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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斌剛從籃球場出來,他們隊的教練家里有點急事,請了小半個月的假,也就是說身為隊長的嚴斌這段時間得一同擔任起教練的職責。
這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大致忙完后,嚴斌便往寢室里趕了。
他們寢室有點特殊,雖說是四人寢,但事實上只有嚴斌、李安、許陽三個人住,另外一人只掛了個名,從來沒見到過。
想到許陽,嚴斌的心情頓時就有些差,一回憶起被他看見自己和李安接吻的場景,就恨不得的把他摁在地上打一頓,真是哪哪看都不順眼。
很快嚴斌就到了宿舍樓,他剛打開寢室門,卻被眼前的場景震驚的說不出話。
只見許陽愜意地坐在椅子上,而一旁的李安渾身赤裸,跪在地上給許陽當腳墊。
許陽見到嚴斌,全然沒有往日的畏懼,壞笑著說:“這是誰來了?騷狗,你不是有話要對他說嗎?”
“騷狗”顯然指的就是李安了。聽到許陽的命令,李安從地上站了起來,完全沒有私密處被看光的羞恥感,他對嚴斌說道:“嚴斌我們分手吧,其實我喜歡的人許陽。”
嚴斌只覺得耳朵嗡嗡的,他只想知道自己不在的這一會,到底發生了什么。
“你t說什么?這孬種哪點入你的眼了?”嚴斌惡狠狠地說。
李安:“許陽是我的主人,是我的爸爸,我是主人爸爸的騷狗,騷兒子。”說完李安就滿臉崇拜地跪在許陽的腳邊,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至高無上的存在一般。
雖然這些都是許陽提前用催眠系統命令李安說的,但嚴斌卻并不知情,光是看著嚴斌震驚的模樣,許陽就忍不住想笑出來。
許陽開口說:“你這男朋友只是被我調教了一下,就跪著求我要當我的狗兒子,還說從你那里沒得到過滿足呢。”
這句話簡直是對嚴斌這類人最大的侮辱被昔日的戀人背叛不說,原因居然是因為自己床上活不行。嚴斌被徹底激怒了,他額頭的青筋暴起,也不想過多思考些所以然,沖上去就想先揍許陽一頓。
只見許陽不慌不忙,慢悠悠地來了一句:
【你不可以攻擊我】
隨著話音落下,剛剛還拳頭硬起的嚴斌,不知為何居然對著許陽下不了手。
盡管他再怎么暴怒,就是沒有一絲想要上前打許陽的沖動。
與此同時,許陽的腦海里又響起了熟悉的機械音。
系統:“觸發任務,‘在嚴斌面前侵犯李安’任務獎勵20加成點。”
“好巧不巧來任務了,正有此意”
許陽迫不及待地對李安說道:“乖兒子爸爸的雞巴有點癢,知道該怎么做嗎?”
李安像是一條聽話的狗,他快速地撲向許陽的跨間,從許陽的襠里掏出肉棒,隨后又馬不停蹄地掰開自己的后穴,對準肉棒一股腦坐了下去。
李安:“嗬啊~主人爸爸的肉棒好舒服,狗兒子要被爽死了……”
騷浪的淫語傳入嚴斌耳中,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象眼前一臉婊子樣的人居然是那個有著潔癖無時無刻不高人一等的李安。更不敢相信正在操他的人居然是那個每天都被自己欺負的許陽。
嚴斌腦子里嗡嗡作響,他憤怒,卻無處可發泄,最后他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場景,于是便摔門而出了。
許陽看著嚴斌離去的身影,發自內心地笑出了聲。
他隨后拍了拍李安的屁股,自顧自說道:“好日子還在后頭呢。”
離開了寢室的嚴斌在籃球隊的休息室待了一晚,他越想越來氣,發誓一定要報復許陽。
早上來訓練的隊員們看見嚴斌,有些好奇地問:“老大你怎么在這睡?”
