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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狗喜歡你爹的雞巴嗎?”
李安:“誰、嗯啊…會喜歡……這種…哈啊~這種東西啊……”
他雖然嘴上這么說,身體卻很誠實,腰肢已經下意識扭動配合起許陽的操
弄。
二人正進入激烈時刻,一個陌生男人恰巧路過,許陽也很快就注意到了他。
男人隔得并不遠,目測三十幾歲,臉上有些許胡茬,穿著緊身的夜跑服,看著眼前的場景呆呆地愣在原地。
隨后像是反應過來,舉起手機開始錄像。
被發到網上可不是一件好事,許陽立刻使用催眠能力:
【不準錄像】
系統說的是不能消除觀看者的記憶,可沒說不能進行別的催眠。
許陽的猜想是對的,腦海里并沒有機械音告訴他關于任務失敗之類的提醒。
如此一來,許陽也能專心地操弄李安了。
當然,他還不忘對李安提醒道:“有人在看我們哦。”
李安眼睛立刻瞪大,他一扭頭,果然發現一個男人在看著他們。
緊張和羞恥一瞬間涌入腦中,李安的后穴猛地收縮,身體不斷顫抖——他射了。
在沒有觸碰前端的情況下,只是被抽插后穴以及被人看到就射了。
這一下險些沒夾的許陽一同繳械,他發現李安射了之后,連忙戲謔說:“被人看到這幅淫蕩的樣子就立刻射了嗎,果然是個徹徹底底的暴露狂啊。”
許陽不斷重復著抽插動作,四周除了肉體間碰撞的聲音,還有李安的呻吟聲。
“不、不是的…啊~別,才剛射過,嗯啊~快停下,停下……”
許陽怎么可能停下,他又是一連抽插幾十下,快感幾何倍增,沒一會就射了出來。
滾燙的濃精沖刷腸道,李安又是一陣淫叫,顫顫巍巍地射出了第二發。
許陽抽出陽具,上面都是黏糊糊的精液,他抓著肉棒在李安屁股上擦了擦,隨手轉身走向那個在一旁觀看的男人。
許陽一眼就看出那個男的也勃起了,因為他穿的是緊身夜跑服,所以襠部的凸起尤為明顯,這也是許陽能發現的原因。
許陽并不想浪費時間,他冷冰冰地對男人催眠:
【不準將這件事外傳】
這樣一來就放心了,安排完之后,許陽帶著李安離開了公園。
剛出公園,腦海中就傳來系統的提示:“隱藏任務完成。”
回到學校,許陽覺得身上黏糊糊的,于是自顧自說:“出了這么多汗,先去洗個澡吧。”
二人在公園一頓放肆,身上都黏糊糊的,于是便打算沖個澡。
時間已經到了半夜,學校這個點還開著并且能洗澡的地方只有老澡堂。
和許陽所在的新教學樓不一樣,老澡堂是在學校早期隨著老教學樓一起建立的,里面是標準的北方公共大澡堂。
許陽才入學沒多久,老澡堂更是從沒來過,一般都是在新澡堂洗澡。
他先是去宿舍拿了水卡,隨后便來到澡堂的所在地,和李安一前一后進了澡堂,借著手機的手電筒,二人逐漸朝深處走去。
到了里面二人驚奇的發現,最里面的區域,居然有燈光透過簾子照射在墻壁上。
“里面有人?”許陽心想,“這么晚誰會在澡堂?”
許陽猶豫片刻,借著擁有催眠系統的底氣,慢慢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這不看倒還好,只見嚴斌正保持著騎乘位坐在一名籃球隊員的陽具上。左右兩只手各握著一名隊員的陽具,嘴里還不忘含上一根。
妥妥的一場深夜澡堂群交淫趴,如果有人半夜顯得沒事來澡堂洗澡的話,活要這幅畫面給雷掉下巴。
李安瞪大了眼睛,他不可置信地盯著離他不遠處的嚴斌。
這還是他印象里那個高大威猛,不論什么對象都一定是在“上面”的那個大猛一嚴斌嗎?
