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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
唐蕭翻了個身,趴進江柏懷里蹭了蹭,江柏掀起他被汗水浸濕的額發,親吻在光潔的額頭上。
“乖,起來洗澡。”江柏難得有點道德心,知道操完該帶人去清理一下,“別睡了,嗯?”
唐蕭幾乎每次做愛之后都會變得特別貪睡,樹袋熊似的掛在江柏身上不想動,黏黏糊糊地哼唧著,綿軟的大腿夾著江柏的腰。美人在懷,還汗津津、濕漉漉的和他貼在一起,江柏被勾得心猿意馬,胯下那根蟄伏著的巨物也有了再度起立的趨勢。
寬厚的手掌沿著唐蕭隨呼吸頻率起伏的后背撫摸到兩瓣渾圓的臀肉上,掰開它們并攏三指捅進水光泛濫的逼穴里。整只肥逼又紅又腫,被操到張開貼在兩側的小陰唇根本起不到保護穴口的作用,陰蒂更是隱隱要從包皮里鉆出頭來,三根粗長的手指不過在唇縫里摸了摸,就裹著淫水毫無阻力地插到了底。
鴉羽般的睫毛微微扇動,唐蕭緩慢睜開眼睛,看向一臉壞笑的江柏。
“噓……我就摸摸,不做什么。”
唐蕭又不是不諳世事的小男孩,平日里也沒少用這種話術哄騙小零,自然知道“只蹭不進”都是男人說來騙鬼的,誰信誰倒霉,他立刻就要把腿夾起來,江柏的中指抵在他敏感點上,指甲用力一刮,一大股淫液混著渾濁的精水從窄小的宮頸噴出來,澆濕了江柏的手掌。唐蕭一下子被弄得腰腹酸軟,腿也沒了力氣,張嘴咬住江柏的鎖骨磨牙泄憤。
“嗬啊……不給你摸……”他的反應沒有半點說服力。
江柏活動著手指撐開濕熱柔嫩的肉道:“操都操過了,怎么就不能給我摸,我不光想摸,我還要舔呢。”
他掀翻趴著的唐蕭壓到身下,三指來來回回齊進齊出地在軟滑的穴里快速搗弄,連連插得唐蕭騷水四溢,合不住腿,才將濕透了的手指往外抽,那腔媚肉戀戀不舍地吮著指尖,難舍難分,柔柔地吐著水。江柏把滿手的水液抹開在這只肥軟的肉戶上,泥濘的唇肉入手的觸感軟爛得像一團花泥,仿佛要融化掉。
“不行……不準你……”
唐蕭的大腦不可控制地回憶起那天早上被陳許淇按在浴室冰冷的瓷磚墻上舔逼,那種過分失控的快感仿佛讓他變成一個淫亂的蕩婦,又心驚又期待。
“你在想誰?”江柏的目光冷了下來,“躺在我的床上,你還有工夫想別人?看來是我下手太輕了。”
四根有力的手指借著淫液的潤滑插進熱燙的肉道里,原本狹窄的穴眼被撐得足足有一掌寬,穴口嚴絲合縫地箍著寬大的手掌,呈現出透明的淺粉色,江柏轉動手腕,勾著里面柔嫩的媚肉攪弄,手掌繼續往深處捅,卡在了虎口處。
唐蕭生怕自己被他撐破了,緊張到額角沁出了細密的汗珠,閉著雙眼不敢往下看:“別、別這樣……我怕……”
向來都是唐蕭玩別人,怎么說他也是唐家的少爺,就算偶爾雌伏人下,斷沒誰敢膽大包天地塞了手掌進來,像江柏這樣的還是頭一個。
指尖戳在一圈滑溜溜的肉環上,江柏故意勾著指尖撓了撓,引起唐蕭一陣顫栗。
“老板,我摸到你的子宮口了……”
