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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介臨啞聲道,“太子殿下,您再蹭一蹭試試。”
再蹭,就把他在這里干到天亮,讓路過的宮女,太監,都來瞧一瞧,偽里紈绔卻風光清傲的太子殿下,正渴求地吸吮著臣子的雞巴,嘴里還嗯嗯啊啊媚叫個不停。
想要喊人,說臣對孤不敬,可聲音一出來,啞的厲害不說,卻說不要再操他了,斷斷續續的。
參雜著淫喘促叫,要是溫羽葉等了一夜,也過來瞧,太子殿下會被刺激地翻白眼,騷逼痙攣不已地潮吹了出來,又被身后粗大的雞巴給堵了進去。
那圓潤的臀肉隨即一僵,挺立立地對著溫介臨的下腹,啟于季害怕溫介臨是不是惱火了,低聲卑語道,“你放過孤吧……溫……嗯……呃啊……嗚……”
本來沒怎么的溫介臨,現在卻真的是惱火了。
放過他?
他還求啟于季放過他呢。
先是初次見面的時候,羞辱他,命令一個堂堂溫首輔的兒子,給他脫靴子。
長得那一副紈绔公子的模樣,卻又生得似女子一般,更比女人多了一番韻味,讓人只會覺得太子殿下就是一個十分俊美的男子。
只不過是,能讓千客百姓都意淫的男子罷了。
情不自禁的,溫介臨故意舔了舔那腳背蒼白,腳趾卻圓潤色粉的東西,啟于季就反應極大的,抓著他的手就往自己的私處帶。
溫介臨這才知道,太子殿下,有一個女逼。
出于莫名的緣由,溫介臨就開始肆意抓弄被淫癢泛濫的太子殿下。
回過神來,溫介臨狠狠地照著那挺翹飽滿的臀肉捆了一巴掌,本就已經被扇的紅腫的屁股更紅了,似要滴血。
僵硬的臀肉立刻順著力道淫蕩著浪肉,顫動了幾下,放松了一瞬。
“啊……”啟于季被這一巴掌扇的猝不及防,屈辱感來的比以往都更為強烈。
方才他的低聲下氣,換來雄胯在他身上的人的一巴掌,還扇在了羞恥的地帶。
溫介臨也不管被扇的人是什么作態,反正太子殿下的騷逼倒是把他的淫根含得更緊了,差點就要射在那騷逼里面了,于是便兩手擒住那韌腰開始抽動了起來。
溫介臨是站著的,此刻卻仿佛騎在啟于季的身下,將啟于季干的合不攏嘴,呻吟聲伴隨著肉體淫汁的撞擊聲響徹在這大樹的石椅上的一角。
“嗚……啊啊嗯……嗯……不、要……”
不要再干他的騷逼了。
這個姿勢,啟于季的小腹好像都被溫介臨那根粗硬的雞巴給頂穿了,酸脹酸脹的。
可溫介臨操的是他的小逼,又不是后穴……
“太子殿下,主動扭過腰來親吻臣,什么時候親得臣滿意了,臣就不干太子殿下的騷逼了。”
說話間,溫介臨額間附的汗珠帶著濃烈的氣息
,滴落在那股縫上,咸濕滾燙,那臀肉幾不可聞地顫栗著,怕是如同往傷口上撒鹽一般。
林沉算什么個玩意兒,當著他的面狐假虎威地強吻啟于季,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醫戶,最多,也只是啟于季的同好而已。
怕是突然發現了太子殿下有個會流水的后穴騷逼,臟根就癢得厲害,才誘惑啟于季吃他的雞巴。
他才同林沉不一樣。溫介臨眸色晦暗地想著。
具體怎么不一樣,只有溫介臨那不會說話的大屌知道了。
“快些,等會臣硬的難受,可不再罔顧其他了。”
不用多說,啟于季能清晰地感覺到小逼里面的本就粗糲硬朗的淫根挑釁般抖動了一下,青筋虬結環繞其中。
啟于季睫毛輕顫,闔上眼眸,顫巍巍地扭過腰來,要往溫介臨的薄唇上親,卻又被小逼里面大屌頂得腰間發軟。
兩個人下半身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上半身距離卻有些遠,除非一方主動。
啟于季一手搭在溫介臨結實的小臂上,盯著那淡色的薄唇好一會兒,方才蜻蜓點水般碰了碰。
溫介臨堪稱毫無所謂地睨著在猶猶豫豫的人兒,神色一如初見時的溫潤淡雅,只是漸漸的,埋在里頭的雞巴軟了一些……
他們這些天以來,幾乎沒有親吻過,溫介臨一瞧見那粉淡的嘴唇,就想伸手指進去攪弄。
怔愣了一瞬,溫介臨就看見啟于季眉目微冷,用手背抹了抹自己的嘴唇。
他這是什么意思?!