作為李安的前男友,他當然最清楚嚴斌是個什么樣的人,可現在,現在……怎么像個婊子一樣呢。
許陽雖然被眼前的畫面給震驚了一下,但也只是片刻,說起來,會發展成這樣還是多虧了許陽的“功勞”。
時間回到下午,許陽給籃球隊解除命令的時候。
許陽在給籃球隊取消強奸嚴斌的命令之后,很快就給整個籃球隊包括嚴斌進行了常識修改。
主要包括以下幾點,嚴斌個人:
1、嚴斌在籃球隊訓練的時候,身上只能穿鞋子。
2、每天早上訓練前要幫籃球隊所有人包括教練釋放一次。
3、精液和尿液對于嚴斌來說是最好的營養品,嚴斌不能拒絕,甚至要主動索取營養品。
4、任何時候都不能拒絕隊友的“好意”。
5、永遠對許陽言聽計從。
籃球隊隊員:
1、默認上述內容為常識。
2、做愛能夠幫助嚴斌提高籃球技術。
3、每個隊員都會積極的在課后時間幫助嚴斌。
這些就是白天許陽在籃球場對他們進行的常識修改,依照修改內容中的“做愛能夠幫助嚴斌提升提高籃球技術”來看,眼前出現在許陽面前的顯然就
是籃球隊員們在積極的幫助嚴斌了。
對面的幾人也陸續注意到許陽二人,嚴斌更是露出了些許驚訝。
只是他在意的不是被許陽看見自己渾身裸體地在澡堂里做愛,畢竟在他現在的意識里,他只不過是在和隊友進行“籃球訓練”,非要說什么的話不過是在一個不合適的時間和地點訓練有些奇怪罷了。
他有些驚訝的是,為什么這個點許陽會出現在澡堂里,更不解的是,為什么李安會出現在他旁邊。
畢竟李安這個人平時很自律,對身體要求也嚴格,十一點之前是無論如何都會睡覺的。
自己以前也邀請過很多次讓他晚上和自己出去浪,可沒有一次成功的。
可現在都已經凌晨了,他不但沒睡覺,而且還和許陽兩個人來到澡堂,這就讓嚴斌十分不爽了
畫面頓時詭異了起來,空氣似乎彌漫著尷尬的氣憤,還是許陽最先打破了沉靜。
“好……巧。”
除此之外,許陽實在是找不出什么適合打破這氣氛的開場白了。
他的內心同樣驚雷,雖然他的催眠命令確實有些惡趣味,可他也沒想到這些人會在半夜無人澡堂干這種事啊。
沒等嚴斌他們那邊開口,李安就先忍不住詢問起來:“嚴斌,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嚴斌很是疑惑,這樣的人?什么樣的人?我只是在和隊友訓練而已,而且都是籃球隊的兄弟們硬要大晚上幫忙訓練,自己不忍心拒絕才答應的。
雖然心里很不解,但嚴斌嘴上可不留情,他當然沒忘記昨晚在寢室看到的事情,于是他冷笑一聲開口說:“我和隊友什么時候訓練你管得著嗎?”
李安嘴角微挑:“你們的訓練內容還挺別致啊。”
嚴斌:“大家一直都是這么訓練的,有意見找我們教練去。倒是你,當了許陽的狗之后也不裝了,大半夜來澡堂發騷呢。”
聽到這話,李安嘴角抽搐,他故作鎮定開口:“我只是身上出了點汗覺得難受而已,來沖個涼不犯法吧。”
二人火花帶閃電,一旁觀戰的許陽看得津津有味,他甚至想搬把凳子邊吃西瓜邊欣賞他們的舌戰。
突然,許陽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東西,他脫光了衣服,對著李安勾了勾手說:“幫我口。”
李安還沒反應過來,就在催眠的作用下自動聽從許陽的命令了。
給他口?現在?在嚴斌面前?
