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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喲,誰又惹我們謝大少爺了呀~”鄧良和喬晃看到謝遜在群里發的消息就約定在謝家會合了,謝遜帶著血腥味兒走進來的時候他們正在打游戲呢。
鄧良這時頭也沒回地就關切地問。謝遜當然嗆回去:“要是知道還問你們?!”
鄧良好笑道:“別著急嘛,季唯在查了。”
謝遜讓喬晃移位,自己接著他們的局打。
喬晃閑得刷手機,群消息彈出來:“季唯說查不到男人的身份,只知道是近幾個月出現在學校周圍的,貌似是學校保安在管他。”
鄧良瞇了瞇眼:“查不到?”
謝遜抱怨道:“他媽的那男的有病一樣盯著人給我口交。”
鄧良又覺得好笑:“不會是什么傻子黑戶吧,能活到今天?”
謝遜專注著游戲:“誰知道!”
“那你查到想干嘛?”喬晃隨口問道。
這還真把謝遜問住了,當時只是很生氣就拍了個照,要干嘛真沒想過。
鄧良:“我提醒一句啊,你爸最近可管你管得嚴。”
謝遜撇了撇嘴:“知道。”
客廳安靜了一會兒,謝遜突然說:“找人輪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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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達被調監控找他的老陳找到,在床上躺了三天就又想跟著老陳出門了,老陳雖沒看到誰動的手,但看這手法也猜了個七七八八,心道造孽,自己也只是攀了點關系進來的哪里管的了那尊大佛。
林達本來就長的兇,身上的傷更顯得像什么黑社會火拼留下的,太引人注目,老陳讓他就待在宿舍里暫時避避風頭,林達閑不住,老陳就教他打毛衣,說自己沒錢給他買冬天的衣服。
但他們想找人怎么會有找不到的呢,鄧良打開宿舍門就看見那謝遜嘴里變態的男人坐在桌前兇神惡煞地織毛衣。
林達有一只耳朵是被打壞了的,本來就遲鈍的反應更顯得目中無人,人都走到他跟前了他還在執著于毛線緊密的排列。
“織得挺好。”鄧良拿起來一截毛衣好像認真地評價。
林達這才注意到來了人,他聽得懂“好”字是夸人的,于是謹記老陳的教導放下手里的活,擠出一個古怪的笑,道:“謝謝。”
鄧良摩挲幾下手里劣質的毛線,笑得更開了:“笑得真丑。”
林達的表情滯住了,又恢復了平常看起來兇惡的表情,低沉渾厚的嗓音道:“對不起。”
“真是個傻的。”鄧良不知喜怒地說。
林達遲鈍的感官慢慢恢復,他好像又聞到了那股香味,又有點不一樣,但他都很喜歡。
林達還坐在椅子上,就著這個體位在鄧良四周亂聞,鄧良隨他動作,很快林達就找到和上次那個男生一樣的位置。
香味最濃的地方,林達藏在最深處的欲念又被勾起來,雖然他吃人類的食物也能活,但各方面能力都越來越差,林達只本能地知道再不吃到他就要死了。
口中的唾液瘋狂分泌,林達還記著老陳說的請別人幫忙前要先問對方愿不愿意。
“你這里好香”林達抬頭看他,這個角度倒顯得沒那么兇了。
鄧良瞇著眼笑得溫柔:“所以?”
“我好餓,可不可以把你那里吃掉。”林達說的認真,鄧良也不知他是不是假傻子,真婊子了。
“不可以喲,但是里面有別的東西你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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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林達還留有青紫掐印的脖頸鼓出一個駭人的弧度,鄧良修長纖細的手指附在上面,感受著林達灼熱的喉口痙攣,每到林達快要窒息的時候才抽出再插進去的時候林達的喉嚨是最緊致的。
林達早已兩眼翻白了,總是兇惡嚴肅的臉也被肏得通紅,抽出時舌頭卻總戀戀不舍地跟著出來,馬眼滲出來一點腺液都會立馬被他舔掉。
誰調教的呢?鄧良想,這么一個傻子,沒有戶口都能長得這么高壯且不諳世事,除了被人養著沒有別的理由,還得是用精液養著,不然怎么會看到男人的陰莖就走不動道了。現在呢,被趕出來了,卻已經離不開男人的陰莖了。
真是可憐,鄧良想著都有點憐愛地拂去了林達被肏出來的淚水,再重重頂了進去,兩個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林達的臉上,林達貪婪地吸嗅男人本腥臭在他聞來卻極香甜的膻味。
聞得到吃不著的感覺太難受了,林達無師自通著急地撫弄起鄧良粗大的生殖器,兩頰也使勁嘬吸得凹陷下去,猛得一吸,鄧良差點就繳械,氣惱地往林達胸上打巴掌,兩團因平躺姿勢往兩邊流淌的大乳跟著鄧良操弄的動作布丁一樣亂晃,早就礙眼的很,都沒法好好享受口交了,打了一巴掌覺得解氣,就又打了幾巴掌,每打一下林達的喉口就收緊一次,鄧良又覺得好玩的很,扒了打的他手疼的粗糙短袖,甩得那對蜜色大奶滿是巴掌印。
“哼、哼、”林達胸上兩顆嫩紅的乳頭被玩的足有花生米大小時林達才終于加快抽插速度,不顧林達痛苦的拍
打,揪起林達的一顆乳粒死死抵著林達的臉射出了精,林達都沒先嘗出個味直接射進了胃里。
頭一回遭奸的喉嚨受不了這么粗暴的玩弄,鄧良一抽出來林達就嗆咳出了混著精液的血。
鄧良把林達扶起來,手上還在掐弄一邊的胸乳想前面的人把這一身皮肉養的是真不錯,就是估計雞巴有點小,調教不夠到位,這樣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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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良之后又來找了幾回,謝遜也來過,卻沒找到人。
因為鄧良把林達帶回了家,離開前林達留給老陳一張寫的歪歪扭扭的紙條:我被鄧卓劃掉良帶走了,他給我吃的,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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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怎么約不出來你呢,總不會在學習吧?”謝遜打著游戲瞥見鄧良捧著手機笑得詭異的甜蜜,隨口問道:“那該不會是金屋藏嬌了吧哈哈。”
鄧良放下手機,臉上的笑還沒下去,回答:“是,養了個小寵物。”
謝遜的笑僵了僵,想到鄧良給他看的那男人戴著鎖鏈乖順地給雞巴口交的照片。
“那男的真死了?”謝遜問。
“死了,你都問好多遍了,照片也給你看了吧,被男人玩死的。”
謝遜罕見地窮追不舍:“你也沒給我看到他尸體啊。”
鄧良嘆了口氣說:“你還想要他的骨灰盒不成?”
再問下去就是不相信自己人了,有必要嗎,為那么個愛舔屌的婊子。
謝遜按下心底的疑惑,安撫道:“沒事,不放心嘛,誰知道哪一天又突然出現要吃我的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