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啟遇安……你、啊……你們……”
林乘陡然將滴漏在會陰處的淫液給抹到那嫩紅的后穴上,見已經濕潤得差不多了,就將食指緩緩地捅了進去。
異物的進入讓那濕熱的甬道劇烈地反抗著,夾的很緊,卻在林乘可嘆的力道下漸漸被干軟爛了。
咕啾咕啾的水聲從那淫靡不堪的后穴發出,林乘慢慢從一根手指加到三根,隨著手指的抽插,里面淫液翻涌,慢慢溢出來。
男人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飛濺的汁水打濕了整個臀部,泛出油潤的色澤。
“啊啊嗚……不要……嗯呃啊……”啟于季原本清冽的聲音染上情欲變得喑啞,因為恐懼連尾音都帶上了微微顫抖。
因為啟遇安那根粗大的性器已經將沾著腺液的龜頭插進了他前面的女逼里了。
“嗯……啊……別……”啟于季兩手緊緊地捏住眼前有力的臂彎,淡粉色的指尖因為用力,都泛起了詭異的蒼白。
“太子哥哥,就身后那幾根手指,也不夠你那騷穴吃吧,嗯?”
不要,不要……
啟于季那雙風情可堪的眼睛都哭紅了。
難道他真的要被那侍衛給奸淫了嗎?
“嗚……啊啊……孤求你……把那……嗯……侍衛從……孤身上離開……”
啟于季揚起天鵝般的脖頸,搖著頭無助求饒,不知道身后男人頂弄的地方是哪里,直直讓人小腹酸脹。
“啊嗯……啟遇……安……嗚……孤求你了……啊啊啊……不要再插……”
啟于季忽然覺得,如果被啟遇安操一操,也不是不可以,同一個低卑的侍衛比起來,要好受得太多了。
剎時,一根極其鋒利的長箭裹挾著一片葉子釘在林乘身后的樹干上。
距離能致命的脖頸只相差分毫。
“從他身上滾開?!币宦暻遒齾s已然染上了強烈怒意的聲音響起。
說完,不等兩個人反應過來,溫介臨沉氣點腳就落到了一處,猛地將啟于季從兩人身上扯開,隨即把披風圍在啟于季身上。
“嗯……”那后穴因為這一拉扯,陡然抽出來的粗長手指刮蹭到了某一點,激的下身一顫,顫栗著把女逼上的雞巴給吐了出來,一股股淫水緊隨其后。
此刻啟于季被摟在溫熱熟悉的胸膛里,那被野男人玩的紅腫不堪的騷逼卻流著后穴被奸的淫汁。
啟遇安眸色沉暗,把半硬的淫根塞了進去,將褲子重新系好,方才撩起眼皮看向來人,嗤笑了一聲,“怎么,才來?。俊?
他都把啟于季的奶水喝了,乳胸舔了,騷逼干了,來的還真是準時。
說真話,他也不太樂意啟于季被一個侍衛給奸干操。
特別是這位。
能比溫介臨都更快找到這里來,興許是一開始,這來頭不明的侍衛就已經潛在他們兩人身后,看著他們在比武。
溫介臨只臉色陰沉地掃視了那穿著身形矯健的黑衣男子。
都殺了。
要把這些人的臟根給剁碎了,喂上狗。
竟然膽敢肖想太子殿下。
溫介臨此刻胸腔膨脹,想要立馬去提了當今皇上的頭顱,心安理得的上位,然后把啟于季壓在龍椅上,插他的后穴,搗他的前逼,前前后后都灌滿了他的精液,要是漏出來一滴,就挖了跪在地下權臣的眼睛。
接著把那眼珠子塞到他流著騷水的逼口里,讓他夾住。
從溫介臨出現到現在,林乘始終都低著頭,只能瞧見那緊繃的下頜,唯恐溫介臨看清楚他的臉一樣。
好一會兒,懷里的人才止住顫抖,貼著的胸膛微震,就聽見溫介臨啞聲冷道,“騷逼給他插了么?!?