“溫介臨,你為什么要孤親你?”啟于季聲線淡然,就差把臉上的嫌棄寫在臉上了。
這不是惡心呢么,兩個男子都不是龍陽之好,卻做著這些事。
對于溫介臨羞辱他,對著他的小逼硬,啟于季能理解。
“嗯啊……溫介臨!你說話算數,說好的,要是再來,便是欺瞞太子殿下之罪!”啟于季低聲喝道。
啵的一聲,嫩紅的小逼跟著力道往外翻了翻,像似看花一般,等那淫根徹底離去,卻一翕一合的哭泣了起來。
溫介臨無聲地起身了,一大股精液卻仍留在大屌里頭,卻沒有射出來,臉色陰沉沉地系好褲腰,把衣裳丟到啟于季光裸的身上,拿起食盒就往湖畔走。
“臉色怎么這么難看,那邊的是太子殿下嗎?竟是蠻橫的同你搶梨花糕吃?”溫羽葉柔聲道,輕輕的拍了拍溫介臨的臂彎視作安慰。
“不是。”溫介臨語氣仍是僵硬著,方才梨花糕都是他親自,用嘴喂的,才吃。
想到啟于季那一臉嫌惡的神態,溫介臨收緊了拳頭,不自覺地側頭盯著石椅那處。
“是也好,不是也罷,記住你入宮的事情。”溫羽葉說完,拿過溫介臨手里的食盒,抬起眼眸又看了溫介臨側臉好一會兒,心思微動,掂了掂腳尖,嘴唇湊近了些。
溫介臨卻抬步往石椅那邊走了,頭也不回的留了一句話,“我回去伺候太子殿下了,姊姊也趕緊出宮吧。”
啟于季仍在大樹后面搗鼓著衣裳,索性這衣裳不是很復雜,沒有宮女在旁他也能勉強穿好。
耳朵微動,一個急促的腳步走近,啟于季余光瞥到那素月色的衣擺,頓了頓。
然后便側過身子,往那湖畔邊上看了看,就瞧見溫羽葉拎著個食盒的,卻魂不守舍。
“還沒看夠么,太子殿下。”溫介臨冷冷道,腳底輕抬,就將啟于季的視線遮得一干二凈。
啟于季伸手推了推身前人的胸膛,推不動,便又作罷。
“臣生得同姊姊不像么?”溫介臨一把扯過啟于季的手腕,兩人的鼻尖曖昧的抵在一起。
癢意促使啟于季偏了偏頭,才道,“你以為呢?”
溫介臨反手鉗制住啟于季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啟于季的嘴角,輕聲道,“臣以為?臣以為,不論像不像,太子殿下都是被臣的淫根干過的騷貨了。”
啟于季狠狠地踩了踩溫介臨的腳,隨即淡聲道,“臣,終究是臣。”
溫介臨面色扭曲,憤憤地松開了手,然后單膝跪地,語氣是詭異的溫潤,“太子殿下要回寢殿了。”
啟于季垂眸睨著跪在地上的人,沒說話,邁腳踩過溫介臨的衣擺,給跪在地上的人留下一縷清甜的味道。
溫介臨鼻子微動,嘴角不明顯地勾了勾。
太子殿下身上的味道,都是方才他弄出來的。
浴花籽同淫液雜糅而成,清甜迷人。
溫介臨收起情緒跟了上去,穩穩地落后啟于季兩步。
兩人回到太子寢殿。
“你還跟著孤做什么,滾回你的偏殿。”余見溫介臨仍緊跟著跨了進來,啟于季一陣氣血上涌,猛地轉過身來給溫介臨一腳。
踹是踹著了,腳踝卻被一只溫熱的手給用力握住。
腦子里突然想起之前溫介臨舔弄他的腳,啟于季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
“臣發現太子殿下,似乎有兩副面孔。”溫介臨語氣溫和,青筋微突的大手卻
緩慢地來互圈磨著那纖細卻極具韌勁的腳踝。
一陣陣酥麻癢意傳來。
聞言,啟于季微愣,隨后喝道,“給孤放下!”
