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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師他們還在那里嗎?”
“在。”
啟于季手指輕勾著溫介臨的衣袖,睫毛彎顫,“避開。”
溫介臨薄唇微啟,“為什么,這副樣子見不得人?”
啟于季一頓,不再玩弄那素質調的衣布,撩起眼皮看向溫介臨,冷淡道,“你要孤這樣去見人?”
倒是變了個模樣似的,怎么不專橫起來了呢,溫介臨垂眸凝視著那淡紅的唇,掩蓋住心底的不適。
“臣以為,太子殿下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一派什么騷浪呢。”
身上不著寸縷,白皙的后頸是野男人舔咬蹂躪的痕跡,乳尖是吸腫的,恥骨被頂撞地於紅,小逼是被干花的,后穴是被插奸的,脊背有些許蹭紅的。
就這一副模樣的人,披著他的腰袍,兩手環著他。
“溫介臨,你的嘴巴能不能放干凈些。”
“干凈?自從碰了太子殿下那騷逼,怎么干凈得了?”溫介臨勾了勾唇,故意捏揉了懷里人的腰窩。
聞言,啟于季嗤笑了一聲,面色微冷,道,“不是說喜歡女子?改天孤給你舉一場婚事吧,省得你只往孤這里鉆。”
“行啊,臣倒也不介意現在再送太子殿下回去一趟。”溫介臨語氣溫和道。
啟于季默不作聲地又抱緊了些,只是神色仍是冷霜。
“太子殿下,試過街邊臟流乞丐的滋味么。”
見啟于季沒有理會,溫介臨慢條斯理般,說著瘋狂的話語,“太子殿下,您膽敢給臣找刺,臣……”
“溫介臨!”啟于季眼角泛紅,尾調甚至失了音。
接著,啟于季猛地推開眼前的人,獨自循著路往武訓場走。
溫介臨被這大力一推,愣著了原地幾秒,反應過來后,大跨幾步跟了上去,把人拽回懷里。
“太子殿下就這點肚量么,說一說也不行?”溫介臨低著頭,堅挺的鼻尖觸到啟于季柔軟的臉頰。
“離孤遠一些,臟。”說話臟,心也臟,竟然想將他給乞丐……
啟于季掙扎了一下,見只是讓手腕生疼,便作罷。
“嗯,臣臟。”說著,溫介臨往那近在咫尺的臉頰親了一口。
只一瞬,兩人皆是微愣。
一股不知名的氣氛蔓延開來。
最后還是溫介臨清了清嗓子,僵硬地補充了一句,“現在太子殿下也臟了。”
臉頰不是最私密的,卻只有溫介臨吻過。
林沉,只是起欲吻了他的唇。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再辯話。
回到東宮已經是傍晚了。
啟于季擺著架子道,“孤要沐浴。”
溫介臨便低眉順眼地去準備沐浴用品,回來遵職地要抱著啟于季往華清池去。
啟于季一臉疑惑的看著把手臂在他眼前張著的人,“不是有奴婢嗎?你還服侍上癮了?”
“臣只是想替太子殿下凈身。”
不等啟于季動身,溫介臨就把他橫抱了起來。
“孤自己可以走。”他又不是廢腿廢腳了,再者,奴婢太監都站在邊上在瞧著呢。
見溫首輔的公子一個勁的把服侍太子殿下的事兒都干完了,奴婢和太監都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讓啟于季應接不暇,當泡在溫熱的沐水時,啟于季不可避免地想起來了溫羽葉。
“啊……輕點摳!”啟于季輕喘了一聲,被熱氣蒸得粉紅的手緊緊地捏住溫介臨的手臂。
“太子殿下在想些什么呢。”溫介臨臉色微沉,他在給他扣逼呢,都能走神?
沒把他放在眼里?
“還能想什么,話說你姐姐溫羽葉,怎么還未許有婚配?”啟于季狀似不經意地隨口一說。
溫介臨腦里閃過先前啟于季在私塾時畫的一副畫,酸醋般冷聲道,“怎么?太子殿下對臣的姐姐有意?”