啟于季聞言,連忙伸手環住溫介臨的腰線,搖著頭,悶悶地聲音帶著明顯的鼻音,“他,沒……”
“說清楚,不然我便把你撂這里,給他干爛你?!?
啟于季呼吸一滯,反應過來將溫介臨抱得實實的,生怕溫介臨真的把他丟在這里,顫聲道,“那個不一樣的一處,給啟遇安弄了,后面,只是給那個人的手指……”
遭受了這一遭,啟于季清晰地感覺到,啟遇安和那個侍衛,都不是溫介臨的對手。
因為溫介臨過來時,兩個人皆沒能察覺分毫。
啟于季說完,耳邊貼著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的幅度大了些。
溫介臨只是輕輕一動,啟于季就猶如打草驚蛇般不愿放手,方才早就喊得半啞的聲音開口道,“溫介臨,你,你帶孤回去?!?
別把他丟在這。
“那你說,騷逼只給誰操?”溫介臨眸色忽閃,這聲音,他真想當著兩個人的面,把那騷逼給干透,干腫,最好,能懷上,懷上了就不可以當太子殿下了。
只能當在他身下呻吟的母狗。
“給你……”
“是么,可是太子殿下,臣不喜歡臟的?!?
聞言,啟于季抬起頭,手仍緊抱著眼前的人,盯著溫介
臨那因為說話而滾動的喉結,似窮途末路的旅客,下了最后一場賭注,“孤試著只喜歡你,只給你……也臟嗎?”
眼前的喉結猛地一顫,溫介臨那顆都快要跳出來了,鮮血淋漓地,要心甘情愿任啟于季將其揉碎。
啟遇安后牙槽都要咬崩了。
只見漁翁得利的人語氣僵硬,裝做冷聲道,“太子殿下,那出了武訓場,你可要加把勁了,主動把騷逼吃進去,臣,喜歡的是女人?!?
喜歡女人?
怪不得只是插他的女逼。
啟遇安咧著笑道,“太子哥哥,溫介臨說他不喜歡你,別跟他走?!?
話語剛落,溫介臨就摟著啟于季的纖腰騰步回去了,只給啟遇安和林乘留下一道走遠的背影。
沾在手指上的透明淫液已經干的差不多了,林乘食指微蜷,顧自回憶著方才緊致包裹的媚肉。
“太師他們還在那里嗎?”
“在。”
啟于季手指輕勾著溫介臨的衣袖,睫毛彎顫,“避開?!?
溫介臨薄唇微啟,“為什么,這副樣子見不得人?”
啟于季一頓,不再玩弄那素質調的衣布,撩起眼皮看向溫介臨,冷淡道,“你要孤這樣去見人?”
倒是變了個模樣似的,怎么不專橫起來了呢,溫介臨垂眸凝視著那淡紅的唇,掩蓋住心底的不適。
“臣以為,太子殿下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一派什么騷浪呢?!?
身上不著寸縷,白皙的后頸是野男人舔咬蹂躪的痕跡,乳尖是吸腫的,恥骨被頂撞地於紅,小逼是被干花的,后穴是被插奸的,脊背有些許蹭紅的。
就這一副模樣的人,披著他的腰袍,兩手環著他。
“溫介臨,你的嘴巴能不能放干凈些?!?
