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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達餓極了,盡管他在別人看來儼然是一副營養過剩的健壯身材,可他們不知道他本來是一只吃花蜜為生的熊蜂,意外來到這個讓他變成人的世界后他卻連從前最愛的油菜花都提不起興趣,他試遍了能找到的所有花朵,餓,還是好餓,最后在他趴在草叢里拔草吃的時候被學校保安發現了。
這保安是個好心的,看他身材壯實,長相也怪能唬人的,便讓他留下來給自己打下手,估計智商也低下,順帶包了他的三餐而已,一分錢也沒給他過就很高興的跟著他說往東絕不往西的樣子。
還是好餓,林達坐在保安亭里,眉梢有些萎靡地耷拉下來,寬大的手掌捂著自己的肚皮,往下微微凹陷,老陳的舊t恤更緊繃地裹著他那大的夸張的胸肌。
老陳躺在搖搖椅上,悠哉地拿蒲扇扇風,往林達那邊瞥一眼:“又餓了?”
林達點頭,準備起身去食堂把他和老陳的午餐打來。
老陳嘖嘴,這也忒能吃了,高中正發育的孩子也沒他能吃,自己的員工卡都要被他刷沒了。
正碰上學校放學的時間,一路上都是嘰嘰喳喳聊天的學生,不少人都側目打量這看起來該當保安大隊長的男人。
林達皺著眉從他們身邊走過,臭烘烘的,他就不愛和學生湊在一塊,尤其是男生,他們身上像最劣等的臭花爛花的味道讓他反胃,過后卻更是無盡地饑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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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十七八歲的青年靠在墻上無聊地擺弄著手機,另一個卻跪在地上殷殷切切地舔弄男生裸露在外的生殖器官,時不時抬頭查看對方的反應。
好香,林達本是要回職工宿舍的,路上卻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和花蜜的味道接近,卻又不同,他的肚子先一步驅使他調轉方向往香味來源尋找。
找到了,卻看到這一幕。
林達一眨不眨地盯著男生被紅嫩嘴唇包裹著的生殖器官,是他,就是他,香,好香,他更走近了些看,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么問題。
“咕啾咕啾”跪著的男生見口中的陰莖逐漸挺立起來更賣力地吞吐。
男生本來無所謂被別人看到,但這么明晃晃地被觀賞還是頭一次,男人的目光盯的他發毛,好不容易硬起來的屌也要被看軟了,像自己才是那個被挑選到的獵物一樣的眼神,一時間陌生的畏懼情緒令他惱怒,開口道:“大叔,憋久了自己找人去解決啊,這么愛看活春宮啊?”
林達癡迷的近乎怒視的視線被打斷,再抬頭已經恢復清明,對他話里的名詞疑惑地歪了歪頭。
媽的,不會是個瘋子吧。
再硬的漢也怕不要命的瘋子,謝遜心里發慌的想,真是倒霉,剛剛就不該圖方便在這里搞,操,學校怎么放這人進來的。
謝遜發虛地扯開男生還在賣力吞吐的頭,把最脆弱的地方塞進褲子里后好像底氣也回來了那么一點,當著男生的面刪了他的好友讓他滾蛋,那男生哭著跑走了。
林達還盯著謝遜的褲襠看,他確定香味就是從那出來的。
謝遜正想無視這個奇怪的男人自己默默走開,林達卻突然動作擋住了他的去路。
謝遜那開始的一點畏懼現在也都變成好事被攪的怒火,“可不可以”沒等林達說完話他的拳頭就鋪天蓋地地錘下去。
“他媽的傻逼,瘋子,變態”謝遜的咒罵聲跟著拳頭一句句落下,林達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只知道自己一定做錯了事,抱著頭嗚嗚咽咽地說對不起,這句老陳教給他的萬能的話。
等謝遜怒火平息林達早已經癱倒在地上痛暈過去。
謝遜看了一眼男人的慘狀冷哼一聲蹲下來探了下鼻息,還活著。剛剛那張看起來兇神惡煞的臉現在鼻青臉腫,想起自己一開始的害怕他心里就來氣,又掄圓了手腕重重打了男人幾巴掌,清脆又厚實的幾聲落下這次是把男人鼻血也打出來了,耳朵旁也分不清是什么血流了下來。末了尤嫌不夠地往他臉上吐口水。
這下這張臉看著順眼多了,謝遜抹開他臉上的血跡,瞧了一會兒近來唯一的動手記錄,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發到了群里。
手機叮鈴鈴地響起來,他也放進褲兜里不再管,手又摸到男人微弱起伏著的脖頸,一點點收攏,又放開,男人被這樣的折磨對待近乎就要沒了呼吸時男生轉握住男人的手臂,在這個部位沒有顧慮地用力抓握泄憤,湊近男人流著血的耳朵輕念:“你好幸運,最近我不能搞出人命。”
說完他終于直起身,又想到什么怒罵一聲踢到男人肥厚的屁股上,如果不是家里警告,他真想當場把男人閹了。
“誒喲,誰又惹我們謝大少爺了呀~”鄧良和喬晃看到謝遜在群里發的消息就約定在謝家會合了,謝遜帶著血腥味兒走進來的時候他們正在打游戲呢。
鄧良這時頭也沒回地就關切地問。謝遜當然嗆回去:“要是知道還問你們?!”
