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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絲到了一處珊瑚房屋內,急切地說著。
[我看看。]
那是年老的雌性人魚,看上去,在族內也有很高的地位。
小妻子被露易絲半摟在懷里,忍著淚水,將護在肚子上的手臂移開,讓對方好好檢查。
也不管乳房走光不走光了,寶寶的健康更重要。
[懷孕?看著不像,是不是不久前剛過發情期?]
[是。]
[泌乳、腹部變大都是假孕的表現,你這位小人魚并沒有懷孕。]
發情期過后,如果得到伴侶的慰撫,雌性人魚的身體會分泌除一種激素使得人魚假孕,認為自己有孩子,同時身體的其他反應跟懷孕別無二致。時間持續半個月到一個月不等。
那位年老的人魚又大致掃過了小妻子的身體,殘缺薄鱗片覆蓋的肌膚都是吻痕和牙印,特別是那對飽滿瑩潤的乳尖。
看來露易絲真的很喜歡這位小妻子。
年輕人也不知道收斂點。
帶著小妻子回了屋子,露易絲不知道該怎么向對方說明這個情況。
看著這段時間被嫉妒和憤怒的口腔,欺負得嚴重的乳肉,愧疚感淹沒了露易絲。
小妻子很在乎這個“小小人魚”,如果知道了真相,一定會很傷心。
看著露易絲的神情,小妻子也讀懂了一些信息。
是孩子沒有了,還是這個孩子本就沒有。
粉白的魚尾又開始護著纖薄的腰腹,點點珍珠落下,小妻子將自己縮在床角,手臂抱著尾巴。
明明,她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明明,她早就給這個小小人魚取了個好聽的名字。
一開始自己就不應該那么草率認為懷孕了,那處花穴除了露易絲的舌頭和涎水,其他根本沒有進入過,又怎么會懷孕,說不定連膜都沒破呢。
可早就傾賦的感情,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消化的。
她真的好傷心。
露易絲頭一次如此無措,她慢慢靠近著蜷縮成一小團的小妻子,粗長的黑尾一點點地圈攏住對方。
以往戰無不勝、囂張肆意的尾巴正小心翼翼地貼近小妻子,鱗片柔軟、帶著討好的意味。
她在想。
是不是,讓小妻子真的懷上小小人魚,她就不會那么傷心了。
小妻子第一次知道,原來深海也會有天災。
當深黑的海洋中星星點點的光點逐漸放大,隕落到地面上,帶起滾燙的溫度。
小妻子在睡眠中,耳邊響起嘈雜的喊叫聲/悲鳴聲。
未睜開眼,腰身被有力的手臂環住,尾巴也被帶著一起。
“怎么了?”
小妻子被這幾番動靜給弄醒了。
入眼是露易絲凌厲的下顎線和因進入戰斗狀態而鱗片聳立的耳鰭。
轉頭,周圍的海水渾濁一片,漆黑不堪。
炙熱的石塊包裹著強烈的蒸汽,直直墜入深海之中。
碩大的體積就算有海水的緩沖其帶來的沖擊力和破壞力也是巨大的,不斷破壞著族群的居住地。
天災奈何,就算是深海最強大的鯨鯊也會因此喪命。
海底的生物驚游四散,血腥味順著水流蔓延開來。
血紅色和深黑色交織,一眼萬頃的海域開始沉落著源源不斷的尸體。
身邊擦過不少遺落的灰燼和殘枝。
一派地獄的景象。
露易絲的黑尾將那些東西掃去,圈著那粉白的魚尾形成保護的地帶。
口中發出尖銳刺耳的音調,聲響穿透著周圍的屏障。
很快,陸續有人魚們朝著首領的方向匯聚而來。
有些人魚是健全的,有些受傷嚴重被旁邊的同伴攙扶著游動過來。
在如此天災之下,能活著就是幸運了。
族群的人魚們環繞著露易絲,等待族長發號施令。
石塊降落的愈發頻繁了,連帶著溫度也上了一層。
當下之計,是尋找一個新的安全的臨時地方。
可,露易絲還在眺望著遠處的周圍,半晌,她轉身帶著懷里的小妻子憑著記憶中母輩指引的方向,帶領著族人們離開。
還沒聚集過來的族人,或將永遠埋藏在深海之下。
小妻子被露易絲抱在懷里,她確實被嚇到了,強睜開眼從那肩膀上往后看了一眼。
露易絲的身后是浩浩湯湯的人魚們,求生的意志和對族長的信任讓大家暫時忘記了身上的疼痛和恐懼。
在遠處,小妻子看到她不久前剛打理好的珊瑚小屋被一顆隕石砸中,門框邊緣那亮晶晶的鱗片破碎不堪,水草網兜被熱度蒸騰得灰敗。
不知道里面怎么樣了,估計,也沒有了。
一種悲傷才真正具象化。
她本以為可以重新適應起這個異世界的生活,可以誰又能知道這次的浩劫。
還是人類的時候,她從沒經歷過這些,這次是親身經歷了。
如果不是露易絲,她或許早就葬送在那珊瑚崩塌的時候了。
小妻子不想因為自己而耽誤了露易絲找庇護之地,但是眼淚確實是控制不住的。
她只能盡力將自己埋在對方的懷抱里,輕聲啜泣。
被托起的魚尾也在輕輕抖動著,可憐又無助。
露易絲察覺后,加快了趕路的進度,將懷抱又緊了緊。
在穿越層巒疊嶂的巖石和珊瑚礁叢林之后,眼前豁然開朗。
