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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了,你們老板為什么還沒來?”
陳許淇低頭看了眼的腕表,重重地垂下手臂砸在沙發椅的實木把手上,發出沉悶的“咣”一聲,表帶銳利的金屬邊角將刷著棕紅漆的木料敲出一個小坑。
負責接待的服務生幾乎被冷汗浸透了襯衫,他本來以為這會是件輕松的好差事,卻沒想到這位看起來脾氣很好的先生實際上是個不安定的恐怖分子。
服務生暗中擦汗:您不要問我啊,我只是個小嘍啰……
陳許淇也知道不該遷怒旁人,咬著舌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拿起擱置在玻璃茶幾上的手機,再次向唐蕭發去一條信息。
至于唐蕭本人,他當然是早就忘記了今晚還有個晚宴要參加,正和江柏黏在一起膩歪呢。
“老板,你手機又響了。”江柏親了親唐蕭的喉結,起身下床,幫他把手機拿過來。
唐蕭煩躁地解開鎖屏,打眼掃過那一長串消息轟炸,頓時臉色煞白,“騰”地翻身從床上坐起來,動作幅度過大拉扯到身下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唐蕭疼得表情扭曲,放慢動作穿好衣服。
江柏點著一根煙,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灰白的煙霧,微苦的薄荷味彌漫在空氣里,他吸煙不過肺,就是過個嘴癮:“怎么了這是?”
“忘了今晚還要去參加一個晚宴……嘖,”唐蕭皺眉,“我不喜歡煙味。”
“許你喝酒,不許我抽煙?”江柏壓住唐蕭的肩膀,惡劣地將一團濃郁的白霧噴在他臉上。唐蕭一時沒反應,被嗆得咳嗽起來,江柏一邊拍著他的后背幫他順氣,一邊哈哈大笑。
“好了,不鬧你了,要去哪我送你。”
高調的熒光粉色跑車停在酒店樓下,這家酒店也是唐蕭家的產業,服務員認出自家少爺的車,快步跑著過來開門。唐蕭先讓江柏送他回家換了身行頭,又從車庫里提了這輛騷包的跑車出來,有江柏當司機,也省的他喝了酒再叫代駕。
“許淇,你在看什么?”陳父順著陳許淇的目光望向宴會廳門口,幾個服務生簇擁著唐蕭從前廳走來,唐蕭身上的緞面墨綠襯衫在燈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如此重要的場合,唐蕭還是作為主人出席,可他的褲子竟是一條十分隨意的白色休閑西褲,陳父不禁搖著頭嘆了口氣,語氣頗為惋惜。
“唐家那小子,還是這么不著調,偌大的家業落到他手里,也一準要被揮霍完了。”
陳許淇欲言又止,沒有和父親爭辯,可是當他看到跟在唐蕭身后一起走進大廳的江柏,頓時手臂青筋暴起,差點把手中的玻璃杯捏碎。
唐蕭給了點小費,驅散身旁的服務生,故作深沉地左右看了看,瞅見陳許淇后,他眼睛一亮,恢復了不著調的本性。
“嘿!”
他先和陳許淇打完招呼,才遲鈍地看到了一旁和某位官員談笑風生的陳父,唐蕭撇著嘴縮了縮脖子,拉住陳許淇的手腕想拽他走。陳許淇半步沒動,手指穿過唐蕭的指縫,緊扣在一起。
“許淇,這是你孫叔叔。”陳父瞥見兒子和唐蕭交握著的手,用力地咳了一聲。
陳許淇放開唐蕭,沖那位官員點頭微笑:“孫叔叔好。”
“年輕有為”、“后生可畏”之類的話并沒有什么可聽,連唐蕭這樣的紈绔子弟在表明身份后,也會被夸上幾句,耳朵都快要起繭子,唐蕭救不了陳許淇,只好自己拔腿開溜。
好在孫姓官員很快和陳父說完了話,挺著宛如懷胎的啤酒肚又去找下一個人敘舊。
陳父見四下無人,才嚴肅對陳許淇說道:“你平時在外邊做什么,只要傳不到我的耳朵里,我就當作是不知道。”
“可你現在天天和唐家那小子混在一起,像什么樣子?!誰不知道他唐蕭不檢點,小孩子鬧著玩也就算了,把你那些歪心思都給我收起來!”
“爸!”陳許淇攥緊了杯子。
唐蕭正在調戲英俊小服務生,別的沒聽清,只聽見陳父一句“他唐蕭不檢點”,忍不住尋思自己怎么又不檢點了。他扒著江柏的手臂站起來,慢條斯理地走過去,微微俯身就著陳許淇的杯子,將里面的紅酒一飲而盡。
陳父氣得七竅生煙,甩袖離開。
陳許淇不由得勾起唇角,感覺不太合適,又強行壓下笑意:“你別故意氣我爸,他心臟不好。”
“沒事,老人家嘛,氣氣更健康。”唐蕭喝著酒胡言亂語道。
……
唐蕭沾了酒就停不下來,在宴會這種場合也能喝得爛醉如泥六親不認,江柏半扶半拖地把他放進后座,剛要發動,陳許淇拉開車門,坐到了唐蕭身旁。
“他一下午都和你在一起?”陳許淇狀似無意地問。
“是又如何。”
唐蕭倚靠在座位上,歪歪斜斜的,幾乎躺在車里,由于喝了酒渾身發熱,他胸前的紐扣解開了三四顆,露出白凈細膩的皮膚,還有一道淺淺的乳溝,遍布著的薄汗和斑斑點點的吻痕齒印在路燈光下格外刺眼。
陳許淇不敢多看,轉頭朝向窗外:“別白費
力氣了,他最后一定會選擇我。”
“我對他沒意思,不過是覺得這副身子好玩。”江柏用力踩下油門,跑車轟鳴著穿過十字路口,“怎么,哪條法律不準我玩了?再說了,他自己也樂意得很。”
陳許淇不得不承認,有句話江柏說的沒錯,照唐蕭浪蕩的性格,無論和誰上床,只要夠大且技術到位都能樂在其中。陳許淇不知道自己從什么時候開始看向唐蕭的目光就變了,他不再把唐蕭當作從小認識的兄弟,而是視為可以追求的對象。
扮紈绔是為了有共同話題,隔三差五往這烏煙瘴氣的會所跑是想要多見幾面,看唐蕭和別人做愛甚至加入一起,也只是因為喜歡看他情動的樣子。
可漸漸地,陳許淇不滿足于這種看得到吃不到的生活,他也想要唐蕭的回應。
江柏開車把唐蕭送回家后,便十分識趣地離開了。
陳許淇想,怪不得唐蕭不愿意回家,有事沒事寧可窩在會所的小房間里。唐家的房子這么大,又空蕩蕩的,冷得像是結了冰。自十年前那場飛機失事的無妄之災后,唐家就只剩下了唐蕭一人。陳許淇無從得知一個十來歲的孩子是如何從虎豹豺狼般的親戚們手中保住了唐家所有的資產,但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唐蕭絕不是像外界所傳的毫無心機。
可是再怎么有心機,曾經那么喜歡熱鬧的孩子,面對充滿痛苦的“家”,必然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陳許淇又是心疼,又恨唐蕭自暴自棄,他見唐蕭穿著襯衫睡得不舒服,總是皺眉頭,便伸手幫忙解開紐扣,脫掉了唐蕭身上的襯衫和褲子。
唐蕭醉得神志不清,迷迷瞪瞪地感覺有人扒光了他的衣服,他嗚咽著喊:“不行了……呃嗯……不能做了……”邊喊邊分開兩條長腿,抓著陳許淇的手指沿內褲邊緣撥開陰唇,往肉逼里塞,腫脹熱燙的穴肉柔媚地吮吸他的指尖,哪像是不行了的模樣。
陳許淇掙開唐蕭的手,猛地在他濕透了的內褲上扇了一巴掌。
“逼都被別人操腫了,還敢來勾引我?”