“干凈?自從碰了太子殿下那騷逼,怎么干凈得了?”溫介臨勾了勾唇,故意捏揉了懷里人的腰窩。
聞言,啟于季嗤笑了一聲,面色微冷,道,“不是說喜歡女子?改天孤給你舉一場婚事吧,省得你只往孤這里鉆。”
“行啊,臣倒也不介意現在再送太子殿下回去一趟?!睖亟榕R語氣溫和道。
啟于季默不作聲地又抱緊了些,只是神色仍是冷霜。
“太子殿下,試過街邊臟流乞丐的滋味么。”
見啟于季沒有理會,溫介臨慢條斯理般,說著瘋狂的話語,“太子殿下,您膽敢給臣找刺,臣……”
“溫介臨!”啟于季眼角泛紅,尾調甚至失了音。
接著,啟于季猛地推開眼前的人,獨自循著路往武訓場走。
溫介臨被這大力一推,愣著了原地幾秒,反應過來后,大跨幾步跟了上去,把人拽回懷里。
“太子殿下就這點肚量么,說一說也不行?”溫介臨低著頭,堅挺的鼻尖觸到啟于季柔軟的臉頰。
“離孤遠一些,臟?!闭f話臟,心也臟,竟然想將他給乞丐……
啟于季掙扎了一下,見只是讓手腕生疼,便作罷。
“嗯,臣臟?!闭f著,溫介臨往那近在咫尺的臉頰親了一口。
只一瞬,兩人皆是微愣。
一股不知名的氣氛蔓延開來。
最后還是溫介臨清了清嗓子,僵硬地補充了一句,“現在太子殿下也臟了。”
臉頰不是最私密的,卻只有溫介臨吻過。
林沉,只是起欲吻了他的唇。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再辯話。
回到東宮已經是傍晚了。
啟于季擺著架子道,“孤要沐浴?!?
溫介臨便低眉順眼地去準備沐浴用品,回來遵職地要抱著啟于季往華清池去。
啟于季一臉疑惑的看著把手臂在他眼前張著的人,“不是有奴婢嗎?你還服侍上癮了?”
“臣只是想替太子殿下凈身?!?
不等啟于季動身,溫介臨就把他橫抱了起來。
“孤自己可以走?!彼植皇菑U腿廢腳了,再者,奴婢太監都站在邊上在瞧著呢。
見溫首輔的公子一個勁的把服侍太子殿下的事兒都干完了,奴婢和太監都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讓啟于季應接不暇,當泡在溫熱的沐水時,啟于季不可避免地想起來了溫羽葉。
“啊……輕點摳!”啟于季輕喘了一聲,被熱氣蒸得粉紅的手緊緊地捏住溫介臨的手臂。
“太子殿下在想些什么呢?!睖亟榕R臉色微沉,他在給他扣逼呢,都能走神?
沒把他放在眼里?
“還能想什么,話說你姐姐溫羽葉,怎么還未許有婚配?”啟于季狀似不經意地隨口一說。
溫介臨腦里閃過先前啟于季在私塾時畫的一副畫,酸醋般冷聲道,“怎么?太子殿下對臣的姐姐有意?”
“嗯……”啟于季顫著身子往后躲開小逼里面的手指,在溫介臨乘勝追擊時,眼疾手快地把伸過來的手臂給擋著。
“孤同樣喜歡女人,溫首輔的女兒能入孤的眼,這不正常嗎?”
聞言,溫介臨把手從浴桶里面伸出來,沾在其中的水珠順著又落了回去,輕笑了一聲,“太子殿下這模樣,又和女人有什么區別?”
下巴猛地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死死地擒住,啟于季不得不抬起頭來,眼眸坦蕩地睨著溫介臨。
仿佛在說,當然有區別,他只會對女人硬起來。
溫介臨咬著后牙槽,溫聲道,“太子殿下,等會臣的姐姐會進宮來看望臣,您要一起去么?”
啟于季那眼眸一下子就熠閃輝輝,“真的?”
“真的。”
“那再放多一些澡豆。”啟于季叮囑道,硬生生將擒住他下巴的手給扯開。
溫介臨指尖微蜷,照做不誤。
要洗干凈一些,絕對是要給他操,而不是什么,為了見心上人,溫介臨暗暗地下定決論。
“嗯……你瘋了,你把澡豆塞到孤里面了!”啟于季顫聲,水汽蒸地發粉的臉頰愈發紅潤,難耐地在水里挪了挪,想要將小逼里那顆澡豆給弄出來。
溫介臨喉結滾動,熱浴水汽將干澀的口吻一并消散,“放進去,不是能將那被啟遇安干過的騷逼給洗干凈些么?!?