“嗯……”啟于季顫著身子往后躲開小逼里面的手指,在溫介臨乘勝追擊時,眼疾手快地把伸過來的手臂給擋著。
“孤同樣喜歡女人,溫首輔的女兒能入孤的眼,這不正常嗎?”
聞言,溫介臨把手從浴桶里面伸出來,沾在其中的水珠順著又落了回去,輕笑了一聲,“太子殿下這模樣,又和女人有什么區別?”
下巴猛地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死死地擒住,啟于季不得不抬起頭來,眼眸坦蕩地睨著溫介臨。
仿佛在說,當然有區別,他只會對女人硬起來。
溫介臨咬著后牙槽,溫聲道,“太子殿下,等會臣的姐姐會進宮來看望臣,您要一起去么?”
啟于季那眼眸一下子就熠閃輝輝,“真的?”
“真的。”
“那再放多一些澡豆。”啟于季叮囑道,硬生生將擒住他下巴的手給扯開。
溫介臨指尖微蜷,照做不誤。
要洗干凈一些,絕對是要給他操,而不是什么,為了見心
上人,溫介臨暗暗地下定決論。
“嗯……你瘋了,你把澡豆塞到孤里面了!”啟于季顫聲,水汽蒸地發粉的臉頰愈發紅潤,難耐地在水里挪了挪,想要將小逼里那顆澡豆給弄出來。
溫介臨喉結滾動,熱浴水汽將干澀的口吻一并消散,“放進去,不是能將那被啟遇安干過的騷逼給洗干凈些么。”
“嗯……怎么可以。”不曾想,啟于季挪動著,倒是使那顆澡豆變本加厲地往深處鉆。
啟于季當真是害怕這么個東西,會一直塞在他里面,那他走路,小逼也會被這顆澡豆磨的出水的……
溫介臨則一瞬不瞬地貪婪著啟于季此刻的表情,本就半硬的淫根又迅速成為了青筋暴起的捷豹。
薄唇微動,聲音半啞著,“怎么不可以?太子殿下的騷逼,可是已經吃過很多東西了。”
“你快給孤拿出來……嗯……”
啟于季眼眸都覆上了水霧,看起來有幾分柔弱,除了那像是招狗一樣的語氣,最后卻仍不是因為一顆澡豆,就當著臣的面發騷了?
“臣以為,太子殿下要這么多澡豆,是要把前前后后的騷逼都洗干凈。”說完,溫介臨目光往下,手伸向啟于季的小逼。
只見那嫩紅的小逼,竟是在細微地咕嚕咕嚕地吐著淫汁。
騷逼。
欠干。
欠他溫介臨干。
溫介臨眸色暗沉,把食指猛地插進那吐著騷水的小逼里。
“啊……輕點……嗯啊啊啊啊不要……嗯……不要……”不要插。
更不要隔著工藝有些許粗糙的圓形澡豆搗他的小逼。
“臣方才看見太子殿下的騷逼咕啾咕啾地吸縮著淫液都往外吐,臣以為太子殿下是逼癢了。”
接著,食指往被搗到深處的澡豆里進去,故意地刮了刮正翕動的媚肉,引來啟于季又一聲呻吟。
若不是時候不早了,他姐姐應當快到后華苑了,溫介臨高低把雞巴往他小逼里干爛他,把那顆澡豆搗進女宮里頭。
逼都有,那一定也有可以生育的女宮吧。
干到太子殿下懷滿他的子嗣。
溫介臨捻了捻手里的澡豆,熱乎乎的,可想而知那騷逼里面又是怎么一番光景。
啟于季平息著呼吸,抬起眸來就看見溫介臨那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色情地把玩著方才還在他小逼里面的澡豆。
那只手白而有力,順著目光過去,是溫介臨因為幫他沐浴,把衣袖半擼起來的手臂,青筋微突,彰顯著蓬勃的力量。
反應過來,啟于季本就潤紅的臉頰更甚,溫介臨他到底在干什么!
