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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肌膚讓三人露出一抹邪笑,加上楚堇瀾一副屈服的樣子,男人們很是滿意,
“哈哈,還挺懂事……”
楚堇瀾強忍著內心羞恥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只有冷靜才能幫自己逃離困境。
“乖乖!沒想到許時懷手底下居然還有這么好的貨色。”
說話的男人舔了他的臉蛋兒到脖子,脖頸處傳來一陣濕熱感,讓他惡心不已。
暗暗思索著該如何脫身,那人見他沒有反應,瞬即想朝他的胸口進攻,情急之下,楚堇瀾抬起膝蓋狠狠地頂在那人胯下。
一陣劇痛襲來,男人頓時疼得齜牙咧嘴,跪倒在地上,疼得話都說不出來。
知道此刻正是脫身良機,楚堇瀾趁勢奮力掙脫開兩人壓制,轉身就跑。
男人伸手從腰間拔出手槍,朝著楚堇瀾開槍!
在他開槍前,慌忙躲閃,
“砰!”子彈打在墻上,濺起一陣灰塵。
讓楚堇瀾僥幸躲開,惱怒,舉槍就要射殺楚堇瀾。
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一個閃身躲在桌子后面——
“砰!”
此時門被打開,許時懷持槍對著那幾個人的腿上打了幾槍,隨后,涌入一群人,許時懷淡淡開口,“抬走,就告訴母主,有的生意,還是看人。看菜下碟的規矩,不需要我教。”
說罷,那些手下把三個男人帶走了。
許時懷走到桌子后面,看著衣服凌亂的他,把他抱起來摟在懷里,走到另一間干凈的包廂。
被許時懷擁入懷中,楚堇瀾頓時感覺安心許多。
“沒有用的狗,我還需要留著嗎?”
把他扔在沙發上,坐在一旁,懶懶地翹著二郎腿。
襯衫不堪掛在身上,楚堇瀾皺起眉頭,將衣領往上拉了拉。
見他如此動作,頓時覺得一陣好笑,
“怎么?這樣就能讓你感覺到安慰?”
聞言,沒有說話,低著頭,盡量讓衣服遮住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膚,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跪下!”
聞言,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屈辱感,但還是聽話地跪在沙發上,臉上盡是委屈。
“把那碎衣服解決了。”
沉默片刻,慢慢抬起手,脫掉已經破爛不堪的襯衣,任憑許時懷將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們動你了?”
點了點頭,
“回話。”
聽到許時懷聲音,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嗯。”
“哪?”
緊張到呼吸急促,手指緊緊攥著衣服碎片,指了指自己脖頸處。
許時懷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抓住楚堇瀾手腕,一把將他拽進懷里——
感受到自己手腕上傳來一陣劇痛,頓時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張嘴想要呼救,對上他的目光那一刻,卻發現喉嚨被堵住一般,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連反抗都不會?怎么?想被他們輪?”
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乞求原諒的可憐,“我沒有。”
“嗯?”
眼角泛紅,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半晌,才開口,“我沒有”
“哭什么?怎么?我打你了?”
聽著許時懷的聲音,身體忍不住瑟縮一下,哽咽著開口,“我”
“現在哭,可真是一點出息都沒有。”
松開,把他扔到地毯上,楚堇瀾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此時此刻,他仿佛置身于地獄一般。
看著他狼狽不堪地模樣,頓時覺得一陣好笑,“你,還真是脆弱。”
雖然早已習慣這種屈辱,但內心深處依舊感到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
“今晚該怎么,懲罰你?”
聽到懲罰,身體頓時緊繃起來,強忍著身上不適,開口道,“隨便您處置。”
“叫我什么?”
聲音顫抖,“主主人。”
許時懷脫下手套,一邊隨意地說,“和在家一樣,把身上礙事的,全都解決了。”
楚堇瀾聽話地脫掉自己身上所有衣服。
男人欣賞著他完美身材,眼中盡是玩味之色,楚堇瀾不敢言語。只能眼睜睜看著面前的男人如此坦然欣賞自己。
“規矩忘了?在家的時候,懲罰前,該怎么說?”
“請主人責罰……”
許時懷站起身,看了眼茶幾上的酒,有紅酒,有啤酒,也有香檳。不過,論顏色,當然是紅酒更好。
隨手拿起一瓶紅酒,打開,“比起那三個人的膚淺,我可不會心軟。怎么樣?現在后悔還來得及……你只要說不,我就可以把他們三個帶回來,讓你和他們走。”
即使明白自己如此脆弱不堪,但內心深處依舊渴望著救贖,抬頭看著面前男人,眼底盡是悲哀之色,
“回話。”
“主人,請責罰我。”
“脾氣一如既往的倔……真不后悔?”
看著他平靜如水的眼眸,可那里邊裝滿了事不關己的冷意,哽咽著開口,“不后悔。”
“為什么呢?”低眸看他,彎下腰,對上他的目光,盡是調笑的意味,如同魔鬼的一般的,心狠手辣,陰險狡詐,“難道因為,我長得好看些?”
開著平凡的玩笑,卻暗藏殺心。
如果是別人,聽到這句話,肯定本能地想要逃離這個人——那個把他當做玩物的男人。他似乎不懂得愛人,心里似乎也不存在愛這種情感。
“回答。”
楚堇瀾眼中的哀求化成了死灰,平靜地看著面前這個俊朗的男人——如同上帝的雕塑一般,漂亮精致卻冷血無情。他的眸子里滿是愛慕,但是混著悲哀,低聲開口,“或許吧。”
“那如果,我不好看了呢?”他的聲音平靜,卻讓人心驚。
楚堇瀾眸色很淡,帶著看死人般的漠然,“那又如何呢?您不還是想讓我臣服?”
