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很簡單,你來自淮南,而我五叔也來自淮南,且他一到這東平就不對勁,還往這詹家闖過一次,回去后整個人失魂落魄的,更主要的是,我五叔快而立之年,卻一直不肯成婚,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女子更是震驚了,臉上一下淚如雨下,淚眼朦朧的看著他:“他,他沒成親?”
郁桂舟點點頭:“是啊,我們兩房不知道勸了他多少回,給了他多少張畫像,怎么說也是個舉人老爺,又在縣里做教渝,長得也不差,可他偏生跟那老行僧一般,無欲無求,惹得我叔祖和叔祖母直嘆家門不幸。”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寫了兩個小時,結果用了個360導致我的文件一下就不見了,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恢復,為此還連續殺了半天的毒。
真是熱得寶寶有毒了。
另外,最遲兩章內此卷要完,還有關于有寶寶說,覺得情節太慢,或者是查案的事兒。
答:其實本文情節確實走的緩慢路線,緩慢的展開,但到了后面尤其是這一卷已經是加快了不少,哈哈哈,個人認為;還有關于查案的事兒,到目前為止,第一回破案時,主腳初初與四公子匯合,當時的情況是姚大人收下被買通,捕快被買通,謊報案情,姚公子覺得不對這才邀了主腳等人幫忙。
這時候主腳能拒絕嗎?
為了洗刷身上的冤屈,他可是(用盡心機),就因為他們一步步的有了磨合,情義,最后姚大人才會不給自己添功績也寫了他們,若是他獨善其身,哪怕把養魚的法子宣傳開,也不過是縣令得了好處罷了。
他若是獨善其身,誰理他啊?
第二回,是因為姚大人和當地的劉大人爭斗,姚家被人監視著,且男主的目的又是為了幫大房的姑姑,這才請四公子幫忙。
這一回,倒不是查案,因為詹家又不冤,他查哪門子案,不過是被郁五叔的陳年舊事卷入其中而不得不自保而已。
所以,姑娘們若是不愛看帶著這些的情節,以后我會標明一下,那樣就可以跳章了。
么么噠,愛你們!
第136章 文曲下凡結束
說起郁五叔的事兒, 那真是幾日幾夜也說不完。
少時, 青春正貌,少年天資, 且心性沉穩, 又是三房的老來子,哪怕受了大房的牽連,動了三房的根基,但郁言也算是嬌慣著長大的。
三房對郁言都寄予厚望,而郁言也不負所望,年紀輕輕便取得了舉人的功名,只是誰也不知一個好好讀著經書長大的男子, 在關乎成婚一道上如此離經叛道。
給他畫像, 他扔一旁。
苦口婆心的勸說,他當面倒是答應得好好的,轉過身就給忘了。
就連這回三房把他提出來陪著郁桂舟赴東平趕考, 也實在是拗不過他, 見他整日在跟前兒晃蕩更是煩悶, 這不,眼不見為靜把人打發出來了。
郁桂舟是早知道郁言心口有個朱砂痣的, 只是怎么都沒想到會是眼前這黑衣女子,不過又想著當初被家族給獻上來的陳家女子,這二人的遭遇真真是一部年度苦情大戲,活生生一對神仙眷侶被活生生拆散。
陳姓女子名叫陳蕊,在她的生母未過世之前, 也是被父母嬌寵著的,蕊者,花苞兒。后來繼母進門,陳姨的日子便越發難過,最后更是被送到了詹家,一切的劫難遠未結束,詹少爺死后,詹家人把她關在小屋里幾日未進米水,在發現人沒死后更是變本加厲,說是她命賤克住了詹少爺。
這以后,陳蕊又經歷過無數的苦難,臉上的傷疤便是那時候留下的,具體的情形她沒告訴郁桂舟等人,但從她語氣里的怨恨和悲涼也能知道她受過非人的待遇。
聽得早就摩拳擦掌的姚公子險些潸然淚下:“太可憐了,太悲慘了,太沒有人性了,那些人死得好,死得其所,惡貫滿盈者比下黃泉!”
郁桂舟很想提醒他,他現在所站的地方就是詹家,他口里口口聲聲辱罵的便是曾生活在這棟宅子里的人,詹家如此古怪,他就不怕這里真有詹家人的惡魂?
