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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小組作業(yè)幫我做一下。”
李安一邊把玩著手機,一邊對許陽說到。
許陽很不想做這件苦差事,但他性格懦弱,并且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無奈地答應了下來。畢竟拒絕的話,他可不知道李安會怎么報復他。
幾個月前,許陽在寢室無意中撞見李安的秘密,沒想到他居然和同寢室的嚴斌是情侶關(guān)系。嚴斌是校籃球隊的隊長,身高一米九,體格硬朗,許陽雖然也有一米八的個子,但渾身沒幾塊肌肉的他在嚴斌面前實在是不值一提。
還沒等許陽反應過來,許陽就被嚴斌一腳踹在墻上。許陽頓時感覺胸口發(fā)悶,這腳踹的他頭昏眼花,一時間雙腿發(fā)軟跌坐在地上。
“嚴斌,被他看到了,怎么辦?”李安拽著嚴斌的手問。
嚴斌思考片刻,突然勾了勾嘴,像是想到什么好主意。
他拽著許陽的衣服說:“你知道了我們的秘密,為了防止你走漏風聲,我只能這么做了。”
嚴斌的力氣出奇的大,甚至不需要李安的幫助,許陽就這樣被他扒光了衣服。
許陽下意識地用手遮住私密部位,比起羞恥,更多的是氣憤,可氣的是他居然無力反抗。
“敢說去的話,這些照片就會出現(xiàn)在校園網(wǎng)上,你也不想這樣吧。”嚴斌拍了拍許陽的臉,“明白的話就點頭。”
許陽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他害怕極了,無意識地點點頭。
從此許陽經(jīng)常被他們“拜托”做一些事,例如帶飯,寢室的衛(wèi)生這些都由許陽一個人包攬,如果許陽不同意的話就會被他們威脅。
許陽根本沒有拒絕的權(quán)力,他和嚴斌二人之間的秘密的價值完全不對等。就算他對別人說“嚴斌和李安是gay,兩個人還是情侶”之類的話大概也沒人信,沒證據(jù)不說,更何況他們兩個還是學校的名人,一個校籃球隊隊長,一個公認的校草,到時候兩人反咬許陽一口就得不償失了,畢竟他的裸照可是真真實實躺在嚴斌手機里的。
許陽不是沒想過拍下嚴斌和李安在一起的證據(jù),但自從被許陽撞見以后,他們就變得謹慎多了,而且嚴斌還時不時要檢查許陽的手機,這樣一來就更沒有別的辦法了。
時間回到現(xiàn)在,許陽無奈地坐在桌前,李安不知道和嚴斌去哪里野了,寢室里只剩許陽一人。
想到這,許陽就來氣:“奸夫淫夫,喪盡天良,總有一天會遭報應的。”
“系統(tǒng)激活,已綁定宿主。”
一段冰冷的如同機械班的話語在許陽腦海中響起。
許陽下意識地說:“什么?”
系統(tǒng):“恭喜宿主激活催眠系統(tǒng),目前加成點為0。”
又是一段不帶任何情感的機械音。
許陽環(huán)顧四周,他下意識地認為是誰在惡作劇,可檢查半天后發(fā)現(xiàn)周圍確實就他一個人。
“撞、撞鬼了?”
許陽膽子本就不大,大熱天的背后竟冒出陣陣冷汗。
系統(tǒng):“催眠系統(tǒng)使用指南安裝中……安裝完畢。”
系統(tǒng)話音剛落,許陽大腦突然多出了一小段記憶。
不一會許陽就理解了這是什么情況。許陽的身體不知為何綁定了催眠系統(tǒng),通過系統(tǒng)他可以催眠他人,以達到命令甚至常識修改的目的,被催眠者會無條件服從命令。
系統(tǒng):“觸發(fā)任務,‘內(nèi)射李安’任務獎勵10加成點。”
“等等、什么情況,性奴?還有加成點是什么?”李安在腦海中向系統(tǒng)問道。
系統(tǒng):“宿主可通過完成系統(tǒng)任務獲得加成點,加成點可用于強化宿主或在道具商店兌換道具。”
隨后許陽的腦海里就憑空蹦出了一張數(shù)值圖。
姓名:許陽
年齡:19
外貌加成:0
體格加成:0
性器加成:0
精液存儲量加成:0
性愛技巧加成:0
宿主評價:d-
看著這些明顯18+的數(shù)值表,許陽先是很震驚,但沒多久就欣然接受了。
許陽是個深柜,他喜歡男人這件事除了他自己外幾乎沒人知道。
眼下居然有一個這樣逆天的系統(tǒng),當然高興還來不及,他自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這系統(tǒng)能找上他或許也是看中了這一點。
他在腦海中對系統(tǒng)說:“為什么看不了道具商店?”
