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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來插我的蜜汁小穴~”
“客官客官!插我嘛~我會噴水喲~”
…………
梁輕竹躺在一張桌子上,身上穿著薄薄的輕紗,輕紗很薄,隱隱約約能看見里面曼妙的身材。
【吸精系統加載中……任務地點:地府朝代:古代任務目標:100個男鬼的精液任務金手指:c罩杯的大奶】
這是梁輕竹來到地府的第二天,他本來應該躺在床上勾引他老板,結果在浴室洗澡摔倒了,醒來就到了這里。
還有腦子里出現的這個聲音,以及胸前出現的c罩杯大奶。
他是個雙性人,以前的奶子也只有b罩,他長得清秀漂亮,身材也是凹凸有致,他本以為很多男人都會為他的騷穴傾倒,結果沒一個男人愿意操他。
原話是,因為他太騷了。
他們喜歡清純的白蓮花。
好吧,現在這個世道不流行騷貨了,流行清純小白蓮了!
他恨,他潛心研究了二十五年的騷受秘籍,卻因跟不上時代的變化而被淘汰,他日日夜夜欲求不滿的騷穴,只能用各種情趣玩具來填充。
他渴望大雞巴,于是他色膽包天的決定勾引他的老板,結果卻直接把自己送去地府。
幸運的是,他在地府做了雞。
不得不說,這個地府的服務態度非常的好,可以完成每個魂魄死后的欲望,貪欲,色欲,物欲……
他梁輕竹就是做這一項滿足色欲服務的工作,魂魄經歷了最后一項色欲服務后,就可以喝掉孟婆湯,過往生橋投胎了。
挺好的,死了都能做愛。
梁輕竹:“…………”
這些滿足魂魄色欲的地府職員排成一排躺在一張木桌上,姿勢千奇百怪。
有撅著屁股,晃著臀肉的:“客官~我小穴很緊的喲。”
有全身赤裸,大張著腿的:“啊~客官,奴家好癢啊~需要客官的男根來止癢~”
有直接扳開小穴的。
有揉著胸的。
無不故作姿態,萬般勾引。
梁輕竹作為一個新來的,顧客少之又少。
媽的,穿得一個比一個騷是吧,說騷話是吧,來比比誰更騷!
梁輕竹直接將自己身上的輕紗撕爛,半掛不掛的搭在手臂上,露出三分之二的胸乳,乳頭被遮住,但透過下面的輕紗,呈現出欲顯不顯的狀態。
白嫩的大腿呈形的大張著,幾縷輕紗根本遮不住雙腿,梁輕竹很聰明的留了一縷輕紗遮在自己的雌穴處,雌穴此刻正流著水,打濕了輕紗,使得輕紗緊緊的貼在那兩瓣陰阜處,勾勒出了花蕊的肥厚的形狀,隱隱約約還能看見那個小洞里面紅潤的嫩肉,正一抽一抽的吐息著。
梁輕竹立馬變得柔媚起來,媚眼如絲的看著過往的魂魄,小舌頭時不時的伸出來舔一舔嘴唇,注意到有人往他這邊看,便眨一下眼睛,拋了個媚眼兒過去。
果然,這會兒來了個身形高大的男人。
丹鳳眼,眼神陰翳,整個人的面向有些兇狠冷血。
男人朝著梁輕竹走了過來,遞給了他一個牌子,牌子上寫著一炷香的時間。
十五分鐘?
這個男人只有十五分鐘的享樂時間。
雖然地府里的魂魄可以滿足自己的生前未了的欲望,但是地府會根據每個人生前做的事來判定你的功德,功德低的人時間少,功德高的人時間多。
這個男人每一項的時間都很少,這不得不讓人好奇他生前的工作。
梁輕竹收了牌子,看著男人面無表情的掏出了他的男根,又長又翹,是個實在貨,放進雌穴里肯定會被撐得很爽。
梁輕竹看著男人的陰莖身體已經期待得有些微微戰栗了。
男人直奔主題,揉了兩下梁輕竹的乳肉,然后手指向下,揭開了那縷蓋在雌穴處濕噠噠的輕紗。
“啊~!好大,好舒服啊~嗯啊~客官……”
梁輕竹閉眼,難耐的揉著自己的大胸,放浪形骸的呻吟著,聲音高亢,每一個字的音都帶著騷勁兒。
叫得他旁邊的同事都愣了幾秒,結果,騷浪的聲音此起彼伏,那一排的雞們不甘示弱的也浪叫起來。
“哎呀!客官您肏疼奴家了!啊啊!”
