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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師尊……”
梁輕竹聽見有人在他耳邊叫喊。
“怎么了……”
梁輕竹薄唇輕啟,發出有些低啞的聲音。
“師尊,你可有摔到哪里?都怪徒兒不小心,沒有好好照看著師尊。”穿著一身藍衣的青年將梁輕竹抱在懷里,神色溫柔,語氣里滿是后悔的責怪。
【系統加載中……任務1:勾引大徒弟方玄曄,獲得處男精液】
梁輕竹身子有些酸軟的動了動,撐起手想從方玄曄懷里起來,但奈何身子實在無力,又倒在了方玄曄的懷里。
梁輕竹抬頭,看著這位藍衣青年,眉飛入鬢,眼波含情,是個溫潤如玉的男人,他神色滿是擔憂的檢查著師尊的身體,生怕師尊有一點受傷。
梁輕竹作為玉孺山的開山仙尊,手下有三個徒兒,大徒兒方玄曄,二徒兒連峰竺,三徒兒施廷龍。
這三個徒兒個個修為都頗高,實力不相上下,只是性格相差甚多。
這大徒弟方玄曄性格溫柔,知分寸懂禮數,處事倒是比他那兩個師弟要圓滑一些,宗門弟子皆夸他梁輕竹有一個這么出色的弟子。
二徒弟連峰竺,性格就有些冷淡孤僻了,平日里不愛說話,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但是他一心投入修習之中,技法十分精湛。
三徒弟施廷龍,老實呆笨,做事粗手粗腳,對待師妹也沒什么輕重,在宗門里落了個粗魯傻個的稱號,但是待人厚道真誠,修為也十分的不錯。
都說梁輕竹一向清冷,倒和他二徒弟的性子很像,但世人都只看到個表面,誰都知他清冷,可只有他的三個徒弟才知道他只是面上冷,心里卻是軟的。
方玄曄將梁輕竹抱起來,師尊身上摸著軟軟的,那頸項間還隱隱約約的散發出清透的香味,細細麻麻的往他鼻子里鉆。
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梁輕竹通過系統得知,他前段日子與魔尊對抗,靈脈受損,以致于這些時日他如同凡人一樣使不出靈力,在這聚滿靈力的玉孺山,他身體會受到很多影響。
方玄曄將梁輕竹抱到了里臥,師尊的屋子里透著一股冷香,香味同師尊身上的味道一樣。
聞著是冷的,但方玄曄卻感覺熱得不行。
“師尊,可要弟子幫你沐浴?”方玄曄有些不舍得將梁輕竹放下,手指摩挲著師尊衣衫下的皮膚,“師尊……”
梁輕竹:“不用,晚上我自會去靈泉里泡一泡,為師身上有些酸軟,可否替為師捏捏?”
說完,梁輕竹便趴在了竹塌上,閉眼等著服侍。
他故意塌著腰,臀部跟著腰線的提拉,有些微微翹起,一身綢緞白衣將梁輕竹的身形勾勒得極好。
方玄曄喉結動了動,突然覺得喉管有些干啞,他盯著師尊的身體,慢慢的把手撫了上去。
師尊身材很是勻稱,看著清瘦,摸上去卻是有肉的,方玄曄的手慢慢按到了腰間,盈盈一握,十分的柔韌。
“徒兒,怎么一直在按腰,為師的腿也有些酸。”
“好,徒兒馬上為師尊捏腿。”
方玄曄的目光沿著腰線緩慢的劃過那際小山丘,手指垂得極低,順著曲線不小心碰到了那座小山丘,軟彈的觸感在指尖久久環繞。
梁輕竹自然是感受到了自己的屁股被摸了一下,但他此時要裝作不知道。
畢竟他要干的活兒可是勾引人的伎倆。
方玄曄只堪堪摸了一下,然后非常老實的將手放在了梁輕竹的大腿上,好像方才指尖的觸碰,只是因為不小心而已。
僅此而已。
