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這話,他眼睛中才剛剛燃起來的光亮黯淡下去。整個人像一只被丟棄的小狗一樣縮成一團,本來想說什么,但最后還是咽了回去——只覺得疲憊,很累。
許時懷自顧自地說,“當然,你可以跑……”對上他的目光,“但我還是會把你捉回來。所以……如果不想太累,就不要起壞心思。”
楚堇瀾垂眸,“……”
他知道,自己不會選擇跑了。相反,他根本逃不開他。
男人難得主動的看著他,索求——
“臨走前,再吻我。這一次,我不會反客為主,你想什么時候停,就算終止。”
他抿唇,然后慢慢湊近。男人看著他青澀笨拙地樣子,忍不住笑了。
楚堇瀾微微偏頭,輕吻上他的臉頰。
“這算什么?”顯然不是很滿意這樣的蜻蜓點水,
遲疑片刻,雙手捧著他臉,再次吻上他唇瓣,許時懷靜靜地,任由他主動伸出舌尖,撬開貝齒,與之交纏——
閉上眼,微微仰頭,漸入佳境,良久,松開男人。
“哥哥”
他是真的乖。乖巧得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他,把他撕碎——分明是這個人,是他先招惹的自己……許時懷真的拿他沒有辦法,就像是這輩子,都會注定輸給他,所以,這一個吻,就是屈服了吧。許時懷永遠的,為楚堇瀾的吻所俘虜……
“哥哥?”對他的稱呼,輕笑回應。
楚堇瀾抬頭看他,臉上盡是認真,“我”頓了頓,咬唇,“喜歡你——”
聽起來倒像是賭氣般地告白,他愣住,似乎并未想到,這人會說出這番話來。
他直視著他,“喜歡你,不管哥哥對我怎樣,我都會一直喜歡哥哥……”
沉默半晌,然后說,“所以能不能答應我以后不要離開好不好?”
所以,他也感覺到了嗎?他這一去不歸的危險,亦或者是,離別的不安。
許時懷沒有說什么,也沒有給他回答,給他承諾,而是一把扯過他的手腕,再次吻住他。這一次是他主動,所以,盡是沖動的掠奪。
楚堇瀾也閉上眼睛,任他肆意掠奪。
從始至終他都清楚,自己逃不掉許時懷的桎梏。也心甘情愿被鎖在籠中,做一只溫順的小狗,這一次,他不再像之前一樣笨拙。青澀稚嫩完全褪去,相反,他甚至還學會了主動引導。
許時懷吻住他的時候,他也毫不猶豫回應著,用彼此都熟悉的方式,感受著彼此,交換津液,品嘗彼此的味道,是最后一個,溫熱,依依不舍的吻。
許時懷終于松開他,看著他因為剛剛接吻而紅腫,水潤,像草莓一樣的唇瓣。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等我回來。”
其實,這怎么不算他的告白呢?如果他愿意等他回來,他怎么可能舍得只留下他一個人。換言之……他也被困在了牢籠里,沒有楚堇瀾的許時懷,只是行尸走肉。
楚堇瀾微微點頭,抬手替男人擦掉唇邊殘留的液體,“哥哥”
男人笑著看向他,“還有什么要交代?”
輕輕搖了搖頭,“你放心吧,我不會跑的。”
終是沒忍住,他問他交代什么,他卻留下了承諾。許時懷哽咽著,紅了眼,緊緊抱住了他。他什么時候,把他困在了這里,就是什么時候,也把自己推進了這個溫柔陷阱里面。大家共沉淪……
感受到男人身體微微顫抖,也回抱住他。他也知道,自己說出的話有多么沉重。所以,不會逃離就是了……許時懷抱著他,又是一下接一下的吻。或許只有唇齒相依,他才能感覺到——楚堇瀾還沒有走,還在這里,他,也還在這里,不會離開的。還好,還好,他們都沒有彼此走散。
他也靜靜地回吻著他,仿佛要將彼此融入骨血。許久——最后,他還是離開了。
送別許時懷,他自己一個人回了房間,望向窗外天空,“烏云密布,不久后就會下雨吧?”
那個惡劣到骨子里的男人,用鞭子抽打自己,用那種方式讓自己臣服的狡猾的男人……終究,成為了最愛的人。
你說命運弄人吧……老天爺卻下著雨,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難過。什么時候,已經賴著他,到了一刻都不能分開的地步?
似乎,只有骨肉相融的時候,那種炙熱,那種快感,才能感受他的存在……
他剛打開衣柜門,就見到掛著一套新衣。若說之前那是他作為籠中金絲雀的證明,那么現在,便是他作為合格寵物的獎勵。
把衣架上衣服取下來,換上,“明明才離開不久,就開始想念他了?”
那種被剝奪的自由,成了碎片劃破了所有的倫理原則……最終,支配者愛的舔狗,一步步地誘哄著,變成癡者,
許時懷早就對他下了蠱吧,他把當年的楚堇瀾捉回來,送了這套衣服當作奴的證據,如今,楚堇瀾自己拿出來送給自己,當作禮物釋懷那種被剝奪的恨意。
換好衣服,對著鏡子整理衣領,“他總說我只會勾引人
,到底誰是那個人”
他早就拋棄了自己的自由,早就把自己送給了許時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柔淺笑,“不怪他,誰讓我明明那么討厭他,卻偏偏愛上了他呢?”
他也早就習慣了,那個惡劣到極致的人,馴服自己的方式,輕聲呢喃道,“下雨了呢”
三天漫長……如同度日如年那般。這一次的生意,是屏蔽外界的,所以,許時懷也不能聯系楚堇瀾,二人算的上是杳無音信。
房內,楚堇瀾手里拿著報紙,盯著報紙上刊登出的新聞報道出神,其實他并不在意新聞上刊登了什么內容,只是單純地打發時間,看看而已。
突然,報紙被一只手抽走,抬頭一看,來人正是許久未見的許時懷,見他回來,才如同被拆穿謊話的孩子般局促,“哥哥……唔……”
男人二話沒說低頭吻住他的唇瓣,直接就開始了屬于他們之間的交易。
楚堇瀾先是微微一愣,隨即配合著回應他,許久未見,兩人都顯得有些迫不及待,三日的積累,是漫長的一夜……
剛醒過來,就有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癢癢地,只見男人還在親吻他的臉頰,正深情地吻著自己,眼神中盡是溫柔。
男人察覺到他醒來,停下動作,問,“感覺怎么樣?”
