
“累了?”放松的語氣,調侃道。
楚堇瀾主動吻住許時懷唇瓣,試探性地舔舐他嘴唇,見他沒有拒絕,繼續親吻……直到結束這個吻,仰起頭,看著他,“不是累了……是真的,不想跑了。我知道自己的心意……”
“嗯?”男人抵住他額頭,輕輕蹭。
“我愛你。”
終于將那句話說出口,許時懷彎唇輕笑,伸手撫摸他臉頰,“聽到了。”
告白后臉頰微微發燙,小聲嘟囔,“聽到了還這樣?”
“那你要我怎樣?”
“要你吻我,愛我,和我做……”
聽聞,許時懷俯身吻住他,輾轉反側,輕柔地舔舐他唇瓣……
臥室里,做到一半的男人壓著他詢問,
“如果有一天……我放你走,你會走嗎?”
睜開眼睛,定定看著他,“不會。”
“為什么?”
微微一笑,輕柔地撫摸他臉頰,“因為,我愛你。所以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
許時懷輕輕抱住他,靠在他肩頭,輕輕嘆息,“我愛你,卻做不到不顧一切。”
伸手回抱住他,在他耳邊輕聲道,“沒關系,我們可以一起努力。”
“好……”“以后,請多指教。”
時光茬苒,再次遇見,我們都在偽裝,卻甘愿一點點的,步入陷阱。
這不是妥協,是勇敢,是想伸出手,去觸碰的,那唯一幸存的勇氣……愛與不愛,衡量不了這種堅持。
三個月過去,楚堇瀾也終于意識到,自己如今正陷入一個名為愛情的泥潭。
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那份遺忘已久,快要死去的心跳聲,此時此刻正以勢不可擋之勢瘋狂跳動著——這次輪到他不可理喻地纏著許時懷不放了……
剛工作回來的許時懷回到房間,看著他在籠子里,蹲下去,敲打在籠子欄桿上,示意。
楚堇瀾睜
大眼睛,一臉委屈地看著他,
男人打開籠子,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見狀,楚堇瀾低著頭,默默走到他面前,雙手放在膝蓋,跪在地上。
許時懷看他,苦笑著,語氣里是冷漠和無奈,眼眸的倒影是他,“知道錯了嗎?”
從昨晚關到今天下午,足足十六個小時。
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膝蓋。
聲音越來越小,眼神也越來越委屈,
“知道錯了……”
有些狠厲地,男人皮鞋踩住他的手背,語氣里不容易聽出情緒的冷淡。
“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自己去調查dh的私下交易,已然是違背了你的規矩原則。我只是關你半天,算是便宜了你。”
楚堇瀾疼得手指微微想要縮回來,可還是一聲不吭地在他腳邊跪著。
“你倒是說說,你的反省是什么?”
“以后不會再這樣擅自行動了……”
有些發疼,手指蜷縮。
“不許動!”
警告他手指的動作,踩得更用力。
疼到眼眶漸漸泛紅,
“這就是你的反省?看起來,可不合格……”
楚堇瀾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下來,一滴滴打在手背上。
“再哭的話,再關一個晚上。”
聽到這句話,他委屈地咬住嘴唇,死死忍住淚水。
“你知不知道,究竟錯在哪里。”
搖頭,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哽咽。
男人松開皮鞋,一把握住他的脖子,迫使他抬頭與自己對視,紅了眼,如同即將發瘋的野獸,危險,冷冽。
“不知道?要是我不在,我不及時出現,你被發現之后,只有死路一條!dh怎么可能容忍,到時候,你被丟下船只,沒人會知道你的死活!包括我!”
說到這,哽咽幾分,指腹在他的脖子掐出紅痕。
楚堇瀾被嚇得瞪大眼睛,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豆大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你怎么就那么……不聽話……”
幾乎是低吼出這么一句,隨后,附上他的唇瓣。
如同撕咬一樣,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彌漫在舌腔,夾雜著,他淚水的咸,過了很久,唇分。
許時懷抹了抹嘴邊的血漬,看著他緊閉雙眼,睫毛上掛著淚珠,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如果你不見了……我會瘋的……”
男人抵在他的頸窩里沉聲道。
“既然你都知道錯了,那就乖乖待著。”
“嗯”
“就算你想報仇,也不能輕舉妄動……”
眼神有些黯淡,低聲道,“可是,難道一直這樣隱忍下去嗎?”
“那你想怎么辦?”
低垂著頭,聲音沙啞,“我,不想放棄。”
“你不信我?”
