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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
梁輕竹驚覺,被突然的喊叫聲嚇得雌穴一緊,他換亂的落進了池子里,玉勢隨著沖力更進了幾寸,插得他腰身酸軟,又從鼻子里哼叫出聲。
待方玄曄走來的時候,只看到梁輕竹光裸的后背,在池子里背對著他:“暄兒,何事如此慌亂?”
“師尊,徒兒看你還沒回去,就擅自來尋你,怕你有什么閃失。”方玄曄說著擔憂的話,眼睛卻肆無忌憚的在梁輕竹背上游走,從腋下看去,還能看到師尊大奶溢出來的肉,如圓月一般。
梁輕竹:“好,為師要衣,你背過去。”
“…好。”方玄曄緊了緊拳頭,背過了身。
皎皎圓月高掛,照映著一前一后的兩人。
梁輕竹雌穴里還插著玉勢,他并沒有將玉勢取出來,反而反手將玉勢往里推到最緊,他緊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來,看著前方背對著他站著的方玄曄。
身姿挺拔
,身體強壯有力。
他被刺激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可他哪知,方玄曄恰恰將他的全部動作都盡收眼底,池面上倒映出了梁輕竹的身體。
他動作很迅速,但卻尤其慌亂,束胸穿得穿得也亂七八糟,但是索性是把他那對大奶子給遮住了。
“好了。”梁輕竹將身前的輕紗攏了攏,這輕紗根本遮不住任何東西。
方玄曄眼神頗有些玩味,他脫下了自己的外袍,刻意的避開眼睛,將自己的外袍搭在了梁輕竹的身上。
“師尊,夜里冷,為何不多穿點。”
梁輕竹本想在這里引誘他一番,剛好有個靈泉,在水下打一炮也不是不行,沒想到方玄曄倒挺有定力,這都不上鉤。
梁輕竹輕笑著抬手去拉肩上的外袍,卻不小心碰到了方玄曄的手,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然后指尖一轉,將外袍理好:“為師夜里都穿得少。”
方玄燁垂頭短促的笑了一下:“師尊,我們回吧。”
二人并肩走在路上,梁輕竹的肩時不時的摩擦過方玄曄的手臂。
他抬頭看,方玄曄卻一直盯著前方的路看,絲毫沒有感覺。
梁輕竹唇角勾了勾,腳下一個不慎,摔進了方玄曄的懷里:“曄兒,為師的腳扭了。”
方玄曄挑眉,摟著梁輕竹的手指重重的摩挲,聲音發啞:“那…徒兒便冒犯了。”
說完,方玄曄便將梁輕竹抱了起來。
瞬間,溫香軟玉入懷,柔韌的腿根,以及被裹住的奶子,方玄曄眼神晦澀:“師尊,將徒兒摟緊點。”
梁輕竹聽話的將手臂攀上方玄曄的肩膀,左胸故意摩擦著方玄曄的胸膛。
“師尊喝藥了沒?”
“沒。”
“那徒兒去給師尊端藥來。”
梁輕竹倚靠在床邊,盯著方玄曄離開,穴里的玉勢已經被淫水浸得濕潤滑膩,雌穴都已經夾不住了。
他夾著腿,揉搓著自己的大奶,細細感受著穴里被碾壓的感覺,還想再快點,再重點。
麻麻的癢意在穴里擴散開來,如萬千只螞蟻在啃食著他的身體,無論他如何動,都打不到頂峰。
那種懸而未落的感覺,讓他快要昏迷了,他好想要真正的大雞巴,肏進他的小穴。
“師尊,把藥喝了。”方玄曄一勺一勺的喂著梁輕竹,看著他緋紅的臉頰,以及脖子上的細汗,眼底浮現出笑意,“師尊,過幾日二師弟就歷練回來了,師尊可是想念得緊?”
“唔……”梁輕竹喝著藥,含糊的回答了一句,抬眼與方玄曄對視,“怎么?你不想念?”