周圍隕石砸出的石坑很少,表明這個地方鮮少被這次災難襲擊。
露易絲在平原中央停住,耳鰭挺立,嘴唇張開露出凌厲的牙齒,一聲令下后人魚們開始駐扎這片地方。
用于治療的水草在這里生長得格外茂盛,一些零散族群的小魚也能在這種特殊時期滿足基本的食物需求。
小妻子感覺到對方將自己慢慢放在一塊還算平整的珊瑚礁上,有些擱尾巴,想到原來屋子里完美的珊瑚椅子,已經被止住的淚水又流了下來。
只是來自上天的一塊隕石,就能砸毀自己辛辛苦苦布置的小屋,一切努力付之東流了。
潔白光滑的珍珠又一顆顆滾落,順著兩人相交的肌膚,流向了露易絲的臂膀里。
露易絲真不知道怎么辦好,她懼怕天災嗎,算不上。
在幼年期就經歷過這樣的災難,那時更為恐怖,族群幾乎是淹埋了一半的人魚族人。這次的天災她有把握帶領族群成功幸存下來,并且重建家園。
但那瑩潤的肌膚透著因哭而不自然的粉,熠熠生輝的珍珠又敲打在手臂上時,露易絲有些怕了。又不是怕,心臟那塊有密密麻麻的疼痛感。
她不自然地軟下臉頰側方的鱗片,生疏地貼在小妻子的臉側。
[不要哭了。]
哭得紅腫的臉頰被冰冷的肌膚舒緩著,這讓小妻子也好受了不少。
她伸出手挽住露易絲健美的腰身,汲取著安慰的信息。
露易絲是很強,如果不是她,估計自己早就被那隕石給砸死了,但想脫離這個詭異世界的心思愈發強烈。
回到自己的世界,就永遠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了。
回想著,只是那樣短的時間內,人魚的數量少了許多,沿途全是深海動物們的尸骨,有些是完全死亡,有些是還能動一下四肢,但終究抵不過失血和下一波天災的降臨。
她在他們身上看到了自己垂死掙扎的樣子。
如果沒有露易絲的庇護,她也會這樣凄慘地死于天怒。
她要回去,自己既然能夠穿過來,那也一定會有回去的方法。
小妻子想通后便從露易絲的懷抱里抽離出來。
嘴角柔和地彎了一下,示意對方自己已經好了。
她手掌被塞過來一把東西,一看,是自己剛剛落在露易絲手臂上的珍珠。
那小把珍珠,顆顆瑩潤在光線下變得柔和夢幻,像發光的小燈一樣。
小妻子的臉突然又變得紅了起來。
嫣紅的唇瓣又悄悄印在露易絲柔軟的鱗片上。
“謝謝你,露易絲?!?
被香吻后的人魚族長只是
低頭看著對方,點點頭,那威風的黑尾不由自主地環上小妻子,連帶著小妻子坐著的珊瑚也一起圍了起來。
而粉紅的魚尾也順從地搭在黑色鱗片之上,透明粉嫩的魚鰭如絲帶般滑過對方的魚鰭。
小妻子抬眼,又將露易絲的手掌放在腹部,眨了眨眼睛,粉白色的魚尾嬌弱地纏在黑尾靠近腰腹的半段。
“露易絲,我餓了?!?
穩定心態后,饑餓和疲憊就席卷而來,算算時間已經快半天沒吃飯了。自從初來這個深海世界被餓了好幾天后,小妻子對于溫飽問題變得格外看重。
許是擔驚受怕之下,這嬌弱的身子被餓壞了,只要胃里長時間沒有食物她就會難受。
現在勾搭上露易絲,這位族長,吃個飽飯這樣的要求應該,不算過分吧。
過分,怎么不算過分。
臨時領地雖然目前前來的生物很少,但也不能排除外來者,劃分領土加強巡守很重要。
現存于領域的魚群數量很少,況且族人們有些受傷嚴重,需要這些易捕獵的食物,所以,露易絲是不會動它們的。
為了喂飽小妻子,她只能在別的地方試試了。
也是她的錯,忘了小妻子身體素質并不好。
雖然少吃一頓、餓上幾頓對于小妻子來說其實并不是非常難熬,但是露易絲不會讓她委屈的。
于是露易絲先安頓好小妻子,將纏繞在自己尾巴上的魚尾尖握在手里撫弄了幾回,隨后輕柔地放在平坦的珊瑚上,轉身跟族群中青壯年人魚交談后,游著黑尾去了一個方向。
小妻子看著露易絲那飛速變成一個黑點的身影,心中有些惴惴不安。這次狩獵為什么不是跟族群的那幾條人魚一起,但轉念一想,露易絲能力出色或許她有自己的考量。
垂著眼睫,百無聊賴地玩著手里的珍珠。
很漂亮,所以,露易絲什么時候回來。
她像只能依附露易絲的寄生物一樣,離開了露易絲似乎什么都干不成,她好想回到自己的世界。
露易絲回來的時間比自己預想得要久一些。
利爪之下是與平常狩獵別無二致的大鯨鯊,所以是她自己一人捕獲了全族的食物。
鯨鯊的血跡在陡峭的巖石上蔓延而下,而鮮紅的血液昭示著的并非是死亡而是族群繼續生存的希望
這次成功的捕獵,不僅及時提供了傷員的營養供給,也提振了全族的氣勢。
人魚們互相攙扶著圍著露易絲和那條巨型鯨鯊,嗓音呼喊著露易絲的名字以及一連串小妻子聽不懂的音符。
她覺得,她與整個族群是割裂的。
粉白色的魚尾只能干巴巴地繞著身下的珊瑚礁,小妻子盯著魚群中央剛剛凱旋而歸的族長。
只有露易絲是她所熟悉的、所信賴的唯一對象。
被圍在中央的露易絲神情如往常一樣,她熟練地劃開自己和小妻子要食用的那片魚肉,粗壯的黑尾在水中極快地劃出可視化的水刃。