沒想到嚴斌的火氣還沒消,有些憤怒地說:“關你屁事。”
隊員被莫名其妙兇了一頓,識相地不再過問了。
過了一會,嚴斌說道:“兄弟們都過來,今晚有點事要請你們幫忙。”
……
許陽今天心情大好,仔細想想這好像是出生以來第一次這么出氣。
從小到大他都屬于班級里最孤僻的那類人,沒朋友不說,初中的時候因為長得矮還被霸凌,好不容易上高中后個子竄高到了一米八,結果在大學還遇上了嚴斌這樣的人。
不過現在有了催眠系統,許陽暗想自己的好日子終于要來了。
首先是李安,他打算把李安調教成自己的性奴,這種征服他人的快感像毒品一樣讓許陽上癮。
許陽用催眠系統修改了李安的常識:
1、在宿舍內或是沒有外人的情況下必須要稱呼許陽為主人爸爸,并且自稱狗兒子。
2、在宿舍內只允許穿鞋子。
3、每天早晚各一次要對許陽的性器進行早安吻,并且要用嘴巴為許陽處理小便。
4、許陽的所有東西都是高于李安的存在,對其需懷有敬畏之心。
5、會無條件聽從許陽的一切吩咐。
暫時想到的只有這些,不過
已經能滿足許陽的變態欲望了。
李安雖然被修改了常識,但除了上述的那些,例如潔癖或者性格這類的東西依舊不會改變。也就是說他依舊討厭許陽,盡管覺得惡心,但李安還是會不受控制地服務許陽,當然羞恥感也是在的。
走在路上,許陽回憶起昨晚的點點,心情歡呼雀躍,他從來沒有這么期待過想要趕緊回到寢室。
然而下一秒,他突然覺得腦袋被狠狠砸了一下,隨后便失去意識昏迷過去了……
許陽昏昏沉沉的,他隱約聽見耳邊傳來聲音,“老大,他不會……死了吧?”
“你是不是蠢,剛剛不是摸過鼻子有呼吸的嗎!”
這下子就清楚了,這聲音化成灰他都不會認錯——嚴斌。
許陽緩緩睜開眼,他還沒來得及環顧四周,頭上就傳來陣陣刺痛感。
“老大,這小子醒了。”
這人說完話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齊聚在許陽身上。
許陽這才發現自己正身處室內籃球場,自己的雙手被反綁,像條蟲子一樣躺在地上。
以嚴斌為首,粗略的掃了一眼,大概有十個人。
“你想做什么?”許陽開口說道。
嚴斌滿臉得意,他緩緩走到許陽身邊,用極其輕蔑的語氣說:“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迷住李安的,不過敢惹我生氣,今天別想完整地出去了。”
許陽:“哦?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攔住我。”
嚴斌聽罷一愣,一旁的男人附和說道:“他不會被一棒子敲傻了吧?”
許陽心想:“果然是用棒子敲的,d疼死老子了。”
“依我看別跟他廢話,先打一頓就老實了。”嚴斌身旁的另一人說道。
嚴斌哼哼一笑:“說的好,交給你了浩子。”
被叫做浩子的男人摩拳擦掌,惡狠狠的朝許陽走來,正當他準備動手時,只見許陽盯著他冷冰冰地開口:
【幫我解開】
話音剛落,浩子的手便立刻不受控制,在驚訝之余幫許陽解開了綁著他的繩子。
見狀眾人皆驚呼,嚴斌幾乎是吼著說:“浩子你干什么!”
浩子也一臉懵逼:“不是啊老大、我…!”