他和溫介臨相處的時間里,似乎真的在兩副面孔里游蕩。
腳踝上的修長的手如蛇蝎般摩挲著啟于季的小腿,猶有更進一步的趨勢。
“太子殿下,您的腿柔韌性這么強,能把腿貼著太子殿下的臉,騷逼外露給臣的淫根插進去么。”溫介臨說著,側過頭,曖昧地把薄唇貼在那因為姿勢而已經裸露出白皙膚質的小腿上。
啟于季簡直是難以置信,他現在想直接把這說出這種話的佞臣的頭砍了,方才在石椅上,羞辱他,像對一條母狗一樣,扇他的屁股,還用雞巴插進他的小逼里面。
“溫介臨,你別以為把孤從武訓場解圍出來,就可以胡作非為了。”
“胡作非為?在這之前,臣不也是把太子殿下的騷逼服侍地直流水么。”溫介臨五指微攏,輕易地就將啟于季拽到了懷里。
“而且,臣還記得,太子殿下在一開始的時候,可是主動把臣的手指吃進去的,只是舔一舔腳,太子殿下就發情母騷了。”
啟于季整個人都被禁錮在溫熱的胸膛里,想要一作掙扎,“你……作為一個侍讀,孤要你做什么便做什么,你這么說,是有怨言?”
“臣能有什么怨言?”
沒有怨言,卻像個怨婦一樣。
溫介臨說著,垂眸瞥到那圓潤紅澤的耳垂,故意的用濕熱的口腔將其含住,手也不老實地往懷里人的腿心去。
“嗯……”,啟于季正在思量溫介臨說的這話,倏然,敏感的耳垂被溫介臨給含住,不自覺地輕吟了一聲。
“別、別……嗯……”靈活的舌尖鉆進耳芯,在里面毫無章法地舔犢,整個耳廓都變得濕漉漉的,漬漬的吸吮聲仿佛炸在啟于季耳蝸里,甚至連溫介臨吞咽的聲音都一分不差地聽了進去。
這么磨了一會兒,舌頭開始模擬著抽插的動作,往那耳里奸淫,敏感的耳,就被溫介臨弄得紅的滴血。
手腕都被溫介臨單手握著,啟于季軟著身子要偏頭,卻靠上了一旁的門扉上,這才知覺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就被溫介臨禁錮在扇門和胸膛之間。
窸窸窣窣的衣裳布料摩擦聲,溫介臨不知何時已經撩起他的衣擺把手伸了進去。
泛著濕意的小逼陰戶準確地被帶著薄繭的掌心給掩住,似乎察覺到什么,那五指開始合攏,將整個陰戶肆意捻在一起,嫩軟的逼肉甚至都從指縫溢了出來。
“嗯啊……你……嗯……”纖韌的腰下意識地扭動,可敏感的耳又被溫介臨含在嘴里。
似乎不滿意他的反抗,開始用牙齒磨咬著那紅透的耳垂,等到耳垂泛麻意時,紅粉的洞口又被長驅直入的滑舌尖奸插抽搗。
“溫、嗯……溫介臨、你……呃嗯……啊……”
作惡的人充耳不聞,反倒開始用指尖來回撥弄著那包被著小陰蒂的逼唇。
啟于季呼吸欲重,淡粉的嘴唇微張著,明明沒有脫衣裳,沒有被臣的淫根插進小逼里,只是簡簡單單的捻按,撥弄。
可敏感的耳廓仿佛充當了他身下的陰戶,小粉的紅洞則是騷逼口,被溫介臨的舌尖插虐。
真正的小逼承擔著兩個洞口的泛汁,汨汨流淌出清甜味浴花籽混著無色的淫液,竟是比以往每次都多,仿佛將不能流水的小紅粉洞該流的騷汁也流了。
舌尖都麻了,溫介臨鼻尖轉而蹭著啟于季的微紅的臉頰,輕笑了一聲,“太子殿下,舔個耳垂而已,騷水怎么流了臣一手。”
啟于季背靠著門扉喘著氣,聞言,泛紅的眼尾略過蹭在他臉頰的人,發出來的聲音軟淫無比,“佞臣。”
“臣沒聽清,再說一遍。”
“佞、嗯……嗯啊……別、呃……嗯……”被撥弄的逼唇早已經將小陰蒂給露了出來,溫介臨惡劣地兩指捻住了那顆小陰蒂,沒有包被裹著,軟糯卻激弱。
“每次太子殿下露出那種即使是一個人死在你面前,你都波瀾不驚的眼神時,臣就躁得慌。”
“……”
“就想當場用臣的淫根狠狠地將太子殿下的騷逼給搗爛,直到太子殿下的軟著身子只能靠在臣懷里。”
“……!”