游向了獨自等待的小妻子。
在距離還有幾步時,露易絲放緩身體,將全身還在戰斗狀態的魚鱗軟下,貼在肌膚之上。
先到達小妻子身邊的黑尾下意識圈住對方。
[吃飯。]
露易絲伸出手指的尖刃將那肥美的魚肉切成精致的小塊。
挑著一塊喂在小妻子的唇邊。
“露易絲”
小妻子張嘴咬下那塊肉,咀嚼著。
粉白魚尾又細細密密地纏上還沾著血腥的黑尾。
露易絲的鱗片前半段光滑后半段因為經常捕獵戰斗,略顯粗糙野性,就更襯粉白尾巴嬌嫩。
聽見小妻子在喊著自己的名字,露易絲停下還在進食的血盆大口,尾巴又圈緊了一些。
點頭示意。
小妻子看著那血順著露易絲利牙而下,淌在那唇角。
本身俊美漂亮的五官更顯攻擊性。
耳朵又紅了起來,白嫩的手指用指腹擦去那幾滴血跡,又迫不及待地用舌尖舔去。
鯨鯊的血不應該是這種味道。
苦澀、腥氣,帶著一絲絲幾乎嗅不到的甜味。
還沒反應過來,小妻子被那黑尾圈著、帶著到了露易絲的懷里。
臉上冰冰亮亮的魚鱗和身上溫熱的懷抱幾乎是兩重天。
露易絲把血也蹭到了小妻子臉上。
張著剛剛咬斷鯨鯊的利齒,只探出收著刺的舌尖在小妻子臉上那一小塊地方,舔了一下。
一陣酥麻從被舔舐的地方傳出,乃至蔓延全身。
小妻子身子抖了一下,靠在露易絲肩膀上,那酥胸隔著貝殼壓在了露易絲被堅實鱗片覆蓋的胸前。
露易絲的神情有點不對勁,那并不是情動或是害羞。
更像吃痛。
一陣不好的預感。
小妻子趕忙從對方身上起身,指腹摸索著露易絲胸前的鱗片。
[別碰。]
露易絲的手掌很快就制服住了那雙手。
“露易絲你是不是受傷了啊,告訴我好嗎?!?
小妻子手不能觸碰,只能用眼前去看。
果然,整齊的鱗片中有一處細微的不同,人魚靈敏的嗅覺表明,是血的味道,是人魚的血,并非是鯨鯊。
小妻子擔憂的眼神一時間讓露易絲垂了半分頭頂。
受傷是肯定的,哪個獵手沒有受傷過?
被族人們封為頂級獵手的露易絲在強勁的獵物面前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受傷是在所難免的,她不痛。
或者說,她習慣這種捕獵后的疼痛了。
“笨蛋露易絲”
血跡其實很多,但黑色的鱗片完美掩蓋了,而且露易絲身上也有很多剛才那頭巨型鯨鯊的血,這才造成沒有受傷的假象。
受傷的位置是生物們最脆弱的心臟周邊。
不敢想象,如果露易絲這次失手了,會是怎樣的下場。
珍珠又落在兩人相握的手背上。
露易絲手指忽然覺得酸脹,連著差點受傷的心臟一起,帶動著受傷位置的血管。
她有些疼了。
手掌松開細膩的肌膚,那雙瑩潤的手就覆在自己胸前的鱗片上。
血液黏連著沾染了白凈無暇的指尖。
那珍珠還在流,似是沒有盡頭,層層光疊、波光粼粼之下。
小妻子柔軟的唇貼上了那塊被磨得最破損的鱗片。
一瞬間,露易絲的五感全數聚攏在那粉色的唇瓣上。
殘缺的鱗片,不僅僅被咸濕的海水掃過。
小妻子抬唇,又將臉貼在上邊。
明明沒有受傷,但是自己的心臟也有些疼。
無論怎樣,露易絲都不能有事情。
至少,她不希望在回到自己世界前,再看到露易絲受傷。
[族長,巡視完畢,這邊]
有人魚過來了,似乎在跟露易絲說話。
而對方的嗓音一下又戛然而止。
小妻子又羞又怯地縮在露易絲懷里,粉白魚尾全數藏在黑尾后邊,而黑尾也義不容辭地覆蓋著。
[沒事族長,一切安好。]
那個人魚飛快地逃離了周邊。
只是幾個鐘頭,小妻子纏著族長又開始要了的傳言沸沸揚揚地傳遍了整個族群。
八卦讓大家有了娛樂休閑的慰藉樂子。
[是真的,我親眼看見族長跟盯獵物一樣看小妻子。]
[兩條魚尾巴都纏在一起。]
[小妻子哭得可兇了。]
那一晚,小妻子就窩在露易絲的懷里睡著了。
原本燥熱的溫度,在此地格外舒適。
不幸中的萬幸,天外隕石在約莫兩三個晝夜后就銷聲匿跡了,連帶著整片海域都帶著寂靜。
人魚部落的重建工作迫在眉睫,露易絲變得愈發繁忙。
臨時庇護的區域并不適合人魚們長期生活,回到世代生存的地方才是目前的唯一選擇。
傷員和老弱的人魚們在原地休養,青壯年則回到原來的領地。
小妻子不在這次外出的名單中,但她確實不敢離開露易絲身邊。
或許是習慣,也或許是依賴,更可能是害怕這個深不可測的海下世界。
臨行前一晚,小妻子從露易絲懷抱中抬起頭來,張望著周邊圍著一起熟睡的人魚們。
她伸著脖頸熟稔地在對方臉頰的那塊薄鱗片上親了一口。
這是小妻子偶然發現的能讓露易絲起床的小心思。
果然,那細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灰藍色的瞳孔里小妻子的面容逐漸清。
白天露易絲總在忙,人魚們都在討論事項,只能等晚上這個時候跟對方講上話了。
[怎么了。]
圈在周身領地的黑色尾巴又收緊了。
“我要和你一起去,我要和你一起?!?