“啊啊啊啊啊!好爽!要去了!”
………………
叫得跟公雞打鳴似的。
梁輕竹還在浪叫著:“客官~好大……好大,要被肏壞了……啊~”
男人疑惑的挑眉,男根在雌穴外的陰蒂處碾磨了一下:“叫什么?我還沒進去呢?”
“啊?哈……哈”梁輕竹睜開眼睛,有些尷尬的笑笑,“哎呀客官,人家這不是叫出來給你助興嘛,快肏進來吧,客官,我保證在一炷香內把你夾射。”
男人二話不說,扶著男根,龜頭處沾著雌穴流出的粘液,順著陰蒂核滑到穴口處,一個大力的挺身,整根沒入,鑲嵌得嚴嚴實實。
“啊!”
梁輕竹突然被貫穿,全身戰栗了一下,疼痛感,酥麻感從他的雌穴沿著脊柱瞬間攀爬上大腦,擴至全身,使得他不得不仰起脖子,以緩解這種無法自控的感覺。
男人插進去后,立馬就開始抽送起來,他額頭滲出汗珠,掐著梁輕竹的腰:“好久沒有體會過這樣溫暖緊致的感覺了。”
“啊!客、客官……”梁輕竹說到嘴邊的話被撞得支離破碎,“客官輕點嘛~你簡直要把我肏爛了~”
梁輕竹想要起來,卻被男人一把摁住肩,幾乎是將他嵌進了桌子里,只留下一個雌穴讓他狠命的肏。
粗暴至極。
本來還很舒服,現在被男人的男根鞭策得有些疼了,兩個碩大的囊袋每撞擊一下就會拍在梁輕竹的屁股上,又響又疼。
“啊啊……客官,客官,你怎么這么粗暴?你生前是做什么的?”梁輕竹摳著桌角,被撞得天昏地暗。
即使如此,梁輕竹還是秉持著自己的工作態度,將雙腿纏在男人的腰上,收縮雌穴,使勁的吸著男人的陰莖,夾得男人直喘粗氣,動作幅度更大了些。
“殺手。”
“殺、殺手?”
“怎么?”
“哈……哈,沒怎么,挺好。”
怪不得時間這么少呢。
“你別夾這么緊。”男人拍了拍梁輕竹的屁股。
梁輕竹才不聽他的話呢,夾得更緊了。
突然,男人退了出去,梁輕竹疑惑的抬起頭,男人冷笑了一下,一個猛沖,沖了進來,他俯下身,一手掐著梁輕竹的腰,一手掐上梁輕竹的脖子,迅速的猛插幾十下,下腹一陣抖動,最后射在了梁輕竹的肚子里。
梁輕竹被肏得全身痙攣,臉頰緋紅,肚子里熱熱的,雌穴口處也有黏黏的液體流出,他趕緊用手指將快要流出的精液塞進了雌穴里。
雌穴已經紅了,充血似的紅,摸一下就有種酥麻感。
“這個工作可真不錯。”梁輕竹依舊維持著剛才被肏的姿勢,屈起腿躺在桌子上,雌穴在空氣中暴露無遺。
他還沉浸在剛才高潮的余韻之中,突然感覺雌穴里一撐,他驚恐的抬起頭,看見一個特別壯實的男人站在他身前,直接插了進來。
這個男人特別強壯,全身都是肌肉,還有很濃密的體毛,從男根那處黑暗叢林一直延伸到胸口。
壯漢將牌子給梁輕竹:“麻煩你了。”
說完,壯漢還憨憨的笑了幾聲,然后扶著梁輕竹的腿開始抽插起來。
梁輕竹一邊承受著抽插,一邊去看牌子上寫的時間,二十分鐘,這個男人怎么也這么少的時間。
“客官,你生前是做什么的?”梁輕竹扶著自己的腿,一邊細細的喘叫一邊問道。
“我是殺豬的,殺了太多生了。”
“哦……”
梁輕竹看著男人的外形,確實也符合,手上有很厚的繭,手掌粗糙,磨得梁輕竹的大腿生疼。
若是這手指刮蹭他的陰蒂,肯定很爽吧。
梁輕竹看著閉眼肏他的男人,用腳踢了踢男人的胸,白嫩的腳趾在他的小腹處輕輕打圈:“客官,可以用你的手摸我的這里嗎?”
