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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妻子漸漸適應了人魚生物鐘,與露易絲逐漸同步了。

不過她還是跟人類世界的時候一樣愛賴床。

與其說賴的是床,不如說是賴著身邊的露易絲。

沒有辦法,她的懷抱實在是太溫暖了,跟周身微冷的海水環境一筆,就是人魚的被子。

露易絲,這位族長的床很大。

兩個人睡著完全有寬闊的空間,可小妻子就愛窩在懷里睡覺。

擠占著對方的位置。

兩人相差將近一米的身差,還有不少的體型差距,讓露易絲的身體幾乎能完全籠罩住小妻子。

小妻子喜歡窩在對方的胸口,臉頰貼在那鱗片最少的脖頸處。

灰白色的魚尾喜歡纏在那強勁的黑尾上。

上半身貼著,白尾的長度遠不及黑尾,只能貼著一半。

好暖和,整條腿,不是,整個魚尾巴都暖乎乎的。

美中不足的是,露易絲起得早,每次總會冷醒她。

當族長并不輕松。

露易絲需要帶著幾個壯年的雌性人魚一起巡視領地。

晚上其他青壯年人魚會輪流值守。

所以晨間的值守,族長必不可少。

與深海日常遷徙的其他物種不一樣,人魚族更喜歡定居,在食物不足的情況下會在海底冬眠。

鮮少跋涉到淺水區。

又是一早,露易絲收著利爪小心用指腹將嬌小黏人的人魚從自己身上撥開。

“唔”

臉頰上沒有了舒適的溫度,小妻子惺忪著眼睛醒了。

“露易絲”

小妻子道著名字,伸著如珍珠一般白皙好看的手臂,挽住了剛起身的腰腹。

露易絲的腰,精瘦有著薄薄的一層肌肉,又美麗又有力量。

白尾緊緊纏住了黑尾,繾綣、貪心。

尾尖騷弄著魚尾的上半部分,不知有意無意。

露易絲的耳朵動了下,如琉璃般優美的鱗片泛著異色。

已經在族長私人領地門口等了許久的兩位人魚,只能隔老遠看著。

那白尾不停逗弄著黑尾,性隱秘部位之上的鱗片。

她們有預感,族長今日的晨間巡邏要告吹了。

沒有露易絲發話,兩個人只能干巴巴地等著。

[別鬧。]人魚語

露易絲的嗓音低沉,比其他人魚多了威嚴,音色干練。

小妻子聽不懂,大致知道了對方不想讓自己纏著。

可憐的尾巴怯懦地松口了,尾尖在水中劃出優美的弧度。

光線下那薄薄的鱗片閃著細膩的光點。

她又在誘惑自己了。

露易絲低頭看著,冷靜了一會,將那魚尾放在床上。

又俯下看著還有痕跡的傷口,今天巡視的時候可以帶點治療的水草。

[待著。]

在門口等著的人魚總算等來了族長。

跟在她身后,開始巡視的任務。

族群的領地不小,平常巡視最少要1個小時。

現在,人魚看著族長那強勁的黑尾消失在眼前,不存在的汗流了下來。族長游得實在是太快了,現在時間縮短了一半。

等結束后,族長又馬不停蹄地趕回家了。

手里還帶著水草和剛捕獵的小型魚類。

小妻子在房間內百無聊賴地游了一圈。

房間很大,是個完美的棲息地,就是家具很少,除了一張床其他什么也沒有。連個桌子都沒有。

下次得要看看哪個珊瑚礁合適當桌子,讓露易絲搬一下。

還要貝殼和鱗片來裝修一下灰撲撲的房子。

房間前面的珊瑚礁可以種地嗎。

哦,這里是深海,沒有植物可以種。

那不如養蟹養魚平常可以當儲備糧或者小點心。

想著想著,看到露易絲的身影往這邊來。

小妻子笑得開心,伸著手就要迎接對方。

露易絲停在房間門口,灰藍色的瞳孔顯出了一絲無措。

緩緩靠前,將手往身側放,身體貼了一下那嬌小的身子。

“歡迎回家呀,露易絲。”

她聽不懂小人魚支吾的前半句,聽懂了自己的名字。

小妻子在呼喚著自己的名字。

露易絲覺得,孤零的深海有了幾絲牽絆。

碩大的黑尾卷著白尾帶著人到了床上。

一手遞給小妻子那些魚,一手將水草揉碎成汁貼在那些傷口處。

小妻子一雙手拿不住那些魚,將魚放在床沿上。

些許潔癖的性格,對于吃的放在床上這一事情接受度極低,暗暗加深了要去找張桌子的想法。

露易絲涂藥涂得很輕柔,強大的能力之下還有著細膩。

人魚溫熱的指腹摩擦著新長出的嫩肉,有點癢。

灰白色的尾

尖這次不小心掃在對方臉側。

兩條人魚對視上,周邊的水凝固了。

小妻子心道,完了完了。

下半身的最低端換算成人的下半部分,不就是腳嗎。

那不是就是,她剛剛用腳踩了一下大姑子的臉。

說踩也不是,頂多算是蹭了一下。

可她慌急了,尾巴怯怯地又環住了露易絲的腰。

眼眶粉紅,又有淚水的痕跡。細膩的手指又摸了摸剛剛被尾巴掃過的皮膚。

肌膚上隱約有鱗片浮現,摸著也是細膩的。

“對不起,露易絲”