楚堇瀾猛然抬頭,紅著眼眶,“我相信!”
許時懷捂住他的眼睛,低頭吻住他的唇瓣,這一次,格外輕柔,“那就老老實實,做我的人,不要違背我的意愿,不要輕舉妄動。”
“嗯”
“明明那是我的仇人,你怎么比我還心急?”
許時懷順勢把他抱起來,放在腿上。
楚堇瀾哽咽著,胡亂抹掉眼淚,“我只是,想幫你。”
沒有和他繼續這個話題,低眸看著他被自己踩紅的手背,“疼嗎?”
紅著眼睛,搖搖頭,“不疼。”
“撒謊,不疼的話,為什么會哭?”
“我不想看見你這樣。”
“怎樣?”
懷里人吸了吸鼻子,“看見你傷心,或者生氣,都會讓我感到很難過。”
“我沒有傷心……也沒有生氣,我只是不知道,該拿你怎么辦……我也很害怕。”
楚堇瀾愣住,隨后哽咽著道,“對不起,是我太任性了。”
男人輕笑一聲,沒有再說什么。
慢條斯理握住他的手,放在領口的領帶上,“想嗎?想的話,今晚由你處置……”
“好”
楚堇瀾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解開他襯衫紐扣。
許時懷低眸看著他,沒有說什么。
楚堇瀾艱難地解下扣子,吻住男人脖頸。
許時懷仰起頭,讓他更方便地吻著自己。
他輕輕咬了一口,隨后用牙齒慢慢磨蹭,全程男人沒有說話,只是微瞇著眼眸。
松口后,看著他脖頸上清晰可見的牙印。
不耐煩的男人拍打他的屁股,示意,“那么磨蹭?怎么,不喜歡主人了?”
頓時臉頰紅得像煮熟的蝦,小聲,“不是,只是……”
“只是什么?”
顫抖著伸出手,解開他褲鏈,
“手抖成這樣……”
楚堇瀾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
,繼續脫他褲子。
許時懷嘆氣,摸了摸他微涼的臉頰,在他脖頸上輕輕一咬,楚堇瀾被咬得輕顫一下,小聲嗚咽。
“你再這樣磨蹭,那就別做了。”
身體一僵,顫抖著加快手上動作,隨后用拉鏈拉得有點不順,擦碰了一下前端,
“嘶?”許時懷蹙眉一驚。
趕忙討好,緩緩握住他陰莖。
皺著的眉頭慢慢舒展開,忍耐著,輕哼一聲。
楚堇瀾低頭看著他陰莖前端流出來的液體,用指尖蘸取一點,放在舌尖輕輕舔舐。
這種畫面,讓男人口干舌燥。一把抓著他頭發,迫使他抬頭看著自己。
濕漉漉的眼睛看著許時懷,臉頰紅得像煮熟的蝦,
“故意地?”
被嚇得輕顫一下,“沒沒有。”
“哪學的?”
抿唇不語,低下頭,雙手握住他陰莖套弄。
“回話。”
抬起頭,眼眶紅得像兔子一樣,小聲道,“是是看片學來的。”
“下次不許看那些不健康的東西……”
不語,默默用手套弄著他陰莖。
“怎么?不回答,是打算忤逆我嗎?”
“沒有,只是,不想騙你。”
“騙我?”
“其實,我最近一直在網上學習技巧……”
“沒有必要。”
“可是要是不夠完美,怎么能夠讓你滿意呢?”
“你不需要,你本身就足夠讓我滿意……”
楚堇瀾愣住,隨后臉上浮現出紅暈。
“繼續。”
男人懶懶地靠在沙發上。
低聲應道,“是,主人。”
許時懷大掌包裹他的手,帶動他一起,不久以后,肉棒射出精液。
看著白濁液體滴落在自己手上,楚堇瀾小聲嘀咕。
沒聽明白,追問,“你說什么?”
“我,想嘗嘗…”
疑惑間,只見他把沾滿白濁液體的手指放進嘴里。
挑眉,笑道,“呵,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紅著臉,輕聲道,“只,只是好奇而已。”
“好吃嗎?”
“味道有點咸。”
“你這小家伙,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還讓我那么失控。”
說罷,把他抱起來,然后三兩步走到床邊,把他扔在床上。
楚堇瀾被摔得有點懵,隨后聽到身后傳來一陣解衣服的聲音,還沒來得及回頭,便感覺到有什么東西貼了上來——
性器直接毫無阻攔捅進他干澀的穴肉“噗呲!”