一連串的想法在李安心中閃過,可他沒有拒絕的權力,甚至是連拒絕的想法也不會有。
他乖乖地蹲了下來,毫不猶豫地含住了許陽的性器。
許陽面帶微笑,他望了眼嚴斌的方向,與此同時嚴斌的眼睛也直勾勾盯著他。
許陽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要讓嚴斌知道那個自視高貴的李安是怎樣服從自己的。
拿起花灑,清涼的水流從花灑中傾瀉而出噴灑在許陽的臉上,夏日的些許燥熱也徹底消失殆盡。
李安身上還穿著衣服,他絲毫不在意花灑的水流到身上會弄濕衣物,全神貫注地給許陽口交,像是在做什么極其重要的事情。
舌頭不斷在龜頭上纏繞舔舐,柔軟的嘴唇包裹柱身,時不時還能捅到喉嚨深處那個溫熱緊致的地方。
就連許陽也不得不感慨,李安的口交技術是真的好。
沒多久,許陽就在李安的嘴里釋放了。
隨即李安就當著眾人的面將許陽的精子都吞進肚子里。
許陽摸了摸李安的頭,像是在夸獎一個聽話的寵物狗。
李安剛想起身,可許陽又說道:“親吻我的腳。”
許陽得意地看著嚴斌,那表情像是在說:不管是什么要求,李安都會乖乖照做。
于是,在嚴斌不可置信的眼神注視下,李安就真的跪在地上,附身親吻了許陽的腳尖。
做完許陽吩咐的一切,李安這才能站起身來。
緊接著,許陽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他對李安說:“對了,我射在你后面的好像還沒清理,正好我幫你吧。”
于是乎,在許陽的要求下,李安脫掉了他的衣物。
白皙的皮膚暴露在二人面前,在燈光的映射下更顯光滑。
李安彎著腰,用自己的雙手掰開屁股,粉嫩的穴口雖然已經緊閉,但上面粘著白濁的液體,隱約還有精液往外流出。
許陽舉起花灑,強勁的水流沖刷著李安的粉穴,李安雖然羞恥,但也配合著努力張開穴口,好讓里邊的精液能排出去。
許陽覺得有趣極了,在羞辱嚴斌的同時還能玩弄李安,簡直是一舉兩得。
嚴斌聽到二人的對話,推測出他們在進澡堂之前就做過一次。嚴斌壓根沒想到,李安在許陽的調教下,居然已經墮落到這個地步。
他索性不看這對狗男男,而是專心與自己的“訓練”中。
……
李安今天要上美術課,只是這次的美術課在李安的攪和下,注定不會簡單。
課堂上。
美術老師:“這節課要畫的是人體,這也是繪畫的必修課。”“因為學校請的裸體模特臨時有事,這節人體寫生課本來應該臨時取消的。”
許陽坐在教室的前排,饒有趣味的盯著眼前的一切。
他使用催眠系統催眠了教室里包擴李安在內的每個人,催眠內容是許陽在這里做的任何事都合理化。
因此學生老師們都不奇怪為什么許陽會出現在這里。
美術老師:“不過好在李安同學愿意代替來不了的工作人員,充當這次的人體模特。”
聽到校草要當裸體模特,學生們都面露驚色,他們都完全想象不到這位校草當裸體模特的樣子。
雖然教室里不允許帶電子設備,但能一飽眼福也是好的。
李安面帶忐忑地站在教室中間,他先是緩緩脫掉短袖,隨后將自己渾身上下脫得一絲不掛。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學生們瞬間呆住了。
只見李安嬌嫩的性器高高挺立,一根黑色的尿道棒深深插在里面,只露出些許黑色的末端。
而這根玉莖的龜頭處則綁著一個粉色的跳蛋,只是這個跳蛋還沒有啟動。
視線向后看去,菊穴里塞著一根透明的陽具,陽具約有三指粗,將穴口撐得沒有一絲褶皺,也不知具體長度是多少。
學生們呆呆地愣在原地,他們被眼前的畫面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與此同時,美術老師開口說:“人體繪畫是一門寫生的課程,人體的狀態會在不同情況下進行改變,我們要做的就是熟練的掌握這些狀態。”
美術老師一本正經地繼續說:“性是人類身體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我們不必因此感到羞恥,將其當成一種藝術,用你的鉛筆記錄下來,去感受人體線條的美妙。”
聽著美術老師的話,學生們雖然很是疑惑,但卻也沒一個人提出質疑,陸陸續續地開始有人動筆畫了起來。
許陽簡直是用了生平最大的努力去憋笑,美術老師會說出這種話當然是因為他的催眠,而操控跳蛋和那根假陽具的遙控器都在許陽手上。
李安面帶潮紅,他羞恥極了,腦子里不斷重復念叨著:“這是藝術,這是藝術。”
與此同時,許陽使壞般打開了跳蛋的開關。
嗡鳴的震動聲在教室里響起,聲音不大,和鉛筆在紙張上摩擦的聲音融合在一起,居然顯得不是那么突兀。
李安全身的神經都緊繃起來,作為一個男人,最敏感的部位莫過于龜頭周邊了。
此時那顆粉色的跳蛋嗡嗡震動,不斷刺激著龜頭周邊的敏感帶。
龜頭瞬間充血,由先前的粉紅色轉變成了勾人的深紅。
李安似乎聽到了學生們的竊竊私語,他的身體正在全方位展示給別人看,盡管是這樣淫亂的場景,卻也能打上藝術的標簽光明正大的展露出來。
許陽看著李安臉上強裝鎮定的表情,手上的遙控器默默提升了一個檔次。
跳蛋震動的幅度陡然變快,帶來的敏感程度也不言而喻。
李安幾乎是下意識想要呻吟出聲,可這念頭很快就被理智給強壓下去,硬生生克制住了。
看到這,許陽臉上露出一絲意外的神色:“居然還能忍住,那這樣呢……”
一瞬間,后穴中的假陽具猛地開始攪動。
這根陽具有三指粗,長度更是直接頂在了乙狀結腸上,當初塞進去都擴張了好一會。
假陽具不斷震動,同時被腸道緊緊吸附著,前列腺被不間斷地震動擠壓。
前后兩邊同時刺激讓李安的努力瞬間白費,他一聲柔媚的嬌喘,前端的肉棒猛的搖晃。緊接著,精液將堵住鈴口的黑色尿道棒擠了出來。
李安就這樣在課堂上,在眾人的注視下射了出來。
一名學生的鉛筆都畫斷了,他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的場景。
他的腦子里只閃過一句話:那個校草在人體寫生課上射了?
