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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良這下是真被逗笑了,也安撫道:“放心吧,他不會吃你的雞巴的。”
“gaover。”屏幕出現碩大的字樣示意游戲結束。
游戲手柄被謝遜甩在沙發上,他抓了把頭發說:“煩,你倆先玩吧。”
周陽死了老公,還帶著一個孩子,他本來腦子就不太靈光,被老公嬌慣澆灌了這么些年,更是呆笨了,而現在,他連該不該給自己小孩喂奶都不清楚。
【一百四十四個月的寶寶還該不該喝母乳】他笨拙地往手機上寫字,那個app還是他以前看他老公常用才下的,老公還在的時候都不怎么準他上網,每天看他手機比自己手機還勤,他老公說網上的東西很多騙人的,他那么笨,分辨不了。他聽老公的,他確實笨。
可現在怎么辦呢,他男人死了,很多從前被代勞的事都落到他頭上,他要給寶寶做飯吃呢,寶寶卻抓著他的乳不放,說他吃這個就夠了,那哪里夠的,寶寶是不是又在唬他,他也分不清。
周陽稀里糊涂地想著,手上也不停點進點出等回復,幸好很快就有人回復他,周陽開心地往下翻,要到飯點了,他得快點找出答案。
—首頁刷到這個,我這號算是廢了
昨晚寶寶也含著他乳睡的,自從他爸死后寶寶就像要他補償他剛出生時沒吃到多少母乳似的天天要將他兩只乳吸空,再叼著嘬弄,兩個乳頭比他爸還在的時候腫得還大些,紅得發紫,輕輕碰一下就疼,但寶寶也就這一樣要求,他什么也沒有,不能這都不滿足他。周陽嘶聲用創口貼把兩邊貼好,腫的太大,一邊要用兩個呈叉狀才能貼穩當。
才貼好就來人了,周陽從貓眼里看,果然是丈夫那一群狐朋狗友里的,這回一下來了仨。
周陽嘟囔著都不上班嗎,他寶寶都還要上學呢,但為了今天的吃食還是開了門。
一個個的都當自己家似的脫了鞋就進來了:“嫂子,你這地也拖得太干凈了,我們都不舍得踩了。”其中一個最沒正形的路過揉了把他的肩膀,就要碰上他胸了還是周陽自己躲開的。那家伙嗤笑一聲帶著另兩個到沙發上坐下了,他拿起茶杯晃了晃:“嫂子,這空的怎么喝。”
周陽站在他們身邊,小媳婦樣的抿了抿嘴,尤見還有些不服:“對不起,我現在給你們泡。”委屈求全似的。
周陽還記得丈夫放茶葉的地方,那里放的都是好茶葉也算丈夫的遺物,周陽不想給他們泡,轉頭從冰箱里拿了兩個檸檬切片放進去,不知道他們喜不喜歡喝甜,還貼心地沒放蜂蜜。
周陽比高中時還大的肉屁股包裹在短小的短褲里,粗壯的大腿根都被勒出一圈肉,還有一枚不知道誰留下的紫色印子正好有一半隨著那圈肉鼓出來。和高中一樣愛勾引人,幾人心領神會地對視。
周陽泡好了檸檬水端出來,放好路過他們時啪的一聲屁股就被打了一巴掌。
周陽捂著屁股驚叫出來,那三個人見他的反應更覺有趣地笑,笑得周陽臉都紅了,不知道要怎么辦,就知道他們要欺負自己。
“不,不準打我屁股。”周陽沒底氣地要求他們,因為自己也知道自己構不成什么威脅。
說完他就被拉到沙發上,趴在一個人的腿上被拉下褲子打屁股,“哇,嫂子,你在家這么放蕩連內褲都不穿的。”他丈夫要求的,他也就習慣了,可他不能說,明明他們自己一直提他丈夫,但他一說他
們就會生氣,怎么會有這么不講道理的人。
周陽越想越委屈,眼睛也紅了一圈,屁股覆上數不清的手,拍打聲回蕩在客廳,周陽咬著嘴巴不出聲,怕又被他們笑,止不住的悶哼聲更激得他們用力,“喲,嫂子你這樣是想玩貞潔烈婦那套啊?”說話的人捏著周陽兩頰把他的臉抬起來,手指撬開他緊閉的牙齒:“你高中可不喜歡玩這套,你為了勾引人都叫得可大聲了,還記得嗎。”
曲嘯伸進去兩只手指在他濕熱的口腔里翻攪,周陽被他摳得幾欲干嘔,流下幾滴生理性眼淚。這樣才對,這樣才對,這個爛貨就該這樣活著,怎么能當起別人家的太太?