被突然闖進來的異物痛得輕顫一下,隨后便感覺到從后穴傳來一陣撕裂感,
見他聳著肩顫抖,便停下,“怎么了?”
“太疼了。”
“放松。”
眼眶里溢滿淚水,身體顫抖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許時懷輕嘆一口氣,俯身吻上他嘴唇,緩解他的疼痛。
楚堇瀾睫毛微微顫動,感受著后穴被填滿,隨后喉嚨里發出嗚咽聲,那一夜,一如既往的折騰到很晚。
第二天,楚堇瀾躺在床上,感覺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
見他醒過來,許時懷俯身在他嘴唇上輕吻一下。
他臉上依舊帶著濃濃的倦意,眼睛半睜半閉,男人伸手將他臉頰上凌亂的頭發整理。
楚堇瀾感受著他溫熱的呼吸,耳邊響起一陣低沉沙啞的聲音,“困了就繼續睡,今天我晚點回來。飯菜我會讓保姆準備的,你就別亂跑了。”
迷迷糊糊地點頭,“哦,知道了。”
許時懷輕笑一聲,在他額頭上輕吻一下,隨后起身離開。
在房間里待了一天,到了晚上,才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下樓。
保姆正在廚房忙碌著,見他走過來,微笑著打招呼,“楚先生,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好。”
保姆將飯菜端上桌,放到他面前,“楚先生,請慢用。”
楚堇瀾端起飯碗,隨意吃了幾口,便放下筷子,保姆見狀,關切道,“楚先生,怎么了?飯菜不合胃口嗎?”
揉了揉太陽穴,“沒什么,就是感覺有點累。”
見此,保姆也不再多問,轉身離開。
吃完飯,楚堇瀾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不斷變換著顏色的燈光,一時間竟覺得有些孤單。
回到房間,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雙手環抱著膝蓋,身體蜷縮成一團,看著電視里播放著無聊透頂的肥皂劇。
百無聊賴地盯著屏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著看著,漸漸困意襲來,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很晚很晚,應該是凌晨了,許時懷才回來。
進到臥室,注意到蜷縮著睡著的他。緩步走過去,拉了拉被子,掖了掖被角,把電視關了。
感覺到有人靠近,迷迷糊糊睜開眼,
看見一張熟悉的臉。
見他醒了,許時懷輕聲道,“怎么,不睡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困意瞬間消失大半。
見他不說話,男人伸手把他扶起來,撫摸著他腦袋,“怎么了?”
靠在他懷里,低聲道,“我有點餓了。”
“晚飯沒吃?”
搖頭,“嗯,沒吃幾口就放下筷子了。”
“怎么了?”
“就是沒什么胃口。”
許時懷揉了揉他腦袋,柔聲道,“乖,再忍忍,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楚堇瀾點點頭,看著男人離開房間,隨后裹緊被子。
沒過多久,許時懷便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面走進來,楚堇瀾從被子里探出頭,臉上瞬間揚起笑容。
走到床邊,把面放在床頭柜上,隨后坐到床邊,“快吃吧。”
楚堇瀾雙手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吃著。
“下次就算再沒胃口,也要吃東西。”
含糊不清道,“嗯,知道了。”
許時懷看他吃完,幫他把碗端走,隨后又拿紙巾替他擦了擦嘴。
呆呆地看著許時懷,楚堇瀾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
發現他盯著自己,不解地問道,“怎么了?”
搖了搖頭,隨后伸手環住許時懷腰間。
許時懷任由他動作。
只是眼神透過幾分讓人捉摸不透的情緒。
大掌輕撫他的腰窩,一邊說道,“主人臨走前,告訴你什么?還記得嗎?”
愣了一下,“記得。”
“內容。”
“主人說,讓我好好照顧自己。”
“做到了嗎?”
楚堇瀾抿唇,隨后搖了搖頭。
許時懷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意味,“沒有做到,明天自己去領罰。”
聽到這話,楚堇瀾立馬抬頭,目光里透露出幾分哀求,“可是”
“哦?是想違背我?”