其余的學生也是議論紛紛,有詫異驚訝的,也有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的。
美術老師這時開口說:“下面有請志愿人士上來幫忙演示人體交合的過程。”
本應安靜的美術課上,淫蕩的喘息聲回蕩在空氣中。
許陽嘴角勾起,他單手擒住李安,另一只手在李安那粉嫩欲滴的小櫻桃上揉搓。
敏感的乳頭在許陽手指玩弄下,逐漸變得充血泛紅,讓人看了只想更肆意地蹂躪一番。
一根堅挺的肉刃直直插在李安的淫穴中,淫蕩的腸道死死吸附著那根肉柱,每抽插一次都會有蜜液向著穴外流出。
學生們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們甚至分不清現在是在神圣的人體寫生繪畫課上還是色情片現場了。
李安的長相本就是俊秀那掛的,偏中性的臉。此時的他面帶潮紅,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些許潔白的貝齒,粉舌微吐,全身上下充滿了色情的氣息。
幾乎所有人都停下
了畫筆,少部分定力差的男生更是悄悄勃起了。
只有那個被催眠的美術老師還是一臉認真嚴肅的樣子,他大聲說道:“多么美麗的畫面啊,人體的美學被展現的淋漓盡致。同學們都不要光看,用你們的畫筆將眼前的畫面給紀錄下來,這對于幫助你們熟悉人體是十分有益的。”
老師的話語打斷了那些專注的同學,其中不少人都還是一臉疑惑的樣子。
“這不會真的是美術課的內容吧,這么露骨的嗎?”
“是啊是啊,沒聽說過人體寫生課有這些東西啊。”
陸陸續續的質疑聲傳入美術老師的耳朵里,他眉頭微皺,嚴肅地說:“我們不要用色情的眼光去看待眼前的畫面,這是藝術,是肉體與肉體碰撞而擦出的美妙火花。”
美術老師又說了些近乎洗腦的話語后,周圍的學生們也逐漸歸于平靜,居然真的開始在畫紙上開始畫起眼前兩個男人做愛的畫面。
一時間,教室里肉體碰撞的聲音,李安的嬌喘聲,還有鉛筆畫在紙上沙沙的摩擦聲都融合在一起,說不上來的奇怪。
這段時間李安的做愛頻率高得驚人,他的身體也比之前更加敏感。
肉棒僅僅是剛插入的一瞬間,那強烈的快感就飛速襲來,像一陣電流沖過李安的全身。
盡管他的大腦在抗拒著,但自己就是無法拒絕這股快感,并且越來越沉溺其中。
甚至在自己沒有注意到的時候,他就已經配合著許陽抽插的頻率而扭動腰肢。
他似乎越來越習慣許陽那不合理的命令,習慣在這種危險的地方被他侵犯,這太奇怪了,就好像他已經……已經愛上這種感覺一樣。
隨著又一下猛烈的沖擊,脆弱的敏感點被狠狠碾過,隨著一道勾魂的呻吟聲,李安顫抖著高潮了。
精液猛地向外噴射,甚至有幾滴濺到了一位同學的畫框上。
這位同學緊緊盯著李安高潮后的臉,他的畫筆飛速運轉,將那張臉完完全全印刻在紙上。
美術課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許陽足足內射李安兩次,趁著李安休息的功夫,許陽用催眠系統刪除了除李安外教室里所有人關于這次的記憶。
隨后他將那些畫紙一一收起,隨后說道:“這次玩的很開心,下次見。”
說完這句話后,他便離開了教室。
自從上次美術課的事情后,許陽已經整整三天沒有和別人做愛過,倒也不是他不想,只是這幾天他都忙著弄課件的事情,沒空去好好發泄一下。
于是,在第三天的下午,腦海里一道機械的系統音響起。
系統:“檢測到宿主已經72小時未做出符合系統持有者的相應行動,系統臨時封禁,剩余封禁時間24小時。”
許陽待在原地愣了愣,在腦海里呼喚了好幾次系統都沒響應之后,他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什么意思?符合系統持有者的相應行動?