許陽:“嚴斌,本來我沒想這么狠的,既然你自己喜歡造孽,那就由你自己來承擔后果吧。”
【所有人都去給我強奸嚴斌,在我沒有制止之前不準停下】
這是許陽能想到最直接,也是最讓嚴斌痛苦的懲罰——被昔日好友強奸。
話音剛落,除了嚴斌外,其余男人都看向了嚴斌。
嚴斌震驚地看著他們:“你們看著我干什么?不會真聽那殘廢的話吧。”
浩子:“老大,我、我的身體不受控制。”
不只是他,其余人當然也是一樣的情況。
籃球隊里嚴斌個子最高,足足有一米九。隊內擔任的是控球后衛,這也符合他的隊長的身份。
浩子是大前峰,個子僅次于嚴斌,體型壯大。
另外一人叫馮超,是隊內的中鋒,同樣也是一米八多的高個。
除了比較出眾的這二人外,整個籃球隊都是一米八往上的,因為經常進行籃球訓練,身上的肌肉都很明顯。
和嚴斌最近的兩人像是有默契一般分別禁錮住他的雙臂。沒想到嚴斌反應極其迅速,他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速度硬生生掙脫了出去。
看著眾人用盯著獵物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饒是嚴斌心里也打退堂鼓了,正當他準備逃走的時候,卻被許陽叫住:
【不準逃跑,不準反抗】
嚴斌立刻便不想逃跑了,他眼看著隊員一個個圍上來,心也跟著沉下去。
許陽可不想放過這么好的表演,他不知從哪里找了把凳子,翹著二郎腿坐在一邊欣賞這出強奸大戲。
嚴斌咬著牙,他惡狠狠地望著許陽,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可隨后眼神這又被浩子龐大的身軀給擋住了。
浩子雖然是滿臉為難的神色,身下卻已經把褲子給脫了,陽具就這樣明晃晃地亮在嚴斌眼前。
“他媽的你們都瘋了,還不快放開……別扒老子衣服!”
眾人一擁而上,嚴斌頓時被嚇得腿軟,坐在了地上。
他們先是把嚴斌身上扒了個干干凈凈,嚴斌雖然極力抗拒,可因為許陽的命令,竟然也不會掙扎,就那樣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扒光。
不得不說,嚴斌不虧是一米九多的大高個,兩腿間這可活比一般人大得多了,勃起之后估計能有20公分,許陽只在gay片里的黑人上看到過這么大的雞巴。
不知為何,這讓許陽很是不爽,憑什么這家伙下面這么大,老天還真是不公平。
不過許陽轉念一想,現在老天讓他擁有催眠系統,也是另一種形式的“公平”了。
許陽站起身,很是不屑地說:“你不是很拽嗎?怎么不站起來打我了?不是喜歡威脅我嗎,我受過的羞辱
今天就百倍奉還。”
嚴斌死死瞪了他一眼,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
許陽哼笑一聲,他站在嚴斌面前,不緊不慢地解開褲子,醞釀片刻后尿在嚴斌的臉上。
許陽不偏不倚準頭極好,專盯著嚴斌的嘴里尿。
嚴斌氣得頭都快炸了,他一向驕傲,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居然也顧不上閃躲,硬是要放兩句狠話:“你他媽混賬東西給我等著,別給我逮著!老子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放在以前許陽可能已經被嚇得大氣不敢喘,可現在……
許陽毫不留情,一腳踩在嚴斌的陽具上,這一腳說不上重,但也絕不輕。
鞋子在嚴斌的陽具上摩擦,比起疼痛,更多的是羞辱,他會將嚴斌的自尊心狠狠踩在腳下,徹底將此人擊垮。
“你就繼續嘴硬吧,等你哭著找我求饒,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眾人將嚴斌團團圍起,一段讓嚴斌終身難忘的記憶即將誕生。