著急解釋,“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今天很累,所以,不要考驗我的耐性。”
男人把他放在床上,囑咐道,“明天去書房,穿那件黑色制服。”
說完,離開。
楚堇瀾坐在床上,一臉茫然地看著關上的房門。
有些難過,胡思亂想一番,想著想著,他低下頭,把臉埋進膝蓋里,淚水浸濕了衣領。
他不明白,許時懷到底喜不喜歡自己。
第二天,穿戴好衣服,來到書房,發現許時懷正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文件。
男人見楚堇瀾進門,便停下手里的動作。
看著楚堇瀾一身小貓制服打扮,脖子上還有一個精致小巧的鈴鐺,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
楚堇瀾把門關上,隨后走到他面前。
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隨后移開目光,聲音清冷,“自己把衣服脫了。”
愣了一下,隨后低下頭咬唇把衣服一件件褪去。
許時懷欣賞著眼前男人光潔如雪的肌膚。
楚堇瀾感覺到全身上下被注視著,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紅暈。
突然,男人伸手,一把扯掉他脖子上的鈴鐺。
“主人,別摘!”
“哦?”
聲音微顫,有些局促不安,“鈴鐺還有用。”
“什么用?”
咬唇,聲音低若蚊蠅,“是是怕主人找不到我。”
男人輕笑一聲,伸手,捏住他下巴,“不用這個,也一樣能找到。”
抬起頭,對上那雙深邃幽深,如同寒潭般深不見底的眼眸。
眼角泛紅,眼底流露出些許不安,沉默一會兒,移開目光。
男人松開他,走到書架前,抽出一本書,隨后又坐回辦公椅上。
見他沒有理會自己,楚堇瀾安靜地站在一旁,不敢出聲打擾。
“既然那么舍不得那顆鈴鐺——”男人終于出聲,“那就撿起來,放進你的后面。”
聞言,慢慢彎腰撿起鈴鐺。
許時懷翹起二郎腿,目光淡淡地看著他……楚堇瀾強忍著羞恥感,把鈴鐺放進身后。
看著楚堇瀾慢慢吞吞的動作,男人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
楚堇瀾努力要把鈴鐺塞進去,但是奈何鈴鐺體積太大,根本塞不進去。
“動作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被催促,想要用力往里塞,結果鈴鐺直接滑出來,掉在地上。
見狀,許時懷起身,走到他面前。
楚堇瀾低著頭,不敢看他,“主人……”
“這都塞不進去?”撿起有點濕潤的鈴鐺,一把摟住他的腰,扣緊后,伸手往后。
硬生生地掰開臀肉,往細縫里塞,不如他自己塞得那樣猶豫,直接進去!
被突然塞進來的鈴鐺弄疼,楚堇瀾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整
個身體都往男人身上靠。
男人繼續用手指往里戳,直到推動鈴鐺完全塞進去。
“主人……夠了……”
他的大腿根止不住的發顫,感覺身后已經被撐得滿滿當當,仿佛隨時都會裂開一般,
“別動,夾緊了。要是掉出來,你知道后果。”
咬唇,努力克制住身體本能反應,但是身后不斷傳來一陣陣異樣感。冰冰涼涼,脹的慌……
許時懷沒有理會他的身體發軟,徑直走到書桌前,繼續處理公務。
楚堇瀾雙腿發軟,卻只能緊緊夾住鈴鐺,不讓它掉出來。
不一會兒,房間里響起一陣陣鈴鐺聲——
男人抱著他在落地窗前,鈴鐺還在里面,卻被男人的肉棒直接插入,捧起落下的動作,鈴鐺響徹房間。
被撞得渾身顫抖,只能緊緊抱住男人,努力不讓自己掉下去。
男人一邊動作,一邊湊到他耳邊,“夾緊。”
楚堇瀾渾身顫抖,努力收緊括約肌,不讓鈴鐺掉出來。
男人抱著他,走到鏡子前,強迫他看著鏡子里兩人結合處。
畫面過分淫蕩,羞恥感瞬間飆升,忍不住別過頭去。
“看著!說,看到了什么?”
顫抖著聲音,“我……我看到一個不知羞恥,勾引主人的人。”
“還有呢?”
男人頂了一下,楚堇瀾嘴里發出難耐的悶哼,強忍著身體里傳來一陣陣酥麻快感,咬著牙,一字一句道,
“還……還有不要臉,用后面勾引主人的蕩夫。”
“是誰?”
羞恥感不斷攀升,但還是開口道,“是……是我。”
“還敢不敢再勾引主人?”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那就好好記住,以后只許對主人一個人發浪,”
身體不斷顫抖,大腦一片空白,“嗯……”
男人突然狠狠一撞,鈴鐺本就在深處,又被推進另一個新的領域,楚堇瀾雙眼翻白,發出一聲急促尖銳的叫聲,“啊!”
男人看著鏡子里兩人結合處不斷涌出透明液體,眼底閃過一絲愉悅。
楚堇瀾雙眼失神,雙手都快勾不住男人,身體不斷抽搐著,“主人……”
“嗯?”