小妻子嬌嬌弱弱地說著,飽滿的乳肉隔著貝殼蹭著露易絲的胸膛。
粉白的尾巴歡喜地順著黑色的鱗片向上纏繞著,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露易絲沒有動作,連魚尾都僵硬住了。
大膽的小妻子仿佛不知道羞一樣,在身邊都是人魚的情況下求愛。
但是,小妻子許久沒有這樣求歡過,露易絲被觸摸過的地方,泛起一陣陣難以遏制的癢意。
低頭看那雪白貝殼之下是更為白皙柔嫩的胸脯,連帶著櫻紅都隨著小妻子的動作抖了幾下。
“露易絲笨蛋!”
小妻子看對方一副怔楞的樣子就明白對方聽不懂自己的意思,粉色魚鰭拍打了一下露易絲的腰腹。
不拍不要緊,這一拍,露易絲渾身都變得熱了起來。
小妻子被圈在懷里的溫度節節攀升。
腰上那寬大的手掌逐漸向上攀著,停留在水草吊帶的蝴蝶結
上,隨后往下一按,綿軟的身子就重新全數落在露易絲身上。
“睡覺?!?
露易絲講人類語言的時候會刻意降低音調,好讓小妻子的耳朵好接受些。
[不,露易絲]
懷里的小妻子顯然不想睡覺,她想讓露易絲知道自己離不開對方,明天必須要帶著她一起。
兩人對視間,小妻子仿佛想通了什么,睫毛垂了下來,如花瓣一樣的嘴唇就落在對方的唇上。
不斷吮吸著露易絲略微苦澀的唇瓣,努力親吻著。
顧及著周圍的人魚們,露易絲沒有馬上回吻,只是將臉頰上下意識反應激起的鱗片收斂起來,怕傷到對方。
露易絲的沒有反應,反而讓小妻子以為對方沒有被自己勾住,著急得想哭。
清甜的呼吸變得急促,抿著對方的下唇瓣,將柔軟的舌尖探出,往唇肉邊緣舔舐了幾下。
“唔”
舌尖被突然冒出的尖刺給扎到了,小妻子措不及防嬌呼一聲。
一顆珍珠從眼角滴落,流在貝殼香乳之間。
剛想收回舌頭,不勾引露易絲了,剛抬起一點的腦袋被手掌狠狠往唇上按壓。
那還帶著點血腥味的舌尖被熾熱的唇內肉包裹,更滑膩的觸感蔓延而深。
露易絲幾乎是帶著怒意般迫切的吻,落在主動的舌尖上,那粗長的舌頭也盡數纏繞著舌身,帶著盡力收斂的利刺。
“唔啊”
小妻子不知道是舒服還是疼,仰著腦袋讓對方親著,舌頭早就落入獵手致命的口腔內。
舌尖上微不足道的傷口被苦澀的涎水包裹著,帶著疼痛和迷癢。
露易絲瞇著眼睛,幾乎控制不住捕獵的本能,臉頰的鱗片豎起,帶著唇角和舌尖的尖刺。
她很想,將對方拆吃入腹。
但理智又警告著,全力收著身體下意識的反應,黑尾箍緊了小妻子周身的水流。腰腹處,熱流帶著生長的疼痛。
淫蕩的小人魚,當著眾人的面就開始使勁渾身解數勾引自己了。
有勁的舌身攪動那香甜可口的軟舌,嘗盡了小妻子的甜蜜。
她嬌嗔的呻吟彌漫在胸腔,激起更殘酷的波折。
念著周圍還有人,露易絲只能堪堪停止這次掠奪。
小妻子被吻軟了身子,玉臂虛虛環著露易絲的脖頸,癱著被吃疼、吃腫的舌頭。明明只是接吻,連晃動尾巴的力氣也沒有了,魚鰭舒展著,只能任由黑尾禁錮。
[現在還不行。]
露易絲親吻著小妻子的發頂,帶著濃重的情欲。
也是獵手對于獵物的貪欲。
巨大的黑尾重復著動作將嬌小的人魚完全遮蓋住,就算此時有人醒過來也完全不會看到小妻子。
小妻子更不會被覬覦到情欲沾染的可愛樣子。
當光線照射進海底,小妻子悠悠醒了過來。
露易絲還是走了,將她留在一處還算隱蔽的小珊瑚從旁邊。
[你醒了嗎?]