小妻子又在討饒了。

露易絲身形一滯,她又聽到了小妻子甜膩地喊著自己的名字。

魚尾掃過的地方泛著熱度和情欲。

她在成年之后,見過幾次雌性人魚與伴侶的歡愛。

用魚尾這樣。

是最浪蕩的閨房情趣。

小妻子又呢喃著自己的名字,又在求愛了嗎。

被漂亮尾巴纏住的腹部變得欲望難耐。

露易絲看著青得像暗色寶石的眼睛。

抬手將手掌游走在白皙嬌嫩的身體上,先是纖瘦的背部,然后是腰側,最后又到了腹部。

這次,完全覆蓋在腹部與魚尾的過度地帶。

雌性完整的,整個受孕子宮。

“露易絲”

小妻子看著那緊盯著,如同每次狩獵對待獵物的目光,仿佛下一秒,那指甲會劃開自己的鱗片,終結生命。

她又哭出來了,害怕、可憐地抖著身子。

晶瑩的珍珠掉在那還在腹部的手背。

一顆顆,滾動著,落在露易絲的心尖上。

小妻子哭了,她在害怕。

露易絲收回手掌,僵硬地用臉貼了下還在哭的小人魚。

試圖安撫。

雖然笨拙,還是成功地哄好了小妻子。

小妻子用那紅潤的嘴唇,嬌吟著,尾巴又纏緊了自己。

露易絲就著這樣的姿勢,把剩余的藥也仔細涂好了。

小妻子把身邊那條魚遞給了對方。

“一起吃早餐。”

不知道露易絲聽沒聽懂,又夾著嗓音哼唧了幾下,看著對方動了動耳朵,張嘴開始吃著那魚。

就是這次成功溝通的經驗,讓懶惰的小妻子學會了嬌媚哼唧幾下就隨便表達自己意思的壞習慣。

小妻子開始吃著那新鮮的魚肉,這次的魚依舊那樣好吃,肥而不膩。細細品味了沒幾口,露易絲就吃完手中的一條。

她遞過身旁的又一條魚,哼唧了幾下,露易絲沒吃,就這樣垂眼看著自己。

沒想太多,將魚肉填滿了胃之后,小妻子發現還剩一條魚,那條魚太大了,肯定是吃不下的。

露易絲看小妻子吃完,手指拿著最后的魚,幾口就吞完了。

原來這才是人魚真正進食的速度。

人魚有鋒利的牙齒和強力的口腔,胃部的酸液也會輔助食物的消化。

人魚不會吃早飯,沒有這個概念

一般一天是一頓,集中在中午,捕獵幸運的話會吃兩頓甚至更多。

露易絲平常加餐都是捕獵小型鯨鯊,壓根看不上這些小魚。

可小妻子似乎很愛吃,她也就順手捕了幾條回來。

太瘦了,腰腹還是那樣纖瘦,只是臉頰在這一周的喂養下圓了點。

小妻子看露易絲吃好了,松開魚尾,手拉著對方的手臂就要往外游。

“露易絲,我想要珊瑚當桌子。”

即使知道對方聽不懂,小妻子還是在說。

她發現,每次呼喚對方的名字,溝通起來會更順暢。

“露易絲,能不能陪我一起找。”

小妻子牽著手,嬌媚地哼了幾下,轉頭看對方。

露易絲沒點頭或者搖頭,只是跟著自己。

領地上來來往往的人魚很多。

珊瑚礁錯落有致,不得不說人魚族還是有審美天賦的。

紛繁復雜、排排交錯,不知道怎么打造的這些屋子。

路上的人魚看到族長,畢恭畢敬地站著,往后游了一步。

等看不見背影了,才開始熱烈討論起來。

[露易絲族長剛剛就跟在小妻子后面?]

[真的是寵得無法無天了,小妻子連秩序和規矩都不知道。]

[我看族長并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很平靜。]

[今天輪到我跟族長晨巡,老遠在族長家門口就看到小妻子撩逗族長,還是手段好。]

[怪不得,要不然族長也不會養這樣嬌弱的人魚。]

游了好久,終于是找到了一塊平整的,還帶天然支撐的珊瑚礁。

小妻子松開露易絲的手,興奮地繞著這根珊瑚礁游來游去。

“露易絲,這個,這個當桌子!”

對方游了過來,黑尾貼著自己,沒有動作。

“露易絲,珊瑚礁,要!”

小妻子仰著頭,嬌嬌地哼唧了幾下,看著對方。

對方只是把尾巴貼得更緊了。

小妻子看露易絲是聽不懂了,沒有辦法,人魚語言與人類語言真的有代溝,復雜一點、長一點的就完全無法理解。

這樣,還是自己試試看。

灰白色尾巴輕輕推了一下黑尾,露易絲愣住了,尾巴真被推走了。

小妻子用手將珊瑚礁的中間部分往旁邊壓,十幾下下來。

珊瑚礁只是被搖開了一點白色粉末。

可嬌嫩的手掌血紅一片。

露易絲似是懂了,粗壯的黑尾往珊瑚礁上一拍。

中間部分應聲斷裂,控制的力度剛剛,沒有把珊瑚礁拍碎,也沒有傷到小妻子。

小妻子高興地在露易絲身邊游來游去。

此時珊瑚礁正在往下墜落,著急得又掉頭去抬那半截珊瑚礁。

沒接到,瞬息間,那截珊瑚,被黑色的魚尾穩穩抬著。

粗長的尾巴卷著,怕那珊瑚掉了。

其實露易絲更怕撞壞了小妻子會哭,雖然她不知道對方要珊瑚礁干嘛。

“露易絲!”