陳許淇說完又覺得自己的態度有些過分,湊上去親昵地耳鬢廝磨:“我不和醉鬼上床,你除外,還認得出我是誰嗎?”
唐蕭抬起臉,似乎是想定睛細看,眼珠子卻怎么都對不上焦距,于是急中生智,啪地拍在陳許淇屁股上揉了幾下,遲鈍地說道:“平的,唔……是小陳哥……”
唐蕭已經很多年沒叫過他“小陳哥”了,陳許淇這會聽著卻完全不覺得高興,手指上移,扼住了唐蕭的喉結。
“我真他媽想咬死你。”
“我真他媽想咬死你。”
脆弱的喉結被人扼在指下,唐蕭呼吸不暢,腦袋愈加發懵,不明白陳許淇為什么又生氣了。
“小陳哥,不要……”不要生我的氣。
陳許淇聽話聽一半,頓時更惱了。一個人盡可夫的騷貨,憑什么只要別人,不要我?
他扼住唐蕭咽喉的那只手緩緩用力,看著對方痛苦地皺起眉,腳趾蜷曲在床單上摩擦。陳許淇指尖挑著唐蕭深色內褲的邊緣把它褪下來,毫無征兆并起三指捅進腿心軟爛濕膩的肉縫里,剛一進去,一團滑溜溜的水液就澆在了他手上。
簡直像是千人騎、萬人操的婊子逼。
“這么多水,下午和江柏沒少做吧,水流得都止不住了。”陳許淇勾著肉逼里的軟肉快速抽插,僅僅捅了十來下,里面就像泄洪了一般,“咕嘰咕嘰”地往外吐水,噴得滿手臂都是。
“嗚……啊啊啊……”唐蕭臀肉顫抖,雙腿虛軟無力地敞在兩邊,不停地搖頭。
陳許淇舔掉唐蕭臉頰上的淚水:“他是怎么操你的?”
“他、他……”唐蕭迷茫地回想,“他往我身上滴蠟,然后……插我后面,又插我前面,還……還射進去……”
“繼續。”陳許淇揉捏著唐蕭被抽打得腫到內褲都裝不下的臀肉,“我不相信你和他只做了這一次。”
“……他非要把手塞進來,還舔我那里,”唐蕭單是回憶起當時的感覺,就渾身顫栗,肉逼一股一股吐著騷水,“他操得特別狠,唔……最后用蠟油把我那里堵住了……”
陳許淇很想問唐蕭疼不疼,有沒有受傷,面上卻是獰笑:“你那里是哪里?騷逼嗎?你這騷逼已經被人用手玩松了,還敢送上門給我操?出去站街都得倒貼錢!”
唐蕭一個眾星捧月的少爺,何曾受過這種羞辱,他淚腺淺,一激動就容易哭,滿臉是淚:“我不做了……你放開我,我不要和你做了……我要回家……”
“想都別想。”陳許淇的雙眼在昏暗的床頭燈下隱隱泛著捕獵者般的幽光,“把腿打開。”
唐蕭羞惱地夾緊雙腿,卻被陳許淇有力的大手擠進腿縫里強硬掰開,掀起粘連在一起的小陰唇,輕松捅了四指進去,如同在手掌上挑了一只松軟的肉套子。
手掌比硬成棍的雞巴更靈活,而且更加寬大,在里面連勾帶戳地亂插一番,肉褶間那塊最為敏感的軟肉就不知被拿捏著玩了多少回,唐蕭什么話都說不出
來,只能張著腿往外漏水。
“真淺啊……他也摸到你的子宮口了?”