“自然想念。”
一碗藥下肚,梁輕竹身體逐漸熱起來。
方玄曄伸手擦去了梁輕竹嘴邊的藥漬,看著他染上薄紅以及春情的眼睛,笑得彎了眼:“師尊,徒兒告退了,你好生歇息著。”
方玄曄走了。
但他卻站在門外,并沒有離開。
梁輕竹感覺屋子里瞬間變得像個蒸籠一般,他熱得脫下了方玄曄的外袍,露出了里面的輕紗。
即使穿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輕紗,梁輕竹還是覺得熱。
怎么回事?
不僅熱,而且頭還很暈,心里慌慌的,癢癢的,身體像是化作了一個水壺,不斷的往外冒水,特別是雌穴,那處又熱又濕,變得躁動起來。
連身后的菊穴都往外流水起來。
他翻身下了床,腳軟的站不住,不小心碰掉了桌子上的東西,發出巨大的響聲。
門外的方玄曄眉頭一挑,輕笑:“哈,生效了。”
梁輕竹覺得胸口有些悶,他大口的喘著氣,但那氣卻總是吸不進肺里,讓他有了些窒息感。
突然,雌穴里的玉勢突然自己動了起來,在他體內抽插著,磨得他頭皮發麻。
接著,他又掃落了桌上一片的東西,方玄曄進來了。
進來得真是時候。
梁輕竹瞬間知道了是什么原因。
藥里下了藥,至于是什么藥,還得試了才知道。
“師尊,師尊,你怎么了?”方玄曄關心的摟住梁輕竹的脊背,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薄薄的耳后,像一個小刷子似的,輕輕的撩撥著他的心弦。
梁輕竹立馬軟倒進方玄曄的懷里,假裝他已經神志不清了,整個人都緊貼著方玄曄,嘴唇故意貼著他的脖頸:“好熱,曄兒,好熱,幫我脫掉……”
方玄曄抱著梁輕竹,手掌撫上了那處柔軟的屁股,已經濕得不成樣子了:“脫什么,師尊?”
“脫……脫這里……”梁輕竹手指顫抖的拉著方玄曄的手,往自己的奶子上摸,“啊……,這里,好緊、脫……脫掉……”
方玄曄將梁輕竹抱到了床上,手指碰到他的鎖骨,沿著奶溝向下滑,語氣覬覦:“師尊,怎么還穿著女人的束胸?”
手指順著滑膩的皮膚,滑進了輕紗中,方玄曄輕輕一挑,便將輕紗撥開了,露出里面的束
胸,束胸前端突出來兩坨,依稀能看出里面那尤物的輪廓。
方玄曄并沒有好心的立即將那束胸解開,而是曲著手指在奶子上打圈:“師尊,徒兒真的可以解開嗎?”
隔著一層布料,如隔靴搔癢一般,撓得梁輕竹奶子抖動,他蹬動著腿,足弓掃過方玄曄的褲襠處,碰到了那個又硬又熱的地方,他便一直將腳停留在那里,不斷的摩擦。
梁輕竹聽到方玄曄輕哼了一聲,當即趁著這點火星抓住了方玄曄的手:“可以,快、快解開。”
“好。”
方玄曄捉住了梁輕竹的亂動的腳,然后整個人擠進了梁輕竹的腿間,他故意往前擠,褲襠處剛好抵在玉勢末端,往前一頂,將滑出來一半的玉勢再次頂了進去。
“啊!”
這深深的一頂,梁輕竹忍不住叫了出來,整個人都染上了桃色。
方玄曄摸上了梁輕竹的臉:“師尊,怎么了?”
還裝。
梁輕竹在心里默默的罵他,卻又渴望方玄燁的雞巴能夠插進來,只能配合他,滿足他的惡趣味。
終于,方玄曄舍得幫他解開束胸了,一條布條落地,一對白皙得惹眼的大奶子蹦了出來,就像放入蒸籠里的面團出鍋后驟然膨脹成一個軟乎的大饅頭一般。
梁輕竹還殘存著意識,有些羞的拿手去擋身前的奶子,可這奶子如此大,怎么遮得住?
方玄曄將梁輕竹的手拿開,摁在了枕邊,低頭問道:“師尊,這是為何?”