方玄曄掌握好了分寸,手指將梁輕竹的腿肉捏起,然后又緩慢的推開,力度恰到好處,動作也中規中矩,只是手指關節會時不時的刮蹭過梁輕竹的腿心,稍一不慎,就會碰到中間的雌穴。
而那觸碰并沒有實感,卻像拿了一根羽毛,在他雌穴腿心處輕輕的搔弄,弄得他全身癢癢的。
一炷香后。
“師尊歇息著,那……徒兒便練劍去了。”方玄曄捏著梁輕竹的腳腕,腳腕處的腕骨突出,皮膚滑膩,握在手里就好像在把玩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手感極好。
方玄曄垂著眼睫,握在梁輕竹腳腕上的手指片刻的收攏,然后又“倏”的放開,仿佛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師尊,徒兒先行告退。”方玄曄抱拳彎腰,離開了竹屋。
傍晚。
竹林里劍音簌簌——
自方玄曄離開竹屋起,就在竹林里練劍。
到此時,已經過了三個時辰了,天已漸黑,方玄曄才覺得有些力竭。
練劍的時候,師尊趴在床上的身影總會突然浮現出來,攪得他心神不寧。
正值年少,精力實在旺盛,他的男根硬挺挺的抵在裘褲上,將褲襠處頂出一個橢圓形的大包,幸虧有外袍遮蔽,不然此刻走在這宗門之內,誰不會叫他一句登徒子?
他收起劍來,估摸著時辰,這
個時候梁輕竹應該在靈泉了。
方玄曄徑直朝靈泉的方向走去…………
很快,方玄曄便到了此處,果然,梁輕竹已經來到了靈泉邊,正準備脫衣。
方玄曄輕車熟路的飛身上了一棵大樹,這樹枝椏茂盛,將人全部擋住,但卻不會阻礙樹上之人的視線,他施了法術隱去了周身的氣息,靜靜的看著下面的風景。
梁輕竹只穿了一件薄如輕紗的外衫,外衫很貼皮膚,幾乎是緊貼著梁輕竹的身體的,可以看見他停止的背,背上有一對瘦挺的肩胛骨,腰肢柔韌纖細,脊背上還能看到那一條連接股溝的腰線。
梁輕竹手上拿著一個玉盒子,他彎下腰,將玉盒子放在了靈泉邊,彎腰時,臀部高高的翹起,兩瓣渾圓的臀肉還俏皮的抖了抖,他沒穿里褲,除了一件透視的薄衫,里面什么都沒有。
方玄曄小腹有些發緊,他舔了舔嘴唇,瞇眼盯著股間的一處地方看,那是一個他從沒見過的東西。
粉粉的,濕濕的,還很肥厚。
由于臀部和腿肉的擠壓,那處被擠得往外翻,兩片粉里透紅得像唇瓣一樣的東西濕濕粘粘的,分開一道小縫,縫隙里有一個豆子般大小的肉核在外吐露著。
再往下一點,有一個很小很小的穴口,這里的顏色比其他地方都要紅上一些,有些腫了,還有點充血,小穴口翕張著,小口小口的往外吐著粘液,沾濕了整個花唇。
方玄曄喉頭一緊,有些壓抑的按著自己的襠部,里面的巨龍有一點躁動,但他腦子里更多的是驚奇。
師尊竟然長著一個女人的屄。
他又將目光移向師尊的胸口,那處卻有些平坦,并沒有女子一般的胸部。
但下一秒,梁輕竹便將這外衫全部脫掉,只見他的胸前處圍著一圈白色的布條,梁輕竹唇角一彎,摸索到了布條的打結處,往外一扯,整塊布條順勢散開。
就在那一瞬,布條下的奧秘才顯現出來。
一對白如羊奶的大奶子如兩個頑皮的兔子蹦了出來,一跳一跳的。
奶肉看著似乎很沉重,掛在梁輕竹的胸前一顛一顛的,但卻又很緊致,如兩塊勁道的面團,緊實飽滿。
這白玉般的奶子中間有一小團紅紅的乳暈,乳暈中間則結出一顆櫻桃般大小的乳頭,好像隨時可以從那個乳孔里分泌奶水一樣。
梁輕竹眼睛都有些發直,他心里突然升起一個師尊是不是女人的想法,但是在他看到師尊腿間那一根長條般的小家伙時,他才確定師尊是個男人。
師尊莫不是這世間少有的雌雄同體之人?