系統(tǒng):“宿主評價到達c-解鎖道具商店功能。”
沒辦法,許陽也只能接受現(xiàn)狀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去驗證催眠功能的真實性。
催眠并不難,只需要對著別人喊出來就行,而且催眠效果只對活物有效。
許陽走出宿舍,正當他思考該找誰實驗時,正好撞上了宿管阿姨。
許陽膽子小,找別人不敢,宿管阿姨倒是沒太大難度,就算失敗也沒太大關(guān)系。
許陽走到宿管阿姨面前,他深呼吸口氣,對著宿管阿
姨使用系統(tǒng)。
【原地轉(zhuǎn)個圈】
話音剛落,宿管阿姨居然真的在許陽面前轉(zhuǎn)了個圈。
【跳一下。】
宿管阿姨立刻跳了一下。
眼前的場景其實有些滑稽,不過許陽沒工夫注意這些,他激動的幾乎快要跳起來。
“居然是真的!“
他強忍著興奮,回到寢室靜靜等待著李安。
李安剛和嚴斌約完會,兩人在賓館一頓亂做后,因為嚴斌籃球隊還有點事,所以李安先回了寢室。
他一進門,就看見許陽那張討厭的臉。
李安有些疑惑:“奇怪,明明平時都是都躲著我,今天怎么一直盯著我看。”
他對許陽喊:“看我做什么?惡心死了,我的小組作業(yè)做完沒?”
許陽呵了一聲:“老子不做。”
李安覺得自己好像聽錯了,許陽這家伙居然自稱老子,平時跟個老鼠一樣縮在角落大氣不敢喘,今天是嗑藥還是怎么了。
不過李安并不在意,他有些得意地說:“上次被嚴斌揍得不夠慘?還是說那些丟人的照片被發(fā)到校園網(wǎng)也不怕了?”
以前的許陽被威脅時只能低聲下氣,現(xiàn)在倒是新生出一股別樣的快感,越是被威脅,被啪啪打臉時就越痛。
【把自己身上的衣褲都脫了】
許陽的一道催眠下去,李安不知為何雙手不能控制地開始脫起衣服來。
“我為什么要聽這家伙的?”李安一邊這么想,一邊卻怎樣都不能控制自己,直到把自己身上脫了個精光,只剩下鞋子還穿在腳上。
李安雖然性格惡劣,但校草的稱號可不是白叫的。
他的個子近一米八,長相非常精致,有一種中世紀貴族的優(yōu)雅感。白皙的皮膚仿佛吹彈可破,而此時這片肌膚上居然散落著大大小小的吻痕,顯然是才一番云雨過,而他身下的那根秀氣陽具,上邊居然一根毛發(fā)也沒有。
許陽:“喲,看樣子剛和嚴斌在外面浪過啊。”
李安臉色微紅,他怒喊道:“你對我做了什么?”
許陽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我只是隨口一說而已,你居然真的把自己身上脫了個精光,可能你就是個喜歡服從別人命令的母狗吧。”
李安哪里受到過這種羞辱,他剛想發(fā)作,卻沒想道面前的許陽又開口了。
【自慰給我看】
于是乎,不等李安開口罵人,他的手就逐漸伸向自己的陽具,居然真的當著許陽的面自慰起來。
“為什么我的手不受控制!”
趁李安震驚之余,許陽已經(jīng)舉起手機錄起視頻了。
李安見狀花容失色:“你在干什么!把手機關(guān)掉。”
許陽:“校草在我面前自慰,我當然要拍個視頻留念一番啊。”
盡管這場景過于羞恥,但李安的肉棒還是勃起了,他一手擼動著前端,習慣了前后一起的他,另一只手居然朝菊穴伸去。
許陽:“嘖嘖,沒想到校草大人是個喜歡玩弄菊花的婊子啊,屁眼沒少被嚴斌操吧?是不是很舒服啊?”