籃球隊的人紛紛脫掉衣褲,雖然這可能不是他們的本意,但不可否認的是不少人都已經勃起了。其中當屬浩子和馮超最明顯。
浩子陰莖也就一般長,但卻比一般人粗上一圈不少。而馮超就長很多了,看上去也將近二十公分,許陽還發現他沒有割包皮,此時勃起后包皮被翻開,龜頭上冠狀溝周圍有星星點點的包皮垢。
馮超有些遲疑地說:“老大,對不住,我都是迫不得已的。”雖然嘴上這么說,可他卻是率先出擊的那個。
馮超將滿是包皮垢的雞巴塞進嚴斌嘴里,一股子腥騷味頓時充滿了嚴斌的口腔。因為籃球隊的人早上都才訓練過,又是夏天,大家都出了不少汗,馮超的雞巴上不只是騷味,更夾雜著汗水的濕咸。
嚴斌惡心得想吐,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開始舔了起來。
他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將上邊的包皮垢一點點舔掉,吃進肚子里。
馮超被舔的舒服了,下意識想往里邊捅,可也只是想了想,并沒有太過粗暴。
許陽皺了皺眉,他心想這也太溫柔了,旁邊的人都是干嘛的。于是他又用系統命令道:
【不能讓嚴斌有喘息的機會,更粗暴些】
眾人得到命令,方才尚存的些許溫柔此刻已然消失不見。
馮超的雙手放在嚴斌后腦勺上,隨后將雞巴用力向嚴斌喉嚨深處捅。
一旁的浩子也不甘示弱般,他朝嚴斌的菊穴上吐了口唾沫,提起雞巴就準備開干。
那堪比雞蛋大的龜頭在穴口摩擦,借著口水的潤滑,慢悠悠地朝穴內深入。
嚴斌被馮超捅得干嘔,奈何嘴巴被堵的死死的,喉嚨必須時刻都保持著被侵犯的狀態,難受極了。
嘴巴里又熱又濕,還有根舌頭在不斷舔弄,馮超的陽具被吸得舒服,不知是太久沒擼還是怎么,沒一會就有了要射的感覺。
視線看向身后,在浩子的不懈努力下,他的陽具也進去小半,至少龜頭已經是插進去了。
嚴斌疼得痛不欲生,不過好消息是腸道沒裂,甚至還分泌出些許潤滑用的液體,這讓插入的過程也變得相對輕松些。
馮超:“老大,我要去了……”
話音剛落,一大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射了出來。龜頭抵在嚴斌的喉管上,精液一股一股往深處送。
與此同時,浩子也猛地用力,粗大的肉刃破開腸壁,一瞬間便整根沒入直直捅在從未被人染指過的最深處。
嚴斌努力吞咽濁精,濃稠的精液黏在食道上讓他有些窒息,身下那仿佛內臟被生生擠開錯位的疼痛讓他哀嚎不已,額頭青筋暴起,卻又無力反抗。
看著嚴斌此時的狼狽樣,許陽似乎在他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那些被欺凌的日子,被當成蟲子一樣玩弄的日子。
嚴斌這種人最讓他討厭,明明什么都有了,卻還是要欺負別人,并且對此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之心。在他眼里,許陽不過是一個能給自己帶來便利,任人宰割的工具罷了。
如果沒有催眠系統,許陽甚至不敢相信接下來的大學生活會被嚴斌折磨成什么樣。
因此,許陽是絕對不會對他產生憐憫之心的,想到在嚴斌手上受到過的凌辱,許陽只覺得大快人心。
然而這不算完,真正的殺招才要開始。
只見許陽拿起手機,打開錄像模式后便對準了嚴斌:“好~看鏡頭,先來介紹一下吧,面前的這位是xx大的明星人物,同時也是校籃球隊的隊長,嚴斌同學,來和鏡頭打個招呼吧。”
嚴斌只覺得人生徹底完蛋了,他的驕傲,他的自信,讓眼前這個一天前還被在他羞辱的人徹底撕碎了。
他甚至連怒號都做不到,眼眶發熱,一滴淚水流了出來,隨后便止不住地開始哭泣。這眼淚里有什么呢,憤怒,不甘,絕望,還是后悔,只有嚴斌自己知道。
見嚴斌不回話,這顯然不是許陽想看到的,他立刻命令道:
【對著鏡頭自我介紹】
嚴斌:“我是xx大學的嚴斌,目前大二體育系,是校籃球隊的隊長。”
許陽:“那么請問嚴斌同學正在做什么呢?”