他立起手掌毫不留情地前后抽送,拇指按壓在陰蒂上隨著抽插的動作揉搓,幾乎把這顆騷籽擠扁,唐蕭恍惚地瞪大了雙眼,踢騰著小腿掙扎,低頭就能看見江柏的手在他肉逼里飛快進出,大量的汁水混著精液被手掌帶著飛迸出來,濺在江柏的胸前和臉上。唐蕭險些上不來氣,臉色緋紅,艱難地挪著屁股往后退。
“再亂動我就把拇指也塞進去。”江柏語氣極其溫柔,說出來的話卻令唐蕭嚇得發抖。
那只大手插在甬道里,時而張開手指來回摸索,用指尖撥弄宮口的軟肉,時而并攏插弄,碾過肉壁上層層的褶皺。江柏把手掌抽離大半,看著穴口由一個殷紅的大洞緩慢收縮,堪堪咬住他的指尖,才感到心中的悶氣消了不少。
他拔出手指,故意很用力地吸舔掉手上的淫液,聽上去就像是在吸湯包,唐蕭面紅耳赤,抬腳蹬踩在江柏肩上。江柏握住唐蕭的小腿,低頭吻住腳踝內側,含著那枚精致小巧的骨頭用舌尖描摹,又沿著小腿一路親吻上去,在細膩光滑的大腿上留下斑斑吻痕。
江柏掰開他的腿根,舌尖挑著兩瓣滑膩的小陰唇,裹進嘴里重重地吮吸,再吐出來用牙齒咬住扯離唇肉,突然放開任由它“啪”地彈回原位。
“嗚……”唐蕭蜷起腳趾,忍不住將腿分得更開,把肥嫩的肉逼送到江柏嘴邊。
粗礪的舌頭在唇縫間舔弄,含住勃發的陰蒂大力吮吸,咬住陰蒂根部把它從包皮里徹底擠出來,隨后把舌尖戳進陰蒂和包皮間緊窄的縫隙里搜刮。
“啊啊……不行了……別……嗯啊……別舔……”
最為敏感的神經末梢將極致的快感傳達至大腦,唐蕭哭喘不已,黏膩的水液不可控制地一股股從肉洞里噴出,被江柏吮吸殆盡。
用手掌奸過的肉穴軟得像一灘滑膩膩的奶油,根本沒力氣夾住插進來的舌頭,只能敞
開了柔嫩的內里,被一寸一寸地品嘗。江柏的手指扒開他的逼縫,舌頭深深地舔進去,在穴里來回翻攪,不時退出來包裹住整只肥逼吮吸,把陰蒂舔得東倒西歪。
江柏咽下吸入口中的淫液,和唐蕭接了個腥甜的吻,問他:“我和二老板誰舔得好?”
“你怎么知道他……”唐蕭忽然意識到,這他媽是個送命題。
“詐你的。”江柏冷笑,“我就知道你剛才走神是在想他。”
“二老板可不喜歡玩被人弄臟過的,你說,我要是把你肚子操大了,他會用什么眼神看你?”
“你、你別沖動,”唐蕭總覺得江柏的表情仿佛是要生吃活人,“我和他不是那種關系……”
唐蕭想,大家不都是炮友嗎,為什么不能和平共處、快樂打炮呢……
江柏冷哼一聲,也不知對唐蕭的話信了沒信,雙手壓著他的腿根,硬熱如鐵的龜頭頂住松軟的逼口一桿進洞,不待唐蕭適應就快速挺胯抽插起來。肉逼里溫軟得像一汪泉水,柔順地含著飛快挺動的雞巴,毫無阻撓之力。
“呃嗯……啊啊啊……好深……哈啊……”
唐蕭劇烈地喘息著,抱住江柏的脖子,全心感受那根雞巴是如何撞開他的子宮口,又將碩大的龜頭擠進去,再猛地拔出。他被江柏結結實實地壓在床里,半點挪動不得,只能敞開身體迎接一次重過一次的操弄。
“嗚……啊啊……慢一點……呃啊……我、我不行了……”
江柏握住唐蕭的雞巴,富有技巧性地揉搓龜頭,用食指和拇指圈住莖身擼動,箍著根部捏緊。唐蕭小腹酸麻,一陣陣的快感從尾椎骨擴散開,他胸口的兩塊軟肉隨著操干上下顛簸,仰起頭伸長了脖子,露出脆弱的喉結。江柏舔了舔嘴唇,輕咬在唐蕭微微凸起的喉結上,稍加用力咬出一圈牙印。