“曄兒,不要看……你不要看!”
梁輕竹羞恥得咬緊了唇,將臉偏到一邊,胸口起伏著,讓大奶晃起層層肉浪。
“師尊為何長著一對女人的奶子?”方玄曄好奇的問,“可是真的奶子?我可以檢查檢查嗎,師尊?”
“是真的、奶子,不要檢查……啊哈~”
梁輕竹突然繃緊了腿,看著胸前這顆毛茸茸的腦袋,方玄曄竟是直接低頭含住了他的奶子,濕熱的口腔燙得他皮膚生疼,奶頭被一條靈活的舌頭蓋住了,粗糙的舌苔研磨著乳頭,刺激著乳孔。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方玄曄才停下。
右邊的奶頭已經紅得像顆櫻桃了。
驟然遠離濕熱的口腔,受著夜風的鞭打,乳尖還有些微微發麻。
可以清晰的看到,乳暈那里有一個牙印。
方玄曄松開了梁輕竹的手,兩手包住了他的大奶,手掌寬厚,手指細長,卻包不住這一雙奶子。
五指收攏,奶肉被擠出了指間,直到奶肉上映出了五根手指紋,方玄曄才松開了手,得出了結論:“是真的,師尊,并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任何危害。”
“啊哈,是真的……一直是真的,曄兒,為師下面也不舒服,你幫為師看看。”梁輕竹艱難的動了動腿,將雙腿分得極開。
反正他現在是被下藥的情況,做出這些淫蕩動作十分符合他被下藥的反應。
下體的春色擋也擋不住,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方玄曄聞到了一股腥甜的氣息。
方玄曄眼睛里有微光在閃:“師尊,你怎么還長著個女人的屄啊……”
梁輕竹伸手要去擋,被方玄曄隔開:“師尊擋什么?長著這么騷的小屄,不就是被人肏的嗎?”
方玄曄頂著這么一張溫潤如玉的臉,說出來的話卻淫蕩無比,強烈的反差給梁輕竹心里帶來一股莫名的刺激,一瞬間,雌穴里又噴出一股水來。
“啊……曄兒,小、小穴好癢,曄兒,流了好多、好多水……呃啊!”
梁輕竹渾身顫抖了一下,嘴里發出“呃呃啊啊”不受控制的呻吟聲,方玄曄竟是一聲不吭的將玉勢抽了出來,玉勢一出來,穴里的淫水就如失禁一般止不住的流。
整根玉勢上沾滿了黏液,隨著方玄曄抽出的動作,還帶出根根銀絲,拉出的絲直到腿彎處才斷開,段成兩截,一半留在玉勢上,一半彈回雌穴里。
“師尊是水做的嗎?怎么流這么多水?”方玄曄抬手,用指腹搔刮了一下那條翕張的穴縫,干燥的手指很快便變得濕黏起來。
梁輕竹的雌穴被磨蹭得瑟縮了一下,結果這一縮一放,又擠出更多的水來。
順著雌穴流入了下面的菊穴,最后沾濕了床單。
“哎呀,堵不住了……不如,先將師尊的菊穴堵住?”
方玄曄拿著玉勢,先是碾磨一下梁輕竹的陰蒂,小小的陰蒂經不住大力的按壓,很快便紅了,梁輕竹喘叫著,腿部肌肉顫抖,扭著身想要躲開,卻被摁住腰,整顆小陰蒂都被按在了玉勢上。
玉勢滑過兩片陰唇,在穴口逗留了一番,方玄曄旋轉著玉勢將它插進了雌穴,又很快的拔出,玉勢上很快又沾滿了黏糊糊的淫液,繼續順著雌穴往下滑。
來到了菊穴處。
菊穴也是粉嫩的,色情的張開一個小圓洞,方玄曄嘴唇一彎,便將龜頭推了進去,菊穴的褶皺瞬間被繃直,艱澀的吞吐著入侵的玉勢。
方玄曄
挑眉:“師尊,徒兒幫你的菊穴止水。”
梁輕竹難耐的扭動著,手指摸上了自己的雌穴:“這里怎么辦?好癢……”
方玄曄抓起了他的手,梁輕竹的手指上粘上了淫液,方玄曄湊頭含住了他的手指,舔嘬掉了上面的液體。
“我會幫你的,師尊。”
方玄曄拿出一條紅繩,將梁輕竹的手捆在了床頭,然后才將目光移到了那個私密處。
散發著熱氣的腥甜味。
他伸出手,將兩瓣陰唇撥開,看到了藏在陰唇下面的窄細的肉縫,肉粉色的,可以看到縫隙口細細的抽搐,小口小口的黏液被吐出來,方玄曄彎起一根手指,摸上了那個肉縫。
“啊…!”