強忍著快感,斷斷續續道,“后面……要壞掉了……嗚…”
挑眉,又是一撞——
“!”大腦里炸開了一般,混沌迷糊。
“求您,別……別撞了!”
又是一下——
鈴鐺劇烈搖晃,拍打著內壁。
“真敏感。”
“啊!好爽……不行了……要壞掉了……”
“主人!……我,我想上廁所……”
許時懷雙手托住他的大腿,將他整個人向上頂,“那就尿出來。”
一瞬間。身體劇烈顫抖,失禁了,“啊!尿出來了!”
與此同時,男人滾燙的精液射進腸肉里——
“啊!好燙……嗯!”
失禁和被灌滿熱湯濃液的雙重快感刺激著人,楚堇瀾雙眼翻白,吐出舌頭,津液從嘴角流下,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腿一抽一抽地蹭著男人,肛穴收縮得更緊。
“小騷貓。”許時懷被他這副樣子取悅,抱著人走向辦公桌。
楚堇瀾失神地癱軟在男人懷里,嘴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呢喃。
小腹隆起——被灌得滿滿當當,頭枕在男人肩上,雙眼緊閉,渾身癱軟無力,嘴里還喃喃自語,“主人……好爽……”
男人抱著他坐在椅子上,伸手擦拭他嘴角的淫液。
無意識地張嘴,將男人手指含入口中,慢慢舔舐。
被小貓咪乖巧地舔舐著手指,許時懷有些心猿意馬,但還是忍住了。
楚堇瀾含含糊糊地說道,“主人……要,還要……”
男人壞心眼地把手指伸進更甚,在他口腔里攪動,小貓咪聽話地伸出舌頭纏著手指,任主人玩弄。
許時懷扶著他的腰,抬高退出自己的熱刃,拉扯著鈴鐺的一根細線,噗嗤一下把鈴鐺扯出來。
小貓咪發出一聲甜膩膩的輕哼,身體也跟著抖了一下——
鈴鐺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肛穴里面因為太久被塞滿,暫時合不上,里面乳白色的液體還在往外流。
鈴鐺帶出一大堆熱乎乎的液體,甚至能看見里面粉嫩嫩的腸肉。
小貓咪無意識地伸手去摸自己后面,“好舒服……還想要……”
被他叫得心神蕩漾,許時懷一把摟住他纖細柔軟的腰肢,把他抱到桌上。
楚堇瀾眼神迷離,輕喘著氣,“主人……還要嗎?”
男人手指沿著他腰間滑向細縫,壞心眼地戳了戳,小貓咪雙腿不自覺地打開,露出里面粉嫩嫩的腸肉。
扶著沒有軟下的性器,噗嗤一下來到深
處,小騷貓爽得直翻白眼,舌頭都吐出來了,“啊!好舒服……”
許時懷扣住他的腰,一下下頂著,小貓咪叫得嗓子都啞了,雙腿緊緊夾住男人腰間,“啊!好深……主人,快一點!”
猛烈,一下比一下重。
楚堇瀾被撞得眼冒金星,但還是努力抬起頭,想要親親主人。
察覺他的小動作,男人低下頭,含住人柔軟香甜的嘴唇。
小貓咪一邊配合地回應主人,一邊扭動屁股,想要得到更多。
許時懷手伸向他胸前,捏住其中一顆乳頭,楚堇瀾渾身顫抖,尖叫一聲,直接到了,“啊!”
腸壁突然收緊,自己差點也跟著一起交代出去,擒住他的腰,直接猛地抽插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好爽!還要!”
被他噴了一身,卻沒有停下動作。
小貓咪一邊哭,一邊叫,但身體卻誠實地配合著主人。
男人扯著他手臂,把整個人往上提,一插到底,楚堇瀾爽得腳趾都蜷縮起來,雙手環住主人脖子,一邊哭一邊喘,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壞掉了!”