嚴斌:“正在……被隊友輪奸。”
說這句話的時候,嚴斌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恰巧此時浩子在后邊重重頂了一下,嚴斌只覺得有一陣電流刺激到自己的身體,隨后便渾身都軟了。
許陽:“看來嚴斌同學正沉浸在被輪奸的快感中,讓我來簡單講解一下吧,正在后入他的是隊內的大前鋒,這位前鋒的性器出奇地粗呢,不過或許正好能滿足饑渴的嚴斌同學。”
隨即許陽環視四周,數道:“1、2、3……這里總有十一名隊員,輪奸才剛開始第一輪,看來時間還長著呢。不知道在平日日訓練的場地被輪奸是一種怎么樣的感覺,這也只有正在親身體驗的嚴斌同學知道啦。”
許陽笑了笑,繼續舉著手機拍攝,他甚至還在嚴斌的菊穴交合處給了個特寫。
浩子粗大的肉棒在穴內進進出出,因為已經抽插了有一段時間,腸道分泌出的腸液因為摩擦變成了泡沫狀,四周不斷響起肉體間淫亂的撞擊聲。
又是大力沖撞數十下,隨著快感不斷累計,浩子也來到噴射的邊緣,他的速度越來越快,隨即一聲低吼,肉刃死死頂在腸道深處將自己的子孫精都射在嚴斌的肚子里。
嚴斌的前列腺被摩擦得腫脹發硬,他這處不太敏感,但也給他帶來酥酥麻麻的快感,也正因如此他的肉棒已經是完全硬了,那肯定超過了20公分,是當之無愧的巨屌。
只是這樣的一根尤物,此時只能慘兮兮地垂在地上,充血紅腫的龜頭與地板不斷親密接觸,馬眼口分泌出的先走汁與地板粘連摩擦,形成一道色情的銀絲。
浩子在射盡了精液后將陽具拔出,滾燙的濃漿沒了堵塞,從穴口噴涌而出,但很快就有新的肉棒給將其填滿。嚴斌想說些什么,剛準備開口就被一根大屌堵住了嘴巴。
一個男人身上就這么前后兩個洞,其余人空脫光衣服,只能干看著,雞巴也是硬的不行,索性便開始擼了起來。
場面一度十分淫亂,饒是看慣了gay片的許陽也有些把持不住,很難不興奮起來。畢竟視頻里面都是演的,自己面前的可是真正的輪奸大戲。
但許陽實在是不想與這群人為伍,稍加思索后決定先離開這里,畢竟下午還有課。
許陽在腦海中點開系統,目前完成了兩個任務,總共獲得30的技能加成點,而每10加成點就可以給身體數值強化一次。
他先是查看了一下自身面板:
姓名:許陽
年齡:19
外貌加成:0
體格加成:0
性器加成:0
精液存儲量加成:0
性愛技巧加成:0
宿主評價:d-
似乎每一項都挺有意思的,反正自己目前能強化三次,于是他決定先花10加成點強化一項。
選什么好呢?猶豫了一下,他選了每個男人看到都會格外在意的東西——性器加成。
自己的性器雖然不算小,但比起嚴斌來說真的就是小巫見大巫了,那短了不是一點半點。
老二比痛恨的人的更小,似乎作為一個男人來說是個很大的痛點,因此許陽格外在意這個。
在性器加成上強化了一次,許陽發現“性器加成”后面的0變成了1,許陽本以為宿主評價也會隨之升高,但卻依舊是d-。
“看來只升級這點還不夠。”許陽自顧自地說道。
因為還在教室,許陽并不能查看自己的老二是否有變化,道具商店也依舊沒解鎖。他在腦海中研究著系統,居然不知不覺就到了下課的時間。
他一看時間,到了四點多鐘。
許陽心想:“該去看看了。”