他狠勁往肉穴深處頂送,先前射過了一次,這次并不打算打持久戰,只是每一次都插得又快又狠,比起緩慢而漫長的快感,顯然是這種刺激襲來得更猛烈些,唐蕭的哭喘幾乎被操成了尖叫,腿根不斷抽搐抖動著。
江柏感到一陣射精的沖動,抬起唐蕭的屁股深插進子宮內,濃腥的白精再度灌滿了這只嬌嫩的肉壺,江柏粗喘著從濕滑軟膩的媚肉間撤出來,握著雞巴將上面裹著的淫液涂抹在殷紅綻開的肉逼上。
唐蕭充斥著快感的腦子一片空白,隱約只知道江柏起身下了床,又拿著什么東西過來。江柏走近床邊,唐蕭吸著鼻子嗅到一絲淡淡的燭火味,有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還不待他看清江柏拿的是什么,一只枕頭便蒙住了他的臉,他被捂得快要窒息。
“啪嗒”一聲,一滴微燙的蠟油滴在了他的陰蒂上,唐蕭的大腿瞬間就從床褥里彈了起來。江柏用膝蓋死死壓住他,傾斜蠟燭將融化的蠟油滴滴答答傾倒下來,流滿了整只肉逼,很快凝結成塊,把射進去的精液全堵在了肉道里。
敏感的陰蒂被蠟油燙得更腫,上面還凝固了一塊蠟油,江柏十分不懷好意地用指甲去摳那塊蠟,唐蕭渾身痙攣,生理淚水淌得像決了堤,等到江柏徹底把它摳挖干凈,陰蒂頭早已腫大了好幾倍。
浴室里。
“下次該輪到我了吧……”唐蕭靠在浴缸里,一邊享受著無微不至的服務,一邊在江柏肩膀上亂啃,手還不安分地往他屁股上摸。
“好好好。”江柏胡亂答應著。挨操就挨操吧,老板開心最重要。
“這個時間了,你們老板為什么還沒來?”
陳許淇低頭看了眼的腕表,重重地垂下手臂砸在沙發椅的實木把手上,發出沉悶的“咣”一聲,表帶銳利的金屬邊角將刷著棕紅漆的木料敲出一個小坑。
負責接待的服務生幾乎被冷汗浸透了襯衫,他本來以為這會是件輕松的好差事,卻沒想到這位看起來脾氣很好的先生實際上是個不安定的恐怖分子。
服務生暗中擦汗:您不要問我啊,我只是個小嘍啰……
陳許淇也知道不該遷怒旁人,咬著舌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拿起擱置在玻璃茶幾上的手機,再次向唐蕭發去一條信息。
至于唐蕭本人,他當然是早就忘記了今晚還有個晚宴要參加,正和江柏黏在一起膩歪呢。
“老板,你手機又響了。”江柏親了親唐蕭的喉結,起身下床,幫他把手機拿過來。
唐蕭煩躁地解開鎖屏,打眼掃過那一長串消息轟炸,頓時臉色煞白,“騰”地翻身從床上坐起來,動作幅度過大拉扯到身下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唐蕭疼得表情扭曲,放慢動作穿好衣服。
江柏點著一根煙,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灰白的煙霧,微苦的薄荷味彌漫在空氣里,他吸煙不過肺,就是過個嘴癮:“怎么了這是?”