男人的目光移向梁輕竹手摸的那個地方,抬手便用大拇指按上了那顆紅紅的陰蒂,開始揉搓碾壓。
“啊啊……啊、啊!”
手指上粗糙的繭子果然不出梁輕竹所料,磨得他直呻吟,雌穴里和陰蒂上的雙重快感讓他直想大叫。
把整個地府給叫垮。
“哎呀!吵死了!梁輕竹你能不能小聲點!”旁邊的一個穿著肚兜的女人朝梁輕竹大喊著。
梁輕竹夾著壯漢,表情一臉得意:“怎么?搶走你得客人你不高興啦?我就要叫,啊啊啊啊!好爽啊!!好大啊~”
賤死了。
旁邊的女人氣得攥緊了拳頭,無處撒氣,狠狠的在梁輕竹的胸上掐了一爪子。
“嗷!”
疼得梁輕竹嗷嗷叫。
梁輕竹剛想起身打她,但他的穴里還插著一個男根,他直接將壯漢拉下來,讓壯漢將他壓在身下,自己緊緊的摟著壯漢,然后雌穴又開始拼命的吸,他一邊在壯漢耳邊喘叫,一邊收縮雌穴。
壯漢的體毛戳得他陰蒂癢癢的,很快,男人就射了出來。
梁輕竹并沒有與女人多計較,變換著各種姿勢接待著客人,也不知過了多久。
身邊的人都已經走光了,梁輕竹感受著最后一泡射在體內的精液,渾身顫抖。
他胸膛起伏著,一雙大奶上滿是紅痕,吻痕以及咬痕,身上沒有一處好肉,遍布著青紫的痕跡,就連腿心處都是密密麻麻的痕跡,他的雌穴已經被100泡精液澆灌了。
難免遇到一部分有特殊性癖好的人,掐脖子,打屁股……梁輕竹真的生怕自己被玩兒死。
得虧他有這個吸精系統,不然他就廢了。
雌穴雖然已經紅腫得不
成樣子了,但是有吸精系統的加持,雌穴依舊是緊致濕潤的,而且精液全部進了雌穴,沒有一滴漏出來。
真是個牛逼的東西。
身上的輕紗已經破敗得不成樣子,腹部處的輕紗濕濕的黏在皮膚上,上面是梁輕竹的精液,他已經射不出精了,再射應該就是血了。
梁輕竹:“…………”
現在真有一種極度腎虛的感覺。
接下來這幾天,梁輕竹積極工作,早早的就去工作的地方張開雙腿,迎合著來去魂魄的操干。
他被一個接一個的陰莖肏,一泡接一泡的精液澆灌。
終于,在第五天,最后一個男人射進了他的雌穴,梁輕竹只感覺全身一抖,然后就昏迷了過去。
“師尊,師尊……”
梁輕竹聽見有人在他耳邊叫喊。
“怎么了……”
梁輕竹薄唇輕啟,發出有些低啞的聲音。
“師尊,你可有摔到哪里?都怪徒兒不小心,沒有好好照看著師尊。”穿著一身藍衣的青年將梁輕竹抱在懷里,神色溫柔,語氣里滿是后悔的責怪。
【系統加載中……任務1:勾引大徒弟方玄曄,獲得處男精液】
梁輕竹身子有些酸軟的動了動,撐起手想從方玄曄懷里起來,但奈何身子實在無力,又倒在了方玄曄的懷里。
梁輕竹抬頭,看著這位藍衣青年,眉飛入鬢,眼波含情,是個溫潤如玉的男人,他神色滿是擔憂的檢查著師尊的身體,生怕師尊有一點受傷。
梁輕竹作為玉孺山的開山仙尊,手下有三個徒兒,大徒兒方玄曄,二徒兒連峰竺,三徒兒施廷龍。
這三個徒兒個個修為都頗高,實力不相上下,只是性格相差甚多。
這大徒弟方玄曄性格溫柔,知分寸懂禮數,處事倒是比他那兩個師弟要圓滑一些,宗門弟子皆夸他梁輕竹有一個這么出色的弟子。
二徒弟連峰竺,性格就有些冷淡孤僻了,平日里不愛說話,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但是他一心投入修習之中,技法十分精湛。
三徒弟施廷龍,老實呆笨,做事粗手粗腳,對待師妹也沒什么輕重,在宗門里落了個粗魯傻個的稱號,但是待人厚道真誠,修為也十分的不錯。
都說梁輕竹一向清冷,倒和他二徒弟的性子很像,但世人都只看到個表面,誰都知他清冷,可只有他的三個徒弟才知道他只是面上冷,心里卻是軟的。
方玄曄將梁輕竹抱起來,師尊身上摸著軟軟的,那頸項間還隱隱約約的散發出清透的香味,細細麻麻的往他鼻子里鉆。
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梁輕竹通過系統得知,他前段日子與魔尊對抗,靈脈受損,以致于這些時日他如同凡人一樣使不出靈力,在這聚滿靈力的玉孺山,他身體會受到很多影響。
方玄曄將梁輕竹抱到了里臥,師尊的屋子里透著一股冷香,香味同師尊身上的味道一樣。
聞著是冷的,但方玄曄卻感覺熱得不行。
“師尊,可要弟子幫你沐浴?”方玄曄有些不舍得將梁輕竹放下,手指摩挲著師尊衣衫下的皮膚,“師尊……”
梁輕竹:“不用,晚上我自會去靈泉里泡一泡,為師身上有些酸軟,可否替為師捏捏?”