“不好看的許時懷,還有資格,讓你臣服嗎?”他的聲音溫柔卻又惡劣,帶著玩味和審視。
明明知道眼前這副皮囊如此完美卻處處是陰險狡詐的陷阱,可他就是恨不來眼前這個男人,盡管面前這個俊美如雕塑的男人不過是區區衣冠禽獸罷了。
“怎么總愛不回答呢?沒規矩的東西……”
楚堇瀾似乎料到他會這么說,對此并不意外,只是漆黑的眸子帶著敬意地盯著面前高高在上的男人。
唇色蒼白而嘴角微微勾起,自嘲地笑了。
有些不悅,把打開的紅酒,從他的頭頂倒下去,紅酒自他的頭頂淋下,像紅色的暴雨一般,遮蓋住他本就蒼白至極的臉。鮮紅順著他的脖頸,滑入鎖骨。如同綢緞般順滑的絲發上掛著幾滴酒液,隨著臉頰流淌——
“抬頭。”
聽話地抬頭,看著許時懷的臉——他的眼睛很漂亮,可是如此好看的眼睛卻被陰霾籠罩著。楚堇瀾知道他在看他,好像厭惡又好像貪戀。
那雙眼睛里沒有愛也沒有恨,只有一片淡漠,目光順著酒液,下移,見他身上的酒液順著線條完美的肌肉流淌,打濕了那精致的皮囊。
紅酒打濕了大片肌膚,甚至讓他感到一陣透骨冰冷。
許時懷低頭吻住他的唇瓣,
“現在,允許你摟著我的脖子。”
順從地摟上男人的脖頸,吻住那薄涼的唇瓣——很奇怪,明明他應該厭惡這個人厭惡到了骨子里,可此時此刻他卻并不恨這個人。
許時懷觸碰的每一個地方,都讓他感到一陣戰栗。
男人撬開他的貝齒,溫柔又強硬地吻著他,熟練地,仿佛曾經無數次地親吻他,一吻結束,兩人之間拉出一條曖昧的銀絲。
楚堇瀾臉上飛起一片薄紅,眼神帶著一絲迷蒙。
“今天心情好,這潑下的紅酒,算是,一切也,逐漸失控。
許時懷抽出在他口中的食指,摩挲著他的唇瓣,右手繼續放回濕潤的腸肉里,“表現的機會……是自己爭取的。”
緊抓著他肩膀,身體不斷扭動,屁眼里涌出一股股腸水,順著大腿流下。
“叫出來…主人更喜歡你的聲音…”
說罷,指尖剮蹭起來,懟著盡頭菊心,狠狠一戳——
頓時尖叫一聲,身子如同觸電般顫抖起來。
男人滿意地看著他臉上表情,以及眼角流下地生理淚水,繼續用力戳刺,隱隱約約從毯子下傳來咕啾咕啾的水聲……
楚堇瀾的喉嚨中發出斷斷續續地呻吟,淫水止不住地順著大腿流下,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男人視線下移,手指輕輕按壓,只見他的胯部也鼓起來,發浪地蹭著自己的腹部。
插在他水淋淋的穴肉中,手上沾滿淫水,聽著他隱忍的聲音,恨不得把腸子都掏出來,心里癢癢的,情緒高漲,于是添入一根又一根,三根手指加快,帶出陣陣水聲,仿佛響徹整個房間——
“會,會壞掉的……”
楚堇瀾根本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加之家里有外人,羞恥心讓他做不到坦然和放松。
許時懷一只手掐住他的腰,狠狠一按,同時吻住他。
一切聲音,都被壓下喉嚨中,只剩下手掌和臀肉啪啪碰撞的聲響……
“啊啊啊啊啊……”
滿腦子都仿佛炸開的煙花,昨夜那么的激烈,如今怎么受得了這種情況下的挑逗,菊穴深處,是被人剖析開以后的陌生,自己的身體,也像是搖搖欲墜的落葉,漂浮不定,唯一能做的,只有止不住地抽泣和顫抖。
半死不活地癱在他的身上——
懷中人渾身都在顫抖,知道他受不住了,一副居高臨下的傲慢,看著他,手指輕挑地勾了勾。
在他眼里,如今這個小家伙,就是在自己掌握之中的,懷里抱著一觸即破,馬上就要炸開似的小炮仗,偏偏,現在沒有引線,那如何點燃呢?
受不住,
費勁湊近他耳邊,“主人,請讓我射…”
低眸看著他,輕笑,“嗯…?”
雙手搭在他的脖子,撐住自己,抬起臀部,顫巍巍地跪趴在沙發上,屁股翹起,一副等著被人插的樣子。
許時懷輕笑一聲,當然知道接下來會是什么。
自然,不會留在客廳里,抱著他走進一樓的書房里,門一關,與世隔絕,抱著他坐在沙發上,然后說道,“現在隨你喊了……”
說罷,長指重新沒入,加速地在里面抽插起來。
強忍著體內傳來地酥麻感,張開嘴,想要喊出聲,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察覺到懷中人艱難地呼吸,許時懷臉上浮現一抹詭異地笑容,動作越來越快,穴肉里涌出大量淫水,
“主人最喜歡……騷狗的聲音了,所以,不許忍著聲音……乖。”
見他發不出聲音,便俯首嘴唇貼在他耳邊,手指加快,這一聲,無疑是對他最好的認可和鼓勵——
果不其然,楚堇瀾頓時尖叫一聲,身子如同觸電般顫抖起來,雙手緊緊抓著沙發墊子,身體不斷扭動,劇烈地顫栗,體內大量淫水從后穴噴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主人!”仰著頭迎來高潮。
不會因為他的高潮而停止,長指繼續攪動,“真棒!真乖!主人最喜歡了!爽嗎?”