陳許淇中指繞著底端軟嘟嘟的肉環轉了一圈,指尖猛地戳進環心的小洞里。唐蕭悶哼一聲,小腹抽搐不斷,無人觸碰的雞巴晃了晃,自作主張地吐出一連串精液。
“喜歡被摸子宮?嘴上喊著不要,這根騷雞巴可是爽得射出來了。”
唐蕭的舌尖垂在下唇邊,被酒精和情欲占據了的大腦根本無法解讀陳許淇再說什么,無意識地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喜歡……喜歡摸……”
陳許淇火氣下涌,胯下燒得快要炸裂,但一想到唐蕭對誰都是這副來者不拒的樣子,他恨得直咬牙,直想把這騷逼捅壞操爛,除了他再也沒別人愿意要。
他將拇指并在掌中,擠在溫軟滑嫩的穴口稍加用力,柔媚的甬道被撐成了瓶口粗的圓形,手掌緩慢破開層層媚肉,完全沒入其中,卡在掌根的骨節上。
“嗚……好疼……不要進了……”
“你不是喜歡么?”陳許淇轉動手腕活動被肉道緊窒糾纏著的手掌,微微張開五指,攥握成拳,棱角分明的指關節撐得肉逼變了形狀。
健碩的手臂上青筋凸起,狠狠地在嬌嫩的肉道里搗弄,捅進深處研磨翻攪,唐蕭被他堅硬的骨節硌得生疼,可是被碾過敏感點時又格外爽,腦子里天旋地轉,臉上口水橫流。
拳頭砰砰地撞擊著子宮口,打得那圈肉環軟膩熟紅,中指關節深深嵌入中間的小孔里,肉唇緊繃到透明,軟乎乎地吮吸著陳許淇的手腕不斷蠕動,將手腕吞吐得水光锃亮。插在肉穴里的手變拳為掌,陳許淇左手拇指按上腫大的陰蒂,飛快地用指腹按壓搓動,強烈的快感貫穿了全身,宮口翕張著豁開一道小縫,把陳許淇手指吞吃了進去。
“呃啊啊……唔……別弄……嗯啊……”唐蕭雙眼失神望著天花板,手指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嗚……要壞了……”
陳許淇對著宮腔內的軟肉不斷摳挖,宮口瑟縮著吮住他的指節,被粗礪的觸感刺激得痙攣不已,唐蕭渾身濕透,雙腿蹭在床單上亂蹬,堅實的手臂貫穿了他的肉逼,狠勁抽插。
“你里面在咬我的手。”他捏住肉環揉捏,作勢要往外扯,嚇得唐蕭毫無形象地大哭起來。
“不要了……不要了!!!你、嗚嗚……我要死了……救命……嗚嗚嗚……”
陳許淇清醒了些,意識到自己玩得有些過頭,按著唐蕭的腿根緩緩抽出濕淋淋的手臂。那原本緊熱的肉逼張開呈艷紅的圓洞,被手臂鞭笞出泡沫的粘液淌進股溝里,深處的子宮口也隨著呼吸開開合合,卻怎么都閉不到一起。
“沒壞,沒壞。”陳許淇抱住唐蕭,癡迷地親吻他的嘴唇,“纏著我又夾又吸的,可好操了。”
他怕唐蕭不信他的話,還特意趴跪在唐蕭腿間,高挺的鼻梁貼在肉縫上用力聞嗅,把肥軟的陰唇含入口中舔咬,粗糙的舌頭挺進穴道里攪動肉壁。陳許淇雙手五指深深嵌進臀肉,嘴上邊吸邊啃,紅腫的肉逼燙得驚人,比唇舌更熱幾分,陳許淇仿佛是在汲取溫暖,整張俊臉都埋進了這只肉逼里,吃了滿口的騷味。
陳許淇抬起頭,注視著唐蕭的表情,將淫水吞咽下去:“還想要我舔嗎?”
“……想。”唐蕭的聲音微乎其微。
陳許淇笑了:“那就坐到我臉上來。”
唐蕭雖說浪了點,可坐別人臉上被舔逼這種事,他頭腦清晰的時候肯定做不出來,然而先前在宴會上不少人想看他出洋相,不停給他灌酒,紅酒白酒香檳混著喝了一肚子,酒精侵染了他全部的腦細胞,聽到陳許淇這么說,唐蕭半秒沒停頓,翻身跨坐在陳許淇的臉上。
肥嫩濕膩的肉逼擠壓著形狀完美的嘴唇和鼻梁,唐蕭有些不適地扭腰,腿根發抖,不敢嚴嚴實實地坐下去,陳許淇手臂繞過他綿軟的大腿,扒開肉逼舔舐翹立著的陰蒂,嘴唇裹住它吮吸。
“嗯……哈啊啊……”
舌尖飛快地撥弄著陰蒂,把肉縫舔得更加潮濕,被手臂捅到松弛的穴口兜不住里面的淫汁,因唐蕭跪坐的姿勢,騷水像瀑布似的流在陳許淇臉上,被他大口大口地吸舔掉。
唐蕭雙腿發軟失了力氣,肉臀下壓,軟中帶硬的陰蒂磕碰到硬邦邦的牙齒,狠狠挨了幾下撕咬,他晃著屁股想要躲開這般粗暴的對待,陳許淇的手卻死死禁錮著他的大腿不放,一絲一毫也挪動不得,只能黏膩地噴著水。
陳許淇猛地掀翻他,龜頭徑直操穿了松軟的子宮口,悍然頂胯奸弄軟嫩的宮腔。
里面的媚肉比以往任何一次操弄時都要軟爛,水還特別多,粗大的雞巴進出無比順暢,操得啪啪作響。
唔……好深……怎么可以操到那么深的位置……
唐蕭渾身上下軟綿綿的,乏力地癱倒在陳許淇懷里。陳許淇用手指翻開他的陰唇,凝視著這枚騷穴是如何吞吃他的雞巴,又是如何在高潮時收縮蠕動著淌出水來。
“好軟。”陳許淇舔了舔嘴唇,狠勁在肉逼里打樁,兩瓣肉唇裹在柱身上翻進翻出,硬熱的
龜頭捅進子宮,射了滿腔的腥濃白漿。
他癡癡地撫摸著唐蕭的小腹,低聲問道:“射進去這么多,為什么不見動靜呢?”
唐蕭頭腦一片混沌,自然無法回答他。
“一定是還不夠。”陳許淇自言自語地肯定道。
插在肉逼里的雞巴沒多久便再次恢復硬挺,他抬起唐蕭的大腿,繼續操干起來……
今晚的唐老板看上去格外不好惹。
幾分鐘前,有個清純漂亮、腰細腿長的男孩不會看人眼色,偏要往他身邊湊,這小孩的確是他喜歡的類型,放在平時,唐蕭或許會半推半就地笑納了,但現在他心情很差,沒心思和一個小孩虛與委蛇,十分不耐煩地把人趕走。
唐蕭沉悶地喝了口酒。
他當然知道那個男孩是被誰送過來的,能把他喜歡的類型摸得這么清楚,也只有陳許淇了。
自從那天陳許淇壓著他不知疲倦地操了整整一晚上,幾乎把他操成了灌滿臟污精液的容器,唐蕭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和陳許淇說過話了。他至今還記得,伴隨著宿醉朦朧的頭痛醒來時,他驚恐地發現自己孕育后代的子宮變成了一只精壺,柔軟的小腹被灌到隆起,陳許淇卻還把他抱在懷里,手掌按在他的肚皮上,邊操邊一個勁地問他懷上了沒,非要他哭喘著說“懷了、懷上了”才肯罷休。
懷倒是沒懷,但唐蕭被弄怕了,堅決不愿意理睬陳許淇。