搖頭,“沒什么,就是感覺很累”
“嗯……”
一如既往的冷淡,仿佛昨天那個人不是他,剛才那個人不是他。
“餓了嗎?”
想了想,“有點”
許時懷起身,把他也抱起來,來到浴室洗漱。昨夜太突然,楚堇瀾沒發現,現在才發現,男人后背那條猙獰的傷口,皺著眉頭,伸手撫上他后背,眼中劃過一絲心疼,“這是?”
男人淡淡地說道,“意外,被劃傷了。”
看著那道猙獰傷口,又想起昨夜自己肆無忌憚地在他后背上留下痕跡,頓時覺得愧疚不已,“對不起……”
“有什么對不起的?”對上他的目光,“什么時候,你變得那么小心翼翼了?”一如既往的毒舌。
怔住,垂眸,一言不發。
見他這樣,許時懷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怒火,“怎么?覺得我昨天晚上太過分了?”一把將他拉進懷里,用力。
突然一下,身體被迫撞進他的懷中,呼吸間盡是他身上清冽香氣,抬頭看他,眼中帶著些許無奈,“沒有……”
“那就乖乖的……主人和你的契約,沒有結束過,”
點頭,不再說話。
他和許時懷的契約,結束了又開啟———但到底是不是原來的契約,誰知道呢?
“吃完飯以后,陪我出去一趟。今天參加一個飯局。”
微微點頭,“好。”
見楚堇瀾答應,松開手,徑自走開。
看著男人離去背影,眼中劃過一絲復雜,簡單收拾一下,穿上外套,跟著許時懷出門。
許時懷帶著楚堇瀾來到一處高檔會所,跟在許時懷身后,走進會所內,男人帶著他來到一個包廂內,抬手推開門,里面坐著三個人。
打量一番,其中一人正是自己之前在酒店里遇到過那個變態男人。見楚堇瀾走進來,沖他笑笑,“楚先生?好久不見啊。”
楚堇瀾淡淡地點點頭,算作打招呼。
像他們這種生意場上的人,大多都會有兩面三刀的假面,然而,這也不是什么普通聚會,三個男人本來就仗著一點權勢,恰好最近的生意管的緊,所以許時懷勉強有求于他們。
而他們的條件,是楚堇瀾……傳言中,許時懷的籠中鳥……
這些人大概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吧?這就是他來這里的原因……
畢竟,楚堇瀾這一身秘密,本身就屬于是非地帶。
他不奢求能夠以這種方式平淡生活下去,他本就應該知足……至于許時懷要如何做……
見三人笑嘻嘻地看著自己,毫不避諱用那令人厭惡的眼神打量著——他當然知道他們想要什么。
許時懷半途離開,三個男人也就不再遮遮掩掩,上來就動手動腳。
被觸碰的一瞬間,楚堇瀾眉頭微皺,不動聲色地后退兩步,“幾位先生請自重。”
其中一人伸手就要握住楚堇瀾的腰,許時懷不在,他大膽展示自己的目的,“楚先生,大家都是男人,何必這么拘謹呢?”
楚堇瀾身子往旁邊一側,躲開那人咸豬手,眼神冰冷,“幾位先生還是自重一點比較好。”
那人見楚堇瀾避開自己,不悅地皺起眉頭,“呦!還挺有脾氣,這年頭小鮮肉也不便宜,你還真以為靠著許時懷,就能一輩子高枕無憂了?”
聞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笑容,“不好意思,我想你可能理解錯了。我從來沒想過依靠許時懷什么。”
聽到這話,男人倒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呵呵,死鴨子嘴硬,你以為我們幾個是什么人?一個小白臉,還敢在我們面前擺譜?”
面
對幾人的言語挑釁,楚堇瀾面色不變,應激后的眼神帶著冷靜和殺意。畢竟長久以來在黑暗里生活,他早已習慣了那種與危險并存的日子。
那人見楚堇瀾還敢如此囂張,頓時氣得火冒三丈,“好,很好!看你這架勢,是不打算配合我們咯?”
楚堇瀾只是平靜地注視著面前幾人,并未回答。
此時,站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男人突然開口,“小伙子,年紀輕輕,何必這么倔呢?不如做哥哥的小情人,哥哥一定不會虧待你。”
聽到如此露骨言論,頓時覺得一陣惡心,“對不起,我對于這種特殊癖好并不感興趣。”
見他態度如此強硬,冷哼一聲,“好好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們幾個不客氣了!”
幾人也耐不住性子,惱羞成怒,上前兩步,伸手就要抓住他——楚堇瀾一腳踹開最近的男人。
他自小就是殺手,身手敏捷非常——若不是沒有槍,或許就不用這么周旋。
但此時正是談判的關鍵時候,若是以傷換傷似乎并不值當,另外兩人見狀,立刻沖上前,一左一右鉗制住楚堇瀾,把他按在沙發上。
被制服,楚堇瀾心里暗罵一句,“該死!”