說完,梁輕竹便趴在了竹塌上,閉眼等著服侍。
他故意塌著腰,臀部跟著腰線的提拉,有些微微翹起,一身綢緞白衣將梁輕竹的身形勾勒得極好。
方玄曄喉結動了動,突然覺得喉管有些干啞,他盯著師尊的身體,慢慢的把手撫了上去。
師尊身材很是勻稱,看著清瘦,摸上去卻是有肉的,方玄曄的手慢慢按到了腰間,盈盈一握,十分的柔韌。
“徒兒,怎么一直在按腰,為師的腿也有些酸。”
“好,徒兒馬上為師尊捏腿。”
方玄曄的目光沿著腰線緩慢的劃過那際小山丘,手指垂得極低,順著曲線不小心碰到了那座小山丘,軟彈的觸感在指尖久久環繞。
梁輕竹自然是感受到了自己的屁股被摸了一下,但他此時要裝作不知道。
畢竟他要干的活兒可是勾引人的伎倆。
方玄曄只堪堪摸了一下,然后非常老實的將手放在了梁輕竹的大腿上,好像方才指尖的觸碰,只是因為不小心而已。
僅此而已。
方玄曄掌握好了分寸,手指將梁輕竹的腿肉捏起,然后又緩慢的推開,力度恰到好處,動作也中規中矩,只是手指關節會時不時的刮蹭過梁輕竹的腿心,稍一不慎,就會碰到中間的雌穴。
而那觸碰并沒有實感,卻像拿了一根羽毛,在他雌穴腿心處輕輕的搔弄,弄得他全身癢癢的。
一炷香后。
“師尊歇息著,那……徒兒便練劍去了。”方玄曄捏著梁輕竹的腳腕,腳腕處的腕骨突出,皮膚滑膩,握在手里就好像在把玩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手感極好。
方玄曄垂著眼睫,握在梁輕
竹腳腕上的手指片刻的收攏,然后又“倏”的放開,仿佛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師尊,徒兒先行告退。”方玄曄抱拳彎腰,離開了竹屋。
傍晚。
竹林里劍音簌簌——
自方玄曄離開竹屋起,就在竹林里練劍。
到此時,已經過了三個時辰了,天已漸黑,方玄曄才覺得有些力竭。
練劍的時候,師尊趴在床上的身影總會突然浮現出來,攪得他心神不寧。
正值年少,精力實在旺盛,他的男根硬挺挺的抵在裘褲上,將褲襠處頂出一個橢圓形的大包,幸虧有外袍遮蔽,不然此刻走在這宗門之內,誰不會叫他一句登徒子?