真是的,要道歉就自己來啊,送些無關之人折過是什么意思……
然而,他鬧別扭歸鬧別扭,會所的夜間“娛樂”依然在照常進行。
絢爛又曖昧的彩燈下堪稱群魔亂舞,一群稚氣未脫的少年赤身裸體,臀瓣間插著貓尾或兔尾的肛塞,頭戴獸耳扮成小寵物的模樣,伴隨音樂扭動身軀,豐滿的臀肉險些擦過前排客人的鼻尖。那位客人忍不住站起身來,伸手摸向男孩被蕾絲花邊包裹著的白嫩大腿。
這些白花花的美好胴體上分別涂了一層玫瑰味道的精油,芳香撲鼻,油亮的皮膚在彩燈的照射下反著溫潤的柔光,一縷縷清淡的香氣籠在人的鼻尖上,令人心馳神蕩。
高大英俊的服務生們穿著剪裁得體的白襯衫和黑馬甲,黑色西褲包裹著緊實的臀部肌肉,將雙腿襯托得修長筆直。幾個豐乳肥臀的雙性托著酒盤款款而行,穿梭在各個卡座間,露胸束腰的女仆裝裙擺搖曳,胸前的兩坨大奶被擠在白色圍裙的褶邊里,一顫一顫地晃。
薩克斯的音色悠揚迷人,委婉的曲調和粘稠的空氣久久纏綿,將極致的高雅和絕對的低俗完美融合,把大堂里的氣氛推向了高潮。
羞怯的雙性少年被推上舞臺中央,一手擋住自己渾圓的奶子,另一手捂著將內褲支起一頂小帳篷的下體。少年身后壯碩的男人拉著他的手腕向兩側扯開,給客人們展示出這年輕美妙的身體。男人的雙手穿過他的腋下,抓住兩只奶球擠在一起揉搓,隨后壓下少年的上半身,迫使他翹起肥軟的臀部對著臺下的客人們,隔著近乎透明的白色內褲,完全可以清晰看到少年會陰處花瓣似的形狀,那里已經洇濕了,透出艷麗的粉色,近距離看著如此富有視覺沖擊力的一幕,臺下隱約傳來吞咽口水的聲音。
展示結束,少年纖細柔軟手腕搭在男人結實的肩頭,像是跳鋼管舞一般繞著他開始舞蹈,雙腿夾住男人的腰身,緩緩挺著屁股摩擦。少年抬起左腿向外張開,輕柔地從男人身上跳下來,跪進地毯里膝行到舞臺邊緣。
男人抬腳踩住少年的腦袋,用力扯碎他的內褲,掰開軟媚的肉逼,扶著入了珠的雞巴頂胯捅進去,砰砰撞擊起來。
少年胸前垂著的一對大奶被撞得前搖后晃,甩動到前排一位客人的眼前,客人把他的奶子從乳罩里掏出來,對在一起同時舔弄兩顆奶頭,粗厚的舌頭在乳暈上面掃來掃去,狠勁啃咬奶肉,被面具遮擋住的鼻尖深深埋進乳溝里。
“哈……啊啊啊……大雞巴……唔、好會操……嗯啊……珠子、珠子碾到了……那里不能……”
入珠的雞巴凹凸不平,飛快地在他的敏感點上碾磨,狠鑿隱藏在媚肉深處的宮頸口,少年被操得吐了舌頭,雙腿大張不斷騷浪地扭著屁股,全靠男人掐著他的腰才能跪穩,不至于脫力地趴下。
而他面前的客人也急不可耐地掏出了雞巴,擠進他雙乳間的縫隙里來回抽插,口水沿著舌尖滴到碩大的龜頭上,客人猛地戳弄他的舌尖,強迫他把龜頭含進嘴里。
少年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對待,溫順地用嘴唇裹住客人的雞巴,舌頭在柱身上來回舔動,勾畫出上面的青筋,誘人的呻吟溢出唇角,撩撥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那根入珠的粗碩雞巴很快將少年的一腔紅膩淫肉搗得松垮不堪,穴口外翻,男人的手指拉扯著他早已被雞巴摩擦到不成形狀小陰唇,把它們扯得將近五六厘米長,然后松手任由這兩片肥厚的軟肉“啪”地彈回少年泥濘爛紅的肉逼上。
“唔呃……嗯嗚嗚……”
客人毫不憐惜地將雞巴深深插進少年柔嫩的喉嚨里,馬眼怒張,從孔道噴射出腥膻的白精,倒
灌進少年口中,緩慢滑入食道,被吞咽下去,客人這才抽出雞巴,在少年俏麗的臉上擦了幾下,收回到褲襠里。
“啊啊……好舒服……雞巴好大!唔、嗯啊……騷逼要被珠子刮爛了……哈啊……別、子宮好酸……”
不用舔雞巴,少年的嘴自然而然就閑了下來,趴在地上扭著屁股,嗯嗯啊啊地叫個不停,兩只肥碩的奶子堆擠在毛茸茸的地毯里,嬌嫩的乳孔被上面粗糙的絨毛搔來弄去。
男人的手掌牢牢掐著少年纖軟的細腰,挺著雞巴用力地在嫩逼里抽插,帶出豐沛的淫水,流滿了少年的大腿內側。男人又壓著他操干了一會,粗大的龜頭狠狠嵌進宮口,入珠的莖身碾壓著紅腫的肉壁,一泡濃精噴薄而出。
少年還沒有從這一次的絕頂高潮中緩過神來,很快又一根雞巴撞進他的肉逼里。
原來是有臺下的客人看表演看得欲火焚身,上來用他的身子泄火了。
一下子被人整根插入撞到宮頸,少年哽咽著顫抖起來,柔弱的宮口瑟縮著吐出一大團粘稠的水液——是先前射進去的精液混著他自己流得騷水。
一般客人的雞巴肯定沒法和專業調教員做了入珠的雞巴相提并論,少年被操熟了的穴吞吃著它也有些食不遑味,一圈紅肉外翻,堆在逼口,被雞巴推進推出。肉道里含著精液,又出了不少水,客人頂胯抽插的動作極快,搗得汁液橫飛,水聲響亮。
這只肉逼又松又滑,根本夾不住雞巴,客人操著也覺得不帶勁,便用幾根手指戳進他松軟的肉道里,同雞巴一起飛快搗弄,接著施力向旁邊扒開,露出一枚殷紅濕膩的大洞,內里的肉壁不斷收縮絞緊,擠出幾股騷水。
與這位客人一起來尋歡作樂的同伴立刻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也湊上來,放出自己的雞巴,貼在洞口猛然插入,快速地擺胯頂弄。兩根雞巴同時插入肉逼,少年的小腹都被撐得鼓了起來,陰唇更是軟軟地張開,裹在雞巴兩側,穴口緊繃,不斷抽搐著。
“嗯啊啊……好大、好脹……哈啊……兩根大雞巴一起……一起操騷逼……好棒!!嗯、要壞了……唔唔……”
少年胡亂地叫喘著,主動扭著屁股往兩個客人的胯下撞,客人們為了進出順利,把他的大腿拉扯得更開,腿根幾乎抻成筆直的“一”字,兩根粗黑的雞巴在肥嫩的肉逼里飛快進出,殷紅的嫩肉緊緊咬著柱身,被從逼口帶出來,再狠勁地搗進去。
粗礪的指腹按上他的陰蒂,急切地拉扯捻動,本就充血勃起的陰蒂變得更加腫大,肉道劇烈地痙攣起來,與此同時,兩顆碩大的龜頭齊齊撞進他的子宮里,酸麻的快感過電似的穿透他的大腦。
“啊啊——!!!”