兩人見他不再反抗,也不急著動手,只是將其壓在沙發上。
楚堇瀾雖身法敏捷,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加上出門的時候,被放了東西,想要從三人手中脫困,恐怕不是一件容易事。
其中一個人,摸著他的臉蛋兒,“真好看,難怪讓許時懷那小子,那么的捧在手心。”
被摸得讓他心中感到一陣厭惡,別開臉。
與此同時,另外兩人已經把手伸向了他的衣領,一人手中拿著匕首,抵在楚堇瀾脖頸上,威脅道,“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老老實實聽話,還能少吃點苦頭。”
感受到脖頸處傳來陣陣刺痛感,知道這把匕首是開了刃的,強忍著痛苦,輕咳兩聲,“咳”
見楚堇瀾咳嗽,以為他妥協了,心中不由一陣欣喜,手中動作更是肆無忌憚,大有要撕碎他這件衣服之意。
心中愈發厭惡,但同時也清楚自己目前處境,若是反抗,勢必會激怒這三人,情況只會更加糟糕。
那人很滿意楚堇瀾乖乖任其擺布的態度,心中得意,伸手扯掉他身上外套。
“嘶拉——”單薄襯衫被扯開,露出里面白嫩肌膚。
白皙的肌膚讓三人露出一抹邪笑,加上楚堇瀾一副屈服的樣子,男人們很是滿意,
“哈哈,還挺懂事……”
楚堇瀾強忍著內心羞恥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只有冷靜才能幫自己逃離困境。
“乖乖!沒想到許時懷手底下居然還有這么好的貨色。”
說話的男人舔了他的臉蛋兒到脖子,脖頸處傳來一陣濕熱感,讓他惡心不已。
暗暗思索著該如何脫身,那人見他沒有反應,瞬即想朝他的胸口進攻,情急之下,楚堇瀾抬起膝蓋狠狠地頂在那人胯下。
一陣劇痛襲來,男人頓時疼得齜牙咧嘴,跪倒在地上,疼得話都說不出來。
知道此刻正是脫身良機,楚堇瀾趁勢奮力掙脫開兩人壓制,轉身就跑。
男人伸手從腰間拔出手槍,朝著楚堇瀾開槍!
在他開槍前,慌忙躲閃,
“砰!”子彈打在墻上,濺起一陣灰塵。
讓楚堇瀾僥幸躲開,惱怒,舉槍就要射殺楚堇瀾。
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一個閃身躲在桌子后面——
“砰!”
此時門被打開,許時懷持槍對著那幾個人的腿上打了幾槍,隨后,涌入一群人,許時懷淡淡開口,“抬走,就告訴母主,有的生意,還是看人。看菜下碟的規矩,不需要我教。”
說罷,那些手下把三個男人帶走了。
許時懷走到桌子后面,看著衣服凌亂的他,把他抱起來摟在懷里,走到另一間干凈的包廂。
被許時懷擁入懷中,楚堇瀾頓時感覺安心許多。
“沒有用的狗,我還需要留著嗎?”
把他扔在沙發上,坐在一旁,懶懶地翹著二郎腿。
襯衫不堪掛在身上,楚堇瀾皺起眉頭,將衣領往上拉了拉。
見他如此動作,頓時覺得一陣好笑,
“怎么?這樣就能讓你感覺到安慰?”
聞言,沒有說話,低著頭,盡量讓衣服遮住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膚,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跪下!”
聞言,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屈辱感,但還是聽話地跪在沙發上,臉上盡是委屈。
“把那碎衣服解決了。”
沉默片刻,慢慢抬起手,脫掉已經破爛不堪的襯衣,任憑許時懷將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們動你了?”
點了點頭,
“回話。”
聽到許時懷聲音,身體不由自主地顫
抖一下,“嗯。”
“哪?”
緊張到呼吸急促,手指緊緊攥著衣服碎片,指了指自己脖頸處。
許時懷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抓住楚堇瀾手腕,一把將他拽進懷里——
感受到自己手腕上傳來一陣劇痛,頓時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張嘴想要呼救,對上他的目光那一刻,卻發現喉嚨被堵住一般,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連反抗都不會?怎么?想被他們輪?”
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乞求原諒的可憐,“我沒有。”
“嗯?”
眼角泛紅,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半晌,才開口,“我沒有”
“哭什么?怎么?我打你了?”
聽著許時懷的聲音,身體忍不住瑟縮一下,哽咽著開口,“我”
“現在哭,可真是一點出息都沒有。”
松開,把他扔到地毯上,楚堇瀾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此時此刻,他仿佛置身于地獄一般。
看著他狼狽不堪地模樣,頓時覺得一陣好笑,“你,還真是脆弱。”
雖然早已習慣這種屈辱,但內心深處依舊感到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
“今晚該怎么,懲罰你?”
聽到懲罰,身體頓時緊繃起來,強忍著身上不適,開口道,“隨便您處置。”
“叫我什么?”
聲音顫抖,“主主人。”
許時懷脫下手套,一邊隨意地說,“和在家一樣,把身上礙事的,全都解決了。”
楚堇瀾聽話地脫掉自己身上所有衣服。
男人欣賞著他完美身材,眼中盡是玩味之色,楚堇瀾不敢言語。只能眼睜睜看著面前的男人如此坦然欣賞自己。
“規矩忘了?在家的時候,懲罰前,該怎么說?”
“請主人責罰……”
許時懷站起身,看了眼茶幾上的酒,有紅酒,有啤酒,也有香檳。不過,論顏色,當然是紅酒更好。
隨手拿起一瓶紅酒,打開,“比起那三個人的膚淺,我可不會心軟。怎么樣?現在后悔還來得及……你只要說不,我就可以把他們三個帶回來,讓你和他們走。”
即使明白自己如此脆弱不堪,但內心深處依舊渴望著救贖,抬頭看著面前男人,眼底盡是悲哀之色,
“回話。”
“主人,請責罰我。”
“脾氣一如既往的倔……真不后悔?”
看著他平靜如水的眼眸,可那里邊裝滿了事不關己的冷意,哽咽著開口,“不后悔。”
“為什么呢?”低眸看他,彎下腰,對上他的目光,盡是調笑的意味,如同魔鬼的一般的,心狠手辣,陰險狡詐,“難道因為,我長得好看些?”
開著平凡的玩笑,卻暗藏殺心。
如果是別人,聽到這句話,肯定本能地想要逃離這個人——那個把他當做玩物的男人。他似乎不懂得愛人,心里似乎也不存在愛這種情感。
“回答。”
楚堇瀾眼中的哀求化成了死灰,平靜地看著面前這個俊朗的男人——如同上帝的雕塑一般,漂亮精致卻冷血無情。他的眸子里滿是愛慕,但是混著悲哀,低聲開口,“或許吧。”
“那如果,我不好看了呢?”他的聲音平靜,卻讓人心驚。
楚堇瀾眸色很淡,帶著看死人般的漠然,“那又如何呢?您不還是想讓我臣服?”