鄧良好笑道:“別著急嘛,季唯在查了。”
謝遜讓喬晃移位,自己接著他們的局打。
喬晃閑得
刷手機,群消息彈出來:“季唯說查不到男人的身份,只知道是近幾個月出現在學校周圍的,貌似是學校保安在管他。”
鄧良瞇了瞇眼:“查不到?”
謝遜抱怨道:“他媽的那男的有病一樣盯著人給我口交。”
鄧良又覺得好笑:“不會是什么傻子黑戶吧,能活到今天?”
謝遜專注著游戲:“誰知道!”
“那你查到想干嘛?”喬晃隨口問道。
這還真把謝遜問住了,當時只是很生氣就拍了個照,要干嘛真沒想過。
鄧良:“我提醒一句啊,你爸最近可管你管得嚴。”
謝遜撇了撇嘴:“知道。”
客廳安靜了一會兒,謝遜突然說:“找人輪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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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達被調監控找他的老陳找到,在床上躺了三天就又想跟著老陳出門了,老陳雖沒看到誰動的手,但看這手法也猜了個七七八八,心道造孽,自己也只是攀了點關系進來的哪里管的了那尊大佛。
林達本來就長的兇,身上的傷更顯得像什么黑社會火拼留下的,太引人注目,老陳讓他就待在宿舍里暫時避避風頭,林達閑不住,老陳就教他打毛衣,說自己沒錢給他買冬天的衣服。
但他們想找人怎么會有找不到的呢,鄧良打開宿舍門就看見那謝遜嘴里變態的男人坐在桌前兇神惡煞地織毛衣。
林達有一只耳朵是被打壞了的,本來就遲鈍的反應更顯得目中無人,人都走到他跟前了他還在執著于毛線緊密的排列。
“織得挺好。”鄧良拿起來一截毛衣好像認真地評價。
林達這才注意到來了人,他聽得懂“好”字是夸人的,于是謹記老陳的教導放下手里的活,擠出一個古怪的笑,道:“謝謝。”
鄧良摩挲幾下手里劣質的毛線,笑得更開了:“笑得真丑。”
林達的表情滯住了,又恢復了平常看起來兇惡的表情,低沉渾厚的嗓音道:“對不起。”
“真是個傻的。”鄧良不知喜怒地說。
林達遲鈍的感官慢慢恢復,他好像又聞到了那股香味,又有點不一樣,但他都很喜歡。
林達還坐在椅子上,就著這個體位在鄧良四周亂聞,鄧良隨他動作,很快林達就找到和上次那個男生一樣的位置。
香味最濃的地方,林達藏在最深處的欲念又被勾起來,雖然他吃人類的食物也能活,但各方面能力都越來越差,林達只本能地知道再不吃到他就要死了。
口中的唾液瘋狂分泌,林達還記著老陳說的請別人幫忙前要先問對方愿不愿意。
“你這里好香”林達抬頭看他,這個角度倒顯得沒那么兇了。
鄧良瞇著眼笑得溫柔:“所以?”
“我好餓,可不可以把你那里吃掉。”林達說的認真,鄧良也不知他是不是假傻子,真婊子了。
“不可以喲,但是里面有別的東西你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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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林達還留有青紫掐印的脖頸鼓出一個駭人的弧度,鄧良修長纖細的手指附在上面,感受著林達灼熱的喉口痙攣,每到林達快要窒息的時候才抽出再插進去的時候林達的喉嚨是最緊致的。
林達早已兩眼翻白了,總是兇惡嚴肅的臉也被肏得通紅,抽出時舌頭卻總戀戀不舍地跟著出來,馬眼滲出來一點腺液都會立馬被他舔掉。
誰調教的呢?鄧良想,這么一個傻子,沒有戶口都能長得這么高壯且不諳世事,除了被人養著沒有別的理由,還得是用精液養著,不然怎么會看到男人的陰莖就走不動道了。現在呢,被趕出來了,卻已經離不開男人的陰莖了。
真是可憐,鄧良想著都有點憐愛地拂去了林達被肏出來的淚水,再重重頂了進去,兩個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林達的臉上,林達貪婪地吸嗅男人本腥臭在他聞來卻極香甜的膻味。
聞得到吃不著的感覺太難受了,林達無師自通著急地撫弄起鄧良粗大的生殖器,兩頰也使勁嘬吸得凹陷下去,猛得一吸,鄧良差點就繳械,氣惱地往林達胸上打巴掌,兩團因平躺姿勢往兩邊流淌的大乳跟著鄧良操弄的動作布丁一樣亂晃,早就礙眼的很,都沒法好好享受口交了,打了一巴掌覺得解氣,就又打了幾巴掌,每打一下林達的喉口就收緊一次,鄧良又覺得好玩的很,扒了打的他手疼的粗糙短袖,甩得那對蜜色大奶滿是巴掌印。
“哼、哼、”林達胸上兩顆嫩紅的乳頭被玩的足有花生米大小時林達才終于加快抽插速度,不顧林達痛苦的拍打,揪起林達的一顆乳粒死死抵著林達的臉射出了精,林達都沒先嘗出個味直接射進了胃里。
頭一回遭奸的喉嚨受不了這么粗暴的玩弄,鄧良一抽出來林達就嗆咳出了混著精液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