小妻子嬌著嗓子拖長了音調,繞著露易絲和魚尾巴上的珊瑚礁游來游去。更高興了。

“露易絲,我們回家咯~”

小妻子拉著露易絲的手,往記憶的地方游去。

一路上還在問對方累不累,渴不渴。

小妻子問完后,想到現在是深海,周圍都是水,羞紅了臉。

珊瑚礁有點分量,但對露易絲來說還算輕松。

手掌內,小妻子的手好像又受傷了,紅痕交錯。

她特意又找了那些水草,等回家敷上。

人魚街道上的人魚就目送著,族長帶著形狀怪異的珊瑚礁回家,手里還牽著她的小妻子。

于是,那個被寵壞的流言蜚語越傳越廣。

后面甚至演變為,新任的、冷面族長是妻管嚴。

當然人魚詞典中沒有這種說法,會近似認為,小妻子床上哄露易絲的手段高明,露易絲愿意為她做事情。

等到了家里,小妻子哼唧著對方放下。

指揮著這位冷厲的族長擺弄桌子。

好在露易絲悟性不錯,最終還是將桌子安穩地放下來了。

珊瑚礁中冠的橫截面立在地上很穩,平整的上部分正好可以放東西。

家中空空的,只有床上的幾顆珍珠算是物件。

小妻子游到床上,撿起床上散落的珍珠,這一撿還不少,手中捧著一把,堆在新桌子上。

賞心悅目,珍珠真好看,折射房間中的光線,像一盞明亮的小燈。

露易絲也被吸引了,灰藍色的眼睛一動不動。

“謝謝露易絲,辛苦你了。”

小妻子甜膩膩地貼在對方身上,嘴唇又在側臉印下一吻。

露易絲的眼神轉到身前的小人魚身上。

流轉到那飽滿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印上去。

柔軟、香甜。

與深海的苦澀格格不入。

霎時間,水流放緩,那盞珍珠小燈的亮似乎映滿了整間房間。

露易絲親吻的時候,那雙深沉的眼眸沒合上,只是盯住身前的小妻子。

小妻子的心臟停了幾瞬,沒有動作,乖順地被親著。

露易絲只是單純地貼,垂著眼,沒幾秒就離開了。

臨近中午的族群圍獵,露易絲轉身游去。

在門口,低低地說了。

[等我回來。]

她游得很快,幾乎一個眨眼就看不見了。

小妻子羞澀地目送對方,腦海中仍然是那個吻。

這是,人類世界和這個世界,兩個世界的初吻。

等露易絲帶著獵物回來,小妻子還沒緩過神。

血腥味吸引住了饑餓的肚子。

享用完美食,露易絲照舊吃下小妻子沒吃完的剩肉。

而小妻子游在房間和房間外的閑置空間間。

魚的血腥味不重,但是鯨鯊的血腥味太重了,要好久才能消散,如果吃午飯的時候在外面的桌子上吃就不會“弄臟”臥室了。

“露易絲”小妻子又在嬌嬌軟軟地喊著名字。

幾天后,另一個“桌子”還有兩個“凳子”出現在房間外的空置地方。漂亮魚類的鱗片裝飾著“門框”。

人魚們都在討論著,族長屋子的裝飾看著怪異,又有幾分好看、明亮。

當真是深海世界里不同尋常的存在。

關于不想再吃肥魚肉這件事,小妻子真的是有口難反駁。

小妻子的胸部發育得太快了。

她不知道,為什么快成年期的人魚還能,再次發育。

時在家里跟露易絲正常交流,比如說哼哼唧唧想多睡會,比如說指揮露易絲把捕獵的魚兒那些漂亮鱗片弄下來貼門框上。

那白嫩飽滿的乳肉總會從貝殼中羞怯地出來,有時是上半部分,有時是下半部分。

兩人在珊瑚礁叢中尋找適合的家具。

當露易絲眼神飄忽不定,時不時往自己胸前看的時候,她就知道,又走光了。

羞紅了臉的小妻子會用手捂著胸口,讓露易絲閉眼。

慌忙將海帶系緊了,小心翼翼地躲在露易絲后面去找新的漂亮的貝殼。

還好只是被露易絲看到了

人魚似乎,也不屑于看這個部位。

小妻子的乳肉很白,露易絲有時會看到水波之下,櫻粉色的乳珠。

人魚們不會特別在意胸部,因為在平常,鱗片會覆蓋住這片區域。

她不知道為什么,小妻子的鱗片會蛻化成這樣。

完全裸露出最隱秘的肌膚,雌性哺乳的胸部能被輕易瞧見。

露易絲半是心疼,半是被勾引后的情熱。

還好小妻子平常只會待在家里,或者跟在自己身邊游,這樣美好的春色只映照過一個人的眼中。

等又一天狩獵結束后,露易絲一如往常,將那塊最肥最嫩的魚肉帶回來給小妻子。

“我吃飽了。”