怪不得師尊與他們同在時,再熱的天氣也不愿脫下外袍,原來是這個原因。
他心里也有些感概,他與師尊生活了這許年,竟從未發現師尊的身體是這等模樣。
不能被別人發現,只能他一個人知道。
方玄曄眼神晦暗的看著梁輕竹走下了水,曼妙的身體被乳汁般的靈泉擋住了一半,只能看到那對大奶子隨著梁輕竹的動作泛起層層白浪,在水面上蕩起一圈一圈的波紋。
師尊的身體如他人一樣美。
方玄曄小腹緊得發疼,褲子里的男根一跳一跳的,似乎要沖破這個阻礙直接搗入師尊的小穴內。
他靠在樹枝上,大手隔著褲子撫摸著已經全硬的男根,順著男根的弧度,上下揉搓,口干舌燥的盯著靈泉里的梁輕竹。
靈泉邊有一塊巨石,整塊都鑲嵌在水中,經過靈泉多年的沖刷,被打鑿得光滑規則。
梁輕竹靠在那塊石頭邊,閉眼休息著,身側的玉盒子在月光的照耀下發出清透的光。
梁輕竹早就知曉方玄曄在那樹上,他也是故意告知方玄曄,他今晚會去靈泉里泡上一泡,索性穿得騷一點。
他的小穴被水流沖刷得有些發癢,竟又開始流出些許的淫水來,他發覺自從自己被綁定了這個吸精系統以來,日日夜夜都飽受淫欲的折磨,小穴似乎總是吃不夠似的,只要不含東西就會一直流水,流得他褲襠濕濕黏黏的,都不好意思出門。
在來靈泉之前,他便好好的玩弄了這個騷穴一番,左右找了根玉勢,玉勢通體發青,是上好的青玉做的,莖身粗壯,上面還很細致的雕刻出了男根上獨有的青筋脈絡,前段的龜頭模樣也逼真得很,就連那龜頭頂端都有一個馬眼,那馬眼里還能從里面射出水來。
那水可不是一般的水,遇潮則化,能讓飽含情欲的人進入更深一層的淫欲,欲仙欲死。
他腦海里又浮現出今日午間他拿著這又硬又粗的玉勢搗弄自己騷穴的感覺,不禁在水下夾緊了雙腿,腿肉的擠壓讓他的陰蒂麻麻的,他喘出了聲。
然后他又故作驚訝的捂住了嘴,有些慌亂的看了四周,臉上透出緋紅的顏色。
這一幕剛好被樹上的方玄曄映入了眼里,他清清楚楚的聽見了那一聲媚如絲的喘叫,他的喉結滾動,眼神里散發著一種奇怪的光芒。
如一匹餓狼般,盯著水下的獵物。
梁輕竹調整了一下姿
勢,身體往上抬了抬,故意將自己的那對大奶暴露在空氣中,此時的大奶子變得水盈盈的,一滴一滴小水珠順著奶子流下。
特別是有一滴水珠它另辟蹊徑的繞了另一條路,想從那翹立的乳頭上滑下去,哪只這乳頭竟將它無情的吸住,使得它不得不掛在了上面。
梁輕竹微微一笑,眼神似有若無的看向那樹枝茂盛的地方,手指往乳頭上一掃,將那水珠引到了指腹上,然后緩慢的伸出舌頭,將手指含進了口中。
那眼神似乎穿透了密密麻麻的樹葉,看向了暗處的方玄曄,也只是一瞬的時間,梁輕竹便垂下了眼,仿佛剛才只是個假象。