捻著那顆澡豆的模樣,仿佛就是在捻著他的那處……
啟于季清了清嗓子,命令道,“給孤穿衣裳。”
說完,啟于季就從浴桶里站了起來,沒有注意到溫介臨詭譎地把那顆澡豆給收了起來。
“去換一件,要素色一些的。”啟于季擺了擺手,就差把要穿得像溫介臨一樣的衣裳給說了出來。
溫介臨不明所以,卻也沒有怨言,穿得素一些也好,少引些野蜜蜂回來。
兩個人一前一后地來到后華苑,進去前,啟于季扭過頭來,低聲問道,“孤衣裳上沒有什么褶皺吧?”
溫介臨勾了勾唇,溫聲道,“沒有。”
得到這句肯定,啟于季便放下心來,跨進后華苑。
走了十幾米,便看見湖畔邊上站著一個身形姣好的女子,手里拎著一個食盒子。
啟于季一眼便知道那就是溫介臨的姐姐了。
“太子殿下,您在石椅這里坐一會兒,臣去去就來。”
姐弟兩人相談,啟于季也不好過去,便在一棵千年大樹下的石椅坐了下來,這位置實在不佳,只有坐在最邊緣處,才能夠看見湖畔那邊的光景。
看一眼,就足矣。
啟于季心情大好。
湖畔那邊隱隱傳來細微的交談聲,大約一刻鐘的時間,溫介臨就拎著一個食盒朝這邊過來。
將食盒放在一旁,溫介臨率先拿起一個梨花糕遞到啟于季嘴唇旁邊。
“你不先吃嗎?”啟于季說話的這一瞬,溫介臨就趁機把那梨花糕塞進那微張的嘴里。
“臣喜歡吃梨花糕。”溫介臨突兀地道。
喜歡就喜歡,說給他聽干什么?啟于季慢條斯理地嚼著嘴里的梨花糕,心想著。
“唔……”
一根舌頭長驅直入地鉆進那梨花深處,將啟于季快要吃完的梨花糕卷了過去,喉結滾動,咽了下去,舌頭卻仍是不走,反而就這樣攪弄起那溫熱的口腔里來。
啟于季要往后仰,結果后腦勺又被溫介臨給禁錮住,唇齒相碰的聲音在夜晚尤為醒目,唾液吸吮舌尖的聲音發出曖昧漬響。
溫介臨貪婪地掠奪著眼前人的香甜,很快,掙扎著要把他推開的手就軟綿綿地垂了下來,被動地讓人采擷。
溫羽葉仍在湖畔邊的亭子等著溫介臨
同太子殿下吃完梨花糕,再把食盒給她拿回來。
“接吻,也不會換氣?”溫介臨啞聲問道,指腹摩挲著懷里的人的嘴唇。
啟于季正喘著氣,聞言,惡狠狠瞪了溫介臨一眼,“滾開。”
溫介臨趁機把食指伸進去,剛要深入,卻被啟于季的牙齒用力地咬住了。
“嘶,快松開,等會臣拎著食盒回去,被姐姐問起,臣便說……”
點到為止,啟于季立刻將嘴里的食指給松開了。
那叫一個快。
溫介臨瞥了眼手指上明顯的兩個牙印,伸出舌頭舔了舔,也不去看啟于季的眼神,轉而埋頭在啟于季的脖頸上,溫熱的嘴唇觸及白皙的肌膚,音色莫名低沉,“臣便說,是臣的騷母狗咬的。”
“孤看你是瘋了,趕緊找個母狗吧,別來招惹孤。”話語剛落,啟于季鎖骨處便被人不輕不重地撕咬舔犢了一口。
“嗯……起開!”啟于季眉目微蹙,冷聲道。
溫介臨往那他咬下的一處舔了舔,隨即緩緩道,“起開?臣要在這里,當著太子殿下心上人的面,操一操臣騷母狗的小逼。”