梁輕竹很敏感,僅僅是一根手指,身體就給出了激烈的反應。
下一秒,方玄曄便將整根手指塞了進去,濕熱的甬道察覺到異物的入侵,號召著里面的媚肉,層層將那根手指包裹住,像有許多吸盤一樣,吮吸著。
方玄曄一手摩挲著梁輕竹的大腿根,滑至腰部,往上抓住了那個顫抖的大奶子,一手塞進了三根手指在梁輕竹的雌穴里抽插著。
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僅僅是用手指,梁輕竹就射了。
渾身戰栗,吐著軟舌,如一條母狗似的,搖晃著屁股,主動的吞吐著方玄曄的手指。
“騷得很。”
方玄曄不滿的將手指抽出來,將指間的水悉數擦在了梁輕竹的腿心處,大力的揮手,一個巴掌落在了那個騷屄處。
“啊!”
贏來的是一聲高亢的尖叫。
“啪!”
方玄曄又一個巴掌,扇在了陰蒂處,扇得淫水四濺,嫩屄通紅。
“啊……呃……啊!”
又痛又麻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
“啪啪啪!”
接連幾個巴掌,將梁輕竹扇得汗流浹背,腳趾蜷縮,他想把腿合攏,卻總是被方玄曄強勢的分開。
梁輕竹在扇屄的過程中,又射了一次。
平坦的小腹上零散的分布著他的精液。
方玄曄停下了手,往他肚子上瞥了一眼,手掌撫上梁輕竹的騷屄,掌心用力開始快速的揉按。
“啊啊啊啊!!!”
梁輕竹爽得挺起了腰,失控的呻吟,方玄曄摸上他的腹部,將上面的精液涂抹開,然后用一根絲帶將梁輕竹的男根綁上了。
“師尊,我一次還沒射呢,你就偷偷射了兩次了。”
感受到穴里噴涌不斷的水,方玄曄才松開了手掌,掏出了自己碩壯的男根,對準那個穴口,一捅到底。
“呃…!啊呃啊…!!”
梁輕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渾身只能顫栗,呼吸都被切成了兩截,他想要逃走,卻被突如其來的男根死死的釘在了床面上。
他仿佛感覺自己就像一條還沒死透的魚,被刀一下一下的刮去生命。
而方玄曄的男根就是那把刀,如肉刃一般破開他的宮口,粗暴的撞擊著。
每頂一下,沉甸甸的囊袋就無情的拍打著他的臀部。
突然,方玄曄整個人壓了下來,含住了他的唇,男根在體內旋轉了一圈,碾磨著腔壁,刮得他生疼。
方玄曄的陰毛旺盛,如一片叢林一般盤踞在男根周圍,此刻男根和梁輕竹的騷屄緊緊的交合在一起,陰毛又硬又粗,抵在他的兩片陰唇上,時不時的刮過陰蒂,磨得他又癢又疼。
“唔唔、啊呃……唔、啊!”