這是沒有結局的結局,也是沒有盡頭的奪取……他只需要,沒有腦子的,陪他沉淪就好。
被不停堆積的快感拉回現實,他只覺得身下一片泥濘,身上的衣服,全都濕透,“啊……”
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啊……爽……”
許時懷的笑容愈發濃郁,顯然很滿意自己手下的杰作。低頭親了親他,“好乖!”
最后十幾下,楚堇瀾身體忍不住一陣痙攣,淫水噴涌而出,許時懷見機瞬間抽出手指,
“噗呲——”一股股的腸液也跟著泄出……
躺在沙發上,渾身癱軟,腸水流出,打濕了地毯和身下的沙發——
好累,好暈……楚堇瀾滿腦子都是星星。
許時懷伸手抱住他,讓他靠在自己懷里。
無力地依靠著男人,只覺雙腿之間一陣黏膩。
“主人果然最愛你這條狗了……越浪我越喜歡。”
強撐著抬起頭,習慣性地伸手勾住他脖子,許時懷隨手拿起茶幾上地紙巾,擦掉他身上的狼藉。
楚堇瀾不想思考,也不想說話,摟著他脖子,軟綿綿地靠在他懷里,
男人單手摟著他,一邊幫他清理身體,一邊說話。
…………
楚堇瀾雙目無神地望著天花板,雙腿無力垂下。
“剛才,主人說了什么?”
回神后,努力集中注意力,可大腦一片混沌,只能依稀回憶起剛才發生的事情,“主人說……說什么?”
仰起頭,艱難地開口,“主人說……喜歡我的聲音?”
“怎么?只顧著爽了?”
小聲嘀咕,“可是剛才……感覺真的好舒服。”
“所以呢?”
“所以主人喜歡這樣的我,應該也是正常的吧?”
“這是什么意思?”
“就是主人喜歡我這樣主動,浪蕩,毫無底線,隨便一撩撥就會失去理智,完全被掌控在您手中的樣子。”
“嗯哼?”期待他的后話。
“既然這樣,主人以后再想我配合做些什么,不用多費口舌,只用像剛才那樣就可以了。”
他喜歡強勢的命令下臣服的快感,也喜歡被他誘哄著鼓勵下忘我的歡愉……
“你倒是挺清楚自己目前的定位。”
“畢竟主人不是那種隨便玩弄感情的人,如果連這點覺悟都沒有,恐怕早就被您厭倦丟棄了。”
低聲輕笑,“是嗎?”
“那么主人是不是可以饒恕剛才,身為奴隸,卻忤逆主人意愿的事情?”
“你忤逆我什么了”
“想要得到更多,想要挑戰主人底線”
“你也沒告訴我,你想要更多啊……”
“主人不是看出來了嗎?”
“你覺得,我在意嗎?”
“主人又怎么可能在意我這樣渺小卑微的螻蟻?”
“你倒是高潮了一次,就腦子昏到說胡話了。”
把他放在沙發上,走到書桌前,打開抽屜,拿出一條新的頸圈。
楚堇瀾目光呆滯地望著他手里那條精致黑色項圈,
“自己戴?還是我?”
機械般地伸出手,接過那條項圈,緩緩將它戴在脖子上。
輕笑一聲,將手放在他腦袋上,揉了揉。
紅腫的眼眶中,緩緩流出淚水……真是陰晴不定的家伙。
“哭什么?”
小聲抽噎,“主人總是這樣,每次都這么對待我,把我當成一條狗一樣玩弄于股掌之間……”
“你不喜歡?”
拼命搖頭,“不,很喜歡,非常喜歡。”
“那就不許哭……”
楚堇瀾擦掉眼角滑落的淚水,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許時懷難得溫柔,輕笑著解釋,“你知道,為什么今天我會這樣對你嗎?”
茫然地抬起頭,怔怔地望著他。
“不是覺得沒安全感嗎?不是覺得那個新來的會取代你嗎?”低頭吻住他的唇瓣,“主人用實際行動告訴你,主人目前,只會對你的身體感興趣,只會慣著你……明白嗎?”
沒想過他會這么說,不知是被嚇到還是開心,眼神渙散,“主人?”
“你只需要回答,明白,或者不明白。”
楚堇瀾傻愣愣地點了點頭,“明白。”
“摟著我,自己親。”
這是男人很特別的獎勵,因為親吻是件很莊重的事。主動和被動,往往是他們關系上妥協與被妥協的象征。
愣了一下,乖巧地摟住他脖子,仰起頭,貼了上去,唇瓣互相摩擦……
被這種吻弄得反而不暢快,環住他的腰,把他提起來,“怎么吻技越來越差了,剛才還咬我舌頭……嗯?”