許陽思索片刻,結合這幾天都沒做出什么變態的事情來看,許陽緩緩得出一個結論——他不能長時間不當變態!
許陽暗罵了一句系統,哪有這樣逼著人當變態的。
好在只封禁24小時,才一天而已,不用多久就能恢復,到時候再去找李安或者嚴斌隨便調教調教應該就沒事了。
想到這,許陽本來還有些煩悶的心情突然開朗起來。
“咕——咕——”
肚子傳來一陣反抗聲,饑餓感頓時傳來。許陽這才想起自己早飯沒吃,昨晚也只是隨便墊了墊。
“課件弄的也差不多了,先去吃飯好了。”
xx體育大學外。
許陽隱約記得聽誰說過,學校附近有一家非常好吃的豆腐腦,平時去都要排很久的長隊。
許陽在附近找了找,不一會果然在附近找到了哪家傳說中的美食店。這還不是吃飯的時間,店門口就已經排起了長龍。
許陽稍微猶豫了一會,還是站在了隊伍的末端。
他一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一邊等待著。大約過了四十多分鐘,終于輪到了許陽。
“后面的人都可以走了啊,這是最后一份了。”
店老板是個估摸四十幾歲的中年婦女,頭發簡單利落地卷起,看起來就是一副能干的樣子。
許陽暗自竊喜:“居然是最后一份,運氣真好。”
阿姨飛速地弄好豆腐腦,遞給許陽。
正當許陽準備接住的時候,一只手從他后面伸過來,搶在許陽之前接住了那碗打包好的豆腐腦。
許陽頓時一愣,他猛的轉頭,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許陽目光掃向那個拿走他豆腐腦的男人。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他亮眼的粉色頭發,劉海有些長,微微遮住了他的眼睛。
從面相來看,此人濃眉星目,本應看起來是健朗英氣的樣子,可偏偏他的眉頭打了個亮眼的眉釘,左邊耳朵上還有個黑色耳釘,配上他目中無人的樣子
,給許陽的第一印象就是——不好惹。
不過許陽也沒有膽怯,大聲且不失禮貌地說著:“不好意思,我先來的。”
那粉發男人輕輕瞥了眼許陽,甚至沒有理會他,對著店老板亮了亮手上的付款記錄:“付過去了。”
店老板見狀,又看了眼許陽,尷尬地笑了笑。
緊接著那粉發男人立刻收起手機,繼續沒有理會許陽,扭身就走了,他的身后還拖著一個碩大的行李箱。
許陽心想,“自從有了催眠系統之后老子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今天非要教訓教訓他不可。”
他剛想開口,突然猛的頓住了。
催眠系統在前不久剛被封禁,要一天后才能解鎖。
沒有了催眠系統的許陽,從戰力來看低的可憐,更何況那人看起來還是個硬茬,自己找上去的話很可能會被他教做人。
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男人已經消失在許陽的視野中。
“草!”