啟于季品讀這句話,久久都不能回神。
要在這里,弄他那處,還是當著溫羽葉的面……怎么可以這樣。
當著姐姐的面,在另一處,操著地位尊崇的太子殿下。
走神這一會兒,溫介臨就將啟于季的衣裳給脫了放在一邊,讓他兩手撐在石椅上,膝蓋跪在鋪著鵝卵石的地面。
“溫介臨,你敢!”啟于季低聲喝道,就要站起身來。
威嚴的語氣發自于以一個羞恥的姿勢塌著腰,撅著屁股,身體光裸的,有著粉嫩小逼的男子,減弱了不止半分。
溫介臨全然不顧及湖畔邊上的人是否會聽見,猛地捆了那圓潤白嫩的臀肉一巴掌。
那屁股被扇的碧波蕩漾,卷起一陣一陣肉浪。
火辣辣的,在月光下,白嫩的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了起來,一個大大的巴掌印在上面,仿佛是哪個主人給母狗下的烙印。
“啊……”啟于季本能地叫了一聲,想到溫羽葉可能會聽見,又堪堪將下唇給咬住。
溫介臨似乎不滿啟于季那作態,又往對著他臉上的臀肉扇了一巴掌,這次換了另一瓣。
盡管被扇的眼眶發熱,啟于季仍是死死地咬著下唇,不讓疼痛酥麻的呻吟溢出來星點。
“喊出來。”溫介臨冷聲道。
“你個佞……啊嗯……”啟于季慌忙地把手捂住嘴唇,淡色的鼻尖上浸著細膩的薄汗。
啪啪的聲音在身后此起彼伏,啟于季實在忍不住,呻吟偶爾才會溢出來一些。
那只覆著薄繭的大掌,在狂扇著他的臀肉,有那么一瞬,啟于季甚至以為自己真的像是溫介臨的專屬母狗,正在被主人罰,被主人凌辱。
溫介臨樂此不疲地扇著,可那力道和速度,都帶著一股莫名的憤怒。
就是不喊出來是么,那他就扇,扇到母狗的騷臀泛紅,扇到母狗的騷逼流水,就會喊出來了,喊主人用雞巴填滿他的騷逼,灌滿他。
啟于季身子一顫,瘋了,他堂堂一個太子殿下,要淪為溫介臨這佞臣的母狗……
這個念頭在心里肆意生長,小逼漸漸開始汨汨流出來一絲又一縷的淫液。
溫介臨瞥了一眼指尖蹭到的晶瑩剔透的騷水,冷笑了一聲,“太子殿下,你被臣扇到騷逼流水了,還說不是臣的母狗么。”
“孤不是……”啟于季連聲推脫,紅腫著的臀肉不自覺地扭了扭,那小逼開始發癢了,因為溫介臨住手了。
這不是騷么,屁股被打,騷逼卻流汁,等到不打了,騷逼又癢得緊,想要更大的力道,好好的扇他,甚至想,扇他的騷逼會止癢吧。
“嗯,不是,那母狗對著臣的臉,扭著屁股干什么,太子殿下,臣的姐姐,還在呢。”溫介臨如隔靴搔癢般用不長不短的指甲,描摹著眼前臀肉上錯亂的掌印。
他留下的,給母狗的掌印。
這里距離湖畔不遠亦不近,方才啟于季都能聽見他們兩人談話的聲音,要是溫羽葉聚精會神的話……
想到這里,啟于季呼吸一滯,撇開溫羽葉不知道他是否對她有意不說,要是被溫羽葉知曉,溫介臨在與他……
不可!