“不好看的許時懷,還有資格,讓你臣服嗎?”他的聲音溫柔卻又惡劣,帶著玩味和審視。
明明知道眼前這副皮囊如此完美卻處處是陰險狡詐的陷阱,可他就是恨不來眼前這個男人,盡管面前這個俊美如雕塑的男人不過是區區衣冠禽獸罷了。
“怎么總愛不回答呢?沒規矩的東西……”
楚堇瀾似乎料到他會這么說,對此并不意外,只是漆黑的眸子帶著敬意地盯著面前高高在上的男人。
唇色蒼白而嘴角微微勾起,自嘲地笑了。
有些不悅,把打開的紅酒,從他的頭頂倒下去,紅酒自他的頭頂淋下,像紅色的暴雨一般,遮蓋住他本就蒼白至極的臉。鮮紅順著他的脖頸,滑入鎖骨。如同綢緞般順滑的絲發上掛著幾滴酒液,隨著臉頰流淌——
“抬頭。”
聽話地抬頭,看著許時懷的臉——他的眼睛很漂亮,可是如此好看的眼睛卻被陰霾籠罩著。楚堇瀾知道他在看他,好像厭惡又好像貪戀。
那雙眼睛里沒有愛也沒有恨,只有一片淡漠,目光順著酒液,下移,見他身上的酒液順著線條完美的肌肉流淌,打濕了那精致的皮囊。
紅酒打濕了大片肌膚,甚至讓他感到一陣透骨冰冷。
許時懷低頭吻住他的唇瓣,
“現在,允許你摟著我的脖子。”
順從地摟上男人的脖頸,吻住那薄涼的唇瓣——很奇怪,明明他應該厭惡這個人厭惡到了骨子里,可此時此刻他卻并不恨這個人。
許時
懷觸碰的每一個地方,都讓他感到一陣戰栗。
男人撬開他的貝齒,溫柔又強硬地吻著他,熟練地,仿佛曾經無數次地親吻他,一吻結束,兩人之間拉出一條曖昧的銀絲。
楚堇瀾臉上飛起一片薄紅,眼神帶著一絲迷蒙。
“今天心情好,這潑下的紅酒,算是,一切也,逐漸失控。
許時懷抽出在他口中的食指,摩挲著他的唇瓣,右手繼續放回濕潤的腸肉里,“表現的機會……是自己爭取的。”
緊抓著他肩膀,身體不斷扭動,屁眼里涌出一股股腸水,順著大腿流下。
“叫出來…主人更喜歡你的聲音…”
說罷,指尖剮蹭起來,懟著盡頭菊心,狠狠一戳——
頓時尖叫一聲,身子如同觸電般顫抖起來。
男人滿意地看著他臉上表情,以及眼角流下地生理淚水,繼續用力戳刺,隱隱約約從毯子下傳來咕啾咕啾的水聲……
楚堇瀾的喉嚨中發出斷斷續續地呻吟,淫水止不住地順著大腿流下,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男人視線下移,手指輕輕按壓,只見他的胯部也鼓起來,發浪地蹭著自己的腹部。
插在他水淋淋的穴肉中,手上沾滿淫水,聽著他隱忍的聲音,恨不得把腸子都掏出來,心里癢癢的,情緒高漲,于是添入一根又一根,三根手指加快,帶出陣陣水聲,仿佛響徹整個房間——
“會,會壞掉的……”
楚堇瀾根本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加之家里有外人,羞恥心讓他做不到坦然和放松。
許時懷一只手掐住他的腰,狠狠一按,同時吻住他。
一切聲音,都被壓下喉嚨中,只剩下手掌和臀肉啪啪碰撞的聲響……
“啊啊啊啊啊……”
滿腦子都仿佛炸開的煙花,昨夜那么的激烈,如今怎么受得了這種情況下的挑逗,菊穴深處,是被人剖析開以后的陌生,自己的身體,也像是搖搖欲墜的落葉,漂浮不定,唯一能做的,只有止不住地抽泣和顫抖。
半死不活地癱在他的身上——
懷中人渾身都在顫抖,知道他受不住了,一副居高臨下的傲慢,看著他,手指輕挑地勾了勾。
在他眼里,如今這個小家伙,就是在自己掌握之中的,懷里抱著一觸即破,馬上就要炸開似的小炮仗,偏偏,現在沒有引線,那如何點燃呢?
受不住,費勁湊近他耳邊,“主人,請讓我射…”
低眸看著他,輕笑,“嗯…?”
雙手搭在他的脖子,撐住自己,抬起臀部,顫巍巍地跪趴在沙發上,屁股翹起,一副等著被人插的樣子。
許時懷輕笑一聲,當然知道接下來會是什么。
自然,不會留在客廳里,抱著他走進一樓的書房里,門一關,與世隔絕,抱著他坐在沙發上,然后說道,“現在隨你喊了……”
說罷,長指重新沒入,加速地在里面抽插起來。
強忍著體內傳來地酥麻感,張開嘴,想要喊出聲,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察覺到懷中人艱難地呼吸,許時懷臉上浮現一抹詭異地笑容,動作越來越快,穴肉里涌出大量淫水,
“主人最喜歡……騷狗的聲音了,所以,不許忍著聲音……乖。”
見他發不出聲音,便俯首嘴唇貼在他耳邊,手指加快,這一聲,無疑是對他最好的認可和鼓勵——
果不其然,楚堇瀾頓時尖叫一聲,身子如同觸電般顫抖起來,雙手緊緊抓著沙發墊子,身體不斷扭動,劇烈地顫栗,體內大量淫水從后穴噴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主人!”仰著頭迎來高潮。
不會因為他的高潮而停止,長指繼續攪動,“真棒!真乖!主人最喜歡了!爽嗎?”
這是沒有結局的結局,也是沒有盡頭的奪取……他只需要,沒有腦子的,陪他沉淪就好。
被不停堆積的快感拉回現實,他只覺得身下一片泥濘,身上的衣服,全都濕透,“啊……”
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啊……爽……”
許時懷的笑容愈發濃郁,顯然很滿意自己手下的杰作。低頭親了親他,“好乖!”