許陽罵了一句。
沒辦法,他四處張望片刻,找到家看起來還不錯的飯店走了進去。
這一看,居然又見到個熟人。許陽輕笑一聲嘴,徑直朝那人走去
嚴斌坐在飯桌旁,他的對面是浩子和馮超。
“你們好,我能坐這嗎?”許陽微笑著開口。
嚴斌看到來人是許陽,有些愣了愣,還沒等他開口對面的浩子就先回答:“坐坐坐,是……許陽吧?我記得,老大的朋友嘛。”
這張桌子還算大,四個人坐也完全不擠。于是乎,許陽毫不客氣地坐在了嚴斌的旁邊。
許陽:“聽嚴斌說,最近訓練很辛苦,他每次回寢室都筋疲力盡呢。”
嚴斌當然沒和他說過這種話,作為知道他們訓練內容的許陽,他只是單純的想知道嚴斌在籃球隊里有沒有好好“訓練”。
浩子:“的確,校運會不是快來了嗎,我們最近訓練強度都加大了。特別是老大,一個人幫我們所有人訓練呢。”
許陽笑了笑,他拍了拍嚴斌的肩說道:“你還真是盡職盡責的好隊長啊,希望你在校運會上奪得好成績。”
許陽露出一個十分溫柔的笑容,嚴斌看著他,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著。
“真會裝啊。”嚴斌暗自心想。
吃完了飯,許陽一個人回到寢室,他剛推開們,就看到寢室那張平時空著的桌子上放著一碗豆腐腦。
“那個豆腐腦,怎么那么熟悉呢。”
緊接著,一個冷漠的聲音想起:“讓開。”
許陽一反頭,兩眼的粉色頭發讓他一激靈,還沒等他動身,粉發男人就撞開了他的身體,徑直走向那張放著豆腐腦的桌子。
許陽:“是你!?”
粉發男人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忙活著手上的事情,不斷地往那張空著的床鋪和桌子上擺放行李。
許陽見粉發男人絲毫不打算理會他,尷尬地笑了笑,心里暗暗想:“我忍。”
隨后他眼角瞟到垃圾桶里的一個文件本,許陽定睛一看,他默默思索著,這東西似乎也在哪里見過。
許陽:“……”
垃圾桶里赫然擺放著許陽的課件資料。
雖說課件是在電腦上做的,但他并沒全部完成,而剩下的內容正要從這份紙質資料中查詢。
許陽趕緊撿起垃圾桶里的資料,他拍了拍上面的灰,一邊對著粉發男人大聲說:“你干嘛亂丟別人東西!”
粉發男人終于是看了他一眼,平靜地開口:“在我桌上,礙事。”
許陽當時因為自己的桌上放不下,就暫時放在了旁邊的桌上。
雖說不是許陽的桌子,但這里一直都是空著的,更沒有屬于誰這一說法,平時放個東西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許陽簡直被他氣得說不出話,先是插隊搶他排了很久的豆腐腦,緊接著又將他重要的資料給丟在垃圾桶里。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越想越氣。
這段時間擁有催眠系統的日子也讓許陽的性格潛移默化的發生改變,放在以前他很有可能就這樣咬咬牙忍下去了,畢竟他那戰五渣的實力可打不過別人。
現在的許陽就像是一個從前一直吃生肉的人某天突然嘗到了烤肉,二者之間的天差地別注定讓許陽不可能變回原來的那個他。
“你未免太霸道了些吧。”
許陽盯著粉發男人,一字一句地說。
聽到這句話,粉發男人微微蹙眉,他放下了手上的行李,一步步朝許陽走來。
明明都是一米八左右的個子,可隨著粉發男人逐漸走來,他身上的那股壓迫感讓許陽呼吸開始加重。
粉發男人盯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滲人的寒意:“不服憋著。”
許陽被他瞪得有些發怵,但礙于面子他還是強撐著沒有落荒而逃。
他頓了頓,開口說:“我還真就不……”
“服氣”二字還沒說出口,只見粉發男人猛
地出手,他以許陽難以反應的速度飛快擒住他的手,隨后一用力將許陽的頭摁在桌上發出砰的一響。
許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在他看來嚴斌也算是能打架的,但那純屬是個子高力氣大帶來的優勢。
然而眼前的這個粉發男人則完全不同,他的身手明顯與普通人不同,就像是長年累月打架,已經摸索出技巧的人一樣。
許陽被他擒住絲毫不得動彈,他沒法想象為什么這個看上去不是很壯的人力氣為什么這么大。
空氣頓時有些安靜。
寢室門被突然推開,李安走了進來。
他一進門就看見一個粉發男人死死將另一個男人的頭摁在桌子上,另一只手則反抓住那個男人的手腕。
而被壓制著的男人正是許陽。
李安呆呆的看著,三人面面相覷,氣氛一下子就尷尬起來。
粉發男人率先松開了手,他用警告地語氣說道:“不想挨揍就別惹我。”
許陽捏緊了拳頭,眼神中隱約有血絲蔓延,那被抓著的手腕傳來陣陣酸痛。
最終許陽咬咬牙,還是忍了下來。
“只要,再等一天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