小妻子懷疑自己的營養太好了,才讓胸部這樣,發育得過分。

昨天新換上貝殼的時候發現,一只手都快握不住了

露易絲困惑于今天小妻子吃得那么少,她打量了對方的腰腹,還是那樣纖細。

視線逐漸上移,小妻子胸是大了些,但還是那么瘦。

小妻子原本就格外優美的腰胸比,在乳肉發育后變得更媚人、更澀情。

[吃。]

露易絲用指甲劃成一小塊,將方便入口的肉遞在小妻子面前。

“不要,不。”

小妻子搖搖頭,格外抗拒,一張小臉紅得艷麗。

如果再吃下去,就再也找不到合適的貝殼遮羞了。

推搡之下,綁在背部的海帶斷了。

小妻子光顧著換貝殼了,但捆綁固定的海帶沒有換新的。

霎時間,光線折射下白皙的肌膚比屋內珊瑚桌上的珍珠小燈更加透亮。

粉嫩白皙的雙乳被露易絲看透了。

小妻子趕忙捂上胸口的貝殼,腮上的透明鱗片也隱約浮現,更襯得肌膚白凈,粉顏純情。

[吃。]

露易絲眼神閃爍了幾下,還是將肉給了小妻子。

小妻子捂著胸口,支支吾吾地抬起頭。

“你看,我長胖了,吃不下了。”

小妻子猶豫著還是松開手臂,慢慢將乳肉呈現給露易絲。

水波流轉,粉白相稱。

雌性人魚那柔軟瑩潤得不像樣子的乳房就這樣大膽地獻給露易絲看了。

小妻子湊近了,小心地將右乳軟軟地放在露易絲的手掌心上。

雖然露易絲的手指已經把狩獵的指甲收了回去,但銳利的鱗片和粗糙的手掌邊緣還是令小妻子怕了一下。

可沒有辦法,要討好大姑子,對方聽不懂自己的話,只能肢體比劃。

她好怕露易絲的手指會勾破那乳肉。

“胖了,不吃。”

小妻子搖搖頭,連安靜躺在露易絲手掌心的乳房也怯怯地晃了一下。

露易絲聽懂了小妻子這次的表達。

她在埋怨自己,讓她吃了那么多,已經長肉了。

可是,手掌心溫熱可憐的乳肉,明明那么可愛

連挺立的粉紅都像深海中不可得的紅寶石。

露易絲的手掌輕輕用力了些,將那只乳揉在掌心,柔軟一片。

不夠,自己的手掌明明還能覆蓋住,還有很多空余。

她不禁想,如果小妻子處在孕期,會不會還能更大些。

小妻子的右乳又被揉捏了一番,等露易絲掌心放下后,斑駁的紅痕交錯在瑩潤的皮膚上。

像受了懲罰似的。

那天露易絲喂下她最后一塊肉后,就甩著黑尾,出門去了。

不久后就拿來一大束海帶,讓小妻子自己選綁帶。

真是貼心的大姑子,好喜歡。

小妻子美滋滋地選擇合適的綁帶,完全沒有發覺身前的人從貝殼縫隙中窺伺那點櫻紅。

她選了多久,露易絲就看了多久。

等穿戴整齊,小妻子高興地又圍著露易絲轉了一圈。

嗯,很好的綁帶呢。

可法的吻。

其實剛過成年期的露易絲也不懂得接吻。

人魚的性事她接觸得不多,無人教授,她也對此不感興趣。

可是眼下這樣嬌美的小妻子遞唇送在嘴邊,又有什么理由不好好吞咽一番。

露易絲親得很狠,那千嬌百媚的

唇肉像獵物一樣被吻進濕熱的口腔內,收著刺的舌尖掃蕩著唇內的蜜水。

小妻子被咬痛了,想脫離這樣掠奪的不算吻的吻,可露易絲察覺自己要逃后,將手掌扣住了后脖頸,又將另一只手挽上了腰肢,她逃不了了。

可自由的手臂又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對方的脖頸。

愈加大膽、乖順地奉獻了自己的嘴唇。

小妻子覺得,自己就要燒起來了。

身子愈發軟了,癱在露易絲寬大的臂膀里,魚尾好空虛,也想被親。

她的嘴唇被親破了,血腥味還未蔓延就被身前的人用舌頭輕柔地舔去,隨后繼續吮吸、啃咬。

在溫柔和粗暴之間,小妻子覺得渾身敏感,她渴求,更親密的事情。

在理智消散之前,她才后知后覺了一些事情。

自己似乎到了人魚成年期的發情期。

原來再次發育的乳房是為成年期的發情期做好受孕準備。

這具人魚身體,實在是太適合受孕了。

如果為了生存給露易絲生孩子也不是不行,露易絲人很好,對自己也很好,就是雌性之間怎么生小小人魚啊。

小妻子想著想著,被情欲吞噬了理智。

她勾引了露易絲。

一切舉動,只是順從了身體和本心。

小妻子從未聽過自己發出這樣的求歡聲音,嬌嫩諂媚到耳朵流蜜。

是從人魚基因里就帶著的求歡和討好。

傳說中塞壬的歌喉也就是這樣動人了。

她一遍遍用自己都聽不明白的人魚語言說著:

[跟我交合吧]