最后十幾下,楚堇瀾身體忍不住一陣痙攣,淫水噴涌而出,許時懷見機瞬間抽出手指,
“噗呲——”一股股的腸液也跟著泄出……
躺在沙發上,渾身癱軟,腸水流出,打濕了地毯和身下的沙發——
好累,好暈……楚堇瀾滿腦子都是星星。
許時懷伸手抱住他,讓他靠在自己懷里。
無力地依靠著男人,只覺雙腿之間一陣黏膩。
“主人果然最愛你這條狗了……越浪我越喜歡。”
強撐著抬起頭,習慣性地伸手勾住他脖子,許時懷隨手拿起茶幾上地紙巾,擦掉他身上的狼藉。
楚堇瀾不想思考,也不想說話,摟著他脖子,軟綿綿地靠在他懷里,
男人單手摟著他,一邊幫他
清理身體,一邊說話。
…………
楚堇瀾雙目無神地望著天花板,雙腿無力垂下。
“剛才,主人說了什么?”
回神后,努力集中注意力,可大腦一片混沌,只能依稀回憶起剛才發生的事情,“主人說……說什么?”
仰起頭,艱難地開口,“主人說……喜歡我的聲音?”
“怎么?只顧著爽了?”
小聲嘀咕,“可是剛才……感覺真的好舒服。”
“所以呢?”
“所以主人喜歡這樣的我,應該也是正常的吧?”
“這是什么意思?”
“就是主人喜歡我這樣主動,浪蕩,毫無底線,隨便一撩撥就會失去理智,完全被掌控在您手中的樣子。”
“嗯哼?”期待他的后話。
“既然這樣,主人以后再想我配合做些什么,不用多費口舌,只用像剛才那樣就可以了。”
他喜歡強勢的命令下臣服的快感,也喜歡被他誘哄著鼓勵下忘我的歡愉……
“你倒是挺清楚自己目前的定位。”
“畢竟主人不是那種隨便玩弄感情的人,如果連這點覺悟都沒有,恐怕早就被您厭倦丟棄了。”
低聲輕笑,“是嗎?”
“那么主人是不是可以饒恕剛才,身為奴隸,卻忤逆主人意愿的事情?”
“你忤逆我什么了”
“想要得到更多,想要挑戰主人底線”
“你也沒告訴我,你想要更多啊……”
“主人不是看出來了嗎?”
“你覺得,我在意嗎?”
“主人又怎么可能在意我這樣渺小卑微的螻蟻?”
“你倒是高潮了一次,就腦子昏到說胡話了。”
把他放在沙發上,走到書桌前,打開抽屜,拿出一條新的頸圈。
楚堇瀾目光呆滯地望著他手里那條精致黑色項圈,
“自己戴?還是我?”
機械般地伸出手,接過那條項圈,緩緩將它戴在脖子上。
輕笑一聲,將手放在他腦袋上,揉了揉。
紅腫的眼眶中,緩緩流出淚水……真是陰晴不定的家伙。
“哭什么?”
小聲抽噎,“主人總是這樣,每次都這么對待我,把我當成一條狗一樣玩弄于股掌之間……”
“你不喜歡?”
拼命搖頭,“不,很喜歡,非常喜歡。”
“那就不許哭……”
楚堇瀾擦掉眼角滑落的淚水,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許時懷難得溫柔,輕笑著解釋,“你知道,為什么今天我會這樣對你嗎?”
茫然地抬起頭,怔怔地望著他。
“不是覺得沒安全感嗎?不是覺得那個新來的會取代你嗎?”低頭吻住他的唇瓣,“主人用實際行動告訴你,主人目前,只會對你的身體感興趣,只會慣著你……明白嗎?”
沒想過他會這么說,不知是被嚇到還是開心,眼神渙散,“主人?”
“你只需要回答,明白,或者不明白。”
楚堇瀾傻愣愣地點了點頭,“明白。”
“摟著我,自己親。”
這是男人很特別的獎勵,因為親吻是件很莊重的事。主動和被動,往往是他們關系上妥協與被妥協的象征。
愣了一下,乖巧地摟住他脖子,仰起頭,貼了上去,唇瓣互相摩擦……
被這種吻弄得反而不暢快,環住他的腰,把他提起來,“怎么吻技越來越差了,剛才還咬我舌頭……嗯?”
呆呆地望著他,聲音細弱蚊蠅,“因為我剛才沒控制住……”
哭笑不得,主動教他,一步步地指導,誘哄,把舌頭伸出來一小節,示以他。
“來,吸著。然后一點點的,親……就像是吃棒棒糖那樣。”
楚堇瀾怯生生地抬起頭,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舌尖碰了碰他,許時懷輕笑,舌尖輕掃回應,勾引他,吻住——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跟隨著主人引導,一點點嘗試著,一吻過后。
是十分鐘……
親吻結束,臉紅得不行,許時懷輕笑,摸了摸他軟嫩的小臉,伸手掐住他下巴,讓他抬頭,只見他嘴唇紅腫,眼中布滿水汽,“做的很好,主人很喜歡。”
不知所措地低下頭,弱弱地開口,“主人喜歡就好。”
抱著他走進浴室清理干凈以后,才走出書房。
已然給他換上了一件新的衣服,不過脖子上的頸圈依舊顯眼……
那個男孩也做好了飯,他識趣地知道他們做了什么——客廳沙發上星星點點的粘液,還有那被扔在地毯上沾了粘液的毛毯,可見一斑。
不過他也沒說什么,只是默默的收拾干凈,準備好午飯。
楚堇瀾迷迷糊糊地窩在許時懷懷里,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男孩眼下的嫉妒和不滿,藏
的很好,一般人看不出來。
當然,楚堇瀾也看不出來,畢竟現在窩在許時懷懷里,頭暈得不行……
剛才在浴室清理的時候,又被他欺負了一會兒,舌頭挑逗玩了自己好久,射了兩次,簡直不要太瘋狂。
所以現在還有點余韻下的疲累和昏頭昏腦……
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軟綿綿地靠在男人懷里。
許時懷告訴那個男孩,讓他坐在對面用餐后,自顧自地切著牛肉,用刀叉叉起牛肉塊,遞到楚堇瀾嘴邊,
“張嘴……”
雖然語氣冷冷的,平淡的找不出一絲絲情緒,但是眼下的溫柔深不見底,卻頗有耐性。
楚堇瀾張開嘴,輕輕咬住牛肉塊,慢慢咀嚼。
“老嗎?”
咽下牛肉塊,小聲嘟囔,“還還好……”
“不喜歡就說不喜歡,喜歡就說喜歡,模棱兩可的,怎么?還要我去猜你的心思?”