李安的惱火幾乎到了極點,可奇怪的是他居然沒辦法停止手上的動作。龜頭前端不斷被手掌撫慰,前列腺被手指摩擦擠壓,充分開發(fā)過的身體很快就像觸電一般渾身酥麻。
龜頭前端冒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粘在手上牽出細細銀絲,李安滿臉通紅,幾乎是呻吟著說:“停下、啊~為什么、嗯…為什么我會當著…這家伙的面……嗬啊~~~”
一道嬌滴滴的呻吟聲響起,李安就這樣在許陽面前射了。因為和許陽離得近,精液都射在了徐陽的身上,好在射的并不多。
許陽故意裝作一臉嫌棄的表情:“怎么搞得,把我身上都弄臟了。”
【把你射的臟東西都給舔干凈】
李安還沒來得及歇息會,他就立刻貼在了許陽身上,粉嫩的舌頭一下下將射在許陽身上的精液舔干凈。因為有幾滴還射在了許陽的鞋上,李安只能趴在地上舔許陽的鞋子,這讓有著潔癖的他生死不如。
許陽此時內(nèi)心極度的歡愉:“校草大人平時不都高高在上地使喚人嗎?現(xiàn)在怎么在舔我的臟鞋子呢,潔癖治好了?”
李安好不容易舔干凈鞋子上面的精液,他胃里直犯惡心,然而噩夢遠沒有結(jié)束。
許陽:“我看你是犯騷,想男人的雞巴吃了。”
說話間,許陽不緊不慢地從褲子里掏出自己的老二。許陽的這跟比李安大些,此時也已經(jīng)高高挺立了。
【給我口】
李安張大嘴含住了許陽的陽具,悶臭的汗味在口腔散發(fā)開,他明明惡心的想吐,嘴里卻不舍得吐掉,像含寶貝一樣含著這根肉棒。
從他瞪大的眼睛也能看出有多震驚。
許陽:“今天出了很多汗還沒洗澡呢,沒想到校草大人這么喜歡臭雞吧啊,喜歡的話就再含深一點吧。”
許陽抓住李安的頭猛地往里推,肉棒頓時捅在深
處的喉管上帶來強大的快感,許陽身子一激靈,說來慚愧,他還是第一次被人口。
一連捅了近百下,李安精致的臉上因為缺氧紅彤彤的,口水流了滿地,因為沒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李安很快就在許陽嘴里射了。
【把精液都吞下去】
李安氣的流出來眼淚,明明很討厭,可嘴巴就是控制不住地張大,將許陽腥臭的濃精全部都吃進肚子里。
許陽將肉棒抽出,把粘在上面的精液在李安的臉上擦干凈。深喉時缺氧帶來的窒息感迫使李安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你敢這樣對我,嚴斌不會放過你的。”盡管狼狽如此,李安也不忘放下狠話。
“是嗎?我真的很害怕呢,不知道你在寢室自慰的視頻放在校園網(wǎng)上會是怎樣的場景,‘xx體校校草在寢室當著室友的面用屁眼自慰’這樣的標題還真是勁爆。”
李安瞪大了眼睛:“你敢!”
許陽突然冷聲道:“你猜我敢不敢。”
只是談話的功夫,許陽的老二也重新硬了起來,“差不多也該進入主題了。”
在許陽的命令下,李安趴在門上雙手將屁股掰開,粉嫩的菊穴在空氣中一覽無余。也不知是前不久用手指自慰過還是李安本就淫蕩的原因,此時的穴口十分濕滑
許陽抓住他的陽具,將龜頭抵在穴口。
李安大聲喊到:“你居然敢這樣對我!”
許陽笑到:“掰開的屁股,豈有不操的道理?”
說罷,便一鼓作氣整根沒入了,這一下直搗黃龍,李安的身子骨頓時就酥了,險些沒有站住腳。
此時的李安腦中又氣又恨,因為自己有潔癖,和嚴斌做愛時都沒有幫他口過,而且每次都要洗干凈澡才能做。而今天不僅吃了許陽那根又臟又臭的雞巴,還要被他摁在墻上侵犯,更可惡的是自己的身體不知道為什么會按照他說的做。
許陽猛的一頂,他不得不感慨這實在是太舒服了,李安的穴內(nèi)柔軟卻不失緊致,穴內(nèi)一點也不干澀,腸道包裹著每一寸莖身,整根肉棒仿佛都快要融化在里面。
“真t爽。”許陽說道。
“給我…拔出去…”李安艱難說著。
許陽:“濕成這樣也好意思說這句話,騷東西。”
許陽一巴掌打在李安的屁股上,惹得他淫叫一聲,隨即開始大肆進攻起來。
肉棒每一下都重重插入,肉體撞擊的聲音響徹整個寢室。
李安:“哈啊~不要、快停下,你t的…呃啊~你個畜生,強奸犯!”