少年凄慘地尖叫一聲,失禁的尿液從陰蒂下方的嫩紅尿孔噴涌直下,打濕了地毯,一股腥騷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散開來,兩位客人卻仍在蠻橫地挺動著,他已經叫不出聲來了,只能無力的趴在地毯上,屁股高高翹起承受著愈發狠厲的撞擊,幼嫩的宮口被操得失去了彈性,松松垮垮地吮含著脹大的龜頭。
兩枚龜頭猛地往進一頂,噗嗤噗嗤地射出白漿。隨著兩根雞巴的抽離,少年的肉逼變成了一個合不攏的圓洞,濃稠的精液從洞口涓涓淌出……
“嘖嘖嘖。”唐蕭止不住咋舌,他實在不能理解這群殘暴的男人,換做是他,肯定會抱著溫軟的美人親親熱熱地交纏,才不會下這種黑手。
說起美人就想美人,唐蕭頭也沒回地問站在身后的人:“哎,時云青呢?”
“他不是去接待小秦總了么,我還以為你知道呢。”身后那人頗為不敬地摸了摸他的腦袋。
唐蕭被酒嗆了一口,咳嗽道:“怎么是你啊……”我的翹屁嫩模帥氣服務生呢???
江柏半笑不笑:“怎么就不能是我了?”
如果能在翹屁嫩模服務生和江柏之間選一個,唐蕭必然會選擇前者,因為江柏是他最難掌控的那種人,倒不如說,每次性愛的過程中,其實都是江柏在掌控他。
“老板這么快就移情別戀,不喜歡我了嗎?”江柏雙手支著靠背,俯下身來,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唐蕭耳畔,“可當真是婊子薄情啊……”
“……你!”唐蕭惱羞成怒。
江柏撓了撓他的下巴,像在愛撫自己養的小貓:“別生氣嘛寶貝,上次不是答應讓你操我么,給你個機會要不要?”
還有這等好事?!
唐蕭頓時消了氣:“真的假的!”他兩眼放光,興致盎然地起身拉著江柏往走廊盡頭的房間走。
真好哄啊……江柏笑了一聲,指尖輕輕搔刮唐蕭手腕內側的軟肉。養只貓不高興了還會亮爪子,他倒好,給點小甜頭就哄開心了。
房門砰然關閉,江柏順從著唐蕭的動作,被他推到床邊,唐蕭蹬掉鞋子,膝蓋跪在床沿上,雙手扶著江柏的肩膀,呼吸有些急促,軟乎乎的舌尖伸出來,舔濕了紅潤的下唇,低頭吻上來。
這么近的距離,江柏很容易就能嗅到他身上那股沉穩的琥珀烏木香,這種香水和唐蕭平日里給人的印象完全
不符,氣味絲滑,仿佛被柔軟的絲帛掠過鼻尖,還混著淡淡的酒氣。江柏很想咬住他的喉嚨,將他撲倒在地,卻還是忍住了。
不要心急,要有足夠的耐心才能捕捉到最完美的獵物。
唐蕭的手掌沿著江柏打底衫的下擺鉆進去,緩慢向上摸到了硬邦邦的胸肌,抓住用力揉捏,發現自己捏不動,氣餒地將目標轉移到那兩粒隔著衣服都能看見的乳頭上。
江柏常年堅持健身,肌肉輪廓鮮明,乳頭把緊身的黑色打底衫頂起兩個小點,從唐蕭的視角看過去格外色情,他張嘴含住其中的一顆,用舌尖抵著吮吸,布料沾上唾液,被舔得濡濕一片。江柏從唐蕭跨坐到他大腿上的那一刻就已經硬到不能更硬,支起了一頂帳篷,唐蕭半跪在他腿間,解開拉鏈放出那根東西,垂頭親吻頂端。
他不止一次把這粗長的玩意吞進過體內,對它的尺寸熟悉無比,深知自己若是用嘴含住,說不定會被捅到下頜脫臼,因此他只是像吃冰棍似的裹著頂端吮吸,時而生澀地舔動莖身。
動作極不熟練,卻充滿討好的意味。
江柏目光晦暗,看著唐蕭埋頭在他胯間舔吮,他抬手將唐蕭的鬢發撥到耳后,露出被龜頭撐到鼓起來的緋紅臉頰。
“你以前和那些個小情人做,也是這樣給他們舔雞巴?”
“唔?”唐蕭疑惑,他才沒有舔過,一般都是小情人擴張完主動坐上來。
“沒什么,就是覺得你這么……溫柔,”江柏思索著措辭,“真的能把人操爽么?需不需要我教教你該怎么操人啊……”
這下聽懂了,江柏是在嘲笑他不行。唐蕭咬牙切齒道:“不需要!”
江柏低笑,把他從地上抱起來放進整潔的床褥里,雙手抓住他的臀瓣,隔著內褲舔上勃發的雞巴,唐蕭深深吸了口氣,下意識抬起腰,被江柏趁機扯著內褲的邊緣扒了下來。靈活的舌尖不斷戳弄馬眼,吮吸掉分泌出的腺液。
“嗯、哈啊……”唐蕭濕潤的唇邊溢出黏膩的呻吟,眼神也變得迷離,江柏一邊摸著他腿心的肉縫,一邊放松喉嚨把那枚并不小巧的龜頭吞吃進去,柔軟的喉腔擠壓著柱身,直到感覺它徹底勃起了,才從嘴里吐出來。
江柏抹掉嘴周圍的唾液,壓著唐蕭接了個吻,然后站起來拉開抽屜,從里面翻出一管潤滑劑,又撕開一只套子,丟給唐蕭讓他自己戴上。唐蕭翻身爬起來,拽著江柏的褲腿一把扯下,“啪”地拍了拍肌肉緊實的臀瓣。他這一巴掌可沒留手,江柏嘶了一聲,攥住他的手腕,用眼神警告他不要亂動,另一手拿起潤滑劑,咬著蓋子擰開,擠在唐蕭帶了套的雞巴上,手掌握著莖身擼動,將這團帶有催情香氣的粘液涂抹均勻,分開腿跨坐上去。
潤滑劑染上唐蕭的體溫,并不算冰涼,但異物強行擠進從未被人造訪過的窄小入口,這種感覺還是讓江柏不適。他沉腰把這根形狀漂亮的肉莖含進去大半,起起伏伏地吞吃。事實上,不做擴張就直接進來的確不怎么好受,里面很是酸脹,即使有潤滑劑,摩擦感依然強烈。
唐蕭終于得償所愿,伸手覆上江柏飽滿的臀肉大力揉捏,抬腰頂進深處,裹著乳膠薄膜的龜頭碾過腸道粘膜,變換角度胡亂頂撞,手臂勾住江柏的脖子,嘴唇湊上去用柔滑的舌頭進攻對方的口腔。
江柏的屁股確實和他想象的一般好操,又緊又熱,像一張小嘴吸著他的雞巴,唐蕭差點當場失控秒射,腰胯一抖,整根撞了進去。
“我操你……大爺。”江柏從牙縫里擠出一句怒罵,“你他媽不能輕點嗎,老子這是法,近乎整根抽出來,再狠狠撞進最深處,將龜頭埋進軟媚的宮腔里,仿佛純粹是把他當作用于泄欲的飛機杯。
可恥的是,或許出于春藥的緣故,他竟然在這場近乎凌虐的交媾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
一個聲音迫切地在他心底說:你渴望別人的愛,為什么不選擇像現在這樣沉溺其中,讓人們來愛你呢?