很明顯的雌性青春期人魚的聲音。
原來她身邊還有條人魚。
小妻子被驚得鱗片豎起,耳鰭聳立,形成戒備狀態。
她除了露易絲,不信任這個世界,不信任深海任何的生物。
可如今,露易絲也將她“拋棄”了。
又怕又委屈,被人魚族長嬌養了兩三個月的小妻子淚線是極低的。
大大小小的眼淚無形地融在海水中,露易絲不在,連小珍珠都沒有了。
小妻子眼眶哭得紅了起來,襯得皮膚愈發蒼白,仿佛一個水浪就能讓身子搖搖欲墜。
[別哭,露易絲族長讓我來保護你。]
雌性人魚手足無措地看著小妻子,族長再三叮囑過自己,千萬要保護好的。
[你餓了嗎,族長說你最喜歡吃的魚。]
對方不知道從哪拿出來好幾條小妻子愛吃的魚類。
看見食物小妻子的心情總算是平復了些,起碼露易絲是管著她的,不讓自己餓著。
她確實有些餓了,但是不敢直接從雌性人魚手中拿東西。
一張小臉望著對方,猶豫不決又怕的樣子。
萬一對方會傷害自己呢。
兩條人魚僵持了許久,雌性人魚才恍然大悟地將這幾條魚放在珊瑚礁的一處較為平坦的地方。
族長交代過,食物可以放在這個地方。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族長要特意用尾巴弄平這塊珊瑚礁,但是,總歸是有道理的。
看著小妻子慢慢接近食物,隨后開始小口吃起來,雌性人魚才松了一口氣,隨后背過身體,不去看對方進食。
膽小又脆弱的人魚,只有漂亮的皮囊,真不知道為什么族長會喜歡。
小妻子一口口慢慢吃完了早餐。
還剩了很多,總覺得露易絲不在身邊,連吃東西都沒什么力氣。
只是吃得
讓胃部填滿后,就不再進食了。
[你,吃。]
小妻子說話聲音很小,音調只是略微拔高。
她還是不適應用嗓子說人魚語言的調子。
臨時居住地的食物來源很少,雖然露易絲會捕獵大鯨鯊,但魚類仍舊算是珍貴的食物了。
雌性人魚很震驚,對方會將食物讓給自己。
她看上去沒吃多少。
真好養活的人魚。
真是心地善良,不過心地善良可在深?;畈幌氯?。
明明自己應該也要去重建的,不知道族長為什么要把自己派來這。
雌性人魚背著身將剩下的幾條魚張嘴就吞下了。
小妻子看到,不遠處有條人魚正急匆匆游過來,像找那位雌性人魚有事。
兩人用人魚語言交談了一番,雌性人魚臉色凝重。
兩人正要離開,對方看了自己,似乎示意也跟上來。
等游到另一邊珊瑚礁上,聞到濃重的血腥味才知道其實天災帶來的傷害還遠遠未結束。
不知道什么原因,有些人魚的傷口還沒止住,有些可能之前止住了傷口又撕裂開了。
按照在人類世界的原理,可能是血液中治療傷口的細胞減少了。受傷的人魚看上去年齡偏大,傷口自愈能力也不太良好。
小妻子看到不遠處有之前露易絲給她敷過的水草。這邊水草長得好,自然也又寬又長,正適合當繃帶包扎傷口。
近距離觀看傷口,血腥味讓小妻子一陣發暈,將水草整體舒展開來,傾斜著繞到傷口,第二圈水平繞到第一圈上,再繞一圈最后講尾部固定在第一圈下方。
看上去止血效果還不錯,傷口滲出的血腥味減少了。
小妻子又幫其他有同樣癥狀的人魚包扎了傷口,雖然聽不懂人魚們呼鳴的音調,但是大家溫和的表情還是傳遞著善意。
小妻子也露出了一個笑臉。
原來也有自己可以幫忙的地方,雖然人類世界的醫療更高級的方法她是不會的,但是也能盡自己的力量做點事情。
一天下來,小妻子似乎也能漸漸融入了。
大家正圍在一處地方互相說著話。
[你叫什么名字?]