周陽全然沒有注意到他的褲子已經被完全褪去,沒有人在打他紅腫不堪甚至留有煙蒂燙過痕跡的屁股,意識過來時他們的手已經插進了他的后穴和雌穴里。
他突然猛烈地掙扎起來,一時讓他們脫了手,曲嘯氣惱地打了他一巴掌,周陽更是恨恨地咬在他手上,周陽瘋了一樣怒瞪著他,嘴里也不放,曲嘯卸了他的下巴,抽出來看咬痕處幾乎滲血。
摳著周陽雌穴的秦晨一看氣氛不對,怕曲嘯瘋勁上來他就沒得玩了,過去拍拍周陽沒被打的那一半張臉哄道:“陽陽,給曲嘯道個歉,你看你這是干什么呢,不就操一下嗎,你過去還被我們操的少了?啊,聽話,道個歉。哦,忘了,你下巴給卸了。”秦晨把他的下巴接回去,沒包住的口水淌在他手上。
周陽嘴巴張合幾下顯然被嚇得不輕,泣聲出來:“懷節”曲嘯被他氣得腦袋嗡嗡響,指甲陷進咬痕里,血滴珠子一樣落到周陽臉上,秦晨沒聽清,側耳問:“什么?”
曲嘯也以為周陽總該說些什么好話哄人了,耐下性子低頭聽他在講什么,他聽見周陽說:“懷節救我”
他媽的在招他男人的魂呢!
秦晨也聽見了,來不及生氣,只能先安撫正掐住周陽脖子的曲嘯:“冷靜冷靜,現在你弄死了不就便宜他了,以后慢慢還回去,啊,先放手。”一直沒說話的齊景把周陽往自己那攏了攏。
曲嘯有分寸,再生氣也只能放手加放狠話:“你給我等著。”
一放手周陽就咳得滿臉通紅,捂著脖子后怕。齊景安慰似的撫摸他的后頸,周陽自然覺得他更安全些,往他那后退。“過來!”曲嘯一伸手就把他扯回去了。
“不可以,不可以的,這種事只能和老公做。”曲嘯擺手和他們解釋,只是一開始就沒人聽他解釋。
曲嘯哼笑一聲:“你裝什么純呢?啊?不是你一開始勾引我們的時候了?稀奇了,怎么,生個孩子能把人凈化了?把毒排出去了?排干凈了?”
“寶寶才不是毒,他是我的寶寶。”周陽很不認可他的說法,鄙夷又怯懦地看了他兩眼。
腦袋嗡嗡的感覺又來了,曲嘯閉了閉眼,頓時覺得看不到周陽也挺好的:“我怎么現在聽你說話這么想吐呢?”
周陽才不理他,企圖和另外兩個講道理:“你們是懷節的朋友,前些日子也對我多有照顧,我謝謝你們,等我找到工作會還給你們的。”
曲嘯掃他兩眼:“呵,你這樣的找得到工作?別人一看你就是被男人操的,臟了他們的門面。”
周陽反駁不了,他出去找工作確實莫名其妙地哪里都不要他,就連洗碗的鐘點工都不要他,他明明看起來挺結實能干的呀。
“總之我會還給你們的,我可以打欠條給你們。”說著他就要起身去拿紙筆。
秦晨按住他,笑著說:“不用還,你和以前一樣給我們操就行了。”
他的手又往下摸,周陽又慌了,抵住他壓下來的身體終于找出奇怪的地方:“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我只和懷節做過這種事,我也只會和懷節做,你們沒有老婆的嗎?!”
曲嘯還沒做就已經覺得身心俱疲了,爭辯得累極了似的笑:“聽聽,這種話都說的出口了,你的意思是你現在只記得曲懷節,一點也不記得我們了是嗎!?”曲嘯越說越大聲,周陽見他要瘋掉一樣眼圈泛紅都難得聰明一回轉了個彎安慰:“也,也不是,我記得你們是懷節的朋友”
曲嘯深吸一口氣揉上了太陽穴沒有再說話,氣氛沒有預料地降到了冰點。
秦晨也沒有想到這樣的發展,這些年曲懷節把周陽保護得很好,每年也只能碰上那么一兩回而已都是曲懷節放之任之的結果,著實沒能從匆忙的幾次會面中拼湊出周陽婚姻的真相,他們等啊等,等來的竟然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齊景有點煩躁地啃上周陽后頸,周陽在這樣的氛圍里也不敢動彈,就一時沒去管他的小動作。
他艱澀地開口:“說,說清楚了吧,我以前沒和你們做過,你們應,應該是認錯人了。我要做飯了,我寶寶要回來了。”
曲嘯看過來。周陽添上一句:“你們要留下來吃飯也行,但我手藝不好,不好吃的。”
“把人帶走。”曲嘯安排道。
“對嘛,你們該回家吃飯了。”周陽點頭表示認可。
齊景和秦晨把他用毯子裹起來。
“誒,不是,我不走,我在自己家吃飯!”
“我寶寶還得吃飯!”
秦晨隔著毯子拍了拍他的屁股:“放心吧陽陽,我們孩子我一定好好照顧。”
周陽沽涌著表示抗議:“我聽不懂你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