抬頭怯怯地望向他,“主人別生氣,是肉有點老了。”
聽完他的話,許時懷對上對面男孩的目光,就像是在和下屬說話一樣,一板一正,“下次買牛肉,記得注意如何挑……”
說完,看著盤子里的西蘭花,微微蹙眉,隨口問著懷里的人,“主人不喜歡吃什么?”
楚堇瀾弱弱地開口,“主人不喜歡吃西蘭花,還有胡蘿卜。”
算是獎勵他的,男人低頭吻住他的嘴角,楚堇瀾呆呆地望著他,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隨后許時懷開口,也算是警告對面的男孩兒,
“服務的對象,不喜歡什么,忌口是什么,這還需要我教你嗎?”
放下手里的刀叉,抱著小家伙離開飯廳,回到二樓的臥室。
楚堇瀾靠在他懷里,腦袋縮進他脖頸中,一副無骨蛇模樣,把他放在床上,從衣柜里拿出一件睡衣,幫他換上。
眼神渙散,“主人?”看著眼前這件純白毛絨睡衣,小聲嘟囔,“主人,我想穿那件藍色絲綢睡衣……”
“你還命令我起來了?”
低頭,怯怯地開口,“主人”
“那就別穿了。”
委屈藏的很好,楚堇瀾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鉆進被子里,蜷縮成一團。
拿他沒辦法,許時懷徑直走向衣柜,拿出那綢緞睡衣。
看到他手里那件天藍色絲綢睡衣,立刻開心地從被子里鉆出來,爬向床尾。
“你是狗嗎?”
雙手抓住床單,從床尾挪到床邊,撅起屁股的樣子活活的發情樣……
“想挨肏了?”
楚堇瀾縮在被子里,伸出一只手,輕輕扯住他衣角。
“做什么?”
小心翼翼抬起頭,臉頰微紅,“主人”
“說。”
微微低下腦袋,聲音細弱蚊蠅,“我想主人幫我穿。”
輕嘆一口氣,還是替他換上。
受用地伸手抱住他脖頸,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讓他給自己換上衣服。
“也就今天,過了今天,你再這樣無理取鬧。我就把你關進籠子里。”
“主人,那我明天還能這樣無理取鬧嗎?”
“看你表現。”
看著他,可憐巴巴地開口,“那我今天晚上努力表現。”
失聲一笑,“餓了嗎?”
猶豫片刻,弱弱地開口,“還有點”
看了眼時間,低頭看他,“剛才欺負的久了,有力氣嗎?”
楚堇瀾微微搖頭,眼中水霧彌漫。
“沒有那就點外賣。”
委屈巴巴地望著他,“主人,我不想點外賣……”
“那你想餓著?”
搖頭,“不是,我只是想吃主人做的飯。”
“今天真是,膽子變大了?嗯?命令得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低下頭,不敢說話。
“那你記住了……”許時懷低頭吻住他,“命令我一次,今晚就要主動一分。”
“好”
聽到他答應,滿意地笑了笑,“那你等著,我去做。”
楚堇瀾坐在床上,咬著手指,呆呆地望著門口,他好像,陷入一種溫柔陷阱里面了。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做戲給那個男孩兒看,但是今天的主人,除了比平常更加強的性欲以外,格外遷就自己……只要撒嬌,服軟,就會答應自己的條件。
雖然晚上可能要大戰幾百回合……但是,自己屈服于他似乎已然習以為常了,無聊地坐在床上,等了一會兒,才聽到房門被打開。
許時懷端著一碗雞蛋面過來,嗅到空氣中傳來香味,楚堇瀾立刻從床上爬起來。
把面條放在床頭柜上,看著他,“小心燙。”
小心翼翼地拿起筷子,夾起一筷子面條,吹涼后放進嘴里,慢慢咀嚼,咽下嘴里面條,“唔好吃。”
男人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他,嘴角帶著淺淺笑意,楚堇瀾吃到
一半,抬頭望向他,“主人,你也吃。”
搖了搖頭,起身,走到床沿拿起毯子,蓋在他身上。
往毯子里縮了縮,抬頭望向他,“主人,你不吃嗎?”
“我吃你就夠了。”
聽到這話,心里微微一顫,“主人”
許時懷伸手摸了摸他腦袋,柔聲開口,“乖,快吃。”
慢慢咀嚼著嘴里面條,眼睛始終盯著他,注意到他眼神,男人手指輕輕敲打他腦袋。
可憐巴巴哭訴,“主人,你別敲我腦袋……”
“那就好好吃,一直盯著我算怎么回事?”
小聲嘟囔,“因為主人好看”
微微一愣,隨后笑道,“怎么,現在懂得討好我了?”
鼓著腮幫子,小聲嘟囔,“主人不是喜歡我討好你嗎?”
伸手揉亂他頭發,無奈地搖了搖頭,“算了,你快吃吧,面條都要坨了。”
乖乖低頭悶頭扒拉碗里面條,吃完以后,許時懷收拾碗筷。
等男人回來臥室,躺在床上的他聽到聲音,探出頭,“主人?”
“怎么了?”
看著男人坐在床邊,翹著二郎腿,一臉痞氣模樣,“主人,你不睡覺嗎?”
“你想說什么,直說。”
“主人,你不會覺得累嗎?”
“哦?怎么說?”
小心翼翼地開口,“主人今天做了那么多次,晚上怎么還有精力陪我?”
“想說什么?”
“那個就是,主人白天做那么多運動,晚上會不會沒精力?”
“懷疑我的身體?”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楚堇瀾連忙擺手,“不是,不是。主人,我不是那個意思……”
“收起你的好奇心,別胡思亂想,我要是不眠不休,也能把你操個兩天兩夜。”
被這句話嚇到,連忙縮回被子里,看著他縮進被子,許時懷抿嘴偷笑,“好了,快睡吧。”
試探性從被窩里露出腦袋,探頭望向他,“那,主人?”