“忘了今晚還要去參加一個晚宴……嘖,”唐蕭皺眉,“我不喜歡煙味。”
“許你喝酒,不許我抽煙?”江柏壓住唐蕭的肩膀,惡劣地將一團濃郁的白霧噴在他臉上。唐蕭一時沒反應,被嗆得咳嗽起來,江柏一邊拍著他的后背幫他順氣,一邊哈哈大笑。
“好了,不鬧你了,要去哪我送你。”
高調的熒光粉色跑車停在酒店樓下,這家酒店也是唐蕭家的產業,服務員認出自家少爺的車,快步跑著過來開門。唐蕭先讓江柏送他回家換了身行頭,又從車庫里提了這輛騷包的跑車出來,有江柏當司機,也省的他喝了酒再叫代駕。
“許淇,你在看什么?”陳父順著陳許淇的目光望向宴會廳門口,幾個服務生簇擁著唐蕭從前廳走來,唐蕭身上的緞面墨綠襯衫在燈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如此重要的場合,唐蕭還是作為主人出席,可他的褲子竟是一條十分隨意的白色休閑西褲,陳父不禁搖著頭嘆了口氣,語氣頗為惋惜。
“唐家那小子,還是這么不著調,偌大的家業落到他手里,也一準要被揮霍完了。”
陳許淇欲言又止,沒有和父親爭辯,可是當他看到跟在唐蕭身后一起走進大廳的江柏,頓時手臂青筋暴起,差點把手中的玻璃杯捏碎。
唐蕭給了點小費,驅散身旁的服務生,故作深沉地左右看了看,瞅見陳許淇后,他眼睛一亮,恢復了不著調的本性。
“嘿!”
他先和陳許淇打完招呼,才遲鈍地看到了一旁和某位官員談笑風生的陳父,唐蕭撇著嘴縮了縮脖子,拉住陳許淇的手腕想拽他走。陳許淇半步沒動,手指穿過唐蕭的指縫,緊扣在一起。
“許淇,這是你孫叔叔。”陳父瞥見兒子和唐蕭交握著的手,用力地咳了一聲。
陳許淇放開唐蕭,沖那位官員點頭微笑:“孫叔叔好。”
“年輕有為”、“后生可畏”之類的話并沒有什么可聽,連唐蕭這樣的紈绔子弟在表明身份后,也會被夸上幾句,耳朵都快要起繭子,唐蕭救不了陳許淇,只好自己拔腿開溜。
好在孫姓官員很快和陳父說完了話,挺著宛如懷胎的啤酒肚又去找下一個人敘舊。
陳父見四下無人,才嚴肅對陳許淇說道:“你平時在外邊做什么,只要傳不到我的耳朵里,我就當作是不知道。”
“可你現在天天和唐家那小子混在一起,像什么樣子?!誰不知道他唐蕭不檢點,小孩子鬧著玩也就算了,把你那些歪心思都給我收起來!”
“爸!”陳許淇攥緊了杯子。
唐蕭正在調戲英俊小服務生,別的沒聽清,只聽見陳父一句“他唐蕭不檢點”,忍不住尋思自己怎么又不檢點了。他扒著江柏的手臂站起來,慢條斯理地走過去,微微俯身就著陳許淇的杯子,將里面的紅酒一飲而盡。
陳父氣得七竅生煙,甩袖離開。
陳許淇不由得勾起唇角,感覺不太合適,又強行壓下笑意:“你別故意氣我爸,他心臟不好。”
“沒事,老人家嘛,氣氣更健康。”唐蕭喝著酒胡言亂語道。
……
唐蕭沾了酒就停不下來,在宴會這種場合也能喝得爛醉如泥六親不認,江柏半扶半拖地把他放進后座,剛要發動,陳許淇拉開車門,坐到了唐蕭身旁。
“他一下午都和你在一起?”陳許淇狀似無意地問。
“是又如何。”
唐蕭倚靠在座位上,歪歪斜斜的,幾乎躺在車里,由于喝了酒渾身發熱,他胸前的紐扣解開了三四顆,露出白凈細膩的皮膚,還有一道淺淺的乳溝,遍布著的薄汗和斑斑點點的吻痕齒印在路燈光下格外刺眼。
陳許淇不敢多看,轉頭朝向窗外:“別白費力氣了,他最后一定會選擇我。”