許陽:“你也體會到了吧,這種被人支配的感覺,生不如死?不對,像你這種騷狗,說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爽翻天了,不然怎么會把你爹的老二夾那么緊呢?”
這種說著葷話操逼的感覺簡直讓許陽爽翻天,特別是操的人還是李安,將高高在上的他當成母狗一樣操弄,這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意淫片刻的功夫,沒想到許陽已經(jīng)有射意了,這怪不得他,只怪李安的小穴過于舒服了,讓這涉世未深的身體很難堅持太久。
“老子要把子孫精都射在你這母狗的騷逼里,給你爹我接好了。”
李安掙扎著說:“不要射在里面、你個混蛋,畜生玩意!我不會放過你的!”
事已至此,李安的臟話在許陽耳朵里聽起來就像調(diào)情一樣,精液順利地射在了李安的腸道深處。
系統(tǒng):“恭喜宿主,任務‘內(nèi)射李安’完成,獲得10加成點,請繼續(xù)努力。”
腦海里傳來任務完成的聲音,許陽不由得笑了笑,李安被干的有些失神,然而事情卻遠遠沒有結(jié)束。
嚴斌剛從籃球場出來,他們隊的教練家里有點急事,請了小半個月的假,也就是說身為隊長的嚴斌這段時間得一同擔任起教練的職責。
這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大致忙完后,嚴斌便往寢室里趕了。
他們寢室有點特殊,雖說是四人寢,但事實上只有嚴斌、李安、許陽三個人住,另外一人只掛了個名,從來沒見到過。
想到許陽,嚴斌的心情頓時就有些差,一回憶起被他看見自己和李安接吻的場景,就恨不得的把他摁在地上打一頓,真是哪哪看都不順眼。
很快嚴斌就到了宿舍樓,他剛打開寢室門,卻被眼前的場景震驚的說不出話。
只見許陽愜意地坐在椅子上,而一旁的李安渾身赤裸,跪在地上給許陽當腳墊。
許陽見到嚴斌,全然沒有往日的畏懼,壞笑著說:“這是誰來了?騷狗,你不是有話要對他說嗎?”
“騷狗”顯然指的就是李安了。聽到許陽的命令,李安從地上站了起來,完全沒有私密處被看光的羞恥感,他對嚴斌說道:“嚴斌我們分手吧,其實我喜歡的人許陽。”
嚴斌只覺得耳朵嗡嗡的,他只想知道自己不在的這一會,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你t說什么?這孬種哪點入你的眼了?”嚴斌惡狠狠地說。
李安:“許陽是我的主人,是
我的爸爸,我是主人爸爸的騷狗,騷兒子。”說完李安就滿臉崇拜地跪在許陽的腳邊,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至高無上的存在一般。
雖然這些都是許陽提前用催眠系統(tǒng)命令李安說的,但嚴斌卻并不知情,光是看著嚴斌震驚的模樣,許陽就忍不住想笑出來。
許陽開口說:“你這男朋友只是被我調(diào)教了一下,就跪著求我要當我的狗兒子,還說從你那里沒得到過滿足呢。”
這句話簡直是對嚴斌這類人最大的侮辱被昔日的戀人背叛不說,原因居然是因為自己床上活不行。嚴斌被徹底激怒了,他額頭的青筋暴起,也不想過多思考些所以然,沖上去就想先揍許陽一頓。
只見許陽不慌不忙,慢悠悠地來了一句:
【你不可以攻擊我】
隨著話音落下,剛剛還拳頭硬起的嚴斌,不知為何居然對著許陽下不了手。
盡管他再怎么暴怒,就是沒有一絲想要上前打許陽的沖動。
與此同時,許陽的腦海里又響起了熟悉的機械音。
系統(tǒng):“觸發(fā)任務,‘在嚴斌面前侵犯李安’任務獎勵20加成點。”
“好巧不巧來任務了,正有此意”
許陽迫不及待地對李安說道:“乖兒子爸爸的雞巴有點癢,知道該怎么做嗎?”