方玄曄心如擂鼓,卻依舊穩不作聲,師尊如今沒有靈力,根本不會知道有人在這里。
他揮手,給靈泉加了一層結界。
完全阻止了外人的打擾。
梁輕竹做完了那一番動作后,覺得內心十足的空虛,穴里濕得快要成一片河了,他便將目光轉向了旁邊的玉盒子。
梁輕竹將玉盒子里的東西取了出來,是一根青色的玉勢,在夜里透出盈盈的光。
梁輕竹將它拿在手里把玩,白皙的手指握住莖身,從上往下撫摸,那個動作,讓方玄曄覺得好像在撫摸自己的莖身一樣,師尊的手一定涼涼的,滑滑的,像捉不住的泥鰍。
只見,梁輕竹俯下頭,嘴巴微張,將玉勢的頭部含了進去,輕輕地嘬弄著。興許是玉勢太大,梁輕竹只能含下一個龜頭,然后含了幾秒后,呼吸有些急促的吐了出來。
方玄曄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他用劍將樹枝挑開了一些,梁輕竹的身體展露得更加清楚。
這時的梁輕竹已經不在靈泉中了,他整個人半躺在了那塊巨石上,雙腿分開,用手指撫摸著他的下體。
梁輕竹故意將腿分得很開,朝著樹那邊的方向,曲起兩根手指撫摸著濕潤不已的雌穴,雌穴嬌媚得如清晨盛開的牡丹花,還會自己吐露花蜜,直誘人上去嘬吸一口。
方玄曄看著巨石上得梁輕竹,嘴角彎起,眼睛里浮現出深遠的笑意,他竟沒想到師尊這么的騷浪?
也不知師尊生性如此,還是入了魔。
梁輕竹已經喘著聲將玉勢推進了雌穴,玉勢太大,且有些硬,梁輕竹塞得有些困難,半截玉勢卡在了中間。
但只是插進去了半截,梁輕竹就已經舒服得渾身戰栗,他腳趾蜷縮,脖頸仰起,仰成一個脆弱的弧度。
他喘了幾口熱氣,顫抖著手,險些扶不住石頭,摸到了玉勢末端,將玉勢全部塞了進去。
“啊……呃……!”
玉勢插進去了,梁輕竹大腿肌肉都在顫抖,他小腹劇烈的收縮了一下,前端的陰莖竟泄出一點白精來,掛在龜頭處,欲墜不墜。
太硬了……
梁輕竹有些吃不消,說到底這玉勢只是個死物,再怎么使用也沒有活物來得舒服。
內壁里的嫩肉收縮著,這玉勢卻怎么也不動,不會變大,不會跳動。
但是勝在它又硬又大,能止住他梁輕竹的騷,淫水從雌穴里流出來,打濕了屁股,滑過粉嫩的菊花,最后滴入靈泉之中。
梁輕竹正握著玉勢在自己的雌穴里搗弄得厲害,突然遠處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師尊……!”
梁輕竹驚覺,被突然的喊叫聲嚇得雌穴一緊,他換亂的落進了池子里,玉勢隨著沖力更進了幾寸,插得他腰身酸軟,又從鼻子里哼叫出聲。
待方玄曄走來的時候,只看到梁輕竹光裸的后背,在池子里背對著他:“暄兒,何事如此慌亂?”