“可是,太子殿下這眼神卻只對臣有過,因及此,臣又不敢了。”
“……”
“那你現在是做什么,把你的手給拿開!”
啟于季心緒一上一下的,溫介臨說的牛頭不對馬嘴,他以為溫介臨看出來什么了,結果說的仍是一堆不敬的渾言。
現下以溫首輔為頭的,沒有真正表態站皇后太子黨這邊,是敵是友也尚不明確。
溫介臨把手伸了出來,捻了捻沾著黏膩淫液的指腹,說完話后便垂著眸,長長的睫毛打下兩瓣陰影,讓人瞧不見他什么表情。
啟于季莫名地覺得怵怵的。
“太子殿下就這反應么。”溫介臨忽然
道,方才才蹂躪過騷逼的手此時掐著啟于季的下巴。
“你要孤有什么反應?”
一個太子殿下卻被高自己半個頭的臣當成一個女子一般捏著下巴,滋味著實不好受,啟于季欲將溫介臨的手給扯開,卻被強勁的力道死死的焊住。
溫介臨驀地一手扣住眼前人的后腦勺,微垂的頭貼著那人的額頭,鼻尖也曖昧的交蹭在一起,兩廂眸眼對視。
溫介臨一眨不眨地盯著啟于季,“臣說想用淫根插進太子殿下會流水的騷逼里,太子殿下沒反應么。”
啟于季被這么看著也沒什么不自在,只是思量片刻,才道,“孤理解,若是溫侍讀實在是受不住,孤可以破例讓溫侍讀去逛窯子,也允許溫侍讀將中意的女妓帶回偏殿。”
“是么,若是臣當著太子殿下的面,在東宮淫亂,也允諾么。”說著,溫介臨的手不自覺地加了加力道。
“……只要不過分,孤便當沒看見。”
“可那些女妓沒有太子殿下的騷逼緊致,臣只想干太子殿下的騷逼。”
“啊……嗯……”后腰被一雙大手握住往上前放按,腿間的逼唇抵在那硬鐵如柱的大屌上,啟于季短促地喘吟了一聲,獨淡的氣息噴灑在溫介臨周圍。
“太子殿下喜歡騎地位高的名馬,臣亦是如此,只想把淫根插進太子殿下騷逼里。”溫介臨和聲道來,硬漲的大屌尚未插進那小逼里,就淺淺地頂插了幾下。
“嗯……別、孤也可以騎一些低劣的馬的、嗯啊……”
“是么,那太子殿下也可以給乞丐插穴了,指不定,流的淫汁比任何時候都多。”
啟于季微愣,隨即惱羞成怒起來,可身下的小逼唇連帶著小陰蒂都被頂著,汨汨流出些黏膩淫液。
咬緊牙關,啟于季趁眼前的人一個不注意,用盡全身力氣從溫介臨懷里逃脫開來,整齊的衣裳推搡之際變得有些凌亂和狼狽。
“溫介臨,你再這般,這般羞辱孤,孤定不饒溫府!”說的很硬氣,可啟于季心底的害怕居多。
一個總是把這種話掛在嘴邊的人,直接映射了他的內心想法,只差一個契機。
一個將他扔給臟賤乞丐的契機。
溫介臨撩理了一下衣擺,邁了兩步重新站在啟于季面前,啟于季默不作聲地后退了一步,保持距離。
溫介臨不耐煩般漬了一聲,冷冷道,“太子殿下再和臣這般生疏,臣真想直接將太子殿下囚禁起來,把太子殿下干成只會流水的浪貨。”
“你敢!孤是太子殿下!”
“若是皇上呢。”
啟于季側在一旁的手指微蜷,沒明白溫介臨突然提他父皇干什么。
見眼前的人薄唇微動,低聲呢喃般道,“若是皇上,能干太子殿下了么。”
“你嘀嘀咕咕說些什么,孤站在這都聽不清。”啟于季冷聲道。
溫介臨勾了勾唇,面上又是一副溫潤神色,仿佛剛是被奪舍了一樣,“過來,靠近些,臣同太子殿下再說一回。”
聞言,啟于季不情愿般往前了一步,身旁的人微微彎腰,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那圓潤泛紅的耳廓,涼意的薄唇曖昧地觸著敏感的耳垂,癢意明顯,啟于季忍了忍,才沒有躲開。
“臣方才說,太子殿下,應當很,耐操。”最后兩個字輕飄飄的,咬字卻十分清晰,如有實質的一次“口奸”,啟于季只覺得憤意不已。
甩袖要離開,手腕卻被一只有力的手給拽住,“現下夜黑風高,太子殿下要去哪呢,該就寢了,明日還有講課要上。”
啟于季頭也不回地喝道,“溫介臨,勸你趕緊消失在孤面前!”