方玄曄吮吸著他的唇舌,吃著他嘴里的津液,吻得又深又重。
直到梁輕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而亡時,方玄曄才從他嘴里退出來,開始在他脖頸鎖骨處舔咬,吮吸。
他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師尊,師尊,身體可還難受?徒兒可是犧牲了自己來幫師尊啊……師尊、師尊,好熱……師尊,你里面好熱……”
方玄曄重重的在梁輕竹的耳垂處咬了一口,然后起身,兩只手抓住梁輕竹的大腿,扛在了肩上,開始大力的猛沖。
他好看的眉宇上染上了重重的情欲,他盯著身下的師尊,看著他張著嘴呻吟著,兩個奶子上印滿了他的痕跡,而他那個騷得徹底的屄正被他這個徒兒狠命的操干。
方玄曄眸色艱深漸深,壓著梁輕竹的腰,飛快的猛肏起來,又重又快,伴隨著梁輕竹的尖叫,方玄曄一邊猛沖一邊解開了梁輕竹男根上的繩子,一個深頂。
方玄曄射進了梁輕竹的宮口,一股一股大量的精液連續的噴涌,澆灌在內壁上。
梁輕竹前段顫顫巍巍的射出精液,尿道已經脹得發疼了,射精的時候也有些微微的刺痛感。
射完精的方玄曄整個人都趴在梁輕竹的身上,不愿意起來,他懶洋洋的揉著梁輕竹胸前的兩坨大奶,還想再來一次,但見梁輕竹已經暈過去了。
只好作罷。
他親昵的吻著梁輕竹的唇角:“師尊,你里面好舒服,徒
兒不想拔出來。”
終于拿到方玄曄的處男精了,梁輕竹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第二日,梁輕竹是被一陣穴里的爽感弄醒的。
他看見自己的奶子上蓋著一雙大手,揉捏著他的奶頭,而自己的雌穴里正含著一根猙獰的男根,一進一出,抽出絲絲白精。
“曄兒!你在作……啊!”
梁輕竹的尾音變了調,變成了騷浪的呻吟。
方玄曄咬著他的耳朵:“師尊,馬上了,徒兒馬上就要射了……呃!”
方玄曄腰部一緊,一個深頂,全部射進了梁輕竹的體內。
滾燙的熱精噴灑在腸壁上,梁輕竹喘息著,被箍在方玄曄的懷里無法動彈。
他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里,平坦的小腹前微微凸起,描繪出了男根的形狀,雌穴里充滿著精液,被方玄曄的大雞巴堵著,完全出不來,他感覺自己就如懷胎的孕婦,奶子也有漲奶時的酸痛。
他發現自己的聲音啞了,肯定是昨晚叫得太激烈了。
現如今藥早已解了,梁輕竹秉持著做個好演員的原則,即使他現在還想壓著方玄曄的雞巴再來一次,但是他現在的身份是師尊,清冷的師尊,萬不能在清醒的時候那么騷浪。
于是,他開始掙扎起來,由于方玄曄的手臂環抱在他的奶子上,奶頭摩擦著手臂,發出酥麻感,他喘息了一聲,穴里含著的男根隨著他掙動的動作掉了出來,又一陣摩擦,梁輕竹耳根通紅,淫水泛濫。
沒了男根的堵塞,被插了一夜的雌穴已經變得紅腫不堪,兩瓣陰唇耷拉在兩邊,中間的小肉蒂成了血紅色,股股白精混雜著淫水流了出來。
源源不斷。
“師尊,徒兒抱你去清洗。”
方玄曄下床,輕松的抱起梁輕竹,往浴池邊走去。
兩人一同下了水。
梁輕竹被肏了一夜,腿顫抖得站不住,腿也合不攏,雌穴里的那個小洞也被肏成了圓形,暫時還收不攏,精液流進了池水里,浮在了水面上。
方玄曄摟著他的腰,幫他擦洗著身體。
“方玄曄!”梁輕竹眼神慍怒的轉頭看著身后的人,“你簡直大逆不道!”
方玄曄眼睫微動,垂下眼將眼里那絲興奮的光掩飾掉,故作委屈:“不是師尊讓徒兒幫您的嗎?昨晚師尊犯了騷病,若是沒有徒兒的幫忙,師尊恐怕早就……騷死了。”
最后三個字“騷死了”,方玄曄刻意壓低了聲音,湊到梁輕竹的耳邊,一字一頓的說得極慢。
梁輕竹覺得一陣羞辱,看著水里漂浮著的白精頓時說不出話來。
“師尊,你瞞徒兒瞞得好苦啊,徒兒與你生活那么多年,為何沒發現你還有這么大的奶子和這么騷的屄?”