將人抱進懷里,大步往外走。
無力地掛在男人身上,雙腿緊緊夾住他腰間,“啊!好深……又要到了……”
不顧懷里人的哭泣,依舊猛烈地撞擊著,
小貓渾身顫抖,一邊哭一邊射出。
……事后……
把人抱進浴室,楚堇瀾癱軟在浴缸里,雙腿大張,露出里面紅腫不堪的腸肉。
許時懷伸手去摸他后口,發現里面滿滿當當全是自己的東西。
喘息著說道,“主人……都流出來了……”
手指插入,在紅腫的腸肉上按壓著,被弄得舒服至極,腸肉也跟著蠕動起來,“啊!不要按……太舒服了……”
男人勾唇一笑,猛地抽出手指。
身體猛地一顫,腸肉也跟著收縮,“啊!好空虛……主人,快進來……”
“今天表現不錯——”
非常滿意地親吻著他,在浴缸里又折騰了幾小時,等他暈過去才算結束。
等到第二天,楚堇瀾才悠悠轉醒,發現自己渾身酸痛,尤其是后面,更是火辣辣地疼。
他抬眼,正好對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醒了?”
楚堇瀾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開口,“主人……昨晚……”
許時懷挑起他的下巴,輕笑道,“昨晚表現不錯,想要什么獎勵?”
楚堇瀾眼睛一亮,試探性地開口,“什么都可以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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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介紹:周景自——周氏集團董事,同時也是黑白兩道的中間人,權勢很大,32歲,長相冷酷,歐美風,身高190,體重85kg,身材極好,性格時而溫柔,時而嚴厲。??????
——可愛的分割線——
今天正好是周末,黎禾本打算做完實驗隨便點個外賣應付一下午飯,就接到男人的電話。
“在你們學校外面,出來,爸爸帶你去吃飯。”
周景自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孩子應該沒好好吃飯的自覺,于是乎干脆主動來找他。
半個小時后,黎禾走出校門,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車門打開,周景自正坐在駕駛位上等著他,打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系好安全帶。
“爸,你怎么來了?”
“你說呢?”
周景自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
“你多久沒好好吃飯了?”
黎禾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小聲說道:“也就……幾天吧。”
周景自踩下油門,很快就帶他來到商場的停車場,卻遲遲沒有下車。
周景自其實大黎禾不過幾歲,本應該是哥哥的輩分,每次叫他爸爸,黎禾多少有點羞恥。
男人解開安全帶,湊過去扶著黎禾的后腦勺,親吻起來。黎禾被吻得暈乎乎,臉頰通紅。
“爸……”黎禾好不容易有了說話的機會,趕緊出聲制止男人。
周景自輕輕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你怎么就這么不知道照顧好自己?”看著男人紅透的臉頰,有些無奈。
黎禾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我這不是……有點忙嘛。”
周景自輕嘆一聲,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忙?忙到連吃飯睡覺的時間都沒有嗎?”
黎禾乖巧地靠在他懷里。
“我知道了,爸,我以后會注意的。”
周景自松開他,下車幫他打開車門。黎禾跟著周景自走進商場,來到一家裝修高檔的西餐廳,訂了一間專屬包廂,吩咐半小時以后再點餐。
一進門男人就把黎禾抱起來抵在門板上。黎禾雙臂勾住周景自的脖子,仰起頭承受著男人激烈的吻,似乎是懲罰他好幾天沒有好好吃飯,每一次的深
吻都讓黎禾幾乎喘不上氣來。
嘴唇分開,銀絲連在兩人的唇間。
“爸……唔~”
吻痕從嘴角蔓延到耳垂,周景自沉聲道:“下次還敢不敢了?”
黎禾低聲討饒:“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想不想爸爸?”
耳鬢廝磨著,男人的大掌發力起來揉著臀肉。黎禾被揉得渾身發軟,聲音也變得綿軟無力。
“想……很想。”
這是毋庸置疑的,且不說周景自不止他一個養子,加上他本身就是個大忙人,一個月幾天假,能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而他們一個個除了年紀還小的都有了工作,這樣一來能見面的機會就更少。
“小家伙,戴著眼鏡可愛得不行。”
周景自抱著人來到沙發上,只是輕輕一放,欺身也壓著。
黎禾很喜歡周景自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種淡淡的木質香味,給人一種沉穩可靠、值得信賴的感覺。
男人將他的腿壓住折疊,下半身完全地暴露在眼下。只見他隔著褲子的布料,舔咬著他的臀肉,黎禾早已習慣,也只不過是稍微扭了扭身體,像小貓一樣求歡。
是了,周景自早就不是普通意義上的養父了。早在他青春期的時候就偷偷引導他成為男人,性啟蒙是養父給的,也算是半個情人。
“爸爸把你的小褲子舔濕好不好?”