“我對他沒意思,不過是覺得這副身子好玩。”江柏用力踩下油門,跑車轟鳴著穿過十字路口,“怎么,哪條法律不準我玩了?再說了,他自己也樂意得很。”
陳許淇不得不承認,有句話江柏說的沒錯,照唐蕭浪蕩的性格,無論和誰上床,只要夠大且技術到位都能樂在其中。陳許淇不知道自己從什么時候開始看向唐蕭的目光就變了,他不再把唐蕭當作從小認識的兄弟,而是視為可以追求的對象。
扮紈绔是為了有共同話題,隔三差五往這烏煙瘴氣的會所跑是想要多見幾面,看唐蕭和別人做愛甚至加入一起,也只是因為喜歡看他情動的樣子。
可漸漸地,陳許淇不滿足于這種看得到吃不到的生活,他也想要唐蕭的回應。
江柏開車把唐蕭送回家后,便十分識趣地離開了。
陳許淇想,怪不得唐蕭不愿意回家,有事沒事寧可窩在會所的小房間里。唐家的房子這么大,又空蕩蕩的,冷得像是結了冰。自十年前那場飛機失事的無妄之災后,唐家就只剩下了唐蕭一人。陳許淇無從得知一個十來歲的孩子是如何從虎豹豺狼般的親戚們手中保住了唐家所有的資產,但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唐蕭絕不是像外界所傳的毫無心機。
可是再怎么有心機,曾經那么喜歡熱鬧的孩子,面對充滿痛苦的“家”,必然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陳許淇又是心疼,又恨唐蕭自暴自棄,他見唐蕭穿著襯衫睡得不舒服,總是皺眉頭,便伸手幫忙解開紐扣,脫掉了唐蕭身上的襯衫和褲子。
唐蕭醉得神志不清
,迷迷瞪瞪地感覺有人扒光了他的衣服,他嗚咽著喊:“不行了……呃嗯……不能做了……”邊喊邊分開兩條長腿,抓著陳許淇的手指沿內褲邊緣撥開陰唇,往肉逼里塞,腫脹熱燙的穴肉柔媚地吮吸他的指尖,哪像是不行了的模樣。
陳許淇掙開唐蕭的手,猛地在他濕透了的內褲上扇了一巴掌。
“逼都被別人操腫了,還敢來勾引我?”
陳許淇說完又覺得自己的態度有些過分,湊上去親昵地耳鬢廝磨:“我不和醉鬼上床,你除外,還認得出我是誰嗎?”
唐蕭抬起臉,似乎是想定睛細看,眼珠子卻怎么都對不上焦距,于是急中生智,啪地拍在陳許淇屁股上揉了幾下,遲鈍地說道:“平的,唔……是小陳哥……”
唐蕭已經很多年沒叫過他“小陳哥”了,陳許淇這會聽著卻完全不覺得高興,手指上移,扼住了唐蕭的喉結。
“我真他媽想咬死你。”
“我真他媽想咬死你。”
脆弱的喉結被人扼在指下,唐蕭呼吸不暢,腦袋愈加發懵,不明白陳許淇為什么又生氣了。
“小陳哥,不要……”不要生我的氣。
陳許淇聽話聽一半,頓時更惱了。一個人盡可夫的騷貨,憑什么只要別人,不要我?
他扼住唐蕭咽喉的那只手緩緩用力,看著對方痛苦地皺起眉,腳趾蜷曲在床單上摩擦。陳許淇指尖挑著唐蕭深色內褲的邊緣把它褪下來,毫無征兆并起三指捅進腿心軟爛濕膩的肉縫里,剛一進去,一團滑溜溜的水液就澆在了他手上。
簡直像是千人騎、萬人操的婊子逼。
“這么多水,下午和江柏沒少做吧,水流得都止不住了。”陳許淇勾著肉逼里的軟肉快速抽插,僅僅捅了十來下,里面就像泄洪了一般,“咕嘰咕嘰”地往外吐水,噴得滿手臂都是。
“嗚……啊啊啊……”唐蕭臀肉顫抖,雙腿虛軟無力地敞在兩邊,不停地搖頭。
陳許淇舔掉唐蕭臉頰上的淚水:“他是怎么操你的?”