呆呆地望著他,聲音細弱蚊蠅,“因為我剛才沒控制住……”
哭笑不得,主動教他,一步步地指導,誘哄,把舌頭伸出來一小節,示以他。
“來,吸著。然后一點點的,親……就像是吃棒棒糖那樣。”
楚堇瀾怯生生地抬起頭,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舌尖碰了碰他,許時懷輕笑,舌尖輕掃回應,勾引他,吻住——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跟隨著主人引導,一點點嘗試著,一吻過后。
是十分鐘……
親吻結束,臉紅得不行,許時懷輕笑,摸了摸他軟嫩的小臉,伸手掐住他下巴,讓他抬頭,只見他嘴唇紅腫,眼中布滿水汽,“做的很好,主人很喜歡。”
不知所措地低下頭,弱弱地開口,“主人喜歡就好。”
抱著他走進浴室清理干凈以后,才走出書房。
已然給他換上了一件新的衣服,不過脖子上的頸圈依舊顯眼……
那個男孩也做好了飯,他識趣地知道他們做了什么——客廳沙發上星星點點的粘液,還有那被扔在地毯上沾了粘液的毛毯,可見一斑。
不過他也沒說什么,只是默默的收拾干凈,準備好午飯。
楚堇瀾迷迷糊糊地窩在許時懷懷里,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男孩眼下的嫉妒和不滿,藏的很好,一般人看不出來。
當然,楚堇瀾也看不出來,畢竟現在窩在許時懷懷里,頭暈得不行……
剛才在浴室清理的時候,又被他欺負了一會兒,舌頭挑逗玩了自己好久,射了兩次,簡直不要太瘋狂。
所以現在還有點余韻下的疲累和昏頭昏腦……
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軟綿綿地靠在男人懷里。
許時懷告訴那個男孩,讓他坐在對面用餐后,自顧自地切著牛肉,用刀叉叉起牛肉塊,遞到楚堇瀾嘴邊,
“張嘴……”
雖然語氣冷冷的,平淡的找不出一絲絲情緒,但是眼下的溫柔深不見底,卻頗有耐性。
楚堇瀾張開嘴,輕輕咬住牛肉塊,慢慢咀嚼。
“老嗎?”
咽下牛肉塊,小聲嘟囔,“還還好……”
“不喜歡就說不喜歡,喜歡就說喜歡,模棱兩可的,怎么?還要我去猜你的心思?”
抬頭怯怯地望向他,“主人別生氣,是肉有點老了。”
聽完他的話,許時懷對上對面男孩的目光,就像是在和下屬說話一樣,一板一正,“下次買牛肉,記得注意如何挑……”
說完,看著盤子里的西蘭花,微微蹙眉,隨口問著懷里的人,“主人不喜歡吃什么?”
楚堇瀾弱弱地開口,“主人不喜歡吃西蘭花,還有胡蘿卜。”
算是獎勵他的,男人低頭吻住他的嘴角,楚堇瀾呆呆地望著他,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隨后許時懷開口,也算是警告對面的男孩兒,
“服務的對象,不喜歡什么,忌口是什么,這還需要我教你嗎?”
放下手里的刀叉,抱著小家伙離開飯廳,回到二樓的臥室。
楚堇瀾靠在他懷里,腦袋縮進他脖頸中,一副無骨蛇模樣,把他放在床上,從衣柜里拿出一件睡衣,幫他換上。
眼神渙散,“主人?”看著眼前這件純白毛絨睡衣,小聲嘟囔,“主人,我想穿那件藍色絲綢睡衣……”
“你還命令我起來了?”
低頭,怯怯地開口,“主人”
“那就別穿了。”
委屈藏的很好,楚堇瀾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鉆進被子里,蜷縮成一團。
拿他沒辦法,許時懷徑直走向衣柜,拿出那綢緞睡衣。
看到他手里那件天藍色絲綢睡衣,立刻開心地從被子里
鉆出來,爬向床尾。
“你是狗嗎?”
雙手抓住床單,從床尾挪到床邊,撅起屁股的樣子活活的發情樣……
“想挨肏了?”
楚堇瀾縮在被子里,伸出一只手,輕輕扯住他衣角。
“做什么?”
小心翼翼抬起頭,臉頰微紅,“主人”
“說。”
微微低下腦袋,聲音細弱蚊蠅,“我想主人幫我穿。”
輕嘆一口氣,還是替他換上。
受用地伸手抱住他脖頸,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讓他給自己換上衣服。
“也就今天,過了今天,你再這樣無理取鬧。我就把你關進籠子里。”
“主人,那我明天還能這樣無理取鬧嗎?”
“看你表現。”
看著他,可憐巴巴地開口,“那我今天晚上努力表現。”
失聲一笑,“餓了嗎?”
猶豫片刻,弱弱地開口,“還有點”
看了眼時間,低頭看他,“剛才欺負的久了,有力氣嗎?”
楚堇瀾微微搖頭,眼中水霧彌漫。
“沒有那就點外賣。”
委屈巴巴地望著他,“主人,我不想點外賣……”
“那你想餓著?”
搖頭,“不是,我只是想吃主人做的飯。”
“今天真是,膽子變大了?嗯?命令得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低下頭,不敢說話。
“那你記住了……”許時懷低頭吻住他,“命令我一次,今晚就要主動一分。”
“好”
聽到他答應,滿意地笑了笑,“那你等著,我去做。”
楚堇瀾坐在床上,咬著手指,呆呆地望著門口,他好像,陷入一種溫柔陷阱里面了。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做戲給那個男孩兒看,但是今天的主人,除了比平常更加強的性欲以外,格外遷就自己……只要撒嬌,服軟,就會答應自己的條件。
雖然晚上可能要大戰幾百回合……但是,自己屈服于他似乎已然習以為常了,無聊地坐在床上,等了一會兒,才聽到房門被打開。
許時懷端著一碗雞蛋面過來,嗅到空氣中傳來香味,楚堇瀾立刻從床上爬起來。
把面條放在床頭柜上,看著他,“小心燙。”
小心翼翼地拿起筷子,夾起一筷子面條,吹涼后放進嘴里,慢慢咀嚼,咽下嘴里面條,“唔好吃。”
男人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他,嘴角帶著淺淺笑意,楚堇瀾吃到一半,抬頭望向他,“主人,你也吃。”
搖了搖頭,起身,走到床沿拿起毯子,蓋在他身上。
往毯子里縮了縮,抬頭望向他,“主人,你不吃嗎?”