李安像是一條聽話的狗,他快速地撲向許陽的跨間,從許陽的襠里掏出肉棒,隨后又馬不停蹄地掰開自己的后穴,對準肉棒一股腦坐了下去。
李安:“嗬啊~主人爸爸的肉棒好舒服,狗兒子要被爽死了……”
騷浪的淫語傳入嚴斌耳中,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象眼前一臉婊子樣的人居然是那個有著潔癖無時無刻不高人一等的李安。更不敢相信正在操他的人居然是那個每天都被自己欺負的許陽。
嚴斌腦子里嗡嗡作響,他憤怒,卻無處可發(fā)泄,最后他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場景,于是便摔門而出了。
許陽看著嚴斌離去的身影,發(fā)自內(nèi)心地笑出了聲。
他隨后拍了拍李安的屁股,自顧自說道:“好日子還在后頭呢。”
離開了寢室的嚴斌在籃球隊的休息室待了一晚,他越想越來氣,發(fā)誓一定要報復許陽。
早上來訓練的隊員們看見嚴斌,有些好奇地問:“老大你怎么在這睡?”
沒想到嚴斌的火氣還沒消,有些憤怒地說:“關(guān)你屁事。”
隊員被莫名其妙兇了一頓,識相地不再過問了。
過了一會,嚴斌說道:“兄弟們都過來,今晚有點事要請你們幫忙。”
……
許陽今天心情大好,仔細想想這好像是出生以來第一次這么出氣。
從小到大他都屬于班級里最孤僻的那類人,沒朋友不說,初中的時候因為長得矮還被霸凌,好不容易上高中后個子竄高到了一米八,結(jié)果在大學還遇上了嚴斌這樣的人。
不過現(xiàn)在有了催眠系統(tǒng),許陽暗想自己的好日子終于要來了。
首先是李安,他打算把李安調(diào)教成自己的性奴,這種征服他人的快感像毒品一樣讓許陽上癮。
許陽用催眠系統(tǒng)修改了李安的常識:
1、在宿舍內(nèi)或是沒有外人的情況下必須要稱呼許陽為主人爸爸,并且自稱狗兒子。
2、在宿舍內(nèi)只允許穿鞋子。
3、每天早晚各一次要對許陽的性器進行早安吻,并且要用嘴巴為許陽處理小便。
4、許陽的所有東西都是高于李安的存在,對其需懷有敬畏之心。
5、會無條件聽從許陽的一切吩咐。
暫時想到的只有這些,不過已經(jīng)能滿足許陽的變態(tài)欲望了。
李安雖然被修改了常識,但除了上述的那些,例如潔癖或者性格這類的東西依舊不會改變。也就是說他依舊討厭許陽,盡管覺得惡心,但李安還是會不受控制地服務許陽,當然羞恥感也是在的。
走在路上,許陽回憶起昨晚的點點,心情歡呼雀躍,他從來沒有這么期待過想要趕緊回到寢室。
然而下一秒,他突然覺得腦袋被狠狠砸了一下,隨后便失去意識昏迷過去了……
許陽昏昏沉沉的,他隱約聽見耳邊傳來聲音,“老大,他不會……死了吧?”
“你是不是蠢,剛剛不是摸過鼻子有呼吸的嗎!”
這下子就清楚了,這聲音化成灰他都不會認錯——嚴斌。
許陽緩緩睜開眼,他還沒來得及環(huán)顧四周,頭上就傳來陣陣刺痛感。
“老大,這小子醒了。”
這人說完話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齊聚在許陽身上。
許陽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身處室內(nèi)籃球場,自己的雙手被反綁,像條蟲子一樣躺在地上。
以嚴斌為首,粗略的掃了一眼,大概有十個人。
“你想做什么?”許陽開口說道。
嚴斌滿臉得意,他緩緩走到許陽身邊,用極其輕蔑的語氣說:“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迷住李安的,不過
敢惹我生氣,今天別想完整地出去了。”
許陽:“哦?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攔住我。”
嚴斌聽罷一愣,一旁的男人附和說道:“他不會被一棒子敲傻了吧?”