唐蕭腿根抽搐,宮口噴出一股熱燙的陰精,澆在江柏的龜頭上,軟爛熟紅的肉道拼命絞緊,擠壓著粗壯的莖身,江柏當即明白他進入了絕頂的高潮,身子尤其敏感,便故意轉變了操干的風格,緩慢地對著那一點碾磨,手指捏上他的陰蒂飛快揉搓,那顆騷豆子在江柏指尖硬了起來,江柏趁機將指甲嵌進陰蒂包皮內側,掐著根部把蒂頭拽出來,顫顫悠悠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太刺激了,還想要更多……
再痛一點也不是不可以。
“嗚、啊啊……我想射,讓我射出來……好脹……”他難耐地扭動腰肢,后穴被尺寸驚人的按摩棒震動了太久,肉道松軟得像一灘爛泥,又出了太多水,根本兜不住插在里面的假雞巴,亂動幾下就“咣當”掉在地板上,不停旋轉著從螺紋里甩出水液。
一只殷紅腫脹的穴眼外翻著,肉道完全被操成了按摩棒的形狀,緩緩蠕動收縮,仿佛還在吞吃著一根不存在的雞巴。栗子狀的前列腺高潮了數次,腫得比原來大了一倍,江柏毫不費力地捅了三指進去,捏著它來回把玩。
“這點東西都夾不
住,是想叫我換個更大的塞到里面,堵住你的騷水么?”
那根按摩棒足足有唐蕭的手腕粗細,都能操得他高潮迭起,“更大的”能有多大,唐蕭不敢去想,恐怕剛插進去就會直接把他操死在當場。他被結結實實地銬住,半點都反抗不得,也不知道江柏會不會真的做出什么瘋狂的事,唐蕭只好伸頭往江柏懷里拱,希望他能生出些許憐憫之心。
然而,江柏的盜版字典里斷然是沒有“憐憫”這二字的。
江柏用指尖夾住插在唐蕭女穴尿道里的硅膠棒,隨著插弄的節奏一起抽送,將緊窄細嫩的尿道操了個透,里面的嫩肉被強行撐開,嚴絲合縫地纏在小棍上,如同被蜜蜂采擷的花蕊。
那處孔道仿佛徹底被江柏鑿開了,熱燙的液體從飽脹的膀胱灌流進去,被硅膠棒引著,幾滴幾滴地濺到江柏手上。
唐蕭深感不妙,盡可能地用力絞緊肉逼,令自己不至于尷尬地用那里尿出來。江柏察覺到濺出來的溫熱液體,卻不像他這么想,反倒加大了操干的力度,在逼肉翕動、驟然收縮的那一瞬,江柏猛地拔出硅膠棒,尿道失去堵塞,一道淺黃色的清液從無法閉攏的小孔噴出,流進江柏的掌心,匯聚成一捧,慢慢溢出來,淌到地上。
“哈啊……”唐蕭雙目失神,仰頭倚靠在鐵架床上,他下體滿是淫液和尿水,一操就噗滋噗滋地響,江柏發狠搗弄宮腔,亂七八糟的液體沾滿了兩人的交合處,滴滴答答地落。
江柏終于總算摘下了他胸口貼著的兩枚跳蛋,一對精致可愛的奶頭如今被震得有櫻桃大,若是不用乳貼遮擋,唐蕭今后再想穿他那些不守男德的衣服,肯定是藏不住它們了。江柏重新調整開關,放平了床板,俯身壓上去含著唐蕭的乳頭啃咬,用犬齒輕輕戳刺,同時快速聳動腰胯,頂弄穴腔里的軟肉,搗得汁水四溢。
唐蕭渾身癱軟,頭腦亂成一團漿糊,似乎連腦子也被操了一通,濕潤的紅唇微微開合,口水沿著嘴角流到纖長的頸子上,江柏雙手交疊,壓住他的咽喉逐漸施力,在爛熟的肉道里狠勁沖刺,射進軟嫩的宮腔內。
江柏捻著堵住他馬眼的尿道棒,緩慢抽離,失去支撐的陰莖立刻萎靡不振,栽倒在唐蕭小腹上,遲鈍地吐出精水。……
時云青凝滯地坐在沙發邊,整個人僵成了一座雕像,他的大腿緊貼著別人的腿,體溫綿綿不絕地隔著褲子傳遞過來,男人的手在他腰際流連,灼燙得他心里發慌。
他的正對面,渾身赤裸的少年跨坐在一個紋身男的胯間,起起伏伏地吞吃著碩大的粗黑肉柱,吟叫聲千回百轉,水蛇似的小腰都快扭出花來。紋身男吸完最后一口煙,將煙頭按到少年屁股上,燙出猩紅的圓形血斑,少年發出一聲凄慘的哀叫,跌進紋身男懷里。一旁觀戰的人看了半天,早就被撩得耐不住了,趁這機會掰開少年的臀瓣,也操了進去。
不經擴張就這樣做一定很痛,少年估計要好幾天下不來床了。時云青蹙起細細的眉,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說來倒霉,他是被人強行帶進這間包廂的。
十幾分鐘前,時云青端著杯子從自己的房間出來,想要去走
廊另一頭的茶房接杯水喝。走到半路,他身后忽然出現一陣腳步,不疾不徐地踩在地毯上。會所里人來人往,有腳步聲是常態,他也沒當回事。
就在這時,一只大手猛地掐住他的后頸,用力把他壓到墻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根,時云青被撞懵了,縮著脖子裝昏迷。
“我記得你。”對方輕嗅著他身上淡淡的香氣,“你知道嗎,看到你的法,只知道一味地掐著唐蕭的腰往進頂撞,每一下都重重壓過褶皺深處的敏感點,猛烈地鑿擊在宮口上,將那圈軟肉撞得松軟滑膩,張開一道小口。
軟嫩的肉腔早已習慣了吞吃男人的雞巴,順從地吃進遠比它大好幾倍的龜頭,不斷擠壓吮含,江柏抓著他的腿彎快速挺弄,沉重的囊袋拍打在唐蕭一片糜紅的腿根,發出淫亂的“啪啪”聲,和唐蕭舒爽的喘息混雜在一起,堪稱相得益彰。