“我吃你就夠了。”
聽到這話,心里微微一顫,“主人”
許時懷伸手摸了摸他腦袋,柔聲開口,“乖,快吃。”
慢慢咀嚼著嘴里面條,眼睛始終盯著他,注意到他眼神,男人手指輕輕敲打他腦袋。
可憐巴巴哭訴,“主人,你別敲我腦袋……”
“那就好好吃,一直盯著我算怎么回事?”
小聲嘟囔,“因為主人好看”
微微一愣,隨后笑道,“怎么,現在懂得討好我了?”
鼓著腮幫子,小聲嘟囔,“主人不是喜歡我討好你嗎?”
伸手揉亂他頭發,無奈地搖了搖頭,“算了,你快吃吧,面條都要坨了。”
乖乖低頭悶頭扒拉碗里面條,吃完以后,許時懷收拾碗筷。
等男人回來臥室,躺在床上的他聽到聲音,探出頭,“主人?”
“怎么了?”
看著男人坐在床邊,翹著二郎腿,一臉痞氣模樣,“主人,你不睡覺嗎?”
“你想說什么,直說。”
“主人,你不會覺得累嗎?”
“哦?怎么說?”
小心翼翼地開口,“主人今天做了那么多次,晚上怎么還有精力陪我?”
“想說什么?”
“那個就是,主人白天做那么多運動,晚上會不會沒精力?”
“懷疑我的身體?”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楚堇瀾連忙擺手,“不是,不是。主人,我不是那個意思……”
“收起你的好奇心,別胡思亂想,我要是不眠不休,也能把你操個兩天兩夜。”
被這句話嚇到,連忙縮回被子里,看著他縮進被子,許時懷抿嘴偷笑,“好了,快睡吧。”
試探性從被窩里露出腦袋,探頭望向他,“那,主人?”
“再不睡,就做。”
被嚇得沒膽,悶頭蓋住腦袋。
許時懷徑直走向窗邊,坐在沙發上拿起報紙,床上不老實的人偷偷掀開被子,露出一雙眼睛,盯著他背影,悄悄坐起來,下床……
挪動腳步,慢慢蹭到他身邊,小心翼翼地爬
到他腿上,雙手搭在他肩膀上,把頭埋在他脖頸間,當然知道他什么時候從床上爬下來的,男人打開懷抱,任由他。
“床不舒服?”低眸看著他,微微蹙眉,把報紙放在一旁,
楚堇瀾搖了搖頭,眼睛盯著男人腰間。
“干嘛?”
只見他伸手握住自己腰間皮帶,一愣,隨后笑了,“你這是,主動一次,就要多一次滿足你?”
楚堇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后放下手,挪動屁股,坐在他腿上。
“老實點,去床上躺著。”
猶豫片刻,還是聽話地從他身上下來,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進去,只是眼睛還直溜溜地盯著男人。
一來二去,猜到了他的心思。許時懷站起身,走到床邊,掀開被子,鉆進去,摟住他。
“只有這一次。”
顯然合了他的意,楚堇瀾往他懷里蹭了蹭,環住他腰肢。
伸手拍了拍他后背,低聲開口,“好了,睡吧。”
乖巧地應了一聲,閉上眼睛。
過于疲憊的身體很快催著他沉睡……
————深夜————
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輕輕親吻自己臉頰,
“嗯?…”
這時候,已然是深夜。
許時懷當然沒忘記白天小家伙答應他什么,看著還在熟睡的他,也沒收斂幾分,拉下睡褲,提著他的腿根,脹得發硬的肉棒堅硬滾燙嚇人,磨著他干澀的菊穴直到小家伙身體本能反應的濕潤……
“唔”被磨得有些不舒服,想要翻身。
男人一把扣住他的腰,沒讓他成功,下一秒,挺著腰。龜頭直接狠狠地插進只濕了一點的小洞。
感受到體內傳來一陣陣酸脹,楚堇瀾不適地蹙眉,無力睜開眼睛,正好對上男人的目光。
“醒了?”
看他醒來,也不藏著掩著,性器往里送了送,就開始忙活起來。
“唔嗯~主人…”輕輕哼了一聲,手不由自主地抓住身下床單。
“半夢半醒都能收縮得那么用力,很喜歡主人的肉棒?”一邊說著羞人的話,一邊頂弄著。
“唔,主人,輕一點”感覺體內越來越脹滿,不舒服地扭動身體。
察覺到他動作,許時懷伸手按住他的腰部,不讓他亂動,自顧自地干起來,感覺肉頭被摩得差不多夠濕潤了,才大開大合,一下子猛插進最里面!
菊穴瞬間都被撐滿了!小腿痙攣,腳趾蜷縮著想要推開男人。
“白天夠順著你了……晚上就沒理由繼續慣著你了。”
“唔”體內酸脹,分泌出一些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滴落下來。
許時懷滿意地笑了笑,低頭,吻住他嘴唇。
被這么一折騰,楚堇瀾身上出了一層薄汗,臉上泛著紅暈。
“唔”被吻得無法拒絕,感覺體內那東西一下一下撞擊著自己身體,好羞恥……
“喜歡嗎?”吻完,許時懷貼著他耳邊輕聲問道。
“唔,喜歡。”出于本能地雙手環住他脖子,把頭埋進他脖頸間。
男人扣住他腰,肉棒開始在濕潤的菊穴里抽送,猛烈動作起來。
“唔,主人太快……等,等下…”一陣陣酥麻感,讓他忍不住發出陣陣呻吟。
哭腔又嬌媚的聲音回響在耳側,許時懷更加瘋魔。
“要說喜歡,說爽,說舒服……知道嗎?”