“嗯……怎么可以。”不曾想,啟于季挪動著,倒是使那顆澡豆變本加厲地往深處鉆。
啟于季當真是害怕這么個東西,會一直塞在他里面,那他走路,小逼也會被這顆澡豆磨的出水的……
溫介臨則一瞬不瞬地貪婪著啟于季此刻的表情,本就半硬的淫根又迅速成為了青筋暴起的捷豹。
薄唇微動,聲音半啞著,“怎么不可以?太子殿下的騷逼,可是已經吃過很多東西了?!?
“你快給孤拿出來……嗯……”
啟于季眼眸都覆上了水霧,看起來有幾分柔弱,除了那像是招狗一樣的語氣,最后卻仍不是因為一顆澡豆,就當著臣的面發騷了?
“臣以為,太子殿下要這么多澡豆,是要把前前后后的騷逼都洗干凈?!闭f完,溫介臨目光往下,手伸向啟于季的小逼。
只見那嫩紅的小逼,竟是在細微地咕嚕咕嚕地吐著淫汁。
騷逼。
欠干。
欠他溫介臨干。
溫介臨眸色暗沉,把食指猛地插進那吐著騷水的小逼里。
“啊……輕點……嗯啊啊啊啊不要……嗯……不要……”不要插。
更不要隔著工藝有些許粗糙的圓形澡豆搗他的小逼。
“臣方才看見太子殿下的騷逼咕啾咕啾地吸縮著淫液都往外吐,臣以為太子殿下是逼癢了。”
接著,食指往被搗到深處的澡豆里進去,故意地刮了刮正翕動的媚肉,引來啟于季又一聲呻吟。
若不是時候不早了,他姐姐應當快到后華苑了,溫介臨高低把雞巴往他小逼里干爛他,把那顆澡豆搗進女宮里頭。
逼都有,那一定也有可以生育的女宮吧。
干到太子殿下懷滿他的子嗣。
溫介臨捻了捻手里的澡豆,熱乎乎的,可想而知那騷逼里面又是怎么一番光景。
啟于季平息著呼吸,抬起眸來就看見溫介臨那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色情地把玩著方才還在他小逼里面的澡豆。
那只手白而有力,順著目光過去,是溫介臨因為幫他沐浴,把衣袖半擼起來的手臂,青筋微突,彰顯著蓬勃的力量。
反應過來,啟于季本就潤紅的臉頰更甚,溫介臨他到底在干什么!
捻著那顆澡豆的模樣,仿佛就是在捻著他的那處……
啟于季清了清嗓子,命令道,“給孤穿衣裳。”
說完,啟于季就從浴桶里站了起來,沒有注意到溫介臨詭譎地把那顆澡豆給收了起來。
“去換一件,要素色一些的?!眴⒂诩緮[了擺手,就差把要穿得像溫介臨一樣的衣裳給說了出來。
溫介臨不明所以,卻也沒有怨言,穿得素一些也好,少引些野蜜蜂回來。
兩個人一前一后地來到后華苑,進去前,啟于季扭過頭來,低聲問道,“孤衣裳上沒有什么褶皺吧?”
溫介臨勾了勾唇,溫聲道,“沒有?!?
得到這句肯定,啟于季便放下心來,跨進后華苑。
走了十幾米,便看見湖畔邊上站著一個身形姣好的女子,手里拎著一個食盒子。
啟于季一眼便知道那就是溫介臨的姐姐了。
“太子殿下,您在石椅這里坐一會兒,臣去去就來?!?