他收起劍來,估摸著時辰,這個時候梁輕竹應該在靈泉了。
方玄曄徑直朝靈泉的方向走去…………
很快,方玄曄便到了此處,果然,梁輕竹已經來到了靈泉邊,正準備脫衣。
方玄曄輕車熟路的飛身上了一棵大樹,這樹枝椏茂盛,將人全部擋住,但卻不會阻礙樹上之人的視線,他施了法術隱去了周身的氣息,靜靜的看著下面的風景。
梁輕竹只穿了一件薄如輕紗的外衫,外衫很貼皮膚,幾乎是緊貼著梁輕竹的身體的,可以看見他停止的背,背上有一對瘦挺的肩胛骨,腰肢柔韌纖細,脊背上還能看到那一條連接股溝的腰線。
梁輕竹手上拿著一個玉盒子,他彎下腰,將玉盒子放在了靈泉邊,彎腰時,臀部高高的翹起,兩瓣渾圓的臀肉還俏皮的抖了抖,他沒穿里褲,除了一件透視的薄衫,里面什么都沒有。
方玄曄小腹有些發緊,他舔了舔嘴唇,瞇眼盯著股間的一處地方看,那是一個他從沒見過的東西。
粉粉的,濕濕的,還很肥厚。
由于臀部和腿肉的擠壓,那處被擠得往外翻,兩片粉里透紅得像唇瓣一樣的東西濕濕粘粘的,分開一道小縫,縫隙里有一個豆子般大小的肉核在外吐露著。
再往下一點,有一個很小很小的穴口,這里的顏色比其他地方都要紅上一些,有些腫了,還有點充血,小穴口翕張著,小口小口的往外吐著粘液,沾濕了整個花唇。
方玄曄喉頭一緊,有些壓抑的按著自己的襠部,里面的巨龍有一點躁動,但他腦子里更多的是驚奇。
師尊竟然長著一個女人的屄。
他又將目光移向師尊的胸口,那處卻有些平坦,并沒有女子一般的胸部。
但下一秒,梁輕竹便將這外衫全部脫掉,只見他的胸前處圍著一圈白色的布條,梁輕竹唇角一彎,摸索到了布條的打結處,往外一扯,整塊布條順勢散開。
就在那一瞬,布條下的奧秘才顯現出來。
一對白如羊奶的大奶子如兩個頑皮的兔子蹦了出來,一跳一跳的。
奶肉看著似乎很沉重,掛在梁輕竹的胸前一顛一顛的,但卻又很緊致,如兩塊勁道的面團,緊實飽滿。
這白玉般的奶子中間有一小團紅紅的乳暈,乳暈中間則結出一顆櫻桃般大小的乳頭,好像隨時可以從那個乳孔里分泌奶水一樣。
梁輕竹眼睛都有些發直,他心里突然升起一個師尊是不是女人的想法,但是在他看到師尊腿間那一根長條般的小家伙時,他才確定師尊是個男人。
師尊莫不是這世間少有的雌雄同體之人?
怪不得師尊與他們同在時,再熱的天氣也不愿脫下外袍,原來是這個原因。
他心里也有些感概,他與師尊生活了這許年,竟從未發現師尊的身體是這等模樣。
不能被別人發現,只能他一個人知道。
方玄曄眼神晦暗的看著梁輕竹走下了水,曼妙的身體被乳汁般的靈泉擋住了一半,只能看到那對大奶子隨著梁輕竹的動作泛起層層白浪,在水面上蕩起一圈一圈的波紋。
師尊的身體如他人一樣美。
方玄曄小腹緊得發疼,褲子里的男根一跳一跳的,似乎要沖破這個阻礙直接搗入師尊的小穴內。
他靠在樹枝上,大手隔著褲子撫摸著已經全硬的男根,順著男根的弧度,上下揉搓,口干舌燥的盯著靈泉里的梁輕竹。
靈泉邊有一塊巨石,整塊都鑲嵌在水中,經過靈泉多年的沖刷,被打鑿得光滑規則。
梁輕竹靠在那塊石頭邊,閉眼休息著,身側的玉盒子在月光的照耀下發出清透的光。
梁輕竹早就知曉方玄曄在那樹上,他也是故意告知方玄曄,他今晚會去靈泉里泡上一泡,索性穿得騷一點。
他的小穴被水流沖刷得有些發癢,竟又開始流出些許的淫水來,他發覺自從自己被綁定了這個吸精系統以來,日日夜夜都飽受淫欲的折磨,小穴似乎總是吃不夠似的,只要不含東西就會一直流水,流得他褲襠濕濕黏黏的,都不好意思出門。
在來靈泉之前,他便好好的玩弄了這個騷穴一番,左右找了根玉勢,玉勢通體發青,是上好的青玉做的,莖身粗壯,上面還很細致的雕刻出了男根上獨有的青筋脈絡,前段的龜