“嗯,喜歡,舒服,好爽主人…啊啊啊……”一邊呻吟著,一邊回應他,
許時懷暴力地咬住他的衣領,綢緞睡衣根本抵不住男人如同猛獸一般的撕咬,睡衣散落著只剩下幾塊布料。
或許是忍了太久,亦或許是剛開始就很興奮了,男人低頭,張口咬含住他的乳頭——
“嗯~主人”太過刺激讓他忍不住輕顫。
許時懷不斷地啃咬著,又吸又咬,把還沒睡醒的奶頭弄得紅腫不堪。
“唔,好痛”陌生的感覺讓楚堇瀾有些吃痛地皺起眉頭。
聽到他吃痛,抬眼看他,發現他已經疼哭了,摸了摸他臉頰。
唇齒離開,乳頭已經全是許時懷留下的印記。
“唔,主人,對不起”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經不起折騰,白天怎么答應我的?”
聽到這話,他羞愧地低下腦袋。
“能不能做?”
“能,能”急忙點頭。
男人再次咬住乳尖,舌苔撥弄著已經立起來的紅粒,一邊狠狠頂弄,撞進菊心——
“啊~好深!”
“喜歡嗎?”
“嗯喜歡,好舒服,主人好壞”
“是,我是壞,”更加快地抽插起來,“不然你怎么這么喜歡?回答主人!是不是!”
“是,喜歡,好喜歡”被撞得嬌喘連連,“啊啊啊……主人,好深,頂到里面了……”
“才一小
會兒就這樣浪……很舒服嗎?”
肉棒的青筋凸起,不斷地擠壓著敏感的腸肉,碰撞著,沖擊著——“嗯?回答我……”
惡劣的行徑,永遠鋪墊在所有的溫柔以后,許時懷是魔鬼吧……才會在深夜露出了獠牙,
“回答主人,小狗……”
許時懷的話不容拒絕,楚堇瀾也只能追隨本能的需求,迎合他,告訴他,被撞得潰不成軍,只能一遍遍重復回答,“舒服,舒服”
被撞得神志不清,不斷重復著他喜歡的回答,終于,伴隨著一陣輕顫,整個人癱軟下來。
結束后,許時懷這才松開他,溫柔地擦拭掉他眼角殘留淚水。
身上黏膩難受,楚堇瀾用手揉了揉眼睛。只見男人脫下自己身上的睡衣,將他打橫抱起,走進浴室,幫他清理干凈。
被這么一折騰,早就累得夠嗆,趴在浴缸邊上沉沉睡去,許時懷給他洗好以后,擦干凈,抱著他回到臥室。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替他蓋好被子,然后起身離開。
昏昏沉沉間,楚堇瀾感覺身上有些發冷,不自覺往被子里鉆了鉆——
醒來的時候,渾身酸痛不已,抬頭望去,發現許時懷正躺在旁邊看著自己,清晨的陽光總是溫暖的,透過窗臺灑進來,許時懷今天穿的是白色襯衫,正裝顯得他更加儒雅,美得雌雄難辨的俊臉露出幾分愜意,這樣的他,背后是金黃色的陽光,帥得惹眼,如同神仙……
被美色誘惑,忍不住湊上去,吻住他嘴唇,許時懷也沒有拒絕,回應他的主動。
“怎么?昨天沒要夠?”
“嗯,沒要夠,主人昨晚好厲害,弄得人家爽死了……”
“誰教你這些污言穢語?”
“沒有,主人,人家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哦?那這么說,可以再來?”
注意到了他身下某處已經半硬,楚堇瀾害羞地閉著眼睛,“不要了……”
“怎么又拒絕?”
“主人,腰酸背痛,好累”迷迷糊糊間,蹭了蹭枕頭,半撒嬌著拒絕他的索歡。
許時懷微微一笑,寵溺地摸了摸他腦袋,被摸頭,他舒服地哼唧一聲。
“我要出門一趟,在家好好呆著。”
“嗯,好”軟糯糯地回答道。
許時懷在他眉心留下一吻后,起身離開。
楚堇瀾迷迷糊糊的,翻個身繼續睡覺。
下午,那個男孩兒走進來,楚堇瀾睜開眼,揉了揉眼睛,疑惑地望著他。
男孩兒把餐食放在床邊,半晌出聲,“你還是離開他吧……你和他,不是一路人。”
聞言,只是笑了笑,并沒有說話,男孩兒繼續說:“你沒有存在的價值,你不明白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男孩兒仍然堅持,“離開他,不然……”
依舊笑著,打斷他,“不然怎樣?”
“你會后悔的。”
像是聽到了一個沒有技術含量的笑話,輕笑一聲,“后悔?有什么好后悔的?”
男孩兒看著他,蹙眉,“瘋子……”
“這么說,你很討厭我?”
“是。你走了,許時懷才能為我所有。”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男孩兒眼神變得狠厲,伸手捏住楚堇瀾的下頜,逼迫他看著自己。
絲毫不懼,依舊笑吟吟地望著他,“怎么?”
“你也不過是他的玩物,你在得意什么?”
依舊是笑,只是這次卻帶著幾分不屑,“玩物?”