姐弟兩人相談,啟于季也不好過去,便在一棵千年大樹下的石椅坐了下來,這位置實在不佳,只有坐在最邊緣處,才能夠看見湖畔那邊的光景。
看一眼,就足矣。
啟于季心情大好。
湖畔那邊隱隱傳來細微的交談聲,大約一刻鐘的時間,溫介臨就拎著一個食盒朝這邊過來。
將食盒放在一旁,溫介臨率先拿起一
個梨花糕遞到啟于季嘴唇旁邊。
“你不先吃嗎?”啟于季說話的這一瞬,溫介臨就趁機把那梨花糕塞進那微張的嘴里。
“臣喜歡吃梨花糕。”溫介臨突兀地道。
喜歡就喜歡,說給他聽干什么?啟于季慢條斯理地嚼著嘴里的梨花糕,心想著。
“唔……”
一根舌頭長驅直入地鉆進那梨花深處,將啟于季快要吃完的梨花糕卷了過去,喉結滾動,咽了下去,舌頭卻仍是不走,反而就這樣攪弄起那溫熱的口腔里來。
啟于季要往后仰,結果后腦勺又被溫介臨給禁錮住,唇齒相碰的聲音在夜晚尤為醒目,唾液吸吮舌尖的聲音發出曖昧漬響。
溫介臨貪婪地掠奪著眼前人的香甜,很快,掙扎著要把他推開的手就軟綿綿地垂了下來,被動地讓人采擷。
溫羽葉仍在湖畔邊的亭子等著溫介臨同太子殿下吃完梨花糕,再把食盒給她拿回來。
“接吻,也不會換氣?”溫介臨啞聲問道,指腹摩挲著懷里的人的嘴唇。
啟于季正喘著氣,聞言,惡狠狠瞪了溫介臨一眼,“滾開?!?
溫介臨趁機把食指伸進去,剛要深入,卻被啟于季的牙齒用力地咬住了。
“嘶,快松開,等會臣拎著食盒回去,被姐姐問起,臣便說……”
點到為止,啟于季立刻將嘴里的食指給松開了。
那叫一個快。
溫介臨瞥了眼手指上明顯的兩個牙印,伸出舌頭舔了舔,也不去看啟于季的眼神,轉而埋頭在啟于季的脖頸上,溫熱的嘴唇觸及白皙的肌膚,音色莫名低沉,“臣便說,是臣的騷母狗咬的?!?
“孤看你是瘋了,趕緊找個母狗吧,別來招惹孤?!痹捳Z剛落,啟于季鎖骨處便被人不輕不重地撕咬舔犢了一口。
“嗯……起開!”啟于季眉目微蹙,冷聲道。
溫介臨往那他咬下的一處舔了舔,隨即緩緩道,“起開?臣要在這里,當著太子殿下心上人的面,操一操臣騷母狗的小逼?!?
啟于季品讀這句話,久久都不能回神。
要在這里,弄他那處,還是當著溫羽葉的面……怎么可以這樣。
當著姐姐的面,在另一處,操著地位尊崇的太子殿下。
走神這一會兒,溫介臨就將啟于季的衣裳給脫了放在一邊,讓他兩手撐在石椅上,膝蓋跪在鋪著鵝卵石的地面。
“溫介臨,你敢!”啟于季低聲喝道,就要站起身來。
威嚴的語氣發自于以一個羞恥的姿勢塌著腰,撅著屁股,身體光裸的,有著粉嫩小逼的男子,減弱了不止半分。
溫介臨全然不顧及湖畔邊上的人是否會聽見,猛地捆了那圓潤白嫩的臀肉一巴掌。
那屁股被扇的碧波蕩漾,卷起一陣一陣肉浪。
火辣辣的,在月光下,白嫩的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了起來,一個大大的巴掌印在上面,仿佛是哪個主人給母狗下的烙印。
“啊……”啟于季本能地叫了一聲,想到溫羽葉可能會聽見,又堪堪將下唇給咬住。
溫介臨似乎不滿啟于季那作態,又往對著他臉上的臀肉扇了一巴掌,這次換了另一瓣。
盡管被扇的眼眶發熱,啟于季仍是死死地咬著下唇,不讓疼痛酥麻的呻吟溢出來星點。
“喊出來?!睖亟榕R冷聲道。
“你個佞……啊嗯……”啟于季慌忙地把手捂住嘴唇,淡色的鼻尖上浸著細膩的薄汗。
啪啪的聲音在身后此起彼伏,啟于季實在忍不住,呻吟偶爾才會溢出來一些。
那只覆著薄繭的大掌,在狂扇著他的臀肉,有那么一瞬,啟于季甚至以為自己真的像是溫介臨的專屬母狗,正在被主人罰,被主人凌辱。
溫介臨樂此不疲地扇著,可那力道和速度,都帶著一股莫名的憤怒。
就是不喊出來是么,那他就扇,扇到母狗的騷臀泛紅,扇到母狗的騷逼流水,就會喊出來了,喊主人用雞巴填滿他的騷逼,灌滿他。
啟于季身子一顫,瘋了,他堂堂一個太子殿下,要淪為溫介臨這佞臣的母狗……
這個念頭在心里肆意生長,小逼漸漸開始汨汨流出來一絲又一縷的淫液。
溫介臨瞥了一眼指尖蹭到的晶瑩剔透的騷水,冷笑了一聲,“太子殿下,你被臣扇到騷逼流水了,還說不是臣的母狗么?!?