許陽心想:“果然是用棒子敲的,d疼死老子了。”
“依我看別跟他廢話,先打一頓就老實了。”嚴斌身旁的另一人說道。
嚴斌哼哼一笑:“說的好,交給你了浩子。”
被叫做浩子的男人摩拳擦掌,惡狠狠的朝許陽走來,正當他準備動手時,只見許陽盯著他冷冰冰地開口:
【幫我解開】
話音剛落,浩子的手便立刻不受控制,在驚訝之余幫許陽解開了綁著他的繩子。
見狀眾人皆驚呼,嚴斌幾乎是吼著說:“浩子你干什么!”
浩子也一臉懵逼:“不是啊老大、我…!”
許陽:“嚴斌,本來我沒想這么狠的,既然你自己喜歡造孽,那就由你自己來承擔后果吧。”
【所有人都去給我強奸嚴斌,在我沒有制止之前不準停下】
這是許陽能想到最直接,也是最讓嚴斌痛苦的懲罰——被昔日好友強奸。
話音剛落,除了嚴斌外,其余男人都看向了嚴斌。
嚴斌震驚地看著他們:“你們看著我干什么?不會真聽那殘廢的話吧。”
浩子:“老大,我、我的身體不受控制。”
不只是他,其余人當然也是一樣的情況。
籃球隊里嚴斌個子最高,足足有一米九。隊內(nèi)擔任的是控球后衛(wèi),這也符合他的隊長的身份。
浩子是大前峰,個子僅次于嚴斌,體型壯大。
另外一人叫馮超,是隊內(nèi)的中鋒,同樣也是一米八多的高個。
除了比較出眾的這二人外,整個籃球隊都是一米八往上的,因為經(jīng)常進行籃球訓練,身上的肌肉都很明顯。
和嚴斌最近的兩人像是有默契一般分別禁錮住他的雙臂。沒想到嚴斌反應極其迅速,他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速度硬生生掙脫了出去。
看著眾人用盯著獵物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饒是嚴斌心里也打退堂鼓了,正當他準備逃走的時候,卻被許陽叫住:
【不準逃跑,不準反抗】
嚴斌立刻便不想逃跑了,他眼看著隊員一個個圍上來,心也跟著沉下去。
許陽可不想放過這么好的表演,他不知從哪里找了把凳子,翹著二郎腿坐在一邊欣賞這出強奸大戲。
嚴斌咬著牙,他惡狠狠地望著許陽,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可隨后眼神這又被浩子龐大的身軀給擋住了。
浩子雖然是滿臉為難的神色,身下卻已經(jīng)把褲子給脫了,陽具就這樣明晃晃地亮在嚴斌眼前。
“他媽的你們都瘋了,還不快放開……別扒老子衣服!”
眾人一擁而上,嚴斌頓時被嚇得腿軟,坐在了地上。
他們先是把嚴斌身上扒了個干干凈凈,嚴斌雖然極力抗拒,可因為許陽的命令,竟然也不會掙扎,就那樣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扒光。
不得不說,嚴斌不虧是一米九多的大高個,兩腿間這可活比一般人大得多了,勃起之后估計能有20公分,許陽只在gay片里的黑人上看到過這么大的雞巴。
不知為何,這讓許陽很是不爽,憑什么這家伙下面這么大,老天還真是不公平。
不過許陽轉(zhuǎn)念一想,現(xiàn)在老天讓他擁有催眠系統(tǒng),也是另一種形式的“公平”了。
許陽站起身,很是不屑地說:“你不是很拽嗎?怎么不站起來打我了?不是喜歡威脅我嗎,我受過的羞辱今天就百倍奉還。”
嚴斌死死瞪了他一眼,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
許陽哼笑一聲,他站在嚴斌面前,不緊不慢地解開褲子,醞釀片刻后尿在嚴斌的臉上。
許陽不偏不倚準頭極好,專盯著嚴斌的嘴里尿。
嚴斌氣得頭都快炸了,他一向驕傲,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居然也顧不上閃躲,硬是要放兩句狠話:“你他媽混賬東西給我等著,別給我逮著!老子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放在以前許陽可能已經(jīng)被嚇得大氣不敢喘,可現(xiàn)在……
許陽毫不留情,一腳踩在嚴斌的陽具上,這一腳說不上重,但也絕不輕。
鞋子在嚴斌的陽具上摩擦,比起疼痛,更多的是羞辱,他會將嚴斌的自尊心狠狠踩在腳下,徹底將此人擊垮。