“他厭倦了,依舊會甩了你。你以為,你能呆多久?這個所謂的上流社會,你這樣的外貌,你這樣的身材,比比皆是,你又怎么保證。他只會對你動心?”
“那又怎樣?”
“你應該知道……沒有哪個男人能逃過新鮮感,他們總會膩。”
“的確如此,但——……”笑,“不好意思,我想,在許時懷厭倦之前,沒有人能取代我。”
男孩兒蹙眉,甩開他,離開。
望著他離開,楚堇瀾這才斂去臉上笑容,看向監控器的位置。
夜里,許時懷回來。
他側躺在床上,假裝睡著,男人走到床邊,俯身吻住他。
聲音嘶啞,裝作被吵醒,睜開眼睛,“唔,主人?”
“在我面前還裝?你當我黑道白混的?”直接拆穿他,一邊把他扶抱起來,低眸看著他的眼睛,“說吧,為什么騙我?”
縮在他懷里,小聲嘀咕,“沒有,只是……”
“只是什么?”霸道地將人抱起,扔在沙發上,楚堇瀾被他突如其來扔下,悶哼一聲。
“我是不是要求過不許裝模作樣,我最討厭。”
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小聲解釋,“對不起,主人,以后不會了。”
“又忘了規矩……”示意他的藍色睡衣。
楚堇瀾嚇得急
忙坐起身,扯開自己身上睡衣。
許時懷眸子微瞇,盯著他,冷聲道,“去洗澡,洗干凈了再來見我。”
站起身,朝浴室走去。
許時懷坐在沙發上,盯著人的背影,眼底晦暗不明。
洗完澡,楚堇瀾裹著浴巾出來,看見許時懷還在沙發上坐著,直直地看著自己。
“把浴巾脫了,在這里坐好。”
照做——
許時懷伸手捏住他下巴,逼迫他看著自己。
“主人”
“爬進籠子里。”
愣住,沒有動,“主”
“忤逆我?”冷眼劃過他的唇瓣,楚堇瀾哆嗦了一下,不敢再開口,爬進籠子里。
許時懷接著命令到,“自己把籠子關上。”
聽話地關上籠子,蜷縮在里面。
男人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拿出一支煙,抽了起來,煙霧繚繞,帶走了時間,半晌的沉默,只有煙草味,以及男人似有似無的嘆息。
等了半天,終于忍不住了,“主人”
吐出一口煙霧,抬眼看向他,“怎么了?”
小心翼翼地湊近,帶著幾分討好,“主人……”
明明已經帶上了金色的項圈,卻還是不安分。
“不是跟你說過不許再裝模作樣?”
身子瑟縮了一下,不敢再開口,低著頭,掩飾自己眼神中濃濃的失落。
“呆在里面……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睨了他一眼。
委屈巴巴地點頭,“是,主人”
許時懷掐滅煙頭,起身離開,聽到關門聲,楚堇瀾才抬起頭,愣愣地看著空蕩蕩房間。
不一會兒,房門被打開,許時懷回來,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的盒子扔進籠子里,隨后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自己射出來,就放你出來。”
拿起盒子打開,里面放著一根假陽具——
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顫巍巍地拿起假陽具,猶豫著……
冷漠開口,“我的耐心有限。”
聽到這句話,硬著頭皮拿起假陽具往自己后面塞。
許時懷懶散地靠在沙發上,冷冷地看著。
沒有潤滑劑,也沒有太多的經驗,費了很大力氣才勉強塞入一半,只覺得一陣刺痛,“唔!”
男人沒有理會,拿起手機,漫不經心地擺弄。
楚堇瀾咬唇,強忍著疼痛,努力往菊穴里面塞。
然而這個陽具是互聯手機的,許時懷打開軟件,點下開關,那玩意兒便開始旋轉震動起來,嗡嗡的……
“…啊!…”巨物在肉穴里旋轉,震動,不斷地刺激下腸肉,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一激靈,好不容易進去的半截差點前功盡棄地掉落出來。
“掉出來,讓你好看……明白了嗎?”
“嗯”
“腿分開,看不到了,怎么?這都要我教你嗎?”說罷,調大震動頻率。“回答主人。”
楚堇瀾哭出聲,水光瀲滟的雙眸,找不到方向感的,迷失自我般,抬起雙腿分開,菊穴的刺痛感讓他幾乎要崩潰,“主人”
“回答,聽到了嗎?”
強忍著疼痛,磕磕絆絆地回答,“聽、聽到了”
“過來,吻我。”
楚堇瀾戰戰兢兢地爬過去,伸出舌頭想要嘗試夠到男人的唇。
“騷屁眼好受嘛?”
哭出聲,抖著身子,“不好受”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笑容,“這才哪兒到哪兒?嗯?”
忍著痛和麻的刺激,顫抖著身子,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去舔舐許時懷嘴唇。
“想停?”
委屈巴巴地點頭,“嗯”
許時懷把他抱起來放在腿上,大掌拍打在那具物上,“主人怎么說的?要怎么樣才能拿出來?嗯?”
不顧他的掙扎哭喊,一股勁地把那具物拍入肉穴里更甚——菊穴被撕扯開的劇痛,掙脫不開束縛,只能被許時懷拍打,“嗚”
拍打動作幅度很大,小小的穴洞瞬間被撐開,痛感更加強烈,楚堇瀾忍不住叫出聲,“唔!”
劇烈掙扎,痛苦呻吟,“唔!啊”
許時懷卻沒有停手,繼續拍打,漸漸力道小了許多,“想逃?嗯?”
崩潰地哭喊,拼命掙扎,“不不要!”