“臣是太子殿下的侍讀,太子殿下的功課,還沒完成……”溫介臨猶有能屈能伸之質,卻仍死死的攥著太子殿下的手。
啟于季愣了愣,又卸了氣,以往他的功課每次都是給鐘宇舟完成的,一是為了維持好一個紈绔人設,二是那些功課于他而言有些費時,還不如多為儲君之位布謀。
要是現在擺出一副不需要溫介臨替他完成功課的話,指不定會被看出什么來。
他在溫介臨面前,多多少少有些破綻。
他知曉外人對他的無禮看法,可當做視而不見,也不會因為這等破事而真的動怒,對于溫介臨這人,過分是真的,他不愿理會也是真的。
爾爾貪、嗔、癡、慢、疑,不過是浮物,他只占其二,貪權,疑人。
他的母后,即使是皇后娘娘,但若是他一日不登帝,總有許多罪可受。
所以他貪權。
而溫介臨,則是他最疑之人,因而只好無感作有感,該作氣就作氣,即便他仍不確定溫介臨的真正意圖。
“那你攥著孤的手做什么,趕緊到書房給孤完成功課,沒完成今夜你就別睡了。”
話語一落,后背猛地撞上一個堅硬卻溫熱的胸膛,清磁的聲音響在啟于季耳畔,“臣今夜同太子殿下就寢。”
“至于功課,第二日臣定會把太子殿下的
那一份一并交予太師。”
溫和的聲線里威脅意味明顯,不同他就寢,第二日便讓啟于季落下一習功課,不僅要重習,還可能會稟報到皇上眼前。
啟于季不說話了。
“來人,端盆溫水進來。”
說完,溫介臨便將啟于季橫抱起來,往床榻上去。
宮女低著頭安安分分地把共振盆兩人面前,一眼也不敢觀望這一君一臣。
太子殿下黑著臉坐在床榻邊上,堂堂溫首輔的兒子溫侍讀,則卑躬屈膝地半跪在地上服侍太子殿下。
怎么看怎么詭異。
什么時候侍讀還包攬這等事兒了?以往鐘宇舟可都沒有。
薄繭覆著的手修長而靈活,手背上青筋微突,撫上啟于季嫩白的腳心時,泛起陣陣癢意。
“嗯……別撓。”
“太子殿下能別叫得這么浪么,臣也沒干什么呢。”溫介臨至下而上地仰視著那人,眼眸晦澀。
明明他方才就是故意撓啟于季腳心的。
幼稚。
啟于季抿著唇,避開溫介臨的目光,左看右看,最后還是駐足在他腳上的兩雙手。
“怎么你的手繭子這么薄?”看起來一點都不像能打得過之前武訓場里的侍衛。
溫介臨頓了頓,似乎沒想到啟于季會對他的手感興趣,好一會兒,才道,“沒有太子殿下的手嬌嫩。”
說的什么屁話。
聞言,啟于季立馬伸出自己的手瞧了瞧,和溫介臨的沒什么區別,只是手形小了一點罷了。
溫介臨拿起一旁的干巾輕柔地將啟于季的腳給擦干,溫聲道,“太子殿下,流水的一處要洗么。方才應該都濕透了,要的話臣……”
“閉嘴。”
“孤不需要。”
溫介臨挑了挑眉,沒再說話。
左右明早要再洗一遍。
溫介臨將共振盆端到一旁,然后就自顧自地把外賞給脫了,只留一件薄單衣。
無論是溫潤的容貌還是修長的身形,都是一個文縐縐的文官,可當溫介臨邁腿朝他這邊走的時候,啟于季有種莫名的壓迫感。
兩個人如何“不分君臣”,啟于季都沒有見過什么都沒穿的溫介臨。
每次都是他以一個低雌伏,甚至全身裸露的姿態,而溫介臨最多也只是把下褲褪下了些。
回過神來,溫介臨已經站在他面前了,微松的領口露出鎖骨,將脖子上的喉結襯得極為性感。
啟于季舔了舔微干的嘴唇,抬手一把揪住眼前人的衣領,將人扯到自己跟前,然后就低頭用鋒利的門牙在那喉結上咬了一口,想著還要再咬上幾口,解解這些天的辱意。