周景自扶著他的腿根往上抬,毫不避諱,也不嫌棄地在他的西裝褲周圍游走。這唇舌將黑色西裝褲最底下一小塊舔濕,水漬暈開……
黎禾只覺得身下一陣燥熱,咬著下唇忍耐。周景自是懂得他的敏感,舌尖舔著那塊布料,身下的褲子幾乎是濕透了。
在養父親力親為的照顧下,黎禾身體已經變得非常敏感。即使只是簡單的觸碰,也會讓他的身體產生反應。
“嗯~爸,不行……”
而周景自只是繼續舔弄著,似乎是在品嘗什么美味佳肴,勁舌有力,推著布料精準找到肉穴口,壓了進去——
腔口一顫,水液便止不住地流了出來。粗糲的舌面反復剮蹭著脆弱的腔口,毫不留情地刺激著。
里頭那層無形的膜早就被沖得變形,黎禾小腹酸脹,快感如電流般襲遍全身,性器前端顫抖著,很快就泄了,軟身無力,襠部的布料染上了一層濁色。
周景自輕笑一聲,替他拉開褲鏈,脹鼓鼓的肉棒彈出來,
黎禾因為還在不應期,沒有掙扎地就被周景自翻了個身。男人從他身后擁著自己,把他已經濕透的西褲褪到膝蓋,讓他跪著在沙發上。
“今天怎么那么不經逗?這么快就射了……很想爸爸嗎?”
粗糲的大掌替他揉撫著剛釋放還滴滴答答的小龜頭,黎禾羞得無地自容,明明已經做了那么多次,卻還是像個未經人事的孩子一樣,經不起一點撩撥。
“不說話?難道在學校上課也這么沉默寡言?黎老師?”
周景自故意稱呼他的職位,惹得人又是羞又是急,因為跪姿,屁股翹起,看起來就像是在邀請。
被叫老師,黎禾羞恥得耳朵根都紅透了,但還是乖乖地回答:“沒……沒有。”
身后的穴口因為剛才的刺激微微張開,隱約還能看見里面粉嫩嫩的腸肉。不知何時,周景自也脫了褲子,那根性器正抵著他的腿間。
養父的東西尺寸相當可觀,表面青筋暴起,散發出灼熱的氣息。從他的腿間伸過去的長度,都還能看到根身,黎禾光是看著,就覺得口干舌燥,心里忍不住想——
這么大,真的能全部吃進去嗎?
怕嚇著他,周景自只是扶著肉棒在穴口處磨蹭。
“今天爸爸怎么玩,禾禾都受著,好不好?”
雖然早就被開發得很徹底,但是面對如此巨大尺寸,黎禾還是忍不住有些害怕。
“禾禾是最聽話的學生了,對不對?”周景自繼續自顧自地說著,陰莖在褶肉上蹭過,時不時將龜頭卡進去,又滑出來。
黎禾的腸壁蠕動著,分泌出更多腸液,渴望被填滿。
“貪吃的小鬼,上頭的嘴沒喂飽,下頭的嘴也迫不及待起來了。”男人輕笑,只再次扶著蹭過,一來二去,把粉嫩的菊穴都磨紅了。
黎禾實在忍不住了,回頭看著周景自。
“爸爸……”
周景自笑了笑,壞心眼地又將性器撞在他敏感的囊袋上,卻遲遲不進。黎禾全身都在顫抖,自己的肉棒已經再次抬起頭來。
“爸~求求你,要……”
“要什么?不說我怎么知道?”
也差不多了,周景自的性器貼著肉穴口輕蹭。黎禾聲音帶著哭腔——
“要爸爸的……爸爸的大肉棒,求求爸爸了。”
周景自被逗得失笑,掐住他的腰,挺身一下子撞了進去。
“啊~”黎禾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地顫抖起來,馬眼也隨之噴出一股濃稠的液體。
“不行…嗯
~爸,剛射……”
黎禾的話沒有阻止到男人的動作。
后入的姿勢太過生僻又太過完美,幾乎每一次動作都能抵著媚肉磨,腔口被撐得滿滿的,腸肉蠕動著,貪婪地吮吸著那根粗壯的猛獸。
“禾禾的逼真會吸,很喜歡爸爸的肉棒嗎?”