雖然露易絲是雌性,還是被勾引住了。

她發狂了一般懲罰著喘出好聽音調的軟唇,寬大粗糲的手掌順著小妻子的身子一路流連向下,激起一陣陣的顫抖。

總算到了雌性神圣的穴口,周圍一圈的鱗片皆是發情分泌的粘液。

露易絲第一次覺得自己指甲太尖銳了不好。

以往從未敗下陣來的利器,在床事上初露頹勢。

指尖每深入一分,小妻子都說疼,就算已經將所有的指甲都拼命收了回去,小妻子還是會顫著身子、哭著珍珠,雙手抗拒起來。

露易絲后面沒有辦法,只能俯下身體用還算柔軟的舌頭舔舐發情期軟紅糜爛的穴肉。攪動著穴內的汁水。

蜜水甜清,惹得露易絲加重了舌頭搜刮的力度,頻率快得穴肉抽搐著一次次高潮,泄出想要的汁水,被嘬裹著吞咽。

露易絲的成年期第一次發情,并不厲害,她勉強能忍受得了,只是獨自待在房間內熬了一夜就過去了,她并不想與別的人魚交歡。

人魚的發情期的欲望因魚而異,小妻子的發情期持續了五天。

這五天,族長如晨巡的人想的一樣。

“廢寢忘食”地在和小妻子歡愛。

小妻子之前活得困難,營養跟不上,身體發育得慢,發情期也特別難受和折磨,面色是不正常的艷紅。

幾乎是一醒來就在求愛,晃著粉白的漂亮尾巴,翹著穴口周圍的鱗片,敞著穴肉,讓露易絲用舌頭把穴肉都舔爛,等粗長的舌身攪動著高潮后,又承受不住地昏過去。

第一天,小妻子幾乎都是在接連不斷的高潮和昏迷中度過的,身下在露易絲口中泄了不知道多少次。

因為小妻子沒有吃多少東西,露易絲怕身體出問題,將魚肉咀嚼后渡給對方咽下,只喂了幾口,魚尾又被纏住。

那剛剛才被吃完高潮的紅腫猩紅的穴口不斷吮吸著自己堅硬的鱗片。

“露易絲,給我”

在堅持喂完一條魚后,那穴肉磨著鱗片早就爛紅著,露易絲鱗片上全是黏黏的淫水。

她俯下身收著舌苔上的倒刺,破開紅腫發漲的穴口,開始伺候嬌嫩的穴肉。

第三天,第四天,仍是如此,一刻不停地高潮與求歡。求歡與高潮。

完美的雌性人魚,如果露易絲有雄性器官的話,小妻子的可憐子宮,在這幾天就會被灌滿精液,然后順利地受孕。

等到第五天,情欲稍褪,小妻子逐漸清醒過來,于是還算清醒著求歡,她仍就用魚尾掃過露易絲的臉頰、脖頸一直到胸前。

最后一下,乖順的魚鰭騷弄著露易絲腹部下方的鱗片后,小妻子就被露易絲扣著尾巴舔穴了。

在深海光線徹底變暗的時候,小妻子才度過了發情期,迎接著清醒后的高潮。

她看著露易絲舔舐完穴肉,舌頭從穴口拔出,帶著幾絲濃稠的銀絲,那雙灰藍色的眼睛,欣賞著高潮中不停抖動噴水的花穴。

待自己還沉浸余韻時,露易絲側頭在纏繞在脖頸的粉白色魚尾上落下一吻。

下一秒,小妻子抖著尾巴,又高潮了。

她不知道自己這五天是怎樣媚意地求歡。

只知道在被扣住魚尾舔弄花穴的滅頂快感,和露易絲色情的喘息。

粉白色

的魚尾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掌印,穴口溢出紅腫的穴肉連鱗片也遮不上,那點點外溢的嫩肉上還有齒痕。

胸部好像大了些,原來的貝殼顯得勉勉強強。

“露易絲”

小妻子幾乎快要發不出聲音了。

一是啞,二是沒有力氣。

數次高潮挺立的腰背,酸痛難忍,她直不起身子,連尾巴都沒力氣,只能虛虛地掛在露易絲身上。

[等我。]

露易絲用臉貼了一下小妻子的臉。

隨后開始了這周的第一次捕獵。

將近一周未進食的露易絲,戰斗力沒有下降多少。反倒是更急躁,下手更狠厲了,沒幾下就將獵物制服了。

潦草地將重要的能量吞下,劃開小妻子一直愛吃的那肥膩的魚肉,飛奔著回家。

到家也顧不上桌子,將食物放在床上,用手指劃開魚肉,一點點喂給小妻子。

本來進食就慢,如今連咀嚼力氣都要沒了的小妻子吃得更可憐了。

露易絲將手指的肉塊放進自己嘴中,俯身吻上了小妻子,將肉糜喂給了對方。

與發情期時的吻不同,這次的吻溫柔又正直。

不帶欲望,只是想讓小妻子吃下食物快點恢復。

“露易絲抱”