只聽見一聲悶哼,冷白的后頸就被一只大手給捏住,啟于季不得不往后仰著,視線同溫介臨對上。
“太子殿下,你咬臣這處做什么?是想要用你這張嘴服侍臣么。”溫介臨啞聲道,指腹往手里細膩的皮膚上摩挲著,倒有幾分擼貓的意味。
“孤服侍你?做夢。”啟于季冷眸輕挑。
“是么,太子殿下難道不知曉男子此處不能挑撥?”說著,溫介臨站直身子,倏的將半跪在床上的人往早已硬漲的大屌上按。
“唔……”啟于季的嘴唇隔著薄薄的衣料直直地撞上那滾燙的傘冠。
觸到那人柔軟的嘴唇,大屌一下子興奮地跳了跳,溫介臨遵循雄性本能地往前頂了頂,隨即左右擦蹭著。
“把它拿出來,舔它。”
馬眼處吐出的腺液都將茶白色的里衣給洇濕了一小塊,能想象到里面的東西有多急不可耐。
幾乎是負距離,啟于季甚至聞到了濃郁的腥檀味,連帶著嫩軟的小逼也開始翕合收縮著漸漸濕潤。
見啟于季仍沒有動作,溫介臨捏著啟于季的后頸又往下埋了埋,而大屌同時又往啟于季的嘴里頂插。
“嗯……”聽見身下的人昵吟了一聲,溫介臨低沉著嗓音道,“太子殿下的騷逼發癢了么。”
啟于季驀地又被溫介臨掐著脖子勾了起來,在俯視的姿態下,溫介臨低頭湊近啟于季的耳畔緩聲誘導道,“太子殿下用小嘴弄舒服它,臣便伺候伺候太子殿下流水的嫩逼,以及少有勃起的陰莖。”
“再則,太子殿下的小逼越來越癢了不是么。”
鬼使神差的,啟于季伸手將眼前的褲系給拉開,隨后將溫介臨的單褲褪到有力的大腿根上,那硬漲勃起的大屌猛地彈了出來,龜頭直戳戳地頂著啟于季的下唇。
此刻的檀腥味,無疑是發情劑。
于是啟于季下意識地伸出嫩紅的舌頭舔了舔,雞巴肉眼可見地大了一圈。
溫介臨額間都溢了薄汗,啟于季就是上天派來折磨他的,這么想著,溫介臨不管不顧地掐住人的兩腮,指腹將嘴角扯開,接著就把大屌捅了進去。
“唔……”啟于季那雙桃花眼平日都是輕瞇著媚語,此刻卻睜得大大的,黑茶色的瞳孔微縮。
溫熱的腔
口實在淺小,溫介臨克制著力度,就開始抽插了起來,硬紫的大屌每次抽出來,都帶著一股清色的津液,漸漸的,津液被雞巴搗得成黏膩的透明漿。
垂眸就是啟于季那張潤澤小巧的嘴唇勉強含著他的大屌,視線往上一下,就是那張獨絕的臉,狹長形姣的眼尾被插的泛了紅,眼角也溢出來晶瑩透亮的淚點,掛在其中欲落不落。
被插的時候,啟于季是不會出現那種令他焦躁的神態的。
溫介臨暗暗地想著,溫熱的指腹曖昧地將身下人眼角微涼的淚水給抹開來,然后大手以一個完全禁錮著的姿勢覆蓋住啟于季的后腦勺,按著人一下一下地抽插著。
直到一個克制卻肆意的深頂,溫介臨沉重地悶哼一聲,才將大屌給拔出來,馬眼吞吐著抽搐,一大股濃濁色的精液斷斷續續的射到啟于季的臉頰、嘴唇,連帶著迷離的眼睛都沾了一點。
頓了頓,溫介臨喘著不平穩的呼吸將啟于季眼角處的精液給拾起,抹到那仍微張著流著津液的嘴唇里面,指腹碰到軟糯的舌尖,又往里按壓了一下,拇指被回過神來的啟于季重重地咬住。
因著得了便宜,溫介臨愣是沒有吭聲,等著人咬到嘴巴發酸。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啟于季嘴里蔓延開來,啟于季方才惡狠狠地松開了溫介臨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