“師尊,徒兒看你還沒回去,就擅自來尋你,怕你有什么閃失。”方玄曄說著擔憂的話,眼睛卻肆無忌憚的在梁輕竹背上游走,從腋下看去,還能看到師尊大奶溢出來的肉,如圓月一般。
梁輕竹:“好,為師要衣,你背過去。”
“…好。”方玄曄緊了緊拳頭,背過了身。
皎皎圓月高掛,照映著一前一后的兩人。
梁輕竹雌穴里還插著玉勢,他并沒有將玉勢取出來,反而反手將玉勢往里推到最緊,他緊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來,看著前方背對著他站著的方玄曄。
身姿挺拔,身體強壯有力。
他被刺激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可他哪知,方玄曄恰恰將他的全部動作都盡收眼底,池面上倒映出了梁輕竹的身體。
他動作很迅速,但卻尤其慌亂,束胸穿得穿得也亂七八糟,但是索性是把他那對大奶子給遮住了。
“好了。”梁輕竹將身前的輕紗攏了攏,這輕紗根本遮不住任何東西。
方玄曄眼神頗有些玩味,他脫下了自己的外袍,刻意的避開眼睛,將自己的外袍搭在了梁輕竹的身上。
“師尊,夜里冷,為何不多穿點。”
梁輕竹本想在這里引誘他一番,剛好有個靈泉,在水下打一炮也不是不行,沒想到方玄曄倒挺有定力,這都不上鉤。
梁輕竹輕笑著抬手去拉肩上的外袍,卻不小心碰到了方玄曄的手,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然后指尖一轉,將外袍理好:“為師夜里都穿得少。”
方玄燁垂頭短促的笑了一下:“師尊,我們回吧。”
二人并肩走在路上,梁輕竹的肩時不時的摩擦過方玄曄的手臂。
他抬頭看,方玄曄卻一直盯著前方的路看,絲毫沒有感覺。
梁輕竹唇角勾了勾,腳下一個不慎,摔進了方玄曄的懷里:“曄兒,為師的腳扭了。”
方玄曄挑眉,摟著梁輕竹的手指重重的摩挲,聲音發啞:“那…徒兒便冒犯了。”
說完,方玄曄便將梁輕竹抱了起來。
瞬間,溫香軟玉入懷,柔韌的腿根,以及被裹住的奶子,方玄曄眼神晦澀:“師尊,將徒兒摟緊點。”
梁輕竹聽話的將手臂攀上方玄曄的肩膀,左胸故意摩擦著方玄曄的胸膛。
“師尊喝藥了沒?”
“沒。”
“那徒兒去給師尊端藥來。”
梁輕竹倚靠在床邊,盯著方玄曄離開,穴里的玉勢已經被淫水浸得濕潤滑膩,雌穴都已經夾不住了。
他夾著腿,揉搓著自己的大奶,細細感受著穴里被碾壓的感覺,還想再快點,再重點。
麻麻的癢意在穴里擴散開來,如萬千只螞蟻在啃食著他的身體,無論他如何動,都打不到頂峰。
那種懸而未落的感覺,讓他快要昏迷了,他好想要真正的大雞巴,肏進他的小穴。
“師尊,把藥喝了。”方玄曄一勺一勺的喂著梁輕竹,看著他緋紅的臉頰,以及脖子上的細汗,眼底浮現出笑意,“師尊,過幾日二師弟就歷練回來了,師尊可是想念得緊?”
“唔……”梁輕竹喝著藥,含糊的回答了一句,抬眼與方玄曄對視,“怎么?你不想念?”
“自然想念。”
一碗藥下肚,梁輕竹身體逐漸熱起來。
方玄曄伸手擦去了梁輕竹嘴邊的藥漬,看著他染上薄紅以及春情的眼睛,笑得彎了眼:“師尊,徒兒告退了,你好生歇息著。”
方玄曄走了。
但他卻站在門外,并沒有離開。
梁輕竹感覺屋子里瞬間變得像個蒸籠一般,他熱得脫下了方玄曄的外袍,露出了里面的輕紗。
即使穿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輕紗,梁輕竹還是覺得熱。
怎么回事?
不僅熱,而且頭還很暈,心里慌慌的,癢癢的,身體像是化作了一個水壺,不斷的往外冒水,特別是雌穴,那處又熱又濕,變得躁動起來。
連身后的菊穴都往外流水起來。
他翻身下了床,腳軟的站不住,不小心碰掉了桌子上的東西,發出巨大的響聲。
門外的方玄曄眉頭一挑,輕笑:“哈,生效了。”
梁輕竹覺得胸口有些悶,他大口的喘著氣,但那氣卻總是吸不進肺里,讓他有了些窒息感。
突然,雌穴里的玉勢突然自己動了起來,在他體內抽插著,磨得他頭皮發麻。
接著,他又掃落了桌上一片的東西,方玄曄進來了。
進來得真是時候。
梁輕竹瞬間知道了是什么原因。
藥里下了藥,至于是什么藥,還得試了才知道。
“師尊,師尊,你怎么了?”方玄曄關心的摟住梁輕竹的脊背,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薄薄的耳后,像一個小刷子似的,輕輕的撩撥著他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