小妻子磕磕絆絆問了那條雌性人魚。
對方轉頭,先是疑惑,看著小妻子。
[利拉茲。]
隨后,她眼底那粉嫩的肌膚越發靠近了。
柔軟的臉頰貼了自己一下。
隔著還未收斂起來的鱗片,感受到了甜膩的溫度。
好香。
利拉茲的耳鰭一下子就展開豎立,周身的鱗片也一樣。
尾巴一時間竟不知道是游開還是攻擊對方。
[利拉茲。]
小妻子說著這個名字,很高興,她也能交到露易絲之外的第一個朋友了。
她伸著白嫩的脖頸又要去貼對方,腰腹帶著肩膀被黑色尾巴摟住往身后帶。
尾巴用力到勒的程度,細膩的肌膚已經出現了紅痕。
直到小妻子完全靠在熾熱的懷抱里,那尾巴也未曾松動。
[露易絲你回來啦~]
小妻子仿佛沒有意識到什么,高興地想用臉貼貼對方。
沒想到露易絲躲開了,那灰藍色的瞳孔深不見底,張開嘴唇在剛剛貼過別的人魚的臉頰上咬了一口。
不滿足,又伸著還有倒刺的舌尖舔舐著每一寸。
想把沾上的幾絲陌生的氣味全部覆蓋。
又癢又疼。
小妻子被箍緊在露易絲身前,整條人魚完全依附著對方。
粉白的魚尾顫巍巍地被巨大的黑色魚鰭包裹。
[露易絲]
臉頰肉被舔疼了,小妻子的聲線已經帶上哭腔了。
沒說完話,那飽滿的唇珠就被唇肉抿住,舌尖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態度深入甜膩的口腔,攪動吮吸著清甜的涎水。
小妻子被吻得天旋地轉,只是下意識扭著腰往露易絲身上貼。
待這個強勢又舒服的吻結束,小妻子暈乎乎地被對方抱在懷里,連粉白尾巴都被遮蓋得嚴嚴實實地回到了那處珊瑚礁。
身上、口腔內已經全是露易絲的味道,但露易絲顯然并不滿足。
鋒利的指甲挑開蝴蝶結帶子,水波帶著貝殼遠離了要遮羞的乳肉。
許久未吃的櫻紅羞怯地張開曾經喂過奶水的乳孔。
口腔終于是叼住了飽滿,舌尖收著幾近蠻橫的刺,舔舐搜刮著奶尖的香味,在幾個來回后,涎水不斷灌入那窄小的通道,漲得嫩肉更圓潤。
現在小妻子身體里也有露易絲的氣味了。
[露易絲好疼]
小妻子感覺胸前腫脹難耐,很酸脹。
很快,另一邊的乳尖也被灌下了帶著人魚族長強勢的味道。
明明發育過后的乳房不會再長大,小妻子渾身無力地
看著被露易絲松開的奶尖,整個肌膚沾滿了透亮的液體。
舌尖頂弄時,撞出了奶波。
好像又要發育了。
露易絲好像不累一樣,舔弄著小妻子身上的肌膚,弄出了青青紫紫的痕跡,在奶孔的液體稍微一少,又身體力行地灌溉著,無限重復。
小妻子最后沒了力氣,被哄著又吞下了對方的涎水。
苦澀,帶著露易絲攻擊性極強的味道。
露易絲用黑尾將人翻過,俯身用唇舌在小妻子嬌美的背部繼續標記。
從脆弱的脖頸一路延伸到性感清純的腰窩。
至最后,小妻子那已經出水的穴口被堅硬熾熱的物件反復抵住,臀部粉白的鱗片都要被粗糙的尾巴給磨破了。
紅著臉沒力氣地將頭枕在墊在身下的黑尾上,露易絲好熱,自己身下出的水都要被蒸發干了。
不知被親吻了多久,空虛的穴肉最后一次無意識收縮至高潮,露易絲也咬著小妻子的脖頸低吟著什么。
意識隨著光線的躲藏逐漸消失,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露易絲今天會這樣。
那一晚,小妻子就窩在露易絲的懷里睡著了。
原本燥熱的溫度,在此地格外舒適。
不幸中的萬幸,天外隕石在約莫兩三個晝夜后就銷聲匿跡了,連帶著整片海域都帶著寂靜。
人魚部落的重建工作迫在眉睫,露易絲變得愈發繁忙。
臨時庇護的區域并不適合人魚們長期生活,回到世代生存的地方才是目前的唯一選擇。
傷員和老弱的人魚們在原地休養,青壯年則回到原來的領地。
小妻子不在這次外出的名單中,但她確實不敢離開露易絲身邊。
或許是習慣,也或許是依賴,更可能是害怕這個深不可測的海下世界。
臨行前一晚,小妻子從露易絲懷抱中抬起頭來,張望著周邊圍著一起熟睡的人魚們。
她伸著脖頸熟稔地在對方臉頰的那塊薄鱗片上親了一口。
這是小妻子偶然發現的能讓露易絲起床的小心思。
果然,那細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灰藍色的瞳孔里小妻子的面容逐漸清。
白天露易絲總在忙,人魚們都在討論事項,只能等晚上這個時候跟對方講上話了。
[怎么了。]
圈在周身領地的黑色尾巴又收緊了。
“我要和你一起去,我要和你一起?!?
小妻子嬌嬌弱弱地說著,飽滿的乳肉隔著貝殼蹭著露易絲的胸膛。
粉白的尾巴歡喜地順著黑色的鱗片向上纏繞著,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露易絲沒有動作,連魚尾都僵硬住了。
大膽的小妻子仿佛不知道羞一樣,在身邊都是人魚的情況下求愛。
但是,小妻子許久沒有這樣求歡過,露易絲被觸摸過的地方,泛起一陣陣難以遏制的癢意。
低頭看那雪白貝殼之下是更為白皙柔嫩的胸脯,連帶著櫻紅都隨著小妻子的動作抖了幾下。
“露易絲笨蛋!”
小妻子看對方一副怔楞的樣子就明白對方聽不懂自己的意思,粉色魚鰭拍打了一下露易絲的腰腹。
不拍不要緊,這一拍,露易絲渾身都變得熱了起來。
小妻子被圈在懷里的溫度節節攀升。
腰上那寬大的手掌逐漸向上攀著,停留在水草吊帶的蝴蝶結上,隨后往下一按,綿軟的身子就重新全數落在露易絲身上。
“睡覺?!?