唐蕭胸前兩團飽滿的乳肉隨著操干的動作來回晃蕩,從怒張的乳孔里甩出兩束香甜的汁液,濺得到處都是,江柏不忍浪費,張嘴咬住其中一枚奶頭大力吮吸,自己喝掉一部分,又將剩余的乳汁渡到唐蕭口中,攪動他的舌頭強迫他吞咽下去。甜膩的奶香縈繞在兩人交疊的唇齒間,唐蕭意猶未盡地伸出舌頭舔了舔江柏的嘴唇,瞇著眼睛,已然是被江柏操爽了。
他爽完了,江柏還沒爽完,江柏干脆直接把唐蕭從床上抱了起來,將他兩條長腿架進臂彎里,站在床邊繼續操。唐蕭的身體失去了原有的著力點,只能努力摟住江柏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當然,以江柏的臂力肯定是不會讓他掉下去的。
這樣的體位借著重力的作用,比往常插得更深,唐蕭甚至有種江柏打算把他子宮操穿的錯覺,他肉唇上穿刺著的四枚銀環相互碰撞,叮當作響,光是聽聲音都能想象他那里被撞得有多狠,何況一根粗壯的雞巴還正在他穴里毫無阻礙地進進出出。
“嗯唔……太快了,嗬啊啊……不要
!慢、慢一點……”
唐蕭趴在江柏懷里被頂得上下顛簸,軟著身子發出一聲聲叫喘,江柏的手掌用力把他的臀瓣掰得更開,好令雞巴抽插得更加順暢,唐蕭的喘息幾乎全被頂成了斷斷續續的哭聲和低吟,黏乎乎地小聲叫著江柏的名字。
他越是叫,江柏抱著他操得越起勁,連沉甸甸都囊袋都緊緊壓在他肥厚的肉唇上,從穴縫里擠出一小股淺白色泡沫。唐蕭被插弄得滿臉都是生理淚水,吐出一點粉嫩的舌尖,口水也抑制不住地從唇邊流出來,一副被操壞了的表情,江柏的呼吸噴灑在他耳旁:“又忘了該叫我什么?”
唐蕭臉色爆紅,那個稱呼在舌尖滾了幾圈,終于在江柏愈發狠勁的操干之下叫了出來:“好脹……嗚、啊啊……老公、老公輕一點……要操壞了……喜歡老公……”
江柏聽得心滿意足,動作也放輕了些,不緊不慢地挺腰在色澤艷紅的肉阜里抽送,慢下來的動作將體內濕熱的快感變得更加綿長,也更加磨人,穴縫間的尿孔自覺敞開,傾灑出體內積蓄的液體,徹底打濕了兩人的連接處,響亮地淌到潔凈的地板上。
唐蕭對于失禁這種事已經沒脾氣了,最開始被弄到失禁還會覺得尷尬臉熱,現在他反而有些癡迷失禁時的快感,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被操成失禁的狀態才好。
他主動搖晃腰身,放松濕透的肉逼往江柏的胯下撞,唐蕭的腦子里無法再思考其他問題,只剩下腿間被狠狠操干著的部位,被插得雙眼翻白,小腹也鼓起了一塊,他已經高潮了三四次,江柏居然還沒射,唐蕭感覺再操下去自己就要瘋了,哽咽著趴在江柏肩頭舔他的脖子,想叫他快點射出來。
柔嫩的穴肉松軟地夾弄著插在其中的粗長肉柱,幾乎要被龜頭的邊棱刮得倒翻出來,露出一圈紅艷艷的軟肉,如同綻開的花瓣,江柏急促地在那處嬌軟宮腔里沖刺了數十下,死死抵著內壁澆灌出一股濃精來,唐蕭被射得一陣顫抖,竟是又一次達到了高潮,隨著江柏把他放到床上的動作癱軟下去。
“不行了,不行了……”唐蕭感覺自己的腎都要被掏空了,目光呆滯地看著江柏俯身壓上來,還以為又要挨一頓操,連忙搖頭道,“不能做了,再做要死了……”
江柏被唐蕭惹笑了,在他唇邊落下一吻,說道:“不做了,別怕。”
到浴室清理完后,唐蕭精疲力盡,倒頭就睡,江柏迷戀地望著他的睡顏,輕輕將他凌亂的鬢發撥到耳后,終于嘆了口氣,似乎做出了什么重要的決定,起身離開。
與此同時,遠在阿姆斯特丹的陳許淇剛剛訂好次日返回香港的機票,正在挑選帶回去送給唐蕭的禮物。
唐蕭沒別的愛好,就是喜歡美人和美酒,荷蘭美人不少,但想都不要想,陳許淇是絕對不可能當特產帶回去的,這么一想,能帶的也只有酒了。說到荷蘭,愛酒之人一定首先想到該國的國酒——金酒,陳許淇記得前些年和唐蕭在酒吧玩的時候,唐蕭特別喜歡金酒和白蘭地之類的烈酒,近幾年倒是開始喝紅酒和香檳這種相對溫和的酒了。
陳許淇毫不猶豫決定托運兩瓶金酒回去,畢竟別的紀念品或特產唐蕭也沒興趣,只是不知道唐蕭這么久沒見到他,有沒有想他呢。
唐蕭這次被江柏做得太狠,再加上他本來就虛,一覺醒來感覺雙腿之間的部位又酸又痛,翻個身都死去活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誰打了一頓。
……某種意義上講,被這樣翻來覆去地日一次,和被人痛打一頓好像也差不多。
唐蕭艱難地從床上坐起來,卻沒有像平常一樣看見江柏的身影。要在平時,江柏總是會守在他身旁等他睡醒,再送上一個甜蜜的早安吻,有時或許還能趁熱打鐵來一發晨炮,可是今天江柏居然不在,這實在太反常了。
“江柏?”