沙啞的嗓音更顯這場情事的瘋狂。

露易絲其實聽不懂“抱”,但是仿佛心有靈犀一般,她吞下魚肉,伸手將小妻子抱在自己懷里。

她并不在發情期,也很想兩個人一直這樣緊貼下去。

尚未分化的性器官阻止了自己趁小妻子發情時做出更加不堪入目的事情,也讓她不受到發情期信息的影響,事實上,她仍舊就會被小妻子勾引住。

一同墮入欲望的情歡。

珊瑚床上珍珠星星點點,點綴著,原來是小妻子被珍珠擱著了,躺著并不舒服。

眼下,喂完食物,露易絲于私心并不想將珍珠撿起來。

她讓小妻子睡在自己身上。

光影層疊,露易絲心口有了實物,小妻子渾身都是自己的味道。

露易絲知道發情期過后的雌性人魚會格外依賴伴侶,也知道承歡后雌性需要休息。

但小妻子的狀態似乎并不好。

睡得很久,四肢也沒有力氣,嗓子還是啞的,一刻也不能離開自己。

一度讓露易絲心疼是不是舌頭舔壞了嫩穴。

扒開遮羞的粉色鱗片,穴肉還是紅腫一圈,但比剛開始要好太多了。

“露易絲別走”

等小妻子發覺露易絲的氣味淡了,尾巴又纏著剛要游走的黑尾。

度過了第一次發情期的小妻子灰白色的鱗片逐漸呈現出粉白色,魚尾內側,特別是性器周邊的鱗片全然變成了粉色。

深海之中灰敗地方最不可能的漂亮出現在小妻子身上。

[族群需要我,我很快就會回來。]

因為這幾天都未參與到圍獵中,族人戰斗有些吃力,幾條青少年人魚都負傷了。

小妻子聽不懂意思,只以為對方要離開,下意識就不想讓露易絲走,垂眼,小珍珠就要掉下來。

一個繾綣安撫的吻先是落在被拿起的粉白色魚尾上,隨后吻上了紅腫的眼皮。

[等我。]

另一邊,本以為這次圍獵又要無功而返的人魚們終于等到了熟悉的身影。

露易絲,她們的族長,只是幾下,就用利爪刮破了獵物的動脈,毫不留情地撕咬龐大身軀的要害處。

只是幾秒,鯨鯊轟然倒去,幾位主力分工明確地將獵物徹底放倒,隨后等待族長先用餐。

[大家多吃點。]

露易絲清理著手指的血跡,待血腥味消散后,黑尾消失在眾人面前。

小妻子在床上蜷縮著身體,怯生生地抱著粉白色的尾巴。

即使知道這里是露易絲的領地,這里很安全,她仍是不安。沒有露易絲在身邊,周圍都令她感到恐慌。

好在,露易絲回來的很快,這份驚慌沒有持續多久就結束了。

“露易絲,想你”

知道就算說了對方也不一定聽得懂,但是小妻子還是抱著尾巴說了。

黑尾幾乎是一瞬間就來到了自己身邊,寬大的手臂懷抱著,圍繞起來,形成了安心的小空間。

小妻子依賴地縮在露易絲的懷里。

她被黑尾圈著,粉色的鱗片毫無芥蒂地敞開在對方眼下。

露易絲開始期待,小妻子的下一次發情期了。

或許那時候,稚嫩的穴道就能被塞滿,那雌宮也能完成生育的神圣任務。

小妻子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吃東西也覺得不好吃,覺得魚腥味反胃,更喜歡吃那些脆脆的水草和肥蝦肥蟹。

露易絲很著急,看小妻子真的吃不下魚肉,連平常喜歡打牙祭吃的小魚也會吐出來。

她擔心是得了什么病,會令人魚吃不了

食物,最終餓死。

深海的病是治也治不好的,惡劣的環境注定病痛會帶走一些生命。

好在小妻子只是更喜歡吃蝦蟹,露易絲捉了許多。

事實上,人魚并不喜歡帶殼的,殼咀嚼起來味道不怎么樣,肉還少,費時費力的食物。

可小妻子喜歡,露易絲也去捕了,轉挑肉多的,她希望對方能多吃點。起碼,把好不容易養起來的肉少掉點。

一頓飯,露易絲能給捕個十幾只回來,小妻子根本吃不完。

她用結實的水草編制成網袋,把蝦蟹們困進去,末端的海草栓在房間外的珊瑚叢上。這樣一來,蝦蟹們,能靠著水波蕩漾中的浮游生物和植物碎片不會餓死。

小妻子不舒服的地方,不止進食一個方面,睡覺也不安穩。平常躺在溫暖的懷抱里睡覺,她總會睡著。

可能是入夏了,她覺得現在渾身燥熱,會從露易絲的懷抱里退出一些,只緊貼著對方的身子睡覺。

雖然還是有些熱,但內心的憂慮和渴望讓她離不開對方,她想貼貼露易絲,想多嗅一嗅對方的氣味。

露易絲可是她的靠山啊。

是深海中孤獨搖曳的安全感。

從那天發情期之后,小妻子總會時不時回想起,到最后露易絲的舌頭從穴口拔出的畫面,漂亮凌厲的臉龐沾滿了自己分泌的液體。下身的穴道下意識出水收縮,意識不清醒,可身體還食髓知味。