“唔~嗯啊……慢點…慢點啊~”
男人的動作幅度很大,每一次都能聽到令人臉紅心跳的撞擊聲,黎禾的身體隨著周景自的動作前后晃動,前端的囊袋隨著動作拍打在身下,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男人伸手扶著他的下巴,令他轉過頭來,
“戴著眼鏡真費事,禾禾摘下來,讓爸爸好好看看你……”
一邊說,卻不肯停息讓他好方便摘眼鏡,只顧著猛操。
黎禾的眼鏡歪歪斜斜地掛在鼻梁上,鏡片上滿是霧氣,卻依舊遮不住他潮紅的臉頰和迷離的雙眼。
兩人緊緊貼合著,身體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包廂里顯得格外清晰。
黎禾的后腿被高高抬起,穴口一張一合。“嘶啦——”一聲,他的襯衣被迫撕開,襯衣上的紐扣崩開亂飛。
周景自手指撥弄著黎禾胸前的乳頭,襯衫滑落,白皙細膩的皮膚,兩顆乳頭因為充血而變得更加鮮艷誘人,這副景色,論誰看了也會失控。
“寶貝兒,真漂亮。”男人低聲夸贊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黎禾只覺得腦子像是充血一般,昏昏脹脹的,奶頭也變得又癢又痛,腫脹難受。
哼哼唧唧個沒完沒了,身后的男人卻一點休息的機會都不給他。
肉穴被撐開到極致,連褶皺都被撫平,腸肉緊緊包裹著粗壯的肉棒……
周景自咬著他的耳垂,似乎是警告。
“還不把眼鏡摘下來?”
黎禾聞言伸手去摘眼鏡,卻因為雙手顫抖而幾次滑落,周景自無奈地笑了笑,只能幫他摘掉。
將眼鏡隨手一扔,掉在地上,鏡片已經碎了,黎禾卻顧不上這些,只是緊緊反手抱著周景自的脖子。
周景自輕笑,貼近他的脖子蹭吻沉聲:“摘了眼鏡倒更乖了,像個小白兔似的。”
黎禾被周景自撞得神志不清,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黎禾扭頭想要親他,男人也如他所愿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溫柔又纏綿,像是要把人溺斃其中。
男人嘴上溫柔,下面卻毫不留情,在肉穴里肆虐,腸肉被磨得發燙,不知道射了幾次的肉棒也再次勃起。
周景自抓住他想要自慰的手,十指相扣,低聲呢喃:“禾禾,爸爸想尿尿,幫爸爸好不好?”
黎禾因為快感而神志不清,又因為不得疏解而緊張混亂,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周景自握住他的手,一齊按著他的小腹,緩緩往前列腺的方向頂,黎禾小腹一抽一抽的,前列腺被擠壓著,酸脹難耐的同時,帶動著腸肉跟著收緊。
男人吼了幾聲,便將精液和尿液悉數灌給聽話的孩子……“乖孩子接住了——”
黎禾被燙得渾身發抖,哭叫著:“爸爸……燙!啊~爸……”
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馬眼淅淅瀝瀝地滴出精液,大腿根痙攣發顫。
周景自抽出肉棒,帶出一股混合著腸液、尿液和白色粘液的液體……肉穴被撐得幾乎合不攏,腸肉外翻,看上去淫靡不堪。
男人緊緊抱著他,不讓他因為痙攣興奮而亂跑,黎禾只能無力地靠在周景自懷里,前端也在高潮失禁,淅淅瀝瀝地流出透明的液體。
精尿混合著從后穴流出來,順著大腿流到沙發上,黎禾還在抽搐著,后腿的肌肉也還在收縮。
周景自親了親他的額頭。
“怎么這么多水,嗯?”
男人眼底的笑意昭然若揭,黎禾小腹漲得難受,想要排尿,卻被男人抱著。
“肚子里面都是爸爸的尿?”周景自明知故問的輕輕按了一下小腹。
肉穴被迫撐開了一點,擠出去一部分液體又應急般地合上。
黎禾顫顫巍巍地開口:“爸,我想上廁所。”
“小可憐勁兒的。”
周景自欺負得心滿意足了,自然不會繼續過分。
除了在這種事上惡劣,其他時候他的確是個好父親。
這個餐廳的包廂之所以是專屬,是因為這家有他愛吃的菜品。于是乎周景自也不嫌地訂下了包廂,并且重新裝修成一般酒店房間的樣子——休息室,浴室,更衣室應有盡有,只有上級知道這個包廂的建設暗道,也是為了維護懷里人的薄臉皮。
周景自抱著他走進浴室,小孩把尿的姿勢,對準馬桶,因為噴射的出口角度問題,一開尿就濺了男人一身。
周景自倒也不生氣,只是笑罵一句小混蛋。
完事以后,黎禾乖乖地讓周景自幫忙清理,溫順得像只小貓咪。
男人伸手摳導,將尿液排盡,這個過程有些羞恥,黎禾紅著臉,一句話也不說。最后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