“你就繼續(xù)嘴硬吧,等你哭著找我求饒,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眾人將嚴斌團團圍起,一段讓嚴斌終身難忘的記憶即將誕生。
籃球隊的人紛紛脫掉衣褲,雖然這可能不是他們的本意,但不可否認的是不少人都已經(jīng)勃起了。其中當屬浩子和馮超最明顯。
浩子陰莖也就一般長,但卻比一般人粗上一圈不少。而馮超就長很多了,看上去也將近二十公分,許陽還發(fā)現(xiàn)他沒有割包皮,此時勃起后包皮被翻開,龜頭上冠
狀溝周圍有星星點點的包皮垢。
馮超有些遲疑地說:“老大,對不住,我都是迫不得已的。”雖然嘴上這么說,可他卻是率先出擊的那個。
馮超將滿是包皮垢的雞巴塞進嚴斌嘴里,一股子腥騷味頓時充滿了嚴斌的口腔。因為籃球隊的人早上都才訓練過,又是夏天,大家都出了不少汗,馮超的雞巴上不只是騷味,更夾雜著汗水的濕咸。
嚴斌惡心得想吐,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開始舔了起來。
他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zhuǎn),將上邊的包皮垢一點點舔掉,吃進肚子里。
馮超被舔的舒服了,下意識想往里邊捅,可也只是想了想,并沒有太過粗暴。
許陽皺了皺眉,他心想這也太溫柔了,旁邊的人都是干嘛的。于是他又用系統(tǒng)命令道:
【不能讓嚴斌有喘息的機會,更粗暴些】
眾人得到命令,方才尚存的些許溫柔此刻已然消失不見。
馮超的雙手放在嚴斌后腦勺上,隨后將雞巴用力向嚴斌喉嚨深處捅。
一旁的浩子也不甘示弱般,他朝嚴斌的菊穴上吐了口唾沫,提起雞巴就準備開干。
那堪比雞蛋大的龜頭在穴口摩擦,借著口水的潤滑,慢悠悠地朝穴內(nèi)深入。
嚴斌被馮超捅得干嘔,奈何嘴巴被堵的死死的,喉嚨必須時刻都保持著被侵犯的狀態(tài),難受極了。
嘴巴里又熱又濕,還有根舌頭在不斷舔弄,馮超的陽具被吸得舒服,不知是太久沒擼還是怎么,沒一會就有了要射的感覺。
視線看向身后,在浩子的不懈努力下,他的陽具也進去小半,至少龜頭已經(jīng)是插進去了。
嚴斌疼得痛不欲生,不過好消息是腸道沒裂,甚至還分泌出些許潤滑用的液體,這讓插入的過程也變得相對輕松些。
馮超:“老大,我要去了……”
話音剛落,一大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射了出來。龜頭抵在嚴斌的喉管上,精液一股一股往深處送。
與此同時,浩子也猛地用力,粗大的肉刃破開腸壁,一瞬間便整根沒入直直捅在從未被人染指過的最深處。
嚴斌努力吞咽濁精,濃稠的精液黏在食道上讓他有些窒息,身下那仿佛內(nèi)臟被生生擠開錯位的疼痛讓他哀嚎不已,額頭青筋暴起,卻又無力反抗。
看著嚴斌此時的狼狽樣,許陽似乎在他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那些被欺凌的日子,被當成蟲子一樣玩弄的日子。
嚴斌這種人最讓他討厭,明明什么都有了,卻還是要欺負別人,并且對此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之心。在他眼里,許陽不過是一個能給自己帶來便利,任人宰割的工具罷了。
如果沒有催眠系統(tǒng),許陽甚至不敢相信接下來的大學生活會被嚴斌折磨成什么樣。
因此,許陽是絕對不會對他產(chǎn)生憐憫之心的,想到在嚴斌手上受到過的凌辱,許陽只覺得大快人心。
然而這不算完,真正的殺招才要開始。
只見許陽拿起手機,打開錄像模式后便對準了嚴斌:“好~看鏡頭,先來介紹一下吧,面前的這位是xx大的明星人物,同時也是校籃球隊的隊長,嚴斌同學,來和鏡頭打個招呼吧。”
嚴斌只覺得人生徹底完蛋了,他的驕傲,他的自信,讓眼前這個一天前還被在他羞辱的人徹底撕碎了。
他甚至連怒號都做不到,眼眶發(fā)熱,一滴淚水流了出來,隨后便止不住地開始哭泣。這眼淚里有什么呢,憤怒,不甘,絕望,還是后悔,只有嚴斌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