啟于季仿若柳暗花明般,瞬間清醒了一大半。
一只冷白修長的手蔓延至石椅邊緣,淡色的指尖剛碰到放在一旁的衣物,隱隱泛著光澤的小逼卻突然被刺進來兩根手指。
“嗯啊……”啟于季連忙用手改為捂住自己的嘴,不讓叫聲溢出片刻,另一只手試圖勾到身后,想要將不屬于他的那只手給拿開。
可手指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快得像是要把他的小逼玩壞,嫩逼被粗長手指不斷進出狠狠抽送,每一次都像是要頂到他身體的最里面。
“太子殿下,怎的騷逼還是這么緊,像似沒被淫根干過的處子。”溫介臨語氣平穩,可
那雙鳳眸里暗潮涌動,就連裸露在騷逼外面的手臂,在涼夜下也滾燙非常。
三根手指長驅直入,帶著濕漉漉的淫水,不斷從啟于季紅腫的逼口里抽出再快速插入,動作快得幾乎要殘影。
啟于季把嘴唇都咬破了,青絲鬢發泛著熱濡,貼在粉紅的臉頰側。
可被三根手指插的內壁上的媚肉卻一縮一縮的,吸吮著外來之物。
“太子殿下,別忍了,喊出來,你是不知道自己的呼吸有多急促么,不喊,呻吟聲卻往齒縫擠壓出來,好似臣在強奸太子殿下。”溫介臨尋聲誘導道,啟于季,最受不了的便是這種話了。
臣強奸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被臣在后華苑強奸……
啟于季倏然一顫,淚花汨汨不斷地從緋紅的眼角流了出來,低低地喘叫了起來,甚至能聽見細微的嗚咽聲。
不多時,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一根粗壯的硬物猛地搗進了那濕滑無比的小逼里面。
啟于季腰塌得更厲害了,半趴在石椅上,形成一個完美的弧度。
挺翹的臀肉立時掙扎了起來,直往溫介臨緊繃的小腹上左右蹭,不一會兒,就被對方緊掐著腰肢錮住身體動彈不得,只能任人肆意動作。
溫介臨啞聲道,“太子殿下,您再蹭一蹭試試。”
再蹭,就把他在這里干到天亮,讓路過的宮女,太監,都來瞧一瞧,偽里紈绔卻風光清傲的太子殿下,正渴求地吸吮著臣子的雞巴,嘴里還嗯嗯啊啊媚叫個不停。
想要喊人,說臣對孤不敬,可聲音一出來,啞的厲害不說,卻說不要再操他了,斷斷續續的。
參雜著淫喘促叫,要是溫羽葉等了一夜,也過來瞧,太子殿下會被刺激地翻白眼,騷逼痙攣不已地潮吹了出來,又被身后粗大的雞巴給堵了進去。
那圓潤的臀肉隨即一僵,挺立立地對著溫介臨的下腹,啟于季害怕溫介臨是不是惱火了,低聲卑語道,“你放過孤吧……溫……嗯……呃啊……嗚……”
本來沒怎么的溫介臨,現在卻真的是惱火了。
放過他?
他還求啟于季放過他呢。
先是初次見面的時候,羞辱他,命令一個堂堂溫首輔的兒子,給他脫靴子。
長得那一副紈绔公子的模樣,卻又生得似女子一般,更比女人多了一番韻味,讓人只會覺得太子殿下就是一個十分俊美的男子。
只不過是,能讓千客百姓都意淫的男子罷了。
情不自禁的,溫介臨故意舔了舔那腳背蒼白,腳趾卻圓潤色粉的東西,啟于季就反應極大的,抓著他的手就往自己的私處帶。
溫介臨這才知道,太子殿下,有一個女逼。
出于莫名的緣由,溫介臨就開始肆意抓弄被淫癢泛濫的太子殿下。
回過神來,溫介臨狠狠地照著那挺翹飽滿的臀肉捆了一巴掌,本就已經被扇的紅腫的屁股更紅了,似要滴血。
僵硬的臀肉立刻順著力道淫蕩著浪肉,顫動了幾下,放松了一瞬。
“啊……”啟于季被這一巴掌扇的猝不及防,屈辱感來的比以往都更為強烈。
方才他的低聲下氣,換來雄胯在他身上的人的一巴掌,還扇在了羞恥的地帶。
溫介臨也不管被扇的人是什么作態,反正太子殿下的騷逼倒是把他的淫根含得更緊了,差點就要射在那騷逼里面了,于是便兩手擒住那韌腰開始抽動了起來。
溫介臨是站著的,此刻卻仿佛騎在啟于季的身下,將啟于季干的合不攏嘴,呻吟聲伴隨著肉體淫汁的撞擊聲響徹在這大樹的石椅上的一角。
“嗚……啊啊嗯……嗯……不、要……”
不要再干他的騷逼了。
這個姿勢,啟于季的小腹好像都被溫介臨那根粗硬的雞巴給頂穿了,酸脹酸脹的。
可溫介臨操的是他的小逼,又不是后穴……
“太子殿下,主動扭過腰來親吻臣,什么時候親得臣滿意了,臣就不干太子殿下的騷逼了。”
說話間,溫介臨額間附的汗珠帶著濃烈的氣息,滴落在那股縫上,咸濕滾燙,那臀肉幾不可聞地顫栗著,怕是如同往傷口上撒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