“再不睡,就做。”
被嚇得沒膽,悶頭蓋住腦袋。
許時懷徑直走向窗邊,坐在沙發上拿起報紙,床上不老實的人偷偷掀開被子,露出一雙眼睛,盯著他背影,悄悄坐起來,下床……
挪動腳步,慢慢蹭到他身邊,小心翼翼地爬到他腿上,雙手搭在他肩膀上,把頭埋在他脖頸間,當然知道他什么時候從床上爬下來的,男人打開懷抱,任由他。
“床不舒服?”低眸看著他,微微蹙眉,把報紙放在一旁,
楚堇瀾搖了搖頭,眼睛盯著男人腰間。
“干嘛?”
只見他伸手握住自己腰間皮帶,一愣,隨后笑了,“你這是,主動一次,就要多一次滿足你?”
楚堇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后放下手,挪動屁股,坐在他腿上。
“老實點,去床上躺著。”
猶豫片刻,還是聽話地從他身上下來,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進去,只是眼睛還直溜溜地盯著男人。
一來二去,猜到了他的心思。許時懷站起身,走到床邊,掀開被子,鉆進去,摟住他。
“只有這一次。”
顯然合了他的意,楚堇瀾往他懷里蹭了蹭,環住他腰肢。
伸手拍了拍他后背,低聲開口,“好了,睡吧。”
乖巧地應了一聲,閉上眼睛。
過于疲憊的身體很快催著他沉睡……
————深夜————
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輕輕親吻自己臉頰,
“嗯?…”
這時候,已然是深夜。
許時懷當然沒忘記白天小家伙答應他什么,看著還在熟睡的他,也沒收斂幾分,拉下睡褲,提著他的腿根,脹得發硬的肉棒堅硬滾燙嚇人,磨著他干澀的菊穴直到小家伙身體本能反應的濕潤……
“唔”被磨得有些不舒服,想要翻身。
男人一把扣住他的腰,沒讓他成功,下一秒,挺著腰。龜頭直接狠狠地插進只濕了一點的小洞。
感受到體內傳來一陣陣酸脹,楚堇瀾不適地蹙眉,無力睜開眼睛,正好對上男人的目光。
“醒了?”
看他醒來,也不藏著掩著,性器往里送了送,就開始忙活起來。
“唔嗯~主人…”輕輕哼了一聲,手不由自主地抓住身下床單。
“半夢半醒都能收縮得那么用力,很喜歡主人的肉棒?”一邊說著羞人的話,一邊頂弄著。
“唔,主人,輕一點”感覺體內越來越脹滿,不舒服地扭動身體。
察覺到他動作,許時懷伸手按住他的腰部,不讓他亂動,自顧自地干起來,感覺肉頭被摩得差不多夠濕潤了,才大開大合,一下子猛插進最里面!
菊穴瞬間都被撐滿了!小腿痙攣,腳趾蜷縮著想要推開男人。
“白天夠
順著你了……晚上就沒理由繼續慣著你了。”
“唔”體內酸脹,分泌出一些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滴落下來。
許時懷滿意地笑了笑,低頭,吻住他嘴唇。
被這么一折騰,楚堇瀾身上出了一層薄汗,臉上泛著紅暈。
“唔”被吻得無法拒絕,感覺體內那東西一下一下撞擊著自己身體,好羞恥……
“喜歡嗎?”吻完,許時懷貼著他耳邊輕聲問道。
“唔,喜歡。”出于本能地雙手環住他脖子,把頭埋進他脖頸間。
男人扣住他腰,肉棒開始在濕潤的菊穴里抽送,猛烈動作起來。
“唔,主人太快……等,等下…”一陣陣酥麻感,讓他忍不住發出陣陣呻吟。
哭腔又嬌媚的聲音回響在耳側,許時懷更加瘋魔。
“要說喜歡,說爽,說舒服……知道嗎?”
“嗯,喜歡,舒服,好爽主人…啊啊啊……”一邊呻吟著,一邊回應他,
許時懷暴力地咬住他的衣領,綢緞睡衣根本抵不住男人如同猛獸一般的撕咬,睡衣散落著只剩下幾塊布料。
或許是忍了太久,亦或許是剛開始就很興奮了,男人低頭,張口咬含住他的乳頭——
“嗯~主人”太過刺激讓他忍不住輕顫。
許時懷不斷地啃咬著,又吸又咬,把還沒睡醒的奶頭弄得紅腫不堪。
“唔,好痛”陌生的感覺讓楚堇瀾有些吃痛地皺起眉頭。
聽到他吃痛,抬眼看他,發現他已經疼哭了,摸了摸他臉頰。
唇齒離開,乳頭已經全是許時懷留下的印記。
“唔,主人,對不起”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經不起折騰,白天怎么答應我的?”
聽到這話,他羞愧地低下腦袋。
“能不能做?”
“能,能”急忙點頭。
男人再次咬住乳尖,舌苔撥弄著已經立起來的紅粒,一邊狠狠頂弄,撞進菊心——
“啊~好深!”
“喜歡嗎?”
“嗯喜歡,好舒服,主人好壞”
“是,我是壞,”更加快地抽插起來,“不然你怎么這么喜歡?回答主人!是不是!”
“是,喜歡,好喜歡”被撞得嬌喘連連,“啊啊啊……主人,好深,頂到里面了……”
“才一小會兒就這樣浪……很舒服嗎?”
肉棒的青筋凸起,不斷地擠壓著敏感的腸肉,碰撞著,沖擊著——“嗯?回答我……”
惡劣的行徑,永遠鋪墊在所有的溫柔以后,許時懷是魔鬼吧……才會在深夜露出了獠牙,
“回答主人,小狗……”
許時懷的話不容拒絕,楚堇瀾也只能追隨本能的需求,迎合他,告訴他,被撞得潰不成軍,只能一遍遍重復回答,“舒服,舒服”
被撞得神志不清,不斷重復著他喜歡的回答,終于,伴隨著一陣輕顫,整個人癱軟下來。
結束后,許時懷這才松開他,溫柔地擦拭掉他眼角殘留淚水。
身上黏膩難受,楚堇瀾用手揉了揉眼睛。只見男人脫下自己身上的睡衣,將他打橫抱起,走進浴室,幫他清理干凈。
被這么一折騰,早就累得夠嗆,趴在浴缸邊上沉沉睡去,許時懷給他洗好以后,擦干凈,抱著他回到臥室。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替他蓋好被子,然后起身離開。
昏昏沉沉間,楚堇瀾感覺身上有些發冷,不自覺往被子里鉆了鉆——
醒來的時候,渾身酸痛不已,抬頭望去,發現許時懷正躺在旁邊看著自己,清晨的陽光總是溫暖的,透過窗臺灑進來,許時懷今天穿的是白色襯衫,正裝顯得他更加儒雅,美得雌雄難辨的俊臉露出幾分愜意,這樣的他,背后是金黃色的陽光,帥得惹眼,如同神仙……
被美色誘惑,忍不住湊上去,吻住他嘴唇,許時懷也沒有拒絕,回應他的主動。
“怎么?昨天沒要夠?”