“姚兄,你悠著點,”施越東拽了拽衣角,哪有當事人都不激動,他反而激動得無以自拔,甚至一副要替人伸冤的模樣,可別忘了,曾經的詹巡撫一家早就被陛下給砍了,他就是再激動也無法,此樁事兒,要打官司,除非去閻王爺哪兒!
陳蕊當年能逃過一劫,躲避掉士兵的搜查,是那會子她正被人關在菜窖里,那菜窖是平日里專管廚房那頭的人挖的,少有人知道,知道的在當時就已經逮住了,恍惚之中誰還能記得少了一個陳蕊?
陳蕊是出來了后才發現詹家出了事的,當時宅子里已經空空蕩蕩的沒有人了,到處都是散落的綾羅綢緞,倒下的碎片瓦力,她趁夜出去聽人說起才知道全過程,詹家出事,陳家避走他鄉,陳蕊再無依靠。
她不是沒想過去找郁言,只是每每看著鏡中那張臉,連她也唯恐不及,又怎能讓心愛的人知道呢,還不如當她死了,留下曾經的美好罷了。
直到她發現又一人潛入了詹家,正要下手之際,才看清那人的面容,正是她日思夜想的夢中人,陳蕊守著人到半宿,最后才把人還了回去。
“既然如此,那你引我來此又是為何?”郁桂舟實在搞不懂這些情侶,有話說開就好,非得整這些虐戀情深,你不說我不說,誤會到人老珠黃,最后才發現彼此不能放下。
這不是有毛病嗎!
何況,牽連他一個局外人算啥,他都擔驚受怕好幾日了,就怕不能解決此事平安回去見他家小姑娘,不能看著娃娃出生,現在這到底算啥!
若真是覺得愛不能戰勝一副皮囊,若郁言嫌棄她,對著這樣一個用情不專的男子離開才是更好的選擇,根本就不必去惦記,去思戀。
若是他五叔經受住了考驗,那說明兩人愛得至死不渝啊,這絕壁妥妥的是真愛,既然如何,那還有什么好猶豫的,反正依他五叔現在的情形,叔祖和叔祖母只盼著他膝下能有血脈延續,其他的早就不奢望了。
陳蕊苦笑:“你不懂的……”
在愛人面前,哪個女子不希望自己日日都是最漂亮的,誰不希望花前月下,你琴我舞,共譜此生。可她這算什么,這一張臉,只會讓世人恐懼,讓他們害怕,讓他們憎惡,讓他們厭煩,她怕,她怕天長日久的總有一日郁言也會厭煩他這張臉,她怕有更美貌的女子出現與她對比,該選誰,這不是一目了然嗎?
“自古女子多癡情,奈何天不遂人愿吶,”風流倜儻白公子最是了解這種孤寂,最是懂這些肝腸寸斷,他憂郁的望著天,嘴角輕輕溢出嘆息。
正所謂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不,等等,”郁桂舟奇怪的看著他們:“你們這是看了多少的話本子才這樣酸來酸去的,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一句話,痛快點!”
“榆木啊榆木,”白公子痛惜的看著他。
他懂不懂愛的最高境界,便是這般,愛而不得,求而不能。
“我是榆木,但你酸得我牙都疼了,”郁桂舟放棄與腦回路不同的人溝通,正色的看著陳蕊:“在我看來,只有兩種情形能阻撓一對相愛的人,一是生離死別,二是對方已有妻兒,別的都是借口,你說你怕,那你可有想過他的痛和怨嗎?”
陳蕊面色一怔。
郁桂舟接著說道:“他心里的痛不比你少,可他非常的怨恨自己,因為痛恨自己的無能導致你們陰陽相隔,所以他對自己有怨,正因為痛和怨,痛失所愛,他才放逐自己,明明那么有才華的人,非得偏居一偶做一個教渝,連生活都過得苦不堪言,為了你心里的不確定,為了你那些裹足不前的害怕,你愿意讓一個愛你的人這樣痛苦的過一輩子嗎?無論如何,哪怕是他厭棄了現在的你也好,還是別的,總要有個結果的,這樣對你們都好,你知道他是個貪戀美色的人,而他也能從痛苦中走出來,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聽了他一席話,陳蕊嘴角顫動得厲害,抖著唇說道:“是,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