露易絲講人類語言的時候會刻意降低音調,好讓小妻子的耳朵好接受些。
[不,露易絲]
懷里的小妻子顯然不想睡覺,她想讓露易絲知道自己離不開對方,明天必須要帶著她一起。
兩人對視間,小妻子仿佛想通了什么,睫毛垂了下來,如花瓣一樣的嘴唇就落在對方的唇上。
不斷吮吸著露易絲略微苦澀的唇瓣,努力親吻著。
顧及著周圍的人魚們,露易絲沒有馬上回吻,只是將臉頰上下意識反應激起的鱗片收斂起來,怕傷到對方。
露易絲的沒有反應,反而讓小妻子以為對方沒有被自己勾住,著急得想哭。
清甜的呼吸變得急促,抿著對方的下唇瓣,將柔軟的舌尖探出,往唇肉邊緣舔舐了幾下。
“唔”
舌尖被突然冒出的尖刺給扎到了,小妻子措不及防嬌呼一聲。
一顆珍珠從眼角滴落,流在貝殼香乳之間。
剛想收回舌頭,不勾引露易絲了,剛抬起一點的腦袋被手掌狠狠往唇上按壓。
那還帶著點血腥味的舌尖被熾熱的唇內肉包裹,更滑膩的觸感蔓延而深。
露易絲幾乎是帶著怒意般迫切的吻,落在主動的舌尖上,那粗長的舌頭也盡數纏繞著舌身,帶著盡力收斂的利刺。
“唔啊”
小妻子不知道是舒服還是疼,仰著腦袋讓對
方親著,舌頭早就落入獵手致命的口腔內。
舌尖上微不足道的傷口被苦澀的涎水包裹著,帶著疼痛和迷癢。
露易絲瞇著眼睛,幾乎控制不住捕獵的本能,臉頰的鱗片豎起,帶著唇角和舌尖的尖刺。
她很想,將對方拆吃入腹。
但理智又警告著,全力收著身體下意識的反應,黑尾箍緊了小妻子周身的水流。腰腹處,熱流帶著生長的疼痛。
淫蕩的小人魚,當著眾人的面就開始使勁渾身解數勾引自己了。
有勁的舌身攪動那香甜可口的軟舌,嘗盡了小妻子的甜蜜。
她嬌嗔的呻吟彌漫在胸腔,激起更殘酷的波折。
念著周圍還有人,露易絲只能堪堪停止這次掠奪。
小妻子被吻軟了身子,玉臂虛虛環著露易絲的脖頸,癱著被吃疼、吃腫的舌頭。明明只是接吻,連晃動尾巴的力氣也沒有了,魚鰭舒展著,只能任由黑尾禁錮。
[現在還不行。]
露易絲親吻著小妻子的發頂,帶著濃重的情欲。
也是獵手對于獵物的貪欲。
巨大的黑尾重復著動作將嬌小的人魚完全遮蓋住,就算此時有人醒過來也完全不會看到小妻子。
小妻子更不會被覬覦到情欲沾染的可愛樣子。
當光線照射進海底,小妻子悠悠醒了過來。
露易絲還是走了,將她留在一處還算隱蔽的小珊瑚從旁邊。
[你醒了嗎?]
很明顯的雌性青春期人魚的聲音。
原來她身邊還有條人魚。
小妻子被驚得鱗片豎起,耳鰭聳立,形成戒備狀態。
她除了露易絲,不信任這個世界,不信任深海任何的生物。
可如今,露易絲也將她“拋棄”了。
又怕又委屈,被人魚族長嬌養了兩三個月的小妻子淚線是極低的。
大大小小的眼淚無形地融在海水中,露易絲不在,連小珍珠都沒有了。
小妻子眼眶哭得紅了起來,襯得皮膚愈發蒼白,仿佛一個水浪就能讓身子搖搖欲墜。
[別哭,露易絲族長讓我來保護你。]
雌性人魚手足無措地看著小妻子,族長再三叮囑過自己,千萬要保護好的。
[你餓了嗎,族長說你最喜歡吃的魚。]
對方不知道從哪拿出來好幾條小妻子愛吃的魚類。
看見食物小妻子的心情總算是平復了些,起碼露易絲是管著她的,不讓自己餓著。
她確實有些餓了,但是不敢直接從雌性人魚手中拿東西。
一張小臉望著對方,猶豫不決又怕的樣子。
萬一對方會傷害自己呢。
兩條人魚僵持了許久,雌性人魚才恍然大悟地將這幾條魚放在珊瑚礁的一處較為平坦的地方。
族長交代過,食物可以放在這個地方。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族長要特意用尾巴弄平這塊珊瑚礁,但是,總歸是有道理的。
看著小妻子慢慢接近食物,隨后開始小口吃起來,雌性人魚才松了一口氣,隨后背過身體,不去看對方進食。
膽小又脆弱的人魚,只有漂亮的皮囊,真不知道為什么族長會喜歡。
小妻子一口口慢慢吃完了早餐。
還剩了很多,總覺得露易絲不在身邊,連吃東西都沒什么力氣。
只是吃得讓胃部填滿后,就不再進食了。
[你,吃。]
小妻子說話聲音很小,音調只是略微拔高。
她還是不適應用嗓子說人魚語言的調子。
臨時居住地的食物來源很少,雖然露易絲會捕獵大鯨鯊,但魚類仍舊算是珍貴的食物了。
雌性人魚很震驚,對方會將食物讓給自己。
她看上去沒吃多少。
真好養活的人魚。
真是心地善良,不過心地善良可在深海活不下去。
明明自己應該也要去重建的,不知道族長為什么要把自己派來這。
雌性人魚背著身將剩下的幾條魚張嘴就吞下了。
小妻子看到,不遠處有條人魚正急匆匆游過來,像找那位雌性人魚有事。
兩人用人魚語言交談了一番,雌性人魚臉色凝重。
兩人正要離開,對方看了自己,似乎示意也跟上來。
等游到另一邊珊瑚礁上,聞到濃重的血腥味才知道其實天災帶來的傷害還遠遠未結束。
不知道什么原因,有些人魚的傷口還沒止住,有些可能之前止住了傷口又撕裂開了。
按照在人類世界的原理,可能是血液中治療傷口的細胞減少了。受傷的人魚看上去年齡偏大,傷口自愈能力也不太良好。
小妻子看到不遠處有之前露易絲給她敷過的水草。這邊水草長得好,自然也又寬又長,正適合當繃帶包扎傷口。
近距離觀看傷口,血腥味讓小妻子
一陣發暈,將水草整體舒展開來,傾斜著繞到傷口,第二圈水平繞到第一圈上,再繞一圈最后講尾部固定在第一圈下方。
看上去止血效果還不錯,傷口滲出的血腥味減少了。
小妻子又幫其他有同樣癥狀的人魚包扎了傷口,雖然聽不懂人魚們呼鳴的音調,但是大家溫和的表情還是傳遞著善意。
小妻子也露出了一個笑臉。
原來也有自己可以幫忙的地方,雖然人類世界的醫療更高級的方法她是不會的,但是也能盡自己的力量做點事情。
一天下來,小妻子似乎也能漸漸融入了。
大家正圍在一處地方互相說著話。
[你叫什么名字?]