方玄曄摸上了梁輕竹的雌穴,按著那顆陰蒂碾磨著。
梁輕竹身體發軟,抓住方玄曄的手臂才堪堪穩住身形,夾緊了腿,將方玄曄的手夾在了腿肉中:“別碰!你給為師滾出去!”
以往梁輕竹生氣的時候,方玄曄哪一次不是唯命是從,今天卻一反常態的忤逆了師尊的話,反而將梁輕竹摟得更緊,兩根手指順勢插了進去,開始在內壁里摳挖。
“師尊,若是這整個宗門知道了你和徒兒媾和的事,他們會如何看你?”方玄曄掐住了他的臉,低頭看著他,眼睛里閃著幽暗的光,“若是師尊不想被大家知道這個秘密,就好好的聽徒兒的話,好嗎?”
梁輕竹瞳孔放大,眼里滿是不可置信。
“好啦師尊,穴里的精液已經被清理干凈了,只是這淫水卻怎么洗也洗不干凈,那可怎么辦呢?待會兒還得隨著宗門下山,師尊肯定還沒到山下褲子就被淫水浸濕了吧?”方玄曄摩挲著雌穴,輕佻的撥弄著,“不如這樣?”
兩人很快便收拾好了,穿戴整齊朝著山下走去。
只是梁輕竹的走路姿勢有些怪異,他耳根薄紅,每走一步就得停下來喘息。
方玄曄來扶他,關心道:“師尊可是太累了?要不徒兒將師尊抱下山去。”
梁輕竹將他推開,冷淡道:“不用。”
“呵……”方玄曄輕笑,站在原地看著梁輕竹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目光一直在梁輕竹的股間打轉。
在臨走前,方玄曄就塞了一張粗糙的布料在梁輕竹的雌穴里,堵住了里面的水。
他說道:“師尊,這樣堵著,淫水就不會流到褲子上了。”
梁輕竹如今沒有靈力,根本不是方玄曄的對手,只好雌穴里塞著一張粗糙布料下了山。
每走一步,那布料就隨著步伐的牽動摩擦著他的內壁,磨得他心癢難耐,雌穴瘙癢。
兩人到山下時,大家都已經到齊了,只等這二人了。
其中,梁輕竹的師姐看向梁輕竹:“輕竹,為何臉如此的紅?是不是發燒了?”
是啊,發騷了。
梁輕竹勉強的笑了笑:“身體抱恙,來得晚了些,出發吧。”
師姐:“好。”
梁輕竹被方玄曄攙扶上了馬車,他也想跟著進去,被師姐呵斥道:“曄兒進去作甚?那是你師尊的轎子。”
方玄曄并不惱,不徐不緩的說道:“師尊身體抱恙,我進去好好照看著師尊,師尊你覺得呢?”
他最后一句話雖然是看著梁輕竹師姐說的,那一字一句傳進梁輕竹的耳朵里,卻格外的刺耳,這是讓他發話呢。
梁輕竹的聲音從馬車里傳來:“讓他上來吧。”
“多謝師尊。”
方玄曄得逞的勾起一邊唇角,很快又恢復了原來一副溫潤如玉的模樣。
高大的身軀一進來,馬車便變得狹窄起來,身邊充斥著方玄曄強勢的氣息。
方玄曄和梁輕竹挨得很近,腿貼著腿,胳膊貼著胳膊。
梁輕竹不理他,閉目養神。
在此時,腦子里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任務加載中…………任務對象:連峰竺任務目標:獲得二徒弟連峰竺的處男精液】
梁輕竹:“…………”
不給他放假嗎?
況且他還沒嘗夠他大徒兒的雞巴呢,又長又粗,爽死了。
“師尊在想什么?”方玄曄的呼吸灑在了耳邊。
梁輕竹裝睡。
方玄曄撥開梁輕竹耳邊的碎發,含住了他的耳垂,聲音沾上了情欲的氣息:“師尊,我知道你沒睡。”
那又如何?裝睡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