唐蕭不確定江柏是不是在浴室里,試著叫了幾聲,仍然沒有人回應,他有點慌了,掀開裹在身上的被子想要下床找人。昨晚他和江柏動作太急切,沒人注意鞋被踢到了哪里,他只好光著腳踩在地上,誰知剛站起來,尚沒來得及邁開腳步,唐蕭腿肚一軟就跪了下去,幸虧他有鋪地毯的愛好,不然這一下五體投地,都能把他還不如燒火棍結實的胳膊腿摔個嘎嘣脆。
唐蕭顧不上自己有沒有摔傷,狼狽地爬起來,抓起床頭柜上的手機,顫抖著雙手在屏幕上點了半天,找到江柏的電話,一次又一次地撥號,從聽筒里傳出的始終是對方已關機的提示。
“江柏……江哥,”唐蕭忽然特別不安,眼淚不可控制地奪眶而出,心口砰砰直跳,快得要命,“別躲了,快點出來,我看見你了……”
沒有人回應他。
“……你也要離開我了嗎?”他喃喃自語道。
唐蕭很清楚自己是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自從年幼喪父喪母,他就變得患得患失,小時候不會去買喜歡的玩具,長大后也不會主動去追自己喜歡的人,因為他明白一個道理:只要從未得到過,就永遠都不會失去。
所以他才一直把江柏當成炮友對待,即使他早已意識到江柏的心意,還是裝作
視而不見,即使他們后來在一起了,他也只有在床事上的時候會變得熱情不少,日常的相處模式仍舊一成不變——至少他自己看來是這樣的。
況且他還忘不了陳許淇。
唐蕭和陳許淇認識得太早,早到彼此間幾乎沒有隱私可言,在上床之前,除了他是個雙性人這件事瞞著對方,陳許淇連他銀行卡密碼是pornhub密碼的后六位都知道,而他也知道陳許淇最常用的那張卡密碼是他的生日。
用他的生日做密碼,還故意告訴他,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陳許淇曾經是唐蕭身邊永遠甩不掉的牛皮糖,連他操人的時候都要來分一杯羹,他早就發現陳許淇每次在操別人時眼神緊盯的都是他的屁股,卻出于一些不可告人的心思,既不答應也不拒絕地把陳許淇綁在身邊,簡直自私至極。好好的一個陳家大少爺,在他這里就像一條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偏偏給一點甜頭就高興得不行,比街邊的流浪狗還容易滿足。
他覺得自己掌握了一切,可是現在,他滿心以為不會離開他的兩個人,都已經棄他而去了。
就在這時,屏幕上彈出一條短信。
唐蕭滾到一起進行生命的大和諧,活脫脫把角色扮演玩成一部大尺度三級片——雖然這確實是秦炤翊的根本目的。
“因、因為……”時云青目光呆滯,擅自把秦炤翊教他的原臺詞篡改到面目全非,“因為你是壞人。”
“我是壞人?”秦炤翊被他無厘頭的回答逗笑了,厚著臉皮繼續演:“哥哥真是錯怪我了,我哪里像壞人,你說說看,我到底哪里壞?”
時云青聽到秦炤翊嗲里嗲氣地喊哥哥就渾身難受,但是既不敢怒也不敢言。幸好他總算成功岔開了剛才的話題,沒有讓秦炤翊再追問下去,要是被發現他一直在吃避孕藥,而且還是黑診所里非常廉價的那種,秦炤翊應該會很生氣吧……
奇怪。時云青困惑地蹙起眉,他和秦炤翊根本不是一個階層的人,不過是錢色關系把他們維系在一起,等他過段時間還完債,給自己贖了身,兩人從此橋歸橋路歸路,走到街上遇見都不一定會打招呼,為什么他要在乎秦炤翊會不會生氣呢?
“哪里都壞,”時云青低著頭,像是一只被大灰狼嚇到發抖的兔子,“你欺負我。”
秦炤翊突然湊得很近,鼻尖幾乎貼上時云青的臉頰,兩人的呼吸如命運般交織在一起,看著小美人的臉瞬間爆紅,變成一顆甜美的蘋果,秦炤翊回過神來已經親吻在他臉上:“饒了我吧寶貝,我對你還不夠心慈手軟么,總不能讓我只看不吃吧?那我豈不是要餓死了……”
時云青似乎很小聲地念了句什么,但任憑秦炤翊怎么追問他都不愿再說一次,秦炤翊怕追得太緊再把人嚇得縮回蝸牛殼里,干脆翻身往床中間一躺,擺出一副標準到極點的“躺平任操”造型,還朝時云青拋了個媚眼,矯揉造作道:“我躺好了,哥哥快點來玩弄我~”
時云青很想說,比起被包養的清純男大學生,秦炤翊演得更像古代青樓門口拉客的人,想象一下秦炤翊穿得花枝招展甩著手絹拉客的形象,時云青禁不住笑了場。
能博美人一笑,姑且不論女裝拉客這種無傷大雅的事,就算讓秦炤翊把銀行保險柜鑰匙雙手奉上,他都會毫不猶豫地交出來,這是因為時云青在他面前永遠是一副軟糯的模樣,永遠把他當做一個需要小心翼翼來討好的客人,怎知他從來都不需要時云青的討好和伺候。在這片地界,想討好他秦炤翊的人簡直多了去,但只有時云青,他只想要時云青把他當作一個可以平等溝通的人,不要這么拘謹,哪怕時云青想捅他一刀,他也愿意受著。
很難想象,相處了這么久,兩人之間唯一的進展是時云青終于不再對秦炤翊用敬稱了。
注意到秦炤翊盯著自己揚起的唇角看,時云青迅速抿起嘴不笑了,抬腿跨坐到秦炤翊腰上。他默默地給自己打氣,心想著做得越多就越能早早還清債務,努力演出風流寡婦該有的樣子。
風流寡婦應該是什么樣的?時云青沒見過寡婦,但是風流的人沒少見,其中最為浪里浪氣的一個就是他的頂頭老板唐蕭,而且唐蕭和他一樣也是個雙性人,有人做參考,時云青扮演起來就容易多了。他沒有別的特長,從小到大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只有看人臉色才能讓他受到盡可能少的傷害,因此,即使不會對著劇本演戲,對時云青來說,模仿唐蕭還是不在話下的。
時云青遲疑了一會兒,緩緩俯下身。秦炤翊為了讓他扮小寡婦,特地帶來一件白色低胸針織衫給他穿上,針織衫的衣領寬松到能拉成一字肩,稍稍一彎腰就會露出白嫩柔軟的胸口和肚皮。他咬住秦炤翊的耳垂,毫無技巧地用舌頭嘬舔,然而還沒撩幾下,瞄見秦炤翊正在目光灼灼地盯他,他自己先害羞了,埋頭悶在秦炤翊頸側,耳朵尖紅得像煮熟的螃蟹。
“不要看我……”時云青輕飄飄地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