頭模樣也逼真得很,就連那龜頭頂端都有一個馬眼,那馬眼里還能從里面射出水來。
那水可不是一般的水,遇潮則化,能讓飽含情欲的人進入更深一層的淫欲,欲仙欲死。
他腦海里又浮現出今日午間他拿著這又硬又粗的玉勢搗弄自己騷穴的感覺,不禁在水下夾緊了雙腿,腿肉的擠壓讓他的陰蒂麻麻的,他喘出了聲。
然后他又故作驚訝的捂住了嘴,有些慌亂的看了四周,臉上透出緋紅的顏色。
這一幕剛好被樹上的方玄曄映入了眼里,他清清楚楚的聽見了那一聲媚如絲的喘叫,他的喉結滾動,眼神里散發著一種奇怪的光芒。
如一匹餓狼般,盯著水下的獵物。
梁輕竹調整了一下姿勢,身體往上抬了抬,故意將自己的那對大奶暴露在空氣中,此時的大奶子變得水盈盈的,一滴一滴小水珠順著奶子流下。
特別是有一滴水珠它另辟蹊徑的繞了另一條路,想從那翹立的乳頭上滑下去,哪只這乳頭竟將它無情的吸住,使得它不得不掛在了上面。
梁輕竹微微一笑,眼神似有若無的看向那樹枝茂盛的地方,手指往乳頭上一掃,將那水珠引到了指腹上,然后緩慢的伸出舌頭,將手指含進了口中。
那眼神似乎穿透了密密麻麻的樹葉,看向了暗處的方玄曄,也只是一瞬的時間,梁輕竹便垂下了眼,仿佛剛才只是個假象。
方玄曄心如擂鼓,卻依舊穩不作聲,師尊如今沒有靈力,根本不會知道有人在這里。
他揮手,給靈泉加了一層結界。
完全阻止了外人的打擾。
梁輕竹做完了那一番動作后,覺得內心十足的空虛,穴里濕得快要成一片河了,他便將目光轉向了旁邊的玉盒子。
梁輕竹將玉盒子里的東西取了出來,是一根青色的玉勢,在夜里透出盈盈的光。
梁輕竹將它拿在手里把玩,白皙的手指握住莖身,從上往下撫摸,那個動作,讓方玄曄覺得好像在撫摸自己的莖身一樣,師尊的手一定涼涼的,滑滑的,像捉不住的泥鰍。
只見,梁輕竹俯下頭,嘴巴微張,將玉勢的頭部含了進去,輕輕地嘬弄著。興許是玉勢太大,梁輕竹只能含下一個龜頭,然后含了幾秒后,呼吸有些急促的吐了出來。
方玄曄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他用劍將樹枝挑開了一些,梁輕竹的身體展露得更加清楚。
這時的梁輕竹已經不在靈泉中了,他整個人半躺在了那塊巨石上,雙腿分開,用手指撫摸著他的下體。
梁輕竹故意將腿分得很開,朝著樹那邊的方向,曲起兩根手指撫摸著濕潤不已的雌穴,雌穴嬌媚得如清晨盛開的牡丹花,還會自己吐露花蜜,直誘人上去嘬吸一口。
方玄曄看著巨石上得梁輕竹,嘴角彎起,眼睛里浮現出深遠的笑意,他竟沒想到師尊這么的騷浪?
也不知師尊生性如此,還是入了魔。
梁輕竹已經喘著聲將玉勢推進了雌穴,玉勢太大,且有些硬,梁輕竹塞得有些困難,半截玉勢卡在了中間。
但只是插進去了半截,梁輕竹就已經舒服得渾身戰栗,他腳趾蜷縮,脖頸仰起,仰成一個脆弱的弧度。
他喘了幾口熱氣,顫抖著手,險些扶不住石頭,摸到了玉勢末端,將玉勢全部塞了進去。
“啊……呃……!”
玉勢插進去了,梁輕竹大腿肌肉都在顫抖,他小腹劇烈的收縮了一下,前端的陰莖竟泄出一點白精來,掛在龜頭處,欲墜不墜。
太硬了……
梁輕竹有些吃不消,說到底這玉勢只是個死物,再怎么使用也沒有活物來得舒服。
內壁里的嫩肉收縮著,這玉勢卻怎么也不動,不會變大,不會跳動。
但是勝在它又硬又大,能止住他梁輕竹的騷,淫水從雌穴里流出來,打濕了屁股,滑過粉嫩的菊花,最后滴入靈泉之中。
梁輕竹正握著玉勢在自己的雌穴里搗弄得厲害,突然遠處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