“他、他……”唐蕭迷茫地回想,“他往我身上滴蠟,然后……插我后面,又插我前面,還……還射進去……”
“繼續。”陳許淇揉捏著唐蕭被抽打得腫到內褲都裝不下的臀肉,“我不相信你和他只做了這一次。”
“……他非要把手塞進來,還舔我那里,”唐蕭單是回憶起當時的感覺,就渾身顫栗,肉逼一股一股吐著騷水,“他操得特別狠,唔……最后用蠟油把我那里堵住了……”
陳許淇很想問唐蕭疼不疼,有沒有受傷,面上卻是獰笑:“你那里是哪里?騷逼嗎?你這騷逼已經被人用手玩松了,還敢送上門給我操?出去站街都得倒貼錢!”
唐蕭一個眾星捧月的少爺,何曾受過這種羞辱,他淚腺淺,一激動就容易哭,滿臉是淚:“我不做了……你放開我,我不要和你做了……我要回家……”
“想都別想。”陳許淇的雙眼在昏暗的床頭燈下隱隱泛著捕獵者般的幽光,“把腿打開。”
唐蕭羞惱地夾緊雙腿,卻被陳許淇有力的大手擠進腿縫里強硬掰開,掀起粘連在一起的小陰唇,輕松捅了四指進去,如同在手掌上挑了一只松軟的肉套子。
手掌比硬成棍的雞巴更靈活,而且更加寬大,在里面連勾帶戳地亂插一番,肉褶間那塊最為敏感的軟肉就不知被拿捏著玩了多少回,唐蕭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張著腿往外漏水。
“真淺啊……他也摸到你的子宮口了?”
陳許淇中指繞著底端軟嘟嘟的肉環轉了一圈,指尖猛地戳進環心的小洞里。唐蕭悶哼一聲,小腹抽搐不斷,無人觸碰的雞巴晃了晃,自作主張地吐出一連串精液。
“喜歡被摸子宮?嘴上喊著不要,這根騷雞巴可是爽得射出來了。”
唐蕭的舌尖垂在下唇邊,被酒精和情欲占據了的大腦根本無法解讀陳許淇再說什么,無意識地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喜歡……喜歡摸……”
陳許淇火氣下涌,胯下燒得快要炸裂,但一想到唐蕭對誰都是這副來者不拒的樣子,他恨得直咬牙,直想把這騷逼捅壞操爛,除了他再也沒別人愿意要。
他將拇指并在掌中,擠在溫軟滑嫩的穴口稍加用力,柔媚的甬道被撐成了瓶口粗的圓形,手掌緩慢破開層層媚肉,完全沒入其中,卡在掌根的骨節上。
“嗚……好疼……不要進了……”
“你不是喜歡么?”陳許淇轉動手腕活動被肉道緊窒糾纏著的手掌,微微張開五指,攥握成拳,棱角分明的指關節撐得肉逼變了形狀。
健碩的手臂上青筋凸起,狠狠地在嬌嫩的肉道里搗弄,捅進深處研磨翻攪,唐蕭被他堅硬的骨節硌得生疼,可是被碾過敏感點時又格外爽,腦子里天旋地轉,臉上口水橫流。
拳頭砰砰地撞擊著子宮口,打得那圈肉環軟膩熟紅,中指關節深深嵌入中間的小孔里,肉唇緊繃到透明,軟乎乎地吮吸著陳許淇的手腕不斷蠕動,將手腕吞吐得水光锃亮。插在肉穴里的手變拳為掌,陳許
淇左手拇指按上腫大的陰蒂,飛快地用指腹按壓搓動,強烈的快感貫穿了全身,宮口翕張著豁開一道小縫,把陳許淇手指吞吃了進去。
“呃啊啊……唔……別弄……嗯啊……”唐蕭雙眼失神望著天花板,手指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嗚……要壞了……”