“孤不是……”啟于季連聲推脫,紅腫著的臀肉不自覺地扭了扭,那小逼開始發癢了,因為溫介臨住手了。
這不是騷么,屁股被打,騷逼卻流汁,等到不打了,騷逼又癢得緊,想要更大的力道,好好的扇他,甚至想,扇他的騷逼會止癢吧。
“嗯,不是,那母狗對著臣的臉,扭著屁股干什么,太子殿下,臣的姐姐,還在呢?!睖亟榕R如隔靴搔癢般用不長不短的指甲,描摹著眼前臀肉上錯亂的掌印。
他留下的,給母狗的掌印。
這里距離湖畔不遠亦不近,方才啟于季都
能聽見他們兩人談話的聲音,要是溫羽葉聚精會神的話……
想到這里,啟于季呼吸一滯,撇開溫羽葉不知道他是否對她有意不說,要是被溫羽葉知曉,溫介臨在與他……
不可!
啟于季仿若柳暗花明般,瞬間清醒了一大半。
一只冷白修長的手蔓延至石椅邊緣,淡色的指尖剛碰到放在一旁的衣物,隱隱泛著光澤的小逼卻突然被刺進來兩根手指。
“嗯啊……”啟于季連忙用手改為捂住自己的嘴,不讓叫聲溢出片刻,另一只手試圖勾到身后,想要將不屬于他的那只手給拿開。
可手指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快得像是要把他的小逼玩壞,嫩逼被粗長手指不斷進出狠狠抽送,每一次都像是要頂到他身體的最里面。
“太子殿下,怎的騷逼還是這么緊,像似沒被淫根干過的處子。”溫介臨語氣平穩,可那雙鳳眸里暗潮涌動,就連裸露在騷逼外面的手臂,在涼夜下也滾燙非常。
三根手指長驅直入,帶著濕漉漉的淫水,不斷從啟于季紅腫的逼口里抽出再快速插入,動作快得幾乎要殘影。
啟于季把嘴唇都咬破了,青絲鬢發泛著熱濡,貼在粉紅的臉頰側。
可被三根手指插的內壁上的媚肉卻一縮一縮的,吸吮著外來之物。
“太子殿下,別忍了,喊出來,你是不知道自己的呼吸有多急促么,不喊,呻吟聲卻往齒縫擠壓出來,好似臣在強奸太子殿下?!睖亟榕R尋聲誘導道,啟于季,最受不了的便是這種話了。
臣強奸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被臣在后華苑強奸……
啟于季倏然一顫,淚花汨汨不斷地從緋紅的眼角流了出來,低低地喘叫了起來,甚至能聽見細微的嗚咽聲。
不多時,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一根粗壯的硬物猛地搗進了那濕滑無比的小逼里面。
啟于季腰塌得更厲害了,半趴在石椅上,形成一個完美的弧度。
挺翹的臀肉立時掙扎了起來,直往溫介臨緊繃的小腹上左右蹭,不一會兒,就被對方緊掐著腰肢錮住身體動彈不得,只能任人肆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