他漫步來到學校的室內籃球場,許陽先是拿出鑰匙,環顧四周沒人后迅速開鎖進去。
亮堂寬敞的籃球場中心,嚴斌一行人依然還在那里。
許陽暗笑,他緩緩靠近眾人,走的近了呻吟聲便愈發清晰。
汗水與淫液混合的味道撲鼻而來,呼吸一口,就連空氣中彌漫著的都是精液的氣息。地上滿是眾人射的精液,這一塊那一點的,許陽都沒個干凈的落腳點。
再來看嚴斌,他雙眼失神,眼眶通紅發腫,臉上頭發上都被射了濁精,此時此刻嘴巴里面還含著一根粗熱的肉棒。
身上就更不用說,舊的精液干涸變成精斑,隨后又很快被新的濃精覆蓋。
身下更是狠,兩根肉棒同時插進他的肉穴中,一前一后不斷抽插著。菊穴因為長時間的操弄腫得不行,媚紅的腸道有些外翻,咕咕唧唧的,每插一次就會有精液往外流,不知道究竟被內射了多少次。
沒得操弄的人就原地擼動陽具,待到高潮時便將雞巴對準嚴斌,射在他的身上。
嚴斌望見許陽,絕望的眼中似乎有了些許光彩,他瞳孔顫動
,嗚嗚了幾聲,似乎是有話要對許陽說。
許陽此時倒是很想知道嚴斌要說什么,于是便讓那人把陰莖從他嘴里抽出。
只見嚴斌有些顫抖著說道:“求、求求你,放過我吧……”
許陽聞言立刻放聲大笑:“你不是要打死我嗎?不是要扒我的皮抽我的筋嗎?現在知道求饒了?”
嚴斌哭著說:“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吧。”
許陽命令所有人散開,嚴斌的后穴被撐得又大又松,沒有堵塞后穴里的精液大股地往外流,在地板上格外的明顯。
許陽雙手插兜,滿是戲謔地說:“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跪在地上對我磕三個頭喊三聲爸爸,然后把這些人的雞巴都舔干凈,并且把地上的精液也舔干凈,這樣我就放過你。”
這無異于把嚴斌的人格徹底砸碎,比最卑賤的畜生還可憐,許陽的行為顯然已經不是簡單的羞辱能概括的了。然而盡管是這樣的要求,嚴斌只是稍微猶豫了一會后還是答應了。
嚴斌跪在地上,他先是喊一聲爸爸,隨后磕一個響頭,如此重復三遍。當然,他給每個人的雞巴都舔干凈了,然后趴在地上,一點一點把地上的污濁都舔進肚子里后,這場來自許陽的復仇才算是結束。
望著面如死灰的嚴斌,許陽的目的算是得逞了。
高傲如嚴斌,終于是支撐不住放下了最后的尊嚴,向這個他曾經瞧不起的人下跪求饒。
往后他在許陽面前將永遠抬不起頭,這段經歷會深深地烙在他的內心深處,每每回想時都會痛徹心扉。
許陽滿意極了,他先是解除命令,隨后便實施了他下午的想法,給整個籃球隊進行常識修改……
回去的路上,一看時間也不早了。許陽在食堂買了晚飯,以前在食堂買飯時,因為李安有潔癖很討厭有人在宿舍里面吃飯,所以許陽從來不敢打包只能坐在食堂吃。現在有了催眠系統當然不用管這些東西了。
回到寢室,里面空蕩蕩的只有他一個人,也不知道李安去哪兒了。
“那家伙不會故意躲著我,晚上不回寢室了吧。”許陽暗自想。
他們學校查寢不嚴,也沒有硬性要求晚上必須在寢室睡,就像那天晚上嚴斌沖出寢室在外過夜一樣。
然而許陽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李安在他剛進門不久后就也回到寢室了。