陳許淇對著宮腔內的軟肉不斷摳挖,宮口瑟縮著吮住他的指節,被粗礪的觸感刺激得痙攣不已,唐蕭渾身濕透,雙腿蹭在床單上亂蹬,堅實的手臂貫穿了他的肉逼,狠勁抽插。
“你里面在咬我的手。”他捏住肉環揉捏,作勢要往外扯,嚇得唐蕭毫無形象地大哭起來。
“不要了……不要了!!!你、嗚嗚……我要死了……救命……嗚嗚嗚……”
陳許淇清醒了些,意識到自己玩得有些過頭,按著唐蕭的腿根緩緩抽出濕淋淋的手臂。那原本緊熱的肉逼張開呈艷紅的圓洞,被手臂鞭笞出泡沫的粘液淌進股溝里,深處的子宮口也隨著呼吸開開合合,卻怎么都閉不到一起。
“沒壞,沒壞。”陳許淇抱住唐蕭,癡迷地親吻他的嘴唇,“纏著我又夾又吸的,可好操了。”
他怕唐蕭不信他的話,還特意趴跪在唐蕭腿間,高挺的鼻梁貼在肉縫上用力聞嗅,把肥軟的陰唇含入口中舔咬,粗糙的舌頭挺進穴道里攪動肉壁。陳許淇雙手五指深深嵌進臀肉,嘴上邊吸邊啃,紅腫的肉逼燙得驚人,比唇舌更熱幾分,陳許淇仿佛是在汲取溫暖,整張俊臉都埋進了這只肉逼里,吃了滿口的騷味。
陳許淇抬起頭,注視著唐蕭的表情,將淫水吞咽下去:“還想要我舔嗎?”
“……想。”唐蕭的聲音微乎其微。
陳許淇笑了:“那就坐到我臉上來。”
唐蕭雖說浪了點,可坐別人臉上被舔逼這種事,他頭腦清晰的時候肯定做不出來,然而先前在宴會上不少人想看他出洋相,不停給他灌酒,紅酒白酒香檳混著喝了一肚子,酒精侵染了他全部的腦細胞,聽到陳許淇這么說,唐蕭半秒沒停頓,翻身跨坐在陳許淇的臉上。
肥嫩濕膩的肉逼擠壓著形狀完美的嘴唇和鼻梁,唐蕭有些不適地扭腰,腿根發抖,不敢嚴嚴實實地坐下去,陳許淇手臂繞過他綿軟的大腿,扒開肉逼舔舐翹立著的陰蒂,嘴唇裹住它吮吸。
“嗯……哈啊啊……”
舌尖飛快地撥弄著陰蒂,把肉縫舔得更加潮濕,被手臂捅到松弛的穴口兜不住里面的淫汁,因唐蕭跪坐的姿勢,騷水像瀑布似的流在陳許淇臉上,被他大口大口地吸舔掉。
唐蕭雙腿發軟失了力氣,肉臀下壓,軟中帶硬的陰蒂磕碰到硬邦邦的牙齒,狠狠挨了幾下撕咬,他晃著屁股想要躲開這般粗暴的對待,陳許淇的手卻死死禁錮著他的大腿不放,一絲一毫也挪動不得,只能黏膩地噴著水。
陳許淇猛地掀翻他,龜頭徑直操穿了松軟的子宮口,悍然頂胯奸弄軟嫩的宮腔。
里面的媚肉比以往任何一次操弄時都要軟爛,水還特別多,粗大的雞巴進出無比順暢,操得啪啪作響。
唔……好深……怎么可以操到那么深的位置……
唐蕭渾身上下軟綿綿的,乏力地癱倒在陳許淇懷里。陳許淇用手指翻開他的陰唇,凝視著這枚騷穴是如何吞吃他的雞巴,又是如何在高潮時收縮蠕動著淌出水來。
“好軟。”陳許淇舔了舔嘴唇,狠勁在肉逼里打樁,兩瓣肉唇裹在柱身上翻進翻出,硬熱的龜頭捅進子宮,射了滿腔的腥濃白漿。
他癡癡地撫摸著唐蕭的小腹,低聲問道:“射進去這么多,為什么不見動靜呢?”
唐蕭頭腦一片混沌,自然無法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