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露易絲了。

她們算發生關系了嗎。

人魚社會怎么判定這種行為呢。

小妻子知道動物世界同性的“性行為”有時就是激素導致的,是一種趣味性的產物。

所以,是露易絲在幫她,幫她度過可怖的發情期。

現在,她吃露易絲的,食物都是對方捕獲的。

穿露易絲的,貝殼都是對方帶著找的。

睡露易絲的,睡覺就喜歡靠著對方睡。

她不僅不滿足,發情期麻煩對方,還要惦記著大姑子的舌頭。

真是,可惡的人魚啊。

同性人魚直接會互相解決生理問題嗎,小妻子不知道,但是,她希望,露易絲以后只能幫她一個。

或許是,雌性人魚的激素水平還很高,現在小妻子發覺了自己愈發強烈的情感。

敏感,多疑。

她多希望,露易絲多貼貼她,用那強壯的黑尾徹底圈住自己。

露易絲會圈,大多數情況下,那條粗壯、長度可觀的尾巴,只會在睡覺的時候,虛虛籠住小妻子的身體,并不會如她所愿。

懷著這樣的心情,小妻子還是沉沉睡去了。她窩在露易絲的脖頸間,聞著味道。

很溫暖、很熱,也跟海洋一樣苦澀的味道。

粉白的尾巴一圈圈纏繞在身旁的黑尾上。人魚堅硬的鎧甲也會為美妻軟了又軟。

今日醒來,小妻子覺得腰酸背痛,腹部和乳房也脹痛得不行。

不對勁,真的不對勁。

人魚的嗅覺比人類的時候更靈敏。

胸前的位置隱隱有奶香味。

深海里面怎么會有這種香味,小妻子驚得從床上起來。

旁邊位置沒有人,露易絲已經去晨巡了。

小妻子低頭看著自己鼓鼓囊囊的奶肉,幾乎要從貝殼里完全溢出來了。

她,好像,懷孕了。

露易絲一回來,便看見,哭得眼睛泛紅的小妻子雙手捧著那嬌嫩腫脹的乳房,床上一小灘珍珠,空氣中還帶著香味。

是哺乳期雌性人魚的味道。

“露易絲,露易絲嗚我,是不是懷孕了”

小妻子原本平復好的情緒,一看見露易絲就徹底破碎了。

珍珠從眼角一顆顆滑落,墜在敏感飽滿的奶肉上,有幾顆還打紅了上面的肌膚。

露易絲馬上游到床邊,黑尾虛虛攏著,眼神晦澀地看著對方。

“露易絲,快看看”

小妻子拉著對方的手掌就往自己肚子上放。

腰肢柔美,只是相對于之前的纖瘦,有了明顯的弧度。

小妻子,真的有了小小人魚了。

可是,怎么可能,她明明沒有進行最終的交配,自己也沒有分化好性器官。

唯一的可能是,和之前的族長,自己的弟弟。

陰沉,暴怒、嫉妒在她臉上浮現著。

當小妻子抬眼看向自己的時候,露易絲還是盡力收斂著情緒,垂眼凝望。一如往常。

“露易絲”

小妻子察覺到放在腹部的手掌微微顫抖,尖利的指甲初露頂端。

她有些害怕了,處于半孕期的人魚總會下意識規避對寶寶有危險事物,人魚的孕激素讓母親對嬰兒有超乎平常的愛護和憐惜。

小妻子將附在手背上的手指移開,原本纏繞在黑尾上的粉白色魚尾包裹住自己的腰腹,形成防御的姿勢。

易絲只是抽回手掌,龐大的黑尾逐漸縮小圈住的領地范圍,直至將小妻子完全扣牢,掙脫不開。

冰冷堅硬的鱗片摩擦著小妻子薄透的鱗片,幾乎是愛撫一樣,讓小妻子軟了身子,乳尖滲出點點奶香。

“露易絲乳房好漲”

小妻子怕對方,仍舊依賴著對方,不舒服就向對方求助。

腫脹柔美的肥乳被纖長的手指從貝殼里怯生生地扒開,頂端比露易絲之前看到的櫻紅更甚。透著成熟的韻味,可樣子還是未開放的羞澀。

乳尖上的孔洞翕張,幾滴透明偏白的液體順著飽滿的弧度向下,直至消散在海水中。

粉白色的魚尾仍舊護著自己的肚子,但小妻子此刻已經將腫痛難忍的乳房獻寶一樣呈現、貼近著露易絲。

露易絲仍沒動作,只是將魚尾聚攏地更緊密了,兩條人魚幾乎是沒有間隙地靠近著,除了被護住的腰腹。

她本應該開心,小妻子肚子里是他們一家人魚的血脈,而弟弟的基因也會繼續繁衍下去,這是身為族長和姐姐的認知。

事實上,當小妻子沾染上了別人的東西,她產生了一種,近乎崩潰的怒意。

對方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向自己求歡、求交配的?