小妻子磕磕絆絆問了那條雌性人魚。
對方轉頭,先是疑惑,看著小妻子。
[利拉茲。]
隨后,她眼底那粉嫩的肌膚越發靠近了。
柔軟的臉頰貼了自己一下。
隔著還未收斂起來的鱗片,感受到了甜膩的溫度。
好香。
利拉茲的耳鰭一下子就展開豎立,周身的鱗片也一樣。
尾巴一時間竟不知道是游開還是攻擊對方。
[利拉茲。]
小妻子說著這個名字,很高興,她也能交到露易絲之外的第一個朋友了。
她伸著白嫩的脖頸又要去貼對方,腰腹帶著肩膀被黑色尾巴摟住往身后帶。
尾巴用力到勒的程度,細膩的肌膚已經出現了紅痕。
直到小妻子完全靠在熾熱的懷抱里,那尾巴也未曾松動。
[露易絲你回來啦~]
小妻子仿佛沒有意識到什么,高興地想用臉貼貼對方。
沒想到露易絲躲開了,那灰藍色的瞳孔深不見底,張開嘴唇在剛剛貼過別的人魚的臉頰上咬了一口。
不滿足,又伸著還有倒刺的舌尖舔舐著每一寸。
想把沾上的幾絲陌生的氣味全部覆蓋。
又癢又疼。
小妻子被箍緊在露易絲身前,整條人魚完全依附著對方。
粉白的魚尾顫巍巍地被巨大的黑色魚鰭包裹。
[露易絲]
臉頰肉被舔疼了,小妻子的聲線已經帶上哭腔了。
沒說完話,那飽滿的唇珠就被唇肉抿住,舌尖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態度深入甜膩的口腔,攪動吮吸著清甜的涎水。
小妻子被吻得天旋地轉,只是下意識扭著腰往露易絲身上貼。
待這個強勢又舒服的吻結束,小妻子暈乎乎地被對方抱在懷里,連粉白尾巴都被遮蓋得嚴嚴實實地回到了那處珊瑚礁。
身上、口腔內已經全是露易絲的味道,但露易絲顯然并不滿足。
鋒利的指甲挑開蝴蝶結帶子,水波帶著貝殼遠離了要遮羞的乳肉。
許久未吃的櫻紅羞怯地張開曾經喂過奶水的乳孔。
口腔終于是叼住了飽滿,舌尖收著幾近蠻橫的刺,舔舐搜刮著奶尖的香味,在幾個來回后,涎水不斷灌入那窄小的通道,漲得嫩肉更圓潤。
現在小妻子身體里也有露易絲的氣味了。
[露易絲好疼]
小妻子感覺胸前腫脹難耐,很酸脹。
很快,另一邊的乳尖也被灌下了帶著人魚族長強勢的味道。
明明發育過后的乳房不會再長大,小妻子渾身無力地看著被露易絲松開的奶尖,整個肌膚沾滿了透亮的液體。
舌尖頂弄時,撞出了奶波。
好像又要發育了。
露易絲好像不累一樣,舔弄著小妻子身上的肌膚,弄出了青青紫紫的痕跡,在奶孔的液體稍微一少,又身體力行地灌溉著,無限重復。
小妻子最后沒了力氣,被哄著又吞下了對方的涎水。
苦澀,帶著露易絲攻擊性極強的味道。
露易絲用黑尾將人翻過,俯身用唇舌在小妻子嬌美的背部繼續標記。
從脆弱的脖頸一路延伸到性感清純的腰窩。
至最后,小妻子那已經出水的穴口被堅硬熾熱的物件反復抵住,臀部粉白的鱗片都要被粗糙的尾巴給磨破了。
紅著臉沒力氣地將頭枕在墊在身下的黑尾上,露易絲好熱,自己身下出的水都要被蒸發干了。
不知被親吻了多久,空虛的穴肉最后一次無意識收縮至高潮,露易絲也咬著小妻子的脖頸低吟著什么。
意識隨著光線的躲藏逐漸消失,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露易絲今天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