“嗯,沒要夠,主人昨晚好厲害,弄得人家爽死了……”
“誰教你這些污言穢語?”
“沒有,主人,人家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哦?那這么說,可以再來?”
注意到了他身下某處已經半硬,楚堇瀾害羞地閉著眼睛,“不要了……”
“怎么又拒絕?”
“主人,腰酸背痛,好累”迷迷糊糊間,蹭了蹭枕頭,半撒嬌著拒絕他的索歡。
許時懷微微一笑,寵溺地摸了摸他腦袋,被摸頭,他舒服地哼唧一聲。
“我要出門一趟,在家好好呆著。”
“嗯,好”軟糯糯地回答道。
許時懷在他眉心留下一吻后,起身離開。
楚堇瀾迷迷糊糊的,翻個身繼續睡覺。
下午,那個男孩兒走進來,楚堇瀾睜開眼,揉了揉眼睛,疑惑地望著他。
男孩兒把餐食放在床邊,半
晌出聲,“你還是離開他吧……你和他,不是一路人。”
聞言,只是笑了笑,并沒有說話,男孩兒繼續說:“你沒有存在的價值,你不明白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男孩兒仍然堅持,“離開他,不然……”
依舊笑著,打斷他,“不然怎樣?”
“你會后悔的。”
像是聽到了一個沒有技術含量的笑話,輕笑一聲,“后悔?有什么好后悔的?”
男孩兒看著他,蹙眉,“瘋子……”
“這么說,你很討厭我?”
“是。你走了,許時懷才能為我所有。”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男孩兒眼神變得狠厲,伸手捏住楚堇瀾的下頜,逼迫他看著自己。
絲毫不懼,依舊笑吟吟地望著他,“怎么?”
“你也不過是他的玩物,你在得意什么?”
依舊是笑,只是這次卻帶著幾分不屑,“玩物?”
“他厭倦了,依舊會甩了你。你以為,你能呆多久?這個所謂的上流社會,你這樣的外貌,你這樣的身材,比比皆是,你又怎么保證。他只會對你動心?”
“那又怎樣?”
“你應該知道……沒有哪個男人能逃過新鮮感,他們總會膩。”
“的確如此,但——……”笑,“不好意思,我想,在許時懷厭倦之前,沒有人能取代我。”
男孩兒蹙眉,甩開他,離開。
望著他離開,楚堇瀾這才斂去臉上笑容,看向監控器的位置。
夜里,許時懷回來。
他側躺在床上,假裝睡著,男人走到床邊,俯身吻住他。
聲音嘶啞,裝作被吵醒,睜開眼睛,“唔,主人?”
“在我面前還裝?你當我黑道白混的?”直接拆穿他,一邊把他扶抱起來,低眸看著他的眼睛,“說吧,為什么騙我?”
縮在他懷里,小聲嘀咕,“沒有,只是……”
“只是什么?”霸道地將人抱起,扔在沙發上,楚堇瀾被他突如其來扔下,悶哼一聲。
“我是不是要求過不許裝模作樣,我最討厭。”
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小聲解釋,“對不起,主人,以后不會了。”
“又忘了規矩……”示意他的藍色睡衣。
楚堇瀾嚇得急忙坐起身,扯開自己身上睡衣。
許時懷眸子微瞇,盯著他,冷聲道,“去洗澡,洗干凈了再來見我。”
站起身,朝浴室走去。
許時懷坐在沙發上,盯著人的背影,眼底晦暗不明。
洗完澡,楚堇瀾裹著浴巾出來,看見許時懷還在沙發上坐著,直直地看著自己。
“把浴巾脫了,在這里坐好。”
照做——
許時懷伸手捏住他下巴,逼迫他看著自己。
“主人”
“爬進籠子里。”
愣住,沒有動,“主”
“忤逆我?”冷眼劃過他的唇瓣,楚堇瀾哆嗦了一下,不敢再開口,爬進籠子里。
許時懷接著命令到,“自己把籠子關上。”
聽話地關上籠子,蜷縮在里面。
男人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拿出一支煙,抽了起來,煙霧繚繞,帶走了時間,半晌的沉默,只有煙草味,以及男人似有似無的嘆息。
等了半天,終于忍不住了,“主人”
吐出一口煙霧,抬眼看向他,“怎么了?”
小心翼翼地湊近,帶著幾分討好,“主人……”
明明已經帶上了金色的項圈,卻還是不安分。
“不是跟你說過不許再裝模作樣?”
身子瑟縮了一下,不敢再開口,低著頭,掩飾自己眼神中濃濃的失落。
“呆在里面……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睨了他一眼。
委屈巴巴地點頭,“是,主人”
許時懷掐滅煙頭,起身離開,聽到關門聲,楚堇瀾才抬起頭,愣愣地看著空蕩蕩房間。
不一會兒,房門被打開,許時懷回來,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的盒子扔進籠子里,隨后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自己射出來,就放你出來。”
拿起盒子打開,里面放著一根假陽具——
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顫巍巍地拿起假陽具,猶豫著……
冷漠開口,“我的耐心有限。”
聽到這句話,硬著頭皮拿起假陽具往自己后面塞。
許時懷懶散地靠在沙發上,冷冷地看著。
沒有潤滑劑,也沒有太多的經驗,費了很大力氣才勉強塞入一半,只覺得一陣刺痛,“唔!”
男人沒有理會,拿起手機,漫不經心地擺弄。
楚堇瀾咬唇,強忍著疼痛,努力往菊穴里面塞。
然而這個陽具是互聯手機的,許時懷打開軟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