最后,男人捏住懷里人的肉棒,替他擼起來,“那就射出來……”
根本不是男人的對手,疲憊不堪的身體在強烈的快感下劇烈顫抖,在一片刺痛中釋放出來,“嗚啊啊啊!”
射出精液的一瞬間,仰著頭尖叫出聲——
那假陽具在強烈的收縮下,也被迫滑落出來,掉在地毯上,上面沾滿了靡靡之液……
抖著身體趴在許時懷懷里,抽泣不止。
男人抬手幫他擦掉眼淚,寵溺地揉了揉他腦袋,楚堇瀾緩緩閉上眼睛,靠在他懷里,疲憊
不堪。
“爽嗎?”
沒有力氣回答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具體說說,我滿意了,就不關你進籠子了。”
眼神迷離,意識模糊,“很、很爽……”
許時懷漫不經心地聽著,讓他繼續說下去。
在高潮的余韻中,斷斷續續地說,偶爾還會漏掉幾個字,“感覺,好強烈嗯主人爽”
意識模糊,連話都說不利索,“好、舒服主人”
抱著他,親吻他的額頭,“以后乖一點。”
楚堇瀾疲憊地閉上雙眼,撐不住地緩緩睡去。
“……”
許時懷替他清理干凈以后,沒有再折騰他。把他放在床上,蓋好被子,離開。
楚堇瀾躺在床上,睡得很沉,身體還時不時抽搐一下。
男人回到書房,處理公務……
而楚堇瀾一夜無夢,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男人坐在沙發上,正在打電話,見他醒來,掛斷電話,“醒了?”
從床上爬起來,有些艱難,“嗯”
許時懷起身,走到他面前,將他抱起來,放在腿上,楚堇瀾懶懶地臉埋在他胸口,嗅著熟悉的味道,迷迷糊糊地又要睡過去。
“我把那人辭走了。”
迷迷糊糊地哼唧一聲,回應他。
“聽起來,不驚訝?”
伸出雙手,環住他脖子,聲音有些沙啞,“一點也不。”
“嗯?”男人伸手撥弄了一下他的頭發,楚堇瀾舒服地蹭了蹭,用鼻音回應他一個單音節,“嗯。”
“為什么不驚訝?”
眼睛半瞇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因為我知道,你不會留他在身邊。”
“哼……”許時懷手指穿過他發間,順著發絲,指尖描摹他后腦勺的輪廓,楚堇瀾微微抬起頭,眼睛半睜半閉,望著許時懷。
“那人,本就是別人硬塞給我……或許是以為,我會喜歡。我也沒推拒,那時候就想著……讓你吃吃醋。”
主動的解釋無疑是最寬大的放縱之一。
楚堇瀾輕笑一聲,主動吻上許時懷唇瓣,男人也順著摟住他腰肢,加深這個吻,汲取他口中香甜……
“今天怎么那么乖?”
有點小得意,帶著幾分挑釁,“你不喜歡嗎?”
明顯不會生氣,許時懷捏住他下巴,故作懲罰性地用力,迫使他張開嘴,更深地交換這個吻,楚堇瀾嗚咽著承受許時懷的猛烈攻勢,雙手攀上他肩膀,“……”
許久松開以后,看著他,“喜歡……很久沒有給我做過飯了,今天想吃你做的飯。”
楚堇瀾揚起頭,主動貼上他嘴唇,輕吻一下,“好。”
揉了揉他頭發,摟著他腰,抱著人往一樓廚房去——
把他留在廚房后,男人沒有留下。
楚堇瀾從冰箱里拿出食材,熟練地開始處理食材,在一樓書房待了沒多久,敞開的門傳進來廚房里傳來陣陣切菜聲。
又過了許久,楚堇瀾已經端出一盤盤色香味俱全的飯菜。
許時懷放下手中工作離開書房,走到餐桌旁,看著桌上豐盛菜肴。楚堇瀾把最后一盤菜擺上桌,解下圍裙,在他對面坐下。
男人拍拍腿,“過來。”
乖乖走過去,坐在他腿上,雙手環住他脖子。
“要獎勵嗎?”
楚堇瀾甜甜一笑,湊上去吻住許時懷唇瓣,吻了一會兒,抬頭看著他。
許時懷湊過去,與他額頭相抵,呼吸交錯,微微垂眸,唇瓣輕輕摩擦他的嘴唇,“還是喜歡吃你做的飯菜……”
“那以后每天都做給你吃。”
“那你也得,有力氣才行。”
楚堇瀾抱緊他,臉頰貼在他胸膛。
“覺得我是瘋子嗎?”
趴在他懷里,輕聲呢喃,“沒有”
“真的?可他們都說我,是個瘋子……”
抬起頭,眼睛水潤潤地看著他,“我不覺得,你不瘋。”
“哦?”
輕輕撫摸他胸口,“因為,瘋子不會說愛你,更不會抱我。”
“可是瘋子,會把你關進籠子里,徹夜折磨你。”
愣了一下,菊花一緊,但是很快臉上露出甜蜜笑容,“那又如何?”
許時懷捏住他下巴,強迫他正視自己,“承認吧,喜歡被我折磨,是吧?”
楚堇瀾輕輕點了點頭,似乎并不覺得這是一件恥辱。
“你是不是,被我帶瘋了?所以才,心甘情愿沉淪?”
許時懷想到那個男孩兒臨走時,對自己說的話——楚堇瀾是他的祭奠品,是他瘋了以后最大的軟肋。
輕輕搖頭,“不是我只是,想離你近一點。”
“所以和我裝瘋賣傻?”
垂眸,低聲道,“嗯”
“想離開嗎?”
抬頭,黑白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