看到許陽在寢室吃飯,他瞥了一眼稍微停頓一會后就恢復正常,也不敢說什么。
然而他剛坐下,就好像想起來什么似的,起身開始脫衣服。
這正是許陽給他設立的常識修改之一——在寢室只能穿鞋子。
于是乎,李安把身上脫了個干凈,當然腳下的那雙休閑鞋除外。
李安不愧是校草,再加上藝術生的身份,只要他惡劣的性格沒有外露,一眼看上去真的很有文質彬彬,溫潤如玉的感覺。
如同脂膏般滑嫩潔白的肌膚,少量的肌肉讓體型變得協調,身體比例也極好,再加上那張好看的臉,很難把他和施暴者聯想在一起。
因為修改的是常識,所以李安現在的認知里他在寢室就是不應該穿衣服的。
然而身體的本能還是會讓他羞恥,因此一抹難以察覺到紅隱藏在臉頰邊,給他徒增了一份嫵媚。
看來催眠還真是很管用,許陽狡猾一笑說:“回到寢室了不應該跟我打個招呼嗎?”
李安雖然有些不悅,但他卻不會違抗許陽的命令:“主人爸爸,我回來了。”
聽見這個稱呼,許陽滿意的點點頭,這同樣也是常識修改的功勞。
與許陽獨處時,李安只會叫他主人爸爸并且自稱狗兒子,當然李安并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在他的常識里就應該是這樣做的,這樣才是正常的。
恰巧這時,腦海里傳來冰冷的機械音。
系統:“觸發任務,‘帶李安深夜露出’任務獎勵20加成點。”
許陽些微的驚訝,他沒想到系統的任務一個比一個變態,但沒一會許陽就欣然接受了這個任務,畢竟許陽懦弱的表皮下,藏著的是一個色情變態的人格。
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好東西。
許陽安靜地等待夜幕降臨,他為了省事直接將李安催眠,帶到離學校附近最近的公園。
此時已是深夜,公園里幾乎沒人。今晚的月亮格外的亮,又大又圓,一層皎潔的銀紗撒在地上,照亮了黑夜,裝點了四周。
道路兩旁只有幾盞路燈還在亮,不遠處的陰影里,兩道身影并排走在一起。
李安意識清醒過來后,發現自己居然身處一個陌生昏暗的地方,“這……是哪?”
環望四周,似乎是一個公園。他疑惑自己什么時候出的門,而且為什么一點相關的記憶也沒有。
許陽暗笑,李安一路上都處于催眠的狀態,自然不會有相關的記憶。
他撒謊道:“你忘記了?不是說出來玩游戲的嗎?”
李安疑惑:“游、游戲?”
許陽:“對啊,好了不要浪費時間了,快把衣服脫光吧。”
李安臉刷的一紅,但因為許陽的話他都會無條件的服從,因此李安一遍強忍著羞恥心,一邊弱光了衣服。
對于李安來說,“渾身只穿鞋子”這一點在寢室里是常識是正常行為,但此時是在公園,現在的他和平常人的思維是一樣的,在公園脫光衣服是只有暴露狂才會做的事。
一陣清風吹過,在夏日的夜晚里只覺得涼爽。清風劃過雙腿之間,撫摸到那一處私密地方,激起李安內心的一絲淫欲。
“怎么樣?在公園里裸露身體是什么感覺?沒想到原來你還有暴露狂的癖好。”許陽說道。
李安滿臉通紅,他想反駁,可卻無法解釋自己的行為。如果不是的話,為什么自己會在公園脫光衣服呢?難道自己真的是變態嗎?