露易絲灰藍色的眼睛打量著懷里的小人魚,美麗、漂亮,富有雌性人魚一切柔美的優點,而呈現在面前的乳房圓潤可愛、奶水充裕,神圣的母乳將會哺育他們血脈的人魚。

視線如無形的利齒,掃過小妻子嬌嫩的身軀。

下一刻,露易絲低頭將乳尖沒入口唇中,收著牙齒舔舐著腫脹的乳珠,舌尖靈活地掃弄奶口,吮吸著源源不斷的奶香,一股股奶水順著口腔流入。

小妻子顫顫巍巍地用手臂挽住露易絲的脖頸,好讓對方吃得舒服些。露易絲吃得用力,強壯的舌身帶著舌尖用力頂弄、玩弄乳尖周圍的嫩肉,她幾乎被舔吃得支撐不住身子。

快意如潮水一般,浸潤著半孕期的小妻子,粉白魚尾一點點地攀附上對方的腰肢。

又在求歡了。

露易絲察覺后,眼神暗了又暗,加快里口腔的動作,直至奶水一滴都流不出來了為止,她好像,把這位準媽媽的乳房吃了個干凈。

張嘴,將一半吞入的乳肉放出來,上面全是黏膩的涎水和血色的牙印,特別是乳尖,被吃腫了好幾倍,入口像花苞綻放一樣,腫著周圍包裹的嫩肉。

明明,應該是痛的,但小妻子覺得被吃的那半乳房輕松了很多。她忍住舒服的快感,又將另一半的乳肉給露易絲看了。

很快,幾乎是貝殼脫離櫻紅的那刻,露易絲欺身而上,重復著吃、舔,比新生的小人魚還要著急。

“輕點,露易絲”

小妻子腰肢被迫彎著,乳肉大敞,迎合著對方的吃弄。

乳孔泌出的奶水被嘬裹殆盡,現在那作惡多端的口腔逼迫著奶根壓榨出最后一絲哺乳的汁液。腫脹的不適被酸痛代替了,吮吸的快感讓小妻子的花穴在非發情期高潮了,蜜水打濕了露易絲圍繞著的鱗片上。

最后,小妻子昏了過去,迷糊之中露易絲還在啃吃這這對剛發育完全,剛承擔起生育職責的肥乳。

等乳孔再也吸不出來一絲奶來,露易絲松開了嘴,乳肉縮瑟著,回蕩起了一小陣奶波。

小妻子的魚尾不再護著肚子,已經纏繞在身旁的尾巴上了,極盡依賴。露易絲盯著小妻子恬靜的睡顏,舔了一下嘴角遺留的奶漬。

毫無收斂的手掌覆蓋在雌性人魚生育的子宮那層薄薄的肌膚之上,指尖輕輕抵著。

半晌,露易絲還是妥協了,將人抱在壞里,迎著最后一點光亮沉睡了。

那日荒唐讓小妻子失去了自己精美的貝殼,任憑她好說歹說,露易絲也不肯給她再找一對。

自己總不能捂著,被啃吃得都是印子的乳房,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去找貝殼吧。沒有鱗片的蔽體,這跟在人魚們面前裸奔有什么區別。

無奈之下,小妻子只能待在家里,露著乳肉。

她總覺,像被露易絲囚禁了一樣,雖然自己也能隨時出去,但感覺是這樣。

露易絲在睡醒后就叼著可憐的、還在泌乳的乳尖不放,等吮吸完乳房的存量后,擦擦嘴就去晨巡了。

而可憐的小妻子就只能軟著身子,捧著被吃完的乳肉,待在床上等露易絲帶吃的回來。

晨巡的人魚們都知道了,最近族長的小妻子是懷孕了,高大威嚴的族長周身都沾著孕期雌性人魚的味道。

可族長并沒有迎接新生命的喜悅,反而臉上的嚴肅愈發沉重。

大家可不敢猜測族長的想法,只能每天更規規矩矩地干活。

“露易絲你回來了。”

小妻子纏繞著那帶著涼意的尾巴,軟軟的吻落在對方臉上。

[吃飯。]

露易絲將魚肉放在桌子上,黑尾虛虛圈著對方嬌小的身子,帶著粉白尾巴一起。

小妻子度過艱難的反應期,對于魚肉的抗

拒也沒之前那么強烈了。

她最近產乳流失了很多營養,需要好好吃補一補身體。

不知不覺,吃完了露易絲帶回來的所有食物。

摸了摸顯孕的肚子,白皙的面皮變得粉紅起來,她好像沒給露易絲留早飯吃,這太驕縱了。

不過,現在不是她一條魚吃,是兩條魚呢。

小妻子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產的乳或許早就喂了對方一頓。

露易絲看著小妻子嬌俏的模樣,視線下移至自己早上剛品嘗過的乳肉上,又想吃了。

這段時間,露易絲屋子里總會傳來小妻子哭哭啼啼的嬌吟。

被吃了又吃的乳房凄凄慘慘地伺候著這位族長,瑩潤的手臂推搡著對方。

“露易絲不要壓到寶寶”

“這是留給寶寶喝的,露易絲不要再喝了”

“露易絲壞,要被咬破了”

又是一夜纏綿。

小妻子從露易絲懷里醒來,小心翼翼地將乳尖從對方口中挪開,好在咬得不深,撥出來不怎么疼。

算算時間,過去了將近一個月了,肚子反而越來越小了。

小妻子之前沒注意到,現在反應過來,驚慌地推醒了露易絲。

“露易絲,肚子變小了,寶寶沒事吧,這怎么辦啊。”

小妻子哭著將露易絲的手掌按在愈發纖瘦的腹部。

[別哭。]

露易絲也察覺到了肚子的不對勁,當下將小妻子攬入懷里,黑尾帶著兩人飛快地游去了一個地方。

這個點,路上還有人魚。露易絲完全籠罩著小妻子的身體,除了那粉白色的尾巴和背部,其他肌膚一絲未露。

[您看看,她懷孕了,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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