許陽像是看破了李安的內心,他一針見血地說:“外表看起來多清高呢,還不是死騷貨一個。”
過完嘴癮,許陽又命令說:“給你爹我蹲下來,張大嘴接住你主人爸爸的圣水。”
因為催眠系統的功勞,在李安現在的常識里,許陽的一切都比自己更高貴,是需要畢恭畢敬對待的存在,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他的尿液。
李安蹲下,他仰著頭將粉嫩的嘴巴張大,靜靜等待著許陽的賞賜。
許陽迫不及待地把褲子往下一拉,一根尚且疲軟的陽具露了出來,不一會滾燙騷黃的尿液就從馬眼口流了出來。
許陽發現自己的老二好像大了一些,但也只是一些,他突然想到自己白天的時候在“性器加成”上強化了一次,大概就是這個緣故吧。
夜晚似乎有些影響準頭,尿液并沒有直接尿進張大的嘴巴里,而是先落在李安的臉上。
尿液順著脖頸向下滑落,劃過胸脯,在重力的作用下沿著身體一路流進李安的鞋子里。
咸咸的味道在味蕾上綻放,李安人生第一次品嘗到尿液的味道,還是來自他討厭的許陽的。
與此同時,系統也響起叮咚一聲。許陽本以為是任務完成了,可沒想到系統卻帶來了從未有過的回答。
系統:“觸發隱藏任務,‘在路人面前侵犯李安,且不許對其消除記憶。’任務獎勵30加成點。限時一個小時,可選擇放棄任務。”
許陽在腦海中查看,任務欄上的確多了個任務,并且這任務的左上角有個一小時的倒計時,右上角有一個小叉叉,想必是放棄任務選項。
與以往的任務不同,這次的任務是隱藏任務,有倒計時還可以取消,這就有些新奇了。
“在路人面前侵犯他嗎,還不能消除他的記憶,這的確有些……刺激啊。”
變態如許陽,他非但沒覺得為難,反倒是因此興奮了起來。畢竟就算出了意外他也可以催眠別人,大不了只是任務失敗而已。
許陽觀望四周片刻,最終在一個亮著白光的路燈下停了下來。
選這里的理由有三個,一是路燈下更加明顯;二是這里有椅子,比較方便做愛;三是這一條路比較寬敞些,并且還與其它小路連接的路上,增加了被發現的幾率。
沒有過多猶豫,他讓李安雙手支撐在椅子上,翹起屁股背對著他。
在路燈的照耀下,李安的身體能看得一清二楚。粉粉嫩嫩的菊穴上面沒有一絲毛發,大概是因為緊張,不時收縮一下,更是誘人。
許陽在李安白翹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突如其來的拍打讓李安沒忍住叫出了聲。
襠里的肉棒早就硬的不行,許陽掏出肉刃,將發燙的龜頭抵在李安的淫穴口處,也沒有前戲,粗魯地就往里捅。
李安的后穴不愧是充分開發過的,沒磨蹭多久一股淫水就從穴口流出,借著這股潤滑,許陽沒費什么功夫就插了進來。
陽具整根沒入其中,每一寸柱身都被淫穴包裹,緊緊吸附著。陽具仿佛快要融化在其中,只有快感在不斷涌入腦海中。
“真t爽翻了。”
許陽又重重拍了拍李安的另一瓣屁股,先前拍過的那邊已經有一個清晰泛紅的掌印,可見力度并不輕。
肉棒碾壓敏感的腸道,快感如同電流般刺激這李安。他一手撐著身體,另一只手捂著嘴巴,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么。
許陽可不會允許他這么做,他將李安捂著嘴巴的那只手抓住,反手將其捆在李安背上,“不準忍著,大聲叫出來。”
李安艱難的說:“不行…會…被人發現的……”
許陽的目的就是要讓人發現,他呵呵一笑說:“發現就發現,讓別人都看看你是個怎樣的騷貨,怎樣的母狗。”
許陽加重抽插的力度,深進淺出,每一下都確保肉棒整根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